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被邪黨非法判刑入獄。在監獄,開始時,他們不允許我有筆和紙,只有在他們要我寫所謂的「思想彙報」時才發給我。而且環境當時非常惡劣,不時的有同修被毒打、被非法關禁閉的事情發生,獄警把我們法輪大法弟子當敵人看待,非常敵意,邪惡的氣燄非常囂張。我深深的知道,這是我寫真相文章講真相救人開創寬鬆環境的難得機會,不能錯過。事情那麼多,情況又複雜,怎麼寫?從何寫起?怎樣寫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我不得不仔細考慮這些問題。
一、背法令我頭腦清醒
在監獄,我每天背法和發正法。背完法,對照自己,用法衡量自己過去和現在的所思、所為、所言,有哪些不符合法的?自己為何被劫持入獄?在內心上找自己的不足,在法中歸正自己。我自己清楚的知道那些不足都不是真我,是邪惡的舊勢力強加給我的,我不要,正念清除它們,洗淨自己。
我不停的這樣堅持著,感到頭腦越來越清醒,思維越來越敏捷,腦中有很多文章要寫出來,曝光邪惡,澄清事實,還原真相。在背法的過程中,我感受到師父的無量智慧,對師父越來越堅信,對大法越來越堅定。慢慢的,我腦中的頭緒理順了,知道該如何著手寫了。
二、從法律入手講清真相反迫害
中共邪黨假借法律之名開始迫害大法,利用法律之名對大法弟子非法判刑,很多獄警也認為獄中的大法弟子是罪犯,應該認罪服法;很多犯人也認為入獄的大法弟子跟自己是一樣的罪犯,只是罪名不同而已。對,這就是突破口,應該從法律入手講清真相,澄清事實。
一天,一個獄警找我談話,問我為甚麼不認罪?我說:我沒有犯罪,更談不上認罪。他說:你沒有違法犯罪,怎麼到這裏來了?我說:我是被冤枉的,是被迫害的。他說:你應該好好學學法律。我說:好啊,你把法律書給我,我認真的學學。他真的把《刑法》書送來了。我說還要《憲法》,他也給了我。我說我要寫讀書筆記,需要筆和紙。他也給了我筆和紙,並告訴包夾人員,我甚麼時候要筆和紙,甚麼時候給我。
順利的拿到了《憲法》和《刑法》書後,我內心非常感恩師父的慈悲安排,師父知道我的心思,我的想法在法上,師父就慈悲的幫了我,恩賜我筆和紙。不過,我沒有急於寫作,依然用心背法,向內找、實修,然後再學法律知識,同時做好筆記,把我需要的法律條文記錄下來。
學了法律後,我更加清楚的知道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更加深刻的認清了中共邪教的本質,更加堅信師父,堅修大法。於是,第一篇《中國的「610」到底是甚麼?》的文章寫出來了,可以說是一氣呵成。我把文章裝訂成冊,給了包夾人員看,包夾人員傳給其他人看,又交給獄警看,獄警們在辦公室互相傳看。他們看了後,都說我字寫的好,文章寫的好,很有水平。有個年齡大點的獄警見到我就笑著說:「你們法輪功會平反的。」當然平反的事中共也不配。但我知道他的意思,那就是法輪功是被冤枉的,法輪功學員沒有違法犯罪。
一天下午,監區分區長到我跟前,見我不停的寫文章,也不用草稿,就告訴包夾人員:「讓他寫,要多少筆和紙,都給他。」從此,我個人的環境寬鬆了,監獄分區的環境寬鬆了,不嚴管了,也不逼迫認罪了,並增加了我們自由活動的時間。
我的思路打開後,有很多話需要傾注於筆端,我就接著寫了好幾篇關於法律真相的文章。人們互相傳看,獄警互相傳看,看到有理有據的法律真相,人們心裏被震撼了:原來法輪功真的沒有違法犯罪!
三、寫《申訴狀》反迫害
對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法律真相弄明白後,我開始著手寫自己的《申訴狀》。依然是先背法後寫文章。腹稿很快有了,就開始寫,智慧如同汩汩清泉,很快完成。文章的主幹,包括所謂的「審」和「判」兩部份,分別論述為甚麼中共法院對我的「審」是非法的,為甚麼「判」是非法的,非常清晰準確的引用有關的法律條文,讓人看了後,很多人明白了中共法院對我的所謂「審」和「判」都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連法律程序都是違法的,從而明白法輪功被中共迫害是千古奇冤。
《申訴狀》寫好後,我交給獄警,請幫忙傳遞給檢察院和法院。獄警拿到我的《申訴狀》後在辦公室互相傳看,紛紛議論,思考著,不再像過去那樣囂張和盲目迫害法輪功了。
記得有一個犯人,看了我的《申訴狀》後連連稱讚,說寫的真好,像專業律師一樣,很有專業水平。他看了好幾遍後,對我說:「你說的都在理,寫的好,但很可能不起作用,沒有用。」我笑著對他說:「我知道他們不講理,但這過程必須要走,我注重過程,結果怎樣我不看重。」我知道表面上,是為我自己辯護,維護自己。實質上,是為法輪大法辯護,維護大法,更是為了講清法律真相救人,基點是為他。常人是難以理解修煉人的。
四、寫系列真相文章反迫害
監獄搞了個所謂的講課,要求分監區內的所有人員都參加,並且要求法輪功學員聽課後要寫所謂的認識,上交給獄警。我知道,這是誣蔑、誹謗法輪功的邪惡活動,理當阻止。但怎麼阻止呢?個人不參加,但阻止不了活動的實施;所有法輪功學員都不參加,才有可能阻止此活動按時進行。但事發突然,我怎麼與其他法輪功學員交流並達成共識後集體不參加呢?因為法輪功學員是被嚴格隔離的。我這麼想,那麼想,到底怎麼做好呢?後來我想,我參加聽課,並在課後寫出當日所講內容,揭穿謊言,才能有效的制止這個活動的繼續進行。於是,我參加了聽課,發現有同修個人抵制聽課,沒有來。
第一堂課是關於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天安門自焚事件」的謊言。講課者沒有教學經驗,講的結結巴巴,課堂亂糟糟,秩序混亂,人們不願聽。我課後寫了《關於天安門自焚事件謊言的真相》,思如泉湧,一氣呵成,把其中的疑點都揭示出來了,及時交給了獄警。獄警沒有找我談話。
第二堂課是關於「1400例」的謊言。講課者換人了,更多的同修沒有參與。課後我及時寫了《1400例謊言是如何出籠的真相》,及時交給了獄警。獄警也沒有找我談話。
講課不再講了。估計是獄警看了我寫的真相,觸及到了自己的良心,這樣的活動停止了。
我還寫了《歷史的教訓》、《四二五中南海事件的真相》、《法輪功不允許吃藥看病謊言的真相》、《我為甚麼要學法輪功?》、《江澤民和共產黨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真相與假相的區別與聯繫》等等系列真相文章,人們都互相傳看、議論,談論的氣氛很是活躍。
這樣做的結果是:獄警不再敵視法輪功學員了,自由活動時間及機會增加了,法輪功學員之間見面的機會增多了,法輪功學員之間傳遞經文不那麼困難了,明白真相三退的人員也增多了,監獄的環境寬鬆多了。 我驚奇的發現自己周圍的環境在悄悄的發生變化,而且是在向好的方向轉化、靠近。
五、排除干擾,勇猛精進寫文章反迫害
看到寫真相文章有很多好處,也許是另外空間的邪惡非常不甘心,也許是我右手的業力太大,也許還有其它原因,有一天,我突然感到右手上臂局部劇烈的刺痛,疼痛來自骨頭,如同刀刺,非常疼痛,但表面皮膚沒有任何異常,身體非常乏力,連穿褲子、拿飯碗的力氣都沒有,右手一動,就牽扯到手臂,骨頭疼痛難忍,睡覺不能翻身,把床單蓋在右手臂上都感到非常沉重,難以承受;寫字,拿筆都劇烈疼痛,沒有力氣,更談不上像過去那樣流利的寫作好幾個小時了。我的身、心在痛苦中煎熬著。
我深深的知道,在這特別的地方,不能表現出我有甚麼異常!不然,邪黨人員就會以此為藉口,強制我到醫院治療。說是治療,其實就是名為治療,實質是藉此把毒藥注入身體實施迫害。我不能這樣!而且,我每天早晨還負責打掃室內衛生,拖地板。神奇的是,我自己穿衣褲、拿飯碗都非常困難不便,但做衛生時卻如同正常人一樣。我知道是師父在為我承受業力,保護著我。
我不能像以前那樣寫作了。我知道這是干擾。那麼為甚麼干擾我?又為甚麼能干擾得了我?我在背法的前提下認真反思自己,向內找。漸漸的,我知道自己做過大錯事,走過彎路,寫過對師父、對大法不敬的文字,造下了巨大的罪業。舊勢力抓住這藉口,對我干擾迫害,藉此所謂的考驗我。師父在看我如何排除干擾,看我如何向內找;看我如何破除舊勢力的邪惡安排、建立自己的威德;看我如何堅信師父堅定大法。用法對照,我深深的知道這不是病,我知道自己過去所犯的那些所有的罪惡,是舊勢力的安排,都不是真我做的,我不要,讓它們死,在大法中洗淨自己。
我不斷的背法,不斷的向內找,不斷的發正念除惡。表面看,我甚麼都沒做,只是因為疼痛劇烈臉色有點憔悴;實質上,我內心不停的在運動,正邪力量在不停的較量,正邪大戰在不斷的進行。我深深的知道,邪惡怕我寫真相文章,我就是要寫,不能拿筆,那就用頑強的意志忍住疼痛,排除干擾,拿筆一畫一畫的寫。用這種實際行為,彌補自己過去對大法造成的損失,贖罪改過,堅定的維護大法。連續十多天的時間,都是如此。邪惡在減少,正念在增強,不知不覺中,真相文章寫出來了,不足之處找到歸正了,右手臂不疼痛了,一切如常。我知道,在當時我的層次上,我悟對了,我做正了,師父就幫助我排除了這種干擾。這是客觀方面的干擾。
還有一種干擾,就是主觀的、人為的干擾。一天,我正在寫真相文章,一個包夾向我借信紙,答應以後還。我剛好有一些空白紙,就借給了他。後來才知道,他其實並不需要紙,而是故意拿走我的紙,企圖不讓我繼續寫真相文章。怎麼辦?我向他索要,他不給。我就用眼睛盯著他說:今天下午你必須還給我,我會用我的生命來維護我的權益。他看我非常認真,害怕出事,就非常不情願的把信紙還給了我。我又能繼續寫作了。
當然還有其它不同形式的干擾,如:開會、購物、做體操等等。在師父的幫助下,我正念排除干擾,穩住心,勇猛精進寫文章反迫害,證實法。
在監獄,邪惡的舊勢力是想安排我到省洗腦班實施進一步迫害的,是師父恩賜我智慧和能力,我成功否定了這個邪惡的安排,走正了正法修煉路,師父幫了我。
在我的冤獄期滿的那天上午,我堂堂正正的走出監獄,直接回到家裏,立即匯入到當地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的洪流中。
在監獄,邪惡的舊勢力是想安排我到省洗腦班實施進一步迫害的,是師父恩賜我智慧和能力,我成功否定了這個邪惡的安排,走正了正法修煉路,師父幫了我。在這過程中,是借助寫真相文章,以此幫助我學會向內找,正念除惡,排除干擾,維護大法,證實大法,實修自己,昇華自己的。其中的最最最關鍵的是背法,是在師父大法法理的指導下走正正法修煉路的。正法修煉,靠的是正念;而正念是從師父的大法中來的。一切都是師父在成就弟子
感恩師父,感謝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