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
一九九九年大年三十我回家,因與男友為蓋房子的事發生一些分歧,我離開了他。分手後,我心裏鬱悶放不下,整日以淚洗面。父親看在眼裏,非常心疼,暗地裏叮囑我母親:「給孩子多做點好吃的,她心裏不好受。」 因為我當時心裏煩悶。看到一家香港服裝廠招工,就想報名,出去散散心。父母不捨得,又擔心,但也拿我沒辦法,正愁呢。
一日吃飯時,聽到父母談論村裏有人煉法輪功,具體怎麼回事他們也不清楚。我一聽,來了興趣,就想去看看。煉功點離我家很近,只隔了兩戶人家、一條公路。一看我要學功,父母很支持,巴不得我去學,這樣我就不會出去了。
我去煉功點時,看到他們正在打坐,大多是老年人。我甚麼也不懂,覺的自己年輕,還有些不好意思。義務輔導員熱心的接待了我,讓我第二天去聽師父的講法錄音。
初聽師父的講法,覺的師父的聲音真好聽,講的內容挺豐富,我聽的很入神,就是願意聽。我就這樣一講一講的聽下去。十多天後,我在日記本上認認真真的寫下了一句話:「我一定要堅定的修煉下去!」發出了我最真、最純的願。僅僅十多天的時間,我從一個地地道道的無神論者,變成為一個堅定的大法修煉者,這質的變化印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與偉大。只有大法改變人最快。
背法
請來《轉法輪》寶書後,我很快學完一遍。又從煉功點老學員那裏借來了《轉法輪法解》、《法輪大法義解》、《悉尼法會講法》、《美國法會講法》,一口氣學下來,我被師父講的法深深打動,更加堅定了修煉的決心。
一九九九年五月中下旬,我隨輔導員到我地輔導站站長家開會,站長讓我們每個人回家後把《精進要旨》中的《挖根》、《大曝光》兩篇經文背下來。回家後,我認真的把這兩篇經文都背了下來。從此開啟了我背法的進程。之後我又把《精進要旨》從頭到尾背了一遍。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我地的形勢已經很嚴峻了,集體學法煉功的環境沒有了,大家都自己在家學法。我因為思想業重,主意識不強,學法學了大半天,也不知學的是甚麼,合上書,腦子裏一片空白。我著急呀,學不進法這可咋辦?
我想,我為何不把《轉法輪》背下來呢?於是我決定背《轉法輪》。我開始邊抄法邊背法,用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終於把《轉法輪》背了下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在廣播、電視、報紙翻天覆地的造謠、污衊中,我的頭腦中只有師父的法,邪惡的造謠、污衊幾乎進不了我的腦中。我白天背法,晚上背法,騎車趕集時背法,在地裏幹活背法,甚至睡夢中也在背法,大法在我心中紮下了根。
那時家中窮,條件很艱苦,我住在兩間破舊的草房裏。屋外四週地勢高,屋內地勢很低,一年四季地上都是濕的,靠牆放床的那邊稍乾燥些,房屋前後牆有六至八個約二十公分的通風孔,冬天的時候,塞上幾件破衣服,寒風照樣從孔隙裏鑽進來。門窗也不嚴實,到處是縫隙,有些玻璃還破了,糊上一張紙了事。破舊的木床,用高粱秸稈稀稀拉拉結上,臀部硌下去一個大坑,鋪著用破舊的碎棉花團縫的褥子,躺在上面又硌、又冷、又硬,褲子也是破棉花套的,蓋在身上又沉又冷,上面再蓋上棉大衣,壓的身子都翻不動。
房中裝滿雜物,煉功時一伸手,不小心就會碰到房樑上的雜物。我一般在凌晨三點半左右起床煉功,夏天蚊蟲叮咬,冬天就更難了,真冷啊!手指凍的像被貓咬著一樣。等煉完功後,父母在他們房間生好了爐火,我跑到他們屋裏蹦跳著暖和腳,把老爸給樂的:「看這孩子凍的,快到爐子旁暖和暖和。」他哪裏知道我已經凍了幾個小時了。
那時村裏領導把所有法輪功學員都集中到村辦公室,寫所謂的揭批、決裂書。我對輔導員說:「我是絕對不會寫的,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頭可斷,血可流,唯有大法不可丟!」我考慮了一夜。
第二天,我去了村長家,告訴他:「『決裂書』我是絕對不會寫的。你覺的有壓力,怕擔責任,那我就把戶口遷走(那時還未同丈夫結婚)。」村長見我這樣說,說了一些讓我難堪的話。但後來也不再難為我,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之所以能走過邪惡的「七﹒二零」,是因為師父的法在我心裏裝著。我得法不到四個月,就發生了邪惡的迫害,如果我當時沒有把《精進要旨》和《轉法輪》都裝進了腦子裏,我是走不過這嚴酷而又邪惡的迫害的。
我背法採用的方法是邊抄邊背,一邊寫一邊背。一句法寫完了,嘴裏已經重複背了好幾遍了,然後再背幾遍就背下來了。一直到把這一整段連起來背一遍,段落長的分幾次背,再連起來整段背下來,背熟了再背下一段。這樣一段一段的背下去,把整個小標題全部連起來背一遍,直到背熟再背下一個標題。我就這樣持之以恆的,直到把《轉法輪》背下來。
那時候我很珍惜時間,凌晨三點半左右起床煉功,六點之前煉完功背法;母親六點起床做飯,我六點半洗漱吃飯;七點多鐘下地幹活,十點左右回家,洗手後抄法背法;兩點左右繼續背法;下午三點下地幹活,下午六點之前回家吃飯;晚上大概七點左右學法、背法,到九點左右睡覺。每天學法煉功的時間加起來大概有八個小時,背法那段時間幾乎天天如此。
其實時間也挺緊張的,我趕集從來不買瓜子,因為浪費時間,哪有時間吃呀!我連跟父母嘮嗑的時間都沒有,只在吃飯和洗腳時和母親說上幾句話,完事後「嗖」就不見了,一溜煙跑進我那小破屋,把門一關插,繼續背法。
父母因為害怕中共邪黨迫害,不讓我學,我只好背著他們學。他們有時也犯嘀咕:這孩子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裏幹啥?只聽一個人在屋裏嘟嘟囔囔的,像跟人說話似的,這家裏也沒來人呀?這孩子不是得甚麼病了吧?因為我背法時是出聲背,覺的這樣背挺好,眼睛在看,手在寫,嘴裏在背,耳朵在聽,心在記著。這樣背的快,背的紮實。
重拾這段歷史,是想找回自己當初精進不怠的學法熱忱。記錄下這段往事,以此來勉勵自己。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