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顯示心的危險
在修煉過程中,顯示心一直都跟隨著我,它是我修煉中的一堵牆。前些年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我時不時跟同修顯示自己講了多少人,如何講的,津津樂道的說。還經常和小組同修談自己在看守所、拘留所如何過親情關的,意思就是自己信師信法做的好,沾沾自喜。
我聽到明慧網上的一篇文章《警惕一種隱蔽很深的內部亂法現象》,感到是對我的棒喝,也很難過,覺的自己對不起師父。我也明白了自己這是亂法行為,是證實自己,不是證實大法,這就是自心生魔,是強烈的顯示心導致的。
這個顯示心太危險了,修來修去,修到哪去了?我一定要警惕這個壞東西,同時也要全面否定舊勢力安排的一切,多背法,堅定的信師信法。一定要重視心性的修煉,修好自己,不要把做事當資本。
二、不修口,摔個大跟頭
去年五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我出去講真相、勸三退。在路上碰到一位鄰居談到另一位鄰居處事如何,我也有同感,還帶著怒氣說了兩句,當時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
與鄰居分手後,我剛走到樓區路邊的小台階,一點準備都沒有的一下摔倒了,趴在地上,一隻鞋被摔掉了。因為我戴著眼鏡,眼鏡框把前額眉毛旁邊卡出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摔的這麼重,這是我修煉以來從沒發生過的事。當時我沒害怕,用紗巾把傷口捂住。我首先求師父救我,向師父承認錯誤。同時否定舊勢力的迫害,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到了附近的A同修家,A同修一看我,嚇了一跳,因為我的上衣、褲子、紗巾上都是血。我大概和A同修說了一下情況,我們一起發正念,解體邪惡的迫害,血不流了。A同修的兒子中午回家吃飯,一看我,也嚇了一跳,說:「姨,傷口挺深,趕快上醫院縫幾針吧。」我和A同修都說:「沒事,有師父保護。」
同修A不放心,非要把我送回家,當時我女兒沒在家。A同修走了之後,我把衣服換下來。我給師父的法像磕頭,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
下午一點,小組同修來我家學法,看到我也吃了一驚。我跟她們說了情況,她們都說:「沒事,咱有師父管著。」我們開始學法,學法時還流了點血,然後就不流了,整個過程我一點痛的感覺也沒有。傷口旁邊起了一個大包,額頭被眼鏡框卡出一條深深的溝,顏色都變黑了。
女兒回家時,我們正在學法。她一看我這個情況,又看見洗衣機上放的滿是血的衣服,嚇壞了,但她明白真相。她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一會兒,兒子也從單位回來了,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我有師父保護。」兒子就去上班了。女兒嚇的一夜也沒睡覺,怕我出現感染、發燒或者其它情況,一會兒開門來看看我,我一點都不知道,睡的可香呢!
第二天,傷口就結痂了,只是還有包,半邊臉青了,看著挺嚇人。第二天一早,A同修就來看我,看我恢復的挺好。她說她兒子讓她來看看我怎麼樣了,發沒發燒?他很擔心。
A同修回家後,告訴她兒子說:「啥事沒有,我們學大法的有師父保護。」她兒子說:「這麼大歲數了,傷口還很深,當時我都嚇壞了。沒上醫院處理,卻啥事沒有。」A同修的兒子以前不太相信大法,他說:「這回我可見證大法的神奇了!」
我這件事情發生後,學法小組的同修很震驚,都向內找,覺的平時也不注意修口,議論常人的是非,有時也議論同修。她們說:「今後可要注意了,一定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現在我們學法小組同修很少議論常人的事了,只談一些明慧網上同修交流文章方面的事,找出自己的差距,哪些方面需要在修煉中注意。
我把近兩年來怕太陽光晃眼、出門要戴眼鏡的習慣改掉了,去掉了一個沒把自己當作煉功人,怕這、怕那的常人心。現在我不戴眼鏡,一切也正常了。
三、背法的收穫
我每天上午出去講真相、勸三退,下午的時間用來背法(除小組學法外)。通過背法,我最大的收穫就是能向內找,向內去修了。能寬容他人,體諒他人,不指責他人了。
1.背法學會了向內找
前一個月,C同修告訴我:「某同修不注意手機安全,說她幾次也不聽。」我說:「這多危險啊!乾脆拉黑吧,別再聯繫了。」C同修說:「好。」
回家後我想:「這是衝著我甚麼心來的?」一找,又是顯示心,因為我覺的自己在手機這方面做的不錯。我一直沒手機,只有一部座機和家人聯繫,不和同修聯繫,有事直接去找同修。晚上發正念時,我就清除這個顯示心,否定它。
2.背法擴大了我心的容量
幾天前,D同修來我家,說:「姐,你幫幫我吧!現在我頭髮漲,不能睡覺,吃安眠藥也不能入睡。法也學不了,鬧心。」
D同修是我兩年前講真相時遇到的,她哭著對我說她是新搬來的,現在和兒子住一起,兒媳與自己不和,也沒找到同修,很是苦惱。當時我把她領到我家,我說:「你明天來我家學法吧,還有兩位同修,咱們一起學。」她說:「行。」可是第二天她沒來,以後也沒來,這回她來了。
第一天,D同修讀法很快,也很急,只學了七頁《轉法輪》,她就說有事回家了。第二天下午兩點她來了,學法時不能雙盤,散盤還伸著一條腿。這回我們學了一講《轉法輪》,她說:「沒鬧心。」
D同修跟我講:「我也是老弟子,老伴也是同修,幾年前離世了。老伴在時總是督促我,那時我也很精進。老伴一離世,我就放鬆了學法,功也不煉了,學法像完成任務。身邊沒有同修,我就和常人在一起。我高血壓,天天吃藥。老伴在時,我啥病都沒有,身體可好了。那時我天天煉功,可有勁頭了。」
我聽了之後,沒有指責她甚麼,心中也沒有怨言。以前我總愛指責同修如何,寬容心不夠。同修背地裏也說我總愛說別人,有的同修遠離了我。我覺的D同修是師父安排來幫我擴大心的容量的,是來幫我提高心性的。
今後我要學好法,實修自己,不斷歸正自己,做好三件事,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圓滿跟隨師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