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我精神無望,不知為何而活,一度認為我活著就是為了尋找真正的愛,可是殘酷的現實把我的幻想擊的粉碎。丈夫是個有才學的人,可是卻很大男子主義,也不知道心疼人,他會在我懷孕的時候打我一個耳光;會在我坐月子時踢我一腳;會在我痛苦的時候,把女同學的照片放在我面前,如此種種。那時的我真是恨透了他,真想永遠離開,一走了之,可是我連離開他的能力都沒有,我們在感情上互相傷害,在苦水裏苦苦掙扎。那時的我沒有能力去經營家庭,經營感情,反覆的傷害令我積怨太深。
那時的我身心處於雙重崩潰的邊緣,風濕性關節炎使得每個關節都是痛點,四年的治療幾乎沒有任何的效果。骨瘦如柴、面色黑黃的我感覺不到一絲青春的氣息,可我只有二十七歲……在經歷了病痛的折磨後,我多麼希望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在以後的四年裏,我想盡各種辦法治療,還找來了的佛家、道家的書籍看起來,想尋找解脫之法。也練過兩門其他氣功,四年下來收穫甚少,失望之餘我總幻想著有一位高人能挽救我,可是他在哪裏啊?
一九九六年的一天丈夫回來告訴我,說他們單位一位處長的母親,去長春參加了法輪功九天班,風濕性關節炎在九天後就徹底好了。我心裏一亮,第六感知告訴我:我有救了!丈夫幫我請回了大法書籍、錄音帶、錄像帶,我得到了無價之寶,如飢似渴的閱讀著。
在大量拜讀了師父著作後,我人生發生巨大的轉折:我一身的病痛全無,幾個月的時間我容光煥發,面色白裏透紅,身輕如燕,在單位三千米長跑比賽中,贏得亞軍的冠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病秧子變成運動健將,這樣的變化讓我的親朋好友、同事感到震驚!
身體的改善如此明顯,思想的變化更是震撼。師父用淺白的語言,為我們闡述了博大精深的法理,清晰的解釋了我最想明白的終極問題。從古至今,從天上到地下,從宏觀到微觀,從修煉界到人類社會,我們全部困惑的問題,師父給予全面的詮釋,我完全明白,我終於找到了最想要的東西──宇宙的真理!我經常被師父高深的法理感動的淚流滿面,讀完後我最嚮往的事情,就是按照大法的要求,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一個好人,一個誠實的人,一個能夠完全捨棄私我的人。為了「真、善、忍」這樣美好的法理,我願意親身實踐,並心甘情願!我們能在有限的生命裏,得此宇宙真理,夫復何求啊!
在以後的修煉中,和我有同樣感受的現象,並不是個例,而是具有很大的普遍性。從一九九二年大法傳出,到一九九九年七月遭受迫害,七年間,大法人傳人、心傳心,已經有一億人學煉。修煉者人人感覺到祛病健身的奇效,同時人心向善,道德提升,家庭和睦。那時的中國大陸,無論是街頭巷尾,還是公園綠地,到處是晨煉的人群,那真是一道道亮麗的風景啊!
一九九九年七月大法遭到殘酷迫害,我三次進京上訪,為大法討公道、鳴冤,被非法勞教、判刑,被親朋好友、同事誤解,在單位遭到打壓。出牢獄後我繼續在單位上班,單位領導同事有的同情我,有的主動提供幫助,有的詢問有甚麼困難可以幫忙。但是,我發現同事、親戚很多只是同情而已,對大法、對修煉、對這場迫害根本不理解,還有很多人認為我很善良,但很傻,甚至是很愚昧,有的人還愛答不理、投來不屑的目光。我在網絡上開始與他們講真相,從百年近代史到中共發家史,從大法洪傳到這場殘酷迫害,從基本常識到普世價值,就像螞蟻啃骨頭一樣,一點一點的剝絲抽繭,那真是一場場正邪大戰。 因為現在的人,道德底線很低,而且邪黨文化的滲透,幾乎腦子都是壞掉的,今天明白了,明天受毒害又糊塗了。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有的人威脅舉報,有的諷刺挖苦、謾罵,有的等著看我的笑話,也有為我捏著一把汗的。為了清除干擾,我每天清晨發兩個小時的正念,中午、晚上各發一小時。我請求師父的加持,我深信有師父的看護誰也不敢動我,因為我在做宇宙中最正的事情,誰都不配干擾。在歷時兩年的講真相後,同事、朋友終於明白了大法的真相,他們非常的高興與感激,對大法的敬佩溢於言表,考慮問題的角度再也不像過去那樣狹隘、偏執,相反大家都打開了眼界、開闊了思路,明白了很多過去弄不懂的問題。而且對邪黨的邪惡有了清醒的認識,有的主動做了三退。有一位同事在明白真相退出黨、團、隊後,肝癌晚期奇蹟般的好了。
回想二十多年的正法修煉,師尊無時無刻不在保護著我,看護著我。為了讓我能夠修煉,師父為我承擔了多少巨難,為我贖去了多少罪過,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但我知道沒有師父的慈悲救度,就沒有我們的今天和未來。我們的每分每秒都是師父無盡的承受換來的,我們有甚麼理由不好好修煉呢!還有那麼多的眾生沒有明白真相,還有那麼多的眾生等待救度,我們唯有精進精進再精進,學好法,發好正念,救度更多的眾生。再次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叩謝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