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相救度眾生是我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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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二日】我是一個上班族的大法弟子,在大法中修煉二十八年了。寫出自己在講真相救度眾生過程中的點滴片段,向師父交上一份答卷,與同修共同交流。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後,師父多次講法講到大法弟子要講真相救度眾生,這是大法弟子的責任、使命。我是上班族,就利用休息時間和晚上下班之後的時間上街講真相救人,當時身邊的同修還都沒有走出來,我就自己上街去講。我那時講真相的狀態非常純淨、慈悲,見到有緣的眾生首先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好,我想告訴你一件好事,最重要的事。」然後就開始講真相勸三退,幾乎都是我還沒講幾句話呢,眾生就都同意退了。每天都能退二、三十人,有時三、四十人。後來,同修也都陸續走出來了,我就和同修配合上街講真相勸三退,我們是半天時間學法、發正念,半天時間講真相救人,每次出去都能救度很多眾生。

那時,我經常和同修到周邊的鄉村、鎮上、街上去發資料、貼真相粘貼、噴真相標語、掛真相條幅,一走幾乎是一宿。那時沒有車都是步行走著去。有一次,一個同修的腳背側面壞了,往出冒膿,她也堅持要和我們一起去,走了一宿,她說她的腳一點也沒疼,大家也都不感覺累,而且身體非常輕鬆。那天晚上,同修不經意間抬頭看到了天空的星星出現了神奇,不是流星一閃而過,而是有一排整整齊齊的非常耀眼的星星在閃閃的移動,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是慈悲的師尊在加持、鼓勵弟子。

有兩次我們領著孩子晚上出去發資料,那時孩子還小,只有六、七歲,我們領著孩子打車到村屯,挨家挨戶的發,孩子也跟著發,發到後半夜一、二點鐘,因為太晚打不到車了,就在同修的親戚家住了一宿。後來有神韻光碟和真相台曆了,我們講真相也帶上,邊講真相邊發真相台曆和神韻光碟,大街小巷、客車上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和身影。

在二零一八年至二零二一年間,我和同修配合去周邊各個鄉鎮集市上講真相救人,不論冬夏、酷暑嚴寒,只要到週六、週日或者節假日了,在家發完正念,我們幾個上班族的,就帶上真相資料、護身符等去集市上救人了。集市上的人多而且人員集中,我們有時邊講邊發,有時發完在講,我每次去都能勸退二、三十人,其他同修也都勸退不少人。我們在車上一路上發正念、背《洪吟》,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那種喜悅心情無以言表。

二零一九年夏季,外地同修來我地,找我和她配合騎摩托車去周邊偏遠山區,沒人去過的空白點發資料。正好我也有這個願望,我倆就配合去了周邊很遠的二十多個村屯。每次出去之前都先發正念,然後馱著三、四個大兜子的資料,我倆挨家挨戶的發,見到人就講。我們牢記師尊的講法,就抱著一顆純淨的、慈悲的、一心為眾生著想的心,理智、智慧的去救人。在師尊的加持下,我倆每次都順順利利的去,平平安安的回來。

記的有兩次去的村屯的道路非常不好走,有一段路下雨之後,道路泥濘、坑坑窪窪、道還很窄,而且大貨車還很多,要想過去是很危險的。那天去,正好是剛下過雨,可是同修不懼艱險,騎著摩托車,她叫法器「飛輪」馱著我與大貨車擦肩而過,有驚無險,弟子感恩師尊一路的慈悲保護。

在講真相救人中,甚麼樣的眾生都能遇到,有感謝的、有反對的、也有舉報的。有一次,在街上講真相救人的時候,在超市門口遇到了一位男士,看樣子有四十多歲,個子挺高,有點像便衣,他騎電動車剛下車,我上前遞給他一個U盤,我說:「老弟,見面就是緣份,送你一個U盤,了解了解國際形勢。」他拿著U盤看了看說:「裏邊的內容是不是法輪功的?」我一聽,心裏有些不穩了,說不說呢?可我馬上堅定正念,我說:「是法輪功的。」他一聽我說是法輪功的,他馬上說:「好,我就要法輪功的,別的都不要。」高興的拿著U盤走了。

還有一次,在街上講真相救人的時候,路過了客車站點,也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士,長的挺高挺膀的,他問我坐車在哪買票,怎麼沒看到有售票房,我告訴他說,這是臨時站點,坐上車後有人售票。我一看他拿著挺大的兜子是出遠門的,我問他是哪的人,他說是河南的到這裏來出差辦事,我說:「老弟能在這裏遇見真是緣份呢。」我趕忙給他講真相勸三退,他說:「他是黨員。」他爽快的答應了三退,告訴了我姓,我給他姓後面加上了好運兩個字,他很高興。我又告訴他法輪大法是佛法,洪傳世界一百五十多個國家和地區了,唯獨在中國被迫害了,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騙人的。他說知道共產黨的腐敗,迫害煉法輪功的好人,他在單位已經退出了邪黨組織,我為他正確的選擇而高興,我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命保平安還有福報。我走時,他向我雙手合十,

還有一次,在步行街上遇到了兩位中年女士,她倆在步行街邊上坐著聊天,我上前給她倆講真相,我說:「兩位姐姐,見面是緣份,告訴你們一件好事、最重要的事,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三退保平安聽沒聽說過呢?」她們一聽我說三退保平安,就不耐煩的說:「我們不聽,我們都是黨員,你趕快走吧。」我想:這都是有緣的眾生不能放棄,我說:「共產黨這些年沒幹好事,貪污腐敗、行賄受賄,還有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八九年迫害大學生,歷次運動迫害的都是好人,現在又迫害佛法,人不治天治,這是天意,天要滅它了,別給當陪葬品。」其中有一個說:「行,退了吧。」另一個還是不同意,說共產黨給她們開支,我說:「共產黨哪來的錢,都是老百姓的納稅錢。」我就是不放棄也不被她帶動,就是講真相,同修在旁邊發正念。我說:「現在都退出四億四千多萬人了,世人都看清了共產黨的邪惡本質,為啥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就是懲治這些壞人呢,你沒幹那些壞事,趕快退出來吧,給自己留個美好的未來吧。」我又告訴她們:「法輪大法是真正的佛法,在中國被迫害了,是江澤民出於妒嫉心,栽贓陷害法輪功,法輪功洪傳世界一百五十多個國家和地區了,煉法輪功的都有上億人了。」我說:「給你倆起個化名叫陳平、孫幸運,退了吧(她倆之前告訴了我她們姓甚麼)。」這時她心態馬上轉變了,非常高興的用英文說了兩句話,說的是:「好,非常感謝你。」 我又告訴她們:記住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有福報的。我講完真相後,不管退的和不退的,我都不忘送上一句話:「祝你平安幸福,身體健康。」他們都高興滿意的走了。

在講真相中也遇到有反對的、舉報的。記的在二零一一年夏季,我在市政府公園講真相時,被人舉報了。當時是,我給倆個中學生講真相,這倆個中學生聽完真相後,沒吱聲,沒說退也沒說不退,沒任何反應,我看他倆沒吱聲,我就走了。我剛走不遠,他倆就舉報我了。我被市公園派出所警察綁架了,被關進了本地的拘留所。在拘留所,我知道我修煉有大漏了,我找到了我這段時間有很多的執著心,有執著做事的心,總著急上街講真相,出事那天,我上午已經講一上午真相了,下午本應該在家學法,可下午看到同修上公園講真相我又跟著去了,那段時間我學法少,學法不靜心,色慾心、顯示心、怨恨心、執著自我的心都在干擾我。找到了這些執著心後,我每天就是發正念、背法、背論語、背《洪吟》,還給拘留所被關押的十多個眾生講了真相,他們都很認同大法並同意了三退。

在拘留所關押期間,我經歷了剜心透骨的去執著親情的心。我的親人、大人、孩子輪番的去拘留所勸我,哭著哀求我:說不煉了就行了,就可以出來了。不然的話,你被判刑了,工作被開除了,你這一生不完了嗎?他們非常的著急、上火,到拘留所勸說我。因為他們都是常人,在外面,他們通過各種關係找人、托人,我就是不為所動。

後來有一次,是更加觸動驚心的親情考驗。他們好幾個人到拘留所,告訴我說:我母親經受不住打擊有病住院了,我一聽,我媽媽住院了,心如刀絞,想到年邁的母親因為我有病住院了,很自責。可我馬上覺的,這一念不對啊,這不是考驗來了嗎?這不是讓我去親情呢嗎?因為我對我母親情重,舊勢力幹壞事,又從我母親這下手。我絕不能動心,我母親不會有事的,我就堅信師父、堅修大法,就走我師父安排的路,否定舊勢力的一切邪惡安排。在拘留所的十八天裏,沒向邪惡簽任何保證,在師尊的加持下,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拘留所。感恩師尊給予弟子的太多太多了,無時無刻的保護弟子。

我出來後,我母親住了幾天院,病也好了。我在拘留所期間,有人把我拘留的事,舉報到我的上級單位省局了,後來我單位在晉級工資的時候,我的工資有一級沒晉級上,落下了一級工資。

二零二三年我退休了,時間多了,現在幾乎每天都和同修配合上街講真相勸三退,每個人帶的正念場都特別強。配合的很默契,我講真相勸三退,不論學生、年輕的、歲數大的,只要是遇到的有緣人我都不願錯過,因為他們都是有緣的眾生、師尊的親人。有時在街上遇到熟悉的面孔,我都追上他問上一句,你聽過真相嗎?退沒退呢?我真的怕把他們落下。

回首修煉路,有艱辛、有喜悅、有荊棘、有坎坷。講真相的過程就是修心的過程,有時有害怕的心,有時退的人多了有顯示心、歡喜心,這些心出來了,我馬上把它們滅掉,我深知真正救人的是師父,還有同修的正念配合,我只不過是動動嘴、跑跑腿,絕不能有貪天之功。這些年我沒計算過自己救了多少人,就聽師父的話,師父讓救人就救人,這是我的責任和使命。

今生能隨師正法、救度眾生,是何等的榮耀與榮幸啊。大法修煉到了最後的最後了,時間不多了。我時刻警醒自己,一定要多學法,修好自己,多救人,兌現史前誓約,不枉這萬古都不再有的機緣。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

(責任編輯: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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