一、苦難中喜得高德大法
我是一九六二年八月出生的,當時經濟條件不好,母親在懷我時由於營養不良,我出生時只有三斤多點。到了八個多月時,母親的奶水沒有了,奶粉根本買不到,我是吃著燒地瓜活下來的。因此我從小身體弱,直到成年身體也不好,遇著風吹草動的小感冒我都能攤上。我曾開玩笑說:「我啥也不時髦,就是流行感冒我總是第一個攤上。」
我生子之後得了產後風,出門怕風,風一吹全身起大疙瘩,奇癢無比,手不能摸涼東西,雨天不能打傘、騎自行車,平時不能到河邊去。我真是在苦難中活著。
一九九六年八月份的一天,我看到鄰居阿姨出門,問她幹啥去?她說她學法輪功了,去聽師尊講法,問我:「你學嗎?」我說:「我也想學。」就這樣我與大法結上了緣,早上去公園煉功,晚上到小組學法,不知不覺,我一身病全好了,手也不怕涼水了,風天雨天也沒有出現身體不舒服的感覺,真是走路生風,無病一身輕啊!我從此走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大道。
我得法不久,我母親來我家,看到我家掛的師尊大法像,她說:「這不是佛嗎?」從此我的父母一起走入了大法修煉,二老的身體師尊都給淨化了,也是無病一身輕。
二、見證大法神跡
那是我得法修煉一年後,有一天我妹妹開了個美術社讓我幫忙,去了一天,在店裏也沒有時間看書學法。我站在複印機前,心裏想著,我整天在店裏,學法也少了,師父能管我了嗎?我明天不來了!剛想到這,我小腹法輪飛快的轉了起來,把我前面的複印機震的抖動起來,(我身體與複印機有一段距離)當時我很激動,知道師父點我了。師父的法身就在我身邊,想甚麼師父都知道啊!我知道師父讓我在這!後來證實了這一點,我學會了打字、做PVC卡、上網,給以後的上明慧網打了基礎。
在修煉的路上,每一步都是師父的精心安排,為弟子鋪墊著以後證實法的技能。師尊安排的都是最好的!
記得有一天,用刻字機刻字,突然刻字機好像線路燒了,膠皮、味很大,機器不好使了,我忙著把刻字機關了。大聲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了兩遍。重新打開刻字機,設置好一刻字,機器又正常工作了。店裏不修煉的員工,都認可大法太神奇了,明明是機器燒了,可是我念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機器就好了,真是不可思議,這是我親身經歷的,要不然我也可能不會相信的!也給店裏的員工得救打下了基礎。有了三退時,她們都退出了加入過的邪黨組織,選擇了同化真善忍大法,都得了福報。
還有很多神奇的事,噴墨打印機不好用了,我跟它說話,告訴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化大法,就正常了,所有經過我手使用過的機器都是超常發揮,每一個都超出正常的使用年限,我上面說的刻字機,十多年了一直在正常工作,要是別人用的,得換兩、三個了。
我家裏微波爐不好使了,我把它從裏到外擦乾淨,跟它說說話,告訴它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化大法。過了幾天,打開微波爐好使了,直到現在一直正常工作。
很多神奇的事情,用正常人的思維是想不通的,但是就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記得有一年冬天,小店裏是用爐子取暖的,有一天我劈破的桌椅用來燒爐子用,不小心踩上在木條的釘子上了,感覺腳底被釘子扎的出血了,腳底下粘糊糊的。我在心裏說:沒事。甚麼事也沒有,有師父保護甚麼事情不會發生。接著把木頭劈完,就忙別的事情去了,也沒把腳被扎的事當回事,晚上回家把鞋脫下我一看襪子有被釘子扎過的小孔,可是腳卻完好無損,鞋裏也沒有血。
當時我好感動啊!做大法中的一粒子,修大法真好啊!時時刻刻師父都在弟子身邊保護弟子,謝謝師父的保護!
我小孫女是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份出生的,二零二零年中共武漢病毒爆發。我記得我們地區大爆發後,很多人都染病了,都陽了,我兒子、兒媳都發燒了。二個孫女跟我睡,半夜二點我醒了,一看小孫女臉很紅,小嘴都燒紫了,我把孩子抱起來,親了親,放在我面前,沒有甚麼招了,只有求師父救她了。我盤腿打坐告訴我大孫女,跟奶奶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集中念力,大聲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遍接一遍的念,念了大約半個小時,我睜開眼,看我小孫女,用手一摸,身上涼涼的,退燒了,小嘴也不紫了,一切恢復正常。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了,甚麼語言都無法表達我此時的心情。只有雙手合十不停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我相信師父講的每一句法都是真的;「弟子正念足,師有回天力」。我就堅信師父,真信大法,按師父要求去做,修好自己,多救人,兌現史前大願,圓滿隨師還!
三、去北京上訪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邪黨開始迫害大法,烏雲壓頂。大法蒙冤,作為大法的一粒子,就要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弟子們都走出來,告訴世人法輪大法是好的,不是電視上說的那樣。
我們去北京上訪。第一次走到錦州市溝幫子火車站,去北京的車票不賣了,我們被返回本地派出所。我們跟警察講,我們去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告訴中央領導大法是好的,我們學法都受益了,身體健康,無病一身輕啊!後來就放我們回家了。
第二次,進京上訪走錦州去北京,沒有走溝幫子站。一路有師父看呵,很順利。在錦州遇到本地同修與北京上訪的同修有聯繫方式。買火車票時同去的同修問我:別人問我們去北京幹甚麼,我們怎麼回答。我不加思考的回了一句:「沒人問咱們。」一路真的沒有人問我們,在站內很多人都受到盤問。買車票時,同修問是買去天津的還是去北京的?我說:「買去北京的。今天是陰曆九月九,我們一定能到北京。」就這一念,我們一行四人一路順利到達北京車站,出站就遇到來接站的本地同修。
在北京,我們住過天安門廣場的小旅店,到過東直門的鄰區居住,每天都有很多大法弟子被抓走,離我們住的不遠的地方,聽說同修剛剛租下房子,還沒來得及給租金,同修們就被抓走了。同修聽到後,拿出自己的錢把租金給補上了,告訴房東:「修大法的都是好人,我們師父告訴我們做事要為別人著想,同修把房子租下了,他們沒來得及給你們房租,我們把房租補上。」多好的同修啊。我遇到兩位同修來我們租的房裏,怕我們錢不夠用,要給我們錢。我們素不相識,因同修一部法,同修就這樣無私的去做,我好感動,我當時就說:「謝謝了!我們有錢,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同修吧。」她們走了,至今也不知道她倆是哪裏的同修,姓甚麼,叫甚麼。
在北京期間,我們到過天安門,去了故宮,到了西院,看到了很多地方的同修,上午去同修還在,下午再去同修已經被抓走了。當時國家信訪辦牌子摘下去了,怕大法弟子去上訪,後來聽說在信訪辦的對面樹上有一個小牌子,寫著信訪辦。我們一行十多個人去上訪了。剛到信訪辦門口,人很多,當我走到門口往裏走時,一個人攔住我問:「你是吉林來的嗎?」我說:「不是,我是某某市的。」結果一下擁上來了很多警察,把我們圍住,我市駐京辦事處人把我們帶到一個叫燕山大賓館,我也記不太清了,第二天把我們一行人拉回本地公安分局。當時是早上,辦事員是個女的,問我們吃飯了嗎?我們回答說沒吃。她拿來了袋裝蛋糕給我們吃,那時公安局的人員還是很善良的,沒有後來那樣惡的。我們被關了一個多月後,都陸續回家了。
作為一名大法弟子,維護大法的名譽永遠是第一位的,我就是大法中的一粒子,做一切事情都要為大法著想,因為在人世間,我的一言一行就是大法的形像,世人不知道你修的啥樣,只看你的言行,你做不好,他們不會說你沒做好,而是說學大法的怎麼這樣呢?這就給大法抹黑了!
四、跌倒了爬起來
邪惡的迫害逐漸升級,大法弟子都被監視、跟蹤。有一天,一位農村學員想打印U盤裏的一份文件,由於當時我們很少接觸U盤這種東西,研究半天我們才打印出來,就一張紙,啥內容我記不清了。這事被警察跟蹤上了。農村學員被抓後把我說出來了
那天早晨上班前,我在掃雪,來了一幫警察,上來就把我抓走了,同時抄了我妹妹的小店,把電腦、打印機等都搶走了,到現在也沒還回來,真是強盜一樣。
我被關在拘留所。那個農村學員經不住邪惡的謊言,說出她認識的同修,後來都被送馬三家勞教所,在那裏她們吃了無數的苦。那時我就有一念:「我不去馬三家。」我也不知道馬三家勞教所是甚麼樣,但是就有這一念。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往南面去了,說是買桂圓,她們都往北邊去了。後來她們都被送馬三家了,而我被送去本地的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到了勞教所,獄警說:過一段時間你們也要送到馬三家去。我在心裏說:「我不去。」當時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都到北京上訪,很多人被綁架,各地的勞教所人滿為患,他們不再提把我們送走了。
從此,勞教所開始對我們用各種方式「轉化」,過年時邪黨又弄了「天安門自焚」偽案。很多人受騙,開始仇視大法。我們在勞教所裏受著非人的待遇,吃著勞改的飯菜,沒有了自由,天天看污衊大法的電視,每天都要寫思想彙報。慢慢很多同修被「轉化」了,剩下少數同修沒有「轉化」。勞教所他們把我們沒有「轉化」的同修,關到小二樓裏,窗戶用紙糊上,每天讓我們罰跪,男獄警用一種狼牙棒打我們,他們說這種棒打人,外面看不到傷,可內臟會受很大傷害。和我在一起的一個同修被他們打得滿身是傷,身體都變成紫色的了,冒著黃油。我看了心裏很難過,我們就是按真善忍做好人的,為甚麼讓我們遭這麼大的罪啊!
最後由於承受不住邪惡的折磨,我也違心的寫了「三書」,給我修煉的路上寫上了污點。違心「轉化」後,我心情低落到了低谷,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自拔,覺的活著沒有甚麼意義了,覺的我對不起師父的慈悲救度。
我從勞教所回來後,心裏放不下大法,我還要學大法。我捧起書學起了大法,但心裏很矛盾,我做了對不起師父的事,師父還要我嗎?後來有同修來告訴我,可以寫嚴正聲明,聲明在勞教所裏所寫所說的一切作廢,師父還要我們修煉。當時我眼淚就下來了。我寫了嚴正聲明。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寫到這個我還是流下了感激的淚,師父是最慈悲的,他知道弟子們的心,知道我們心裏有多苦啊!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這是恩師的恩典,這是恩師的慈悲呀!
在起訴江澤民的過程中,我幫助了一些本地老年大法弟子寫訴狀,幫著郵寄出去。我自己寫的郵給兩高,都收到回執。後來由於寫的人多了,我們寫的訴狀都退回本地公安局了。他們開始抓大法弟子,我也被拘留了十天。在拘留所裏我能接觸到的眾生,我都讓她們明白大法是來救人的,修大法的都是好人,幫她們做了三退。在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日我被放回家。
有段時間,邪黨搞甚麼「清零」,社區人員來我家騷擾,我給她們講真相;他們讓我簽字,我告訴他們:「我不能簽字,這樣對你們不好,我要簽了字,就留下了你們迫害大法弟子的證據了。」他們來了多次,我也沒有給他們簽。有一天來了一個人,說是街道的,專管(迫害)法輪功的。他來時態度很囂張,說:「像你這樣的,全市也沒有幾個了。」意思是人家都簽字了。我當時理直氣壯的說:你放心,全市的修大法的都簽字,剩下的一個就是我。我讓他把名字寫下來,後來他真的告訴了我他的名字,手機號碼,我上網曝光了此次騷擾過程。後來再也沒有騷擾過。
五、做大法粒子應該做的
隨著時間的過去,很多事情都能按部就班的做著。我地做真相幣的同修因故不做了。我聽到後就想,讓我聽到也不是偶然的,這裏由我要做的。我找到一個同修商量我買打印機在她家做真相幣,因她就自己一人生活。她同意了,買來打印機我就做起來了,開始沒有錢,我就自己去銀行兌現金,到後來同修學會自己打印了,也有人專門給送整理好的錢了。
這時我又聽說真相護身卡片沒有人做了,我又做起了護身符,滿足講真相同修的要求。
有一次同修來取資料,說以前印《明慧週刊》的同修被抓了,他們那一片沒有《明慧週刊》了,我說,我幫你們打印吧。我又幫著同修每星期打打印《明慧週刊》。我覺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作為大法中的一員,也就是大法中的一粒子,能做甚麼這是我的榮幸。
平時同修拿來三退名單、修煉體會,我就幫著打出來、發送出去。我覺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沒有甚麼了不起了。我的這點技能,都是師尊早就安排好了的,一步步有序的進行著。
六、在家庭中修好自己
二零一二年二月,我兒子結婚了。兒子兒媳婚後一直和我們一起生活。開始時,由於我打理一個小店,每天早出晚歸,婆媳之間沒有甚麼摩擦。轉年,我們給他們買了一個95平方米的二樓婚房,他們也就星期禮拜去住一住,平時還是和我們一起住。因兒媳沒有工作,我家住的是一樓,把窗戶改成門,開了個小賣店,由兒媳看店。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份,我丈夫因病去世了。在他還活著時,我就不幹了,小店兌出去了。他走後,我就在家幫兒媳看店、在家裏做飯、洗衣服等家務。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兒媳生了二胎,我幫著帶孩子,期間兒媳生病了,住院治病,家裏的一切都由我來做。家裏家外,我一人承擔著,無論遇到甚麼不高興的事,我都自己承著,從不說出來,做甚麼事情我都按著師尊教導的真善忍的法理去做,做事先考慮別人,看對別人有沒有傷害,儘量滿足年輕人的要求。我能做的都去做,我能幫的都去幫。
兒媳娘家經濟狀況不太好,又加上動遷,也沒有回遷,租房住。我跟兒媳說:「你們的婚房裝修完也沒怎麼住,讓你父母來住吧。」她說:「我不敢讓他們住,怕老公公不讓。」因房子是我們給他們買了,又裝修好了。我說:「沒事,我去跟你爸說。」我跟丈夫說:「房子不怕住,怕閒著,閒著也不好,咱也幫不上啥忙,讓他們住,也能幫幫他們,經濟上也能寬鬆點。」 丈夫同意了。親家在那個房子一住就是六年,當時親家公說:動遷辦給房費,住房我給房費。我說:「不要,我能幫這點忙就幫吧。你們不要多想。」後來動遷辦租房錢下來了,他們也沒提。我原本就沒想要,也就過去了。後來兒媳給他們買個一樓,搬出去了。
他們動遷樓下來了,兒媳要裝修,直接跟我說:「媽,我家動遷樓下來了,我想裝修,你給我們拿點錢吧。」我當時呆站在那,心想:「這是哪對哪呀?你媽家回遷樓下來要裝修讓我拿錢,這也說不過去。」當天是學法日,我騎著自行車上路了,一路上想:「這不是偶然的事,為甚麼她讓我拿錢呢?這不是去我對錢的執著心嗎?給。」學完法回家後,我問兒媳想要多少錢呢?她說三萬元吧。我就把我所有能拿出來的錢都拿出來了,還是差了五千多元錢,我說:「沒事,下兩個月開支我把錢湊夠。」這樣我給了兒媳三萬元錢給她家回遷樓裝修。當時她接過錢,臉上笑著說:「謝謝媽媽!」我淡淡一笑說:「沒甚麼,媽要錢也沒甚麼用,能幫到你們我也高興。」
在以後的日子裏,兒媳對我很好,我修大法,有時她怕邪惡騷擾,說:「媽,注意安全。」我知道她是為我擔心,我告訴她:「媽沒事,你不用擔心。」同修來家裏她都能熱情打招呼,有時我不在,她也能幫我把事情辦了。她知道我修大法這麼多年,身體很好,做甚麼事情都為他們著想。平時孫女補課費、小孫女托兒費都是我拿,每年的取暖費也都是我出,兒子單位報銷了一部份,我也不要。
每時每刻我都記著自己是大法弟子,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大法的形像,無論做甚麼都要為眾生得救而為。由於我的所做,親家老倆口都知道大法好,並做了三退。
我有一處老房子,動遷了,我要了兩個樓,裝修完了出租。裝修是我出的錢,出租的錢都給兒媳了。一切事情我就講隨緣了。碰到的好事、壞事都當是好事。兒媳有時給我出難題,我都能過去,按師尊的法要求自己,用感恩的心對待一切。我有時跟同修說:「我修成了遇事第一個要感謝我兒媳,在修煉的路上,她幫了很多,沒有她的幫助,我有很多心還去不掉呢!我真得好好謝謝她!我一定修成先他後我的正覺!」
結語
在這二十九年的修煉中,走過的每一關,每一難都是在慈悲的師尊的保護下,加持著弟子正念,走過來的。弟子過的每一關都是師尊替弟子承受了,在過病業關時,弟子只是承受了一點點,有時睡一覺醒來,一切恢復正常,好像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大法就這樣神奇啊!我無病一身輕,從沒有吃過藥。
謝謝師父的慈悲苦度,時時刻刻的看護著弟子,加持著弟子的正念,我要發好正念,解體法難,我們的師父在替眾生受難,大法弟子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執著心呢,所有的人心都得放下,別再揪著不放了,修煉迫在眉睫了,做好吧,修好吧,多救眾生,帶著眾生跟師父回家。
感恩偉大的師尊!
叩首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