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在我的心中扎了根,當時我就想到沒有大法解不開的「結」,所以對此事我很淡定。問他怎樣了?他說不能動了。我又問他是咋撞的?他說是出租車撞的。我就讓丈夫把電話給司機,告訴司機把人給送回來。丈夫說:咱電動車怎麼辦?不能騎了。我說那就放那兒吧。之後我就出去迎他們。
當出租車開到樓頭時,我就遇上了,我對丈夫說:你就在這兒下車吧,我和司機上現場去取電動車。丈夫下了車,走兩步,一看不行,非常艱難。我對司機說還是把他送回家吧。於是司機就把我丈夫送到我家門口,丈夫才很艱難的回家了。
接著司機拉我去現場,在車上我抓緊時間轉入正題:兄弟,你看今天的事絕不是偶然,你也不是有意撞我丈夫,可能哪輩子他也讓你受到了傷害,所以這輩子來討債,因我是修大法的,明白這個理。他陰沉著臉,說:我不信。我說:你看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人的道德已經打折扣了,出現問題不找自己的原因,都往外推責任,你看今天的事我都沒問你原因,就直接告訴你因緣關係,大法教我們遇事要站在對方角度看問題,你也不是有意撞人的。你有工作、有家庭,不管於公於私,哪方面你也夠鬧心的,你也有家庭、孩子,誰都希望每天平平安安的,是不是?我要沒修煉大法,我也是個特厲害的人,絕不會這樣對待你的,最起碼,也要你去醫院,給你折騰的讓我心理也來個平衡,你不也得挺著嗎?可是我修大法了,明白這個理,就算「結賬」了。
司機臉緩和了,有了笑模樣,說:大姐你真好!我說不是我好,是大法教我們這樣做的。他說:我明白了。我說:姐希望你真的明白和平安,共產黨自建政以來就搞運動,你比我小不了幾歲,那些運動就是弄死老百姓,死的人數超過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你就是倖存者,法輪功修真、善、忍,它把信真、善、忍的這些人推到反面,老百姓明白真相還行,不明白的就要站在大法的對立面,老天將要淘汰這樣的人。這時司機說:那怎麼辦呢?我說:要退出黨團隊,遠離災難。他說:大姐,我相信你,那你就給我退了吧,我入過團、隊。我就給他起了個小名。說著話車也就到了現場。
一下車,就看電動車有的地方都撞碎了,司機說這車不能騎了。我說:沒事,都不用你管,我看看能不能騎回去。這時,司機膽怯的說:大姐,你真好!我說:兄弟,你說一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就念了一遍。我說老弟下次開車慢點,一定要前後左右看看,他說好的。我把車順當順當,就近騎到我家樓頭電動車修理部。
這場車禍,我丈夫和司機就這樣「結賬」了。
回到家,我把丈夫安頓好,我還放師父的講法錄音給丈夫聽(他未修煉大法)。接著我就去照顧對門的大姨(我在做這家的保姆)。這樣我就需要兼顧一下,兩個屋來回看著。
到了晚上七、八點鐘,我丈夫說上不來氣,想要去醫院拍個片子。我就聯繫車去了醫院。到那兒照完相,醫生說斷了四根肋骨,需要住院。我丈夫很有正念,說:我不訛人,回家養養就行。他雖然未修煉,但因為這些年我修煉後說打就罵的脾氣改了,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所以他非常相信大法的威力,因此我就順應他的願望,不住院,也沒開藥,就回家了。
第二天,丈夫像沒事人似的,給我烙餡餅。而且家裏的活兒該幹啥幹啥,不但不用我幹了,還照顧我。兩個月後的一天,我問他:怎麼沒見你吃藥呢?他說:沒吃,啥用啊?實際上我家裏根本沒有藥。
現在幾個月過去了,丈夫已經正常上班了。我深知大法的威德,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亞法會講法》)啊!
車禍後,一些朋友也想禮尚往來,我都拒絕了。既然是「消業」,就消個乾淨、俐落!我按照大法的理做,知道魔難是人的消業過程,所以不管是家人還是朋友都沒有收禮。
記得當時在醫院時,我照顧的大姨的女兒給我打電話,知道了我丈夫被車撞的事,問我用不用住院,她好回來照顧她媽。我說:不用,你姐夫不訛人、不住院,你該上班上班。之後,從醫院回到家,他們也回來了,她就要掏錢。我說:你們都明白大法真相,你姐夫還債,消一大塊業,誰的錢都不要,不然白撞了。她讚許的看著我,說:姐,聽你的。我說:一會兒你們都回家,明天你們還要上班呢,都回去吧。
由於平時我對娘家的親人都很付出,從不計較,這次我姐姐怨我丈夫車禍的事怎麼不告訴她們,我問她:你能接骨嗎?告訴你不就是要你掏錢嗎?姐姐說我老妹子學大法不自私,考慮她們了。我的兄弟媳婦是個很顧個人利益的人,我非常理解她、照應她,她說:還是大法好,不然我姐不可能學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