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還債
在常人中我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嚮往人生不求富貴,但求恩愛。可丈夫偏偏是個感情粗糙,脾氣暴躁,大男子主義十足的人,錯了也不許說,哪怕善意的規勸也不行。有一次他酒喝多了,胃痛的滿地走。第二天醒酒後我勸了他幾句,他就把我打的眼睛冒血,人昏死過去。有時他自己心情不好拿孩子撒氣,對才幾個月的孩子使勁吼,把孩子多次嚇抽;孩子五、六歲時,他把孩子踢的腿瘸了好幾天;一次他對孩子發火,把孩子都嚇尿褲子了。他對我也是說打就打,而且下手極狠。有一次在婆婆的挑唆下,他把我胯骨踢的不能行走,鼻樑骨被打折,骨頭支到一邊,血流的滿身都是,婆婆就在旁邊看著他打,最後看我被打成這樣了才滿意的離去。兩歲的孩子都快被嚇傻了,連哭都不敢。
從此我對丈夫和婆婆的恨深入骨髓。想離婚卻沒能離了,在娘家呆了幾個月又回到家中,但心卻感覺在冰窖裏一樣,鼻樑骨復位的過程痛不欲生,還留下後遺症,每天都會咕咚咕咚跳著疼幾次,每疼一次我的恨就加深一次。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夢見丈夫惡狠狠的向我打來,每次都是在被打倒的瞬間嚇醒,醒後泣不成聲,更加深了我對他的恨。
二、得法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年多,那時母親和弟弟已經得法,母親多年的附體被師父清理了,身體也好了許多,我卻不肯入門。後來因為一家三口輪流得病,鄉村醫生總上家裏來給打吊瓶,在母親的勸說下,我才勉強同意看《轉法輪》。看完《轉法輪》,第一個念頭是師父的知識很淵博呀,包羅萬象甚麼都知道;現在覺的自己很可笑,那時真就只把《轉法輪》當作一本知識淵博的書在看,好幾天才學一講法,守一點心性。
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我的思想竟然可以在我平時幹活的時候不想那些怨恨事了,這在得法前是決對做不到的,而且鼻樑骨也不疼了。我有點驚訝於這本書的威力,才發自內心的認可這是佛法,才相信師父不是普通人,是佛在度人。也知道自己是在修煉了,也相信了丈夫和婆婆這樣對待自己都是自己的業力所致,想想自己在輪迴中不知道把人家害成啥樣呢,不能怨人家,欠債就得還。
我不但不怨丈夫和婆婆了,還生出了喜悅,於是帶著這份喜悅去看望了婆婆。我一進屋把她嚇一跳,還以為我去跟她幹仗呢。我笑呵呵的告訴她我煉法輪功了,按真善忍為人處世了,以後會善待她,孝敬她,我陪著婆婆嘮了半天嗑。婆婆很感動,當即就讓我給她請了一本《轉法輪》。婆婆每天都堅持學法煉功,天目也開了。可惜九九年之後她不煉了,但她不反對我煉,在我被迫害時極力營救,還告訴丈夫不許反對我修煉。
三、歷劫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本地大法弟子陸續走出來證實法。開始我沒動,後來學了師父經文《導航》〈美國西部法會講法〉,我生命的本源受到了觸動,既然師父已經把我定為大法的一粒子,那迫害大法就是迫害我,護法就是護衛自己,責無旁貸的責任感油然而生。我去了北京,可惜半路被截回,關入拘留所。一次我們集體背《論語》,被獄警拉出去凍,零下二十多度十指伸開迎風站著,後來十指被凍僵,邦邦硬,像木棍一樣往哪一敲鐺鐺響,後來手脫了一層皮,在屋裏暖的過程痛的滿地翻滾,七天手指不能拿任何東西,不能碰,上廁所都是同修幫我解腰帶,繫腰帶。那時法理不清,不知否定迫害,一味接受,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在它們安排的魔難中修,不光是自己魔難重重,更給師父正法製造了障礙。
還有一次,一個同修晚上在門上寫了「法輪大法好」,早晨被上班的獄警發現問誰寫的,她沒作聲,獄警要把所有同修都拉出去迫害,當時監室裏有二十幾個同修,有幾個七十歲的,我不想所有同修都被迫害,就說是我寫的,那個同修也來了正念,說她也寫了,她不想我一個人承擔。於是我倆都被拉出去了,獄警拽著同修的頭髮掄起來劈里啪啦一頓打,打完她之後就衝我來了,打完一個耳光之後問我:「為甚麼要寫?」我看他氣的直喘粗氣,手也哆嗦,突然覺的他好可憐,就對他說了一句:「別生氣了,氣大傷身。」沒想到就這一句話,他邪惡的氣燄一下就沒了,一屁股坐到床上去了,然後就讓我倆回去了。這個經歷讓我領悟到真正能制止惡的是善。
後來我由於情重,放不下孩子,怕心也重,怕勞教,怕折磨,於是就違心的寫了「三書」,給修煉路上留下了污點。
四、救度眾生
我出去救人多數都是自己一個人。一個冬天的晚上,我準備好資料想出去,開門一看外面漆黑漆黑的,連個星星都沒有,我有點害怕,轉身進了屋。站在屋裏我就想,這要是有個人陪著就好了。轉念又一想,沒有人陪、但有神陪呀,我要出去救度眾生,肯定會有一幫護法神跟著,師父的法身也會跟著,那我還怕啥,一幫神跟著我不比一幫人跟著我還安全嗎?這麼一想,感覺全身都是膽,我拎著一兜資料就走了。去的地方離我家不到一小時路程,我不但一絲怕意都沒有,還生出了喜悅和幸福感。有時我會在街上面對面發資料,都是先告訴他們是大法東西,想看的就給一本,不想看的不勉強,所以很少有丟棄的。
有一次我正發著真相資料,過來一個同修告訴我那邊有個人把資料丟棄了,她把撿回的資料還給我,我趕緊向內找,是甚麼心促成眾生丟棄珍貴的資料的,發現是自己起了急躁心,想快點發完回去上班。找到後我趕緊歸正,再沒發現丟棄的。
我面對面講真相做的不夠好,感覺還是用心不夠,真的很佩服那些講真相做的好的同修。
五、修心
事例一:我曾經照顧一位病業中的同修,剛到她家時她勉強能走幾步,後來就臥床了。於是她身邊的同修對我意見很大,推選出一位同修專門來跟我談這事。同修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我沒給病業同修吃飽飯,把同修餓的臥床了,並婉轉的說我不給她吃飽飯是為了減少大小便次數。當時我聽她這麼說簡直如五雷轟頂,這哪跟哪啊,哪有這事。但我想到師父講的遇事向內找,於是我把嘴閉的嚴嚴的,生怕閉不嚴辯解的話就會脫口而出,不停的告誡自己:向內找,向內找,不要解釋,不要解釋,被冤枉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出自己的不足,一定是自己有需要提高的地方,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最後終於找到了自己在照顧同修的過程中確實有怕麻煩的心,我一下就釋懷了,總算沒有辜負師父的苦心安排,找到了自己的不足,給了我歸正的機會,感恩師父,感恩同修。同修臨走時我誠懇的告訴她我的不足我一定會改。半年後,那個同修知道是冤枉我了,來給我道歉,過程中她落了淚,說對不起我,當時冤枉我了。同修能以這樣的心態來跟我道歉,讓我對她由衷的生起了敬佩,我對她合十,說你很了不起。
事例二:我家經濟條件不好,而丈夫又不著急掙錢,有一件事讓我耿耿於懷多年。事情是這樣,在他遲遲找不到工作的情況下,當地一個老闆找他開大貨車,每月七千,有活就跑一趟,沒活就在家呆著。這讓誰看都是難得的好事,可他就是不去,就在家呆著。當時孩子上大學,我為了維持開銷不得不到省城打工。他的做法讓我憤憤不平,瞧不起他,認為他沒有責任心。幾年過去,只要一想起這事我就心堵。我知道不對勁,卻一直修不出來,很苦。有一天在我洗碗時又想起這事,這次我真誠的求師父:「師父快幫幫弟子吧,我怎麼才能把這顆心修下去呀!這顆心不是我,我不要它。」師父看到我的誠意,就在過幾天學各地講法時讓我明白了丈夫為甚麼會這麼做:我的理解是,一切都有安排,那這件事情的發生也一定是安排好的,不是師父的安排就是舊勢力的安排。如果是師父的安排,那一定是我心性需要提高,師父才會安排這樣的事,那我不接受丈夫的做法就等於不接受師父的安排,我嚇了一跳。如果是舊勢力的安排,那也一定是我修煉有漏,師父才會允許舊勢力做這樣的安排,雖然我不承認它的安排,但有漏的地方也應該在法中歸正。既然丈夫是被安排去我心的,他有何能力擺脫神的安排呢?神叫他這樣做他不就得這樣做嗎?想到此,我多年的積怨瞬間沒了,心中有一種天高地闊的感受,很美好。我跑去給師父磕頭,跪下的一瞬間,淚水一下湧了出來,真不知道怎樣感謝師父才好。
事例三:因為對錢財的執著,總想在工作之餘再多掙點錢。此心招來有人給我介紹手工活,在網上進貨,網上匯款,可以在家做。開始是小做,掙了點錢之後便越做越大,錢也投的越來越多。我自家本沒有錢,都是朋友借給我的。後來供應商把所有人投的錢都卷跑了。我這才猛醒,知道修煉人攤上這事一定是自己出了大漏。靜下心來向內找,發現自己不光是對錢財執著太重,對名的執著更重,想多掙錢的目地都是為了有面子,跟親友有的比。其實攀比本身就是妒嫉加爭鬥。寫出此過程是想同修以我為戒,教訓太深刻了。修煉是嚴肅的,容不得半點自以為是。
再說一個轉變觀念的事。去年我發現自己晚上看小本《轉法輪》時有些眼花,認為可能是歲數大了都這樣吧。有時也想突破,就是沒能突破得了。我看身邊的同修因為看不清小本的,就換成大本的看,我不想那麼做,總感覺那樣沒解決根本問題。後來,我在學師父的各地講法時,法給了我正念,我大聲對舊勢力說:「我師父給我安排的是越修越年輕,你卻讓我越來越老,你這就是干擾創世主正法,干擾大法弟子證實法,我決不承認,決不接受,連你們安排在我身體內的老的機制也一併清除。而且我師父給弟子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所以我的視力也一定是最好的,我眼睛的每一個細胞都是真善忍構成的,永遠處於最佳狀態,無論我歲數多大。」從此我晚上再看小本《轉法輪》時,眼睛真的就恢復到最佳狀態,一點花的感覺都沒有了。切身感受到了法的無所不能,也明白了障礙的是我們的觀念。
我沒修好的地方還有很多,但我相信,只要我們能夠虔誠的信師信法,尊師敬法,再多的人心,再頑固的觀念也能修去。感恩師尊的佛恩浩蕩!感謝同修的無私幫助!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