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二月末的一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電話,是本村嫂子打過來的。她說和她在一個園區幹活的老王的妻子小畢的腦癌惡化了,現在跟植物人差不多少,才五十八歲,家裏就倆口人。現在他家保姆不想幹了,讓嫂子幫助找個保姆,嫂子就想到了我。嫂子說:「離你家才十多里地,活兒不累,就是給她常翻翻身,換換濕尿褲,餵三頓飯,餵兩次水果,再經常給她擦擦身子。我把電話號碼給你,你自己打過去。」
我立刻說:「不幹。」可是又一想,嫂子知道我半年前出了嚴重的車禍,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接不了這活兒,那她今天這個電話就不是偶然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順其自然吧。
四天後,老王給我打電話,我爽快的答應了。可是我丈夫不同意,他說:「你現在提十斤八斤的東西腿都疼,給她翻身你得用多大的力氣?」我說:「你放心吧,師父既然安排我去救她,我就一定能行!」
第二天,老王開車來接我。在車上,我說:「老弟呀,我上你家只能幹九天,因為我想讓你家老妹聽九天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一天只聽一講。如果她有緣,會有奇蹟發生。」隨之我給他講了大法真相,他很高興的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老王家是三間老式的小瓦房,前面扣著塑料布棚,棚裏掛滿了衣服。進屋裏一看,髒的沒法用語言形容。東屋是老王兩口子住的,西屋是保姆住的。小畢在東屋的炕中間躺著,身前身後都是雜亂的衣服,小畢的姐姐和一位鄰居大姐也在房間裏。保姆看我來了,拿包就往外走。我急忙叫住她,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她做了三退。
進屋後,我就把小播放器打開,給小畢聽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我又把兩位姐姐叫到外屋,講了大法真相。然後我開始打掃廚房,又到東屋裏把雜亂的衣服都疊好後,分類一一放好。
東屋有空調,西屋靠燒木板取暖。我每天早上六點發完正念後,就把木板點著,架上大鍋,開始做飯、炒菜。我每天除了自己的學法、煉功、發正念之外,十幾個小時都在不停的幹活,餵小畢吃飯就得四、五十分鐘。四天半後,我才把這個家收拾的像個家的樣子。小畢也聽了師父的五講講法錄音。
小畢的姐姐和鄰居經常過來,看我把家收拾得乾乾淨淨。再看碗櫃裏,常有花捲、餃子,有魚、皮凍、各樣炒菜,有時還炸茄盒。她們問:「這些都是你做的?」我說:「是呀,老王願意吃皮凍,我就做了一盆。」她們說:「以前那個保姆一天三頓就是大米飯,菜就會做兩樣,兩個月就吃這些東西,家也不給收拾。自從你來了以後,這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老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我說:「昨天晚上,他們倆口子嘮了一宿。我剛來的前幾天,老妹說話只能說一個字兒,很吃力,還是偶爾的。」
小畢高興的把自己的變化告訴了自己的女婿、弟弟和大姪兒。他們有時間就過來看她。我就給他們講法輪大法好的真相,他們都高興的做了三退。
有一天,小畢的大姪兒聽說我把下一個保姆找好了,要走了,就親自跑過來對我說:「姨呀,你能不能不走?這工錢好說,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你有甚麼條件你就提,我都答應。」我說:「不是錢的問題,我不是來掙錢的,是為了讓你老姑聽大法師父的講法,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姑現在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了,我還有我的使命去完成。」我看小畢的大姪兒誠心誠意讓我留下來,就說:「這樣吧,我就再住九天吧,讓你姑再聽一遍師父的講法錄音。」
我給小畢的大姪兒講法輪大法真相,他說:「我不信,我是黨員。」我說:「你看你姑,才聽了幾天師父的講法錄音,從一個原來的單字蹦話、不能翻身、四肢不能活動,到現在能說話了,還能坐起來了。聽法的第二天,她上廁所五十多分鐘,排出來的全是黑色的小豆似的東西。我給你姑收拾的時候,她突然把手伸出來和我擊掌,聲音很響。我跟你姑說:『咱倆有緣,可能是師父要我來救你。』她高興的又一次和我擊掌,聲音很大。我當時眼淚都流下來了。」
我對他說:「你知道嗎?我前一段時間出了一次嚴重的車禍,人都撞昏過去了,是師父救了我。醒來後,我整個身體、腿痛得特別厲害,但我沒上醫院,就是回家學法煉功好的。現在已經七個月了,我還沒有完全康復,現在我的腿一點也彎不了。修煉大法前,我有先天性心臟偷停、婦科病、膽囊炎、胃病、神經性偏頭痛、腰和頸椎骨質增生等好多病。學大法後,很快全都好了,你說神不神奇!」
我接著說:「還有更神奇的,我家後院大哥得了胰腺癌,花了二十多萬元像是好了。一年後的一天下午,後院大嫂到我家說:『你快上俺家看看你大哥吧!』我問:『大哥怎麼了?』大嫂說:『你大哥不行了,以前吃完飯,天天上小店打麻將。這五、六天了,甚麼也吃不了,聞著油味就噁心,在炕上躺著,走不了路了。』我拿著師父講法的播放器就去了大哥家,我說:『大哥,你聽大法師父的講法嗎?』他說:『聽。』他就聽了一講。第二天下午,我又去了大哥家。大嫂高興的說:『你大哥好了,他中午吃了一大盤豆角和一碗米飯。』大哥一天天好起來了。通過大哥的神奇變化,他們夫妻倆和大哥的小姨子都得法修煉了。這都是發生在我們身邊的真事兒。」
我對小畢的大姪兒說:「你趕緊三退了吧,該工作還工作,只要心裏明白真相就行。」我送他出去的時候,我說:「姨說了這些,都是為你好,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在你的姓後邊加上『平安』這個名字,你把那個黨退了吧?」他說:「好。」
有一天,我給小畢包餃子,因為沒有時間,就把葡萄放在碗裏,沒有給她剝皮,又切了幾片梨、摘了十幾個草莓,放在小畢的枕邊。後來我發現她自己在剝皮,剝的還挺乾淨。
第二天早晨起來,老王說小畢身體左側起了很多水泡,都破了,就把醫生找來了。我問醫生:「這是怎麼回事兒?是不是炕太熱了?還是翻身不及時?」醫生說:「都不是,可能是排毒吧。」醫生給她擦了點藥,當時小畢就喊疼,醫生聽了又驚又喜,說:「你知道疼了,有感覺了!」我說:「可不,自己都能剝葡萄皮了,手都好使了。」
我給醫生講了大法真相。開始我怎麼講,他都不信,但是親眼目睹小畢的巨大變化,他無法迴避。他說:「我一進這個家,這麼乾淨利索,就是小畢沒病的時候,也沒這樣啊!就看這個,我也不能不退(邪黨)。大法看起來是好。」我把醫生送到大門外,我說:「老弟呀,把你的姓後邊加一個化名,把你入過的團和隊都退了吧!」他說:「好。」
一天下午,我把師父的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法難》念給小畢聽。正念著,小畢的姐姐來了,一進門就說:「怎麼能坐起來了?!」我說:「已經坐一個多小時了,現在大小便都知道了。」她姐高興的說:「你不走吧,你上午上集市講真相,我過來(照顧她),你中午回來就行。」一再挽留我。我說:「不行啊,保姆我都找好了,一月二十號過來,我就走。有時間我會經常過來看看老妹的。」回家以後,我的腿就完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