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的還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很多小夥伴由於離校遠,中午都是自帶饃和開水,其中有一個孩子總拿燒糊的饃吃,有人問他為啥總吃糊饃,他很認真的說吃糊饃好啊,一個是涼的也不傷肚子,再一個是能拾錢。從此以後我也要吃糊饃了,因為我早就想著拾錢。
可是想歸想,我也從來沒拾到錢,但是想錢,想發財的心在我幼小的心裏卻紮下了根。長大後為了個人利益爭來鬥去的,利用工作之便,公家的東西順手牽羊,就這樣多年來搞的我身心疲憊,年紀輕輕就疾病纏身,生不如死。
就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得到了法輪大法,從此我這個瀕危的生命枯木逢春。我不再吃糊饃了,我不再盼著拾錢了,可偏偏不斷的碰到天上掉餡餅。我知道是該我提高了,這期間我曾拾到了帶有「福」字的男式大金戒指、金項鏈、錢等,我都不忘自己是修煉法輪大法的,這些物品不管多貴重,我都不會貪佔分毫,都會合適的處理了。
有一次我去買菜,正走在路邊的林蔭小道上,忽然從樹上掉下來一個用舊報紙包捆的小包正打在我的肩膀上,我心想不是我的東西,不拾也不看。這時一個年輕人騎個單車從後邊走過來指著那包說:「甚麼東西掉下來了?」我說:「不是我的我不管。」就這樣我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幾天聽鄰居說又有人因為拾個樹上掉下來的小包被騙了,具體情節先不說,就是那個年輕人在利用過路人拾包的時候,趁機騙走了人家的不少錢。試想,如果不是修大法,我肯定會被那個人騙了。
在面對面講真相救人方面,我曾多次抱著做事的心,帶著完成任務的心,忘記了師父的教導,多次失敗。
有一次,我出去找有緣人講真相,剛出門就遇到了我認識的昔日近鄰,我想這是有緣人來了,我們就湊在一起嘮了起來,從工作到家庭聊了一陣子,接下來我就引向正題,我就說:「你知道六月雪的故事嗎?」他說:「知道,那不是竇娥冤嗎?」就此話題打開,我從現實的社會現象講到了天怒人怨,講了法輪大法受到的不白之冤,講到了邪黨的邪惡,大法弟子受到的迫害。四﹒二五、七﹒二零、天安門自焚偽案、藏字石、活摘器管,談了很久,他也認可並同意化名三退。我匆匆的急著走了,他還想叫我往下說,我說有機會再談。我很高興心想出門就遇到了有緣人真是好兆頭。
大約過了兩個月後,在一個鬧市旁又遇到了這個人,我熱情和他打招呼,誰知他竟指著我大聲指責我:「不要良心,共產黨養活你你還說不好!」一時弄得我不知所措,他像連珠炮一樣根本就沒有我回話的機會,人多我也沒勇氣再往下給他講,只好任他責罵。
事後我向內找,首先是我沒有聽師父的話,沒有發自內心的為別人好,只是為了叫他「三退」就完事的心。再就是我的怕心、顯示心、歡喜心、分別心等一大堆的執著,都怨我,我愧對師父、愧對眾生,我決心找機會挽回。
在師父的加持下,不久我又碰到了他。不管他態度如何,我都不會放棄,他不屑一顧的看我,我也不看他的眼色,只想為他好、要救他。我說:「你買菜呀?」他「嗯」了一聲,我又說:「買的甚麼菜?」他沒好氣的說:「能買甚麼?啥便宜買啥。」這下他的話匣打開了,說自己每月退休金三千多元,八個窟窿等著用,老伴無退休金又多病,還要管兒子一家三口,每月都要他接濟,月月收不抵出。不合理!不合理!人家誰誰都拿五千多。等他發完牢騷,我和他探討:人世間的事千差萬別,同樣一件事為甚麼有人笑、有人哭,有人站在一邊看熱鬧。由此我談到了德與業力,又談到了他為甚麼能拿錢,拿的是誰的錢,是誰給的錢……他打斷了我的話說:「我明白了,我的錢是我應得的,是我血汗氣力掙來的,誰都不感謝。」並向我道歉說:「上次對不起。」我也誠懇的說:「是我對不起,我沒有給你講清楚,我責任心不強,請你原諒。」就這樣一場風波過去了。
在修煉路上,我是一個讓師父很不省心的弟子,在短暫的剩餘時間內,我要跑步趕上,珍惜師父給我延續、再造的生命,珍惜這萬古機緣!
(責任編輯: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