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們早上六點上班,上班先接貨。水果區和蔬菜區是一個車送的貨,我們兩個區共有十名員工。一天,我們去接貨,剛到收貨區,看見車上有十多箱冬棗,我就驚訝說:「呀!來了這麼多冬棗!」送貨大哥一聽就火了,扯著嗓子就喊上了:「呀啥,來了這麼多怎麼了?你××(髒話)還說了算了……」接著就開始損我。我當時有點懵,呆站在那,聽著他罵著,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在眾人面前很沒面子。我一下想起師父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 》)。我心裏一遍接一遍的念著,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
這時,一位同事說:「孟哥,今天怎麼了?火氣這麼大。」本來同事想給我解圍,不想讓他再罵我了,沒想到他一邊卸貨,一邊向我吼道:「這貨你要不要?」我趕緊說:「要、要。」嚇得同事也再沒敢和他說話了。
我拉著一車貨往回走,心想:一定是我錯了,我哪裏不對了呢?惹他發那麼大的火,我一邊走一邊向內找。回想起剛才說話時驚訝的語氣,還是嫌貨來多了。因為冬棗是歸我賣的,一天一箱都賣不了,一下來了十多箱,覺的有難度,不願意賣。還是自私,不想太辛苦了。這不是去我的利益心嗎?!在眾人面前覺的沒面子,這不是去我的名心嗎?!我心裏一下敞亮了,心中的委屈一掃而光,十分感謝他,為了給我提高心性,把他氣成那樣。
心性提高了,那天冬棗賣的特別快,一天就賣完了。過兩天,我再去接貨,先和他打招呼:「孟哥,早上好!」他也樂呵呵的回了一句:「早上好!」從那以後,他對我都很客氣。
(二)
我母親很強勢,脾氣暴躁。我是大女兒,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母親身體不算太好,雖沒甚麼大病,但小病不斷,不是這疼就是那疼的;再加上農村生活困難,稍有不順心,就打罵我們;總也沒個樂模樣,一臉愁容,在她面前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挨打。
結婚後,我和丈夫掙點錢,就幫助娘家,幫他們買農用車、種地、蓋房,又幫助弟弟結婚,可我媽從來沒有感謝的話。因此,丈夫經常數落我,我也沒少受氣。
二零一七年,丈夫去世了。因我們被中共迫害,流離失所多年,沒有身份證,工作又不好找,我和兒子(同修)過的很拮据,平時母親的衣服都是我和妹妹給她買。這次來我家,她說相中一件衣服,那意思是讓我給她買,我就給她買了。然後,她還告訴我,她現在已經攢了多少錢了,等攢到十萬,就給我弟弟。我聽了心裏不平衡,怨她太偏心,不為我著想。
有一天,我和兒子念叨此事,兒子說:「媽,你不能用修煉的理要求常人,常人都是自私的,哪有為別人著想的?只有修煉的人才為別人著想。這不是去你的妒嫉心和怨恨心嗎?這是好事。」對呀,我是修煉人,得聽師父的話呀!怎麼還能怨呢?我的心轉變了。
現在我看母親面目和善了,說話也和氣了,也不像年輕時那樣強勢了。現在我和兒子每月看她一次,給她買穿的、用的、吃的。
小時候,我經常望著天空想著:這天有沒有邊呀?要是有個梯子,能上天就好了。現在,師父真的給了我一個上天的梯子,而且還慈悲的保護我往上走。
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叩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