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去的是一個大醫院,我講了六個,其中一個是退休的警察,我沒有給警察講真相的經驗,求師父加持,雖然說的話不那麼連貫,但他都聽明白,並聲明做了「三退」。第二天,同修說她一個都沒講成,還和原來那樣講吧,那樣講的多。站在她的角度上看,是想多救人,我沒說甚麼,心裏很難受,從那以後只要出去講真相,在家提前發正念的時候,心就翻騰,不服氣,你行我也能行,我也能講,知道這是妒嫉心,干擾正法的人心,不要耽誤講真相,不能耽誤正事,救人主要,沒有深入的向內找人心。這樣過了些日子,我有兩次去晚了點兒,最後一次她說我,我就炸了,自己沒守住心性,晚上向內找,找到不服氣、妒嫉心、爭鬥心、執著自我的心。
這幾年我倆配合的很好,不論是颳風下雨,再冷的天都沒耽誤過救人,為了節省時間多講點,我騎電瓶車帶著她,每回出去,A同修在給等公交的人講真相時,我就發正念,並用正念定住沒有電話的干擾,讓公交車不要來,聽完真相再來,我認認真真的發,有的轉著臉搭不上話的,我就求師父加持,讓她明白的一面明白過來聽真相,尤其在醫院講真相,那裏的人都忙,同修給人講時,我就用正念清除干擾,聽完真相再過來人找他,幾乎都很順利。
A同修在救人上很抓緊,有時間就發資料、講真相,也在一直告訴我不要鬆勁多救人。配合中反映出人心,執著自我的心,怨恨心、妒嫉心,就想:「要是我早練著講,我不也是成手了?」同修說我講的慢,我就生氣,強詞奪理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深入向內找,人心干擾下我們的配合不像原來那樣默契了,心想:你一個人出去救人又能發又能講,也用不著別人發正念了,那倆人配合時,我發正念不多餘了嗎?疑心她瞧不起我,覺的她高高在上,自己就不樂意跟她配合了,但是這是在救人,雖然心裏煩躁,出現問題不能躲,必須實修。
就針對這些人心,我發了幾回正念,知道應該謝謝同修幫我提高,但再見A同修時,連看她都不想看她。早晨我跟同修B和同修C煉完功時,把妒嫉心曝光出來,同修B告訴我:你太爭強好勝了,對同修不善、不真。是呀,我沒有真心善待同修。同修C說下次我幫你倆發正念,你倆都講。隔了兩天,同修C,我們三人出去配合,我和同修A講,同修C發正念,那天我倆講的很順利,我倆加到一起講了大概有二十多人。從那天我自己就突破了,我倆每個星期配合兩次,其餘時間自己就出去講了,也不懶惰了。
我發現發正念清理人心的同時也得實修去做,只要按照法做,妒嫉心、懶惰心就解體了。以前A同修覺的自己正念不強時,讓我講,我沒做準備就講不了,這是依賴習慣了。現在發現自己為甚麼很悶,一點也樂不起來,是自己懶惰心、依賴心等人心人念擋著,沒有主動去救眾生講真相,自己明白的一面乾著急。有兩回我在配合著發正念時就有人跟我搭話,我就順勢給他們講了真相。
我家離醫院近,醫院來來往往的人多,最早有一個同修帶我來這裏講過一回真相,走時還留給我一支筆,通過這支筆,我悟到我跟A同修應該到各個醫院去講。第一次自己出去講真相時,講的第一個人是個40多歲的盲人,個子很高,他在醫院側邊門口睜著眼睛雙手摸著往前走,我說:我來幫你,你要上哪裏。他說我家就在這後邊,你看我的眼睛去年在北京做的手術還沒好,花了很多錢。我看了看他的眼睛好像罩了個藍色薄膜,眼仁邊緣有白色的紋理,他說:「我家孩子快要考試,在二中上學,我媳婦去那裏了,我煙癮犯了,我沒錢,能幫我買盒煙嗎?」我說:「好吧你在這等我。」他告訴我要甚麼牌子的,我買完給了他。他謝過我後,他說經常走自己能摸回家去,因為我想給他講真相,就攙他回他後面小區。第一單元六樓他說自己能摸著上去,到單元裏,他說:「大姐能再給我二、三十元錢嗎?我媳婦沒給我留錢,我想這幾天買點飯。」我一看兜裏有五十元錢,就給他了,我說我給你說件事,你不要有互換的想法,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就給他講了天安門自焚造假宣傳,讓他明白了大法真相,他用了真名做了「三退」。回家想,為甚麼讓我碰到個睜著眼睛看不見的人呢?師父讓我悟甚麼呢?告訴我甚麼?琢磨了好幾天悟到了:第一,這個假現實不要看的太真實了;第二不要老是向外看,修別人,要向內找,修自己。師父太慈悲了,我要時時警醒自己,好好修,謝謝師父!
有一天去了另一家醫院,去了住院處正趕上飯口,有話可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的在走廊打電話,我求師父讓她得救聽真相,她打完了,我和個熟人似的,問她你吃飯了嗎?我說我給你個好東西,能保祐你,她拿著護身符很珍惜,高興的貼在臉上,謝謝我。我感到無比的欣慰,多麼純樸善良,我就告訴她怎樣念,告訴她電視演的自焚是怎麼回事,她聲明做了「三退」,我叮囑她告訴家人誠心念真言就能躲過劫難,她就要打電話告訴親人,我說電話不要打,回家你親自告訴,她非常聽話,你說怎麼辦她就怎麼辦。我悟到自己也應該按照法中師父告訴甚麼就做甚麼。
一次在醫院長凳子那等有緣人,右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老貓著腰、低著頭,看她起來了,我就說:「哪人多,就這醫院人多,長病就要受罪了,你看甚麼病來了。」她說:「化療。」我說:「化療很受罪的。」她說:「我和別人不一樣,沒有甚麼反應。」我說:「那還好,我不知我能不能幫上你,我媽是修佛的,體格很好八十四了還能騎車子,我六姨夫得腦血栓嘴說不出話了,我媽去她們家,我六姨夫開開門沒說話就上屋了,我媽說她六姨,她六姨夫咋的了沒跟我說話,我六姨就樂了,姐姐他嘴拴住了,我媽進屋對我六姨夫說:『你信我嗎?』我媽修煉二十多年了,原來體格不好現在好了,家裏人都知道,我六姨夫就點點頭,我媽說你在心裏念,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大聲念,她家的外孫女也幫姥爺念,念了四十五分鐘鼻子出聲了,他知道鼻子出聲是好事,他就給我媽合十,我媽說你心裏謝謝師父,能大聲就大聲念,念了五分多鐘念出聲了。」我很誠摯的告訴她只能念好,念不壞,你在心裏念,誠心念,我遞給她護身符,她很恭敬的接過,非常珍惜,她低沉的面容沒了,我就跟她講了大法真相,幫她退了「團、隊」。她看到了希望,高興的跟我告別。
一天遇到一對老兩口,在大壩空場曬玉米,玉米招蟲子了,我跟他們說話,幫著砸杏核,講了真相,又講了我六姨夫的故事,那個大姐特能說,一笑就前仰後合的,很有意思,她講他們是鄉下的,沒錢,讓我好好告訴告訴他老伴怎麼念,說他有病。那個大哥穿著帶補丁的上衣很老實,就在那聽我講,我給了大哥護身符,大姐告訴大哥說記住,大姐砸著杏核,說怎麼念:我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問完了又問,問了好幾遍,最後說:那你不就是真善忍嗎?我笑了。
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弟子唯有修好自己,踏踏實實做好「三件事」,以報師恩。叩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