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特殊的「禮遇」
我剛被帶進看守所的過渡號時,號裏的犯人讓我靠牆站好,問我是甚麼人。我說:「我學法輪功。」他們愣了一下,隨即讓我到後面坐著,也沒有兇我。
我說:「我兩天沒吃東西了,給我點吃的吧。」他們給了我一個饅頭、一包方便麵。吃完後,我又問:「我能不能洗個澡?」他們也答應了。
後來,一個小頭目告訴我:「以前這裏關過兩個法輪功(學員),人品都很好。」我心裏明白:這是同修的善行給我開闢的環境。
我看到後來進來的犯人都被大聲呵斥,還要脫光衣服檢查身體,而我完全沒有經歷這些。
在看守所裏,每個監舍的一、二、三號鋪是管事的,其中一號鋪是「大頭」,權力最大。這個監舍的「大頭」明白大法真相,對大法有正面認識。
晚上,我給五個犯人(包括「大頭」)講真相、勸三退,很順利,他們都同意了。白天我講真相,也沒人管我,更沒人逼我背監規。
有個小頭目每天在放風場大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沒人管他。他悟性很好,還問我:「是不是國歌也不能唱?」我說:「不能唱。」
八天後,我要被調到別的監舍,「大頭」對我說:「你太實在了,你們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
二、「你應該讓號裏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我到了新的監舍,這個監舍剛剛組成。晚上「大頭」讓每個人說自己為甚麼進來。輪到我時,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有想了解真相的可以來找我。」
「大頭」和「二號」「三號」馬上說:「不能在這裏宣傳。」我就悄悄講,很快勸退了四人。
幾天後,一個大學生因傳播黃色網站被抓。他靠近我說:「我發現咱們監舍就你說話有水平,也最有素質,我想跟你聊聊。」他說他在外面了解過一些大法真相,在台灣旅遊時也做了三退,希望我再給他講講。
我給他講了大法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講了我二十多年沒吃過藥;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的漏洞;講了共產黨歷次運動造成的災難;講了貴州「藏字石」。
他說:「你應該讓號裏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我說:「『大頭』不讓講。」
他說:「包在我身上,我和『大頭』熟。」
他把我拉到「大頭」面前,讓我講真相。「大頭」雖然沒馬上三退,但從那以後,我可以公開講真相了。
一次放風時,我給「大頭」講「藏字石」,他說:「那是真的嗎?我貴州親戚跟我說過,我還不信呢!」我說:「是真的,景區門票就是它的封面。」「大頭」聽後終於同意三退。
有一次看守所電視信號沒了,「大頭」讓我坐在中間,給全號講真相。
一天早晨,那大學生對我說:「昨晚夢見王母娘娘讓我下界捉妖,不知道啥意思。」當天上午九點,他被叫去開庭,結果判緩刑一年,當場釋放。駐所檢察官原本說他要判三到七年,他只關了四個月就出去了。我知道:這是他幫助我講真相得的福報。
等這個監舍所有人都明白真相並三退後,我又被調到另一個監舍。
三、「我終於明白了師父好!大法好!」
我來到新的監舍,當晚全捨的人都做了三退。我可以煉功,也可以講真相。
挨著我睡的是一個吉林的年輕人。他對我很警惕,我就給他講大法真相、講「自焚」偽案。他說:「我看你也不像電視上說的那樣。說實話,頭兩晚我都沒睡好,我害怕你。」
從那以後,他天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
我教他背《洪吟》裏的詩,他記憶力差,但很努力。
他一直琢磨:為甚麼這麼多人追隨大法?
一天晚上,他興奮地說:「我終於明白了!因為師父好!大法好!」
他後來也得了福報。駐所檢察官說他要判五年以上,結果一年九個月就回家了。
四、「我就是為了你來的」
一天,別的監舍調來一個打架的累犯,三十多歲,戴著腳鐐。他跳到我鋪上,問:「你煉法輪功?」
我說:「是。」
他馬上盤腿坐好,說:「我就是為了你來的,我可見到法輪功了。」
他說他叔叔在北京工作,圈子裏很多人翻牆看真實新聞,對法輪功有正面了解。他很順利地退了團。
他很尊敬我,每天給我弄溫水洗澡。人只要善的一面出來,真的很可愛。
五、雲南小伙明真相
一天來了個雲南小伙子,因打架進來。開始不接受真相,但時間久了,他發現我和別人不一樣,大家也尊敬我,他就慢慢接受了真相,退了曾經宣誓入過的少先隊。
他把我當知己,甚麼都跟我說。他開庭時,法官逼他承認一件他沒做的事,說不承認就重判。他說自己沒做,就是不承認。回來後他說:「我是受你影響,沒幹的事不能違心說幹了。」
結果他比主犯少判一個月。臨走時,他讓我教他十首《洪吟》,他背得很快。
六、「你說的真靈,我出去要看大法書」
一天來了個殺人犯老K,五十多歲。他妻子出軌,他打斷她六根肋骨,第二天妻子上吊。他說自己沒殺她。
他有皮膚病,沒人願意給他臉盆,我給他。他心大,經歷這些還能說笑。
我給他講真相,他開始不當回事。他天天被提審,最後承認殺妻。我問他為甚麼承認,他說警察折磨他,不讓睡覺,還騙他說承認後能見兒子、火化遺體。
結果警察承諾的事一樣沒兌現,他知道自己上當了。我就開導他,說:「你這不也是被欺騙了嗎?共產黨迫害大法也是這樣造假。」
他認同了,退了隊。
我問他:「你到底殺沒殺?」他說:「真沒殺,是她自己上吊的。」
我說:「你天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許會有奇蹟。」
不久,起訴書下來,建議無期徒刑以上。開庭前法院給他請了援助律師。律師閱卷後發現很多疑點,推翻公安證詞,說他構成故意傷害,判三年。
我說:「你念『法輪大法好』起作用了。」
第二天,主管警察說:「只要你岳母和兒子寫諒解書,就能判緩刑回家。」
晚上新聞播出中共病毒爆發,老K說:「你說的真靈!昨天說瘟疫,今天就來了。我出去要看大法書,也讓俺兒子看!」
七、監獄隔離區的故事
我被劫入監獄後,因為疫情被隔離一個月。我被單獨關在一個屋,限製出屋。
我給一個值班職務犯講真相,他退了黨,還幫我傳遞信息,晚上偷偷給我送刮鬍刀。
兩個年輕犯人每天給我送水,其中一個神秘地說:「我知道法輪大法好,也知道天要滅中共。」另一個順利三退。
隔離區很多犯人路過我屋時,會小聲喊:「法輪大法好!」我也回應。
一天晚上我夢見兩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在泥裏玩,說是我的孩子,我管不了。第二天,一個紋著「上善若水」的年輕犯人把我叫到廁所問:「國外都公開煉法輪功,為甚麼中國不讓煉?」
我給他講真相,他痛快三退。
後來又來一個涉惡的小青年,我給他講真相,他也退了隊。我想起夢,也許是提醒我要喚醒這兩個「孩子」。
隔離期滿,我被劫入專門迫害法輪功的監區,遭受四年殘酷折磨,九死一生。
在看守所和監獄,我共勸退一百四十三人。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