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想要甚麼?這回都給你……」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六日,因為我堅修大法就被惡警從家中綁架到洗腦班。我在家中就已被惡警連扇幾十個耳光,到那後十幾個人各拿棍棒劈頭蓋臉對我亂打一氣,直到我昏死過去。我醒來時已是來這的第八天了。這之間發生了甚麼,都是旁觀的知情者告訴我的。
在我昏迷中便血不止,被送縣醫院檢查,發現胯骨脫臼,左側肋骨被打折了兩根,便血嚴重。醫院拒收,讓去北京治療。他們又把我拉回洗腦班。
後來,洗腦班的頭頭先後請來兩個叫魂的幫我也不靈。後來他們沒別的招了,洗腦班的主任就派了兩個打人最狠的給我讀《轉法輪》(大法師父著作),最後奇蹟出現了,我昏迷中聽到了讀法的聲音,他們把「狹隘」讀成了「狹益」我脫口說出:「錯了!」當時他倆嚇一跳,接著就激動的大叫:「醒了!醒了!」一會兒就圍了很多人,他們都躲著我的目光,並紛紛說:「我沒打你。」那主任說:「你餓不餓?你要甚麼?這回都給你。除非天上的星星月亮我搆不著,你想要甚麼都給你。」我說:「我別的都不要,就要《轉法輪》。」他馬上答應:「可以可以可以。」
當時,他們就給我拿來師父的三本書──《轉法輪》、《精進要旨》、《法輪佛法──在美國講法》,我悟到這是師父鼓勵弟子多學法,心中感恩著師父的洪大慈悲。
幾天後,縣610主任查看洗腦班,見我身旁有大法書,瘋狂叫喊:「這甚麼地方還給她這書?收走收走!」洗腦班的主任說:「誰願收誰收,誰收了出了事誰負責。」610的主任氣哼哼地走了,這的主任繼續讓那兩人給我讀書,還說了句:「這回你要真的好了我就煉!」
到了第三十天我被釋放回家,到家後加強學法煉功,身體很快康復。後來得知洗腦班的主任果然改邪歸正,很快調離了那邪惡崗位。
二、「不定誰傾家蕩產呢!」
二零零二年八月,我丈夫(同修)發真相資料被邪黨迫害構陷枉判七年,期間縣610及公安人員多次上門騷擾,我家財物幾乎被洗劫一空。一次610的一惡人還揚言:(誰)叫你煉(法輪功)呢!我叫你傾家蕩產。我回道:「不定誰傾家蕩產呢!」後來此人兒子得了癌症,真就耗盡錢財,還債台高築。以後遇到所謂邪黨敏感日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時,他再也不敢去我家,別的惡警也有收斂,沒再來我家騷擾。
三、正念正行否定所謂的開除,找回安置費
二零零二年前後,由於剛修煉不久的丈夫被迫害判刑七年,一雙兒女正在上學,我因堅修大法被單位非法「開除」,生活沒了著落,我家的生活窘況可想而知。我沒有退路了,決心勇往直前去找單位討說法要工資,這一找就是五年。
這期間碰上過省巡視組來本縣,他們聽說我在為大法鳴冤並追找工資,就叫囂:「你真膽大,我們頭一次碰上你這樣的,還敢要工資?」我來回跑了無數趟,單位和610(邪黨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互相推諉,來回扯皮想推卸責任。我不為所動,更不害怕。他們說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找,且走到哪裏正念發到哪裏。期間的一個插曲使我記憶猶新。
記得我去找610辦公室主任時,因為不認識他,我就向一人打聽,而他正是那人。但他卻騙我說不在,他就匆忙離開。三番兩次撲空後,我打聽到了他家住所,就登門找人,見他開門我才明白了。他坐臥不寧,竟然手拿抹布一個勁兒的擦他家的腳墊。我笑道:你家這麼要乾淨嗎?!他妻子抱怨說:誰知道他今天這是怎麼了?以前不這樣啊!其實我在不斷的發著正念,默念著正法口訣,以致後來他直喊:「你別發正念了!」足見證念的威力。
通過追找,知情的良心人士(見證過我煉功後脫胎換骨的變化,明白大法真相的)告訴我,對我(們)的所謂開除根本無效,應逐級上報再返回由各方簽字才生效。而對法輪功學員的一切處罰都是違法操作。我又給單位領導寫真相信勸善,同時同修們有的發正念,有的把揭露當地邪惡人員的真相信貼到了他本人及妻子單位,還有他兒子學校附近以及他一些親戚單位附近。最後,在慈悲師父的加持下,在同修們正念正行配合下,我的權益得到了維護,開除無效!
那是二零零五年年底(中國新年)前一天,我讀著師父的法:「獎券也沒了,我把錢送給他們,他們不得分了嗎?」(《轉法輪》)我悟到本屬於我名下的錢他們會分掉。於是我馬上帶上兒女趕到單位領導家裏,這回那領導躲裏屋不敢露面,他妻子說在單位,假裝打電話說同意給我補償款(單位已倒閉),讓我快去原單位。我們離開他家不久就見這位領導的車風馳電掣般向單位開去。
然後,我終於無條的領回了屬於我的大部份賠償款(我堅決不簽任何有損大法弟子形像的字,他們就扣我部份錢款,在二零一零年辦退休時,又無理減了我煉功前的九年工齡,我多次上訪官方口頭承諾但至今不給糾正)。
四、「唉,我們比你清楚啊,共產黨太壞啦,當年文革……」
到了二零一六年,我們面對面講真相多年了明真相的世人也多起來了,但愚頑難救的人還是存在。當時同修們都傳說縣城南關有一老頭,見同修發光盤搶過去就撅碎了,我就決定去會會他。
一天我果然碰上這個人,他又要搶,我就上前阻止,與他辯論,他指著我叫嚷:「沒有共產黨你早就變大糞了。」我說:「共產黨謊言暴力禍國殃民,三反、五反的害死多少無辜人,六四多少熱血大學生被濫殺,怎麼反成了沒有共產黨我就變大糞了?你給講講?」圍觀人群紛紛議論:「說的在理,共產黨盡幹壞事了……」別人一拉他,他就灰溜溜走了。
我決心要使他明白真相,就背後跟著,看到他停在小廣場,和幾位老人說話,我就走上前打招呼:「幾位老人家聊天吶!哦,我們又見面了?我還得請教您,沒有共產黨我怎麼就變大糞了?」那老頭噗嗤笑了(一路追來我一直在發正念,請師尊加持,鏟除阻礙眾生得救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解體背後操控他的黑手爛鬼共產邪靈,所以他現在像換了個人一樣)。我就趁機講真相,講共產黨的邪惡,他們的話匣子也打開了:「唉,我們比你清楚啊,共產黨太壞啦,當年文革……」所以我接下來勸三退水到渠成,老人們紛紛接資料,馬上翻看,他們說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哪!原先那老者也退出了入過的少先隊,還一個勁兒的感謝我,我說:「您別謝我,要感謝大法師父教我們救人!」於是老人們一片感謝聲,我開心的笑了。
五、「共產黨背著地球來的?」
一次講真相,我們同去的同修穿著較樸素,被一個不聽真相的人質問:「我看你是個農民吧?你們種著共產黨的地,吃著黨地裏的糧食,你們還反黨?我要舉報你。」說著還一手拽住同修,一手從兜裏掏手機。我立即上前回應,「怎麼是種著共產黨的地了,共產黨背著地球來的?」人們立時哈哈大笑起來,那人笑著鬆開了同修,去旁邊買菜去了。一場風險又被慈悲的師父化解,後來同修問我怎麼那麼機智應對,我說我也不知道,當時腦子就能立刻反映出來,自己都直納悶。其實一切都是慈悲師父在做!
我們在講真相時,確實常碰到這種人,或攻擊我們搞政治(明慧網上同修用「藏字石」真相,提醒人「中國共產黨亡」是天意,那老天爺會搞政治嗎?對方立刻理屈詞窮了。),或說我們拿著共產黨的工資還反黨等糊塗話,黨文化氣十足。其實不堪一擊。共產黨不做工,不種地,自古我們聽說過民養官,但聽過官養民嗎?自古明君唐太宗李世民不早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嗎,水不就是指老百姓嗎?到底誰養誰還用說嗎?何況中共統治下有個消費稅,人們花的每一元錢裏早有五毛交了稅呀!專制體制下民眾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者是大有人在呀!
六、「叫我怎麼說呢?照妖鏡!有嗎?」
多年來,世界各地大法弟子想盡利用各種各樣方式講真相,早已有世人主動等或找大法弟子三退或要真相資料,這裏僅舉一例說明。
二零二二年的一天,我出門講完真相後,剛要從集市返回,就有人從背後叫我,「嗨嗨,停一下。有毛選嗎?」我繼續走路,另一人說:「人家都不理你,你喊啥?」這時我才意識到是喊我停下。那人緊追上來,「有毛選嗎?」我說:「沒有」。他急了:「叫我怎麼說呢?照妖鏡?有嗎?」我這才明白他要的是《九評共產黨》一書,我就和同修要了一本給他,他如獲至寶,趕緊收好,並一個勁兒的感謝我。我說你要謝就謝謝大法師父吧,他馬上說:「謝謝大法師父!」
類似實例還有很多,有時我只顧見人就講,根本沒注意是在公安局門口附近,有人就說我好大的膽子,你竟敢講到公安局門口來?還敢跟我們講?你知道我倆是幹啥的?我們就是在這(指公安局)上班的。我很平靜告訴他們平安對你們更重要,我往往都在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下安然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