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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39名法輪功學員遭藥物迫害離世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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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中共在這場對法輪功學員的滅絕性迫害中,使用藥物摧殘法輪功學員的手段非常陰毒,善良的人們甚至無法想像。本文僅列舉明慧網上報導過的湖南省39名法輪功學員,在中共看守所、勞教所、監獄、普通醫院、精神病院等場所,被藥物毒害,並遭受其它種種折磨已經含冤離世的實例。實際迫害的慘烈程度遠遠不止於曝光出來的這些。

1.楊乾生在懷化535醫院遭藥物迫害,被連續抽血、抽骨髓致死

楊乾生,男,60多歲,家住湖南省懷化市中方縣接龍鄉新寨村12組。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三日早晨,楊乾生身帶法輪功真相資料、影碟機路過懷化鐵路三線橋路段時,被高速行駛的火車掀起的氣流撩倒在鐵路旁,鐵路工作人員將他送往懷化535醫院(軍方醫院),經全面檢查,除腦部皮外傷(一個小口,僅縫三針)外,沒有任何能致命的傷。楊乾生表明一點皮傷不要緊,不需要住院。

第二天,神志清醒而又有體力的楊乾生向醫生(內科住院部)請求:要求出院回家。醫生不允許他出院,主任(醫生)與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商量不準家屬參與。

楊乾生不肯打針、吃藥,就被捆綁在床上,他們用手捏著他的鼻子,撬開他嘴巴灌藥,強制注射不明藥物(一種淡紅色帶白泡的藥水),並連續七天抽血,每次200毫升。楊乾生開始不能說話了、昏迷、臉發紅。他們然後又開始從他背上穿刺,抽骨髓,連續抽了三天(兩天抽一次),每次抽前打兩針麻藥。親屬不許在場,被關在門外,只能隔著玻璃看。這之後,楊乾生完全失去知覺,不省人事。四十天後回家時醫囑:不能摔跤,一摔就會死亡。楊乾生回家不到二十天,於二零零零一年二月十一日含冤離世。

2.劉彩雲在白馬壟女子勞教所多次被強行注射「麻醉」藥,回家四天含冤離世

劉彩雲,女,34歲,湖南省永州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十月,劉彩雲步行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走到株洲時被警察綁架,先後被非法關押在冷水灘看守所被迫害一個月、芒山拘留所迫害二十多天、芝山拘留所迫害二十多天、關在凌角塘迫害將近二個月,最後警察將她劫持到湖南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劉彩雲拒絕「轉化」,絕食抗議八個月,被野蠻灌食,強行注射「麻醉」藥物多次,腿腳不能移動,生活長期不能自理。

'這一針,能讓你馬上失去知覺'
這一針,能讓你馬上失去知覺

警察還唆使犯人對她施暴。有一次,吸毒犯何初豔(湖南衡陽人)將劉彩雲額頭打破,送醫院被縫了數針。二零零二年四月,劉彩雲面部浮腫,雙眼成一條縫,生命致危在旦夕,警察叫其家人把她接回家。劉彩雲回家四天就離開了人世。

3.肖桂英被岳陽市康復醫院迫害致死

肖桂英,女,年齡未知,湖南省岳陽市法輪功學員。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殘酷迫害法輪功後,肖桂英的丈夫嚴有華(原湖南岳陽市財政局消費局局長)更加虐待自己的妻子。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七日,肖桂英被迫離家,在外傳播法輪功真相。

嚴有華父子勾結公安人員在肖桂英娘家長沙安鄉將她綁架,劫回後將她銬在樹上。嚴有華請公安吃飯後給每個公安人員發送一條芙蓉王的煙以示慰勞,又親手將肖桂英弄往岳陽榮家灣看守所一關就是半年多,後來又將肖桂英弄到勞教所,因體檢不合格被勞教所拒收,肖桂英在回來途中逃脫。後來,肖桂英向世人講法輪功真相,被警察非法關押到看守所。肖桂英被放回後,嚴有華又將她弄到岳陽市康復醫院(精神病院)。二零零三年三月,肖桂英在岳陽市康復醫院被迫害致死。

'中共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法輪功學員'
中共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法輪功學員

4.鄭承葵親生兒女受中共毒害,助紂為虐對母加害

鄭承葵,女,80歲,家住湖南省懷化市沅陵縣五交化宿舍。二零零二年,鄭承葵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沅陵縣公安局警察綁架到看守所迫害三個月,回家後又經常被騷擾;惡人還煽動其兒女對她監控和強行打針灌藥。鄭承葵於二零零四年五月含冤離世。

5.胡衛平被衡陽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酷刑折磨、灌毒水,含冤離世

胡衛平,男,50多歲,湖南省衡陽市石油公司職工。二零零零年初,胡衛平進京為法輪功鳴冤,遭警察綁架、關押、毒打。警察勒索他六千多元錢後,才將他放回。從此,胡衛平失去正常工作,只好靠做零工度日。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六日下午,胡衛平被衡陽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周著文、楊立新、鄔敞等入室綁架、非法關押,警察對胡衛平實施吊銬、毒打、灌不知名毒水等殘酷迫害,導致他肝、脾等內臟嚴重損傷,並一度出現昏迷,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含冤離世。

6.胡正喜生前在常德康復醫院遭受迫害

'胡正喜'
胡正喜

胡正喜,女,60多歲,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區牛鼻灘糧油購銷站退休職工。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胡正喜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警察綁架,後被常德市鼎城區「610」非法判勞教兩年半,第二次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關押迫害。胡正喜拒絕「轉化」,絕食抗議迫害八十多天,奄奄一息時被用手銬腳鐐吊在株洲化工醫院。白馬壟女子勞教所怕承擔責任,通知當地。五月初,胡正喜被接回。

胡正喜被接回幾天後,身體稍好一點,她小兒子黃建軍將母親的情況告訴了鼎城區「610」。警察破門而入,把胡正喜劫持到常德康復醫院(即精神病院)。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九日,警察把胡正喜從常德康復醫院劫回白馬壟女子勞教所,對她進行殘酷迫害,牙齒被敲掉了三顆。二零零五年五月七日,胡正喜的家人接到勞教所通知,說胡正喜已死亡。

7.張運蘭被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藥物毒害,精神失常後遇難

張運蘭,女,52歲,家住湖南省瀏陽市永和鎮金盤村。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日,張運蘭因在瀏陽家鄉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劫持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二年。張運蘭被關在嚴管隊,她拒絕「轉化」,三十多個日夜不准睡覺,罰站、腳尖著地被吊銬、被推到廁所從頭頂往下潑冷水、用長手巾浸水在臉上抽打、強迫做奴工,張運蘭絕食抵制迫害。

警察對絕食抵制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強行灌食或輸液時,加入破壞中樞神經系統的藥物,導致法輪功學員出現精神失常、喪失記憶。張運蘭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後,於二零零五年四月三十日被「保外就醫」放回家。張運蘭回家後,當地「610」人員脅迫她的兒子監控、虐待她。二零零五年十月,精神失常的張運蘭在路上被汽車撞死。

張運蘭遇難後,瀏陽的邪惡之徒造謠說張運蘭的死是因煉法輪功煉的。一個認識張運蘭的老奶奶站出來說:你們說的不對,張運蘭去勞教所之前,身體健康,對人和藹可親,做事有條有理。從勞教所回來就神志不清了,是勞教所害的。人們聽她這麼一說,這才明白。

8.余愛平在長沙市洗腦班被注射毒液,含冤離世

'餘愛平'
余愛平

余愛平,女,56歲,湖南省衡陽市雁峰區環境衛生管理處職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殘酷迫害法輪功後,余愛平多次進京為法輪功鳴冤,多次被警察綁架、非法關押、毒打。她被非法關押衡陽市拘留所、看守所、收容所、戒毒所期間,遭受長時間背銬、吊銬、野蠻灌食、熬鷹、奴役等迫害。

二零零四年三月,余愛平被衡陽市「610」及她的妹妹欺騙,被劫持到長沙市洗腦班,遭注射不明毒液,於二零零五年五月三十日含冤離世。

9.賀學兆出獄前被打針,回家不久含冤離世

賀學兆,男,約40歲,湖南省郴州市下轄資興市教師。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七日午夜,賀學兆被郴州市「610」、國安局、公安局綁架,在看守所被關押迫害一年後,被郴州市北湖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年。

二零零四年三月,賀學兆被劫持到湖南津市監獄迫害,多次遭到酷刑折磨,被摧殘致生命垂危。二零零五年正月,賀學兆的親人花了一萬五千元錢給他辦了「保外就醫」。親人去接賀學兆時,監獄居然在他們面前就給他打了一針。賀學兆回家不久,於二零零六年一月含冤離世。

10.鄭小華生前在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遭藥物迫害

鄭小華,女,35歲,湖南省永州市祁陽縣大法學員。二零零二年十月,鄭小華帶著小女孩進京為法輪功鳴冤,在天安門廣場被警察綁架,後被劫回當地看守所非法關押。二零零三年二月,鄭小華被非法判勞教一年半,劫入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迫害。鄭小華堅持信仰,遭受「包夾」、不許睡覺、面壁罰站、坐小板凳、毒打等殘酷折磨。嚴管隊警察中隊長袁利華拽著她頭髮往牆上來回撞,鄭小華不肯寫「轉化」材料,被弄到醫務室打毒針。

二零零三年十月,生命垂危的鄭小華被家人接回。家人見狀送醫院搶救,醫院拒收。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七日,身心受到嚴重摧殘鄭小華含冤離世。

11.嚴鳳翠生前兩次在精神病醫院遭受迫害

嚴鳳翠,女,終年58歲,湖南省邵陽市城步縣教育局退休職工。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嚴鳳翠在廣東深圳被被邵陽市公安局雙清分局、城步縣公安局警察綁架,劫回邵陽非法關押在邵陽市精神病醫院,並被注射破壞腦中樞神經藥物。

二零零一年,嚴鳳翠被邵陽市城步縣公安劫持到長沙精神病院迫害。二零零二年十月,嚴鳳翠被邵陽市公安局雙清分局非法勞教二年,在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遭殘酷摧殘。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三日,嚴鳳翠含冤離世。

12.鄧毓聯生前在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遭不明藥物迫害

'鄧毓聯'
鄧毓聯

鄧毓聯,女,42歲,湖南省長沙鐵路順安路料有限公司湘鄉採石廠職工。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鄧毓聯在湖南省湘潭市韶山地區發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韶山衝派出所警察綁架,家人被勒索現金五千元。鄧毓聯在湘潭七里鋪看守所非法關押二十天後,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

在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鄧毓聯拒絕「轉化」,被迫每天二十多個小時連續坐在只有五寸左右高的小板凳上,屁股被磨爛……

二零零五年七月九日,鄧毓聯聲明在高壓殘酷迫害下所寫的「三書」作廢,再度遭到警察的殘酷迫害。她連續幾天被毒打;面牆而立,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七月酷暑,強迫她一連幾天在鍋爐房裏半蹲,導致直腸脫肛;警察還在鄧毓聯吃的飯裏下了不明藥物。

二零零六年四月,鄧毓聯從勞教所被放出來的前二十天,開始出現咳嗽、視力模糊、味覺消失、腳趾麻木、走路困難等症狀。鄧毓聯回家後,身體越來越差,肌肉嚴重萎縮,於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二日含冤離世。

13.鄭世福出獄前被打毒針,回家後含冤離世

鄭世福,男,53歲,家住湖南省常德市下轄津市品元宮。二零零一年二月,鄭世福在常德市澧縣大巷口租住,在澧縣縣城發法輪功真相資料,遭不明真相的人構陷,在被警察綁架到澧縣看守所時,被打的遍體是傷。鄭世福被非法判刑七年,先後在津市監獄、沅江監獄、郴州監獄、株洲監獄遭到六年多殘酷迫害,在他冤獄期滿前,警察給他打了毒針,幾個月後在家中含冤離世。

14.諶桂蓮被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藥物迫害致死

諶桂蓮,女,57歲,湖南省湘潭市江濱機器廠退休職工。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六日,諶桂蓮、李鐵軍在株洲市金都市場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市場保安綁架到株洲市公安局蘆淞分局國保大隊。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諶桂蓮被非法判勞教一年。諶桂蓮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迫害。一進勞教所,就被強制吃藥,連續被強制吃了三個月的藥。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七日,諶桂蓮被「保外就醫」由家人接回。諶桂蓮回來就說肚子痛。九月三日,諶桂蓮住進湘潭市中心醫院。給她做手術的醫生說:肚子裏面全是水,沒得救了,是胰腺有問題。九月二十六日晚九點五十一分,諶桂蓮含冤離世。

15.許興國被永興縣「610」強制注射不明藥物,含冤離世

'許興國'
許興國

許興國(許幸國),男,59歲,家住湖南省郴州市永興縣黃泥鄉汶村。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八日,許興國到永興縣千衝鄉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警察綁架到永興縣公安局。在公安局六樓的辦公室,永興縣「610」頭目尹水平叫來一私人診所的醫生,強行在許興國的腦門處注射了一劑不明藥物。許興國被注射藥物後,流淚流涕、昏昏迷迷、喪失記憶。

許興國在永興看守所被關押迫害一個月後,被劫往長沙新開鋪勞教所(位於湖南省長沙市天心區新開鋪鎮)非法勞教一年,因血壓過高被勞教所拒收,又被劫回永興看守所繼續關押。許興國被放回家時,身體十分虛弱,四肢無力、頭昏眼花,經常無故跌倒。經過在半年多痛苦折磨,於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含冤離世。

16.余勇生前在長沙新開鋪勞教所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

'餘勇'
余勇

余勇,男,37歲,住湖南省長沙市長沙縣暮雲鎮南托嶺教育街十四號,戶口所在地屬長沙市天心區,原湖南省水電八局工人,因下海離開單位,從事電器、水電安裝維修生意。二零零六年五月,余勇被劫持到長沙新開鋪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余勇余勇堅持信仰,受盡折磨,並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二零零七年五月,極度虛弱的余勇回到家中。

二零零七年八月三日,長沙縣「610」及暮雲鎮派出所以所謂「奧運安全」為由,將余勇再次綁架到長沙縣拘留所關押迫害。余勇被摧殘致身體每況愈下,於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17.陳楚君在懷化市精神病院被迫害致死

陳楚君,女,40歲,湖南省懷化鐵路局懷化南站會計師。二零零零年九月,陳楚君被懷化鐵路公安處警察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勞教所對堅持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採取體罰、吊銬、電擊、關禁閉、剝奪睡眠等多種手段進行殘酷迫害。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警察將陳楚君從「生產隊」調到「轉化隊」,在警察的指使下,包夾蜂擁而上,把陳楚君按倒在地,用繩子捆住她的雙手,把她一頭秀髮胡亂剪掉。陳楚君絕食抗議。六天後,她被拖到醫務室注射冬眠靈(鹽酸氯丙嗪注射液)等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導致大腦嚴重受損,記憶減退。

'中共酷刑示意圖:注射藥物'
中共酷刑示意圖:注射藥物

不久,陳楚君被劫往株洲化工冶煉廠職工醫院(此醫院與白馬壟是聯誼單位)迫害,在她絕食抗議期間,被發現她的胃、膽囊、肝臟都出了問題。陳楚君絕食抗議二十二天後,又被劫回白馬壟女子勞教所。後來,她被送到株洲市第二醫院。

二零零二年九月,陳楚君再次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非法關押在懷鐵分局看守所迫害。二零零三年四月八日,陳楚君被鐵路運輸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後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關押迫害。在獄中,陳楚君遭受毒打、電棍電擊、罰坐獨腳凳、關小號、吊銬等多種酷刑折磨。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七日,陳楚君從懷化回家趕車的途中,被懷化市「610」、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懷化市芷江縣看守所。警察指使吸毒犯肖前蓉、陳亞冬毆打陳楚君,並將她打的頭破血流。陳楚君被劫往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因體檢不合格,勞教所拒收。她又被非法關押到懷化市洗腦班迫害。

在懷化市洗腦班,陳楚君堅持信仰,拒絕「轉化」,被懷化市鶴城區「610」辦公室頭目楊軍等劫持到懷化市精神病院(懷化市第四醫院)迫害。二零零九年三月,陳楚君在懷化市精神病院被迫害致死。

18.鄧玉泉生前在長沙新開鋪勞教所遭不明藥物迫害

鄧玉泉,男,年齡未知,家住湖南省湘潭市湘潭縣花石鎮瀏田曾家村。二零零四年七月二日,鄧玉泉在家中被湘潭縣公安局石塘派出所所長郭松帶領劉建勇、趙修春等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到湘潭縣看守所迫害。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日,鄧玉泉被劫持到長沙新開鋪勞教所迫害。

在新開鋪勞教所,鄧玉泉遭受各種身心摧殘,被灌多種不明藥物,飯裏也被下不明藥物,不吃就打他,強迫他吃。二零零五年八月底,鄧玉泉被放回家,不久就出現了腦梗塞,接著又出現了精神錯亂,於二零零九年十月含冤離世。

19.李日清被湘潭市精神病院迫害致死

李日清,男,約58歲,湖南省湘潭鋼鐵公司建安公司起重工(即吊車指揮工)。二零零零年春,李日清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被湘潭鋼鐵公司公安處維穩辦和被謊言毒害的妻子張次鳳綁架到湘潭市精神病院(湘潭市第五醫院),李日清不放棄信仰,湘潭市「610」惡人指使醫護人員、警察摁住他強行灌入破壞中樞神經藥物,注射治精神病的毒針,還用電棒電他,用手銬銬他,打他。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二零零一年一月,李日清的妻子和兒子要求湘潭鋼鐵公司公安處放李日清回家過年。不久,李日清被妻子和兒子及單位人員接回家。李日清年後繼續上班,不到兩個月又被湘潭鋼鐵公司公安處和湘鋼建安公司惡人綁架到湘潭市精神病院迫害。

二零零二年一月,李日清的妻子和兒子要求湘潭鋼鐵公司公安處放李日清回家過年。李日清又被妻兒接回家,兒子發現父親李日清已不如從前了,身體消瘦,說話無力,記憶力衰退,兩手不停的抖動。李日清告訴家人,這是他在精神病院被長期強迫注射、服用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及其它殘酷迫害造成的。過年後,李日清再被綁架到湘潭市精神病院繼續摧殘,此後再也沒有被放回家。二零一零年春,李日清在湘潭市精神病院被迫害致死。

20.朱桂蓮在常德市精神病院被注射毒針致死

'朱桂蓮'
朱桂蓮

朱桂蓮,女,62歲,湖南省常德市賀家山原種場退休職工。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常德市賀家山原種場「610」頭目賀書達利用朱桂蓮的兒子李紅雲、媳婦姚玉枝,將朱桂蓮從姪兒家強行拖到汽車上,直接拉往常德市鼎城區看守所非法關押。幾天後,朱桂蓮又被劫往常德市精神病院關押了幾天,後被劫回鼎城區看守所。從此,朱桂蓮不能吃東西,一吃東西就嘔吐。

二零一零年二月,朱桂蓮躺在看守所已經不能動彈,看守所才叫家人將她接回。二零一零年五月五日,朱桂蓮含冤離世。據朱桂蓮生前訴說:她被關進常德市精神病院,被注射了一種毒針,從那以後就開始不停地吐血、拉血。

21.謝務堂生前在長沙市看守所被注射不明藥物

'謝務堂'
謝務堂

謝務堂,男,71歲,家住湖南省長沙市天心區豆豉園29號。二零零四年四月,謝務堂的妻子譚香玉被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同年十一月被劫持到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二零零五年九月,譚香玉因生命垂危而「保外就醫」。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三日午夜二十三點多,謝務堂在長沙市天心區井灣子鐵十二局宿舍的住處被警察包圍。七月十四日,長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國保大隊大隊長付勝文及湖南省女子監獄的周嬋、劉芊等十幾個警察闖入謝務堂家,將謝務堂綁架到長沙市看守所、譚香玉綁架到湖南省女子監獄。

謝務堂在長沙市看守所被迫害近五個月,兩次出現休克,一個醫生說不能打「那種藥物」,另一個醫生則強行要打「那種藥物」。謝務堂被注射「那種藥物」後,身每況愈下,記憶力越來越差。長沙市看守所在接到謝務堂被二審判決(非法判刑四年八個月)後,於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六日凌晨三、四點鐘將謝務堂劫往常德津市監獄內的湖南第二收押調遣中心。在交接時,由於謝務堂身體狀況不符合收押條件,雙方爭執了很長時間。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六日,謝務堂的家人到法院拿到非法判決書,他的女兒直奔看守所想見見父親,卻沒能如願,父親的去向也不得而知。家人不斷的打聽,最後找到常德津市第二調遣中心,對方在電話說:是不是那個有肺結核的?家人這才知道父親被迫害傳染上了肺結核。二零零八年二月,謝務堂被劫入湖南常德武陵監獄。監獄多次以所謂抗拒勞動改造為由,對謝務堂「嚴管」。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九日,家人探監時,謝務堂是拄著拐杖,還有兩人攙扶著。他告訴妻子說:這幾個月排尿很困難,幾個月都不能走路。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四日,謝務堂在常德武陵監獄出現危險,被送到常德市第五醫院進行搶救。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謝務堂被送到位於長沙市的中南大學湘雅醫院,經診斷的疾病有:慢性腎功能不全(尿毒症)、前列腺增生症、急性尿瀦留、冠心病、高血壓三級、前列腺癌(GIeasom4+3),已轉移至全身骨頭。醫生表示已無法醫治。謝務堂被「保外就醫」回家,在床上遭受一年多的痛苦後,於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二日含冤離世。

22.張志明生前在懷化洗腦班遭藥物迫害

張志明(張志民),男,48歲,湖南省懷化市沅陵縣沅陵鎮政府工作人員。二零一零年九月十日,沅陵縣「610」頭目向生貴、沅陵鎮政府書記龔德銅、沅陵鎮副鎮長陳勇等把張志民劫持到懷化洗腦班迫害。張志民抵制「洗腦」,被折磨致全身疲憊、頭暈、四肢無力。惡人以治「高血壓」為名,強迫張志民吞下一粒黃色的不明藥丸。張志民吞下藥丸後,全身發軟,脊椎骨從頭到尾發燙、難以忍受,人就昏迷了。自此張志民長期感到頭痛,而且嘴部發麻,經常感到身體不適。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早晨,好心人發現張志明倒在沙發上,已不省人事,左側面部青腫瘀血,兩手緊握,呈彎曲型,呈用力的狀態,就撥打120急救電話。120到了,發現人已經死亡。公安人員接到報警後趕到現場,不作現場偵查,草草了事。當天親屬們就把屍體拉回農村老家,三天後就掩埋了。

23.歐家發在懷化洗腦班遭藥物迫害,在痛苦中離世

歐家發,男,67歲,家住湖南省懷化市辰溪縣辰陽鎮熊首山。二零零二年七月,歐家發因與十多位法輪功學員集體學法,被辰溪縣「610」頭目楊文軍非法判刑三年,關押在湖南津市監獄迫害。

二零零七年九月,辰溪縣政法委、「610」等惡人將歐家發綁架到懷化洗腦班,惡人強迫他寫「三書」,被他拒絕。歐家發說:除非我死了也不能。惡人以歐家發有病為藉口,把破壞中樞神經系統的藥物說成是治病的藥,欺騙強迫歐家發吃。歐家發吃藥後出現流口水、行動遲緩、言語不清等症狀。二零一一年五月,歐家發在痛苦中含冤離世。

24.譚翠英生前在湖南省女子監獄被打毒針,被國保大隊毒打致死

'譚翠英'
譚翠英

譚翠英,女,57歲,家住湖南省永州市寧遠縣舜陵鎮。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四日晚上九點多,譚翠英和丈夫歐易成再被寧遠縣警察綁架,譚翠英被非法判刑三年,歐易成被非法判刑兩年。譚翠英在湖南省女子監獄被關押迫害期間,被打毒針,致使生活很長時間不能自理。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寧遠縣舜陵鎮政法委書記歐雙才帶領縣「610」頭目樂永貞和唐德鑫、周耀明及寧遠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黃雄鷹、徐克光、蔣朝佑、歐利亞、韋友保、王江、歐陽國勝等警察闖到歐易成家抄家,並將歐易成綁架至寧遠看守所關押迫害。

二零一一年六月三十日,譚翠英去寧遠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要求釋放被非法關押的丈夫歐易成,被國保大隊警察暴打昏死,於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死亡。

被警察暴打後的譚翠英


25.陳義元冤獄期滿前遭藥物迫害,含冤離世

'陳義元'
陳義元

陳義元,男,67歲,原湖南省郴州市永興縣郵電局職工。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日,陳義元被郴州市安仁縣公安局、永興縣公安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安仁看守所迫害。五月一日,陳義元等幾名法輪功學員被安仁看守所警察用繩子五花大綁,嘴巴用布封起來,推上車遊街示眾。二零零四年二月左右,陳義元被安仁縣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後被劫持到湖南津市監獄調遣處、湖南網嶺監獄迫害。

網嶺監獄為達到所謂百分之百的「轉化」目標,採用毒打、電擊、熬鷹、不讓上廁所、餓飯,罰蹲、罰站、罰坐,開水燙,冷水澆,把頭按在水桶裏,用尖銳的器物戳身體,搧耳光、踢身體,撕胯等手段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

在陳義元將要離開網嶺監獄前,監獄以他有「高血壓」為由,「優待」住進監獄醫院接受治療,用的甚麼「藥物」不為外人所知。二零一一年四月,陳義元從網嶺監獄放回時,身體極度虛弱,於二零一二年三月十日含冤離世。

26.李甲菊被郴州市北湖區黨校洗腦班注射不明藥物,含冤離世

'李甲菊'
李甲菊

李甲菊,女,58歲,家住湖南省郴州市永興縣黃泥鄉。二零一一年五月,李甲菊與丈夫許華文一同被永興縣「610」綁架到郴州市北湖區黨校洗腦班。李甲菊絕食抗議,半個月後,洗腦班人員給她注射一瓶不明藥物的吊針後,讓她回家。從此,李甲菊的身體越來越差,到二零一一年九月份,她下身出現流血,並且越來越頻,最終臥床不起,於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27. 郭名高在湖南津市監獄遭藥物摧殘,含冤離世

郭名高,男,59歲,(因患小兒麻痺致肢體殘疾),家住湖南省郴州市桂東縣大塘鄉焦源村下達江組。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一日,郭名高在桂東縣大塘鄉集市被桂東縣警察跟蹤綁架,非法關押在桂東看守所,後被秘密非法判刑三年,被劫入湖南津市監獄迫害。

在津市監獄,郭名高被不明藥物摧殘,引發高血壓、腦梗塞等多種疾病,失去記憶、生活不能自理。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二日,郭名高被「保外就醫」回家,於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七日含冤離世。

28.童頂慶生前在長沙新開鋪勞教所被注射不明藥物

童頂慶,男,50多歲,家住湖南省婁底市下轄漣源市楊市鎮泉河村。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一日,童頂慶被漣源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從家中綁架,警察捏造所謂「材料」,將童頂慶劫持到長沙新開鋪勞教所迫害。

童頂慶在新開鋪勞教所被迫害十個月,受盡折磨,被強行注射兩針不明藥物,血壓升至230mmHg,後通知家人接回。童頂慶回家後,警察不斷地恐嚇和騷擾。二零零九年底,身心受到嚴重摧殘的童頂慶全身癱瘓,於二零一二年九月含冤離世。

29.蔣美蘭在長沙市撈刀河洗腦基地慘遭毒打、注射不明藥物致死

蔣美蘭,女,65歲,湖南省永州市新田縣湘運汽車公司退休職工。二零一二年九月七日,蔣美蘭被新田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唐崇盛、楊海波、李芳等五個警察從家裏拖走,劫往長沙市撈刀河洗腦基地(對外掛牌「長沙市法制教育培訓中心」)迫害。由於蔣美蘭拒絕「轉化」,被洗腦班毒打得內臟破裂,並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致其神志不清。

二零一二年十月一日,蔣美蘭的兒子從廣州趕往長沙市撈刀河洗腦基地去接母親時,蔣美蘭生命垂危,不認識任何人。兒子為了救母親,將母親從長沙接回新田後迅速送往醫院。醫生檢查發現蔣美蘭被打的遍體鱗傷、內臟破裂、下身流著血,病情危重。蔣美蘭的兒子通過關係,找人幫忙,醫院才勉強收了人。十月二日夜零時五十分,蔣美蘭離開人世。親友們看到蔣美蘭的遺體,慘不忍睹。

'參與虐殺蔣美蘭的三名兇手'
參與虐殺蔣美蘭的三名兇手

圖片中三人是長沙市撈刀河洗腦基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和醫生。在迫害法輪功學員蔣美蘭的過程中,右邊穿白大褂的是給蔣美蘭注射藥物的醫生。

30.楊舜英被湖南省女子監獄打毒針致死

楊舜英,女,54歲,湖南省湘潭市紡織品廠職工,家住湘潭市公安局宿舍區。二零零一年,楊舜英再次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楊舜英絕食抗議,被強行注射所謂「補藥」,不久就出現全身潰爛奇癢。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九日晚,楊舜英被湘潭市警察綁架,三月一日被劫持到湘潭看守所非法關押。二零零九年一月四日,楊舜英被湘潭市雨湖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於二零零九年三月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監獄採用罰站、罰蹲、熬鷹、毒打、潑冷水、背銬、吊銬、禁閉、打毒針等殘酷手段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

二零一一年七月三日,楊舜英被「提前」放回家,於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五日含冤離世。楊舜英生前曾多次向關心她的人揭露監獄對她肉體折磨、打毒針的惡行。

31.王雙鳳被衡陽女子監獄打毒針致死

王雙鳳,女,55歲,家住湖南省永州市祁陽縣(現祁陽市)七里橋鎮豪爽口村。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王雙鳳到祁陽縣三口塘鎮集市貼「訴江」橫幅,被祁陽縣公安局三口塘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到祁陽看守所,二十八日被劫往衡陽市女子看守所迫害。

王雙鳳被非法判刑十一個月後,被劫入衡陽女子監獄迫害。王雙鳳遭受關小號、打毒針等殘酷迫害,出獄不到三個月就含冤離世。

32.肖美君被湖南省女子監獄注射不明藥物,含冤離世

肖美君,女,72歲,原湖南省衡陽市糧運隊職工。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九日晚,湖南省湘潭縣公安局警察與衡陽市公安局雁峰分局國保大隊警察以查戶口為名,騙開肖美君的家門,以王生良、肖美君夫婦二零一五年四月在湘潭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監控拍到,把他們綁架到湘潭看守所關押迫害。

二零一六年二月十八日,王生良、肖美君被湘潭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肖美君於二零一六年七月十四日又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王生良於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五日被劫入湖南網嶺監獄迫害。

在湖南省女子監獄,肖美君被關在「高度戒備監區」,遭到毒打、注射不明藥物等殘酷迫害。肖美君曾被折磨的昏死過去,抬到醫院搶救時,幾小時之後才醒過來。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八日,肖美君出獄時,只能坐在輪椅上,生活已不能自理;於二零二零年三月二日含冤離世。

33.張亞琴遭湖南省女子監獄藥物迫害,二次入獄被迫害致死

張亞琴,女,65歲,家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區新屋灣。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張亞琴又被湘潭市公安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三日被湘潭市雨湖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九年三月,張亞琴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在獄中,張亞琴遭受毒打、捆綁、罰站、剝奪睡眠、電棍電擊、戴背銬、奴役、坐「老虎凳」、注射不明藥物等殘酷迫害。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張亞琴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寶塔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被湘潭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後,於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三日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在高度戒備區,她拒絕誹謗和辱罵法輪大法師父,於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二日之前被迫害致死。

34.趙群蘭生前在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遭藥物迫害

趙群蘭,女,58歲,家住湖南省岳陽市君山區錢糧湖鎮。二零零一年一月,趙群蘭被岳陽市公安局君山分局國保大隊大隊長余致和、錢糧湖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劫持到湖南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趙群蘭不放棄信仰,經常被銬在鐵欄上,冬天夜裏長時間在外面被罰站、冷凍,長時間被罰坐小板凳,多次被捆綁灌食,被注射破壞中樞神經藥物。二零零二年八月,趙群蘭被關在嚴管隊,又遭注射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的摧殘。後來又被關進「攻堅隊」,雙手被吊銬在鐵床(上,下兩層的床)的兩邊,背後抵個矮凳,腳尖觸地,一閉眼就往眼睛鼻子裏抹清涼油、風油精,幾次被吊的昏死過去,雙手被吊殘。

'酷刑演示:打毒針'
酷刑演示:打毒針

二零零三年三月,趙群蘭被超期關押迫害八個月,才被放回家。她剛回家時,由於被注射了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記憶力減退,連親戚朋友、家人的名字有時都想不起來。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二日,流離失所的趙群蘭被岳陽市公安局君山分局國保大隊大隊長李其良、彭仁武等警察綁架到君山分局被刑訊逼供,幾天後被非法關押到岳陽市一看守所迫害。在放風場,趙群蘭被扒光衣服沖涼水,遭到監號犯人的性侮辱、謾罵、打、掐,導致她精神失常。兩個月後,趙群蘭被「取保候審」回家,後來慢慢恢復了正常。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七日,在外自謀生路的趙群蘭走在岳陽市湘陰縣的街上,被岳陽市公安局君山分局國保大隊沈文欣、蔡德純、鄧紅球和湘陰縣公安局李西等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到岳陽市第一看守所迫害。二零零九年八月,趙群蘭被岳陽市君山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後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趙群蘭一直被「全封閉式的管理」二年多,吃、喝、拉、撒、睡覺、勞動都在一個房間裏,視力下降、身體長期水腫,二零一一年十月身體出現心臟疼痛、心慌、呼吸困難,經醫生檢查後才說是心臟病、高血壓。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趙群蘭結束冤獄,回到父母家中。趙群蘭出獄後,身體越來越糟,加上長期被中共市區等各級部門騷擾恐嚇,於二零二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35.賀祥姑生前三次在湖南省腦科醫院遭受藥物迫害

'賀祥姑'
賀祥姑

賀祥姑,女,62歲,湖南省婦幼保健院門診手術室護士。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賀祥姑進京為法輪功鳴冤,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後,時任湖南省婦幼保健院書記吳世凡不肯罷手,於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又強行把她關進湖南省腦科醫院(湖南省精神病院)四病室兩個半月。賀祥姑被注射治療精神分裂症的長效針劑,出現長時間的全身無力,心神不安,目光呆滯,噁心嘔吐等各種不適,出院半年後才慢慢恢復過來。

二零零零年八月十八日,在吳世凡指使下,同事撬開賀祥姑的更衣櫃,搶走一本《轉法輪》。第二天,她被單位保衛科強制扭送到湖南省腦科醫院精神科,賀祥姑又被注射治療精神分裂症的長效針劑達三個多月。

二零零一年四月,賀祥姑被囚禁在單位招待所一樓一間房裏,二十四小時被輪流看管,期間有人送她書,被人發現後,又被劫往看守所關押迫害一月,後又繼續被囚禁在那間屋裏。二零零一年六月三十日,賀祥姑從單位招待所那間屋裏逃脫。為躲避迫害,賀祥姑來到廣東省深圳市布吉鎮一個餐館做洗碗工。

二零零二年五月三十日,賀祥姑回長沙看兒子,被蹲坑的警察綁架(因電話被竊聽),第二天被單位囚禁在單位已廢棄的幼兒園裏,一個星期後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在馬壟女子勞教所,賀祥姑絕食抗議,遭受了種種的謾罵、侮辱、人格上的欺凌、灌食、輸液……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晚,生命垂危的賀祥姑被送回湖南省攸縣老家。通過學法煉功,一個多月後,身體恢復正常。

二零零三年九月十四日,賀祥姑在長沙市四方坪小區發法輪功真相傳單,被綁架後,硬被單位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賀祥姑再次絕食抗議,在她絕食抗議第二十八天,她被綁在椅子上,遭野蠻灌食摧殘。當天輸液時,賀祥姑的心臟衰竭,呼吸困難,臉、耳發烏發紫,被送到株化醫院搶救。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五日,賀祥姑被送回家。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一日,賀祥姑被長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都正街派出所警察綁架,再次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賀祥姑經過兩個多月的絕食抗爭,勞教所不得不將她放回家。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三日,賀祥姑被長沙市公安局開福份局伍家嶺派出所警察綁架,在長沙市看守所被關押迫害十七天後,於五月十日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賀祥姑因冠心病、電解質紊亂,於二零零八年七月十日被所外就醫,送到湖南省腦科醫院精神病科四病室。三個月後勞教所沒按時來接,湖南省省衛生廳、省婦幼保健院、腦科醫院協商,強行給她注射利培酮長效針劑。賀祥姑被迫絕食抗議並向國際社會求助。迫於外界輿論壓力,賀祥姑於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九日被親屬接出。

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五日,賀祥姑在長沙市四方坪商貿城傳播法輪功真相,被四方坪派出所警察及聯防人員綁架,非法關押在長沙市拘留所迫害,賀祥姑絕食抗議,三月二十日被送回家。賀祥姑回來不到兩個月,於五月十六日日晚又被蹲坑的警察綁架。二零二一年七月三日,賀祥姑的家人接到警方的通知,到長沙市第一醫院接賀祥姑回家。家人趕到醫院,見賀祥姑深度昏迷、生命垂危。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七月四日她才被放到重症監護室搶救,靠著呼吸機維持著生命特徵。即便賀祥姑被迫害成這樣了,卻依然被中共嚴密監視著。警察只准家屬每星期探視一次,每次限時五分鐘。

二零二一年九月至二零二二年二月,醫院曾要求賀祥姑的家人每天送一個水蒸雞蛋給賀祥姑補充營養,這樣天天堅持了幾個月的時間,醫生、護士和親人都陸陸續續的看到了賀祥姑的眼睛可以睜開了,右手可以自己抬起來了,腳也能動了,甚至還有些情緒的波動,大家都感到她在努力的恢復中。後來,由於疫情等各種原因,有時連續幾個月親人都見不上一面。直至二零二三年五月前後,賀祥姑被秘密轉移至長沙市和諧醫院普通病房,無人照護,於二零二三年九月二十三日在極度孤立與痛苦中含冤離世,親人甚至未能見到她最後一面。

'被迫害後的賀祥姑'
被迫害後的賀祥姑

36.楊志蘭生前在衡陽市第二看守所、湖南省女子監獄遭藥物迫害

楊志蘭,女,75歲,湖南省衡陽市青少年文化宮退休會計。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九日,楊志蘭在單位上班,被衡陽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李紹政等警察綁架,這是她第四次被綁架。楊志蘭被非法關押到衡陽市第二看守所,被強行灌藥、灌鹽、灌食、強行打針。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日,楊志蘭被衡陽市石鼓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半,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楊志蘭遭受暴力洗腦、罰站、罰坐、「背劍」、手銬和腳鐐、灌破壞中樞精神的藥物,經常被注射不明藥物等殘酷迫害。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藥物

二零一七年七月七日,楊志蘭在衡陽市商業步行街附近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衡陽市公安分局蒸湘分局案件維穩大隊相關人員綁架,後被劫持到衡陽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天。

二零一八年六月中旬,楊志蘭在衡陽市先鋒路告訴百姓法輪大法好的真相,被衡陽市雁峰區先鋒街道辦事處一男子惡意舉報,環城南路派出所來了幾個男警察,一男警察出手打人,並把楊志蘭推進警車,到派出所的門口,才放走了楊志蘭。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上午,衡陽市石鼓區政法委的羅某、石鼓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羅某、劉某、廖某等、青山派出所片警、西湖一村居委會的肖某,將楊志蘭劫持到社區,下午又去非法搜家,搶走了真相幣一萬六千元和幾張存摺。此後,楊志蘭常常被警察上門騷擾、跟蹤監視,斷水斷電,警察還在她家蹲守。楊志蘭身心受到嚴常生活,於二零二三年十月初含冤離世。

37.周冬英生前在岳陽市精神病醫院、長沙撈刀河洗腦基地遭藥物迫害

周冬英,女,70歲,湖南省岳陽市岳陽縣湖管局新洲蘆葦場會計。二零零五年十月十日,周冬英被「610」頭目等綁架到岳陽市湖濱洗腦班迫害。周冬英絕食抗議,拒絕「轉化」,被洗腦班惡人野蠻灌食,致消化道出血。周冬英被送往岳陽市第一醫院,隨後關回洗腦班。第二天,「610」頭目范岳華、洗腦班惡人把周冬英劫持到岳陽市精神病醫院,對醫生說:她是法輪功,有精神病,只要不把她治死了,怎麼治療都行。周冬英被綁在床上灌藥、輸液、電療一個星期,最後身體顫抖、心慌意亂,無法控制,才被劫回洗腦班,惡人又給她強行灌藥,直到快不行了,才被送回家。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日,周冬英被綁架到長沙撈刀河洗腦基地迫害。周冬英拒絕「轉化」,她絕食抗議十八天,惡人在給灌的食物中放了藥物,天天給她強行灌食。她恢復吃飯後,又在她飯碗裏放藥。有一天,一男醫生(參與虐殺蔣美蘭的三名兇手之一)給周冬英測血壓,說她「血壓高」,暗地裏指使「陪護」在她飯裏放藥。有一天,周冬英吃過晚飯後,人事不省。第二天,洗腦班叫單位來人接她回家。

周冬英歷經長沙撈刀河洗腦基地三十六天的摧殘,回家後整個人精神恍惚,心慌意亂,坐立不安,失去記憶,步態不穩,視物不清,喉乾舌苦,牙齒鬆動,吃不下飯,身體消瘦等等多種異常。

二零一五年八、九月份, 周冬英突發腦血管病,送醫院搶救,腦袋被開洞、失憶、失語、癱瘓,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於二零二四年正月在痛苦中離開人世。

38.王清香生前在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遭藥物迫害

王清香,女,60歲,家住湖南省益陽市下轄沅江市楊泗橋村。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王清香在沅江市自來水二廠附近發法輪功真相資料,遭不明真相的人構陷,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勞教十五個月,於二零一二年六月七日第三次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迫害。王清香拒絕「轉化」,遭到罰站、熬鷹、強迫吃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等迫害。她因拒絕吃藥,被連續吊了七十多個小時,直到出現全身抽搐才被放下來。

'酷刑模擬:一字吊銬'
酷刑模擬:一字吊銬

二零二四年九月四日,警察闖入王清香家非法搜家,搶走大法書籍和真相資料,揚言要把王清香帶走。王清香智慧走脫。九月五日上午,王清香準備去公安局要回被搶走的大法書籍,出門幾百米遠,被迎面來的警察拖上警車,直接拉到益陽看守所關押迫害。

二零二四年九月十六日下午,王清香的家屬接到警察的急促通知:要他們立刻接人。王清香的女兒立即從長沙趕往益陽,在益陽市第四醫院見到雙腳戴著腳鐐、身體狀態非常差,由兩個女警察看守的媽媽。當晚十來點鐘,王清香被接到長沙女兒的家中。

王清香回家後,進食量很少,只能喝一些湯,行動緩慢。第四天早上,女兒看到她上廁所扶著牆都走不穩,立即打120將她送往湘雅醫院搶救,搶救了三天,醫生說王清香大面積腦梗需要手術。考慮到後果,家人將王清香轉到沅江市醫院救治。兩天後,王清香於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下午含冤離世。

39.胡東霞生前在湖南省女子監獄被打毒針

胡東霞,女,77歲,湖南省湘潭錳礦機電處的退休職工。胡東霞生前至少十次被綁架,一次被非法勞教、三次被非法判刑,在白馬壟女子勞教所被酷刑致殘、在湖南省女子監獄遭酷刑折磨,並被打毒針。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七日至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六日,胡東霞被非法判刑一年半,因延期開庭,一直被關押在湘潭市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九日,胡東霞在家中再次被惡人綁架,後被非法判勞教兩年,於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三日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四日,胡東霞遭「五馬分屍」的酷刑折磨,左腿股骨被打斷致殘,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被「保外就醫」。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胡冬霞準備乘車外出,還沒有上車就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鶴嶺派出所李正華等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湘潭看守所,後被湘潭市雨湖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八年一月,胡冬霞被劫入湖南省女子監獄迫害。胡東霞受盡各種折磨,遭電棍電、每天長時間被罰站(甚至一天站上二十三小時)、不准上廁所,甚至被五、六個人強行拖去打毒針。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胡冬霞結束五年冤獄。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胡東霞述訴被打毒針經歷:一天,監區長周殫和周小蘭、唐影帶我去醫院,說詞是請鄧教授檢查我的腿和血壓情況。鄧教授是女子監獄的副監獄長,畢業於長沙中醫學院,她給我檢查時我們聊了幾句,我說我丈夫的父親是中醫學院第一屆畢業生,現在是湘潭錳礦職工醫院院長,母親是婦產科醫生。周殫她們讓鄧教授檢查我的腿、腰,還要我上樓打「降壓針」,我堅持不打,緊抓住欄杆不放,她們五、六個人掰開我被拖上樓打了她們說的「降壓針」。

二零二零年八月十一日,胡東霞接到社保局通知,要扣回她被非法判刑五年在湖南省女子監獄服刑期間給她發的退休金。二零二一年二月,胡東霞就自己因修煉法輪大法而被非法剋扣退休金一事,分別向湖南省公安廳、湘潭市政法委進行申訴。

二零二一年四月七日,胡東霞被湘潭警察綁架、抄家。二零二二年五月被湘潭市雨湖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罰金五千元。

胡東霞被監視居住,中共不法人員強制在她的智能手機上安裝邪黨所謂的社會矯正軟件,必須每天上午、下午在軟件上打卡報到,監控她的一舉一動,才被批准發給她每月一千一百元的退休金。

胡東霞身體每況愈下,行動困難,無法料理自己,家人無力照顧她,在二零二四年只好把她送到當地養老院住。入院後,她身體狀況更差,癱瘓在床,於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含冤離世。

本文僅列舉明慧網上湖南省法輪功學員被藥物毒害致死的部份實例,實際迫害的慘烈程度遠遠不止於曝光出來的這些。中共利用藥物毒害法輪功學員的一直延續到二十多年後的今天,中共也同樣採取了同樣的手法來對待異見人士和他們認為是有可能威脅到自己政權的人,且手段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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