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子穿手,五天痊癒
一九九七年七月的一天,我準備做飯用的柴火,將大塊廢木劈成小塊,將連在一起的廢木劈成單塊。有一串由鐵繞子(用薄鐵皮做成的包裝帶)連在一起的幾塊廢木頭,我用斧子一劈,連在一起的另一端就蹦了起來,一根三寸長的鐵釘子不偏不倚,一下子穿透了我的右手食指。我試著拔了拔,釘子紋絲不動,我就把廢木放在地上,雙腳踩住,左手抱著右手,使勁一拔,就聽「咯吱」一聲,釘子就從食指上拔了下來。
隨著釘子的拔出,血就像泉水一樣噴了出來,真是十指連心啊,疼的我心都在顫抖。我把手放在水盆裏,馬上就變成一盆血水。我左手抱著右手,滿院子跑。
我從院子跑到屋裏,看到師父的法像,我就跪在師父法像前,求師父:「師父啊,弟子知道自己業力大才出了這事,我實在受不了了,請師父救救我吧。」我剛說完,血就止住了,手也不那麼疼了。
接下來只要我的手一動,血氣泡就「咕嘟」一下從手指傷口處冒出來。中午丈夫和女兒回來看到滿院子的血,就問是怎麼回事,我就說了一下發生的情況。丈夫和女兒都害怕了。丈夫說:「趕緊去醫院,打破傷風針。」我說:「沒事,師父給我消過毒了,沒事的!」
隔壁的女鄰居聽說大法好,也要學功。下午她來了,我沒告訴她我傷手的事,就教了她煉功動作。學完第一套功法後,她說:「明天再來學第二套,多了記不住。」她走後,我的手就一點都不疼了。因為我悟道了,三、五天後,我的手就痊癒了。
輕鬆挪動數百斤的酸菜缸
二零零三年農曆十一月,婆婆三週年忌日快到了。丈夫家哥們多,一週年、二週年都是在大伯哥家過的。我說:「三週年咱家給過吧。」在我們縣城,三週年忌日是最隆重的,客人也多。丈夫和哥嫂商議後,就定在我家了。
定下後,我們就開始做準備。因為客人多,需要把西屋騰出來,就要把西屋的酸菜缸挪到別的屋裏去,我就和閨女一起挪缸。我家人口多,積酸菜的缸是個特大號的,能裝十桶水,再加上缸的自重,裏面還裝滿了酸菜,大約有四、五百斤重。我與閨女使出所有力氣,也沒挪動一點。閨女說:「咱倆挪不動,等呆會兒讓我爸他們挪吧。」她搞衛生去了,我一邊看著外孫子,一邊看著缸。
突然師父的一段法打入了我的腦海:「如果這個人根基要好的話,他要煉功,天目可能就會開到很高層次,還會出功能的。」(《轉法輪》)
我想我為何不用功能呢?於是我求師父加持弟子。我左手抱著外孫子,右手抓著缸沿,說:「走。」很輕鬆的就把缸拉走了。移走後,我把閨女叫來了,說:「你看我把缸挪走了。」女兒看後驚訝的說:「你怎麼挪出來的?」我說:「是師父幫我挪出來的。我一隻手抱著你兒子,另一隻手一拉,就拉出來了。」閨女說:「這是我親眼見的,要不是親眼見,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這大法可太神奇了!」我用事實證實了法輪大法的超常。
還了一筆歷史上欠下的賬
一九九六年的一天,我的一個朋友要向我借二千五百元錢,我答應了她。可是回家一找,錢都沒了,我就著急了,是進來小偷了?可是別的東西又沒丟,這是怎麼回事?我就找丈夫,問他:「你拿錢了嗎?怎麼一點都沒了?」他支支吾吾的,我就急了:「這些錢是咱家的家底,你把錢都弄哪去了?!」一再追問,他才說:「我借給岳老三了。」我說:「你借出去了,怎麼不說一聲呢?你借也不能全借給他呀,三萬多,全借了?如果家裏有個大事小情,怎麼辦?你趕緊給要回來。」
岳老三是做汽車配件生意的,買賣不景氣虧了,沒資金,維持不下去了,就找我丈夫借錢,說:「先借給我,回來錢就還你。」我丈夫老實,心眼好,看他做難,就把錢全借給他了。我催丈夫要錢,他要了幾次,岳老三不但沒給錢,還把他媳婦指使出來與我丈夫打了一架,想利用自己的媳婦碰瓷,一旦我丈夫還手,就訛上我們,錢就不還了。我丈夫老實,沒還手,臉還被撓了,錢也沒要回來。
直到一九九八年,錢都沒要回來。當時我滿腔怒火,雖然我已經得法修煉,但當時還是沒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我心想:「這人怎麼欠錢不還,還想碰瓷。」我就扶上婆婆一起去要錢。
當我扶著婆婆走上三樓,突然看見岳老三家門口擺著三個大字:「真、善、忍」。我就想:「岳老三家也是修煉的?不對,他要修煉不會幹出這種事。這是師父點化我呢。」
我站在樓口平靜了一下,再去敲門。岳老三開門一看是我們娘倆,就把我們讓進屋裏。我問他:「老三,我們借給你錢,是不是錯了?」他說:「沒錯,沒錯。」我說:「那你為啥欠錢不還?還把我丈夫打成那樣?你媳婦還想碰瓷?」岳老三說:「是我媳婦看我還不上錢,著急,她精神出了毛病。嫂子你放心,我只是借錢倒個坎,回來錢我先還你。你們娘倆消消氣,先回去,別氣壞了。還驚動這麼大歲數的老太太,真對不起。」婆婆聽了幾句好話,不但不要錢了,反而還埋怨我,我只好扶著老太太回家了。
通過學法,我想:「這可能是我以前欠過岳老三的,這世他來要賬了。」後來岳老三偷偷搬走了,僅還了我們一萬多元錢,還有一萬九千多元沒還。但我心裏卻安穩了,因為我還了一筆歷史上欠下的賬。
三退名單的奇蹟
二零一二年冬天,我家三女兒要生小孩,她在北京工作,來信問我能不能去北京伺候月子?當時我猶豫了:我去吧,在北京人生地不熟,三件事怎麼做?不去吧,三女兒對我修煉挺支持,我又沒工作,一個家庭婦女有啥理由推辭。我找同修切磋,同修說:「師父說讓咱們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狀態修煉,你又沒工作,我看你還是應該去。」
我決定還是去三女兒家,於是安排了一下丈夫的生活,去了北京。到了北京後,我一邊照顧著女兒,看護著小孩,一邊做著三件事。在伺候女兒月子的空閒時間裏,我把小區裏住的鄰居、女兒女婿的同學、朋友全講了真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名單寫滿了一張A4紙。
隨著講真相的深入,又出現了新問題:三退名單怎麼發出去啊?放在我手裏也發不走啊,我不會上網,離老家又遠,沒人往回捎,當地同修又不認識,這可怎麼辦呢?
一天,親家母說:「你來這麼長時間了,今天星期日,孩子都在家,我領你出去轉轉吧。」我說:「好吧。」我心裏求師父幫助弟子,把三退名單放在兜裏就出發了。
我們走到一個過街橋上,我看見對面一個女士懷裏抱了一些《明慧週刊》迎面走來,我就跟親家母說:「你先走吧,到橋下等我。我和對面的女士說兩句話。」親家母就走了。
我迎了上去,對女士說:「你好!你這是到哪去?」她說:「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呀!」我說:「我也不認識你,可是我認識這個。」我指了指《明慧週刊》,她猛然驚醒,忙說:「哎呀,我今天怎麼這麼大意呀!你有啥事?這材料是我給人家送的,沒多餘的。」我說:「我不要材料,我想求你給辦點事。」她說:「你說吧,辦啥事?」我把三退名單拿出來,我說:「我是外地來北京給閨女伺候月子的,離家遠,你能找人把這三退名單給發出去嗎?」她說:「這我辦得了。謝謝你提醒我。」說著她把《明慧週刊》放了起來,把三退名單接過去,就跟我告別走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三退名單又一大篇了,這可怎麼辦呀?我心裏很著急。有一天,姑爺說:「媽來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怎麼出去,我買張電影票,今晚你去看電影吧。我把你送到電影院,看完後我到影院門口接你,你可別走。」
晚上姑爺把我送到電影院,我的座位正好是過道的邊座。我坐下後,過道對面的一個女士問我:「剛才那個男的是你甚麼人?」我說:「是女婿。」她說:「你命真好。」隨後拉了幾句家常,她就給我講大法真相。我一聽,趕緊說:「咱們是一個信仰的,我求你辦點事。」就把三退名單給了她,說:「能替我發走嗎?」她說:「能。」把名單接過去了。給她交代完後,電影也開始放映了。
這些都是師父的安排,我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時刻都在看護著我,保護著我,感恩師父!弟子做好三件事,救度更多的眾生。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