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師父太神了,一定要好好修,把師父講的《轉法輪》裝在腦子裏,誰也拿不走。因這一念,在師父的加持下,我用了一年的時間把《轉法輪》背下來了。背完後,中共迫害就開始了,周圍環境也變了,但我依舊堅信師父!堅信大法!
師父在《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中說:「遠隔重洋啊,很難得和大家見一次面。但是呢,你們雖然看不到我本人,其實只要你修煉,我就在你身邊。只要你修煉,我就能夠對你負責到底,而且我時時刻刻都在看護著你。」每次讀到這段法,都使我淚流滿面。師父的這段話好親切呀,師父時時刻刻看護著大法弟子。現將修煉中的神奇故事寫出來,和同修們分享。
(一)
二零零四年,我剛從勞教所被迫害後回家,工作沒了。為了生存和小孩讀書,我來到一家牛奶廠打工。平時我們分三人一組拉牛草。有一次,同行的另兩人沒來,為了不影響生產進度,我一個人去。在拉牛草的路上,有一段下坡,又急又陡,那裏還有一個院牆。平時三人拉車,這次就我一人,走到這個下坡時,因為太陡,車帶著我不受控制的急速朝著坡底拐彎處的院牆上沖去,直挺挺的把我摔在院牆上,車子直接豎起來,把我緊緊的夾在那裏。
我有意識的動動脖子和搖搖頭,沒感覺到異樣,心想是師父保護了我,不然的話,就算不喪命,也會摔成重傷。我想從牆上下來,奈何車子壓著我,動彈不得。另一組同事看到這一幕,嚇壞了,以為我就此一命嗚呼,不料我甚麼事都沒有。他們趕緊把我拉了下來。有明白真相的同事說:幸虧你修了法輪功,不然你今天就交待在這裏了,讓我感謝師父。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二)
二零零六年正月十五,我接姑姐(剛走進大法修煉不久)到我家過節。當地習俗在元宵節吃湯圓。我們把包好的湯圓放到鍋裏炸。湯圓太多,都粘著,我用筷子在鍋裏扒拉開。只聽見「噴」的一聲,油把湯圓濺了一地,我的頭上、臉上、嘴巴裏全是油,當場就把兒子給嚇哭了。
姑姐見狀,要帶我到醫療室處理。我跟姑姐說:沒事,這油是溫的,不燙。姑姐不相信,說鍋裏僅剩的幾個湯圓都已經焦了,油怎麼會是溫的呢?平時炒菜被油濺到,都會起泡,你這肯定更嚴重。我說:一點感覺都沒有,不信你瞅瞅。姑姐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番:哎呀,別說還真是!要不今天親眼所見,真的不能相信,是師父保護了你!感謝師父,感謝大法,大法太神奇了。
到現在,兒子還時不時的講起這件事呢!
(三)
二零零九年,我在一家早餐店打工。早上四點鐘,需要將煮好稀飯的高壓鍋從大爐子換到小爐子上。對於矮小的我來說,擔起這個高壓鍋來很費勁。在換爐子的過程中,高壓鍋的手柄突然斷掉,鍋「噹」的一聲掉在地上,壓力閥飛濺到旁邊的房間裏,稀飯的熱氣迅速填滿了整個房間。
等到熱氣散掉後,我發現地上、天花板上都是稀飯,臉上感覺黏糊糊的,用手一摸,全是稀飯。臉上沒感覺到有甚麼不適,小聲嘀咕,這稀飯怎麼會是涼的呢?剛好被路過的同事聽到,走過來看了看我的臉,拿手摸了一下,怎麼你臉上一點都不紅?真是怪哩!我告訴她是我師父在保護我呢!她說:快讓你師父也保護我。我順便就給她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因為這件事情讓店裏面的同事相信大法好,我也很高興!
(四)
二零二零年,疫情鋪天蓋地,哪裏都不讓出門。兒子要去國外工作,我不同意。以前兒子每個星期都會給我打電話,這次等了一個星期,我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再接電話時,他人已經到了國外了。這時,我悟到也許是要去我甚麼執著吧。
一年多過去後,疫情並沒有得到控制。二零二一年底,半個多月,兒子都沒跟我聯繫。我主動打電話關心他怎麼回事。他告訴我自己染疫了,讓我不要擔心。我跟他講謹記「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九個字。表面上我裝的很鎮定,其實心裏很擔心。那段時間學法、煉功靜不下來,明白是對兒子情的執著。
師父看的一清二楚。一天早上我發正念,剛往那裏一坐,就聽到師父洪大而又慈悲的聲音:「我保護他、看護他(兒子的名字)」。當時我既高興又震驚,覺的不可思議。睜開眼,流著眼淚尋找師父身影。我問旁邊的母親是否聽到師父的聲音?母親說沒有。我悟到自己對信師信法不夠。這次經歷後,我徹底的放下對兒子的情的執著。
師父說:「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轉法輪法解 》),確實是千真萬確的。我悟到,在修煉中過關,在去某一種執著時,只要能想起師父講過的相應的法,就足以過關了,都會受益匪淺。
(責任編輯:志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