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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陽市鐵西國保綁架關押國鵬等四名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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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瀋陽市公安局鐵西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夥同工人村派出所十餘名警察非法闖入國鵬家中實施綁架、抄家。國鵬、苑修鋒、葉長國、孫佔亭四位合法公民被迫失去人身自由後遭到一系列不公對待,國鵬更是遭到警察的謾罵毆打及種種虐待,在嚴重病症的情況下被看守所違法收押。當事人及家屬的合法權利均遭到嚴重侵犯。參與迫害的公安人員執法過程野蠻暴力、辦案程序嚴重違法,觸犯多項法律,涉嫌多項罪名。

國鵬等四名法輪功學員在家庭和社會中都是修心向善、道德高尚、獲得讚譽的好人,卻被公安機關不法人員憑空捏造的抓捕理由實施綁架迫害,並作出「行政處罰」的違法決定。此次迫害經歷給四位當事人及其家屬造成極大的身心傷害並留下嚴重的迫害陰影。

第一部份:公安興師動眾綁架好人,辦案過程處處違法

非法闖入公民住宅 無視法律、執法犯法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中午,警察先指使「鎖王」撬開國鵬家樓梯口的鐵門鎖,隨後在國鵬家防盜門外蹲守。中午十二點十五分,葉長國開門時,看到一名四十多歲、戴口罩的女子舉著一個小型攝像機,自稱「我是社區的,這是錄像的」。緊接著,一群便衣警察蜂擁而入,只聽有人說:「讓鎖王先走。」他們未經任何手續非法闖入室內,將國鵬、苑修鋒、葉長國、孫佔亭四位法輪功學員控制住。

房主國鵬見家中突然闖入這麼多陌生人,立即大聲質問:「你們是幹甚麼的?為甚麼進我家?都出去!」在他多次驅逐、呵斥後,這伙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人才承認自己是警察,但無人出示任何合法證件。十一個人全部便裝,大多數戴著口罩,闖入後立即開始非法抄家。

國鵬上前阻止,卻被國保警察丁健(事後得知姓名)用胳膊肘撞擊,並遭辱罵。國鵬反問:「你拿胳膊肘撞我咋回事?你們準備打我嗎?警察就能罵人嗎?」隨即幾名警察一擁而上,將他摁倒在地,強行給他戴上戒具,把雙手反銬在背後。

葉長國從外屋進來,看到國鵬被摁倒,質問:「怎麼把人摁到地上、還給扣上了呢?」一名警察回答:「他不配合。」

國鵬指控:「你們違法!我沒有攻擊行為,憑甚麼給我上背銬?」他依法要求警察出示證件,卻被警察故意摘掉眼鏡,只在他面前隨便晃了一下東西。國鵬質問:「我五六百度近視,你們把眼鏡摘了拿東西晃一下是甚麼意思?」他要求戴回眼鏡,警察無視,仍拒絕出示證件。

國鵬繼續問:「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國保有沒有?誰是國保的?」

這夥人心虛,謊稱「好幾個派出所都來了,重工派出所也來了」。國鵬對轄區警察有印象,他認出正在非法搜查的副所長張思宇,便叫出其名字並上前阻止。張思宇開口就罵:「你媽個X的。」國鵬斥責:「你是警察,怎麼能罵人?」張思宇隨即閉口。

國鵬繼續追問:「誰是國保大隊的?國保肯定來人了。」丁健見國鵬不停追問,不得不承認:「我是國保的,怎麼了?」國鵬又對那個自稱「社區」的女人說:「你是泰山社區的是不是?你別以為來一趟就完事了,過後我要去找你,我要控告你們。」

國鵬再次要求警察出示證件,並現場背誦法條:「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法》第二十三條和公安機關執法公開規定,要求你們出示警察證。」警察仍置若罔聞,拒不出示。

國鵬攔住丁健,阻止其違法辦案。丁健再次用胳膊肘撞擊國鵬兩次。國鵬不退縮,繼續要求出示搜查證。丁健自知程序違法,只能現場臨時補開一張搜查證。國鵬當場指出:「原來你們沒有搜查證,現在補開的是不是?」

警察說:「一會帶你去派出所。」國鵬要求:「把拘傳證拿出來。」丁健又現場開了一張傳喚證,但上面沒有案由。其他警察又說:「不是拘傳,是強制傳喚。」國鵬問:「因為甚麼強制傳喚?」警察謊稱:「你們有人發資料被舉報了,我們跟蹤過來的。」

國鵬走到客廳,面對所有人公開指出他們的違法行為:「你們拒不出示警察證,現場補開搜查證、傳喚證,違規使用戒具,暴力執法,你們違法辦案,我要控告你們……」有人插話:「你就好好配合吧。」國鵬勸道:「這麼多年了還幹這種事,有多少人因為迫害法輪功遭了報應,你們不怕嗎?你們大白天戴著大口罩,不敢穿警服,有啥好怕的?我都不怕影響,你們怕啥……」

非法抄家持續四十多分鐘,警察將國鵬家中的法輪功書籍、法像、真相幣、筆記本電腦、打印機等物品全部抄走,還企圖搶走裝有現金的錢包和櫃子上近兩千元零錢,被國鵬制止:「那是我個人合法財產。」警察才未得逞。

其他三名法輪功學員被陸續帶到樓下,劫持到工人村派出所。國鵬最後一個被帶走。警察還企圖扣押國鵬家的鑰匙,四處翻找未果才作罷。國鵬看著他們鎖上房門後才離開。

被帶走時,一名警察問另一人:「有沒有頭套?」國鵬說:「我沒幹見不得人的事,用不著。」

無視當事人身體症狀、變相虐待 剝奪飲食權

在警察非法抄家過程中,國鵬突然感到身體極度不適,內臟像被火灼燒一樣。他提出要去醫院。警察朱天鑫卻敷衍道:「一會就帶你去醫院,要去哪家?八院、九院?」這時有個警察看到國鵬難受地躺在地上,問:「這怎麼躺地下了?」朱天鑫冷冷地說:「不用管,他裝的。」

國鵬被劫持到工人村派出所後,因身體難受拒絕下車。朱天鑫威脅:「你不下車就拽你了。」副所長張思宇過來,見國鵬不下車,張口就罵。國鵬大聲質問:「你憑甚麼罵人?你是警察不知道嗎?」張思宇被頂得無話,轉身離開。

這時警察孟令超從派出所裏走出來,大聲嚷嚷:「別和他磨嘰,直接給他拽下來。」朱天鑫不顧國鵬身體狀況,強行將他拖進派出所。

國鵬被帶到案件辦理隊一組辦公室,他繼續堅持要求警察出示警察證,並質問他們為何不穿警服。朱天鑫回答:「現在是在派出所內。」言下之意是在這裏可以不出示證件、不穿警服。

國鵬看到戴紅袖標的毛姓值班所長,便要求他出示證件,毛所長照做了。國鵬提出需要飲食,毛所長也同意,並吩咐其他警察給國鵬打飯。但朱天鑫卻說:「不著急,我們都沒吃呢,憑啥給他先吃?我們到兩點時一起吃。」

過了一會兒,孟令超又闖進來,大聲嚷道:「就你剛才不下車啊?」國鵬見他態度惡劣,要求他出示警官證。孟令超不僅拒絕,還故意挑釁:「我就不給你出示,你能把我咋地?X你媽的就不給你出示,你能咋地?氣死你!」

國鵬嚴正指出:「你對我進行辱罵、恐嚇、人身攻擊,我要控告你,要求你迴避。」孟令超甩下一句「你告去吧」,轉身跑了。

國鵬隨後對朱天鑫說:「你拒不出示警察證,我也要求你迴避。」朱天鑫拒絕,還狡辯:「這是我辦公室,你讓我去哪兒?」

兩點左右,朱天鑫等人開始吃飯,卻不給國鵬提供任何食物。國鵬多次要求後,直到下午四點多,警察才拿著苑修鋒的錢買來麵包和香腸。國鵬質問朱天鑫:「你們派出所沒有經費嗎?飲食應該由你們提供,你們拿人家(苑修鋒)的錢幹甚麼?」朱天鑫辯解:「你看我們派出所窮這樣兒,哪來的經費呀?」

四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到工人村派出所後,警察對他們進行非法搜身,並非法扣押隨身攜帶的私人物品,包括家鑰匙、車鑰匙、現金、購物卡、帽子等,卻未向當事人出具任何扣押清單。

非法審訊、強迫體檢 採集個人信息

三月十三日晚,國鵬等四名法輪功學員被押送到鐵西分局辦案中心,遭受非法審訊和筆錄。在此之前,警察已在派出所內以所謂「聊天」的方式對四人進行提前審問,藉此摸底四人的態度與配合情況。

(1)國鵬被單獨審問

一名年輕的國保警察將國鵬單獨帶到一個房間,對他說:「這裏沒有錄音錄像,我手機也沒開錄音,我們就在這兒談談。在這裏談好了,到辦案中心做筆錄就簡單了,別到那邊磨磨嘰嘰浪費時間。」

雖然他向國鵬出示了警察證,卻故意用手擋住姓名和警號。

國鵬向他闡明:法輪功沒有組織,修煉完全自願、來去自由,不具備邪教的任何基本特徵;國家唯一認定邪教的規範性文件中沒有法輪功;所謂「反邪教網」的通報不具法律效力,更不能作為證據;法輪功書籍和宣傳品均已解禁;刑法三百條不適用於法輪功案件;法庭是講法律的地方,沒有法條依據就不能定罪。

國鵬還善意提醒國保警察:國保系統職業風險極高,應當謹慎行事。

同時,他為八十歲的孫佔亭爭取釋放:「那個八十歲老頭放了沒有?老爺子年紀那麼大了,趕快把他放了吧。」

說話間,國鵬再次感到內臟灼熱、身體難受。年輕國保警察明顯慌了,趕緊讓他躺下休息。

(2)其他三人遭分別審問

苑修鋒、葉長國、孫佔亭被分別關押、單獨審問。他們都強調自己是合法公民,沒有做任何違法之事,不應被綁架關押。

國保警察丁健問葉長國:「你到國鵬家幹啥去了?」

葉長國回答:「我是合法公民,我上超市、上商場、去任何地方都是我的自由。」並要求丁健出示警官證。丁健出示後還威脅:「你出去要上網曝光我,我可找你啊。」

孫佔亭則被一名楊姓警察(高個、微胖、四十歲左右、碩士生)和另一名警察審問。他們連哄帶嚇:「問你甚麼你就說,你得配合。」

那個自稱「社區」的女人也在場,說他們「觀察好幾天了」,有人舉報「擾民」。

孫佔亭問:「走在樓棟裏都不說話,怎麼擾民?」

有時好幾個警察圍著他追問、逼問,一問就是一兩個小時。

當晚七點多,四人被劫持到鐵西辦案中心,進行非法審訊、體檢和信息採集。參與的警察包括鐵西國保丁健及另外兩人,工人村派出所朱天鑫、姜世琨、張耘碩等。

(3)對國鵬的非法審訊

審訊國鵬的是丁健和另一名高個圓臉警察(約1.85米)。兩人均未出示證件,也未告知身份信息,直接開始訊問。

高個警察說:「我們是工人村派出所民警,依法對你進行訊問。」

國鵬立即指出:「丁健不是工人村派出所的,他是國保。筆錄作為證據必須具備真實性、合法性、關聯性,你說的都不真實。」

高個警察說:「那你說咋辦?只能寫一個辦案單位。」

國鵬說:「那你就寫鐵西分局偵查人員。」

隨後,國鵬對二人提出口頭控告並申請迴避。他指出:

  ﹒丁健在抄家時三次暴力攻擊、辱罵、違規使用戒具、非法搜查。
  ﹒辦案程序完全顛倒:應先有立案決定,再審批搜查證,而不是先抄家後補手續。
  ﹒根據法律規定,控告應當受理或移交控申科。
  ﹒由於雙方已形成利害關係,辦案人員必須迴避

丁健和高個警察大怒,以「理由不成立」非法駁回控告和迴避申請。

國鵬堅持覆議,並指出:「迴避申請應由你們上級領導決定,你們自己駁回是違法的。」
二人不滿,最後揚言:「你出去願意去哪兒告去哪兒告。」

隨後他們開始非法審訊,問國鵬何時開始煉法輪功、當時四人在做甚麼。

國鵬回答:「憲法第三十六條規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我信仰甚麼屬於個人隱私,與本案無關,我拒絕回答。」

(4)對其他三人的非法審訊

苑修鋒面對非法訊問,大多回答:「與本案無關,拒絕回答。」

警察威脅:「你這態度,你還想回家照顧你孩子不?」

苑修鋒平和而堅定:「我這態度對你好,對我好,對我家人和大家都好。」

葉長國面對丁健和另一年輕警察的非法審訊,始終強調:「我是合法公民,去哪是我的自由,我沒違法也沒犯罪。與本案無關,拒絕回答。」

審訊結束時,警察騙他說必須先在平板上簽字才能打印。葉長國寫上「以上與事實不符」並簽名。

打印出來後,他發現那幾個字被故意縮小到芝麻粒大小,幾乎看不見。他意識到受騙,又在打印件上重新簽字。

審訊孫佔亭的警察同樣未出示證件,自稱「社區」的女人一直在旁邊,直到晚上八點因「腰疼」才離開。

孫佔亭多次強調:「我們就是讀讀書,沒做任何違法的事。」並勸警察「千萬別參與迫害法輪功。」

四人均明確表示自己是合法公民,未違法未犯罪,憲法保護信仰自由與言論自由,審訊內容與所謂罪名毫無關聯。

(5)強制體檢與信息採集

當晚,苑修鋒和孫佔亭被強制體檢,包括血壓、心電圖、CT、胸透、血常規、肝功能、尿檢、抽血(約5ml玻璃管)。並被強制採集身高、體重、指紋、拳紋、聲紋、虹膜等人體信息。體檢後,孫佔亭又被帶到醫大進一步檢查,但檢查項目和結果均未告知本人。

警察姜世琨說:「光檢查這項就花了八百元。」孫佔亭說:「花多少錢我也不感謝你,這麼折騰我幹甚麼?」

次日凌晨四點半左右,苑修鋒和孫佔亭被劫持到鐵西區看守所非法關押。

(6)國鵬與葉長國的遭遇

國鵬在辦案中心體檢時血壓高達220。女醫護人員讓他放鬆後再測一次,降到190,便把第一次的數值劃掉。她還想再測一次,被一位年長醫生制止。

做虹膜識別時,國鵬眨眼不配合,警察說「錄不上」。

葉長國被帶去體檢時拒絕配合:

  ﹒ 做心電圖時全身發抖,醫生說無法檢查。
  ﹒ 拍照時他坐到地上,兩個警察架起他,他又坐下,最終沒拍成。
  ﹒ 按手印時也不配合。

派出所警察打電話請示上級準備採取強制手段,但因辦案中心警察在場監督,他們不敢施暴。

葉長國被押回派出所,上警車就被戴上背銬。回到派出所後被單手銬在鐵環上,整夜非法拘禁。

國鵬因身體原因當晚被押回工人村派出所,躺在床上被非法拘禁一宿。

國鵬遭警察威脅、謾罵、野蠻施暴

三月十四日上午九點左右,警察王鵬和一名司機(輔警)將國鵬押往瀋陽九院體檢。由於已連續十六、七個小時未進食,國鵬身體極度虛弱,對警察說自己「沒勁兒,下不了車」。

司機(身高約1.8米、體重約200斤)卻對國鵬大吼大叫,進行辱罵。國鵬要求他出示警察證並提出迴避,司機卻說:「我不是你辦案警察。」

王鵬則說:「他不配合就拉回去,回去後和所裏交代他不配合。」隨後國鵬被押回派出所,一直空腹挨餓,直到下午兩點多仍無人給他提供任何飲食。

(1)派出所內的辱罵與暴力

下午兩點左右,值班警察全組到齊。屋裏有王嘉麟和劉如意兩人。國鵬躺在床上休息,王嘉麟一邊踢床一邊破口大罵:

「X你媽的!你怎麼的?給你做體檢你不下車?」
國鵬說:「我身體不舒服,難受。」
王嘉麟繼續逼問:「一會兒給你體檢你配合不?」
國鵬說:「我難受,沒勁兒。」
王嘉麟再次爆粗:「你媽××的,問你能配合不?」
國鵬質問:「你警察怎麼能罵人呢?」
王嘉麟毫不掩飾:「警察為啥不能罵人?」

劉如意也在後面大聲嚷嚷:「為甚麼不配合?能上車不?不配合我們就拽你上車。」這時孟令超走過來,直接把國鵬的眼鏡摘掉,說:「不給他戴眼鏡,把他眼鏡摘了。」

隨後所長叢松濤進來,問國鵬:「是我們拽你走,還是打120?」
國鵬看著他說:「打120吧。」
叢松濤隨即下令:「給他拽上車!」

(2)多名警察合力拖拽、毆打國鵬

一群警察撲上來強行拖拽國鵬。國鵬拽住床上的鐵桿不鬆手,但警察人多勢眾,硬把他從床上拖到地上。國鵬又抓住沙發不放,他們繼續拖拽,直到把他拖到走廊。

叢松濤擔心影響不好,又問:「你能自己走不?」
國鵬說:「我沒有力氣。」

這時,副所長張思宇站在國鵬右前方,突然薅住國鵬頭髮並用腳踢他。

國鵬立即質問:「你薅我頭髮、踢我幹甚麼?」張思宇這才停手。

隨後叢松濤拽著國鵬的褲腰,其他警察拉扯他的胳膊,一夥人強行將他拖上警車。上車後,叢松濤開口就罵:「X你媽,這麼多人整不了你了?」

接著,一名白胖警察(身高約180cm、體重200多斤)用拳頭猛擊國鵬腹部,一邊打一邊罵:「X你媽,你想咋的?」

(3)葉長國被迫「同意配合」

上車後,王嘉麟坐在副駕駛,一邊罵一邊叫囂:

「我們去六個人整不了你了?你媽個X的。那個老頭呢?(指葉長國)問他能不能配合?不能配合一起弄他!」

隨後王嘉麟下車,把葉長國帶上來,問:「你能配合(體檢)不?」

葉長國在派出所裏親眼看到國鵬被暴力對待,受到驚嚇,被迫無奈同意「配合」。

強行體檢 身體不合格仍被看守所違法收押

葉長國被帶到鐵西辦案中心準備體檢前,警察仍不斷威脅他:「能配合不?我們這麼多人呢,你不配合到時候遭罪。」在這種脅迫和恐嚇下,葉長國被迫接受體檢。

然而在體檢過程中,他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雖然他之前拒絕配合體檢,但警察為了完成這套迫害程序、達到將他送進看守所的目的,竟與辦案中心互相勾結、造假──一份虛假的體檢報告早已準備好。

重新體檢時,辦案中心人員與警察小聲嘀咕:「都完事了,再做跟以前不一樣了咋整?」
派出所警察打電話請示後決定:「以前的都作廢,數據全刪了,重新做。」

(1)國鵬被帶到九院體檢:血壓高達234

國鵬被押到九院體檢時仍戴著手銬。醫生用特殊設備測量血壓,結果高壓234、低壓160。醫生開了降壓藥後,王嘉麟看說明書說:「一次一粒,給他吃兩粒得了。」

另一警察提醒:「那能行嗎?給吃壞了,就給吃一粒得了。」最終他們給國鵬一粒藥,要求他當場服下。

等了很久,王嘉麟才從九院取回體檢報告。國鵬問結果如何,王嘉麟說:「出來你好好看看(病)吧,你身體情況不好,血壓太高,234。」

國鵬問:「血壓高會怎麼樣?」

警察說:「會引起腦出血、血管破裂,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註﹕國鵬三次血壓測量值為220、190、234,平均值214,屬於醫學上的重度高血壓。根據醫學常識,此類情況應立即急診救治,否則可能導致死亡、腦出血、腦梗、心梗、血管破裂、猝死。)

(2)明知國鵬生命危險,警察仍強行送押

儘管明知國鵬身體狀況危急,警察仍決定對他採取強制措施。當晚,國鵬和葉長國被派出所警察非法押往鐵西區看守所。

上車前,王嘉麟拍著葉長國肩膀說:「老爺子,就兩三天就完事了。」
對國鵬也說:「呆不了幾天就出來。」

警察讓兩人在拘留書上簽字,他們看到上面寫著「拘留三天」,以為屬實,結果被騙簽了字。

(3)看守所明知不合格仍違法收押

送押時,王嘉麟一邊遞交手續,一邊對看守所醫生說:「我們濤哥(所長叢松濤)已經和聞哥(看守所醫院領導)溝通好了。」

醫生看到國鵬體檢報告後說:「他的血壓太高了。」
王嘉麟再次強調:「他們的情況已經和聞哥說好了。」

醫生問國鵬有甚麼病。國鵬如實說明,並提醒醫生:「按照看守所規定,血壓超過200是不是不符合收押標準?我現在問一下,別到時候因為這個事情和我們家屬產生司法糾紛。」

值班男醫生(戴眼鏡,約60歲)說:「領導讓我收,我就收,出甚麼事找他們。」

醫生又問葉長國有甚麼病。葉長國說:「頭痛、耳鳴。」並把腳上起的囊腫包塊亮給醫生看。

醫生問:「你檢查身體的時候怎麼不和他們說呢?」

隨後醫生與監管大隊人員進去開會研究。約半小時後,醫生出來宣布:「決定接收。」

就這樣,在身體明顯不合格、存在嚴重健康風險的情況下,國鵬和葉長國於三月十四日晚七點左右被鐵西區看守所違法收押。

外提看病敷衍了事 看守所裏非法提訊

或許是因為國鵬在入所前提醒過看守所醫生,三月十七日,看守所要求辦案單位將國鵬「外提」就醫,並指定了兩家醫院,其中一家是渾南精神衛生中心,另一家因距離太遠,警察便自行選擇了較近的京沈醫院(積水潭醫院瀋陽分院)。

在京沈醫院,國鵬被檢查了血壓、心電圖、血常規。血壓測量結果在200左右。做心電圖時,醫生問警察:「是不是正常開(寫報告)?」警察回答:「正常開。」

帶國鵬體檢的共有四名警察,一個姓徐,一個姓丁,另外兩人姓名不詳。

在車裏等待心電圖結果時,國鵬對著執法記錄儀陳述了自己遭遇的全過程以及警察的違法行為。姓徐的警察不滿地說:「到現在你還在對抗!」丁姓警察則說:「別搭理他,他愛說啥說啥。」

心電圖結果出來後,醫生說:「心臟應該是有損傷,有一項指標二十多一點,正常是十四,偏高,但沒翻倍。如果要確定損傷程度和治療情況,需要複診,用更高級的儀器檢查。」

警察拿著病歷,直接將國鵬押回看守所。

(1)看守所醫生與警察的爭執

值班醫生問國鵬:「看的怎麼樣?」 國鵬如實轉述了檢查結果和醫生的建議。

警察一聽急了,姓徐的警察立即反駁:「大夫沒這麼說,說他指標問題不大,正常十四,他二十多一點,沒翻倍。」

國鵬仍堅持如實反映:「醫生說心臟有損傷。」

醫生又問:「精衛去沒?」 警察沉默。 國鵬說:「沒去,去了京沈醫院就直接回來了。」 警察辯稱「怕時間不夠」。

看守所醫生質問派出所警察:「誰早上接的電話?怎麼交代你們的?」 值班警察也斥責:「讓你們去那些地方怎麼不去呢?出事了算誰的?」

派出所警察自知失職,只好再次將國鵬帶去渾南精神衛生中心檢查。

(2)精衛醫院檢查

醫生問診時讓國鵬簡述情況。國鵬如實說出自己過去曾有抑鬱、急躁、狂躁、焦慮以及自殺行為等經歷。 醫生和警察卻說:「也不能因為這個讓他免於處罰啊。」

醫囑建議觀察十四天。

國鵬對警察說:「我煉法輪功之後這些症狀全都好了,你們現在還不讓煉,那怎麼辦?」

隨後國鵬被押回看守所。接收他的警察問:「這回出去身體沒有外傷吧?他們沒打你吧?」 國鵬表示沒有。

(3)再次被提審

還沒回到監室,國鵬又被叫到提訊室。來提審的是工人村派出所的張耘碩和一名王姓警察。

國鵬再次強調:根據憲法第三十六條,公民享有信仰自由。他指出:「本案純屬冤假錯案,相關警察在辦案過程中存在重大過錯,對我辱罵、人身攻擊、程序違法,我要依法控告追究到底。」

三月二十三日,國保丁健和另一名五十歲左右、戴眼鏡、身高約1.74米的警察再次提審國鵬。 國鵬質問:「按照指控罪名,請問我利用了哪個邪教?做了甚麼行為破壞哪條法律的實施?對社會造成甚麼危害?憲法、法律、地方性行政法規、部門規章、規範性文件、六百多條行政法規,你得說出來我做了甚麼行為破壞哪條哪款法律的實施?甚麼法律因為我的行為實施不了了?」

丁健讓國鵬搜「法釋〔2017〕3號」。 國鵬說:「這是兩高司法解釋,兩高司法解釋明顯違背了刑法三百條的立法原意。」

這次提審沒有做筆錄,也沒有開啟執法記錄儀。

(4)對其他三人的提審

三月十五日至十八日期間,辦案警察到看守所分別提審了苑修鋒、葉長國、孫佔亭,三人均未配合非法審訊。

三月十五日,姜世琨和楊姓警察提審孫佔亭,反覆詢問之前已問過的、與案件無關的問題。 孫佔亭說:「拒絕回答。我沒有罪,也沒犯法。我以前說的都不算,都作廢。」 警察說:「那都有錄音的,你說完了不算能行嗎?」 姜世琨甚至威脅:「你要不說,就讓你姑娘和你在看守所見面。」

不到十分鐘,他們就走了。

當天,他們又提審葉長國,問:「能配合不?你不配合我們就走了啊。」 葉長國仍堅持:「我是合法公民。」 警察幾分鐘後便離開。

三月十七日,丁健和另一名警察再次提審葉長國,仍是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回答,幾分鐘後又離開。

釋放前派出所裏再做筆錄 作出「行政處罰」非法決定

三月二十八日下午四點,國鵬、苑修鋒、葉長國、孫佔亭四名法輪功學員從看守所被押送回工人村派出所。按理說這是「釋放」,但四人卻被繼續拘禁在派出所整整五個小時,其間又被強行訊問、重新做筆錄。

副所長張思宇拿著一厚摞材料,先叫孫佔亭進去。近一個小時後他才出來,無奈地說:「這又弄一遍。」

期間,警察劉如意走到國鵬面前,質問:「你那天明明自己能走,為甚麼不自己走?」 國鵬回答:「你們連飲食都不能保證,我為甚麼要配合你們?」 劉如意被問得啞口無言。

輪到國鵬時,他要求張思宇和另一名警察迴避。對方問理由,國鵬說:「我控告過你們,存在利害關係,可能影響案件公正,也不排除你們打擊報復。」 張思宇和另一警察被迫迴避,隨後將苑修鋒和葉長國帶走做筆錄。

(1)再次非法訊問

審訊國鵬的警察換成宮臣和劉如意。他們讓國鵬在《權利義務告知書》上簽字,國鵬拒絕:「該給我的權利你們沒給,你們該履行的義務也沒履行。」

警察重複之前的訊問內容,國鵬仍堅持憲法賦予的信仰自由,並以「個人隱私」「與本案無關」為由拒絕回答。

宮臣開始問一些與案件毫無關聯的問題,國鵬一律回答:「與本案無關,拒絕回答。」 宮臣追問:「怎麼沒有關係?」 國鵬答:「所問問題與本案罪名沒有關聯性,我拒絕回答。」

宮臣這時改口:「不是罪名了,現在是治安案件。」 國鵬立即反問:「請問我利用了哪個邪教組織?做了甚麼行為?對社會造成了甚麼危害?影響了哪條社會治安?」 宮臣無言以對。

國鵬最後再次強調:「本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適用法律不當,純屬冤假錯案。相關警察存在重大過錯,我要依法維權,控告到底。」

(2)五小時後被強行作出「行政處罰」

折騰了五個小時後,警察以「進行法輪功聚會、研習法輪功」「擾民」等莫須有的理由,對四位法輪功學員作出所謂「行政處罰」決定。

他們將已執行的十五天刑事拘留「轉為」行政拘留,再以折抵方式「不予執行」。 四人全部拒絕在《行政處罰決定書》上簽字。

直到晚上九點,四人才真正獲得自由。

而在派出所被非法拘禁的這五個小時裏,他們一直空腹,沒有得到任何飲食。

「擾民」之說純屬捏造 不明身份者冒充社區人員參與迫害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中午闖入國鵬家的女子(45歲左右/身高1.65m左右/短髮/頭髮略黃/始終戴著口罩/掛個胸牌)自稱自己是社區的,手裏拿著攝像機錄像。抄家結束後她一直跟到工人村派出所和鐵西辦案中心。孫佔亭遭非法審訊時,除了兩名警察外,她一直坐在旁邊。孫佔亭曾要求她摘掉口罩,此人拒絕,很可能是為了掩蓋其真實身份。

社區人員怎麼會參與案件的審理?為了核實此人的真實身份,也為了確認是否有社區人員參與此次迫害,避免牽連無辜,國鵬等當事人及家屬來到鐵西區重工街道泰山社區了解情況。經社區領導及工作人員證實,沒有小區居民來社區舉報「擾民」之事,也沒有社區人員參與公安此次綁架行動。三月十三日(星期五)為泰山社區休息日(週六上班),當天只有吳姓工作人員一人在社區值班。上午九點半左右,工人村派出所片警劉柯成通過手機微信聯繫吳姐,問她是不是在社區值班?一會中午能陪他去趟十四路大廳(國鵬家附近)不?說是抓人。吳姐說就她一人值班可能走不開。十點多鐘,劉柯成再次聯繫吳姐,說不用她去了,讓她在社區休息吧。

社區所有工作人員的照片都在公示板上,可以確認沒有此人。這個不明身份、冒充社區人員的女子,夥同公安參與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跟蹤、監視、綁架、抄家及審訊。無論其人的真實身份是便衣、特務、還是被國保僱用的線人,只要參與迫害法輪功,幹的都是傷天害理、陷害無辜的最邪惡之事。迫害法輪功是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與納粹戰犯同罪,所有參與者必須承擔個人責任。

第二部份:身陷監所苦熬煎 家人喊冤忙不停

看守所裏早已人滿為患。據說瀋陽公安為了所謂的「大幹」「撈政績」,大量抓人,導致看守所驟然爆滿。各監室內的在押人員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擠在一起睡覺,連翻身都困難;躺在只鋪一層薄褥子的硬木板鋪上,硌得骨頭生疼。

在這裏,不僅要承受各種失去自由的限制,還要整日聽著周圍在押人員關於男盜女娼、亂倫醜事的污言穢語,詐騙、受賄者的經歷,打架鬥毆者的暴戾行為。同時,還要承受被提審時的威脅恐嚇,猜測自己可能被關押多久,想像家裏一團糟的情景,以及對未來的不可預知……身心承受著難以言表的痛苦。

國鵬、苑修鋒、葉長國、孫佔亭四位法輪功學員,就是在這樣污穢、惡劣的環境中苦挨著。

把好人關進這種地方,會讓社會大眾迷茫:司法機關為甚麼迫害好人? 把一個善良守法的人關在壞人居多的看守所,只會讓裏面的罪犯更加相信「好人沒好報」,進一步摧毀他們本就脆弱的道德觀。 把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投入弱肉強食的環境,只會讓他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讓欺凌他的人進一步人性淪喪──這正是當代中國社會的一幕諷刺劇。

家屬的驚恐與奔走

四位合法公民在大白天突然失蹤,家屬們驚慌失措、焦急萬分。雖然他們深知自己的親人是好人,從不做壞事,更不會違法,但他們最擔心的,恰恰是當今中國大陸信仰法輪功者普遍遭受迫害的殘酷現實。

僅這一點,就讓這個群體的家屬比普通人多了一份沉重的心理負擔,有的人甚至因此整日提心吊膽。

四位學員失蹤當晚,家屬們趕到工人村派出所詢問情況。沒想到,派出所非法剝奪家屬的知情權──明明是他們抓的人,卻拒不承認,反而用各種說辭欺瞞、刁難家屬:

  ﹒ 「沒有此人。」
  ﹒ 「人不在我們這兒。」
  ﹒ 「我們沒抓姓這個的人。」
  ﹒ 「我們這兒抓的人多了,你得告訴我辦案警察是誰才能查。」

要麼反覆追問當事人住址,不說住址就不給查,還威脅:「走了別後悔。」

家屬們被逼得大半夜跑遍周邊派出所,得到的答覆都是:「人不在我們這兒。」

最後,家屬通過正規渠道撥打110報警電話,工人村派出所才正式承認是他們抓的人,而此時當事人已被非法關押進看守所。

家屬無法接受的荒誕指控

當家屬得知親人被莫名其妙綁架,並被扣上「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的罪名投入監牢,簡直無法接受。

幾位當事人之間連姓名都不知道,只因志同道合而互相信任,見面談論的都是如何修身向善、提高心性、提升道德、反省不足、如何做得更好…… 這影響到誰了? 怎麼就「擾民」了? 又是如何「破壞法律實施」的?

荒誕至極,正應了那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家屬的奔走與煎熬

為了制止冤案、讓無辜親人早日回家,家屬們一邊承受打擊與痛苦,一邊頂著壓力四處奔走營救。

做生意的只能停業,上班的不是請假就是串班,根本無心工作。 他們請律師會見,到看守所寄存衣物、網上存錢,多次到派出所找辦案警察溝通。

主要辦案人──副所長張思宇始終拒絕接待、拒絕溝通;要求見所長,也總被告知「不在」。 窗口警察或輔警不是推諉敷衍,就是欺瞞蠻橫。

家屬只能到各級信訪部門反映情況,再回到派出所要人。

七十多歲的老人一次次去派出所,為了見辦案人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嘴裏不停念叨:「啥時候能回來呀?」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家屬們疲憊不堪、心力交瘁,每天擔驚受怕。 當事人在家裏是頂樑柱,對家庭的打擊巨大。 有人說:「天都塌了。」 有人整日以淚洗面,一夜之間長出火疥; 有人本就身體不好,再遭重創,身心瀕臨崩潰,隨時準備打120急救。

希望與失望交替

家屬到鐵西分局信訪反映情況,經協調後,所長答覆:「一兩天就有信兒。」還讓家屬準備好衣服。

家屬以為看到了希望,沒想到辦案警察卻出爾反爾,到日子時竟被告知:「人回不來。」希望再次破滅。

家屬們只能繼續依法維權:郵寄公開信和法律文書、申請信息公開、投訴警察違法辦案,指出刑事立案與偵查程序違法,刑事強制措施無事實依據,涉嫌:

  ﹒非法搜查
  ﹒非法侵入公民住宅
  ﹒非法拘禁
  ﹒搶劫
  ﹒刑訊逼供
  ﹒故意傷害
  ﹒非法剝奪公民宗教信仰自由
  ﹒濫用職權
  ﹒徇私枉法

並請求有關機關依法監督、制止、糾正相關人員的違法犯罪行為,追究其刑事責任。

家屬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證明: 當事人是好人,不應被關押。 他們唯一的訴求就是: 立即無條件釋放當事人。

終於團聚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四位當事人的家屬從早上九點就來到工人村派出所,一直等到晚上九點。 歷經十五天的煎熬與苦盼,他們終於等來了與親人團聚的那一刻。

第三部份:淨化身心的高德大法 使他們成為當今社會中的濁世清流

國鵬、苑修鋒、葉長國、孫佔亭四位法輪功學員因信仰法輪大法、遵循真善忍的價值理念,使身心得到巨變,他們所展現出的高尚道德品質體現在家庭、工作、社會等各種環境中,使他們成為當今社會中的濁世清流,福益著他人與社會。

迷途青年歸正道 脫胎換骨獲新生

國鵬,現年二十八歲。未接觸法輪功之前,沾染了社會上諸多不良習氣,從上初中開始就隨著周圍的同學和朋友們參與打架鬥毆、逃學、狂打電子遊戲、看黃色網站。父母花錢給他補課,他根本不去補課班而是跑出去玩,浪費家裏的錢財。更甚的是還嗑藥(類似毒品藥物),後來在學校感覺壓力大時還出現過抑鬱症,割腕、吞食藥物自殺未遂。上學期間還多次偷盜家中大額現金,高達八千多元,父母賺的血汗錢被他揮霍一空。因為極其叛逆,他多次和父母發生矛盾、甚至出口成髒,從不考慮父母的感受,這讓他的父母心灰意冷,傷透了心。因他是家中的獨生子,他父親曾多次說:「我就你這一個兒子沒有辦法,如果當初再要一個早就把你逐出家門了!」國鵬的大逆不道與自甘墮落讓他的父母感覺未來一片黑暗,看不到一點希望。國鵬自己也時常感到內心的苦楚與迷茫,找不到人生的目標與方向。

二零二零年中共疫情期間,國鵬有緣接觸了法輪功。他閱讀法輪功書籍後,法輪大法書中的道理教會他如何做人,做更好的人。讓他重新樹立起正確的三觀。他摒棄了之前的諸多陋習與不良嗜好,心態從之前的陰鬱冷漠、自私貪婪轉變成積極樂觀、看淡物慾。他的身心從此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他學會了為別人著想,無私為他,逐漸的改善了與父母的關係,開始體諒到父母的辛苦與不易,學會為父母分憂解難,他記住父母的生日,為他們訂蛋糕、買禮物慶祝。父母看到他的變化簡直開心的不得了。從此家裏有了溫馨與祥和,其樂融融,這個家終於撥雲見日,看到了希望!

國鵬懂得了要孝敬長輩,對家裏的老人也尤為關心,奶奶、姥姥生病時他積極參與陪護,耐心細緻的照料,同老人聊天解悶,這一點當今的年輕人就不容易做到,他還經常買禮品看望老人。要知道他之前是極度利己主義,有甚麼好東西要自己先享受享受,哪會想到別人?刮了別人的汽車,在沒有攝像頭,沒人看到的情況下,國鵬主動打電話給車主,按車主要求賠償。而當別人開車撞到他的車上時,眼見撞出一個非常明顯的大坑,他卻說:「沒事兒,不用賠了。」令對方既驚訝又感動。之前有隔壁鄰居幹完活後不及時清理地面,導致國鵬開車多次被釘子扎到,他父親氣不過總要找鄰居理論,都被國鵬攔下,他對父親說:「別去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為之,我們平時看見釘子在地上就撿一撿,鄰居之間沒有必要因為這些小事兒鬧翻。」國鵬說:「若不修煉法輪大法,這些我完全做不到!」

即使在不公對待及艱苦的環境下,國鵬也不忘修心向善,為他人著想。此次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期間,國鵬與監室裏的在押人員友好相處,用真誠與愛心對待他們,釋放那天,大家與他依依不捨握手告別。他還特意囑咐牢頭:「大家在裏面過的辛苦,等自己購買的食品到貨了,把東西分給大家,王X(死刑犯)要多給分點,讓他在臨刑前吃的好一些。」在當今的社會中人人都為私利爭鬥,又有幾人會看淡利益真心待人呢?在大陸這種環境下親朋好友、鄰里之間都為小利鬧得不可開交,更何況是萍水相逢偶遇的人!是修煉法輪大法讓國鵬有了這種博愛的胸懷,用自己的言行讓身邊的人感受到法輪大法的美好。國鵬不止一次感慨的說:「是法輪大法拯救了我,如果沒有大法的救度,我就徹底毀了。」

名副其實的模範丈夫 備受稱讚的公司幹部

苑修鋒,今年四十九歲。學生時代成績優異,作為班幹部經常被眾多女生傾慕,這讓他的心也隨之蠢蠢欲動,難以安分守己。他曾幻想著將來妻子要有,情人小三也不能少。試想,如果這種邪念不除,必將在現代開放性亂的社會中隨世風沉淪、墮落、害人與自毀。幸運的是,他在大學還沒畢業時就有了信仰,法輪大法淨化人心的巨大力量驅散了他心中的污濁,使他及時了斷了這些妄念,歸正了自己的思想,守住了做人的良知與本份,也使他未來的婚姻得以幸福美滿。婚後他對妻子一心一意,對孩子照顧有加,對老人孝順,對家人體貼關心,極具擔當與家庭責任心,家中大部份的家務活都他幹,家庭和諧、其樂融融。在當今離婚率超高、單親家庭和孤兒劇增的社會亂象下,信仰法輪功的家庭卻能和睦穩固,著實令人羨慕。

苑修鋒曾就職於一家世界五百強集團公司下屬企業,擔任部門主任。工作之一是負責一個車間設備和特殊工具等物的採購,謀取私利的機會很多。在當今大陸社會整體腐敗的風氣下,送禮、送錢、收受賄賂司空見慣,而他面對這些誘惑時卻能不為所動,坦然拒絕。他為公司選購設備認真負責,本著為公司利益著想,同時也體諒供貨商的不易,理解他們也是受社會風氣影響,怕送不出去錢辦不成事。一次有個供貨商偷偷將一摞錢裝在紙袋裏塞給苑修鋒,苑修鋒退還時對供貨商坦誠相告:「只要你們的設備好,報最低價,不要考慮給我甚麼,就可能中標。」苑修鋒離職後,一個合作過的廠家銷售經理給他發來問候及對未來的祝福,稱讚他是個大好人。他回想起,這個銷售經理曾經打電話要給他送中秋月餅,苑修鋒婉言謝絕,堅持不告知地址也不收月餅,雙方在電話裏推讓了二十多分鐘,苑修鋒藉此給這位銷售經理講了自己從法輪大法中理解到的道理:貪慾都是從小到大,以至欲壑難填的。銷售經理最終沒有完成送禮任務,卻從心裏實實在在的敬佩苑修鋒的高尚人品。常言道:有權的人,不收一次賄賂也許不難,難的是一次也不收賄賂。正是因為修煉了法輪大法,才使苑修鋒看淡了名利慾望,明白了得失關係,能夠在金錢利益面前做到嚴格自律。

在生活小事中,苑修鋒也常常能為別人著想,例如到超市購物挑選食品類商品時,大多數人都會關注生產日期,而且會選擇最新日期的以保證食品的安全與新鮮。而苑修鋒卻會選擇稍早日期的商品,他想到的是,如果日期不好的賣不出去,最後就有可能降價或者損失掉,那商家生意就太難做了,他真心為商家考慮。事情雖小,卻也體現出修煉人的心境,做到的前提是要放下私心私念,這也需要一個心性提升的過程。遇事能自然而然的為他人著想,常思己過、與人為善已溶入他的日常生活,成為他的做人準則。

多種頑疾不治而癒 修心向善無怨無悔

葉長國,今年六十五歲。修煉前身患多種疾病:腰肌勞損,神經衰弱,關節炎,胃腸炎,血小板減少症嚴重到出現過生命危險。修煉法輪功後,所有頑疾不治而癒,無病一身輕鬆,近三十年來沒吃一粒藥,與醫院無緣。性格品行的改變更是令他的家人及親朋好友刮目相看。修煉前他在家裏說一不二,脾氣不好、不順心就發火,妻子孩子都怕他、躲著他、不敢惹他。修煉法輪功後,葉長國性情大變樣,抽煙、喝酒、打麻將這些不良嗜好全戒掉,在家裏任勞任怨,洗衣做飯收拾衛生啥都幹,變成妻子說一不二,整個倒過來了,他卻能按修煉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標準要求自己,保持平和心態,從不計較更無怨恨。

修煉法輪大法,使葉長國心胸開闊,凡事都能想得開,在日常生活中用包容和忍讓善待他人:他父親有一套房子,老人離世後,房子被他嫂子侵佔,他既沒爭也沒要一分錢:他妹妹家經濟狀況不是太好,他經常接濟妹妹,給予她關心與幫助;他岳母今年九十多歲了,每到年節都是葉長國親自下廚,做上滿滿一桌菜餚,雖然很辛苦,但他覺得百善孝為先,只要老人高興就行;他岳父生病,他到醫院陪護;妻子住院也是他去陪護。他女兒結婚自己有房子,卻帶著外孫就近上學,在他家一住就是十餘年,他天天買菜做飯,上下學接送孩子。他既擔任一家之主掌管一切事務,又是一家之僕,三百六十五天忙裏忙外,而且毫無怨言。他常說:「若不修煉法輪大法,我根本做不到!」

高齡老者善心常在 冰天除雪義務奉獻

孫佔亭,現年七十九歲(身份證年齡有誤)。雖已近八十歲高齡,卻因修煉法輪功而改善了身體狀態,比同齡人顯得年輕,體格硬朗。不僅日常生活自行料理,令子女們省心放心,而且還身體力行的為社會公益無私奉獻,服務於大眾。

以前他居住在老房子時,經常打掃樓道及院內衛生,還自費購買晾衣桿,安裝在小區院內便於大家晾曬衣物。鄰居們誰家有事,他看到了都主動幫忙,因為熱情有愛心,得到鄰居們的尊重與信任,鄰里間相處非常和睦,一提老孫,人們常說:「他可是大好人!」孫佔亭注重自身修為,生活節省,修身養德,自己省吃儉用,可是遇到有困難的人卻能夠慷慨相助。他還經常給晚輩們講授傳統文化故事及善惡有報、因果輪迴的道理,引導身邊人一定要敬天信神,多行善事,積德才能有福報。

近些年,他居住的小區附近有無人清理的冰雪路段,孫佔亭連續幾年來主動義務除雪除冰,每次一幹至少二、三個小時,多時四、五個小時,幹出一身汗,棉衣都濕透了。雖然體力付出很大,但是看到通過自己的努力給他人帶來了方便也樂此不疲。二零二五年年終歲尾最後一天,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打掃自家衛生迎接新一年的到來,而孫佔亭和家人想到的卻是附近還有條未清理的冰雪路段,冰厚面積大,整個路面結了冰沒有可走之處,還有的地方積雪被踩的又硬又滑,騎車走路都不方便。許多人經過此處都膽顫心驚,甚至乾脆繞道而行。他們想,第二天即是元旦放假了,出門的、串門的會有不少人,得有多少人不小心滑倒,摔壞了怎麼辦?馬上快過年了……想到這兒,他們將自己的家務活放下,拿起工具就去除冰掃雪了。

那一天氣溫非常低,比往常都要冷,冰面被凍的邦邦硬難以清除。用鍬根本鏟不動,另一位參與除雪的鄰居買來了鐵鏟,他們就用鐵鏟一點一點往下砸,用力往下鏟冰,再用掃帚將碎冰雪掃到路旁,雖然費時費力,除雪速度也顯得很慢,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六個小時的清理,正反兩個方向幾十米長的兩條無冰無雪的小徑一點點的被清理出來了,路人可以放心行走了,隨後再逐漸的擴大清理面積。途經的路人一看就知道是民眾自發除雪,因此有人感慨的說:「好人哪,好人!」也有人說:「哎呀,你們這麼幹,第二天胳膊得老疼了,我可知道,我可幹不了。」還有路邊門市的人看到後不好意思卻也善意的說:「下班了,別幹了,回家吧。」有位女司機開車行駛到此路段時,搖下車窗帶著喜悅的表情說:「給你們點讚!」年近八旬的老人,如果沒有健康的身體,別說幫助他人、為社會做貢獻,說不定自己還需要別人照顧呢。

結語

上述四位法輪功學員因為修煉法輪功而得到了身心的淨化,人生從此發生改變,家庭也因此而受益。他們不僅減輕了家庭和社會的負擔,為國家節約了大量的醫療費,還憑借信仰的力量諸善奉行、無私為他,福益了家庭和社會。法輪大法傳世至今已三十四週年,眾多法輪功修煉者用自己的實際言行向世人展現了法輪大法的美好,使人們見證了「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這一無法改寫的歷史事實!對善良好人的關押,不僅違反法律、侵犯人權,更是在摧毀人類道德與普世價值,這才是真正的在破壞法律的實施、破壞家庭與社會的和諧穩定。

參與迫害的責任單位和責任人

瀋陽市公安局鐵西公安分局
地址:瀋陽市鐵西區興華北街42號,郵編110025
電話:024-25855432、024-25857289
局長:王雷 電話:13940432299
國保大隊:024-25850233、25875637-13
國保警察:丁健 警號108731
國保警察:楊××
鐵西分局工人村派出所
地址: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南十一西路45-1號,郵編110024
電話:024-25735848
監督電話:024-25855432
所長:叢松濤 警號108139 電話:15502406722
副所長:張思宇 警號108299
案件辦理隊隊長(副所長):宮臣 警號107587
案件辦理隊警察:
孟令超 警號108392 電話:18540333595
張耘碩 警號107255 王嘉麟 警號108458
劉如意 警號108262 姜世琨 警號108462,
丁成志 警號108802
社區警察:
劉柯成 警號107256 電話:18204022248
王 鵬 警號107186

瀋陽市鐵西區看守所
地址:瀋陽市經濟技術開發區渾河20街80號(翟家鎮小挨金村)
電話:024-25205437、024-25205459轉4106
教導員:藺極光
副所長:張連波,蔡輝,夏寧,陶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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