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法的洪恩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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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四日】我們家有多人在一九九九年前就修煉法輪功,我老伴耳濡目染,知道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高德大法。在大法遭到邪黨迫害時,他支持大法弟子,因此得了福報,在他生命危急時是師父救了他。下面講述我老伴的故事,以稱頌大法佛法無邊!

一、喜得福報

我老伴生於六十年代後期,他家庭成分不好,膽小懦弱,但心直沒有彎兒,有時說話打得人心裏痛,書讀的很高,因受人排擠而用不到實處,心生怨氣還不敢說。我看他如此,建議他開個小公司自己幹,只求糊口不談賺錢,至少還可以接觸社會。

老伴與大法有著深厚的聖緣,他常常叫我好好修煉,支持我做證實法的事。有時他幫著拖點東西,還很會精打細算。有多次我騎車講真相,車子拋錨了,我找路人借打個電話,無論甚麼時間他沒有怨言,趕來還帶點吃的給我,直接把車拖到修理店,他說車修好了,他心裏才踏實。有時我和同修兩人或三人的,去遠點地方發真相,他都樂意隨行,有次剛出城遇到查酒駕,他應對自如。他自己也說是師父在加持他。

有次晚上,我們發真相被邪惡發現了,他們開車沒追上,又在鎮上到處查找我們。我和同修走散了,同修以前沒去過那地方,又是晚上,我求師父讓他們能夠碰上我老伴,結果他們真的在一個大排檔遇到了,老伴帶著同修又到處找我。我熟悉路就背著資料,到一個加油站附近坐著,背法、發正念,終於來輛小車加油,司機也願意帶我。凌晨三點鐘左右我們幾乎同時回到我家。我和同修簡單收拾後就煉功,老伴把我們的早餐準備好了,才去休息。

老伴看過幾遍《轉法輪》,有時會用師父的話指出我或者同修怎麼樣不在法上,引起同修們一陣歡笑,稱讚他有文化、悟性好,都很照顧他,老伴也很受用,有時還蠻自豪的。

老伴在處理公司事務上確實欠缺,我想這不是甚麼大問題,順其自然吧。他經常談誰誰能說會道、恰到好處,誰誰賊尖賊尖的,誰誰會哄又得甚麼好處了。其實,我知道老伴把世間的東西過於看重了,有時看問題甚至是扭曲的,忽東忽西的。我常勸他:「不要忘了初衷哦,愉快的活著,憑良心經營。」老伴稱是。

幾年下來,誰也沒有想到,老伴還能夠賺點錢。我的一個督察朋友聽說老伴全款買了間門面,更是驚掉了下巴,對老伴說:「別繼續做了,穩當點,找個單位熬到退休吧。」也是這個朋友,當初聽說老伴自己做生意,他就斷言:「你能夠賺到錢,那人家都可以去街上撿錢了。」現在這個朋友明白了,也相信老伴是沾了大法的光。

後來有一家公司要老伴去上班,工資也不低,老伴喜滋滋的,說自己得了大法的福報了。

二、絕處逢生

二零二一年底,老伴在別人勸說下,瞞著家人到醫院注射了兩次疫苗。兩個月後他開車老往左偏航,間歇性出現氣短、心動過速到兩百多、還血壓高,醫生說要上支架,否則心衰。我勸老伴煉法輪功,A同修還帶他去學法點,希望能帶動老伴學法煉功。可老伴只答應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是指望心臟支架,說等身體好一點了再學。我沒有強求。

還沒等到心臟手術的預約時間,老伴就腎臟衰竭了,住入ICU七、八天後,心臟也衰竭了,醫院每天下一張病危通知單,他心裏害怕,吵著不住ICU,醫生就安排他到病房住了兩個多月。最後穩定到每週透析三次,每天吃十四種口服藥。老伴瘦得脫了相,全身散發一種難聞的「老氣」,醫生說只能這樣了。

我又勸老伴:「當年父親五十多歲就是高冠心,藥吃了十幾年,修煉法輪功後病沒了,還紅光滿面的,之後一顆藥沒吃活到八十多,無疾而終。你有學問,學起大法來應該理解的還要好,可是你指望醫院,醫院沒轍了,你還在這浪費時間啊。」我知道老伴怕死,又說:「生死如影隨形,只是改變一下生存方式。不過你這身體不能丟,大法洪傳,空前絕後,假如你就這麼與大法擦肩而過,我都替你後悔難過。趁現在多學大法才是生命永恆的價值。或許在學法的過程中,那三分的病魔就自滅了;修大法很簡單,就是在人事中做減法,在大法中做加法。你現在不愁吃不愁喝的,做一下加減法,難嗎?」 老伴沉思後終於答應了。

至於我個人,站在大法修煉人的角度,老伴被中共病毒打垮,有我要修要悟的。悟到了只是一個想法,重要的是我怎麼能夠做到做好,我深深的知道我自身問題多,所以干擾也很大。是師父挽救了老伴,是師父給了我從新走一遍的機會。修煉二十多年我沒有見到過師父,也沒夢到過師父,可在照顧老伴期間,我至少三次夢到師父非常嚴肅的看著我。事後我會找自己歸正,我悟到我應該成熟起來,主動用法對照自己而修啊,我非常想修好,非常想跟師父回家。我悟到照顧好老伴同樣有我的責任與使命,修好自己,喚醒老伴的善念與正悟,不就是我正法修煉的縮影嗎?

回到家後,我安頓好老伴,把老伴吃的所有口服藥的藥理、功效及副作用做筆記式的整理一遍,徵求老伴的意見後,只留下三種,每週到醫院透析兩次,加強食物調理;關鍵是要求他每天必須至少讀一講《轉法輪》,五套功法他都會,想不想煉隨他自己了,老伴惰性重,我得慢慢來。

就這樣不到一個月,老伴不需要輪椅了,能自己下地走。我鼓勵他能走就儘量走、慢慢走,走不動我幫他。我請做家政的B同修幫我一起照顧老伴,B同修很能幹,上午她就把三人的飯菜準備好了,下午出去救人,晚飯吃剩的,然後帶老伴讀一講《轉法輪》。我下午帶老伴去醫院,或帶他出去散步、講真相,路上教老伴背《洪吟》。在我們兩人照看下,老伴體力漸漸增強,方圓兩公里的路能走個來回。

後來有同修被警察綁架,B同修參與營救等事宜,就離開了我家。

三、清除黨文化毒素

B同修走後,老伴每天學法得不到保證,後來幾次出去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就是出現了醫學上說的老齡痴呆症狀,甚至哪裏荒野他往哪兒去,像變了個人似的,不與我溝通,鑽牛角尖,抬槓,罵人。我一人照顧老伴,已經讓我暈頭轉向了。修煉前,我最不喜歡聽到哪個男人罵我,記得讀高中時還跟男同學打過仗,我身上魔性重,好用拳頭說話,雖說修煉這麼多年,總感覺還有那種影子在。現在讓老伴魔煉我,我道理明白,就是做不到,搞的我感到自己隨時就要倒下。

D同修來看望老伴,她建議我再找個幫手,還在怎麼去除邪黨文化的問題和我交流了很多,她幫助我們處理了很多家庭事務,我按正常的報酬付給她,她不要,還自己倒貼車費油費,還常常給老伴他喜歡吃的東西,她很關心我的修煉狀態。

師父的安排天衣無縫。我遇到C同修,她告訴我:她照顧的老人剛回到兒女家去了,她準備休息兩個月再出去找事做。我知道C同修把修煉看的重,她為了同修聯絡有個落腳點,守個小門面,放棄了幾次賺錢的機會。所以我只能求她一週中有幾天去我家,緩解緩解我的壓力。

C同修來後,給老伴弄些可口的飯菜,領老伴學法,要求他煉功。此後我煉功時,就喊老伴一起煉,老伴就和我一起邊煉功邊罵我,我不理會他,我覺的我守不住心性就對不起師父的苦心安排,對不起同修。慢慢的我無視他的無理行為。有一次老伴罵我,我不理會,照樣關心他,叫他加衣服免得著涼,甚至幫他穿上,這時老伴說:「等你哪天睡著了,我掐死你!」我看著他說:「那你用哪隻手掐呢?左手?右手?」我拉起他的手說:「來,你試試你哪隻手有勁。」說著給他掰手腕,他沒說話,轉身去了他的房間。這讓我明白了:那罵人的不是老伴。也明白怎麼做了,同時我發現我對老伴善心不夠,而且隱藏著私心。

我加強學法,還看《九評》等系列的視頻,清除自身存在的邪黨假、惡、鬥毒素。在明慧網上搜集關鍵詞,比如:「負面思維」、「狡猾」、「不真」等關鍵詞,找到相關文章,把這些文章做成資料,仔細看同修列舉的事例對照自己,再慢慢做到。

我配合C同修發正念,用對小孩的那種耐心對老伴,同時引導老伴觀看A同修送來的天音視頻,聽同修唱的歌曲、看細語人生節目和大法真相電影、短視頻等。開始時,老伴看著看著就哭了,C同修不失時機的表揚他,說他有善心,是個明白人。慢慢的,他哭的次數少了,應該說理智點了,也不罵人了,說話語氣慢慢在改變,也願意和我們溝通了。

有一次老伴和我逛菜場,他想買的菜,嫌人家賣貴了,人家當然不高興。我背地告訴他:「你指責人家菜賣貴了是不對的,你是在怨人家,你想買就買,不想買就不買,別埋怨人家。」後來他就不那麼說了。還有一次,也是說到菜賣的貴,我說:「這天干不下雨,種菜人用三輪車拖著很多小桶運水澆菜,多不容易啊!」老伴說:「天不下雨,種菜的都沒討到好。」 我說:「你這話說的不好聽。」他說:「我說的是事實。」 我告訴他:「人與人之間,不是看表面,也不是聽表面,而是通過表面的話語能看人的心,是善是惡?你說的雖然是事實,但你的心不善,沒有同情憐憫心,你的心是惡的,因為你用的是貶義詞說人家。」

後來我又下載明慧網的很多專輯音頻,尤其一百多集《憶師恩》,五百多集《神傳文化》,給老伴反覆聽。現在他自己主動讓C同修和他一起讀法,自己獨自煉功,還在抄寫《轉法輪》,抄的字有些潦草,這已經是第一步了。有時他還給我和C同修講傳統文化故事,有些故事確實是我們沒聽過的,老伴幾乎每天跟我出去散步,還幫我講真相,也跟人講師父傳大法的故事。

感恩無上的師尊!

感謝所有幫助老伴的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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