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到魔難時,我不會實修,結果導致三次出現心臟病的魔難。下面我就交流在這三次魔難中自己的修煉經歷。
(一)
第一次出現心臟病假相,是我與家人發生了矛盾,我感覺委屈,感覺家人沒講理,我生氣了,沒守住心性,結果心臟病的症狀就出現了。我明知道修煉後,是師父給我治好的病,可是當心臟病症狀出現時,我第一念想到的都是我女兒,女兒送我去了醫院。醫生說:人已經不行了,立即轉青島醫院吧。這時我有了正念,我對女兒說:「你看我還能到了青島嗎?!」女兒看著我,無奈的說:「那怎麼辦?」我微弱而堅定的說:「回家!」
回家後,我把藥都扔了,就把自己交給師父。同修和我一起學法,大法的法理讓我的心明亮了,三天後,我就好了。其實對修煉人來講,怎麼對待對錯?我原來所講的理不都是常人的理嗎?!在矛盾面前,我沒有向內找,又怎能提高?!
(二)
第二次出現心臟病症狀是兩個月以前的事。前段時間,協調同修幫忙給我找了個學法小組,其實這個小組就我和Z兩個同修,每次學《轉法輪》一講。我去了幾次,Z同修都很高興,我也很高興。可是,不知為甚麼我再去她家時,她卻說不讓我再去了,我很茫然。從Z同修家出來,我感覺心裏堵的慌:同修為甚麼不讓我再來了?
過了幾天,我的打印機出故障了。我送到協調同修那兒,希望協調同修聯繫技術同修給修修。一個星期後,我去取打印機,打印機還沒修。我又等了一個星期後,我又去取打印機,打印機還是沒修。我就不高興了:在我心目中,技術同修只跟A同修聯繫。A同修從冤獄回來了,我懷疑是A同修不讓技術同修給我修。
於是,我甚麼也不說,拿起打印機就去了常人店裏修理了。老闆檢查了,好像打印機沒有甚麼問題,很快就好了。老闆也不要錢,我還是給了老闆二十元錢,因為我覺的他開個門店也不容易,沒有甚麼買賣。
我把打印機拿回家,又搬到四樓上。這時,我就喘不上氣來了。到晚上,就更厲害了,氣在肚子裏隔開兩節,上、下接不上了。我坐不住,躺不下,走不了。這樣苦苦堅持著,到第二天下午,我又被送入醫院住了七天。
同修來看我,我一直說我是搬打印機累的。同修和我一起發正念時,當我打大蓮花手印時,師父打我腦子一念:對同修有怨氣。我心裏一驚:啊,我不是累的,是對同修有怨氣。師父點化我了。我心裏充滿對師父的感恩和對自己的悔恨。我不會修啊!我帶著過去對A同修的成見,猜疑了打印機沒修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技術同修回老家了。我真是對不起A同修。
同修與我交流,我向內找,當Z同修不讓我再去她家學法時,我已經有怨氣了,可我不向內找,所以打印機就出問題了,我還不悟。打印機一直修不了,其實打印機根本就沒壞,我還不悟,接著對A同修的成見、觀念、猜疑、怨恨都出來了。舊勢力就出手了,要取我命了,二十六個小時,我一直上下氣接不起來,若不是師父再次相救,我肯定就沒命了!
(三)
一個周前,無任何表面原因的情況下,心臟病症狀再次出現,和上一次一樣,也是上下氣隔斷了,不能正常呼吸了。站不了,坐不住,躺不下。痛苦中,怕死的念頭佔據了我,我想:我不能死,我要保住肉身,我要跟師父回家,我不要再入輪迴,我不要再受人間之苦。然後,我自己主動要求去了醫院。
出院的第二天,同修來了。我把我主動去醫院的念頭告訴了同修,還告訴同修說,我入大法門時,就是這樣的想法,我還覺的這個念頭挺正。同修說:「你這不是根本執著心沒去嗎?」我心裏一怔:這是我的根本執著?我一直在找我的根本執著是甚麼,都沒找到,這就是我的根本執著?!
同修與我交流:你入大法的門時就是這樣的想法,直到現在你還是這樣的想法,你這不就是根本執著沒去嗎?
弟子人心太重,悟性太差了。同修繼續跟我交流:我們本來就來自天上,隨師下走,是為了證實大法,救度眾生;若不是為了返回天上去,我們還下來幹甚麼?在天上待著多好!你應該想到我不能死,我不要給大法抹黑,我不要影響了救度眾生。此刻,我一下明白了我的這個想法是為私的,而我們所成就的是為他的。一個為私的生命怎麼會進入新宇宙呢?謝謝同修來幫我,使我能夠不斷的走正師父指引的路上。
魔難中,消去業力,找到執著,提高認識,使壞事變成了好事。今後我要保持一個清醒的正念:一切為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修成一個無私為他的生命。
個人的一點體會,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