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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看到大法弟子不肯放棄修煉,被邪黨迫害的失去工作、失去家庭、失去利益,甚至失去生命,人們常常會不解的深深問一句:「你們到底圖甚麼呀?」
那麼我們到底圖甚麼呢?
一九九二年法輪大法在中國大陸開始洪傳,近億人曾經接觸了大法。在大法中很多人是因為立刻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幸福而堅持煉功;很多人是體會到了「真、善、忍」的力量帶來的家庭和諧和工作順利而喜上眉梢。而當一九九九年大法開始遭到史無前例的邪惡迫害後,很多人離開了。
迫害持續至今已經二十七年了,在這二十七年中不斷被曝光出來的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駭人聽聞,甚至出現這個星球上從來都沒有過的最邪惡的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事件。更不用說很多很多堅持修煉的大法弟子家庭被破碎、工作被丟失、親人被恩斷義絕。不管曾經的修煉者在人中有過怎樣的名望和財富,不管恩愛的另一半有過怎樣的海誓山盟,不管繞膝的兒孫多麼的討巧乖憐,在大法弟子選擇堅定修煉的那一刻起,人中的這一切美好和幸福都隨風而去了。
可是即使這樣,在這個人人為利,人人為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已成為人生信條的時代,這群選擇走在神路上的修煉者還在放下生死的告訴著人們真相,還在忘我的助師救人。
為甚麼?這群人到底圖甚麼?這不僅是多少大法弟子的家人、朋友二十七年來一直在深思的疑問,更是那些參與迫害的人無法解開的謎題?現在這個社會怎麼還有這麼頑固、執著、不要人中利益、不怕失去人中生命的人?
二十七年說短也長,二十七年可以讓一個嬰兒成長為一個青年,二十七年可以把一個青年錘煉成中年人,更可以讓一個壯年人走入老齡。二十七年的人生路可以改變一個人,更可以讓一個看似無解的問題現出答案。
我們在人中無所圖,我們是修煉真、善、忍的大法弟子,我們所圖僅是讓眾生體悟到真、善、忍的美好,讓眾生發自內心的認同真、善、忍這普世的價值,從而讓他們重拾中華傳統的基本普世道德觀,體會一個有道德約束的傳統人該擁有的和諧美好生活的模樣。在這過程中邪黨的所有造謠誣陷自然不攻自破。
每個大法修煉人都有自己的修煉故事,而每個故事展開都很長很長。因為篇幅的緣故,此文僅以我的家庭角色來分享一個大法弟子在常人中時時以真、善、忍要求自己而表現出來的狀態。
為人女
我的父母有兩個女兒,妹妹上大學時就遠遊異鄉,從此在國外紮下根來,結婚生子,不再回來。跟父母的聯繫也僅限於偶爾電話的常規問候。照顧父母的擔子自然就落在我的身上。
父母還在工作時,大家各自忙著,沒有太多的密切接觸,矛盾表現無非集中在我的學習成績上。等我有了很好的工作、到了婚嫁的年齡,矛盾又轉到婚姻上。雖然每日的細小摩擦也時常出現,但與父母的關係還是非常融洽和諧的。
等我走入大法修煉了,尤其一九九九年邪黨迫迫害開始後,更在我的兩次被邪黨迫害後,在體制內的父母立刻感到家裏有了一個危險份子,大法的話題成了家庭禁忌,幾十年邪黨的洗腦讓他們辨不出真偽,更不接受任何真相。原本還算和諧的家庭氛圍立刻變的冷寂:他們看我的眼神,說話的態度都是那麼疏遠和陌生,好像我隨時會自焚或者殺人似的。
面對這樣極端防範和敵意的家庭氛圍,除了不失時機的告訴他們真相外,我對自己的要求是:時時刻刻以一個大法弟子的標準要求自己,時時刻刻考慮他們的利益和感受,時時刻刻讓他們看到、體會到一個修煉真、善、忍的人到底是甚麼表現。此時如果語言難以溝通,那就用行動來溝通。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艱難的過著,轉眼父母到了退休年齡,他們的生活內容,失去了往日的繁忙與熱鬧,除了柴米油鹽,就是每日重複再重複的寂寥,曾經高高在上的他們開始體會普通老百姓的本真生活模樣。此時的他們才體會到沒有下屬圍繞的寂寞,更體會到了親人陪伴帶來的慰藉。而這需要很多耐心和愛心的陪伴,其實是給了他們一個最直接了解修煉大法的女兒的機會。
為了他們生活的方便,我給他們雇了小時工和司機,所有的生活用度都是我來支持費用。我每日為他們安排好規律的生活,固定的陪他們散步,固定的打理家裏的一切,我是小時工不在時的保姆、廚師、助理、重體力勞動者。家裏的一切,他們需要的一切,都是我來做。他們的朋友們紛紛去了養老院,還沒去養老院的朋友每每看到我父母總是有我陪伴都無比羨慕。他們說自己的孩子們別說陪伴了,一週能打一次電話都是好的。
陪伴他們的這些年是我磨礪心性的極好機會。因為在他們退休之前,我們彼此從來沒有如此長時間的朝夕相處過。個性上的差異、文化上的差異、審美上的差異、品味上的差異、見識上的差異,再加上他們對我的心理防範和敵意,曾讓我難以忍受,尤其對母親生出過很多怨恨,尤其當她按照她的觀念提出很多無理要求、一切以網絡上的聽聞為馬首是瞻時,比如不許用熱水器,因為會漏電,不許用桶裝水因為不乾淨,不許晚上給手機充電因為會爆炸……我給客人夾菜她要生氣,因為她還要吃,我給丈夫的姐姐郵寄過年禮品她要生氣,因為得給她的姐妹,她自己找不到東西就是我找的阿姨偷的,等等等等各種無理取鬧的事很多很多,都直接觸及到我的人心。起初我試圖跟她講道理,後來發現她固守她的邏輯,加上她年紀大了,聽力不好,要說清楚一件事情極其費時費力, 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就以沉默來對抗她的各種無理要求。
我兩次遭邪黨迫害後,母親是對我最有敵意的那個人,她看我的眼神常常是警惕的、不屑的,這是我的母親嗎?一度我們兩個彼此都很少說話,因為一說話就要吵架。如果是個普通的常人,我會立刻把他們送到養老院或者僱人照顧他們,去海外過我的自由生活。可是我是大法弟子,他們還在被邪黨謊言迷惑中,如果不能明白真相就會在未來的大淘汰中失去生命,我不能就這樣丟下他們,這不該是我這樣一個修煉真、善、忍的修煉者的所為呀!我深深的自責著,反覆的學習著師父的講法,思考著到底面對這樣一個頑固的老人怎麼做才是善?怎麼做才能讓她明白真相?
通過不斷的學法,我知道沒有捷徑,只有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的一思一念,時時事事為她考慮,理解、包容、關懷、愛護,無求。我告訴自己,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兩個孩子一樣照顧,對他們只有慈愛和包容。放下自我的一切,我對自己的孩子有多包容,就要對他們有多包容,甚至更包容和愛護,哪怕他們的想法和要求非常幼稚可笑,我都認真去執行。如果能這樣做,哪裏還會有甚麼矛盾呢?
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很難。心中那個自我,時時的都要跳出來爭強。可是在大法和師父的加持下,我在一點一點的做到中,比如在寒冷的冬天她不讓用電熱水器,我就用涼水洗澡,她不讓這個、不讓那個,我都依著她。後來,是她自己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固執和偏執帶來了錯誤和混亂而我從來都沒有抱怨過時,她開始發生變化了。而且當她發現她所有的無理要求,其他家人都置之不理,只有那個她時時警惕提防的女兒無條件的接受她的「領導」、哪怕在最寒冷的冬日用冰水洗澡也不讓她擔心電熱水器會漏電時,她自己都覺的過意不去了。尤其在當她知道,我為了照顧他們,放棄了年薪百萬的工作機會時,她對我的態度徹底改變了,對立的眼神和態度沒有了,久違的笑容出現了。
「你是君子國來的吧?」「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你這樣的好人了。」這是原來對我充滿敵意的母親現在的肺腑之言。而我在逐步放下自我、一心為他的修煉過程中,原來的許多委屈反而消失了,再看母親,也覺的這個老人挺可愛。現在在父母眼裏,我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女兒。
父母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二十歲,他們的朋友、以前的下屬都羨慕他們能有我這樣的好女兒。在這個老無所依的時代,還肯放棄海外自由優越的生活,放棄與自己兒孫一起生活的天倫之樂,一個人常年陪伴、照顧一對高齡老父母,這也只有大法弟子能做到了。父母的同事、朋友,我的朋友,丈夫的朋友,鄰居和所有的親屬對於我這樣無私的孝順都豎起大拇指,說一句:「難得!」
百善孝為先是中華傳統美德的基本要求,除了做一個合格的符合傳統的好女兒外。要說我還圖他們甚麼?我只圖他們能了解真相,在我的實際言行中能看到真相,看到法輪大法中修煉出來的弟子的好,體會真、善、忍的偉大。
值得欣慰的是,在我不間斷的講真相中,他們真正看清了誰正誰邪,尤其這些年不斷曝光的各種邪黨官員的貪腐更讓他們看到了邪黨的真實面目,更深信邪黨對大法的所有宣傳都是造謠誣陷,是非法的,他們越來越了解了真相,父母都選擇退出了邪黨。
父親還因為相信大法好並時常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而擺脫了疾病的傷害,他真實的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感受到了佛法的威力。在他真心退出邪黨的那個晚上,我的天目看到,他世界的眾生歡呼雀躍了很久很久……
為人妻
丈夫從小失去父母,這讓他從小就養成了內向、沉默的性格,對自我的保護心理非常強,說話非常強勢,語言基本都是指令性的。作為理工科優秀畢業生的他,要求別人說甚麼都要符合科學邏輯。我因堅持修煉大法而兩次遭到迫害後,他建立起來我不懂科學、思考問題沒有邏輯的誤判,認為我有心血來潮、輕信被騙的嫌疑。對於他這樣的狀態,我知道改變他的看法不僅要讓他認定修煉人是一個多麼好的人,更要展現修煉人博學多聞的一面。
既然他喜歡進行有深度有邏輯的話題討論,那我就塌下心來認真準備他感興趣的話題,並把他陌生的歷史、文化話題深入淺出的講給他聽。慢慢的,他開始信服我的選擇,認同我的價值觀和判斷。
在學識上讓他認同還算容易,在日常生活中,要達到處處以他為中心、以他的感受為第一要務就很難了。
他非常不願意我跟我的朋友們、尤其異性朋友交往;他希望我的空餘時間都能陪著他。而修煉前的我又是個朋友特別多且喜歡熱鬧的人。如果是一個常人,我一定會選擇做自己,不能因為婚姻而喪失自我的朋友圈和社交群。但是作為一個大法修煉者,我知道我必須傳統,我必須嚴守婦道,必應考慮丈夫的感受。我停止了跟所有異性朋友的交往,同性朋友也很少見面,個別不適合斷絕的異性朋友的社交都帶著丈夫一起參加。因為我知道他從小失去父母,更需要家庭的溫暖和關懷,我的朋友就應該也是他的朋友,而他不願意我聯繫的朋友們我也就先放到一邊不聯繫。
他看到我從一個社交達人變成了一個溫順妻子非常高興。在失去所謂自我的過程中,我體會到我其實失去的是很多敗壞的觀念,那些所謂的潮流和時尚,那些男女間的隨意都是反傳統的,都是一個賢妻良母應該摒棄的。
在當今這樣的放蕩時代,能得到這樣一個賢惠妻子都是因為大法所賜,這點讓他對大法佩服的無話可說。
丈夫的父親在他五歲時就在文革中被迫害臥軌自殺。而次年他又失去了母親,他在沒有父母保護的成長中看盡了別人的白眼和欺辱,吃飽飯都成了問題,因此丈夫對於錢財的控制慾望非常強烈。我們一起做生意所獲得的所有錢財都被他一人獨攬,甚至我做的項目的所有收入他都毫無保留的收入囊中,而每個月只給我一點夠用的生活費。這是他控制財物從而控制我的一種手段。而這種控制方式對於現代女性來說,簡直忍無可忍,可是作為大法修煉者,我對此沒有過一句怨言。
我自己的每個月花銷也就維持在一千元左右。朋友們中沒人相信我從來沒有做過一次美容,從來沒有給自己買個任何昂貴的首飾和化妝品,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普通最基本的,沒有人相信一個企業高管從來沒有去過健身房,從來沒有做過按摩,從不穿金戴銀,買一件二三百元的衣服都要猶豫很久。這並不是我每個月的開銷很有限的緣故,而是因性命雙修的大法,會給弟子一副不用去健身房的體格和不用去美容院的模樣。
丈夫是少數民族,而我是標準的南方妹子,可以說他喜歡吃的我基本都吃不習慣。一起出去吃飯,他問我吃甚麼,開始我總是會告訴他我愛吃甚麼,後來發現我愛吃的他好像都不愛吃,有時碰都不碰。我知道在選擇食物這件事情上我不能有態度了。以後他再問我吃甚麼時,我只回答:你定,我吃甚麼都行。然後就是他想吃甚麼就點甚麼,他點甚麼我就吃甚麼。幾十年的夫妻生活都是這樣。不管是在家裏吃還是在外面用,吃甚麼好像與我永遠沒有關係。而這期間有多少不習慣、有多少放下自我的艱辛,只有修煉大法的我自己明白。從開始的很多不滿和心裏抱怨,到後來把那些吃不慣的東西慢慢嚥下去,再到慢慢去習慣、試著去喜歡那些食物又是一個修心的過程。因為我知道任何食物與它的主人也都是有緣份的,它們來了就好好的消受它們,去喜歡,去了解,去欣賞。這樣的心態只有在大法中修煉的人才能做到。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在一起生活的過程中,當我發現我不再有經濟自由、社交自由、交流自由,甚至連吃甚麼的自由都要克制時,我都想到過離婚。這個完全失去自我的婚姻有甚麼意義呢?但是我又深深的知道,這是那個心裏的自我發出的怒吼,不是那個師父要的為他的生命應該有的思考。
修煉真難哪!放棄自我真難哪!在選擇做一個放縱的常人還是做一個嚴格要求自己的修煉人的抉擇中是大法給了我指引和力量。我選擇了後者,在修真修善更是修忍中改變了丈夫,維繫了和諧美好的家庭關係,更讓眾生看到了一個踐行「真、善、忍」的修煉者的風采。
大法偉大,大法可以把一個人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變的無私、為他。從而讓與大法弟子在一起的所有生命體會甚麼是美好,甚麼是和諧甚麼是關愛和尊重。
丈夫最自豪的還有一點,就是丈夫們都最反感的妻子們沒完沒了的嘮叨和叮囑,在我這裏從來不曾上演;妻子們強烈的控制欲讓丈夫們完全感覺不到溫暖與自由。而我知道我必須尊重他的自由空間和生活習慣,不要各種指手畫腳的嘮嘮叨叨。在家裏,家人們從來沒有聽到過我的任何對丈夫的嘮叨和抱怨、各種好奇和打聽。對於他,我知道他有他的朋友圈和隱私,我從來不去觸碰,給他一個絕對自由的家庭氛圍,願意跟我說我就耐心的聽,不想說我也不會打聽。他做了飯,誇他做的真棒,他做的家務,表揚他做的真乾淨,他修理了電器,誇他手真巧,就像對待一個成長中的孩子一樣,總是看他的優點,總是誇獎他的長處,看到丈夫在家裏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我去把它做好,體會他的辛苦。丈夫也越來越顧家、體貼。其實,人心都是將心比心,你的一切所作所為,家人們都看在眼裏,信仰真、善、忍的妻子有多好,丈夫最有體會。
難道丈夫們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這樣的人嗎?如果家庭成員都能按照真、善、忍來要求自己,那家庭生活會是多麼的其樂融融啊。
為人母
作為母親,從孩子嬰幼兒階段的辛苦照顧到孩子大了,開始培養孩子的優秀品格,真是一個持續的修煉過程。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母親,一個修煉大法的母親,我的孩子在大法真、善、忍的恩澤中成長。
兒子少年時因轉入英文學校帶來的寂寞和無助,因不懂英文帶來的留級苦惱,初中的早戀、對搖滾的熱愛、對吸煙的嘗試,這樣每一樁、每一件讓普通家長頭疼不已的事發生時,我都告訴自己要用大法弟子的標準要求自己,理解他、包容他、引導他,絕不能生氣,絕不能指責,絕不能暴躁!一定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帶著他走過躁動的青春期。這很難很難,當我第一次發現身為初中生的兒子開始談戀愛,在他房間裏聞到了煙味、被女友指使的團團亂轉等等狀況出現時,我快要忍不住、快要爆發了時,我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冷靜!學法,學法,在大法中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每次都是大法的法理澆滅了我心頭的怒火,讓我回歸理智和平和。
我成功了。在修煉大法的媽媽的耐心教育下,兒子與早戀的女友分手了,也不再碰煙草,更慢慢遠離了搖滾,並順利的考上了很好的大學。兒子對他的同學說:「我媽媽從來沒有跟我大聲講過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是每個孩子都會沉溺於遊戲,不是每個孩子都會青春期逆反,更不是每個孩子都會盼望早點離開父母自由自在。我的孩子現在跟我們不在一個城市,可是他每天都要跟我們視頻,要問我們今天過的好嗎?告訴我們他今天遇到甚麼高興或不高興的事,因為他知道,他的父母尤其是媽媽是他一生的好朋友,是他可以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是面對他的任何錯誤和缺點都不會指責、都可以好好商量、好好說話的好朋友。
大法是潤物細無聲的春雨,只要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師父就給你無數個柳暗花明。
為人婆
兒子長大了,結婚了。面對這個家庭的新成員──兒媳婦,我發自內心的告訴自己要對她如自己的女兒。善不是裝出來的,是大法的教導下發自內心的表現出來的。
對這個異姓的「女兒」,我付出了比對兒子更多的愛和關懷。教給她傳統文化,培養她成為一個淑女,陪她逛街,陪她吃她愛吃的東西,給她買喜歡的東西,體恤她的每一個小心情。在家庭中時時處處保護她的感受,提高她的地位。八年來從來沒有改變過。兒媳婦對曾教她如何對付婆婆的母親說:「媽媽,你教我的那些應對婆婆的招數都用不上。我婆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兒媳婦的朋友都知道她跟我的關係比跟她媽媽還親,她所有的煩惱和分享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對於她,我就是她的保護傘,就是她的靠山,就是她的良師益友。她說要成為我這樣的人,要成為我這樣的媽媽。我就是她成長的榜樣。
我抽屜裏滿滿的都是她每次離開我回到他們所生活的城市時寫給我的信,裏面充滿了感激和愛。
我們圖您認同真、善、忍
在人際關係的處理中,最無法偽裝的就是面對家人時的表現,時時刻刻的相處可以讓所有的執著暴露無遺。如果在家裏能做到時時修心性,在外面對朋友、對同事、對鄰居等其他一切社會關係就容易處理的多。在一切為別人考慮的前提下,接觸過的朋友都會覺的你貼心,同事都會感受到你的正和善,鄰人都會體察你的對家人的孝順體貼和對鄰人的友好。
要說大法弟子圖甚麼的話,我們圖的就是能讓您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正法在洪揚,還有一群修煉真、善、忍的好人在這濁濁亂世中做清流,在踐行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質──真、善、忍。
我們圖您能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能讓人遇難成祥、逢凶化吉。
我們圖您認同真、善、忍這最淳樸最美好的普世價值,希望您和您所愛的人都能幸福、平安!
請認真對待那一份份大法弟子遞過來的真相資料,因為我們在告訴您真相。請善待您能接觸到的大法弟子吧,因為那是您在保護善良,保護真誠!更是您在天地間在給自己寫下一筆大大的尊嚴。
冰雪已經溶化,百花即將盛開,我們祈望那個美麗的春日裏一定要有您的身影。【慶祝5.13】生命的逆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四十多年前,我從一個充滿活力的青春女子,一個月內變為一個身患頑疾的病婦,讓我的生活不再陽光、不再有活力,每天生活在無望的病痛折磨中。十多年後,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的人生又充滿了陽光、恢復了活力。是甚麼讓我的人生發生了這麼大的反差?
我今年六十九歲,在大法中修煉,已經走過了近三十個年頭,發生許許多多的神奇事。下面我就分享一下我初得大法時的幾件神奇事。
生活的逆轉
五十年代末,我出生在中國大陸一個偏僻貧困的小鎮。在我的記憶中,小時候,家境雖貧寒,但很少得病,有時有個感冒發燒,也不用吃藥,不用上醫院,挺一挺就好了。長大成年後,我有一個被同齡人羨慕的工作和家庭。丈夫在進出口貿易公司工作,對我體貼入微、關懷備至。他經常到沿海城市出差,給我帶回一些我這個偏僻小鎮沒有的東西,同事們看到很是羨慕。那時的我可以說順風順水,無憂無慮。
後來,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女兒的出生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快樂,也使我的生活來了個逆轉。
在月子裏,有一天,來看我和女兒的人幾乎是一天沒斷。我就坐起來,陪著客人。可是等客人走後,我累的腰就像折了一樣,無力的癱在了炕上。打那以後,我再想坐起來,就起不來了,腰使不上勁,要用手搬著炕上放的箱子,才能坐起來,後背還得靠著東西,才能坐一小會兒。當時我不知所措,盼望著還能回到從前。萬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我又落下了一個更嚴重的毛病。
有一天,我睡覺時出了很多虛汗,心裏發慌、發悶,悶熱把我憋醒。為了緩解悶熱,我就把手和腳放在了被的外面。在不知不覺中,我又睡著了。在熟睡中,我突然感到手腳就像觸了電一樣,把我電醒。醒來後,就感到有涼氣,從手指尖和腳心往骨頭裏鑽。我趕緊把手腳拿回被裏,拿回被裏後,還是覺的手腳冰涼。打那以後,手腳就再也沒熱乎過,我又落下了產後風毛病。聽老人說月子裏落下的病,是好不了的。身體一直健康的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我躺在炕上不斷的流淚。這樣又把眼睛哭壞了,總感到眼前有風,眼睛發乾。
那年,我才二十幾歲,不甘心今後的人生道路就這樣度過。在月子裏,我就開始吃藥,恨不得一下子把身體裏那股涼氣趕出來,但也沒啥效果。滿月後,我仍然四處求醫問藥,到處打聽偏方,藥吃了不少,可是無濟於事。病不但不見好轉,吃藥吃的還使奶水減少,體態變的臃腫虛胖。看著和婚前判若兩人的我,還有嗷嗷待哺的女兒,我整天悶悶不樂、無精打采。
那時,住的是平房,沒有暖氣。冬天早上起來,手摸哪兒哪兒涼,我只好戴著手套做飯;夏天穿鞋還要墊棉墊;大熱天晚上睡覺,也要蓋棉被,還得把被裹的嚴嚴的。睡一宿覺,第二天起來,腿腳還是覺的冰涼,總感到有涼氣從腳底板往骨縫裏鑽,胳膊、腿總是酸唧唧的疼。
十年後,我們搬到了樓房,環境雖然比平房好了一些,但我的身體已經到了就連幹點簡單的家務都很吃力了──掃地不能哈腰;洗衣服要把洗衣盆放在飯桌上洗;坐著要坐帶靠背的椅子,實在沒有,也得用胳膊支撐著身體。早上起床時,腰硬邦邦的疼,半天才能起來床。一天到晚總感到四肢無力,吃完晚飯,不等收拾利索,就已經累的筋疲力盡,得趕緊上床休息。有時隨家人看會兒電視,眼睛就乾巴的不行,就得上點眼藥水緩解。我每天被這些看上去不是病的病,折磨的苦不堪言。在無奈中一天天的熬著。
時來運轉
我有個弟弟,在我縣糧食中轉儲備庫上班。冬天收糧,夏天沒啥活,單位就給職工放假。弟弟閒著沒事,就想找個氣功學,他的同學就給他推薦了法輪功。於是,弟弟就和法輪功接上了緣。
一天,弟弟見到我,向我提起法輪功,說法輪功如何好,煉了如何使人年輕,怎麼祛病健身、怎麼有奇效。那時法輪功是甚麼,氣功是幹啥的,我一點概念也沒有,心想既然他說好,那我就去看看,好就學,不好就不學唄,也不搭啥。就這簡單的一念,讓我的人生有了轉折。
記的那是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晚上六點多鐘,我按照弟弟說的地址,找到了那個普普通通的平房小院。我敲開門,一個面容慈祥、六十歲左右的大叔把我讓進屋。我看到屋裏坐著滿滿的一屋人,正在全神貫注的看錄像。我就悄悄的擠在炕邊,用胳膊支撐著身體,和大家一起看起來。當我看到電視裏講課的那個人時,覺的很面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就繼續看錄像。當我把九堂課看完,就覺的說的太好了,這是我從來沒聽說過的。我在心裏說:法輪功太好了,我學晚了。
在不知不覺中,我發現我的腰不疼了,手腳也不涼了,即使不坐帶靠背的椅子,也不用再用手支撐著身體了。腰好了,手腳也不怕涼了,我高興極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有一次,我在家看電視時,不一會兒,又覺的眼睛發乾。當時啥也沒想,就習慣的拿起眼藥水,往眼睛裏滴。這一滴不要緊,頓時感到眼睛火辣辣的疼,滴的好像不是眼藥水,而是辣椒水。我當時想:是不是我學法輪功眼睛好了?不用上眼藥水了?就這樣一想,我的眼睛馬上就不火辣辣的疼了。打那以後,我再看電視,眼睛不乾巴了。我驚喜極了:我的腰好了!眼睛好了!手腳也不怕涼了!久違了十多年的裙子也能穿了,月子裏落下的病全都無聲無息的好了,我能像正常人一樣的活著了。
其實月子裏的病是無藥可醫,無法根治的。而我接觸法輪功後,卻在幾天的時間裏,這些頑疾在不知不覺中,不翼而飛。這種超常的神奇,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是感受不到也不能相信的。學大法前,為了治月子裏落下的病,我成了醫院的常客,本地的大小醫院、私人診所我都去。中、西藥不斷,吃藥吃的體態變形,沒有了以前的影子。以前和我不經常見面的熟人,看到我都得辨認一下,才敢和我打招呼。
我學大法後,體態逐漸恢復,人變的越來越年輕。同事說:「姐,你怎麼變的這麼年輕,體型好像小姑娘一樣。」如今,我已經是快七十歲的人了,整個身形看上去像才五十多歲。
善念帶來的神奇
修煉法輪功以前,有一次去醫院做B超,檢查出子宮裏有肌瘤,大夫建議我選個時間做手術。因為也不疼不癢的,當時也沒太在意。煉功不長時間,有一天,我感到小肚子有點疼,而且越來越疼,不一會就感到要去廁所。上廁所時,小肚子又使勁的疼了一陣,上完廁所,肚子也不疼了。我站起來,不經意的往便盆裏看了一眼,見便盆裏有一個比大拇指還大一點的肉塊。我忽然想到,是不是以前大夫說的那個子宮肌瘤自動脫落下來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也太神奇了。
我哥哥在農村住。快要過年時,我妹妹說要借車去看他,要我和她一起去。那時沒有私家車,用車得從單位借。當時我煉功還沒到一個月,這時卻出現了重感冒症狀,咳嗽、發燒、骨頭都跟著疼,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借一次車不容易,妹妹見到後就問我,後天去看三哥,你病成這樣,還能去嗎?我說:我明天就好。說也神奇,第二天就真的好了。
自從我家搬到樓房,樓板從不漏水。就在我煉功不久,我家樓上就從他家衛生間的浴盆處,往我家浴盆邊上漏水。開始只是很長時間滴一滴,後來就是連續的滴,而且是越滴越快,把棚頂弄濕一大片,範圍還在不停的擴大,水滴到浴盆邊上,濺的四周都是水,我就找了個盆接著。我丈夫看到後說:我去找樓上,讓他家查查原因,要是不行,就不讓他家用了。
我們居住的樓房,不是二十四小時供水,是定點給水,每家都用浴盆儲存水,用來沖廁所和洗衣服。我見丈夫要去找樓上,就說:你別去找他們了。你不讓他家用,要是咱家往樓下漏水,人家不讓咱家用了,那多憋手呀,不都是一樣嗎?咱們用盆接著點就行了。見我這麼說,丈夫也沒說啥。說也神奇,不一會,就見水滴的不那麼快了,而且是越來越慢,最後就不滴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漏過。我就這麼一個為他人著想的一念,避免了鄰里之間的矛盾。
我婆婆有七個兒女,四個女兒三個兒子。婆婆先去世,公公還在,沒有家產紛爭。相隔兩年,公公也去世,攢下幾萬元。我大姑姐是老大,主持遺產分發。分錢時,大姑姐自己沒要,把公公留下的錢,平均分給了其他的弟弟妹妹們。我丈夫就不高興了,他認為他平時對老人最好,應該多給他分些。但他當面沒說啥,回到家越想越來氣,喊著要找大姑姐說道說道。還叫著大姑姐的名字,說她要是再來,我不給她開門,從今以後和她一刀兩斷,不認她。我說:你平時對老人好,是應該的,是應盡的孝心。爸平時省吃儉用,攢下點錢,要是沒留下這些錢,還有欠債,你不但分不到錢,還得大夥攤錢替爸還欠債。要是那樣,你能說你不攤嗎?老人養你一回,你一分錢沒花,就把老人送走了,你就知足吧。大姐把錢給大夥分了,自己一分錢沒要,我看大姐沒啥不對的。聽我這麼一說,丈夫也不再說啥,不埋怨大姑姐了。
這是我初學大法時的幾件神奇事。自從我學大法後,我的身體健康了,道德也回升了,遇事變的寬容大度,不再計較個人得失。在許許多多鄰里間、家族間的瑣事中,我都用大法的法理,站在為他的角度去對待,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鄰里糾紛,家庭矛盾。這是大法的威力,是真、善、忍的力量。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我今年九十四歲了,是沒有上過一天學、大字不識的老太太。修煉法輪大法後,我原來的一身病(胸部疼痛難受、喘不上氣、背部疼痛、慢性氣管炎、手部腱鞘炎、崴過兩次腳留下的疙瘩等)都不知不覺的沒有了。我能通讀《轉法輪》了;出門看外邊的路標我也都認識了,親戚朋友都覺的這真是奇蹟。
下面我把自己修煉後的身體變化及出現的奇蹟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煉功不到一週,折磨我一冬天的毛病不見了
一九九九年中國新年我到兒子家過年,看到兒媳在讀書,我問她:「讀的甚麼書?」她說:「是《轉法輪》,這是教人修煉的書。讀書使人學會做好人,煉功使人身體健康。您學不學?」我說:「我不識一個字,咋學?」她說:「您要學,我教您。」我說:「我能學會嗎?」兒媳說:「只要您想學,就能學會。」我說:「想學。」兒媳說:「那現在我們就開始學吧。」說著她就開始一句一句指著書上的字教我,她念一句,我跟著念一句……就這樣,我開始學大法了,然後又學了煉功動作。
第二天早上,兒媳去外面參加集體煉功,我也跟著去煉了。第一次抱輪半個小時,我竟跟著堅持下來了。中國新年期間,我在兒子家看了師父的講法錄像和師父的教功錄像。
初三下午,兒媳說:「我要去市裏一個大廣場參加集體大煉功。」我說:「我也去。」兒媳說:「今天外邊風大,您還咳嗽(我已經咳了一冬天了),就別去了。」我說:「沒事。我可以蹬三輪車帶你過去(兒媳不會騎車)。」兒媳看我堅持要去,就同意了。
我蹬著三輪車,帶著兒媳頂著大風出發了。出門時,我穿著厚厚的棉衣,外面套著大衣,脖子上圍著圍巾捂著口鼻。騎了一會兒,我身上發熱,就把圍巾拿掉了。到了煉功的地方一看,好大一個廣場,整個大廣場全是煉功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會兒,煉功音樂響起,大家就開始煉功了。五套功法煉完,我渾身舒服極了。我那時剛學完五套功法,還不熟練,是睜著眼睛跟著大家煉完的。煉完功,大家三、五人一起交流了一會兒。
因為天氣冷,還刮著大風,大家沒停留多久,就都準備回家了。離開前,大家都很自覺的把地上的報紙及原有的飲料瓶、紙屑、煙頭等垃圾撿起來丟進垃圾箱,使廣場變的乾乾淨淨。我想這些煉功人這麼自覺啊,感覺這功法真好!
我騎車帶著兒媳回家,一路也沒有捂口鼻,竟然一聲也沒咳嗽,蹬三輪車也沒覺的累。就這樣,折磨我一冬天的毛病(胸部難受、背部疼痛、咳嗽)都不見了,我才煉功不到一週啊。再後來沒有多久,我身上的其它疾病也都不見了。這大法太好了!
二、奇蹟在我身上反覆出現
1.不認字的我能讀《轉法輪》了
我沒有上過一天學,結婚後隨丈夫從農村來到城市,到一個針織廠做工人。因為我不認識自己的名字,領工資都是按手印,不會簽字。
剛開始修煉,我是跟兒媳一字一句的學讀《轉法輪》。學法時,碰到不認識的字或者問過多次又忘記了的字,我就反覆問孩子們,他們都耐心的告訴我。我也求師父幫助我能快點通讀《轉法輪》,讓我早點把字都記住吧。就這樣學著問著,不知不覺中,我自己能通讀《轉法輪》了。親戚朋友都知道我不認字,現在看到我能自己讀書了,都為我感到高興,說這大法可真好!
有一天走在路上,我看到路邊一個牌子上寫的字,我竟然給說出來了:「這是某某路。」家人都感到吃驚,說:「您竟然還認識路標了!您學這功真是太好了,不光身體好了,還認字了。」我說:「我得感謝師父和大法啊!」
2.幾次遇險都安然無恙
剛修大法不到兩年的時候,我在小女兒家住。一天洗澡時腳下一滑,摔倒在浴缸裏;去年五月份回老家,不小心摔倒在衛生間的地上;去年十二月份的一天,我在南方小女兒家的小區裏走路,手裏扶著的一輛小推車被風刮跑了,我去拽車時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路過的人趕忙把我扶起來,問我:「有事沒有?」我說:「沒事。」幾次摔倒我都安然無恙,是師父保護了弟子啊!
3.突發高燒的我,煉完抱輪就好了
今年大年初二下午,我睡醒午覺起床,突然渾身冷的直哆嗦。因為在南方的城市過冬天氣暖和,平時就穿兩件衣服。可這時我穿了秋衣、薄毛衣、厚毛衣、厚外套,還是不行,兩隻手冰冷。兒媳給我弄來一個熱水杯子讓我抱著,可我還是冷的直發抖,上下嘴唇抖的合不上。因為家裏沒有體溫計,也不知體溫有多高,兒媳摸摸我的頭,說:「很燙,您這是發燒了。」
兒媳馬上就讓我和她一起煉第二套功法(我早上起來晚了,只煉了一、三、四套功法),因為當時身上發抖我站不穩,下身就靠在飄窗邊上煉。第二套功法煉完後,我出了一身透汗,燒退了,渾身舒服了。大法真是無所不能,弟子再次感恩師父!感謝大法!
我常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現在生活能自理,臉色紅潤。誰看到我,都說我不像九十四歲的人,頂多就是八十歲左右。我說:「是師父和法輪大法給我的好身體。」我跟家人和親戚都說:「我師父一直在我身邊呢,有師父和大法真好!」
弟子叩謝師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
(一) 那是一個春天我和大法結緣, 我為大法弟子感到自豪無限, (二) 修煉沒有偶然真金不怕火煉, 師尊始終護佑在我們的身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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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南報導)湖南省衡陽市法輪功學員周子閒先生二零二四年三月三十一日,在住所樓下被蒸湘區公安分局聯合派出所警察蹲守綁架。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他被蒸湘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年,被勒索罰金三萬元。這是周子閒因堅持真、善、忍信仰第二次遭中共非法判刑。
![]() 法輪功學員周子閒 |
周子閒一九五六年四月出生,現年70歲,大專畢業,衡陽市石油公司退休員工,居住在衡陽市蒸湘區聯合街道岳屏新村社區蒸湘南路。周子閒從小就對修煉感興趣,先後練過五禽戲、少林功夫、奇門功法等,但總感覺不是自己心中的期盼。一九九七年,他有幸遇到了法輪功,他毅然放棄了以前修煉的功法,開始修煉法輪功,漂泊的心靈從此找到了歸宿。
二十多年來,周子閒因堅持真、善、忍信仰,遭到中共殘酷迫害,他曾被非法拘留、非法勞教和判刑,累計冤獄逾七年,遭受了吊銬、背銬、毒打、野蠻灌食、電擊、關嚴管室等酷刑(詳見《周子閒堅持修煉法輪功 遭武陵監獄六年迫害》)。
參與為海外網站投稿 被非法判刑八年
二年二二年六月份開始,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製作音頻向正見網「正見廣播」欄目投稿,相互配合過程中採用Signal、Telegram、Safechat 等社交軟件建群進行溝通、交流,周子閒參與其中,引起了中共當局的注意,中共炮製了由公安部四局五處(防範局)下達,要求湖南省公安廳國保總隊四支隊督辦,衡陽市公安局國保支隊一大隊承辦,衡陽市各公安分局和派出所具體執行的所謂「大案」、「要案」。
二零二四年二月,衡陽市公安局國保支隊成立了所謂的「專案組」,將周子閒等列為重點人員,採用電話、雪亮監控平台、人工蹲守等方式進行了近一個月的密切監控,但被監控的法輪功學員卻毫不知情。
二零二四年三月底至四月初,衡陽市先後有二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抄家、綁架,不管是否參與上述音頻的製作,只要家裏有法輪功書籍和資料均遭綁架和非法關押。二零二四年三月三十一日上午九點左右,周子閒外出回家時,在住所樓下,被蒸湘區公安分局聯合派出所周泓君、雷滿輝等人蹲守綁架。隨後,周子閒的住所被非法查抄。警察抄走他的筆記本電腦、平板電腦、移動硬盤、U盤、手機、光盤、錄音筆、移動網卡等物品。他被非法關押到衡東縣看守所,後轉入衡陽市看守所。
二零二四年四月一日,周子閒被非法刑拘,五月七日,被蒸湘區檢察院非法批捕。周子閒告訴警察:法輪功教人向善,自己永遠也不會改變信仰法輪功的理念;江××為了一己之私在全國開展了迫害法輪功的運動,在報刊、電視等媒體上污衊、誹謗法輪功及其修煉者,因此我不僅自己要修煉,還要告訴世人真相;法輪功是被迫害的,我信仰的是法輪功的「真、善、忍」,全世界有一百多個國家的人都在修煉法輪功,只有中共在迫害法輪功;「天安門自焚」是中共編造的冤案;「4﹒25」和平上訪沒有衝擊國家政府機關,把和平上訪誣陷為圍攻中南海,是中共為了打壓法輪功而捏造出來的藉口;每一宗法輪功的案子都是冤案、錯案,警察每辦一起案子都會增加自己的罪孽;法輪功修煉者所做的一起都是為了救人。警察問硬盤中的影片《再次成為神》是哪來的?周子閒告訴警察:自己不會告訴他們影片的來源,但堅信自己通過修煉法輪功,一定會成為神。有關所謂案子及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情況,周子閒始終守口如瓶,沒有說一句牽連其他人或對其他人不利的話。
二零二五年四月十五日,周子閒等十一位法輪功學員被蒸湘區法院非法庭審。非法庭審進行了一整天。旁聽席上有幾十人,除了家屬外還有街道及政法委的不法人員。法輪功學員被戴著手銬、腳鐐進入法庭,在律師的要求下法警解除了器械。參與的所謂「公訴人」有三個,律師指出起訴書等文書上只有檢察員成益輝、檢察助理章偉兩人,另外一位不是合法的公訴人,要求其離開法庭。下午非法庭審開始時,另一公訴人不再出現。
律師指出用刑法三百條指控法輪功學員是適用法律錯誤,違背憲法規定的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法輪功學員不符合刑法三百條規定的主體條件;民政部將法輪功定性為×教不具備法律效應。
周子閒告誡參與者:這是迫害,你們將來要承擔責任,人在做天在看;如果中共不迫害法輪功,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去講真相;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遲早會被清算的。法官多次打斷周子閒的自我辯護。
律師為周子閒辯護時,也被公訴人無理阻攔,公訴人甚至威脅說:某某律師,我真是受不了你,你看當事人這個態度,你還在做無罪辯護。
修煉法輪功、製作音頻投稿到海外正見網是憲法賦予公民的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是合法的。但所謂的「公訴人」成益輝、章偉卻不敢面對真相,認為是甚麼「大案」、「要案」,對周子閒非法建議量刑七至八年。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十一位法輪功學員被蒸湘區法院非法判刑:周子閒被非法判刑八年,被勒索罰金三萬元。其他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二至七年。相關的責任人為審判長唐文婧,審判員曾佑榮、羅振宇,書記員易麗君、谷慧,檢察員成益輝、檢察助理章偉。
周子閒被中共迫害的情況,請見《湖南衡陽市十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周子閒堅持修煉法輪功 遭武陵監獄六年迫害》。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江西報導)江西省南昌市七十二歲的法輪功學員吳志萍女士,於二零二四年十月被南昌市國保警察綁架,並被非法關押至南昌市看守所。近日獲悉,吳志萍已第四次遭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刑期三年多。目前,她很可能被非法關押在江西省女子監獄。
![]() 吳志萍 |
吳志萍出生於一九五四年六月,原南昌鋼鐵廠退休職工。她於一九九七年四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身心受益。然而,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她因堅持信仰並向民眾講述真相而遭到長期殘酷迫害。她先後於二零零八年、二零一五年、二零二一年三次被非法判刑,累計冤刑長達八年;期間還多次被非法關押於拘留所、洗腦班、精神病院等地,遭受嚴重折磨與摧殘。出獄時,她已瘦弱不堪,形銷骨立,牙齒全部脫落。其退休工資亦被無理停發,每月僅發放一千元生活費。為躲避騷擾,她曾被迫流離失所,輾轉至萍鄉。
以下是吳志萍多年遭中共邪黨迫害事實簡述,摘自明慧網報導《曾遭八年冤刑 南昌71歲吳志萍恐又面臨司法迫害》:
迫害初期多次遭綁架關押
二零零零年十月,吳志萍赴北京為法輪功申訴,在北京火車站出站時被警察攔截,後被劫持至南昌市第一看守所關押迫害二十八天。
二零零二年春,她因清除單位值班室宣傳欄中誹謗法輪功的內容,被非法拘留十五天,關押於南昌市老福山看守所。
此外,她多次因發放真相資料或向民眾講述情況而遭綁架:
﹒ 曾被青雲譜分局徐家坊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一天;
﹒ 曾被劫持至南昌市第二看守所(二七北路拘留所)拘留十五天;
﹒ 曾被聯防人員帶至筷子巷派出所,從上午九點被非法關押至深夜十一點才獲釋;
﹒ 另有一次被帶至筷子巷派出所至傍晚才被放回。
第一次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八日,吳志萍被南昌市公安局青雲譜公安分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二零零九年四月九日,吳志萍被南昌市青雲譜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被勒索一萬元。
二零零九年六月三日,吳志萍被劫入江西省女子監獄關押迫害。
二零一零年,吳志萍被關小號四個月,每天二十四小時被長期罰站,不讓睡覺,只要一閤眼,包夾就會往眼睛上噴風油精。警察陳莉、王芬、王娟指使犯人舒影靜、陳省紅、鄧國珍、曹偉紅對吳志萍「洗腦」,犯人舒影靜死掐她的眼睛,狠掐她的腋下,對她進行百般殘酷折磨。殘酷的迫害導致吳志萍尿血、腰痛,身體極度消瘦。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吳志萍遭「攻堅洗腦」迫害,開始每天被迫害到午夜十二點,後來延長到凌晨四點半。
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零一五年四月五日,吳志萍在南昌洪城大市場發放真相資料,被警察綁架到派出所刑訊逼供,並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一五年六月五日,吳志萍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洪城派出所所長辜國華、陳偉等警察綁架,第二天凌晨約四點,她被劫持到南昌市第一看守所關押迫害。六月十九日,吳志萍被南昌市西湖區檢察院非法逮捕。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吳志萍遭南昌市西湖區法院非法庭審,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在江西省女子監獄,吳志萍拒絕「轉化」,在獄警路緣的指使下,包夾犯人楊麗紅、李正紅、吳婷強行將她雙手舉過頭頂,用帆布束縛帶把她吊在奴工車間的鐵架上。第二天,獄警吳記名指使包夾犯人用帆布束縛帶將吳志萍吊在廁所的旁邊,以此來羞辱她。晚上,吳志萍被關入一小房間,小房間是專門用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也叫「攻堅班」。房間的牆上,地上都貼滿了辱罵法輪功的標語,為了不叫外界知道,房間裏的窗簾、門簾都被拉上。包夾犯人楊麗紅、宋連英、李衛紅、吳婷把吳志萍吊在鐵窗欄架上,開始辱罵,還說如不「轉化」,就再吊高一些。吳志萍被包夾懸空吊起,雙手瞬間痛的撕心裂肺。包夾們將吳志萍放下來後,用手捂住她的嘴和鼻子,幾乎令她窒息,還來回搧她耳光。吳志萍仍不妥協,包夾拽住她的腳,把她掄來掄去,說是「開飛機」。吳志萍被撞得暈頭轉向、心慌恐懼、雙目緊閉,包夾楊麗紅扒開吳志萍的眼睛,吼道:把你整的生不如死,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在奴工車間裏,獄方白天放著誹謗法輪功的謊言錄像帶,從精神上進行摧殘法輪功學員。包夾眼睛盯著學員,還要學員複述裏面的內容。整個迫害過程都在獄警吳記名的掌控之下。吳志萍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就被罰站兩個星期,只准每天下午三點上一次廁所;接著白天又被罰蹲,晚上被關到「攻堅班」,被強迫坐在凳子上,雙手被束縛帶反銬在凳子後面,兩隻腳也被綁上,直到凌晨兩點多鐘,每天只准她睡四個小時,不准洗漱,一天就限制用一杯水;睡覺時,她的手被用帆布帶反銬鎖在床架上,腳也要捆起來,手銬勒得緊,疼痛難忍。包夾吳婷用手掐她全身,還稱是「按摩」。吳志萍被這樣的迫害折磨了二十天,痛苦不堪。
吳志萍驚聞老伴不幸去世了,對獄警說:「十多年來,我因修煉法輪功多次遭到迫害,被威脅,被非法抓捕、抄家、拘留、判刑,這對我老伴打擊很大,我老伴本來身體就不好,患有高血壓,又因為精神壓抑,恐懼、擔心,最後去世。我沒有犯罪,我的信仰是合法的,必須無罪釋放。」獄警說她反彈,又對她進行新一輪的迫害。從早上七點到車間,吳志萍被罰站一直到下午收工,晚上她又被關進「攻堅班」罰下蹲。吳志萍不蹲,包夾楊麗紅、黃海珍就打她,還一人拽她一隻手把她抬起來,再重重的摔在地上來回蹾。
二零一八年十月,吳志萍又被罰站,從早上七點站到午夜十二點。這種迫害一直持續到十一月二十六日冤獄期滿最後一天。
母女被迫斷絕關係
中共黨徒無法阻止吳志萍修煉大法,就實施「株連九族」的迫害手段,逼迫她女兒要求母親簽字「轉化」並交代其母親在何處的行蹤。
二零二零年五月,警方因在境外網站上發現了曝光江西省公安、法院、監獄等部門迫害吳志萍的消息,派出所、街道等人員開始不斷的打電話騷擾她女兒,說這是吳志萍做的,逼她女兒勸母親「轉化」,說「轉化任務是上面壓下來的,不見到你母親我們工作怎麼做?」「由於轉化不了她,我們每個人要損失幾萬元錢。」還威脅說,如果吳志萍不簽字「轉化」,就要用她女兒家的房子做抵押,外孫考大學也要受牽連。吳志萍的女兒在半年內連續收到幾十個這樣騷擾、恐嚇的電話,身心交瘁,驚恐不堪,健康出了狀況,因病動了手術,她恐懼哀嘆:「要死人的!」最後,女兒不得不悲哀地對母親提出:「媽媽,我承受不住了,我們母女斷絕關係好嗎?」吳志萍含淚回答:「可以,你說這個話我也理解……」
中共的株連迫害就這樣逼出個捨棄天倫、同城母女難相見的悲劇。
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迫害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四日、十九日,警察、社區人員數次到吳志萍家,強迫她簽名「轉化」,被她拒絕。
四月十九日當晚,吳志萍連夜逃離了自己的家,一整夜在街上流浪。後來她被綁架到洗腦班。因她堅定不「轉化」,在南昌市「610」辦副主任劉志斌的操控下,一度將她轉關到精神病院迫害。
第三次被非法判刑一年半
從洗腦班、精神病院出來後,吳志萍為了躲避騷擾,流離失所到萍鄉市。
二零二一年九月底,吳志萍在萍鄉市某公交車站跟路人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時,被萍鄉安源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副大隊長江萍綁架,她被非法關押到萍鄉市看守所。
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四日,吳志萍被萍鄉市蘆溪縣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第三次被劫入江西省女子監獄關押迫害。
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吳志萍結束冤獄迫害,走出江西省女子監獄。
第四次遭非法判刑
二零二四年十月九日,吳志萍和另外兩名老年法輪功學員在江西省婦幼保健院附近講真相時,被南昌市國保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到青雲譜洗腦班(洗腦班設在南昌市青雲譜區綜治中心、青雲譜區矛盾糾紛聯合調處中心(原肉聯加工廠子弟學校)。
不久,警察將吳志萍轉關到南昌市看守所迫害。近日得知,吳志萍第四次被中共法院誣判,非法刑期三年多。吳志萍現在可能被非法關押在江西省女子監獄。
(責任編輯:田園)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威海市法輪功學員田仙言女士,二零二五年因向民眾講述真相遭人誣告,隨後被非法抄家、關押、構陷。二零二六年一月,榮成市法院對她枉判四年半,她隨即提出上訴。近日獲悉,威海市中級法院沒有依法糾正這起冤假錯案,反而非法維持原判。面對中共持續的迫害,田仙言在陳述中明確指出:自己無罪,對她的指控既無事實基礎,也無任何法律依據。她善意勸誡公檢法人員不要做「拔橛子」的人,要堅守良知與正義,為自己選擇一個真正光明的未來。
田仙言是威海市水文局高級工程師,家住環翠區西門海城巷。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後,她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人,原本身上的多種疾病悄然消失。在單位,她業務能力強、工作勤懇,是領導和同事公認的好人。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以來,她因堅持信仰、向民眾講述真相,多次遭到騷擾、綁架、抄家。二零二五年七月十六日,她因向快遞員講述法輪功真相遭惡意舉報,再次被警察綁架並構陷。
一、信仰合法,講真相合法
作為一名法輪功學員,田仙言修煉法輪功屬於公民的信仰自由範疇。法律懲罰的是行為,而非思想;信仰本身不構成犯罪,這是國際通行的法治原則。憲法明確保障公民的信仰自由與言論自由,法輪功學員有權宣傳自己的信仰,有權散發信仰資料、講述真相,這些行為均屬合法權利,受憲法保護。
田仙言向辦案人員指出:國家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修煉法輪功違法。公安部二零零零年三十九號文件所列十四種邪教中並無法輪功。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則明確規定「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真正將法輪功與「某教」掛鉤的,是江××在一九九九年十月接受法國《費加羅報》採訪時的個人污衊言論,隨後人民日報跟進發表評論,但個人講話與媒體報導都不是法律。
目前網絡上充斥的「法輪功是某教組織」等言論,均屬誹謗污衊,沒有任何法律依據,更非國家紅頭文件認定。網絡言論既不是判斷正邪的標準,更不能作為辦案、判案的依據。
二零一一年三月,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發布五十號令,廢止了一九九九年針對法輪功出版物的兩條禁令。法輪功書籍已被正式解禁,屬於合法出版物;介紹法輪功、講述真相的資料自然也是合法的。
二、迫害法輪功本身違反中共現行法律
儘管明知田仙言沒有任何違法行為,且她講真相並未對社會造成任何危害,辦案人員仍執意違法辦案,製造冤假錯案。本案指控的所謂罪名是「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但田仙言究竟破壞了哪一部法律、哪一條規定?無人能答,也無法回答。本案沒有犯罪客體,沒有受害者,所謂辦案實質就是構陷,是強加罪名、枉法裁判。卷宗上的簽字、起訴書、判決書、裁定書上的署名,都是參與迫害的罪證,將來追責的依據。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六日下午四點左右,田仙言在辦理網購退貨手續時,向菜鳥公司快遞員張帆講述真相並贈送護身符,卻遭其惡意舉報。張帆先敲門謊稱退貨問題,田仙言開門後,隱藏在門旁的城裏派出所輔警立即卡住房門。所謂執法人員既未出示執法證、搜查證,現場也無見證人,卻將她的電腦、打印機等私人合法物品搶劫一空。隨後田仙言被劫持至威海看守所。八月二十日,她被非法批捕。
本案公訴人張洛面對案卷中大量違法漏洞視而不見,不履行法律監督職責,反而極力勸說田仙言「認罪」。讓無罪之人自證其罪、接受冤判?黨文化毒害下的生命漠視他人苦難,構陷好人之餘還企圖將責任推給受害者。國家對檢察官的職業要求是維護憲法與法律尊嚴、維護公平正義;履職標準是忠於事實、秉公辦案、經得起法律與歷史檢驗。張洛卻為私利屈從中共淫威,助紂為虐,陷害無辜,喪失基本職業人格。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經過兩次非法庭審後,榮成法院法官王冬梅當庭宣判田仙言四年半冤獄,並勒索罰款兩萬元。幾分鐘後,現場即發放紙質判決書。按常規,判決書需經過核對、蓋章等程序才能正式生成並具有法律效力,如此短時間內完成,足以說明判決早已內定,庭審不過是走過場。
根據中共《刑事訴訟法司法解釋》第七十一條規定:未經當庭出示、辨認、質證的證據不得作為定案依據。田仙言在一審與上訴中均指出:所謂證據若不舉證質證,如何定罪?二審法院卻將一審的嚴重違法程序輕描淡寫為「存在一定瑕疵」。既然承認存在問題,就應重新舉證質證,但二審反而造假稱「一審中田仙言未提出異議」,並以此為由拒絕糾正。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威海中級法院維持冤判。
三、迫害者將面臨人間清算與天理懲罰
中共歷次政治運動慣用的手法,是利用一部份人迫害另一部份人,先妖魔化,再挑動群眾鬥群眾。本案辦案人員不過是中共手中的棍子,而在關鍵時刻,中共歷來「卸磨殺驢」。文革結束後,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劉傳新第一個「畏罪自殺」,執行紅色路線的793人被秘密槍決,只給家屬一張「因公殉職」通知了事。明白人應看清中共的本質,在法輪功問題上「槍口抬高一釐米」,也是給自己留後路。誰願意替中共背鍋、當替罪羊?
二零二六年元旦前,環翠區公安局局長畢曉波向紀委投案自首,隨後被撤職。畢曉波為何在此節點失去奮鬥一生的官職?看似偶然,實則必然。自古迫害修佛向善之人,罪惡如山,報應如影隨形。從高層的周永康、薄熙來到威海的劉茂德(原政法委書記)、宋修龍(原公安局「六一零」主任),無不應驗這一鐵律。作為公安一把手,畢曉波本應匡扶正義、維護法律尊嚴,制止違法辦案,卻違背良知,縱容手下製造冤案,對田仙言一案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迫害者等待的,不僅是人間清算,更難逃天理懲罰。
每個人的所作所為,都將由自己承擔後果。正義或許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在世間大審判、大淘汰來臨之前,仍有機會。請珍惜這稍縱即逝的機緣,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認清中共的邪惡本性,跳下賊船,彌補所造成的損失,不要為自己留下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關於田仙言女士被迫害事實,詳情請見明慧網文章《山東女高工田仙言遭綁架構陷 案卷送至檢察院》、《山東威海市田仙言女士遭誣判四年半 已上訴》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北報導)武漢市東西湖區75歲的法輪功學員胡望香,於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八日早上被警察非法銬走。綁架當天,她住處附近停著兩輛警車。近期得知,胡望香已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監外執行,目前她被非法關押在武漢市武昌區。
胡望香居住在武漢市東西湖區新溝鎮紗場。她早年百病纏身,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大為好轉,丟掉了藥罐子。她的老伴李克明在修煉前患有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後來又出現腰椎肥大、骨質增生及周期性神經性頭痛,多種病症反覆發作,大小醫院跑了不少都無效。一九九六年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所有病症在幾個月內不知不覺消失。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胡望香和李克明多次遭綁架、非法關押。二零零一年九月,李克明被非法勞教兩年,兩人被迫流離失所多年。二零零六年七月三日,胡望香到武漢市礄口社會保險管理處辦理退休年審時,在二樓被該機構的兩名男子欺騙,說到別的辦公室辦手續,隨後胡望香就被限制了自由。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三日上午八點多,胡望香在向民眾贈送揭露迫害法輪功的真相資料時,被徑河農場民田村工作人員王清構陷,遭東西湖區徑河派出所綁架。她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後被秘密轉為刑事拘留,從武漢市第一拘留所轉至武漢市第一看守所。
同年十一月十六日,東西湖法院對她非法開庭。庭審當天,法院周圍各路口布滿警察、便衣和協警,盯著每一位過往行人。八點三十分,家屬要求旁聽,卻被東西湖區「610」頭目曹斌阻攔,聲稱「只能看電視,不准進法庭」,並辯稱「看電視就是旁聽」。家屬質問法院究竟按法律還是按某些人的話辦案,曹斌竟說:「只能這樣。你再說也沒用,這裏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最終,胡望香被非法判刑三年。(曹斌後遭惡報,患肺癌,於二零二四年九月死亡。)
長期的高壓迫害使李克明身體惡化,大約在二零一九年住院。回家後仍無法自理,走路需人攙扶。後來兩人回到東西湖區新溝鎮棉紡廠居住,但仍不斷遭社區人員騷擾,有人甚至上門強迫按手印。大約在二零二一年下半年,七十二歲的李克明含冤離世。
老伴去世後,胡望香身體也大不如前,視力下降。從一兩年前開始,她家附近每天都有一名社區安排的人上門查看她是否在家。
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八日早上八點左右,胡望香再次被警察非法銬走,之後長期下落不明。近期得悉,她已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監外執行。
根據明慧網曝光的迫害案例的不完全統計,二零二五年武漢市法輪功學員仍然繼續遭到中共各種不同形式的迫害,迫害人數127人次。其中:3人遭迫害離世或含冤離世,1人被迫害精神失常;9人被非法判刑, 4人被非法庭審,6人被構陷到檢察院、法院;48人遭綁架,1人被關在安康醫院,1人被劫持精神病院迫害,16人被非法拘禁洗腦班強制洗腦,2人次被「取保候審」;20人被非法抄家;10人多次遭騷擾迫害。
武漢市東西湖區新溝鎮街道辦事處:區號027 傳真83093100,
地址:湖北省武漢市東西湖區新溝鎮紡新街41號,郵編430044
辦公室 83098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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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辦 83091011
綜治辦 8309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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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算中心 83097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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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生辦 83091737
城建辦 8309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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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83091537、83091913、83092471、83091400、83092041、8309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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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027-83091031
武漢市東西湖區新溝鎮街綜治中心
地址:東西湖區新溝鎮街道紡新街43號
電話:027-8309135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錦州市凌河區53歲的法輪功學員張紅傑女士,二零二五年八月被非法抓捕、關押並遭構陷,隨後被冤判兩年。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她被關入遼寧省女子監獄。
二零二五年八月十四日下午五點左右,張紅傑在錦州大福源附近,恰好遇到錦州市太和公安分局國保大隊便衣警察,並給他講真相。隨後,太和國保警察李晶帶隊,連同錦州市凌河公安分局龍江派出所人員,於當晚八點左右闖入張紅傑家中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數十本。
張紅傑被劫持到錦州市女子看守所,期間遭到構陷。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日,凌海法院對她進行了非法庭審,之後強行判處兩年徒刑。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她被押往遼寧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自二零二零年起,錦州市凌海市檢察院與法院承擔對錦州市法輪功學員的非法起訴和審判工作。這兩家機關在辦案中完全不遵循法律標準,只聽命於錦州市政法委和「610辦公室」的迫害指令,對法輪功學員一律枉判、重判,並強迫學員必須「認罪認罰」(即簽寫不再修煉法輪功的保證書),否則便加重刑期。
不到四年時間裏,錦州地區遭枉判的法輪功學員累計已達75人,使錦州連續兩年成為遼寧省法輪功學員遭冤判人數最多的地區,在全國範圍內也幾乎無出其右。當司法人員被質問為何不依照事實和法律辦案時,公訴人和法官竟辯稱:「我們不敢哪!」
遼寧省仍是邪黨迫害法輪功學員最嚴重的地區之一。根據明慧網報導統計,二零二五年獲知遼寧省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16人,至少77人被非法判刑;至少368人次被綁架,至少276人次遭騷擾。5人被「收監」迫害;5人被「取保候審」,4人被「監視居住」,2人為躲避迫害被迫流離失所。警察綁架搶劫法輪功學員總計金額174,205元,法庭勒索罰金總計49萬元。
錦州市公安局太和分局
地址:錦州市太和區解放西路205號
郵編:121000
電話:0416-5179351
局長:趙海龍 15142628899
副局長:魏建平
太和國保大隊
教導員:李蕾13940696877
副大隊長:李興13840602956
警察:張子月15042620791;張奎17641601058;張忠偉13897844018
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龍江派出所
地址:錦州市凌河區龍江北裏39-52
電話:0416-3322300
凌海市檢察院:
地址:凌海市商業路56號,郵編:121200
檢察長 馬量 13941689616
公訴科科長 李峰 0416─8107161、13314160001
凌海市法院:
地址:遼寧省凌海市商業路41號,郵編121200
院長 張鳳武 0416─8152001
主審法官 杜文放(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
河北省唐山市豐潤區法輪功學員徐振國、趙淑萍、熊鳳豔、夏秀華、唐桂豔、姚秀榮、王立武七人,於2025年10月28日被警察綁架。其中,夏秀華、王立武被「取保候審」回家,後熊鳳豔因身體狀況被「保外就醫」,其餘學員被非法關押在豐潤區看守所。今日獲悉,邪黨唐山遵化法院定於6月4日上午十點對這次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非法開庭。
2025年8月6日,大連法輪功學員劉淑傑在地鐵口被大連市中山公園刑偵大隊綁架並抄家。警察對她家屬說是因為她在地鐵裏講真相被人舉報。
2026年5月20日上午10點40分(原定10點),甘井子區法院對劉淑傑非法庭審,開庭前法官段麗問要不要迴避,當事人、親友辯護人和律師都要求迴避,法官當即決定休庭,擇日再審。
近日,甘井子區法院通知律師,要對劉淑傑再次非法庭審,時間是6月3日上午10點,在甘井子法院2號庭。審判長是甘井子區法院法官段麗(電話 0411-82793834,82791754,19104113776),公訴人是甘井子區檢察院檢察官張富麗(電話0411-86105017)。
蘇州吳中區胥口鎮57歲的法輪功學員袁堅英女士,2026年4月28日,被蘇州市公安局姑蘇分局城北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到蘇州第四看守所,至今已經一個月。
蘇州市公安局姑蘇分局城北派出所地址:蘇州市姑蘇區城北東路1058號
值班/諮詢電話:0512-67551673 或 0512-65225661
蘇州市公安局聯繫電話:0512-65225661(根據語音提示撥打分機號或轉人工)
2026年5月初,臨清政保大隊高海敏一夥在路上綁架了80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劉玉蓮,可能送到了臨清縣醫院東院的一個特殊病區。詳情待查。
2026年4月23日,家住四川省西昌市長寧小區(410)的法輪功學員張玉桃(女,八十多歲),在航天路藍花楹網紅街告訴人們平安健康的秘訣,被不明真相的人誣告,遭警察綁架,被非法關進看守所,5月2日獲釋。
2026年5月9日上午10點左右,家住四川省西昌市長寧小區的法輪功學員程冬蘭(女,七十三歲),在長安菜市場門口被兩個女警察攔住,並強行要求她上車,說要送她回家,開車的是警察張強。程冬蘭上了車後,車上另一個男警察(去年曾參與綁架過程冬蘭)就把程冬蘭的包拿走了,然後把她拉到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張強和李俊松非法審訊程冬蘭。程冬蘭告訴他們說:警察先抓人後找證據是非法的,製造冤假錯案是要終身追責的,並要求警察拿出修煉法輪功違法的法律依據。警察騙她說會拿出來的,但是一直未拿。他們也拿不出來,因為根本就沒有。
警察要她交代包裏的真相幣是哪裏來的。程冬蘭說是準備交電費,昨天和街上的小伙子兌換的。警察說是程冬蘭蓋上去的,然後八名警察到程冬蘭家抄家。後程冬蘭被非法關押進西昌市看守所。2026年5月21日因檢察院不批准逮捕,程冬蘭被釋放。
參與的警察(警號)還有:王東(123675),李小兵(123668),李拉鋼(135208),王四光(119888),王明月(135466),劉拉房(123578),張柞(123616)。
2026年5月22日,長安街道辦的安金華等三男兩女,到法輪功學員錢光貴的出租屋敲門。這個房子是錢光貴的兒子租的,因錢光貴修煉法輪功被迫害,自己根本無法租到房子。錢光貴拒絕開門,問他們要幹甚麼?他們說就是要見見面,沒甚麼別的意思。錢光貴讓他們離開,否則不開門。他們就到樓下等著,錢光貴用手機把他們拍照下來。到樓下和他們見了面,他們問錢光貴為甚麼她兒子不接她到成都?言下之意是這裏不歡迎她,想趕走她。見錢光貴拍照,他們就說你回去吧。為避免他們尾隨進屋,錢光貴沒有回去,直接上公交車,到城裏轉悠到傍晚,才回家。
之前的2026年4月20號,安金華曾經要求錢光貴在甚麼表上簽字,說是簽了字就解脫了。錢光貴拒絕簽字,也沒有告訴自己的住址。安金華說,長安派出所的馬軍還要見你。4月23日,馬軍叫錢光貴到長安派出所,了解到她兒子和女兒的電話後,查到了她兒子給她租的房子地址。於是5月22日發生了上門騷擾的事。給錢光貴及家人造成極大的心理傷害。
錢光貴2011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身心健康,受益匪淺。2024年5月13日,錢光貴因和同修在家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曾被西昌市長安派出所非法扣留。後長安派出所的宣傳大隊隊長李姓警官,安排手下馬軍,及長安街道辦安金華等長期騷擾錢光貴。要求她不煉功,不講真相等,多次騷擾她,給她造成極大的壓力。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卻從此無法過上平靜的生活。
近段時間,西昌法輪功學員普遍遭街道辦及社區或派出所頻繁騷擾。
長安街道辦:
0834-2500340
0834-2503799
0834-2501288
0834-2508938
0834-2501849
長安派出所:
0834-2502172
新村街道辦:
0834-3951883
0834-3951600
0834-3950205
0834-395210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重慶報導)重慶市法輪功學員余紅女士二零二六年二月被闖入住處的警察綁架,三月底被非法批捕。她現在被關押在渝中區看守所。目前,渝中區檢察院構陷余紅的案子已經進入到起訴階段。
余紅今年約71歲,現住重慶市渝中區總部城一小區。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余紅被闖入住處的重慶市渝中區政保大隊、石油路派出所警察七、八人綁架。據悉,警察懷疑余紅在小區多家住戶門上粘貼了裝有法輪功真相資料的紅包。警察非法抄家,搶走了幾台電腦、幾部手機和一台便攜式打印機,未出具任何扣押清單。
三月底,余紅被渝中區檢察院非法批捕。她不配合公安和檢察院的所謂審訊,一直是零口供。在關押期間她寫了控告信,控告警察對她的非法抓捕。但是余紅寫的控告信被警察扣押,沒能通過正常渠道郵寄出去。在看守所期間,余紅還被強制抽血,聽說是為了採集DNA信息。
余紅原是重慶市中國天府可樂集團公司職工,一九九九年六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她按照真、善、忍的標準修煉自己。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余紅因堅持信仰、堅持給民眾講真相,二十多年來屢遭中共迫害,多次被綁架、關押,曾經三次被非法判刑,遭冤獄長達十三年半。
余紅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二零零二年三月七日,余紅被警察綁架,後被重慶九龍坡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永川重慶女子監獄迫害。在二零零六年三月六日結束冤獄時,她又被拉重慶南岸區南山洗腦班迫害,十多天後才讓她回家。
余紅出獄後,按規定去社保局辦理退休手續,因她從未「轉化」而被拒絕辦理。為此余紅於二零零六年九月給當時的重慶市長王鴻舉寫信反映她被非法關押四年、應合法辦理退休等問題。結果在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七日上午,余紅在外出時遭九龍坡區公安分局警察綁架。在九龍坡區華岩看守所被關押期間,她因煉功被警察打耳光,關禁閉三次,被戴腳鐐手銬綁在鐵椅子上,最長三天三夜,令她雙腿浮腫,牙齒鬆動。
余紅後被當地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再次被劫持到永川重慶女子監獄迫害。在重慶女監二監區,余紅長期被迫做奴工,完不成生產定額就延長時間直到完成為止,收工回到監區後還被罰站幾個小時,甚至到半夜,連續幾個月的罰站,令她的腳腫得很大,鞋子都穿不上,監區長李曉娟還加大對余紅的迫害,她親自在廠房的地上用粉筆畫了一個小圓圈,讓余紅站在圈裏邊,並安排兩個吸毒犯二十四小時包夾余紅,後來余紅確實站不了,只有坐在地上,兩個吸毒犯就用煙頭燙她的腳,跳到她腿上狠踩。一年多來的罰站,余紅被折磨得變了形,消瘦,精神也很差。因她實在站不了,獄警就叫她每天收工後在警察辦公室門口坐小凳,一直坐到全監區都關燈睡覺後才能回到監舍。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六日,余紅結束五年冤獄。余紅出獄回家後,仍遭中共人員監視,家門樓梯口有兩個戴「治安巡邏」血袖籠的人守著。
二零一二年九月,余紅被中共人員綁架至九龍坡區洗腦班迫害兩個月。她不「轉化」,十一月又被轉至重慶市洗腦班迫害。
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余紅被九龍坡區公安分局警察綁架,被劫持到九龍坡區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十天。
二零二零年十月二十五日,余紅被闖入住處的河南商水縣國保警察、重慶南岸區彈子石派出所警察合夥綁架,非法關押在重慶看守所。據悉,河南和重慶警察懷疑余紅上明慧網曝光河南省商水縣警察綁架重慶法輪功學員余秀容的惡行。二零二三年三月三十日,余紅九龍坡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半。
余紅90歲高齡的母親身患重病,處於意識模糊、大小便失禁狀態,平日全靠余紅照料。余紅遭綁架後,她母親被送到養老院。二零二一年二月十一日除夕當日,在女兒被綁架三個月後,可憐的老人在養老院孤獨離世。
二零二五年四月,余紅結束四年半冤獄回家。
然而不到一年時間,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余紅又被警察綁架,現被關押在渝中區看守所,目前面臨渝中區檢察院的非法起訴
(余紅女士遭中共迫害詳情請見明慧網文章《曾陷冤獄九年 重慶余紅又遭枉判四年半》)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省報導)據明慧網資料不完全統計,二零二三年一月至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吉林省德惠市法輪功學員遭德惠市政法委、六一零組織的迫害,造成至少朱玉俠被迫害致死,有31人次被非法判刑、80人次遭綁架迫害,48人次遭騷擾。
其中,二零二三年一月至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德惠市法輪功學員有朱玉俠被迫害致死,有7人被非法判刑,28人遭綁架,40人次遭騷擾。
二零二四年一月至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德惠市法輪功學員中至少有10人(含外地6人)被非法判刑,23人遭綁架,5人次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一月至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德惠市法輪功學員中至少有八旬的李德成被非法判刑,26人(含外地2人)遭綁架,3人次遭騷擾。
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或稱法輪佛法。是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的佛家上乘大法。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由李洪志大師在長春傳出。由於功理簡單,適合在常人社會修煉,對祛病健身有著神奇的功效,曾被國家功理功法部定義為「明星功派」。
憲法規定,中國人享有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的權利。但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和中共邪靈互為利用,違法違憲,以前中共黨魁的身份在全國範圍內對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發動血腥鎮壓。
吉林省長春市,因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大師的故鄉,也是法輪大法的發源地,又是修煉法輪功學員最多的地方之一,所以長春市曾是中共迫害發生後,法輪功學員遭迫害最嚴重的地區之一。
隨著全世界法輪功學員講述法輪功在中國大陸遭迫害真相,以及《九評共產黨》的傳出,越來越多的中國人明白真相,及時選擇和中共劃清界限,三退保命。但時至今日,仍有部份政法委、六一零公檢法司人員,不明真相,還在參與犯罪,迫害法輪功學員。下面是部份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實例。
目錄:
一、 遭迫害致死或離世的案例
二、被非法判刑的部份實例
三、外地法輪功學員被德惠市檢察院、法院非法判刑
四、遭綁架迫害的實例
附錄
一、遭迫害致死或離世的案例
1、朱玉俠女士含冤離世
德惠市法輪功學員朱玉俠,自二零二二年九月一直遭長春市寬城區西廣場派出所、寬城區檢察院、法院合謀構陷迫害,身體狀況惡化,二零二三年七月中旬含冤離世。此前幾天,公檢法人員在她的家裏所謂「開庭」,威脅她事情還沒完。
朱玉俠(朱玉霞)原籍山東省聊城市,曾多年居住在德惠市,後居住在長春市。二零零七年,當時居住在德惠市的朱玉俠經好心的法輪功修煉者向她講清法輪功受迫害的真相後,她開始走上修煉大法的道路。修煉前,她的脾氣不好,爭強好勝。修煉大法後,她不爭不搶,還主動幫助他人,一副熱心腸。可是這樣的一心向善的好人,迫害發生後,至少遭六次綁架、一次非法判刑迫害、一次非法開庭迫害。
其中,二零二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朱玉俠在長春市出租屋,被長春市寬城區西廣派出所(暫住地)、長德派出所(戶口所在地)多名警察非法入室抄家搶劫、綁架。因體檢查出「帶病毒的乙肝肝硬化」,朱玉俠被放回,被非法監視居住。她的電話號碼一直被長期非法監控。並在二零二二年十一月期間,遭受尚未開庭而先有《刑事判決書》的迫害。
大約五個月後,二零二三年三月三日,朱玉俠在德惠市一名法輪功學員家的樓下再被綁架,她被非法拘留迫害。長春市寬城區公安分局、德惠市國保大隊、寬城區西廣場派出所再次合謀迫害,企圖將她劫持至長春市看守所。當時朱玉俠因體檢不合格,被長春看守所拒收,於二零二三年三月十一日回家。
朱玉俠經多次強制體檢後,身體狀況不是太好,不適於非法關押,但是,寬城區西廣場派出所、寬城區檢察院和法院一直沒有停止構陷她。
二零二三年六月五日,朱玉俠被長春市寬城區檢察院非法起訴。此時,多年的迫害、身體、精神的壓力,朱玉俠的身體狀況惡化,腹部及以下身體全部浮腫。二零二三年七月七日,朱玉俠已經昏迷。然而,就在朱玉俠身體狀況難以支撐的情況下,二零二三年七月(在離世前幾天),寬城區法院人員去她的住所非法開庭,威脅她,等過段時間,還會從新處理(迫害)她的事,還沒完事。
朱玉俠被寬城區法院人員非法開庭後幾天,二零二三年七月中旬含冤離世。
二、被非法判刑的部份實例
1、法輪功學員蘇翠芝遭枉判七年
法輪功學員蘇翠芝女士,原住德惠市大房身鄉長春村,後搬到德惠市居住,經營著一家改衣店。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蘇翠芝被德惠市警察綁架。二零二三年八月她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參與迫害者:公訴人於顯赫,主審法官賈曉秋。蘇翠芝因堅持真、善、忍信仰,曾三次被綁架,這次是她第二次被非法判刑。
第一次判刑發生在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早晨六點三十分左右,蘇翠芝被闖入家中的德惠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綁架。後來遭德惠市政法委、「610」操控德惠市檢察院、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迫害,直至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出獄。蘇翠芝出獄後曾找到德惠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要求歸還被非法抄走的個人錢財和物品。
二零一八年十月中上旬,蘇翠芝去遼寧省葫蘆島探親,在河北省秦皇島火車站遭當地警察綁架,大約被非法關押了十天。
為謀求生計,蘇翠芝在德惠市經營一家改衣店,做針線活、縫改衣服,因她為人誠實、熱心、手藝好,很受顧客認可,生意很不錯。直到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她被警察綁架,改衣店被迫關門。二零二三年九月傳出,蘇翠芝在八月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七年。
2、長春八旬老人李德成遭誣判四年 被劫持入獄
長春市德惠市八旬法輪功學員李德成先生二零二三年二月在家中被警察綁架,後被取保候審。二零二五年七月獲悉,李德成被德惠市法院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五年八月,他被劫持到吉林省長春鐵北監獄迫害。
李德成時年80歲,他的老伴馬淑華女士75歲,他們原住在德惠市大房身鎮,現住德惠市建設街道辦事處所屬西六道街。自中共一九九九年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後,李德成多次遭到中共人員及警察的騷擾、綁架。其中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一日,李德成在德惠市法院門口將被長春市公安局警察、德惠市公安局及楊樹鎮派出所警察綁架,後來他被德惠市國保大隊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在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局長顧民的指揮下,一副局長帶領國保大隊、勝利派出所、惠發派出所、振興派出所、建設派出所、達家溝派出所、朝陽派出所、天台派出所、夏家店派出所等警察,分別闖到德惠市多位法輪功學員家中非法抄家,並綁架十五位法輪功學員。
這天上午九點多,李德成夫婦被突然闖入家中的警察綁架,從農村來姐姐家串門的馬淑花(常人)以及來串門的女醫生、法輪功學員劉忠榮也一同被綁架迫害。德惠市公安局一名公安副局長指揮並親自帶領國保大隊和多個派出所警察實施非法抄家,搶走個人物品:大法經書九十多本,一台台式電腦,兩個筆記本電腦,兩台打印機,價值五百元的紙張,大小切刀各一把,訂書器兩個,手機三部、視頻播放器兩個,音頻播放器三個,還有優盤、內存卡等物品。警察將李德成、馬淑華夫婦綁架到夏家店派出所,一姓侯的警察對他們非法審問。馬淑華老人因身體狀況不好,在二月二十六日凌晨由家屬接回。李德成老人後也因身體原因被取保候審。
二零二五年七月下旬獲悉,李德成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八月,他已被劫持到長春鐵北監獄迫害。
3、善良店主遭綁架非法判刑
多年來,德惠市法輪功學員鄭玉明和妻子,在德惠市東二道街(步行街)與和平路交匯處上行五十米左右,經營一家面積不大的「萬客來」鞋店。鄭玉明修煉法輪功信仰真、善、忍以後,真誠待人,公平交易,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深受鄰居和顧客的好評。但在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中午,這樣的好人,卻遭德惠市公安局達家溝派出所六人非法抄家搶劫、綁架關押。
鄭玉明,時年66歲,一九九九年六月開始修煉法輪功的,按照真、善、忍標準做好人,修心向善,身體健康,道德提高。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輪功遭迫害後進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被當地國保非法抓回、拘留四十天後放回在家監視居住。在二零零零年,他第二次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三年三月份,當時鄭玉明正在店裏買貨,來了幾個警察,把他綁架到新惠派出所,後劫持到九台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在那裏鄭玉明受到了非人的待遇,被迫害出心臟病,還強制出工。由於鄭玉明被非法勞教,家裏的商店無人經營,導致關閉,直接損失達十幾萬元。
近年來,鄭玉明多次遭到遭德惠市銀河社區騷擾迫害,如今,再次遭到德惠市公安局迫害,身陷囹圄。據傳,已被非法判刑三年。
4、謝雲香等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德惠市公安局以610頭目公安局顧民為首的犯罪團夥,製造恐怖,在公安局副局長帶隊及610國保大隊、勝利派出所、惠發派出所、振興派出所、建設派出所、達家溝派出所、朝陽派出所、天台派出所、夏家店派出所等合謀作案,對德惠市法輪功學員實施綁架或非法抄家,給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帶來壓力和恐慌。
當時,王玉芬、鄭玉明和妻子、蘇翠芝、王桂英、謝雲香、劉忠榮、李德成、馬淑華、馬淑花(常人)、莊豔、王秀琴、崔濤、張傳方、賀姓法輪功學員等至少十五人遭綁架迫害,其中已知王玉芬、鄭玉明、蘇翠芝、王桂英、謝雲香、李德成、馬淑花(常人)被非法抄家、搶劫。後來陸續獲悉,鄭玉明妻子、崔濤、莊豔、王秀琴、李德成、馬淑華、馬淑花(常人)七人或當天或第二天被釋放,張傳方和賀姓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迫害十五天後被釋放。蘇翠芝、謝雲香、劉忠榮、王桂英、王玉芬、鄭玉明被非法刑拘迫害。
蘇翠芝、謝雲香、王桂英、王玉芬一度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九台看守所非法刑拘迫害,後來被轉回德惠市看守所迫害。蘇翠芝、謝雲香、劉忠榮、王桂英、王玉芬、鄭玉明被德惠市檢察院非法批捕迫害。
二零二三年八月,法輪功學員謝雲香、劉忠榮、王桂英被非法判刑:謝雲香被非法判刑五年;劉忠榮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王桂英被非法判刑十個月。
5、屢遭迫害 趙金敏再被非法判刑
二零二三年七月八日,德惠市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趙金敏遭德惠市公安局警察綁架、抄家,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至今。近日獲悉,趙金敏遭德惠市政法委、610操控檢察院起訴、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半。德惠市檢察院曾兩次退卷。
趙金敏,男,德惠市大房身鎮人,原德惠市楊樹糧庫糧政管理員,中共發動迫害法輪功前曾擔任法輪功義務輔導員。中共迫害法輪功後,趙金敏多次被綁架,遭三次非法勞教。他的妻子馬景環也是法輪功學員,至少和他一起遭兩次綁架迫害、非法拘留,幾年前出現病業狀態,二零二二年冬天含冤去世。
6、曾遭惡警開槍 張春潔被非法判三年
張春潔時年59歲,原長期居住在德惠市,後住長春市淨月區園丁花園。她在修煉法輪大法前,曾患三叉神經痛、膽囊炎、腰椎間盤突出等疾病。一九九九年一月,她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一身疾病都不翼而飛。她發自內心感恩法輪大法。
二零二三年二月十九日,張春潔女士在住處被長春二道分局國保大隊、東站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構陷到法院。長春市朝陽區法院日前秘密開庭,對張春潔非法判刑三年。張春潔曾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第四看守所,她已上訴長春市中級法院。
在中共邪黨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中,張春潔因堅持真、善、忍信仰,至少遭八次綁架、非法關押,她曾兩次被非法勞教。一次,張春潔等法輪功學員在懸掛真相條幅時,手無寸鐵的她們竟遭警察開槍射擊。
三、外地法輪功學員被德惠市檢察院、法院非法判刑
1、榆樹法輪功學員馬長青在德惠被非法判刑後被吉林監獄迫害致死
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馬長青二零二二年八月在中醫院附近貼真相粘貼,被攝像頭拍到,再次遭綁架和司法構陷,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吉林市監獄關押迫害,二零二三年九月十八日含冤離世,終年70歲。監獄給他二嫂打電話,說是給馬長青做疝氣(小腸疝氣)手術,結果他一去無回。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疝氣是不會死人的。顯然吉林監獄是在撒謊,是在掩蓋馬長青的死因。
馬長青,男,榆樹市養路段退休職工。一九八一年十月,馬長青在單位抬東西時,把頸椎壓折兩節,腰椎壓折四節。為了避免高位截癱,醫生給他穿上鋼背心,一隻胳膊抬不起來。一九九六年五月十四日,馬長青開始修煉大法後,穿了十多年的鋼背心脫掉了,胳膊完全恢復正常,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與超常。馬長青一家三口,妻子穆春波是街道委主任,老實本份之人,女兒從小得癲癇病,一旦驚嚇上火就犯病。馬長青和妻子穆春波修煉法輪大法後,一家人和睦相處。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多年裏,馬長青至少遭五次被綁架、非法關押,兩次被非法判刑一次兩年、一次四年迫害。期間,馬長青妻子穆春波被迫害致死。
2、吉林榆樹市法輪功學員於淑清遭誣判三年
二零二二年五月十九日,吉林省榆樹市五棵樹鎮法輪功學員於淑清在濱江明月小區發放真相資料時遭人惡告,被榆樹正陽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長春市看守所,後被德惠檢察院非法批捕。二零二三年一月份,於淑清約於被德惠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於淑清女士,時年六十歲,一九九六年春開始修煉法輪功,一身的病不翼而飛。中共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輪功後,她因堅持真善忍信仰,至少遭十三次中共警察綁架、關押,曾兩次被勞教迫害。
3、吉林農安縣於鳳珍、於永琴遭誣判被劫持入獄
二零二三年五月七日,吉林省農安縣法輪功學員於鳳珍、於永琴,在德惠市同太鄉集市向民眾講真相時被同太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劫持到德惠市拘留所、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於永琴因出現嚴重病症被保外就醫釋放,後來再次遭到綁架。
二零二三年八月,於鳳珍、於永琴分別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兩年。八月十五日,兩人被劫持到位於長春的吉林省女子監獄迫害。
於鳳珍女士,時年70歲,家住農安縣濱河鄉曹家崗村曹家粉房屯,一九九八年二月十四日(正月十八)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以前的頭痛、腰痛、婦科病,不知不覺中全部消失,她感到幸福無比。看到她的變化,婆婆及丈夫的大姐、二姐、二姐夫、她的姐姐、妹妹、妹夫都先後走入大法修煉。中共迫害法輪功後,於鳳珍至少遭四次綁架、非法拘留、勒索,她的婆婆在恐嚇和擔憂中含冤離世。二零一四年十一月晚,於鳳珍在家中集體學法時,被德彪派出所警察綁架到農安縣五公里拘留所,非法關押五天後,被劫持到長春戒毒所洗腦班,被摧殘十天,身體出現嚴重病症。
於永琴女士,一九六二年一月二十二日出生,家住吉林省農安縣農安鎮閆家村,一九九九年三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嚴格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身體健康。中共迫害法輪功後,於永琴至少遭七次綁架迫害:二零一八年一月三日晚,於永琴在家中被德彪派出所警察綁架到農安縣公安局,後被劫持到長春葦子溝拘留所非法拘留十天。
4、曾被冤判九年 榆樹董立彪又被枉判三年半
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董立彪二零二二年十一月被警察綁架、非法抄家。後來,他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被劫持到公主嶺監獄迫害。
董立彪,時年64歲,原吉林舒蘭市吉舒鎮人,堅守對真、善、忍的崇高信仰,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九日被舒蘭市公安局警察綁架構陷,被非法判刑九年。冤獄回家後,他曾被舒蘭市吉舒鎮警察和不法人員多次騷擾,被迫流落到榆樹市。
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初,董立彪在家中被警察綁架、非法抄家,家中私人物品;打印機及耗材和所有的大法經書被搶劫,他被非法關押到德惠看守所。董立彪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被劫持到公主嶺監獄迫害。
5、吉林農安縣蘇秀福、徐亞芬、尹桂英遭枉判十多年
吉林省長春市農安縣法輪功學員蘇秀福、徐亞芬、尹桂英二零二二年八月被警察綁架、關押後,外界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近日獲知,三位法輪功學員已經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重刑:蘇秀福被非法判刑十三年,徐亞芬、尹桂英被非法判刑十二年。徐亞芬、尹桂英於八月十四日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
二零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中午,在長春市農安縣合隆鎮鑫海明珠小區,法輪功學員蘇秀福、徐亞芬、尹桂英、被長春市公安與農安縣公安局及合隆派出所人員聯合非法抓捕,非法抄走兩箱東西,據說非法跟蹤已有半年多。不法警察同時去徐亞芬家非法抄走大法書、師父法像、電腦;到蘇秀福家把孩子的電腦也拿走了。
徐亞芬、蘇秀福、尹桂英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市第二看守所(二十八日做核酸,隔離十四天)。徐亞芬十四天後就被非法批捕了(九月七日),就不讓見了,原因是要求「雙報備」即:先到市司法局報備,然後到律協報備,這兩個部門報備完了之後,還要到市國保大隊備案,國保大隊簽字同意會見,看守所才能允許會見。
律師與家屬到長春市司法局,他們不給備案,說不歸他們管;到農安國保大隊找辦案人李德瑞不在、不見,最後說是德惠法院辦的案讓找德惠法院,他們三者之間互相推諉,使律師無法會見。
後來外界才知蘇秀福、徐亞芬、尹桂英三人已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重刑,農安縣國保大隊李德瑞非法抓捕蘇秀福、徐亞芬、尹桂英,是刑偵階段的辦案人。
據悉,合隆派出所警察是這起綁架案始作俑者,長春市公安局、農安縣公安局作為上級單位,勾結德惠市檢察院及法院,將此案做成所謂「要案」,最後對三位法輪功學員非法判下重刑。至今家屬未見非法判決書。
6、榆樹市法輪功學員杜長江、呂先鋒、樊雲鵬、楊福軍被非法判刑
榆樹市法輪功學員杜長江、呂先鋒、樊雲鵬、楊福軍,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三十日被國保大隊警察綁架,二零二五年八月十八日遭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杜長江遭冤刑五年六個月,呂先鋒遭冤刑五年六個月,兩人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日被劫持到公主嶺監獄迫害;樊雲鵬遭冤刑五年六個月,楊福軍遭冤刑四年六個月,兩人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日被劫持到吉林市監獄迫害。
四、遭綁架迫害的實例
1、非法批捕案例(2025年)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八日,德惠市國保大隊夥同當地派出所,至少綁架了25名法輪功學員;其中於春傑(74歲)、蘇紅、曲榮英、常亞華四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至今。據悉,於春傑被構陷至法院,被非法關押在長春看守所;蘇紅、曲榮英、常亞華已被構陷到檢察院,她們被關押在長春市監管中心。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八日,孫淑春被德惠市公安局下屬派出所警察綁架,被劫持到長春市看守所非法關押至今。
2、大面積綁架迫害案例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德惠市公安局以610頭目公安局顧民為首的犯罪團夥,製造恐怖,在公安局副局長帶隊及610國保大隊、勝利派出所、惠發派出所、振興派出所、建設派出所、達家溝派出所、朝陽派出所、天台派出所、夏家店派出所等合謀作案,對德惠市法輪功學員實施綁架或非法抄家,謝雲香、劉忠榮、李德成、馬淑華等至少十五人遭綁架。
德惠市法輪功學員謝雲香、劉忠榮、李德成、馬淑華等十五人於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分別遭德惠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勝利派出所、惠發派出所、振興派出所、建設派出所、達家溝派出所、朝陽派出所、天台派出所、夏家店派出所警察綁架。其中,鄭玉明的妻子、崔濤、莊豔、王秀琴、李德成、馬淑華、馬淑花(常人)七人於當天或第二天被釋放;張傳方和賀姓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迫害十五天;六人後被非法判刑:蘇翠芝被非法判刑七年、謝雲香被非法判刑、劉忠榮傳被非法判刑兩年、王桂英被非法判刑、王玉芬被非法判刑、鄭玉明被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一日,德惠市公安局以「610」頭目公安局顧民為首的犯罪團夥,再次製造恐怖,在公安局副局長帶隊及「610」國保大隊、勝利派出所、惠發派出所、振興派出所、建設派出所、達家溝派出所、朝陽派出所、天台派出所、夏家店派出所等合謀作案,對德惠市法輪功學員實施綁架或非法抄家。白瑞松、林鴻飛、張偉、崔濤、劉秀華、王秀華、姜寶珍、馬老師、王淑敏等多人被綁架、非法搜查、被非法搜走大法書籍等個人物品。其中,白瑞松、張偉等被綁架、非法搜查後,書籍、電腦被非法搜走後,數小時後被釋放回家;崔濤、林鴻飛、劉秀華、王秀華、姜寶珍、馬老師等被非法拘留迫害五天;王雲良、王淑敏被非法刑拘,後分別被德惠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八日,德惠市公安局長孫凱及政委、副局長等指揮,由德惠市國保大隊指導各派出所統一行動參與迫害德惠市法輪功學員,迫害的手段和方式和二零二三年、二零二四年一樣,採取事先跟蹤、蹲坑、照相迫害,以此為迫害依據,如和誰聯繫,在哪裏講真相,然後統一行動分組執行迫害。
據明慧網資料顯示,當天至少有於春傑、蘇紅、曲榮英、孫淑春、常亞華和常亞文三姐妹、王亞芳、王秋影、王興香、孫越、孫玉霞、韓姓姐妹、王兆鳳、趙亞學、農安縣法輪功學員孫秀菊、賀永鳳、崔濤、孫立清、孫淑清、王秀琴、郭淑蘭、還有兩名不知道姓名的法輪功學員等至少二十五人遭綁架、非法抄家、關押迫害。據悉,有法輪功學員被派出所非法勒索數萬元鉅款。
附錄:
2025年1-12月吉林省德惠市法輪功學員遭各種迫害人次統計 (24KB .xlsx)
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德惠市相關機構及責任人名單 (67KB .docx)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我叫小貝,今年十歲了。每次聽《小弟子園地》的時候,我都會想:甚麼時候我也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對慈悲偉大的師父的感恩呢?媽媽知道我的想法後,非常支持我,所以這篇文章由我口述,媽媽幫我整理。
一、感謝師父給我一個溫暖的家
從我記事起,早上都是爺爺幫我紮頭髮的,我從來不敢叫媽媽幫我紮頭髮,因為她經常失眠,睡不好覺,就衝我們發脾氣。爺爺和爸爸總是讓我不要打擾媽媽,讓她多睡一會兒。可媽媽還是經常和爺爺爭吵,和爸爸吵架,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印象很深的一次,媽媽吵完架後,拖著行李拉著我就要離家出走,也不管我怎麼哭!我們一家人都怕她,讓著她!認識我的叔叔阿姨說我從小就懂事,這是因為媽媽太兇了,我只是不敢違背她!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媽媽好像變了一個人。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媽媽修煉了大法。我再也沒有聽到媽媽和爸爸吵架,她對我們家人也越來越好。雖然她現在有時還是會對我發脾氣,但是比以前簡直好太多了!記得有一次我犯了一個大錯誤,媽媽狠狠地對我說「我今天要不是剛學了法,我一定會揍你一頓。」我回她:「那你今天學得也不怎麼樣嘛!」然後媽媽就默不作聲地走開了。
所以我特別感謝大法!感謝師父讓我看到了溫和的媽媽!就這樣,媽媽變了。爸爸也修大法了,整個家庭環境都變了,所以我特別感謝師父給我一個平和溫暖的家!
二、感謝師父對我家人的保護
我的爺爺,聽說從十幾歲就開始抽煙了,就是看完一遍《轉法輪》,就把五十多年的煙癮戒掉了!
那年夏天,爺爺被一位送外賣的叔叔撞的直接倒地,不省人事。醫院打電話來時,爸爸腿都嚇軟了!可是我的爸爸、媽媽也不給外賣叔叔添麻煩。我的爺爺,從不清醒、甚麼都不知道,到今天依然健健康康,這就是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我知道這都是我家裏修大法帶來的福份!所以我特別感謝師父護佑著我們全家人!
七歲那年,我跑去給妹妹撿球,一條有我身高那麼高的大狼狗直撲過來,咬住我的手臂。我嚇壞了,那麼尖的大牙,在我手臂上留下一串牙印,粒粒分明,可是竟然沒破皮,也沒流血!只是那一串牙印處腫起來了。我當時就跟媽媽說「今天要不是師父救我,我這手不知道咋樣了。」因為想起師父在《轉法輪》中舉例講的一個老太太被汽車撞卻毫髮無損的故事,我們也沒想找那個狗的主人的麻煩。
不到一小時後,等我媽媽想起來要拍張照給爸爸看時,那一串腫起來的牙印竟然消下去了!因為我親身體會到師父就在身邊,所以我開始認認真真學法,跟著小組阿姨同修背《洪吟》和《洪吟二》,現在我已經會背一百多首了!
三、修煉成長的小故事
有段時間,我每天背一首《洪吟》,越背越輕鬆,並且一點都不想玩平板,那些遊戲我覺的一點意思也沒有。可是我狀態不好的時候,一段時間不背了,就又開始玩平板,刷小視頻。有一次晚上,我還睡不著。媽媽就又讓我背《洪吟》,以前十幾分鐘一首,玩起來後,兩、三個小時也背不了一首,急的我直哭。通過和媽媽交流,現在我明白了,這是魔性的東西裝多了,也就離法越來越遠了!
我有時做錯事,媽媽會用法理給我講道理,我都會聽。可她有時候高高在上地指責我,我就跟她頂。我知道我們都在修對方!還有我的妹妹,她很可愛,也很調皮。每次我和妹妹有矛盾的時候,媽媽都讓我向內找,我經常頂回去說:「為甚麼不讓妹妹向內找?!」我現在知道了,這是妒嫉心,就像我經常妒嫉妹妹、裝可愛一樣!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它可以產生人的妒嫉心,別人要好了呢,不是替別人高興,而是心裏不平衡。」這是多麼不好的心啊,善也沒有了,我一定要去掉!隨著不斷的學法,我對法也有了新的認識!
有一天,家裏來了客人,客人給我媽媽夾菜。因為平時在家裏,我媽媽一直不讓我們給她夾菜,我知道她不喜歡。可是那天客人夾給她,她卻不吭聲。等客人走了,我急不可耐地問她:(客人給你夾菜你不喜歡)你為甚麼不說?你沒有做到真!媽媽卻回答我說:「客人也是好意,也已經夾了,你說出來,你考慮人家甚麼感受嗎?修煉人不也要做到善嗎?」哦,師父說的真、善、忍,真裏面也包含著善,也包含著忍啊!
有段時間,我特別迷戀小視頻《偵探柯南》,有點時間就看。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被一個人用火燒我的脖子,就跟真的一樣,感覺好疼好疼。我趕緊向周圍的人求救,結果看到了一位阿姨同修在路邊發真相資料。我趕緊跑過去說:「阿姨,您好,我也是同修,您可以救我嗎?」後來阿姨同修就帶我走到了一座橋上,和我來時的景象全變了,之前一個人都沒有,現在那裏全是我們同修,都穿著大法的衣服,還有好多的法輪大法的彩旗。後來我上了一條大船,爸爸媽媽也在上面!我把這個夢告訴媽媽,媽媽跟我說:「說明只有大法能救你,千萬不要偏離了法啊!」
我到現在還記得夢裏的那種痛,可能是師父在提醒我,讓我趕快回歸,法船要開了!我一定好好歸正自己,才不辜負師父的慈悲看護!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在面對面講真相過程中,我深刻體會到,只要我們當弟子的有一顆救人的心,就會感受到師父的安排,一切一切都是我們偉大的師父在做,我們只需要抓住機遇,開口講真相就好了。下面是我今天出去三個小時所遇到的有緣人。如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指正。
(一)
今天早上,和婆婆去出租房簽合同。我想著簽完合同就去救人,然後婆婆直接坐車回農村。出門時,天很陰,一會兒,就下起了淅瀝小雨。簽完合同,我讓婆婆先去我家,等不下雨了,再走。婆婆堅持要走,並對我說:「沒事,一會兒就停了。現在下雨,街上人少,你就不要出去救人了。」我沒搭話,就幫婆婆拿東西往車站走。
在車站等車時,我問婆婆今天是不是有大集時,旁邊就出現一位幹部模樣穿著的大叔在聽我倆對話,感覺他想插話,又欲言又止。最後,他還是接過話說沒有大集,但有小市場。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師父給安排的第一位有緣人。
這時車來了,他也上車了,我讓他去婆婆旁邊的空位坐,他說不坐,沒幾站就下車了。我又問他是不是幹部退休?看穿著不像普通人。他笑著說:「算是幹部退休吧。今年八十多了,屬於技術人才。」接著他又說自己是在「文化大革命」時期是高中文憑,當時趕上運動,被打倒了,不然的話,現在都應該是科院級別的了。我順勢就說:「我婆婆家也是富農被批鬥,文革期間各種運動迫害死太多人了。」他點頭附和。
到了我婆婆該下車的站點,我也沒下,正好車也沒停,我們就在這個大叔的站點和他一起下車,一切安排的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下車後,我問大叔是黨員吧?他說是。我擔心他走了,就趕緊跟他說:「現在社會不太平,天災多,共產黨做的壞事太多了,咱們可不能跟它受牽連,趕快退出黨團隊保平安。」問他貴姓,他說姓王,我說咱們見面是緣份,就叫王有緣這個化名退出來,保個平安吧!他點頭答應。我接著告訴他:大難來臨,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能保平安,法輪功是佛法,是來救人的。他可能之前聽說過大法,就一邊點頭一邊揮手,過馬路,讓我別說了。我想他應該是明白真相的眾生。
(二)
送走他之後,我看到有一個女士在等車。我就問她××路車過去了嗎?她說沒過去,又問我們要到××地啊?我一聽,她是個性情直率的人,我就笑著走到她面前說:「你也到那兒啊?」她說不到那兒。我接著說:「聽你說話真得勁兒,一看就是個性格直率的人,咱倆一樣性格。」她笑了。
我問她是否入過黨團隊?她說沒入過,我又問她戴過紅領巾嗎?她說戴過。我說:「趕緊退出來保個平安,因為入隊時宣過誓,在兩眉中間處就有一個共產黨的印記,就屬於它一個組織的人。共產黨做的壞事太多,歷次運動到迫害法輪功,共迫害死八千多萬好人,所以天要滅它!滅它時,它會拉著它一個組織的成員跟它陪葬,所以趕緊退出來,咱們可不跟它陪葬。你姓甚麼?」她說姓肖,我說:「咱們見面是緣份,就叫肖緣這個化名幫你退了,保個平安好吧?!」她笑著看著我沒回應,可能有點顧慮。我馬上又說:「給你起的化名,從心裏退出就行,也不用到哪個部門退,從心裏退就好使。咱們三尺頭上有神靈,從心裏答應,神就知道了。你看我婆婆,修煉二十多年了,身體可好了。」這時婆婆也應和著。她點頭答應了。我又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這時正好車來了,她就著急上車,我在後面直叮囑她一定要記住這九個字,千萬別忘了。她一邊上車,一邊點著頭。
(三)
等這第二位有緣人上車後,我一看旁邊又來了一位大叔,他主動跟我打招呼,說他坐的那路車剛才過來了,怎麼沒停就走了?我當時沒馬上悟到這是師父讓他聽真相得救呢,才沒讓那個車停下來,後來在寫稿時,才悟到的。聽他這麼問,我回答:「你得擺手,車才能停,因為這兒有好幾路車,司機也不知道你要乘坐哪路,但正常情況下,道德素質好的都應該停一下的。」他說:「是啊,就應該停一下,現在這人素質太差了!」我一聽,就順著說:「對啊,現在社會亂象,共產黨太壞了,沒有人替老百姓考慮,現在老百姓想吃碗飯太不容易了。」他也義憤填膺的附和著說共產黨不好。
我問他是否戴過紅領巾?他說他還入過團員呢!我趕緊說:「哎媽呀,趕緊退了吧!入團時都宣誓為共產主義奮鬥一生,就有一個印記在兩眉中間了,就屬於共產黨一個組織的成員了,趕緊退出來把印記抹去,將來天滅它時,咱們就不跟它受牽連了。」我問他名字後面一個字是甚麼?他說是「信」字,我說:「就叫小信,幫你退出來保個平安。」他心裏有顧慮,支支吾吾說:「我這人犟,做個好人就行了,不用退。」我說:「那不行啊,我也犟,咱犟人心眼兒都好使,即便你做個好人,在天滅共產黨時,它會不要臉的說:『卡上印記的就是我的人,都得跟我陪葬!』所以還是退出來保險啊。而且是在心裏退,也不用你去找哪個部門退。」他終於同意了。我又告訴他:「在以後遇到災難時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可以保平安,因為法輪功是佛法,是來救人的。」他點頭答應。這時他的車也來了,我讓他擺手,他就一邊擺手,一邊往車邊跑,又一個有緣人得救了。
(四)
到了市場後,我到處蹓躂著,看到一位大哥在賣大棗,好幾個種類,我就搭話諮詢著有甚麼不同。大哥告訴我:髒的那個是沒經過加工的,我說就買這個,來二十塊錢的。我給他真相幣,他找錢時,我湊近他跟前告訴他:「大哥,現在社會不太平,天災人禍多,疫情還沒完事,還會有比疫情更大的災難,你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可以保平安,因為法輪功是佛法。」他說「好。」我問他是否戴過紅領巾?他說甚麼也沒戴過。我告訴他那就記住這九個字就行了,他直點頭說好。
(五)
又往前走了一段,我看有一個賣菜大姐在拿剪刀剪蘑菇,她的丈夫也在旁邊忙活著,我就走過去問:「這蘑菇還給剪根啊?別人家都不給剪呢。」她說這是昨天剩的,不給處理好,沒人買。我又說:「那您也是個大好人啊,現在的人都沒有給剪的,我少買點吧。」
她給我一邊剪一邊裝袋,我就跟她講:「大哥、大姐一看就是個好人,心眼兒好使,我可得告訴你倆有個好事,也許你們聽說過,就是現在社會很亂,天災很多,老百姓想生活太難了,有的單位都好幾個月才開工資。」她一聽,也很氣憤的說:「是啊,現在老百姓太不容易了,我們賣菜的利潤都很小。」我說:「這都是共產黨不作為,我告訴你們,在這個疫情後還有更大的災難來臨,你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就能保平安。」他倆都說「好。」我接著說:「千萬別聽信共產黨講的殺人、『自焚』甚麼的,都是假的,都是共產黨栽贓陷害法輪功導演的一出戲。」他倆都在認真的聽著,並點頭應和,然後我又問他倆是否三退了?他倆都說沒有,他倆入過少先隊,大哥姓x,我說就叫x大富吧;大姐姓x,叫x大貴吧,用大富大貴這個化名幫你們退出來保個平安好吧?他倆聽後很高興,都說「好。」我又叮囑大哥:以後再有人給你講三退,你就說已經退了,不用再重複三退了,他說「好。」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又兩個有緣人得救了。
(六)
在回去的車上,上來一位老阿姨,沒有座位了,跟前的年輕人也沒有給讓座的,阿姨踉踉蹌蹌。此時正好我跟前的小伙準備下車,我就趕緊拉著那個阿姨過來坐,她很感激,坐下後總說要幫我拿東西,我說不用,快下車了。我心想:這也是個有緣人啊,我也得把真相告訴給她。可是車上人很多、很擠,我想了個辦法,俯下身子把嘴靠近她耳朵,小聲告訴她大法真相和「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她一邊聽著一邊慢慢點頭,我又問她是否入過黨團隊?她說沒入過,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我叮囑她記住那九個字就行。
結語
七位有緣人都在看似偶然,而實際卻是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都得到了聽真相、得救度的機緣。
我體會到:作為弟子,只要聽師父話,做到實修,做好三件事,心繫眾生,其它的甚麼都不要想,只要修心性,走出去,就可以了,因為我們慈悲偉大的師父甚麼都幫弟子安排好了。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我出生於一個貧困的農名家庭,父親很早就因病離世,留下三個女兒──四歲的大姐、兩歲的我和出生五十天的小妹,上面還有五十多歲的奶奶,全家的生活重擔全靠二十九歲的母親一人承擔。我們家非常貧窮,我只上了兩年小學就輟學在家幫助幹活,直到一九八五年離開農村到縣城打臨工。
一九九七年八月,我在一個事業單位打工期間,一位退休女教師介紹我修煉法輪功,從此我走上返本歸真、助師救人的修煉之路,在師父慈悲保護下走到今天。現交流師父給我開智開慧做真相資料救人的體會。
那時我們本地只有很少人能打印真相資料,不能滿足救人需求。我長期看《明慧週刊》,很受鼓舞,萌生了想做資料的願望。可是我每月只有五百多的工資,只能一家三口人的生活開銷,沒有餘錢買設備。但師父看到我有這願望,就成全了我的夢想。
二零零七年二月,我遇到一位外地來的年輕技術同修,他建議我做真相資料,我立即答應,絲毫沒有自己文化低的念頭,也沒有其它想法。我就利用每週兩天的公休日,趕車到五、六十公里以外的技術同修家裏學習電腦、打印技術。
當時我已五十多歲,第一次學電腦簡直就是一頭霧水,從來沒看過摸過電腦的我,文化又太低,要想學會這高科技玩藝兒在常人看來就如天方夜譚。但我就堅信有師父在我身邊,師父會給我智慧,幫我學會的。
頭兩天我學的很艱難,鼠標在我手裏不聽使喚,有關電腦的一些名詞概念記不住,過後腦子裏一片空白。我沒有氣餒,也不退縮,心裏發正念清除一切干擾阻擋我學電腦做真相資料救人的舊勢力和邪惡因素,求師父加持,給我打開智慧,我就是要學成。
技術同修十分耐心,先教我認識操作電腦,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給我講解演示。大概接連學了三週共有六天時間,我基本上能按照筆記操作一些程序了。當時我連記筆記很多字都不會寫,是技術同修幫寫。我堅持學了大概有三個月,下班時間有空就看筆記,強力往腦子裏記。之後技術同修每個週末不辭辛勞來我地教我,他的善心和耐心令我深受感動和鼓勵,最終我學會掌握了上網、下載,操作打印機。五個月後,我就能一人單獨打印。
那時我每週週末去家有打印設備的同修那裏做真相資料,不僅我自己拿出去發送,後來還供給其他幾位同修所需。做真相資料的複印紙費用就從我每月幾百元的工資裏節省出來去買,從安全出發,每次只買一、兩包。其餘耗材由別的同修提供。
二零零八年以後,為方便做資料,我就把外地同修送的電腦、打印機搬到我家,它們成為我的法器,我學法時就招呼電腦、打印機一起學,讓它們同化大法,配合大法弟子助師救人,做好真相資料。有時我心性沒有守住,人心人情冒出來,也會影響設備出現異常,我就趕快靜下心來,與它們溝通:我自己那方面沒有做好,不符合修煉人標準,我會用大法歸正一切,可是你們不能被干擾,耽誤我做正事。一般情況下機器都能恢復正常運轉。
十八年來,電腦、打印機因老化磨損厲害換了好幾台,也經歷了很多次警察敲門騷擾和危險輾轉,這些都在慈悲師父的加持和保護下平穩度過危難。我也感謝小區明真相的善良門衛員在多次警察進小區、上門欲行惡時,門衛都機智的應對,暗地裏告訴我,支走他們,讓我免遭綁架迫害。
師父的慈悲洪恩,弟子深感無以言表,唯有精進實修,做好助師救人的三件事,牢記使命,讓師父放心,不負師父苦心救度,做一名師父的合格弟子。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合十
(責任編輯: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一九九七年,我五十六歲那年,是我命運的轉折點。當時我身患多種疾病,胃炎、膽囊炎、頭疼病,犯病時頭疼欲裂,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在那一年幸得修了大法。修煉後,所有的病症都消失了,我渾身一身輕,終於知道沒有病有多好。
這之後的近三十年中,我沒吃過一片藥,如今八十四歲的我,不需要兒女照顧,而且我還照顧老伴丈夫的吃喝。每天上午我還要風雨無阻的出去講大法真相,因我知道講清真相,救度世人,這是師父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只有真正做好這件事,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期望,才能對的起那些眾生,才能兌現自己的誓約。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迫害大法,當時我外甥是在拘留所任所長,他曾多次毆打大法弟子,我跟他講真相,他也不聽,還說:你再講我把你也抓起來!他完全被邪黨灌輸的謊言迷失了心竅(後來遭報應,突然死亡了),他和我孩子聯合對我施壓,讓我放棄修煉,街道辦也讓我把書交出來。但我堅信大法是對的,師父是清白的,就跟他們講我原來身體怎麼樣,現在怎麼樣,任何書我都沒有交。我繼續自己在家學法煉功。
但面對這場迫害,我只是被動的承受,不知道主動該做甚麼。後來因為看孫子,學法也跟不上了,煉功也不能保證了,精神也不好了,就感到自己往下掉。後來和同修聯繫上,看到師父的新經文,能互相交流切磋,又從新精進起來。
三退開始後,我每天上午都和同修出去講真相。剛開始的時候,我怕心很重,不敢正面講,站在第三者角度上講,後來講的多了,怕心也越來越小,敢正面講了,不管是雨天、雪天、高溫天、節假日,我都要和同修配合出去講真相。有時去商場,有時趕廟會,有時去鄉下集市上講,每次我們退的名單,我都統計保存,每星期交給能上網的同修,有時我們一星期退二、三百人。講真相時,有時兩個同修一起,有時三個同修一起,我們互相配合,一個講真相,另外的同修在一邊發正念。互相配合起來效果非常好,遇到不聽真相的人不要動心,言語要和善,不要激起他魔性的一面。
我在這二十多的講真相中,一直走的比較平穩,沒有出甚麼大事,只有一次和十幾名同修一起開交流會時,被綁架到派出所,但當天晚上就在師父的保護下回家了。有時遇到講真相不聽的,我就多次給他講,直到講通為止。有時也帶些資料發,現在講真相成了我每天必須要做的事。
和同修互相幫助,共同精進
我天天出去講真相,有幾個同修和我配合,有的不能每天都出來,有的一有干擾就不敢出來講了,我就聯繫她們,儘量出來講真相,那怕只在一邊發正念都行。我們也很注意安全,出門都戴個帽子,我知道我們不出事,能穩定的做好三件事,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才能減少和避免損失。有的同修出現了病業關,我就去給她發正念,切磋交流法理,從不指責同修。同修出現的問題也向內找自己,這些年和同修相處都很融洽。哪個同修需要手機,雖然我不懂技術,我就找其他年輕同修把手機裝好,師父的所有講法,煉功音樂,明慧的週刊,法會交流文章,真相視頻等都有。我知道全世界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我經常對監獄黑窩發正念,解體那裏的邪惡,每想到還有那麼多同修還在監獄黑窩遭受迫害,我心裏都不好受,感覺自己有責任解體那裏的邪惡。
學好法,修好自己
我每天下午和晚上在家學法,我學法時,坐姿端正,有時間我就聽弟子交流文章。每天五套功法都煉,第二套功法我煉一個小時。四個整點發正念都堅持,有時發正念四十五分鐘到一個小時。我今年雖然八十四歲了,但我思想中一直想我是大法弟子,不是常人中的老人,不讓那些負面思維干擾我。我知道只有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講清真相,做事才能事半功倍。
堅持使用真相幣
這些年來,我一直使用真相幣。由於經常去銀行換錢,有不安全因素,我買東西時,為多找零錢,多家買東西,找回的零錢我就交給同修打印。每星期我把拿回來的真相幣、週刊、真相資料再分給其他同修。因為我每天都出去講真相,其他同修容易和我聯繫,所以他們需要甚麼的時候經常找我。雖然每日很忙,時間計劃的緊緊的,但我一點也不感覺麻煩,我認為同修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些同修說我做的好時,我也不動心,因為我知道離師父的要求還差的很遠。我還有很多執著心、不足需要修去。
這些年來我能一直平穩的走在證實法的路上,是師父的慈悲保護,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我根本走不過來。我無限的感恩師父的慈悲苦度,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恩。我知道正法已接近尾聲,我只有更精進,多救人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我認識的一個同修,每天無論中午還是晚上下班回家,幾乎都先要把新唐人電視打開;吃完飯之後,也會看很長時間,常年如此。相比之下,學法煉功講真相的事卻做的很少。有一次我問他:「為甚麼要看那麼長時間的電視?有時間做三件事嗎?」他說:「如果不看電視就會玩手機,看電視總比看手機好。」
我說那就控制唄,不好控制那就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用老年機。他說工作需要用微信。我說下班了可以把工作手機放在單位啊,然後再辦一個副卡安在一個老年機上隨身備用。或者讓別人幫助給自己的智能手機設置密碼,來限制手機上某些軟件的使用時間,手機一般都有這個功能,就是採用一種設置學生模式,能有效控制手機軟件的使用時間。
我說以前上班的時候,我要求公司給提供工作手機,上面有微信,有各種常人的軟件,我從不往家拿,現在不去那上班了,自己的智能手機就是這樣設置的密碼來限制裏面的軟件,而手機接聽和撥打都可以正常使用的,幾乎就是一個老年機。
他稱那是小道修煉的方法,大法修煉不能那樣。我說現在是正法時期,個人修煉當然重要,但不能只陷在個人修煉的框框裏,大法弟子使命在身,需要大量時間去做三件事,越不抓緊、越容易被干擾。如果長期被手機或電視干擾著,還不想擺脫,不願做好三件事,多少年了還是這樣,這還是在大法中修煉嗎?
其實對於克服手機這類執著,師父在法中早就有開示。最近這些年,很多大法弟子無論是學法煉功,還是在救人方面懈怠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難以克服或者說不想克服那些方面的干擾。遵照師父上面的講法去做,就會看到一個立竿見影的效果。
多年來,我也是在手機或電腦的干擾中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著,稍不注意就會犯錯誤摔個大跟頭,也不知摔了多少次!深感舊勢力強加的險惡和修煉的艱難。我要求自己儘量抓緊時間兌現誓約,所以後來無論手機還是電腦我都是用特別的辦法克服。除了上面提到的密碼控制,還可以採用停辦寬帶和限制手機流量的辦法,只留下少量流量作為熱點能上明慧網就可以了。為了擺脫手機癮好,我已經扔掉兩、三個智能手機了。
有的同修並沒有對手機這類東西的執著,而我卻很嚴重,遵照師父的講法克服之後,感覺真的很好,平時頭腦清淨,自己能抓緊時間去學法和做救人的事。其實我也感受到,在這種與過去和將來都不同的修煉形式中、在這種特殊的助師救人的正法修煉中,自身存在的一些個人的執著在不知不覺中就變弱了,不能等著那些執著都修掉了才去做證實大法的事。
現在,我對手機、電腦這類東西的執著真的已經很弱了,平時幾乎想都不去想了。而在以前這些年,經常是斷斷續續一不小心就會玩個通宵,有一次看一個古裝劇連續一天一宿沒睡覺,直到看完。這樣的執著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好在自己知道摔倒趕緊爬起,加強學法煉功調整,但也是反反復復,萬幸,在師父的保護下沒有出現甚麼大的問題。這些年如果我自己對這樣的執著灰心喪氣、聽之任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我知道的一個五十來歲的還算年輕的同修,據說就是在家總玩手機,不願做三件事,最後因肝病復發離世!
修煉雖然很難,但也有我們可以走的路,就看自己能不能放下自我往前走。這些年雖然自己被這類執著干擾著,但講真相的事我從來沒有落下,絕不能因個人的修煉沒做好而不去完成使命。所以排除手機這類的執著干擾,當機立斷就很必要!否則怎麼會有更多時間多救人?
師父在《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中回答學員問題時有這樣一段講法:
「弟子:大法弟子如果自身沒修好,是不是做再多的事也達不到救度眾生的目地?
師父:這倒不是。我倒想起一個道理來。有的人說,特別是在中國大陸有很多人說,你沒做好你別來管我。這話大家聽起來好像是對的,是呀,你做好了你再說我,其實不對。完人是沒有的,他這方面有不足,可能其它方面還好一點。不管是甚麼人,只要他說話說的對,都應該聽,不管這個人你認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這才是對的。所以不管自己在修煉中覺的自己做的好和不好,講真相的事你都應該去做。(鼓掌)」
現在還能堅持常年在外面對面講真相,或者是還能經常去發資料的同修,為數不多,但這卻是目前很主要的講真相的兩種方式。我們地區城鄉有著大約七十萬左右的人口,把真相講清,肅清邪靈毒素,對大法弟子來說,重擔在肩!
新唐人電視節目,非常精彩,真的是一個向常人講真相的利器,然而本地的新唐人電視卻沒有向常人推廣,反而一些同修自己在家看上了癮,就像文章開頭提到的同修,用電視代替了手機,成了變相的執著。前些年,我對新唐人電視也很執著,但是電視有時候看著看著,本來信號很好,突然間就沒有了,我意識到不該看了,就關了電視。可有時執著心很強,等著信號出現,只要出現信號就會呆呆的看很長時間,經常把學法給耽誤了。後來我乾脆把機頂盒上的連接線拔下,把機頂盒收起來放好,偶爾想看的時候再接上。這雖然是一種強為,但也是一個加強控制的辦法,就像對待手機那樣。因為我還想多拿點時間做好三件事,所以電視就少看點。
有個同修說,他姐姐同修成天在家看新唐人電視,講真相的事幾乎甚麼也不做,大概是在去年或是前年的時候,社區突然去人把她家的電視天線拆掉了。還有個同修說,某某同修天天看電視,講真相多年不精進,一見面交流總講新唐人裏面的事,講的讓人心裏面堵得慌。還有的同修,新唐人信號看沒有了,就把常人電視打開看,那不是執著那是甚麼?
還有很多類似的情況不多說了。只是提醒同修一定要把握好觀看的時間,別太執著了,以免影響了自身的修煉和救人的事。也儘量把這麼好的電視向常人或至少是親屬推廣,讓眾生多了解真相傳遞真相。
其實敢於安裝和收看新唐人節目的同修還是有很有正念的,還是很令人敬佩的,只是呢,如果大法弟子沒有重視向常人推廣,卻只是整體上自己看的比較執著,表現出一種很重的常人心,執著節目本身,執著形勢,執著預言,填補閒情,不願多拿時間去做救人的事,狀態懈怠,這會不會被舊勢力抓住把柄加重給自己或者新唐人造成干擾呢?
新唐人由韓星轉日星以來,信號不是一直很好,甚至神韻新年晚會都不能正常收看。最近我在調試電視時,接連幾次遇到信號有問題,一次是前幾天晚上,出現反復播放同一個視頻片段一兩個小時,隔天午後出現視頻和音頻不同步的情況,當晚又出現有聲音沒有圖象。出現問題,觀看的同修整體也要向內找!
本文所談,層次所限,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謝謝。
合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修煉的老年大法弟子,近三十年中,有時修的好一點,有時不是很精進、關就過的差一點,但從未放棄。前些天看同修的交流文章,關於發正念迷糊、倒掌的現象,再結合本地同修也有類似的情況出現,我想就這些問題,談談我之前在發正念時,如何突破發正念迷糊、倒掌的經歷寫出來,意在和同修互相交流,共同提高。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懇請同修慈悲指正。
在大法遭受中共邪黨迫害之初,師父就賦予了我們發正念清除邪惡因素、助師正法的神通,我個人感受是:發正念時,念力越集中、越強,解體邪惡就越猛烈、越迅速,瞬間即成。我在發正念之初,就能感覺到這種能量的強大。後來,因為忙於常人的生計,學法煉功的時間越來越少了,發正念也不像以前那樣認真及時了,人心越來越重,有時發正念倒掌、迷糊過去了也不自知,多次被同修叫醒,自己嘴上不說,心裏卻不服,自認為自己很清醒。終於有一天,意識到發正念時意識不清、倒掌等問題的嚴重性。
那時在半年多的時間裏,我一發正念就犯睏,身體傾斜、迷糊、倒掌,堅持幾分鐘就開始鬧心,心神不定,心裏還錯誤地想:既然發正念起不到發正念的作用,還在這裏做樣子幹啥?給誰看?索性就不發了,睡覺去,甚麼時候不睏了再發,可是甚麼時候能不乏睏呢?事後還覺的自己做得對,不濫竽充數。
後來在一次學法過程中,師父的法一下就點醒了我,師父說:「發正念時閉眼與不閉眼效果是一樣的。睜眼要做到視常人空間的一切而不見。」(《精進要旨三》〈正念〉)我發正念犯睏,為甚麼非得閉眼呢?每次發正念就如上戰場一樣,你睡覺不就是等著挨敵人打嗎?最後連戰場都不敢上,我這不是不戰自敗嗎?不行,我有師父,有大法在,我一定能解體睏魔,戰勝邪惡。
從此我就開始睜著眼睛發正念,按師父要求做:身體保持正直,立掌於胸前,再怎麼犯睏,我就是不閉眼睛,目視前方,實在難以支撐,我就咬咬牙,握緊拳頭,甚至甩甩頭,我想此時在另外空間一定是轟轟烈烈的正邪大戰,決不能妥協,就這樣堅持著。
大約堅持一個多月左右時間,一天晚上發正念時,正在與睏魔高度對峙,本人也困到極致,在難以支撐的情況下,突然一股清流「唰」一下從頭頂貫穿下來,通透全身,此時就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另外一個清涼世界,我立刻神清氣爽,一點睏意也沒有了,前後判若兩人。是師父看到我戰勝睏魔這顆堅定的心,幫助我解體了邪惡的睏魔。
時至今日,二十幾年過去了,無論何時發正念,從無睏意,即使有時發正念前犯睏,只要人一坐上、一立掌,人立刻就清醒了。這正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啊!
感恩師尊!跪拜師尊!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從七歲得法至今已有二十多年。我見證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大法洪傳的盛況,也經歷了父母遭迫害邪惡上門騷擾的恐怖歲月,後來自己又遭迫害被迫流離失所……回首自己成長及修煉經歷,其實真正實修的時間並不長。
在自己遭受迫害之前,我從未意識到自己是帶著根本執著修煉的,所以一路走的跌跌撞撞的。而在經歷了被非法抄家綁架拘留等一系列的迫害後,才驚覺修煉的嚴肅性,才驚醒得放下根本執著,抓緊時間實修、救人。
一、根本執著阻精進
我很幸運的在幼年時就跟隨父母一起修煉、洪法。那時候因為年齡小沒有太多的觀念,只是因為父母讓學就學了。等到上了初高中,因為住讀及學業緊張,只有寒暑假的時候跟隨父母學法,到了上大學及參加工作,我大部份時間都是孤身在外,但是那時已經把大法當成一種精神的寄託,或者逃避現實壓力的避風港。因為修煉人要放棄人世間的名利情,所以在得不到自己所追求的名利情時,就用名利情都是修煉人要放下的來安慰自己,才想要好好學法,但是實際上自己並沒有放下追求名利情的心,還想在常人中奮鬥一番,還想要過安逸幸福的生活。
因為一手抓著人的東西不放,一手抓著神的東西,導致自己既不能做一個精進的修煉人,也不能當一個常人。
這種一腳朝裏一腳朝外的狀態其實是很痛苦的,那時的我表面上我樂觀陽光,但是我的內心其實是很消極悲觀的。我身不由己的去追求好的工作,高工資的待遇,安逸的生活,得不到的時候痛苦,得到的時候感覺無趣乏味,所以幾年前,在我遭受迫害之前的一段時間,忙碌的工作使我身心俱疲。假期的時候我不想出門,只是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發呆,我想精進但是精進不起來,學法但是心靜不下來,雖然自己做資料發資料,但是感受不到救人的神聖感,只是成了做事。
我想擺脫當前的狀態但是不知道如何去做,甚至內心乞求能出現一個甚麼事情,讓我被動的放下我主動放不下一切。
二、為甚麼被迫害
幾年前的一天,我在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突然被一群警察上門抄家,然後我被綁架拘留。在拘留所的時候,我怎麼也不想不明白應該在上班的我,怎麼到了拘留所,又怎麼會將被判三年?
從拘留所出來後在被送往看守所的路上,腦中昏昏沉沉的,出現了我會死在監獄裏的畫面。那一刻我驚醒了,想起了自己不能死,自己還要隨師法正人間。結果看守所拒收,之後被非法「取保候審」,而後流離失所……
在過去的幾年裏,我多次思考,我為甚麼被迫害?最開始的時候,我找到的原因是自己的各種人心都沒有去,後來學習經文《走向圓滿》,我發現自己一直的抱著根本執著不放。那麼多年,我學法或許是因為大法符合了我人中的某些觀念、某些嚮往。
再後來某一天,我突然想起被迫害之前的那段時間的思想狀態,有些想法是很不正常的。比如在發資料的過程中想到自己會被迫害,但是因為那一念很快閃過,所以自己也沒當回事。而在以前是從來沒想過的。比如我希望能出現一個甚麼事情,讓我被動的放下我主動放不下一切。現在想想,那不是求迫害嗎?
後來,通過學法我悟到,舊勢力對我們做了種種安排,甚至安排了我們的一思一念,那麼我們所謂的放不下的執著,甚至根本執著,是不是也是它們強加的呢?我之前種種不正確的思想狀態,不也是被強加的嗎?只是當時的我,沒能分清這些,只是消極的承認和接受,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
如果當初能夠靜下心來學法,或許就不會摔了那麼大一個跟頭了。不過人生沒有如果,摔了的跟頭不會白摔,人生中的好事壞事,只要吸取正面的教訓,師父都會「將計就計」(《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的變成好事。
三、做事的基點
在遭受迫害後有一段時間裏,我每天大量的學法背法,堅持晨煉,加大力度發正念,遇事向內找。這其中有我後悔以前沒好好學法想迎頭趕上的決心,也有想以此來否定舊勢力迫害的願望。在這段時間裏,我的身心確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空間場中怕的物質逐漸消失,身體不正確的狀態也消失了,心境也開闊起來,曾經覺的彷彿是無路可走的境地,似乎並非如此。
後來我和同修配合,用法律講真相反迫害,逐級控告舉報迫害我的國保警察們,申請信息公開、行政覆議、行政訴訟,把控告狀及相關法律文書大量郵寄……而後環境漸漸寬鬆起來,在注意安全的情況下,我可以做救人的事了,但是分局依舊不願意撤案和撤銷非法通緝。
就這樣幾年過去了,我表面上做了很多事情否定舊勢力的迫害,撤案彷彿還是遙遙無期。然後我的狀態開始時好時壞。這其中有修好隔開的因素,我也能明顯的感覺到隔開之前和隔開之後的不同。比如某天上午我的心境很平和,我能很入心的背半講法,我覺的縱然我失去了常人中的很多東西,但是我能衣食無憂的專職做該做的事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到了下午,突然的我背法就很困難了,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感,然後對一些小事的不滿情緒上來,開始向外找,覺的誰對我不好誰怎麼樣。該做的事情也不是很想動,只想上網看看常人的東西來逃避下現實。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做事的基點問題。那段時間我總是想起以前遇到的一位同修,因為遭迫害從監獄出來,每天非得要學七講法,不然就覺的邪惡要來迫害它等等,把生活中的一切不符合自己觀念的事情都當成另外空間邪惡迫害干擾。當時我覺的很不可思議。我曾經想讓她改變這種觀念所以和她一起學習《走向圓滿》,但是她不接受。
我覺的她是帶著執著學法,但是我沒有向內找,是否我也有同樣的問題。
我大量的學法、發正念、運用法律反迫害、發資料,基點到底是甚麼?表面上是因為我想精進想提高想救人,我想否定舊勢力的迫害。但是深挖自己的內心,我最想要的是撤案,為甚麼想撤案,是因為我想過常人的正常生活。是的,我的根本執著並沒有放下,雖然曾經被我找出來了,但是只是被嚇住了,或者被掩蓋了,根本沒有放下。我所希望解決的問題,恰恰是我最應該放下的。
我深切的體會到根本執著的危害,如果根本執著不放,那麼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根本執著,當現實與根本執著的東西相左時,修煉的決心和意志就會動搖。
四、發資料救人
十多年前,通過學習天地行論壇上面的技術交流帖子,我學會了一些我自己可以做的真相項目,後來又建立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資料點,自己做資料自己發。隨著工作的變動及搬家還有自身狀態的問題,這朵小花開開停停。我曾經不明白,為甚麼別人都有人一起配合,而我,彷彿總是自己一個人。心性關過不去的時候,消沉的時候,機子出問題的時候,總是希望能有人幫助我。但是在外工作的我,沒有碰到同修,而修煉的事情是沒法和常人訴說的,在老家的父母也並不能解決我的問題。我只能就這樣狀態時好時壞的往前走。
直到遭受迫害後,絕大部份時間我不得不獨處,得自己按法來要求自己做該做的事情。雖然經歷了比較短暫的感覺很痛苦的過程,我很快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當我萌生出來從新建立資料點的想法時,一切都水到渠成。
那時我想把自己所在地都發一遍資料,當時同修覺的這是遙不可及的。幾年過去了,我們把周圍的地方基本鋪了一遍,有的地方做了兩遍或者三遍,之後我們就找比較遠的地方做了。
回過頭來看看我走的路,我曾經想不明白的問題都明白了。曾經獨修的時光,雖然狀態不好,曾經自己一點一點的摸索著做的真相項目,雖然做做停停,卻為後來我要做的事情奠定了基礎。原來,師父早就幫我鋪好了路。
在發資料的過程中,我很真切的感受到師父發保護,也很真切的感受到眾生在等待得救。由於遍地都是攝像頭,所以我們大多是選擇晚上下雨的時候打傘去發資料。為了避開攝像頭,通常需要走小路出去或者回來。一次冬天下雪之後,同修騎著摩托車載著我走小路,結冰的路太滑,我們連人帶車一起掉進了溝裏。但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把車子推上來繼續走。下雨的時候也滑倒過多次,除了沾了一身泥巴,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為了避免資料浪費,需要判斷房子是否有人住,再決定是否發放。好幾次,我誣判了房子裏沒人住,因為從外看房子很破,或者看起來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剛準備走,房子裏突然傳出來咳嗽聲,或者手機聲,或者燈突然亮了……還有一次我從一個房子門前經過,感覺不像有人住,就走去發別家了,結果走了一大圈,進了死胡同,只能往回走,最後又繞到那家人門口了。裏面卻傳出來手機音樂聲。當時無限的感慨,眾生真的在等待得救呀!
結語
我知道自己其實還有很多心沒有放下,希望在剩下的時間裏,我能放下自己的根本執著,去掉各種人心,擺正做事的基點,修好自己多救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在法輪大法的修煉中,我時時都能感受到師父就在弟子身邊,保護、點化、加持著弟子,感恩師父!下面我寫出自己修煉中擴大心胸、剜心透骨去執著的一段經歷。
一、剜心透骨去執著
幾年前,我在同修家認識了G同修,她七十多歲了。G同修衣著得體,舉止端莊優雅,說話輕聲細語,總是面帶微笑,很有親和力。而且她法理清晰,說話不急不躁。我對G同修很有好感,第一次遇到她,就有一種遇到了知音的感覺。後來陸陸續續我倆接觸了大概十多次,每次相遇我都很高興。如果看到她修煉中的問題,我都會善意的提醒她。
可能是我的不足觸碰了G同修的執著,也可能是我倆在歷史上有甚麼恩怨,也可能是性格不同,處理問題的方式不同,產生了誤會,形成了間隔。G同修對我有不滿,我卻沒有意識到。再後來,我們就沒有見過面。
今年,C同修在交流中連帶著說起了G同修。她說前不久遇到了G同修,G同修和她說起了我,然後C同修婉轉的表達了G同修的話。我說:「G同修怎麼說的,您就直接告訴我就行。沒事的,都是修煉人,都是修心性的好事。」C同修這才把G同修的原話說了出來。
我聽後很震驚,原來我在G同修的心裏是這樣的!那些話語聽起來真的很刺激心靈!聽著G同修帶著對我的妒嫉、看不起的心、不善的那些話,我既好氣又好笑。我覺的G同修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句值得推敲,是帶著觀念與執著想像出來的,怎麼能冠冕堂皇的說出來?!真的想像不到這些想法和言語竟是出自於G同修這樣一位優雅端莊、和藹可親的人。
我向內找,我對G同修有情,她的穿著打扮、言談舉止都很符合我心目中傳統女人的形像,是我起了歡喜心、分別心。我接著向內找:G同修說的三個內容,我都找出了我對她的相應的觀念和執著。比如,一次G同修穿著一件亮紅色的雪紡上衣,我很看不上她這麼大年齡了還穿成這樣,講究形像是對的,但過了,就有種證實自己的因素了。
那時我光向外看別人,忘記找自己了。同修是一面鏡子,證實自己、顯示心我也有,這背後還有求名的心、愛美的心。G同修不了解真實情況,自以為是的說我,這「自以為是」、「自我」、「不負責任」的心我也都有。惡意思維,以惡制惡,這些執著心我也有。
找到了這些執著心,我由衷的感謝G同修,是我做的不好。我發正念解體間隔我與G同修形成整體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我就是要給同修加正念,我就是不對G同修產生任何負面思維,我就是要和同修們形成整體。
一天,我在煉第二套功法時,G同修的話在我腦海中翻江倒海的翻騰著。師父的法「清靜脫人骸」(《洪吟六》〈有感〉)瞬間打入我的腦中,「唰」一下子,甚麼不好的思維都沒有了,我的身心脫胎換骨般的輕鬆美妙。
後來,陸陸續續還有同修傳話,有人說我這,有人說我那。說我不好的同修們之中,有的同修我根本都沒見過。我不怨恨同修,但我也決不允許舊勢力這樣破壞我們的修煉環境。對同修們我都用正念對待,不產生任何負面思維。我發正念清除干擾本地修煉環境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清除干擾同修們形成整體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我的心變的很輕鬆、很寬廣、很清透。經歷了這次剜心透骨的修心過程,我的心變的更包容、更平和、更慈悲與理性了。
二、等真相的老伯
一天,我去醫院看望親人。回家時已經很晚了,沒有公交車了。我想那就步行回家吧,在路上我邊走邊聽同修的交流文章。一抬頭,看到一位老伯坐在手扶拖拉機上,地上擺著花生米、花生油、茄子、玉米。我想這是有緣人,是在這裏等著我聽真相的。這麼晚了還在這裏,老百姓掙錢可真不容易啊。
我買完花生米和茄子後,就給老伯講真相,講「天安門自焚」偽案,講中共邪黨為甚麼迫害法輪功等。說到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時,他說自己不信這些。我就接著講中共邪黨搞了歷次運動,害死了那麼多好人,人不治天治。不退出中共惡黨組織,就是它的一份子,就要替它承擔罪責。退出它的邪惡組織,就抹去了發的毒誓,就會得到神佛的保祐,就會平安。
老伯沒說甚麼,我幫他起了一個化名,他還是搖頭不退。我問他:「一看您就是個好人,很善良,為甚麼不退呢?」他就講起了毛鬼如何如何好,一聽就是他被謊言欺騙了。他講的津津樂道,講的啥我沒聽,我就是看著他的眼睛發正念,清除干擾他得救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同時求師父救他。老伯說完後,我又繼續勸他三退,他還是不退。我想,已經講了這麼多了,在這裏呆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是回家吧。或許他得救的機緣還沒到,等再有別的同修給他講,他就能退了。
這時老伯想抽煙,到處找打火機找不著。我勸老伯少吸煙,吸煙對身體不好。突然我頭腦中閃出一個「某平安」的化名,我說:「大爺,用「某平安」這個名退了(中共邪黨組織)吧?」他竟然同意了,說:「好。」我說:「這可得從內心真正的退出來才行。」他表示:「知道,是真心退。」
我問他:「喜歡看書嗎?」他點頭說:「喜歡。」我說:「你在這裏等著我,我回去給你取,一會兒就能回來。」老伯說:「行,你回去拿吧,我在這裏等著你。」我說:「那你一定在這裏等著啊。」老伯說:「我一定在這裏等著你。」
這麼晚了,不能讓老伯等太久,我就想打車回去。走了沒多遠就來了一輛出租車,我打車回去取了《九評共產黨》、《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還有大法真相護身符、真相資料等,然後開車去送給了老伯。我一看錶,是晚上十一點二十分。
我又買了十斤花生米。老伯拿了書很高興,又有些擔憂的叮囑我要注意安全。我說:「我是修佛法的,有師父保護,不用為我擔心。而且我們都是做好人的,不會有危險。當人們能真正感受到我們是真心為他們好時,他們也不會害我們。」大伯放心的點點頭。我接著說:「就像今天,如果不是我們師父讓我們處處考慮別人、為別人著想的話,我也不會停下來買這些東西。其實這些我都不缺,是因為不想讓你這麼晚了還在這裏,誰不想早點賣完,早點回家呢。」
老伯很感動,打開心扉的和我聊,聊他曾做過的善良、無私為他的往事,還告訴我他兒子是某部門的公務員。我說:「就是因為您很善良,才會有這麼優秀的晚輩。古代講積德行善的人家才能出當官的子孫。」 老伯開心的笑著,連連點頭。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我有一個習慣,做事中寧願自己吃虧,多付出,也不願麻煩別人。長久以來,我一直認為這是自己的優點,高素質,一顆為他人著想的心。在家庭和工作環境中處理事情,不假思索地順著這個思路去行事,也得到了周圍人的讚許。
最近遇到兩件事。一個是在單位,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被安排了很多工作,佔用了我大量的時間,三件事做的湯湯水水,修煉狀態也很糟。我想這是邪惡因素的干擾,可是,我沒有在個人利益上斤斤計較的心,為甚麼邪惡還能不斷地干擾我?
另一個是,家庭環境中也出現了狀況,需要付出大量精力去處理,搞得我和家人(同修)心力交瘁。家人說:能不能請親屬幫忙分擔一下?我第一反應就說:別人也有家,我們是煉功人,不要麻煩別人。家人不理解,說我總是用常人好人的標準來衡量,大法弟子的時間是寶貴的,應該多用於三件事上。這些道理我當然知道,總覺的別人都是要救度的對像,自己做不好,卻要求別人做,和別人在利益上就會存在計較,甚至心裏不平,怎麼體現出修煉人的心性呢?怎麼證實法呢?總想自己,連好人也談不上啊。所以,我一直對家人同修的說法不以為然。
現在,自己可支配的時間越來越少,感到一隻無形之手在操控,矛盾越來越尖銳。好在現在慢慢學會了向內找,我開始審視自我,找到了工作上的幹事心,喜歡鑽研和求完美的心;找到了在個人修煉上怕吃苦,不能嚴肅對待修煉的心。在這樣的修煉環境中,不能加強主意識堅持煉功,發正念走形式。
但我感覺還是沒有觸及到我的內心深處,我繼續找下去,終於發現,原來是我為他人著想這顆心不純淨。我的為別人著想、不麻煩他人的心背後,隱藏著一個名和情,怕被別人拒絕,怕丟面子,怕被傷害。長久以來,也正是這顆心使我面對一些接觸他人的環境中(包括工作、與親戚交往,甚至講真相),內心總是有一種抵觸、排斥和迴避。是該正視和去掉這些執著心的時候了。
我也明白了家人同修說我總是用常人好人的標準來衡量,確實,常人吃苦也不是壞事,特別是願意配合大法弟子救人中的付出,都是為自己未來積攢大福德。只要我沒有利益之心,在配合中平和的與他人溝通,也是在提供世人與大法結善緣的機緣。
終於發現了這些被掩蓋的執著心。觀念改過來了,我也就知道如何在法上做好。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去年六月初的一天,早上起來後我發現自己的右手背腫脹,腫的發亮,手使不上勁,握不了拳,連筷子都拿不住,上身很難受,腰痛,坐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就像針扎一樣疼,連續不斷的疼痛感使得我坐一會兒就得躺下。
一、信師信法,闖過病業關
這期間,下午在和母親(同修)一起學法時還一度出現了呼吸困難的情況,不能平躺,只能側臥,大張著嘴喘著粗氣,只感覺鼻子呼吸的氣量供應不足。母親同修幫我發正念,我自己也在腦中發著正念,並求師父救我,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呼吸困難的感覺才消失,連續兩天都是如此。
接下來的時間,陸續出現右胳膊肘腫痛,手臂伸不直,舉不高,兩個肩膀發沉,坐在床上就感覺好似有千金重物壓著一般疼痛難忍,再後來膝蓋、雙腳腳脖、腳背也分別腫了起來,疼的走不了路。可以說,脖子以下,幾乎沒好地方。
以前雖然也經歷過類似的病業關,但最多也就同時有兩處地方不舒服,從沒有過這次全身幾乎「報廢」般的狀態。剛開始腿腳疼時,因為上廁所不方便,白天就我自己在家,所以我就控制食量,不敢多吃也不敢多喝,儘量減少上廁所次數,每天都是半飢餓狀態。母親同修發現後就與我交流:不敢吃也是一個執著心,也得去。
我意識到後,每天就正常吃飯,站著去廁所不方便,我就扶著凳子,小碎步般的往廁所挪,這六、七米遠的距離往常轉瞬即至,現在卻要將近十分鐘才能挪到,也因此有兩次沒憋住拉在了褲兜。但我沒退縮,還是正常該吃吃該喝喝,兩次之後,沒有了拉褲兜的情況,去廁所的速度也逐漸恢復正常。
腿腳疼的那些天,多是集體學法的時候,就像打坐時的陣痛一般,但比陣痛時更難受,我總是忍不住哼出聲。這期間,我瘦了十斤,母親看著我的狀態,也不免擔憂,曾多次詢問我是否能承受住?需不需要上醫院?都被我搖頭拒絕。我也向內找,找到了一些表面上的執著心,也許我的悟性一般,但是我心裏清楚,自己是一名大法弟子,我相信師父所講的「物極必反」(《轉法輪》)的法理,自己平時沒做好,積攢的關難需要自己來解決,不能假手他人,自己要精進起來。
要精進,先從煉功開始。曾看到有同修交流:精進的一天從晨煉開始。說起晨煉,由於自己的放鬆,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每天的五套功法總是不能一步到位,第二套的法輪樁法嫌累煉的就少了。現在要從新做起,我用了一週左右的時間從最初的站著手腳都直哆嗦,需要母親手扶著,到後來能夠將四個抱輪動作連貫做下來。然後是努力讓自己三點二十分前起來,起初都是母親喊我起來,慢慢習慣後,我自己用手機定鬧鐘起來。學法方面,同修B下午來和我們一起學法,學完法後總會和我們交流在法上的理解和認識。那段時間,她本身也處在闖病業關的狀態中,在這裏,多謝同修的無私付出!
最終,經歷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在師尊的加持和同修的幫助鼓勵下,我終於闖了過來。
二、去妒嫉心,不做「惡」者
一天,同修C來找我,說是同修A找我,讓我去一趟。在我闖病業關之前,A家就在裝修。等我趕去後,A說:「現在裝修基本完事了,咱們這個背法小組還是要繼續。」最終商定從週末開始接之前的內容繼續往下背。
最初的幾週,背完法後,A總會有一些關於電腦或打印機等方面的事情讓我幫著處理,我都是盡力去做,在做的過程中,提高心性的機會也隨之而來。
這天背完法後,A說:「有台筆記本需要做系統,同修D的台式機也有點問題,你啥時候有空去給看下。」我看了下時間說:「發完正念後,你先帶我去同修D家,然後你就回來,我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再回來把電腦系統做完。」發完正念後,我們就出發了。
等同修D的台式機問題解決後,我再返回到A家中時,已是八點多,幾個屋都是關燈狀態,我徑直走進放電腦那個屋,從書桌上打開電腦,扭頭看到炕上還躺著一個人,嚇我一跳,開燈後發現是A的兒子,我說:「我來給電腦做系統,你沒回家啊?」他說:「今天廠房活收的晚了,就不回去了,在這睡。」我說:「我不知道你在這屋睡,我把電腦拿客廳去。」他說:「不用,我也沒睡著,你在這弄,我上裏屋去。」
這樣,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給電腦做完了系統,同修也從鄰居家回來了,我和A說明還需要她做的幾個事情後就回家了。在給電腦做系統的過程中,我的心裏突然有些不得勁,但具體還說不清,也就沒有深究下去。
第二次是A的打印機有故障,讓我第二天來給看看。第二天下午我去了A家,我們一起動手,忙活了一下午,但是最後有一個彩色內墨盒報閃卻怎麼也調不過來,從論壇上查找相關解決方法,也是沒調過來。這時,阿姨的兒子進屋和她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交談中我聽到阿姨的兒子要帶著媳婦出去散散心。我那不得勁的心理波動又湧出來了,氣不打一處來,內心不平衡了,有些怨同修「捨近求遠」:因為他們一家三口都修煉,我和小兩口年齡相仿,這些事情他們也會,而A有事情卻總喊我處理。
突然間,腦海中浮現上次修電腦心裏不得勁的畫面,我驚覺不對:我既然感覺心裏不得勁,那說明自己「動心」了,那就是有要修的地方,有要去的執著心,我開始向內找。
我知道是因為妒嫉心才讓自己兩次都有不得勁的感覺,慢慢的心境平和了,注意力再次轉移到打印機上。
回家後當再次想起這兩次事情的經過時,我發現除了當時找到的妒嫉心之外,我的關注點也放在了別人的身上,向外找,向外看,想問題的基點不對:「我」字當頭,總抓著「我」不放,認為總是「我」付出,把這大法的事情當成了常人中的工作,其實我們是一個整體,應該相互圓容,相互配合,我們只是動動手,師父就給了我們成就威德的機會。
三、面對誇讚,一笑了之
上一關剛剛過去,下一關接踵而來。昨天背完法,阿姨同修想將講法錄像在電視上放出來,讓我幫著處理一下。他們一家三口在廚房忙活著,小兩口做辣椒醬,缺少些調味料,阿姨同修出門去買,在拷貝優盤資料時需要一些傳輸時間,我就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做辣椒醬,不久阿姨同修買調味料回來了,我回頭看著阿姨同修打了聲招呼:「姨回來了。」阿姨同修經過我身邊,突然笑著說:「你真提高了,不像之前見到你總是苦著一張臉了。」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我很自然的一笑了之,沒有「動心」。
當矛盾發生時,不陷入到具體事情的角色當中思考問題,能有緩衝餘地,讓自己「置身事外」,真的可以做到心境「不起波瀾」。
四、解體黨文化─「鬥」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好像會道歉了,會向他人說一聲「對不起」。
日常買菜我會去早市或家附近的菜市場,不論是電動車還是自行車,基本上每次我都會騎著車去。市場上人來人往,有時候大家為趕時間,總免不了發生碰撞,發生摩擦。以前我遇到過幾次,早市上兩個人大包小包的拎著菜,誰碰到或踩到誰了,吵吵起來了;菜市場上兩輛車誰沒讓著誰別上了,破口大罵把道堵住的。當時可能看看就過去了,也沒細想,過後有時間回想起來,我知道這種事不是偶然讓我遇到的,有我需要注意的地方、需要修的地方:那是黨文化的爭鬥之心。
想明白這個問題了,在日後每次出門買菜時,在與他人發生碰撞後,不論錯在哪方,我都會立刻向對方說一聲「對不起」、「不好意思啊」或「沒事吧」,而不是騎著車話也不說就揚長而去,我先一步謙卑的表明了我的態度,對方即使有怒氣也不好發作,有時還會碰到對方反過來跟我道歉,如此大家會心一笑,問題也隨之迎刃而解。
五、清除怕心,走出去
去年五月份,明慧網出了「中共是邪教」「中共不等於中國」等內容的不乾膠粘貼,但那時沒有認識上去,加之安逸心、怕心等人心執著障礙,沒有立即行動起來。直到八月份出了二合一的、四合一的、八合一的相關內容的不乾膠粘貼,還有看了明慧網上幾篇同修關於走出去發放這些真相粘貼的交流文章,加之母親同修不斷的督促和提醒,終於,我堅定自己的正念,跟著母親同修一起走出去貼真相不乾膠粘貼。
我們選擇晚上在家附近的住宅樓樓道內粘貼真相不乾膠。第一次時,怕心很重,進入第一個樓道內,心就開始「突突」的,找到合適的位置後,眼睛總是上下觀察著,手摸到背包裏的不乾膠粘貼遲遲拿不出來,等母親從樓上做下來、臨出樓棟時,我才終於拿出一個不乾膠粘貼貼到了牆面上。
走出樓棟後,心還是有些「突突」的,我不停的發著正念,走出很遠才拐進了第二個樓道內。在進入一處臨街的樓道後,我多往上走了兩層,當母親從上往下做到三樓時,我們一起往下走到二樓轉彎處,這時我是可以看到二樓的所有住戶門的,母親在我後面貼不乾膠粘貼,正往下揭背膠的時候,二樓第一個房門突然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名男子,他抬頭看向我,我本來是停在拐角樓梯處的,當他看向我時,我只得做出下樓的動作往下走,說實話那時真是心突然間又「突突」的。他好像是有急事,看我是要向下來,急忙轉身關門下樓而去。
後來兜兜轉轉,內心幾經掙扎,最終我又貼出去了幾張真相不乾膠粘貼。等到第二次再出去貼時,就沒有那麼怕了,心境好了許多。
看了同修一篇關於「病業關」的交流文章,我突然發現,原來長期以來面對「病業關」時我也有著一顆有「求」之心:不願吃苦的求安逸之心,求「好病」之心,還有求同修的依賴之心。我知道這些都不是真我,我要修掉它們,不斷精進,持之以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專輯(06)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
《【慶祝5.13】感謝我的家人們》
《【慶祝5.13】在看守所和監獄裏講真相、勸退143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九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433期)賣力迫害法輪功 湖北咸寧警察鄧剛喪命
湖北省咸寧市公安局咸安區分局副局長鄧剛,從大學畢業從警以來,參與迫害法輪功整整二十六年。今年二月下旬,鄧剛遭惡報,患癌死亡。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為中共賣力迫害法輪功 湖北咸寧警察鄧剛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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