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老伴的眼睛也看不清了,手和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著,出門不知道關門,煮飯、洗衣全忘了。舉止言行變的怪怪的,完全是一副老年痴呆症患者的症狀。我不由自主悲憤的大喊一聲:「我有師父!我有大法!我不怕你邪惡舊勢力!」
我立刻帶著老伴全力投入修煉。老伴甚麼都聽不見,我要叫他做甚麼,只能依靠寫字板。可是神奇的是,師父講法錄音播放的聲音並不大,他卻聽的清清楚楚。
我教老伴煉功,教的很吃力。他經常大發雷霆,咬牙切齒、歇斯底里、理智全無的大喊大叫,揚手就來打我,經常大叫:「我不煉了!」他的行為與二十多年前相比,已經判若兩人。
老伴快八十歲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惡黨瘋狂迫害大法,我因為反迫害、講真相,不斷的被中共迫害。我老伴也受到株連,被從技術科長職務弄到了沒有防護設施的油漆車間檢驗油漆,導致他油漆中毒,落下殘疾,單位卻推卸責任不管。
老伴怕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就躲到孩子們那裏去了,離開我已經二十多年了。老伴是個非常沉默寡言的人,甚麼都裝在心裏,他很能讓人,從不論及任何人的是非,在單位和周圍環境口碑很好。用他自己的話說,一輩子沒有與任何人紅過一次臉,沒有冒犯過任何一個人。我曾親眼看見一件事:一天下班,單位同事的大孩子使勁打我家的兩個小孩,兩個孩子被打的哇哇哭,老伴怕得罪人,連制止都不敢,低著頭就繞過去了,我趕過去厲聲喝止。回家後,我又失望又生氣又傷心的說老伴,他甚麼都沒說,拔腿就躲開了。
過去為了生活和教育孩子,我們都很忙碌,談不上交流,加之已經分開二十多年,互不了解對方的內心世界。他的現狀令我非常吃驚:偷著看那些黃色視頻,還撒謊不承認;他全身散發著奇怪的惡臭,像石灰一樣嗆人的惡臭,連洗過衣服的水都不能用來拖地,否則幾間屋子都是臭的,並且他絕不允許我提一個「臭」字;他喜歡黑暗,本來採光不好的黑黑的房間,白天他也非要把窗簾拉上;衛生習慣不可理喻,鼻涕、痰吐到洗碗槽裏,用刷馬桶的刷子刷水桶和盆子,從不洗手;偶爾從他嘴裏說出來的都是中共惡黨長期洗腦灌輸的善惡顛倒的話,如經常罵我「不知羞恥,經常被警察抓走;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丟全家的人臉」等等;加上近年孩子請了保姆,他沒事幹就成天看中共邪黨網絡那些黃色視頻和邪黨新聞、謊言宣傳,已經被毒害成了嚴重身殘腦殘的人。
我知道,這是一座不亞於生死的大關擺在我面前。修煉是何其艱險,嚴肅。而且,大法弟子是在末劫時帶著救人救己的巨大歷史使命隨師下世而來的,能放下生死,只是跨過了一個人走向神必須得過去的巨關,要達到大法正法覺者的標準,方方面面都得跨越人的理、人的狀態、人的言行。不但要有為了眾生的幸福可以捨棄自己的一切的境界,還要有能包容一切生命的胸懷和大慈悲,還要有能穩定自己的心態在法中,做到有大忍之心。二十多年過去了,多少次的艱難險阻、巨關巨難,我都在師尊的慈悲保護、艱辛救度、點化中走了過來。雖然經歷了九死一生的苦難,也同時經歷了無數的神跡。這就是我面對意想不到的苦難,對製造苦難的邪惡舊勢力發出的徹底否定的呼喊:「弟子絕對的堅信師尊的無邊法力,能救度我老伴。」
我帶著老伴經過一個月的學法、修煉,老伴耳朵恢復了聽力。賣助聽器的商家打電話來詢問我老伴耳朵的情況,老伴回答說:「好了。」商家很吃驚,問:「怎麼好的?能否推薦給我們去做好事,救別人。」老伴說:「吃藥好的。」我急忙說:「他不是吃藥好的。」對方急迫的追問:「吃的甚麼藥?用甚麼方法好的?」老伴阻止我說,我告訴商家:「我會親自去告訴你們秘方。」
老伴不敢承認大法師父的救度洪恩,結果當天耳朵就甚麼都聽不見了,而且這次連師父的講法錄音也聽不見了。我就通過寫字條和他交流,漸漸的,他的耳朵又能聽見了。
我每次糾正他的煉功動作、提醒他學法、告訴他看中共媒體視頻宣傳的危害、糾正他的惡習時,他都強烈抵制,大發雷霆。他錯的再厲害都從來不承認,不接受意見。用老伴的話講,人人都說他是好人,他怎麼可能有啥錯呢?
他每次對我歇斯底里發作後,耳朵就會立刻聽不見了。慈悲的師父一次一次給他機會,一次次的點悟他,他也在一次次的反覆摔打中,在緩慢的悟道。有一次,我牙齦腫痛。他說:「遭報了。」我笑了,說:「是說了不好的話造下業力,所以要消業。」
在這個過程中,他用了許多方法折騰我:他不和我同桌吃飯,躺床上絕食,要去敬老院,要離家出走,要搬出去住,說我用了他好些年養老金(因為我的養老金被邪惡全部掠奪),成天陰沉著臉,叫他也不理睬。直到有一天,我忍不住問他:「你這樣費盡心機的搞這些可笑可惡的台子,到底想達到甚麼目地?」他說:「我成天擔驚受怕,活的太累了!你不要煉了,免的全家人都為你擔驚受怕。我們好好過日子,我會對你好的。」我真是又氣又悲,問他:「你覺的可能嗎?我怎麼走入大法修煉的,你忘了嗎?」
我不再糾正老伴這樣,糾正他那樣,而是帶著他全力投入學法,只有大法才能讓他的生命得到真正的救度。
修煉後,老伴身體的改變是快速的,才幾個月,聽力、視力完全恢復,記憶力也恢復了很多,高血壓降到正常,身手不再顫抖、上下樓不再扶著樓梯走;更神奇的是,多少年來他一直僵硬、不能下蹲的雙腿,竟然能夠不太吃力的下蹲了!他家裏人和見他的人都說他紅光滿面,比過去年輕了。只是他身上的惡臭還有,理智也還不正常。
在這過程中,師父不斷的開示我,鼓勵我,教誨我,讓我不斷找到自己的不足和執著,連根拔出來。不斷提醒我不被人心、人情、人的行為帶動,遇事總是向內找,全力修出穩定的心態和修煉人應有的狀態。
隨著我的改變,老伴現在基本恢復了理智,再也不大發雷霆,家庭環境和睦,我們互相提醒、謙讓、關心,共同精進在修煉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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