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大法洪傳到我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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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八日】我們縣是貧困的山區,人們憨厚老實,居住分散,交通不便。一九九四年,一個大學生參加了師父在濟南辦的傳功講法班,她把法輪大法的福音帶回了我縣。

開始只是她一人修煉,然後傳給了她叔叔。她叔叔當時得了嚴重的腦瘤,已做過兩次開顱手術,但病情還是加重了。醫生說:「不能再做第三次手術,只能聽天由命了。」她叔叔在絕望中煉了法輪功,腦瘤奇蹟般的好了,這成了我地的一大新聞。她叔叔的左鄰右舍、親朋好友就都來學煉法輪功了。

一、洪揚大法

「法輪大法好,祛病健身有奇效」,一傳十,十傳百,在我地迅速傳開來。為了讓更多的人受益,大法弟子開始洪法。我們用大紅布寫上「法輪大法好」,做成三米長的橫幅,由年輕同修高高的舉著,其餘同修跟在後面,挨個村莊走,我們的隊伍中有幾歲的小同修,也有八十多歲的老年同修。

每到一個村莊,我們就跟人們講法輪大法的美好,祛病健身有奇效,我們義務教功,不收費。有想學的人,我們就找個寬敞的地方停下來教功。人們都高興的前來詢問,有的人放下手中的活兒跑出來觀看,有的人開開窗戶,伸出腦袋來看,我們都熱情的和他們互動,積極介紹功法。

為了讓更遠一點地方的人知道法輪大法,我們就去大集上集體煉功。那時候,我們農村還很窮,連自行車都很少,汽車就更不用提了,趕集都是步行。我們第一次集體煉功時,足足有上百人,那場面真是壯觀,人們都紛紛駐足觀看。有想了解法輪功的人我們就給介紹,想學功的人我們就認真教功。

最遠的一個大集,距離我地九十多里路。我們半夜兩點就出發了,走到大集是上午九點多鐘,十點我們開始集體煉功,當時就有人學煉。洪法結束後,我們又往家趕。由於路遠,有好多老年同修累的走不動了,我們互相攙扶著、鼓勵著。

那時我們也沒有錢買吃的,都是從自家帶點紅薯或黃瓜之類的,分給老年同修吃,自己就餓著。有一個年輕同修看到一個老年同修走的太吃力,就背著她走。別的同修一看她這麼做,就輪著背那位老同修。到家後,有的同修發現腳上都起了好多大泡。

第二天,還要去別的地方洪法。同修們吃多大的苦也不覺的累,只希望那裏的人們都能得到大法。同修們常說:「哪怕這裏有一個人得法,我們就沒白來一趟。」確實,我們所去的地方剛開始只有一、兩個人煉功,後來就和我們地區一樣洪傳開來。

一年的時間,法輪大法傳遍了全縣的城鎮、鄉村、溝溝岔岔,人人皆知。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大法之前,我地區修煉法輪功的人已達到了上萬人,是我省法輪功學員最多的一個縣。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污衊法輪大法。面對世人被欺騙,大法弟子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紛紛去北京上訪,告訴世人法輪功真相,為師父說句公道話,要求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的一天,有二十九人坐同一個車去北京護法。那段時間,我地大法弟子有坐車、騎自行車、步行去北京的,有很多感人的事蹟。

二、大法改變了人心

過去,人們閒談的都是誰家兒媳與婆婆生氣了;誰家夫妻不和了;誰家東西被偷了;誰家老人病重了等等,都是一些鬧心事兒。還時常聽到哪裏因為邊界打架殺人了;因為家庭鬧矛盾自殺了等等。

後來人們談論的都是法輪大法的美好:誰家兒媳學大法變好了;誰家夫妻和睦了;誰誰得了甚麼病,煉法輪功煉好了等等。談話間,人們臉上洋溢著笑容,感歎法輪大法給社會、家庭帶來的美好與幸福,好人好事層出不窮。

一個村幹部見到大法弟子,誇讚道:「如果我們村的人都學大法,我這村幹部就好當了。」之前村裏有幾戶人家長期不交公糧錢,每次去這幾家要錢都頭疼。他們學了大法之後,主動把公糧錢交上來了,有的人還把之前沒交的錢也給補上了。

過去冬天的時候,村幹部派人去清掃路上的積雪,給錢少了沒人幹。現在大法弟子主動承擔了掃雪的事,不要村裏一分錢。村幹部感歎到:「這是大法給我們帶來的福份。」還說:「你們需要甚麼,我們村委會全力提供幫助。」

自從修煉大法後,大家白天幹活精力充沛。晚上吃完飯,早早到學法點學法、煉功,誰都不想遲到一分鐘。煉功之餘,大家互相談修煉的心得體會。今天她說,有誰罵我了,我沒生氣,也沒還口,心裏很高興。明天他說,我遇到甚麼事,師父保護了我,等等,每天都有說不完的高興事、幸福事,每天都捨不得離開學法點,大家都沐浴在法輪大法的法光中。

三、一心為別人的藥店

我縣有一對夫妻,在縣城開了一家藥店。二零一四年春天,他們走入大法修煉。修煉後,他們嚴格用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藥價比全國統一標準都低,一切為患者著想。

二零一七年,有一個嚴重肺炎的患者在醫院住了二十天,花了一萬多元錢也沒治好,睡覺都不能平躺,只能側身,不然就喘不上來氣。到藥店買藥,同修告訴他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只花了五元錢,病就好了。患者非常驚訝,知道了法輪大法的神奇與超常,也知道了大法弟子醫生為患者著想,不為掙錢的高境界。

本城鎮有個胃癌手術後患者,在二零一四年經市醫院檢查得了胃癌,已到晚期,癌細胞已擴散,那年他才五十六歲,全家人感到像天塌了一樣。癌細胞已擴散,做不做手術都得死,但還是想讓他多活一天,就在市醫院請外地專家給做了手術,花掉了家裏所有的積蓄,還借了債。

做完手術後,這個人還是吃不了東西。沒辦法,就從市醫院轉到我們縣醫院。臨走時,專家告訴家屬說:「最長也維持不到一年的時間。」說他們同屋住的五個胃癌手術患者,他是最重的(那四個人早都去世了)。因為這個人長期不能吃飯,所以解不下大便。

二零一六年夏季的一天,他叫家屬帶自己到同修的藥店(離醫院不遠)。患者說明來意,男同修看他痛苦的樣子,就給他講真相,並給他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同修對他說:「醫學上治不了你這個病。但我告訴你不花一分錢就能治好你這個病的辦法,就是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麼多年,誠念這九個字,無數被醫院判了死刑的患者都好了。」

為了讓患者放心,同修給他開了藥,但沒收患者的藥錢。這個胃癌患者深受感動,連著念「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他跟別人說:「人家大法弟子開的藥店就是和別人不一樣。」這位胃癌患者回家後,早、晚有時間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他快七十歲了,跟健康人一樣,甚麼活都能幹。

二零一九年秋天,他到做手術的醫院去複查,醫生見到他都驚呆了:「六年了,你還活著?而且你還這麼好!你在哪個醫院治的?吃了甚麼藥?」他笑著說:「我甚麼藥都沒吃,我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好的。」他妻子接過來說:「他天天晚上嘟囔,我問他嘟囔啥?他說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真管用。現在他啥活都能幹了。」醫生非常震驚。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底,有一個大法弟子家的孩子去他們藥店給她媽買藥(她媽得腦血栓好幾個月了),無奈的說:「要有個好心人替我伺候兩天該多好啊,我真累的不行了!」他們夫妻聽後,覺的自己是修煉人,要聽師父的話,師父要求我們修成無私無我。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初,他們把那孩子的母親接到了自己家,像親姐妹一樣日夜看護著,給她換尿墊、換尿濕的褲子,扶她練走路。經過近一個月時間的精心照顧,孩子的母親恢復的很快。十二月底,把她送回了家,孩子和家人都非常感動。

四、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好人

有一個村子的公路兩邊是水溝,幾年也沒人清理,成了垃圾溝,沙土和糞便都堆滿了。夏天下雨,就往公路上流,雨大一點就流到住戶的院子裏。村幹部出六千元讓人清理,但沒人幹。

看到這些,這村的大法弟子決定把臭水溝清理了。她們在二零零零年夏天開始幹,開始只有五個人。後來別的村的同修聽說了此事,也加入進來幫忙,共八個人。兩個男同修,其餘是女同修,都是歲數大的。為了不影響各自的家庭,他們都是半夜兩點起來開始幹,幹到天亮,就回家做自己家的活,天天如此。

說起來容易,幹起來就不容易了。這個溝一米寬、一米多深,共有一里地遠,人站在溝裏只露出一個頭。平地還好幹點兒,費點勁兒不算啥,但是到了橋下面就不好幹了,得彎著腰爬進去,把泥沙挖出來。再苦再累,誰也沒有怨言,幹勁十足。

他們幹了半個月,終於挖完了。村長找來大車把垃圾拉走,大法弟子又把路面打掃乾淨。這件事感動了全村的人,大隊幹部說:「給錢沒人幹,人家煉法輪功的義務為大家服務,這境界差哪去了?!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法輪大法就是好。上面來人找你們麻煩,我就不讓他們進來。」

這個村幾次發生火災,大法弟子多次上山滅火。村裏給上山滅火的人發錢,有的人去一下,記個名,為的是得點錢,實際並沒參與滅火。大法弟子實實在在的滅火,讓大家少受損失,但卻一分錢也不要。村民們都說:「煉法輪功的人就是高尚。」

這個村還有一個大法弟子,一次送孩子上學,出門不遠就看到地上有一百元錢。她下車去撿,還不是一張,而是好幾張。她把孩子送到學校後回家,一數錢,共八百七十元,她就在大街上等失主。不一會兒,從商店裏走出來幾個人,說:「找不到了。」她聽見這話,就上前問道:「丟啥了?」一個人說:「錢丟了。」她就問他們:「丟了多少錢?」他們說了丟的錢數和甚麼樣的錢,與大法弟子撿的錢對上了,她就把錢還給了他們。失主拿出一張一百元錢要酬謝她,她沒要,告訴他們自己是煉法輪功的,他們很感動,不停的說:「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好人,法輪大法好!」

五、昔日打架高手,今日的大法徒

A同修過去是遠近聞名的打架高手,沒修煉前他大名鼎鼎,是因為打架別人打不過他而出名。一九九二年,一個人跟他打架下了死手,一拳衝他的眼睛打去,他沒防備,當時他戴著眼鏡,眼睛片碎了,扎到眼珠裏。他去了當地和唐山的醫院都不留,最後去天津做了手術,那隻眼睛也沒保住。

一九九九年他喜得法輪大法,改掉了愛打架的壞習慣,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做個好人。多年來,只要證實法需要,他放下個人的一切去做。一次,有兩個同修被中共綁架了,正好下了一場大雪,無法騎車,他就推車走了一天,找同修為被綁架同修發正念,回來時,棉褲腿都凍冰了。

他為了救人,常常拉人不要錢。一次,A同修在半路遇到一個年輕男子沒等著車,他就開車走了五十多里路,把他送到家,也沒要錢,為的是給他講真相,做三退。二零零四年,有一個女的攔車,說自己有急事,他就把她送回家。三十多里路,也沒要錢,給她講了一路真相。

他有個傻哥哥,生活不能自理,過去都是他母親管。二零一三年母親去世了,他的傻哥怎麼辦?有人說讓A同修把傻哥哥送去養老院,他想:「我是大法弟子,不能那樣。送那裏幾天,哥哥就得被折騰死。」他就自己伺候。幹活走的時候把哥哥扶下來,回來再扶上去。有時在外幹活,到點兒自己不吃飯,也得回家管哥哥。哥哥生活不能自理,他不怕髒,每天打掃屎尿,冬天燒炕,用他的付出減輕哥哥的痛苦。

他整整侍候了傻哥哥十年,最後哥哥因病去世。村裏的幹部、親屬都讚歎這個過去的打架高手,如今變成了一個一切為別人著想的大法徒。

六、「你還有多少沒發完?我替你發。」

為了救這裏的眾生,我們克服重重困難,用一年零三個月的時間,發放了一遍《九評共產黨》。二零零八年中共邪黨開奧運會,到處都有檢察站。縣城還有幾個穿著特殊服裝的人,他們排成一排,在大街上巡邏。那時《九評》正發到縣城西,拉《九評》書的車要經過多個檢察站和縣城巡邏隊。是拉還是停下?司機同修正念很強,說:「《九評》是解體中共邪黨的利劍,誰也不敢截!」那天夜裏,他把《九評》準時送到了發放地點。

有一個地區挨著的鄰縣大法弟子少,他們每年都在那個縣發一遍真相資料。二零二二年十月的一天晚上九點多,到鄰縣一個村發真相資料。一個同修進了一個胡同,正給外邊這家發真相資料,裏邊那家出來一個中年男子關門,他問同修:「是幹甚麼的?哪裏人?」同修說:「我給你們送書,是對你們好,明白真相得福報。」

中年男子把住同修的手,掏手機,說:「找地方說說去!」要打電話舉報。同修說:「大哥,你是好人,不能幹這事,不能幹這事!」他們僵持了有十五分種,中年男子的電話也沒打。這時過來兩個打完麻將回家的男子,看他倆正在僵持著,問:「幹啥的?」中年男子說:「法輪功發資料的。」一個男子說:「這是國家的事,我們不管。」他倆就走了。

同修給中年男子講真相,說:「大哥,你看外地疫情多嚴重啊,醫院都沒床位,火葬廠都得排隊。」那男子說:「那你給拿點藥來呀,哪怕是假藥,我都給你留下。」同修說:「給你們發的這書比藥管用,只要相信神佛,危難時就會保護你。」正說著,那兩個男子又回來了,因為同修講的他兩人都聽到了。一個人說:「還有書嗎?給我們兩本,回家看看。」這時想舉報的這個人也撒開了手,裝起了手機,一再給同修道歉,說:「開始有些誤會了,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你還有多少沒發完?我替你發。謝謝你這個大菩薩。」同修為他們明白真相得救而高興。

法輪大法在我縣已經紮下了根,無論中共邪黨怎麼造謠誣陷,都無法動搖人們相信法輪大法好的堅定信念。現在無論幹部還是百姓,都說:「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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