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嚴重的一次,她連一個字都不認識了,人糊塗了,我就幫助母親一點一點的學法,一個字一個字去教她,喚醒她的記憶。同時發正念,幫她向內找。慢慢的母親有所恢復,但還是不行,幫她糾正有時聽有時不聽,一個句子錯好幾處,不是添字就落字,讀的根本就不是法,但她脾氣還挺大,我真是苦惱。
剛開始,我提醒她讀錯了她還能改,後來糾正的地方多了,她就生氣了,明明錯了,就說沒讀錯。時間一長,我也沒有耐心了,因兩個小時只能讀一兩段。我回到家心裏這個堵啊!心想: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呢?還上班,抽出時間陪你學法你還不珍惜。糾正不聽,還跟你打仗,我很無奈,真不想跟她一起學法了。埋怨心也上來了。
我轉念一想,不對呀!這不是邪惡干擾嗎?老同修已經很難了,她也想好好學法,我應該去幫助她才對呀!怎麼還怨同修呢!這麼一想,我第二天又去和母親學法了。慢慢的,母親能連句讀了,我發現只要老同修遇到有放不下的煩心事,馬上又不會讀法了,這樣反反復復經歷幾年,使我去掉了很多的執著心,我也很感謝母親。
大姐很孝順,前幾年總帶老倆口去旅遊,我真不想讓母親去,因一去十天半個月,沒有怎麼學法回來後,她又不會讀了,這樣又得重新來。真是很考驗人呀!必須有強大的耐心,為她的心才行。
疫情期間,全國封控,我們這個城市也封了,街道小區全都圍上了圍欄,出不去進不來。我準備好資料想和母親一起去發資料,可母親卻說不去了怕傳染,我父親不讓她去,其實是她自己不想去。這樣我就和其他同修一起配合發資料救人。到快解封的時候,這期間發現母親在家看電視,我說:你怎麼看起常人電視了?她說她看著玩的,沒進腦。我就跟母親交流,但她也不聽。我每次去的時候發現她都在看電視,我一說她就閉了,等我走了她又看上了。
這樣兩個多月,母親出現了病業反應,開始不大便了,一週才便一次,肩膀開始疼痛。她說好像血液不通的樣子。她學法流於形式,我看了心裏很為她著急,跟母親說:我們一起發正念吧。母親也認識到了自己不該看電視。說現在救人多急呀,大法弟子是不會被傳染的,我們應該去發資料,多救人。我們發資料,發了幾次資料,就好了,肩膀也恢復了正常。
母親的生命是延續來了,她每週有兩天學法,我由於上班只能抽時間晚上陪母親學法,
一次,又到學法時間,我下了班,把家裏安頓好,然後去母親家學法。一進門,母親就開始講白天發生的事情,母親以前在衛生間多次摔到,最嚴重的一次到醫院住院做各種檢查,在師父的多次保護下,否定舊勢力迫害平安無事。這次她出現心臟突突跳,狂跳、嘔吐,父親嚇壞了趕忙打電話叫來他大女兒、小妹、弟弟全過來了,要上醫院,就沒告訴我(因怕我不讓去醫院)。他們都來時母親已經緩過來了,要送醫院,母親說:我好了!我沒事不去醫院。妹妹不幹了,大聲說:你有個三常兩短,看我怎麼跟二姐算賬!(意思都是我不讓去醫院)大姐說該你二姐甚麼事,她也沒來。他們都是擔心母親,也是明白真相的,也挺支持母親修煉。弟弟說媽你要不去醫院,那咱測個血糖血壓看看高不高?母親:說我不測,我啥也不高,血糖血壓都不高,不用測,我有師父管。弟弟說:你就測一下,不高我們子女也放心了,就不去醫院了。母親勉強同意,一測全正常。母親堅定的一念,否定了舊勢力的迫害,師父就能幫弟子。
和母親切磋完,晚上我和母親開始學法了,剛學沒幾分鐘,母親又出現白天的症狀了。我們是坐在地上學法的,母親靠在床邊,突如其來的心跳,狂跳到了嗓子眼,書差點掉地上,一手拿書,一手捂住心臟部位,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救我!」她嘴裏不停的喊著,已經聲嘶力竭。持續大約半分多鐘緩過來了,我趕快接過書,怕我爸聽見,我爸在另一個房間在看電視關著門,並沒有聽到,我說:小點聲,別讓我爸聽到又該擔心了。我沒有害怕,母親關鍵時刻很有正念。這時母親說:要上廁所,我趕快扶她起來,小衛生間就挨著她這屋,馬上起來都來不及,還沒等把褲子扒下來,剛脫一半,就這麼站著就看到大便一股腦的全擠出來了。人在生命終結時,就是這樣。母親又闖過了生死大關。
前年年前十月份,姐姐很孝順又帶母親父親到海南住一段,一直過完年才能回來。我和母親切磋,別去了,上那去影響做三件事。母親說:你爸要去。其實她也想去。雖然我擔心那裏沒有學法環境,母親不認識同修,狀態剛剛調整過來,出去發資料救人,學法也跟上來了。但我心想:有師父看護把心放下吧。
他們在海南一住就是五個多月,母親在海南摔三跤。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常人老人是最怕摔跤的,可母親啥事沒有,是師父在保護她,點化她呀!母親在海南修煉上懈怠了,也不怎麼學法了,成天看電視,沒有了學法環境自己就放鬆了。回來後身體出現了病業反應,血糖、血壓全高,住了半個月醫院回家了。腿腳沒勁,走路發晃斜著肩膀走,周圍鄰居都以為她不行了呢。這不破壞大法嗎?因有的鄰居知道母親學大法,她給鄰居講過真相。
我和母親切磋:趕快把身體調整過來,好好煉功學法吧。這樣我們又開始學法了,可是母親讀法又回到了從前,還趕不上以前了。晚上兩個小時,讀不上一段,丟字落字填字,讀錯字,根本讀的不是法。我就耐心幫助她,我換各種方法,這方法不行就換另一種方法讀,只要能幫到她,一字一句的讀,還是不行怎麼辦呢?很苦惱。
父親有一段時間不太支持母親學法了,說:那麼大歲數還學啥呀?並告訴我八點以後不許來了,意思不支持母親學法。但我看母親有要學法的決心。晚上母親等我下班到我家學法,那幾天學完法,母親走了之後,我心裏很難受、很難受,止不住的流眼淚,因為她讀的不是法,也在干擾著我。糾正她還跟我打仗,有時把我磨得真是沒耐心了,心性也把握不好了,氣的夠嗆。這時就發正念排除干擾,心想母親又開始給我提高了,反覆在去我的急躁心、母女情、怨恨心,我對母親的耐心還不夠,沒有真正修出慈悲心,一心為她的慈悲。這是師父在錘煉弟子呀!修出慈悲心!我更應該感謝老同修是在幫自己提高。
我趕快調整心態,看是我幫母親,實際是母親在幫我。我觀念一轉,母親又高高興興的來和我學法了,看到母親一顆堅定渴求學好法的心,我怎麼能不幫同修呢?都是師父的弟子,做不好,真的對不起偉大的師父!堅定這一念,母親讀不了法,我就耐心幫她,換一種方法讀。我讀一句,她就跟我讀一句,慢慢的母親比以前進步了,有時高興的像個孩子。稍微好一點我們就再換一種方法讀,把《論語》一字一句的背了一遍,鼓勵她,幫助她。有時母親說看自己不行了,別耽誤你學法。我就鼓勵她。多在法上和她切磋,把我看到的修煉故事講給她。
母親現在能讀成句了,自己能完整的讀一兩段,雖然也有填字漏字,但已經很少了,讀的很認真,有時也有干擾,她就發正念。每天早上三點多起來晨煉,學法,還很精進。
我和母親無比感恩師父,母親的生命是慈悲的師父給延續來的,師父為弟子承受太多太多!弟子無以為報!弟子只有努力精進做好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