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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韓國記者站報導)位於韓國首爾龍山區三角地地鐵站的天梯書店,每月定期舉辦法輪功九天學習班。學習班為期九天,旨在幫助人們修煉性命雙修功法──法輪大法(法輪功),男女老少均可免費參加。學習班最後一天,學員們分享了各自的入門經歷以及修煉過程中的收穫。
追隨重獲新生的姐姐
來自南楊州的李清荷(音譯)女士與法輪功結緣已久。三十年前,她親眼目睹了身患肺癌、被判定時日無多的姐姐奇蹟般地重獲健康。
「當時醫院已經束手無策,家人擔心姐姐承受不住打擊,把診斷書藏在了床底下。恰在此時,聽一位熟人說法輪功很好,便勸姐姐去學一學,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通過修煉,姐姐重獲健康,至今仍身體硬朗。李女士親眼見證了這一變化,也曾向身邊的人推薦法輪功。然而,她自己卻被繁忙的生活所羈絆,屢屢錯失修煉的機緣。
「我心裏一直想著,總有一天一定要修煉。直到一年前,我忽然覺得是時候開始修煉了。正好那段時間,丈夫被診斷出肺癌。今天正是他做化療的日子,所以我想好好學,回去後也教給丈夫。」
![]() 圖1:新入門的學員在天梯書店學習法輪功的煉功動作 |
忙忙碌碌中,轉眼三十年已悄然流逝。如今想重新開始修煉,卻又承擔著獨自照料患病丈夫的重任,即便十分渴望參加九天學習班,現實處境卻讓她難以抽身。
「我非常想來,卻苦於無法抽身。就在這時,妹妹時隔五年後來到韓國。我把情況告訴她後,她讓我儘管放心去參加。如今真到了這裏,才明白為何姐姐執意讓我來參加。這次真的收穫滿滿。」
李女士表示:「參加學習班之前,手臂酸痛發冷,一直在接受針灸治療,手腕也無法反向轉動。在九天班期間,身體時而微微發癢,時而感到睏倦,但不知不覺間,手臂竟然能輕鬆抬起來了。」說罷,她當場舉起了手臂。
醫生:重獲新生
吳天悠(音譯)女士是一位從醫數十年、救治過無數患者的退休醫生。去年七月,她在體檢中被診斷患有肝癌時,反而十分平靜。
「母親曾患肝炎,我想自己大概也是被感染了。作為醫生,我對疾病十分了解。嚴格來說,疾病幾乎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根治──症狀或許能暫時消退,但時間一久,終究難逃復發。」
吳女士表示:「然而在學習法輪功的過程中,我意識到這是一門真正的科學。剛開始煉功時,感覺有人朝我的頭頂用水槍噴射了三次,後來才知道,那是身體被淨化、清理的過程。」
吳女士開始修煉至今不過一個多月。起因是在大林站遇到一位正在發放資料的學員。她當天帶回了一本名為《九評共產黨》的小冊子,回到家中一口氣讀完。
「我當時心想,韓國人為甚麼要如此費力地發放《九評共產黨》,想必一定有原因。受父母影響,我對共產黨並不陌生,而這本書將其分析得極為詳盡透徹。想到這麼多人在修煉,肯定有其道理,於是我認真查找並閱讀相關書籍。最後明白了,法輪功的修煉是隨著個人領悟的提升而提高精神境界(層次)的。今後我會努力煉功、認真讀書,也希望不再為疾病擔憂。」
重新開始修煉 無法盤坐的身體悄然改變
洪秀玉(音譯)女士六年前曾參加九天學習班學煉法輪功。後來因生活忙碌未能堅持,一年前又因不慎跌倒導致腿部受傷並接受手術。
「回想起來,才意識到自己太懈怠了。這次再次參加九天學習班,很多內容深深觸動了我,感悟頗深。第一次參加時,很多內容聽了也只是似懂非懂。」
參加九天學習班期間,洪女士親身經歷了一段令她感到稱奇的變化。
「我本來無法席地而坐,然而在聽課期間,雖然還做不到雙盤,但已經能稍微做單盤了,真是不可思議。這次參加九天學習班,無論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有了很大的改善。我感覺這裏的能量場很好。如今,我又重新生起了想要認真修煉的願望。」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在蒼穹之下,人為萬物之靈。人的生命極其寶貴,因為人能明辨是非、堅守良知;但人的生命也極其脆弱,在天災人禍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中國傳統文化一直強調「敬畏」二字。對神聖、對信仰、對善良的一念之差,往往決定了一個人、甚至一個家族的最終命運。歷史是一面鏡子,它用一個個真實的故事告訴我們:敬畏者生,狂妄者亡。
崔氏家族的「生死兩重天」
北魏時期,有一位權傾朝野的重臣名叫崔浩。他才華橫溢,精通陰陽術數,自詡為漢代張良。他曾屢次幫助太武帝出謀劃策,擊滅群雄,讓北魏稱雄北方。然而,這位智謀過人的功臣,卻極力抵觸佛教。在崔浩的屢次進言下,太武帝下令焚燒寺院、搗毀佛像,導致民眾怨聲載道。
與崔浩相反,他的妻子和堂弟崔模都極其敬重佛法。有一次,崔浩看到妻子誦經,竟然大發雷霆,奪過佛經付之一炬,甚至把紙灰倒進了廁所。堂弟崔模無力阻止,只能痛心地對著那堆污土叩拜,崔浩見狀,還大笑弟弟荒誕愚昧。
然而,歷史的清算來得迅猛而殘酷。
幾年之後,崔浩因觸怒皇帝,被戴上鐐銬押往刑場。在前往刑場的路上,昔日高高在上的司徒,竟被憤怒的衛士們往頭上撒尿,只能哀嚎受辱,最終還連累了整個宗親家族被滅門。
但在這場覆滅性的家族浩劫之中,唯獨那個曾被崔浩嘲笑「荒誕」、因敬仰佛法而默默膜拜的弟弟崔模,奇蹟般地獲得免死,保全了性命。
為甚麼天理不能容忍對信仰的踐踏?
很多人會問,佛家不是講慈悲與寬容嗎?為甚麼不能原諒那些破壞信仰、殘害修煉者的人呢?難道是佛的心胸其實很狹隘嗎?
完全不是。在傳統信仰看來,佛法是宇宙的真理與秩序。宇宙是有原則和底線的;殘害修煉者、詆毀神聖的信仰,就是在挑戰善惡的底線。
打個比方,就像一個孩子執意去傷害生養他的父母。母親的心再寬容,但人間的法律絕不能赦免他的罪行,必須依法懲處。人在地上行惡,天理在蒼穹衡量。所謂的「報應」,不過是宇宙不可違背的法則在起作用。
千年後的警示:趙春波的悲劇
光陰荏苒,一千多年的歲月匆匆而過。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類似的歷史悲劇是否還在上演?
自從1999年針對特定信仰的打壓政策全面鋪開以來,一些地方官員為了眼前的權位,甘當體制的打打殺殺的工具。曾任黑龍江七台河市公安局局長的趙春波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指揮任職期間,大批無辜的法輪功學員被抄家、綁架。2010年,當地一名法輪功女學員劉術玲在勞教所被殘酷迫害致死,受害者脖子上留下了一圈黑色的淤血。作為當地的公安一把手,趙春波對這些針對善良民眾的暴行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然而,依靠迫害他人換來的權勢並未能長久。2019年11月22日,趙春波從家中墜樓身亡,以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結語:生命貴賤,皆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歷史上的崔浩自詡張良,位高權重,卻因盲目反佛而落得被滅族、受盡侮辱的下場;當代的趙春波同樣手握大權,卻因迫害無辜而走上了自盡的絕路。
他們的故事,向每一個現代人提出了一個嚴肅的問題:在利益的誘惑、政治的裹挾面前,我們該如何對待自己的良知?
生命可以因為品行而高貴到萬人之上,也可能因為作惡而變得低賤痛苦。法輪功修煉者,往往是播撒善良與真相的使者。在這個複雜的世間,即便你無法完全理解他們的信仰,也請務必保持一份對善良的敬畏。
善待那些堅持真理的法輪功學員,其實就是給自己的未來留下一條退路。信謠盲從是災,明辨是非是福。但願每個人的未來,都能在一念之善中,走向真正的平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菏澤市曹縣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朱文蘭,於二零二五年十月初被曹縣城關鎮派出所抄家、綁架並關押。隨後,曹縣公檢法相關人員對她羅織罪名、構陷起訴,最終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朱文蘭在被迫害中含冤離世。
被非法關押後,朱文蘭原本健康的身體迅速出現嚴重病症,甚至無法行走。判刑後,曹縣不法人員企圖將她送往山東女子監獄。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他們才被迫將朱文蘭送入醫院病房。
朱文蘭為人樸實厚道,曾是曹縣中醫院工作人員,後已退休。她在一九九九年前走入法輪大法修煉,按照「真、善、忍」提升心性,身心受益巨大。修煉後,她的沉痾舊疾消失,生活輕鬆、心胸開闊,不再執著名利情。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朱文蘭多次與同修上訪,為大法鳴冤,遭到曹縣公安國保的多次非法關押和勒索罰款。在她仍在中醫院工作期間,就曾被曹縣國保綁架並非法勞教一年多,遭受精神、身體和經濟上的嚴重迫害。
二零零九年三月三日,曹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邵殿偉、安呈華等人非法闖入多名法輪功學員家中抄家,並綁架了朱文蘭,將她非法關押在曹縣看守所。
二零一九年八月中旬,朱文蘭與法輪功學員祝翠蘭、黃九涵在曹縣王集鄉發放真相資料時,被公安派出所車輛攔截綁架。曹縣國保將她們非法關押超過四個月,並將構陷案卷轉交曹縣檢察院。國保人員在十月一日前欺騙家屬稱「過了十一就能放人」,實則拖延,後續情況不明。
二零二五年十月初,曹縣城關鎮派出所聯合城關社區幹部再次闖入朱文蘭家非法抄家,聲稱因她粘貼大法真相資料被人拍照。隨後朱文蘭被綁架至菏澤看守所。
在看守所中,朱文蘭精神與身體遭受嚴重的折磨,家人憂心如焚。曹縣公檢法在所謂「程序」下對她非法判刑三年。關押期間,她的身體迅速惡化,最終無法行走。在家屬強烈要求下,曹縣公安才將她送入醫院病房。
朱文蘭在被送往監獄前,於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此外,曹縣七十五歲的法輪功學員郜孟花,於二零二一年八月被非法判刑四年,未執行;四年後,即二零二五年八月中旬,被劫入山東省女子監獄迫害。
據明慧網數據統計,二零二五年獲知,山東省法輪功學員被中共用各種手段迫害至少1253人次。其中12人含冤離世;116人被非法判刑,其中4人被枉判重刑7~8年,80歲以上老人14人,最大年齡90歲;被非法庭審102人次;被司法構陷123人次;被綁架392人次;被騷擾303人次;被經濟迫害86人次,搶劫、勒索總資金超過841480.0元;其它各種迫害119人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東港市法輪功學員劉梅女士,因堅持真善忍信仰,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被丹東振安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之後因身體原因辦理監外執行。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劉梅再次被警察綁架、關押,五月二十一日被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監獄因劉梅身體原因拒絕收監。劉梅現仍被關押在丹東市看守所。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日,劉梅再次被警察綁架後,於五月二十一日當日經遼寧省監獄管理局總醫院體檢(彩超檢查):發現她身體右附件區有大小約9.1×7.4釐米囊實性混合性包塊,其內見大小約4.4×5.5釐米高回聲團,無血流信號。醫生懷疑是畸胎瘤。女子監獄拒絕將劉梅收監,退回丹東市看守所。
五月二十六日,警察拉劉梅到丹東市中心醫院複查,醫生告知此腫瘤可能隨時出現囊破裂、扭轉、感染等急腹症、甚至癌變等可能,有擴大手術範圍、增加手術分期等可能。醫生建議儘早手術。劉梅本人及家屬基於手術本身存在風險,和看守所環境不適合術後恢復等考量,不同意做手術。丹東看守所不放人,繼續關押劉梅,至今已半月有餘。
劉梅女士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劉梅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殘酷迫害,曾陷囹圄十五年。
一九九九年十月末,劉梅等八位法輪功學員因為煉功被警察綁架、關押,遭到酷刑折磨。兩個警察踩著她,撕下褲子,只剩褲頭,用機械上的三角帶和竹皮子瘋狂抽打她的臀部和腰部,其中一人還說:打一會歇一會再打,要不然麻木了就不知道疼了。劉梅被打得昏死過去,被拖回監號時,全號的人都被嚇哭了。當時她的臀、腰、大腿腫得像一個黑黑的、厚厚的大鍋底扣在身上,動一點都疼痛難忍。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劉梅被送到馬三家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期間被獄警罰站、罰撅,甚至是天天如此,每天都長達十幾個小時。
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劉梅和丈夫、母親被闖入家中的公安局、派出所、「110」、安全局、電台等單位二十多人綁架,非法關押到看守所。二零零二年七月九日,劉梅和二哥、丈夫等三十位左右的法輪功修煉者被五花大綁地拉去在丹東市內遊街侮辱。最後被押到丹東市公安局門口開所謂「公判大會」,有近萬人圍觀,劉梅和丈夫朱長明被非法判刑十三年。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劉梅被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在獄中,劉梅堅定法輪大法信仰,依法申訴,遭到各種迫害,被嚴管、監控、不許與人說話,曾兩次被關禁閉,時間分別是一週及四十四天,被迫害致出現高血壓、心臟病、肺結核、小腦萎縮、吐血,雙腎和腸胃都出現問題,不能走路,多次出現生命垂危。母親和婆婆多次到監獄要求保外就醫,獄方都不准,獄警說:「不轉化不可能放,死了就抬人!」直至二零一五年四月,劉梅才出獄。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七日上午,劉梅在路上被東港市向陽派出所警察綁架到丹東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十一月二十四日,劉梅被改為所謂刑事拘留,雖然體檢不合格,仍被強行關入看守所。十二月七日,劉梅被丹東市振安區檢察院非法批捕。十二月十七日,劉梅因身體原因從看守所回家,被監視居住。
二零二二年九月,劉梅遭振安區檢察院非法起訴。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劉梅被丹東振安區法院非法判兩年,罰金三千元。劉梅上訴到丹東市中級法院。中院沒有開庭,於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日非法裁定維持原判。
(劉梅女士遭中共迫害的更多詳情請見明慧網報導《曾遭冤獄15年幾度命危 遼寧劉梅又被冤判2年》《遭15年冤獄的劉梅又被枉判 上訴無果》《遼寧東港市劉梅女士遭司法構陷、騷擾情況》)
丹東市看守所:
電話:0415-6250324、0415-6250317
丹東市檢察院:
電話:0415-6276893、0415-6276868
檢察服務熱線12309
檢察長:侯樹傑
副檢察長:鐘鳴、韓景武、姜秀娟、劉明誠
紀檢監察組組長:於永清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東營市53歲的法輪功學員邱紅梅女士,於二零二四年五月在廣西桂林旅遊期間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時,被龍勝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及龍脊鎮派出所警察綁架。她隨後被非法關押在桂林市第二看守所,並遭到構陷。二零二四年年底,桂林市中級法院對她非法開庭。近日獲悉,邱紅梅已於二零二六年五月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邱紅梅原是東營市勝利油田東辛採油廠新大勞動服務公司職工。修煉法輪功後,她身體健康,道德提升,工作認真負責,家庭和睦幸福。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發動迫害後,邱紅梅因堅持「真、善、忍」信仰,曾多次被綁架、勞教。在王村第二女子勞教所,她遭受軟縮帶、吊打、熬鷹、灌不明藥物等殘酷折磨。
二零二四年五月十三日,邱紅梅與法輪功學員李紅莉女士在桂林旅遊時,因向民眾講真相、發放真相卡片遭人惡意舉報。二人被龍勝縣國保大隊及龍脊鎮派出所警察綁架,並被非法刑拘,關押在桂林市第二看守所。一個多月後,李紅莉被所謂「取保候審」回家,而邱紅梅則一直被非法關押。
關押期間,龍勝縣國保警察始終不允許家屬會見邱紅梅。面對家屬的強烈抗議,梁姓等幾名國保人員仍不斷羅織材料、捏造罪名,企圖推動對邱紅梅的進一步司法迫害。
二零二四年五月下旬,龍勝縣國保大隊梁某等三名警察跨省到山東東營,夥同東營市濱海公安局濱東分局國保大隊警察,強行破門闖入邱紅梅的住所,非法抄家,搶走她的法輪功書籍、音象資料、筆記本電腦等私人財物。東營濱海公安局濱東分局警察還給邱紅梅在外地工作的女兒打電話,企圖脅迫她回東營作偽證。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六日,桂林市中院在沒有任何親屬獲准旁聽的情況下,對邱紅梅非法開庭。庭審結束後,法院既不宣判,也不放人,更不允許家屬會見。邱紅梅的家人只能承受原本完整的家庭再次被迫害撕裂的痛苦。此後,她一直被關押在桂林市看守所。
近日傳出消息,邱紅梅已於二零二六年五月在廣西桂林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由於消息封鎖,在她被非法關押的兩年中究竟遭遇了甚麼、司法部門如何暗箱操作、如何枉法判決,目前仍不得而知。若信息有誤,懇請知情者補充更正。
相關信息:
廣西桂林市龍勝縣公安局:
地址:廣西桂林市龍勝各族自治縣龍勝鎮日新路安龍街3號,郵編541700
電話:0773-7514713、0773-7514716、0773-7511791
局長龔厚清(男,漢族,1974年8月生,廣西資源人)
國保大隊警察梁某18878305857
龍脊鎮派出所:
電話:0773-7512211、0773-7582221
地址:廣西桂林市龍勝各族自治縣龍脊鎮古龍路35號,郵編541799
桂林市中院:
地址:廣西桂林市轄區毅峰路19號 郵編:541004
電話:0773-5856004
法院院長:楊曉春 (男,侗族,1967年8月生,廣西三江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
據可靠消息,去年7月份被非法抓捕的山東省濰坊法輪功學員陳秀英和杜效新將於2026年6月15日(週一)被第三次非法開庭審判。請見到此消息的同修相互轉告並正念加持同修早日無罪釋放。
望都縣賈村鎮法輪功學員張小琴、孫景素、劉素喬、劉杏喬,6月9日上午到賈村集市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賈村鎮警察綁架到派出所,詳情待查。
山東省青島市膠州市法輪功學員韓海霞、韓妮亞兩人於2026年6月8日在膠州市被綁架,時間不詳,具體的派出所單位也不詳。
由於兩人超出24小時沒消息下落,家屬給其中一人手機打電話,不小心被辦案中心的人接起來並說這裏是辦案中心,很快又掛斷,之後再打打不通,這才得知人在辦案中心。
家屬給多個部門打電話,詢問為甚麼超出24小時未通知家屬,最終膠州市公安局給的答覆是會以郵寄的方式給兩人的戶口所在地郵寄法律文書,到時候看文書,其它任何信息都不透露。
2026年6月9日,河北省保定市望都縣賈村鎮派出所數名便衣警察在集市上綁架了四名正在發放真相資料的法輪功學員,其中西賈村三人、北賈村一人。被綁架者分別是:孫景素、劉杏橋、劉素橋、張小琴。四人被抓捕後已被送往望都縣,目前具體情況仍在調查中。
近日獲悉,2026年5月22日下午,甘肅省徽縣法輪功學員高玉琴在上班時,在學校被非法強行帶走,現被關押在隴南市武都看守所。詳情待補充。
高玉琴是徽縣實驗小學的教師。2026年3月15日下午三點左右,高玉琴等四人學法時,遭到徽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與城關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錄口供等迫害。當晚十點左右,高玉琴被放回家,其他幾位學員也陸續回家。
自2020年以來,遼寧大連地區市內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案子由西崗法院參與,其餘周邊地區、金州、北三市均由普蘭店市法院參與。請有能力的法輪功學員收集參與迫害的相關人員的信息
黑龍江省拜泉縣法輪功學員徐智(現在哈爾濱市打工),這幾年經常被家鄉本地(拜泉縣)警察高天順(手機號:13766533456)騷擾。
徐智2007年被迫害入獄,2014年回家。出獄時,拜泉縣警察就想繼續綁架徐智,但沒得逞。兩、三年前,他們瘋狂尋找徐智,最後找到他工作單位(徐智當天休息),添加了單位領導手機號和微信。之後每年,他們都至少打電話和微信2次還要照相詢問徐智的情況,被徐智領導訓斥。警察高天順說他們如此做是為了工作生活。
2025年,徐智女兒高考後,高天順又多次詢問徐智女兒考哪個學校了,領導說不知道。
2026年6月3日上午11點,山東省巨野縣嘉園社區片警馬麗娜給法輪功學員馮德行打電話,聲稱「一個季度見一次,要到你家見見你」。馮德行明確告訴她:「不用見,我好好的。我得去接學生,沒有時間。」 馬麗娜隨即提出:「你在學校西門接,在社區警務室見見面就行。」遭到拒絕後,她又說:「我們在你家樓下,你下來見見就行。」 馮德行回答:「我不認識你們。」 馬麗娜說:「我們都穿著警服的。」 馮德行嚴正指出:「那就更不行了。你們找我,別人還以為我做了甚麼壞事,會給我們家庭和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五分鐘後,三名警務人員上樓敲門:北城派出所兩名男警察,以及社區片警馬麗娜。兩名男警察一進門便拿手機拍照、錄音,被馮德行制止後才說「不照了」。 馬麗娜辯稱:「這是我們的工作。」 馮德行回應:「工作也不能侵權。」
隨後,他拿出兩張舊照片給她看。 第一張是1988年第一代身份證上的照片,那時他患多年心臟病,醫生說「也沒啥好藥,想吃點啥就做點啥」,整個人骨瘦如柴,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不足百斤,生活痛苦不堪。修煉法輪大法後,他無病一身輕,成了家裏的壯勞力,三十年來沒得過病,也沒吃過一片藥。 第二張是2007年從山東省王村勞教所被釋放時拍的照片,因為在勞教所堅持信仰、不「轉化」,遭迫害得皮包骨,體重只剩六十斤。
面對事實,馬麗娜只說:「以前的事情我們不管,我們就管現在的。」接著又問:「你現在的身份證呢?」 馮德行說:「我現在這樣還用看身份證?」(此時他體重一百七十多斤,氣色紅潤。)
無言以對之下,馬麗娜只擠出一句:「你好好的還煉呀?」 馮德行回答:「正因為我煉功了,我才好好的。」
這時三人準備離開,馮德行攔住他們:「你們來了解我的信息,我也得知道你們的信息。」 兩名男警察不讓他記錄他們的身份信息。 馬麗娜說:「我是隊長,有事找我就行了,不用記他們的。」隨後又說出污衊法輪大法的話,並威脅稱要給馮德行的兒媳婦打電話。
社區警察馬麗娜:警號165620 電話17853066369
北城派出所警察:警號156028
北城派出所警察:警號FJ0366
2026年6月9日上午,河北省邯鄲市永年區劉營鄉東睢寧村副村長李佔剛帶領劉營鄉派出所3個警察一個姓趙、一個姓王、一個姓宋,到法輪功學員董美榮家騷擾,詢問是否還煉法輪功,董美榮給他們講煉功後的受益情況,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遼寧省大連瓦房店嶺東派出所警察近期打電話、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
18642898765 嶺東派出所警察
18341119207 嶺東社區片警
18341191820 嶺東社區民警
瓦房店崗店派出所警察打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警察電話:18341116015。
2025年11月底的一天,法輪功學員汪蘭英的丈夫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電話那邊說是壇同派出所的,叫汪蘭英簽個字。
近期獲悉,2026年5月中旬前,大慶薩爾圖區鐵人分局、紅崗分局、讓胡路分局、讓胡路乘風分局、讓胡路龍崗分局警察及網格員等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
5月14日,薩區鐵人分局片警到轄區法輪功學員家敲門騷擾。5月初,街道兩女人已敲門騷擾。
5月上旬,讓胡路乘風分局片警及社區人員上門騷擾創業城法輪功學員謝姓老太(80多歲)、任姓、李月蘭(女、70多歲)等。乘風十區法輪功學員張姓、王曉麗等被警察上門騷擾。
5月上旬,讓胡路分局片警和社區網格員上門騷擾轄區法輪功學員並索要電話號碼。
5月上旬,讓胡路龍崗分局片警和街道人員上門騷擾轄區法輪功學員。
5月上旬,東湖一位法輪功學員被單位告知,說警察可能要上你家。
5月上旬,紅崗區公安分局警察楊曉東上門騷擾轄區法輪功學員蘇桂范(女,約80歲)、吳玉珍(女、70多歲)、王姓(70歲左右)、劉姓等並強行給吳玉珍、王姓學員照相。
2008年12月,紅崗分局惡警林水(已遭報)等警察企圖綁架蘇桂范,她順利走脫後,警察到處翻查尋找,她被迫流離失所一段時間。蘇桂范回家後長期遭受警察上門或電話騷擾及恐嚇,給她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和傷害。
近三年來,蘇桂范出現神智不清,嘴裏叨咕著警察要抓她;她明明在家裏卻說自己已經被拘留了等一些恐怖的話。令家人擔憂。2026年5月初,片警楊曉東又上門騷擾,蘇桂范的丈夫找到楊曉東的父親,告知:「別讓你兒子再上我家騷擾了,我老伴都被他們嚇成啥樣了,這是擾亂合法居民的正常生活。」
吳玉珍曾遭遇過紅崗分局警察綁架、關押、勞教迫害等。多年來,警察和社區人員經常上門或打電話騷擾吳玉珍。由於迫害,吳玉珍近期出現面目呆滯狀態。此次楊曉東上門騷擾,要給吳玉珍照相。吳玉珍的女兒阻止,說:「我媽都這樣了,你還給照相?」楊曉東仍然強行給吳玉珍照了相。
中共迫害法輪功二十七年,沒有任何法律依據,是對憲法和公民信仰自由的踐踏。
現任大慶紅崗公安分局局長鄒玉峰,電話 17545909666.據2018年信息,鄒玉峰曾在讓胡路喇嘛甸分局擔任過副政委。
大慶市紅崗區公安局地址: 大慶市紅崗區南五街1號
大慶市公安局 區號0459 郵編16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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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省岳陽市雲溪區看守所和關押女法輪功學員的岳陽市第二看守所,早在二零一六年左右就遷出雲溪,遷往岳陽市公安局監所管理中心了。位置在岳陽樓區橋石路京廣高鐵橋東,即高鐵站方向。
平江虹橋鎮胡品梅應該是被非法關押在此。請知情者多提供其它信息。
2026年6月9日下午3點,渡舟派出所一姓黃的民警打電話給法輪功學員李靈會,說要和她見一面拍個照就完事了。李靈會告訴姓黃的警察:我沒有做違紀違法的事,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並且是在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我以前身體很不好,常年吃藥打針也沒見好,兒子又是殘疾人,你們從來沒有打過電話問過一聲,我現在煉功煉好了。你們就開始這麼多年來的三番五次的打電話騷擾我及我的家人,你們這是執法犯法。
姓黃的警察還威脅說:「你不來和我們見面,我們就到你家去找你」。
渡舟派出所民警:黃豪(音)電話:198 0277 5586
近期河北石家莊某學員住醫院,需要很多錢,同時,此學員個人也有對外欠款。家人向前去看望的學員尋求幫助。此事流傳越來越廣,在學員一定範圍內引起波動。一些學員陸續給錢,有的給錢幫其治病,有的給錢幫其歸還個人欠款,甚至河北省內其它個別地區的學員也參與進來。提醒石家莊地區和其它地區的同修們用法衡量,慎重對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也就是在九﹒三閱兵前,哈爾濱市公安局夥同雙城區、阿城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和轄區內的多個派出所對兩區法輪功學員瘋狂抓捕、綁架,阿城區至少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關押,目前仍有五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迫害中,他們是:劉淑珍(76歲)、石佐生(73歲)、陳秀梅(54歲)、李洪梅(65歲)、王玲麗(64歲)。
目前,構陷劉淑珍、石佐生、陳秀梅、李洪梅的所謂「案子」被強行並案,阿城公安局將他們構陷至阿城檢察院,阿城檢察院又將其構陷至阿城區法院。阿城法院分別於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日、四月二十九日兩次無視受害人和家屬的強烈反對強行進行「視頻庭審」, 走過場。過程中,律師、法官、公訴人與當事人對話也是通過視頻軟件傳輸,由於網絡傳輸質量不好,加上其它原因,很多時候雙方說話都聽不清,所謂的「庭審」就是走流程,走形式,不讓受害人和律師說話。此次法官是王偉臣,之前就這樣視頻開庭,草草庭審,然後對學員判刑。曾經有學員對他說「你這樣違反法律程序,違規的做法,我要向上級告你。」王偉臣回答:我不怕,愛去哪告去哪告。
一、五名法輪功學員情況簡介
1、劉淑珍,女,76歲,她四十多歲的時候得了乳腺癌,做了乳房切除手術。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後直到現在,近三十年身體健康,無病一身輕。老人心地善良,時刻用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做好人。多年前她和老伴兒從雙鴨山來到阿城,和兒子、兒媳生活在一起。劉淑珍老伴兒患小腦萎縮,病了十來年了,她伺候老伴兒很周到。老伴的生活起居一切事務都是劉淑珍幫著做,有時候老伴兒大便拉褲子裏,所以每天晚上睡覺前她都得給老伴兒洗澡,天天如此。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坐那吃頓消停飯,老伴兒每次吃飯都咯痰,咯不出來,她就得給老伴兒用紙接痰,接完後,還得把他假牙拿下來,洗完後再給老伴兒安上,繼續吃飯。就這樣辛辛苦苦的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照顧老伴兒,老伴兒有時還打罵她,她都毫無怨言,她理解老伴兒是個病人,處處替老伴兒著想。親朋好友看見她把老伴兒伺候的這麼好都讚不絕口。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劉淑珍剛下樓就被一群警察,大約有十五六個人給劫持回到家中,進屋開始抄家,把電腦、兩部手機、所有大法書籍和煉功用的播放器、幾百元現金全部拿走,把老人綁架到哈爾濱第二看守所(所謂的鴨子圈),老人受到驚嚇,在看守所血壓飆升到高壓240-260,被看守所警察送到哈爾濱市第六醫院,出院後繼續將老人非法關押,直到現在。
劉淑珍身體狀況非常不好,兒子兒媳很是惦念,老人剛被綁架時,兒媳一提此事就淚流滿面,害怕婆婆承受不住,怕婆婆遭罪,兒子說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劉淑珍被綁架後,她老伴兒病了一個多月,惦記妻子,現在他的生活由兒媳照顧,兒媳也不能上班了,伺候公公,每天給公公洗澡,倒尿罐等。晚上她不能和公公住一個房間,公公半夜起夜摔倒五、六次了,所以家裏非常需要劉淑珍老人回家。
參與迫害劉淑珍老人的部門有:中央巡視組、哈爾濱市公安局、阿城分局國保大隊、阿什河派出所和她家所屬社區、阿城區檢察院、阿城區法院。
2、石佐生,男,今年73歲。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他看到妻子張淑芬(因修煉法輪功被迫害病業離世)修煉大法後,病都好了,他覺得大法真好,於是他也走入了修煉。73歲的他身體健康,平時為人處世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為人善良,愛幫助別人,誰家有啥活,有啥事,只要找到他,他都熱心幫忙,不要分文。看到誰有難處,他都願意伸出援手。他能吃苦,愛勞動,認識他的親朋好友和接觸過他的人對他的人品無不稱讚。因他沒有退休金,五個孩子湊了十三萬五千元給他在阿城買套樓房,可是善良的老人處處為別人著想,不想花孩子的錢,就自力更生,包地種地,開荒種地,自食其力,供自己生活所需的同時,把孩子們給他買樓的錢都還給了孩子們。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老人騎電瓶車剛從地裏回來,還沒等上樓呢,就被一幫警察,還有社區人員,大約十來個人強行將老人和他現任妻子陳秀梅綁架,進屋抄家,非法搶走大法書籍、兩台打印機、一台電腦、四萬元現金和一些條幅。
3、陳秀梅,女、54歲,是石佐生的現任妻子。陳秀梅是雙城區農民,前夫閆善柱因修煉法輪功被勞教所迫害吐血,放回家後身體一直沒恢復,一年後死亡,年僅32歲。丈夫死後陳秀梅領著年幼的兒子跟年邁的公公婆婆住一起。這期間陳秀梅曾兩次因修煉法輪功被警察綁架關押迫害,遭遇牢獄之災。由於警察多次抄家綁架,嚇的孩子不敢回家,晚上住狗窩、豬窩,等陳秀梅第二次從黑窩回家,孩子已經被嚇的精神失常,被大隊送進精神病院。為了生活,她只好出去打工,當保姆。後回到雙城,因房子多年不住人,需要簡修,石佐生是瓦工,因修大法心地善良,看陳秀梅一個人很不容易,人又瘦小,被迫害的身體一直不好,所以他就幫著陳秀梅拉磚拉土,把房子給修好了。農村又有院子又有園子,他也經常幫著陳秀梅收拾。陳秀梅的兒子恢復健康後結婚生子,後兒媳知道她兒子得過精神病,經常跟她兒子吵架,兒子精神病復發,被送進精神病院跳樓死亡。兒子死後,陳秀梅精神因受打擊太大,幾乎崩潰,又是石佐生關照她,幸好陳秀梅有信仰,修煉了法輪功,有了石佐生的幫助,才走過來那段艱難的歲月,活了下來。陳秀梅的姐和妹看到修大法的人這麼好,就勸陳秀梅跟石佐生結合,在親人們的撮合下,陳秀梅和石佐生於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九日登記結婚。
陳秀梅被綁架後被關押在哈爾濱第二看守所(鴨子圈),因驚嚇上火,吃不進去飯,住院治療,每月孩子都得給她送一次藥。石佐生被非法關押在阿城第一看守所。孩子們非常擔心、惦念兩位老人,期盼他倆早日回家。
參與迫害石佐生、陳秀梅夫婦的是阿城區會寧派出所、阿什河派出所、金都街道、上京社區、阿城區公安局國保大隊、阿城區檢察院、阿城區法院。
4、李洪梅,女,今年65歲,一九九六年因聽到鄰居家播放法輪大法師父講法錄音,聽到師父講按「真、善、忍」做人,「返本歸真」,於是就走入大法中修煉。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她提高了自己的境界,時刻用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處處為別人著想,遇事先他後我,善待親人,每次婆婆有病住院她都去護理,直到婆婆去世。她為人正派,實實在在,樂於助人,寧可自己省吃儉用,為人處世從不算計,沒有私心,從不計較個人得失,是大家公認的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黨開始打壓迫害法輪功後,李洪梅深知大法是正法,修煉法輪大法沒有錯,無論迫害多麼嚴重,她都堅持信仰,曾兩次被非法關押、兩次被非法勞教,她和母親、哥哥被迫害的詳情明慧網都有報導,這裏不再贅述。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她被闖入她家的六七個警察綁架,抄走許多大法書籍,還有四百元現金。
參與迫害李洪梅的部門有:阿城區會寧派出所、大嶺派出所、阿什河派出所、阿城區檢察院、阿城區法院。
5、王玲麗,女,今年64歲。二零零六年,王玲麗的丈夫得了腦癌,她大姑姐就讓她丈夫學大法,大姑姐每天到她家跟弟弟一起學法,後來大姑姐跟王玲麗說你也學吧,我沒時間天天來,這樣你倆就能一起學了。就這樣王玲麗開始修大法,生活也有了精神支柱。她沒有因為生活的壓力而苦惱,她用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無論在哪裏都得做一個好人,對丈夫來說她是個好妻子,對父母來說她是個好女兒,對孩子來說她是個好母親。在她的細心照顧下,丈夫腦癌延壽十多年,最後沒有痛苦的安詳離世。年邁的母親、父親也都是她照顧,直至離世。她前幾年在商場租了一塊商鋪,賣些日常生活用品,供養年幼的孩子,維持一家人的開支,後來女兒長大結婚,生了雙胞胎,她也盡其所能的幫著照看。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據說多名警察從她家緩台破窗而入,抄家,並將其綁架、關押,據說已被冤判一年半。王玲麗被迫害後,據說血壓升高,被送進醫院。她女兒多年來跟她相依為命,迫害給女兒造成很大的精神創傷,經常以淚洗面,惦記媽媽。
在此,受害人的親朋好友強烈呼籲阿城區的父老鄉親關注此事,伸出你們的援助之手,給法輪功學員以幫助,讓參與迫害的公、檢、法、司、街道、社區等部門的工作人員停止迫害法輪功學員,給阿城老百姓一個太平日子。
二、一些基本事實真相
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是教人修心向善的佛家功法,要求修煉者以真、善、忍為原則,有五套緩慢、優美的功法,旨在讓修煉者修心向善、祛病健身,讓生命昇華到更高境界,返本歸真。法輪功書籍被翻譯成五十種語言,修煉者分布世界五大洲,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受到全世界人民的歡迎,只有中國不惜動用大量財力物力迫害了二十七年,製造了無數的人間慘劇。
法輪功自一九九二年五月由李洪志師父傳出後,人傳人、心傳心,短短七年修煉者人數就超過黨員人數,江澤民出於妒嫉,怕他的權力、地位受影響,不顧其他常委的反對,一意孤行的利用共產黨,脅迫國家整個系統對法輪功進行殘酷迫害,利用廣播、電視、報紙等所有媒體鋪天蓋地的對法輪功進行污衊、造謠、誹謗,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一千四百例假案栽贓陷害法輪功。
說「天安門自焚」是偽案,是因為它漏洞百出,善於觀察的人都會發現:
* 警察背滅火器巡邏嗎?
* 王進東的盤腿和手勢也不是法輪功的啊?他被燒成那樣,兩腿間的雪碧瓶裏裝的汽油還完好無損呢?
* 劉春玲是一個穿軍大衣的人拿著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打後腦勺打死的啊!
* 劉思影重度燒傷被裹的嚴嚴實實,記者採訪不穿隔離服,不怕細菌感染嗎?她氣管割開四天就能唱《世上只有媽媽好》了?
據說大作家巴金氣管割開兩年都不能說話,這也太違背醫學常識了!央視拿中國人當弱智愚弄嗎?太多的疑問證明「天安門自焚」純粹是中共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自焚裏的人都是中共選的托兒,或者是演員,或者是被其誘騙來的,利用完了有的直接被滅口,劉思影不就是接受採訪後幾天就離世了嗎?
再說那一千四百例假案。我們阿城就有一例,阿城區新華鄉崔家屯農婦李淑賢,婚後嫁到大嶺鄉,一九九九年七月,因患胃潰瘍住進哈爾濱第四醫院。因生活貧困,交不上醫藥費,醫院院長就給家屬出主意,就說李淑賢煉法輪功,練辟穀(法輪功不辟穀)練出了胃潰瘍,就可以獲得免費治療,生活上也能得到照顧,李淑賢及家屬為了利益竟然同意了。哈爾濱《新晚報》的記者迅速趕來,用編好的台詞教李淑賢丈夫照著說,還告訴他:你得帶著表情,說的像真的一樣,人們才會相信。事後李淑賢病情不斷加重,被醫院強制出院,回家後不久就死亡了。
中共鋪天蓋地的造謠、抹黑法輪功,不讓法輪功說話、發聲,法輪功千古奇冤無處申訴,無奈法輪功學員只有自費印製說明事實真相的傳單、小冊子,澄清事實。人人都有知情權,被中共一言堂的謊言愚弄才是對人最大的不尊重。
三、中共邪黨是真正的邪教+黑幫
二十七年來,中共邪黨對法輪功學員非法抄家、綁架、關押、勞教、判刑、洗腦,一次次騷擾,使得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過不了安寧的日子,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致殘、開除公職、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特別二零零六年三月,海外媒體驚爆中共邪黨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的真相,世界震驚,然而中國人卻表現得麻木或者不相信,覺得事不關己,然而一旦這種利益鏈形成,嘗到甜頭的那些貪官們,在法輪功學員的器官供給不上的時候,中共的魔爪開始伸向普通民眾。這些年失蹤的人數突然增多,甚至一天達到上百例,特別身強力壯的學生失蹤人數陡增,前幾年突然失蹤的江西十七歲男孩胡鑫宇就是其中一例。現在越來越多的孩子失蹤,被更多人關注、恐懼,生怕哪天自己的孩子上學走了再也回不來了。有的孩子扔個垃圾,人就沒了。要知道迫害法輪功這麼多年了,邪黨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技術已經成熟,從抓人--摘器官--焚屍滅跡,到轉運器官--保存器官--手術移植器官,都有精密、快速的一套操作系統。現在高齡的高官和那些有錢人,返老還童的秘訣就是換了器官!這個龐大的利益鏈如果沒有高官做保護傘早就不存在了,當初下令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就是江澤民,江澤民死了,但嘗到甜頭的黨官不會罷手,因此罪惡一直在持續中。迫害法輪功受害的是每個中國人!但這也只是共產黨在中國所犯罪惡的冰山一角。
為甚麼共產黨執政下的中國有那麼多的罪惡?那是因為共產黨本身就是最大的邪教。法輪功講真、善、忍,共產黨講假、惡、鬥,價值觀對立,所以共產黨才迫害法輪功。真、善、忍是古今中外人人認同的普世價值,連三歲孩童都知道真、善、忍好,假、惡、鬥壞,可共產黨偏偏控制人的意識,指鹿為馬的讓中國人選擇假、惡、鬥,與真、善、忍為敵。迫害法輪功後,有人看到牆上、電線桿上寫有「真、善、忍好」的標語或橫幅立即清除,全國上下一片造假聲。兩會年年開,年年委員們都提出些無關痛癢的提案,法輪功的千古奇冤卻無人敢說,如《皇帝新裝》中寫的那個皇帝光著腚滿大街遊行,害怕皇帝淫威的人阿諛奉承的讚美他穿的漂亮,只有法輪功學員如那個孩童般敢於說實話,將共產黨的皮扒個精光。有本奇書叫《九評共產黨》,將共產黨的本質闡述的淋漓盡致,有興趣的人們可以上明慧網免費下載閱讀。
共產黨是西來幽靈,巴黎公社就是一幫流氓打、砸、搶,馬克思是撒旦魔教徒,我們中國人是炎黃子孫,有五千年的文明,我們不是馬列後代。共產黨執政後,每隔七八年就搞一次政治運動,甚麼三反、五反、鎮反、四清、鎮壓六四學生、現在又迫害法輪功,迫害死八千多萬中國人,超過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其所到之處伴隨著飢荒、謊言、獨裁、腐敗、屠殺和恐懼。特別三年疫情,拿百姓當小白鼠,逼迫國人打毒疫苗,疫情過後死亡的年輕人增多,有的肺部受到嚴重傷害,得肺癌、肺結節等病患者大量增加,免疫力低下,猝死人數增多,這不是草菅人命嗎?共產黨才是徹頭徹尾的邪教。
四、迫害法輪功,人人都是受害者
迫害法輪功二十七年來,中國道德極速下滑,貪污、腐敗、造假、詐騙、黃、賭、毒等社會敗象泛濫,反腐反腐,越反越腐,貪官越抓越多。人都崇尚金錢,不講道德,害人害己,有人編出順口溜:你養激素魚,我賣神仙蝦;你種藥葡萄,我種漂亮瓜;三十天的雞,四十天的鴨,六十天的豬肉進萬家;掛麵裏面加硼砂,月餅裏有脫氧乙酸鈉;「快樂死」的蛋糕,「甜蜜瘋」的奶茶;你害我,我害他,最後醫院笑哈哈。這首歌謠道出了中國社會的現狀。迫害法輪功,不讓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導致人心不古,道德下滑,老人摔倒沒人敢扶,我們人人都是受害者。
共產黨迫害法輪功沒有任何法律依據。所謂公安部和民政部的兩個《通告》和兩個司法《解釋》都不具備法律效力。真、善、忍如果邪,那假、惡、鬥就是正的嗎?違背天理啊!違背普世價值啊!說法輪功是邪教是江澤民的信口雌黃,他接受記者採訪的隨口誣陷。公安部、中共中央辦公廳和國務院辦公廳發布的【2000】和【2005】的39號文提到的十四種邪教根本沒有法輪功。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國家新聞總署署長柳斌傑簽署了第50號令,禁止法輪功書籍出版令被廢除,也就是說法輪功書籍在中國完全合法,法輪功學員修煉法輪功完全合法,閱讀法輪功書籍完全合法。那些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才是真正的在犯罪!
然而,這麼多年那些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不明是非黑白的主動或被動的參與著迫害。是政治運動就會有結束的一天,天理昭昭,善惡必報,現在公、檢、法、司中突然死亡的人和那些因貪污腐敗被懲治的官員,難道不是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報應嗎?要不然貪官比比皆是,都達到無官不貪的地步了,別的官怎麼沒落馬,偏偏他們出事?冥冥之中報應不差分毫。原阿城區公安局副局長王影就是其中一個,積極迫害法輪功撈取政治資本,從而升職加薪,可是不久命喪黃泉。那麼多的案例難道還不能喚醒還在參與迫害的你嗎?二零零六年國家頒布了《公務員法》,就是誰辦案誰負責,冤假錯案倒查二十年,終身負責。當法輪功冤案沉冤得雪時,你怎麼辦?
有人說共產黨那麼強大,只要共產黨在法輪功就不會平反。我們看到的都是表象,茫茫宇宙天理尚在,要順天意而為。二零零二年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有塊距今兩億七千萬年的巨石,五百年前從山崖墜落分為兩半,斷面上赫然出現天然形成的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網上搜索「藏字石」就可看到以此圖做成的門票。也就是說天滅中共是天意,用來警示世人趕快遠離中共這個惡魔。這些年的天災人禍越來越多,其實就是來淘汰壞人、滅中共的。中共是甚麼?就是加入它的每個黨員、團員、隊員啊,你不退出來就是它的一份子,災難來臨時就跟著遭殃,做了它的替罪羊,多冤啊!
法輪功學員冒著生命危險傳播真相,讓很多人知道了法輪功被迫害的事實,共產黨的邪惡,讓你三退,脫離中共邪黨的控制,其實是在救人啊!目前已有四億五千多萬人退出了黨、團、隊,選擇了美好的未來,還沒有做出選擇的你也快快三退,選擇自救吧。
有人說我也知道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可是我是在執行命令。在德國柏林牆倒塌的前兩年,東德有一個名叫亨裏奇的守牆衛兵,開槍射殺了攀爬柏林牆企圖逃向西德的青年克利斯。一九九二年二月,在統一後的柏林法庭上,衛兵亨裏奇受到審判。他的律師辯稱,他僅僅是執行命令的人,根本沒有選擇權,罪不在己。法官當庭指出:「作為警察,不執行上級命令是有罪的,但是打不准是無罪的。作為一個心智健全的人,此時此刻,你有把槍口抬高一釐米的主權,這是你應主動承擔的良心義務。這個世界,法律之外還有『良知』。當法律和良知衝突時,良知是最高的準則。」柏林法庭最終的判決是:判處開槍射殺克利斯的衛兵亨裏奇三年半徒刑,不予假釋。亨裏奇沒有逃脫掉法律的制裁,當所謂「命令」違背人性良知之時,執行命令就是為虎作倀,必然會受到正義審判。
公、檢、法、司本應該維護社會公正,在中共邪黨的淫威下你不敢反抗,但也別助紂為虐。迫害法輪功二十七年來,阿城有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種子公司的黃富軍因修煉法輪功,二零零七年被阿城第一看守所迫害致死,留下下崗(失業)的妻子,上初中的孩子艱難度日,多年來他妻子狀告無門,直到現在黃富軍的遺體還在阿城殯儀館沒有火化。阿城這樣的悲劇太多了,不要讓這樣的悲劇再發生了,要善待這些修佛的好人。
過去有句話說「打僧罵道不得好報」,給僧人一口飯吃都積很大功德,古話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惡之家必有餘殃」,人在做,天在看,真心希望公、檢、法、司的工作人員能善待法輪功學員,無條件釋放這五名法輪功學員,給自己積德,給子孫造福。等到花甲之年你可以拍著胸脯無愧的說:在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時候我做了我該做的,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參與這次綁架法輪功學員的部門和人員信息:
會寧派出所 阿城區牌路大街145號0451-53746000
阿什河派出所 阿城區體育路阿什河街道辦事處 0451-53767110
大嶺派出所 阿城區大金龍山鎮新立屯 0451-53868110
河東派出所 阿城區河東街林機家屬樓 0451-53703775
站前派出所 阿城區奇樂小區站前派出所綜合樓 0451-57870135
城北派出所 阿城區興滌路龍滌社區 0451-53711111
金城派出所 阿城區上京大道北側金海新區5號樓 0451-53721282
金上京派出所 阿城區延川大街192號0451-53738174
國保大隊副隊長:楊自橫 15945125260? 石薇 15945125191? 孫傳鵬 13796686619
周金曦
大嶺派出所警察:鄧海波 15590874789 武文通 18345350199
會寧派出所警察:那宇赫 15776214099 閆佳鵬 15945125307
阿什河派出所警察:許殿閣 15134618555 史明博 13100846456
阿城檢察院:殷麗影 0451-53721311 宮金光、楊櫟楹、蘇彥來
阿城法院:王偉臣 13136761541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南報導)湖南岳陽市平江縣七十歲的法輪功學員胡品芳,二零二六年六月二日被闖入家中的湘潭市韶山市公安局與岳陽市平江縣虹橋鎮派出所警察綁架和抄家。目前,胡品芳被非法關押在岳陽市第二看守所,家人不得見。
胡品芳,女,一九五六年十月出生,家住平江縣虹橋鎮九眼村。她於一九九八年八月開始修煉法輪功,按照師父要求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原來疾病纏身的她變得身心健康,家庭也和睦了。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她曾屢次被非法關押和勒索錢財。
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一日,胡品芳隨家人前往湘潭市韶山、花明樓旅遊。期間,當地監控攝像頭拍到有人在景區發放法輪大法資料和張貼真相不乾膠。
二零二六年六月二日下午,湘潭市韶山市公安局和湘潭市公安局先後有人來到平江縣胡品芳的家裏調查,指認是胡品芳所為。韶山市公安與岳陽市平江縣虹橋鎮派出所警察合夥,未經任何合法手續,在胡品芳家中非法搜查,將她強行帶走,並非法抄走她的私人財物,包括打印機、法輪大法書籍等資料。同時警察還到附近另一位法輪功學員家搜查。
此後,外地公安結案回去,移交此案給平江縣國安處理。胡品芳被國安劫持至岳陽市第二看守所(位於雲溪學堂坡)關押,被非法拘留關押至今。
胡品芳的丈夫退休,身體不好,需要她照顧。家屬前往岳陽市第二看守所探視她,結果看守所不准家屬見她。最近幾天,虹橋鎮有幾位法輪功學員的家裏也遭到派出所或鎮政府人員騷擾。
中共迫害之初,胡品芳屢遭非法關押、勒索
二零零零年四月三十日,胡品芳被虹橋派出所警察非法拘禁,胡品芳等十幾人被關在一個不到兩平方的扶梯底下,他們被關兩天兩夜,不給一口水喝,上廁所受限制。
二零零零年農曆八月二十五,胡品芳被綁架到鎮上的洗腦,被非法關押五天、勒索罰款五百元。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四日,胡品芳再被非法拘留兩天、勒索罰款一百五十元。
二零零一年六月的一天的晚十二點多鐘,鎮政法委胡坤軍帶人闖進胡品芳家,到處亂翻,要她交法輪功書籍。胡品芳不交,當晚被帶到派出所關押。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二日,胡品芳被非法關押一天、勒索罰款十元。
如今已入古稀之年的胡品芳,僅僅因為堅持信仰法輪大法,把善傳遞給周遭百姓,再被綁架關押,而且家人不得見。
相關信息:
平江縣虹橋鎮派出所所長:胡攀貴 電話:0730─6401032
平江縣國保大隊固定電話:0730──6779074
國保大隊成員:
鄒群林 13907401818
湯注根 13077141669
周虎光──政法委書記6228368---13974098166
縣委「610」辦 電話 6224345
平江縣政法委副書記「610」辦主任 方緣模0730──6666608 15274003777
電話:18973001228 13077191789
張足生 副主任 13574762003
「610」副主任 湛喜如 電話:18711202111
唐穎(女) 副主任0730──6224345 18274119988
副科級幹部 李東風 電話:13808409333
綜合室主任 李景榕 電話:18821876238
教育室主任 唐 穎 電話:18274119988
執法監督室主任 姜最強 電話:18711221111
岳陽市第二看守所【岳陽市雲溪區路口鎮】
何穎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市人大家屬區15東2樓東 15807309191
尹紫汀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大塘北路18號馨和園1棟701 17873008696
周丹舟 女 住址:岳陽市雲溪區路口鎮岳陽市第二看守所 17873008707
楊漾 女 住址:岳陽市雲溪區路口鎮岳陽市第二看守所 17873008705
歐陽劍瓊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花板橋景和家園4棟1804號 13973006656
潘春芳 男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北港路錦繡河山9棟501 18373081317
張志紅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八字門金輝小區B8棟301 17873008769
向晗燁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洛王瑤塘坡社區私營街119號 13873015366
任吾喜 男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八字門陽山公館5單元910 18390088816
方巾之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通海南路御景華都B棟1208 13786017281
陶詠梅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五里牌城建小區2棟4樓西 13762792718
陳風林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花板橋景和家園1棟1302號 17873008780
諶蓉 女 住址:岳陽市岳陽樓區公安分局家屬區4棟206 13907300621
姜若柳 女 住址:岳陽市雲溪區路口鎮岳陽市第二看守所 17873008700
廖露敏 女 住址:岳陽市雲溪區路口鎮岳陽市第二看守所 17873008703
彭胡琴 女 住址:婁底市雙峰縣永豐鎮城北名人府邸C座1單元 15111469551
宋夢潔 女 住址:臨湘市五里牌荷花路32號 15200305027
林梓欣 女 住址:婁底市婁星區婁底監獄家屬區12棟 15111412081
晏慧 女 住址:岳陽縣黃沙街鎮黃秀村一組 18774044191
肖蓉 女 住址:臨湘市南正街 15274923565
單位電話(區號:0730):
平江縣縣委政法委 辦公室電話:6223835 傳真:6669766 郵箱:814806601@qq.com
平江縣委政法委:郵編:414500
主任:周虎光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連雲小區A7棟3單元201 13974098166
湯電輝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開發區連雲小區B1棟 18973001278 6223835
方緣模 男 住址:平江縣林業局宿舍三棟三單元301 18973001228 6223835
魏經國 男 住址:平江縣開發區麗富廣場3棟3單元1709 15842821777 6223835
朱光武 男 漢族 住址:平江縣伍市鎮茶園路 13607409313 6223835
朱煌輝 男 住址:平江縣委機關宿舍三棟三單元一樓左 13786035888 6223835
唐穎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開發區江南花苑15棟302室 18274119988
付勤儉 男 住址:平江縣金盾小區七棟502室 18973001567 6223835
傅志明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開發區旭日小區34502號 15773077666 6223835
王偉周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三犢源25-26 13974002052 6223835
樊梅玉 女 住址:平江縣啟明社區城關鎮幹部宿舍202 13487722376 6223835
石軍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美景華城小區A3棟 13975041999 6223835
朱平湘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百花台社區廣電文苑 15197011998 6223835
姜最強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連雲小區B5棟一單元401 18711221111 6223835
唐卉芳子女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開發區悅天城南苑17棟1503號 18373025766
李經緯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開發區政府小區七棟 13707409118 6223835
黎佳 男 住址:岳陽市樓區楓橋湘路雅典名苑一棟1401 15115035996 6223835
陳財源 男 住址:平江縣三陽鄉仙江村桅西組 15115002113 6223835
方尋玉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東鑫雅園2棟3單元402 13974002333 6223835
戴文靜 女 住址:平江縣啟明社區城關鎮幹部宿舍202 15079582929 6223835
徐東海 男 漢族 住址:平江縣童市鎮 15074002926
潘建成 男 住址:平江縣委機關大院 13327303555
易棟才 男 住址:平江縣城關鎮開發區 13874003777
李元章 男 住址:平江縣委機關大院 13907401201
塗民濤 男 住址:平江縣委機關大院 0730-6228372
魏卓明 男 住址:平江縣委機關大院 15197010965
陳約樞 男 住址:平江縣委機關大院 15074009367
周撐香 女 住址:平江縣金盾小區 0730-6225274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清晨,山東省威海市法輪功學員朱芳芝女士外出辦事。與此同時,威海市經區公安局政保大隊警察陳竑林等四人(三男一女)來到朱芳芝住所敲門。因家中無人,陳竑林隨即給朱芳芝的女兒打電話,要求她「馬上回家」。
然而,朱芳芝的女兒並不與母親同住,她有自己的住所。剛到單位上班的她接到這一突如其來的電話,驚恐不安,只得匆忙趕回。警察告訴她,朱芳芝「在四月三日於長峰某小區發資料,被人錄像舉報」。隨後,他們以「修煉法輪功會影響外孫將來考學、參軍、報考公務員」等言辭恐嚇她。
警察強迫朱芳芝的女兒打開房門。她在巨大壓力下被迫開門。警察在未出示任何執法證件、未出示搜查證或扣押決定書的情況下,非法抄走朱芳芝家中的大法師父法像、大法書籍等物品,也未留下扣押清單。屋內櫃子、抽屜、床底被翻得一片狼藉。臨走時,警察威脅朱芳芝的女兒:朱芳芝回來後必須到政保大隊「自首」,否則將「重判」。
當天下午,朱芳芝回家後,家人因恐懼逼迫她前往經區公安局政保大隊。在政保大廳,朱芳芝對陳竑林說:「修煉法輪功不違法,憲法保障公民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你們沒有合法手續入室抄家,已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搜查罪。」 陳竑林指著她女兒狡辯:「是她開的門。」 朱芳芝要求歸還被非法抄走的物品,陳竑林卻說:「那是不可能的。」
陳竑林還指控朱芳芝「發資料、貼不乾膠」。朱芳芝要求出示證據。陳竑林拿出手機截圖給她看。朱芳芝看後指出:「那不是我。」截圖中僅顯示某小區出現一人,並無發資料行為。
隨後,朱芳芝被帶到審訊室,警察強行給她拍照。朱芳芝說:「你們這是侵犯肖像權。」並用手遮住臉,警察未能拍成。
朱芳芝問警察:「為甚麼抓好人?」 對方答:「利用某教。」 朱芳芝說:「你拿出文件看看。」警察無言以對。 她進一步告訴他們:即使按現行法律,法輪功也不違法,國家認定的十四種邪教中沒有法輪功。法輪大法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只有中共江××集團迫害信仰、迫害法輪功。她勸警察善待法輪功學員,為自己和家人選擇未來。警察要求她簽字、按手印,朱芳芝拒絕。
回家後,朱芳芝的女兒告訴她,經區政保警察對她作出的所謂「處罰」是:拘留十天(未執行)、罰款兩千元,而簽字是她在壓力下被迫代簽的。
(責任編輯:梁劍)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報導)高忠遠(Gao,ZhongYuan)男,51歲(一九七五年生)。二零二一年三月至二零二五年六月任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公安局長;二零二五年六月至今任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政法委書記。高忠遠在牡丹江任期這5年,至少171人次遭綁架,至少79人次遭騷擾。
以下是二零二一年至二零二五年,在高忠遠任牡丹江市公安局長期間,牡丹江警察綁架、騷擾當地法輪功學員的事實。
二零二一年:至少55人次遭綁架,至少28人次遭騷擾
1、至少55人次遭綁架
◎牡丹江警察一日綁架法輪功學員32人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日,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新上任的公安局長高忠遠及新上任的政法委書記王志剛為了撈取所謂政績,相互勾結,適逢中共設立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辦公室」22週年。這天,牡丹江市調動四區以及市下屬六個市縣的公安分局所有派出所的警察,以「七一安全」為藉口,對不「轉化」、不簽字、不放棄修煉的法輪功學員進行統一大綁架。遭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有:張濤、王新民、汪桂珍、王維林、張玉蓮、張春蘭、宮有斌、陳雁微、陳雁孚、董姓老年女法輪功學員、高蘭亭、李平、宮呈閣、李海峰、柴愛蓮、張淑敏、韓姓老年女法輪功學員、高順亭、崇一范、郭立斌、陳熙濤、徐英、付曌翠、唐萍,曹鳳敏、姚麗娜、張秋蘭、赫淑玲、徐國珍、王鳳玲、姜英、劉冬梅等法輪功學員32人。
這次綁架致使:10人被行政拘留;4人遭非法判刑。
高順亭(10天)、陳雁孚(10天)張玉蓮(15天)、張濤(15天)、陳雁微(15天)、張淑敏(15天)、高蘭亭(15天)、崇一范(15天)、高秀清(15天)、劉冬梅(10天)等法輪功學員遭到非法行政拘留。
牡丹江市愛民區法輪功學員王新民被綁架後,遭司法構陷,遭非法判刑4年,後送到黑龍江省泰來監獄。
海林市郭立斌、陳熙濤、付曌翠被綁架後,遭到司法構陷,郭立斌、陳熙濤分別被非法判刑6年6個月;付曌翠被非法判刑9年6個月。
2、至少28人次遭騷擾
牡丹江市區:李宏君、朱豔華、白麗珍、景玉生、莊秀雲、陳金鳳、楊慧萍、高秀清。
海林市:曹金惠、李竹英、付曌翠、於淑琴、李忠華、付鵬翀、徐英、高桂蘭、付曌翠家人
東寧市:呂梅香(2次)、郝玉香、張淑芳、何美豔(3次)
綏芬河市:王豔紅、劉冬梅
林口縣:都麗梅
二零二二年:至少42人遭綁架,至少28人遭騷擾
1、至少42人遭綁架
◎牡丹江海林市法輪功學員17人被綁架迫害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警察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共計17人,每個人都被非法抄家。有的是早晨五點左右,有的是六點左右,還有的是在親戚家被綁架。家裏有一張有關法輪功的卡片,就被非法拘留,7天到15天不等,法輪功學員有:李竹英、孫豔華、魏麗萍、曹金惠、李金英、姚麗娜、曹鳳敏、張秋蘭、劉運祥、姚麗娜、赫淑玲、趙忠秀、閆鳳梅、陳明英、付曌翠、符雪菲、周慧芳。
◎牡丹江市各分局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6人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牡丹江市女法輪功學員張淑敏被陽明公安分局綁架、非法抄家,三部手機和多本法輪功書被搶走,她被強行採集個人指紋信息和聲音信息,遭到她的抵制,警察打她的嘴巴子,左右開弓,拖拽她的頭髮,擊打她的鼻樑骨(張淑敏疼了很多天),幾個警察一擁齊上,拽著張淑敏的雙手,掰著她的手指頭強行採集指紋,將她的手指頭掰的都沒有知覺了。陽明公安分局警察將張淑敏轉到陽明派出所,強行體檢後,當晚八點,陽明派出所警察哄騙張淑敏的家人簽字,將張淑敏放回家。
七月十一日,牡丹江市陽明分局國保大隊王寶龍帶領警察綁架樺林法輪功學員朱豔華,搶走大法書、銀行卡等私人物品,將朱豔華放回,並說七月二十六日要對朱豔華開庭。警察對朱豔華監視時間已兩年時間左右。陽明分局綁架了法輪功學員孫成順,非法拘留15天。
七月十二日早九點多鐘,愛民區向陽派出所兩個警察到法輪功學員張存蘭家,進屋就照像,抄走大法書七本,還有音響、播放器、大法師父法像,並把張存蘭帶到派出所。
七月十二日早晨7點,牡丹江市一個村幹部領著6、7個警察到法輪功學員王秀芝家非法抄家,抄走大法師父法像、明慧掛曆、年畫、播放器,把王秀芝帶走,非法拘留10天。
七月二十八日上午,莊曉麗回家開門時被牡丹江東安分局警察綁架,警察搶走電腦一台、手機一部、師尊法像和大法書籍。警察跟家人說:她到小區貼不乾膠被監控拍到,被跟蹤兩個月了,說拘留15天。
2、至少28人遭騷擾
◎牡丹江東平安小區法輪功學員韓洪貴、陳鳳青、陳金鳳被騷擾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下午大概三點左右,家住牡丹江市東平安小區韓洪貴(韓姨)也被騷擾。一個警察自稱也姓韓,在門外遇到,問家裏還有沒有大法書及懸掛的大法資料(因不久前此警察來過一次,把家中有關讀物都非法拿走了)?韓洪貴回答說沒有,之後警察又問了幾句,就走了;兩個年輕警察去了法輪功學員陳鳳青家,陳鳳青沒在家,警察給陳鳳青老伴兒照了兩張像片後離開;七月十一日,家住牡丹江市陽明區老年女法輪功學員陳金鳳,被警察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大法師父法像,並把她兒子帶到陽明分局兩次進行審問。
◎東寧市國保大隊與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7人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九日,黑龍江省東寧市國保大隊與派出所到法輪功學員李桂哲、李秀榮、李秀珍、荊曉華、蔣文華、趙鳳梅、邰福珍家騷擾。有的被抄走了師父的法像、大法書籍,有的被抄走了煉功用的小音箱等物品。
二零二三年:至少20人遭綁架,18人遭騷擾
1、至少20人遭綁架
◎法輪功學員2人被綁架到北山賓館洗腦班
二零二三年三月八日和九日,牡丹江市政法委、陽明派出所警察勾結社區人員分別將張淑敏和於長蘭綁架到北山賓館(洗腦班黑監獄),說是省裏來的所謂甚麼人談話(洗腦)。張淑敏早上九點多鐘被帶走,十二點他們又開車把張淑敏綁架到陽明派出所,所謂的審問做筆錄。張淑敏甚麼也沒有配合、零簽字、零口供,後來回家;於長蘭在北山賓館講真相,後安全回家。
◎綏芬河劉冬梅被枉判6個月
二零二三年二月十七日,綏芬河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隊長張曉文和幾名警察,綁架正在發真相資料的法輪功學員劉冬梅,然後幾名警察闖到她家非法抄家,搶走大量私人物品。一天後,劉冬梅被送到牡丹江看守所非法關押。三月二十八日,劉東梅遭海林市檢察院非法批捕。家屬聘請律師在法庭為劉冬梅做了無罪辯護,律師當庭揭穿了檢方的無效證據。八月十一日,海林市法院對劉冬梅非法庭審,宣判刑事拘留六個月,並於八月十七日釋放,現劉冬梅已經回家。
2、至少18人遭騷擾
◎寧安市法輪功學員10多人被騷擾
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份,寧安市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有張淑清、司秀蘭兩位八十多歲的老人,還有王麗梅、董淑波、姜美玲、李洪霞、吳豔、付和平、崔麗君、王鳳玲等。有的人給家屬打電話,問法輪功學員在家嗎?有的問家屬法輪功學員還煉嗎?有的說讓去派出所,有的去家裏,手上拿著反詐騙宣傳單,告訴法輪功學員別上當,然後說照張像,就證明我來過你家了,有的法輪功學員不讓照,他們就照一下自己,就走了,上門的都要求照像。
◎牡丹江市陽明派出所警察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從二零二三年十月十八日到二零二三年十月二十一日,牡丹江市陽明公安分局下轄的陽明派出所警察,騷擾管片內多名法輪功學員,中共警察卑劣的手段無所不及:警察們打電話預約上門,或者直接到法輪功家照相或錄像。警察表面說話客氣,話語中帶有威脅,如用孫子的考學來威脅,用體制內工作的兒女的工作作為要挾,有的用低保和各種福利作為要挾。在二十秒鐘的視頻錄像中,妄圖逼迫學員詆毀大法。陽明派出所外勤民警田浪,通過電話和上門敲門等方式騷擾華威小區的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四年:至少34人遭綁架
◎綏芬河市綁架法輪功學員5人
二零二四年一月十八日,綏芬河市國保警察綁架了法輪功學員王磊、李鵬、姜學軍、申玉國、張忠5人,並對他們抄家搶劫,構陷到海林市檢察院,海林市法院非法判處姜學軍8個月;張忠3年6個月;王磊、李鵬、申玉國分別判刑2年6個月,以上5人各被勒索罰金2千元。
◎寧安市綁架法輪功學員18人
二零二四年五月九日,寧安市公安突然對法輪功學員大肆綁架,綁架了18人,他們是周秀慧、姜美玲、王麗君、陳靜、劉桂菊、祝興志、吳老師、董大姐、商秀芳、公文學、王麗梅、周豔清、趙二姐、金蓮,及不知姓名法輪功學員4人。釋放了10人,現在還有8人被關押在牡丹江市看守所。8人被司法構陷,分別被非法判刑8個月~4年不等。
二零二五年:至少20人被綁架,至少5人遭騷擾
1、至少20人被綁架
◎東寧市法輪功學員10人遭綁架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八日,東寧市法輪功學員申金祥(男)、楊奎(男)、賈豔鳳(女)、蘇宏(女)、蘇英(女)、王秀芝(女)、孫偉麗(女)、郎翠香(女)、彭守鳳(女)等10人被東寧市公安局政保大隊、東寧市第一派出所、第二派出所、刑偵大隊警察綁架、非法抄家。王秀芝、孫偉麗、郎翠香、彭守鳳等四人已經回家。申金祥、賈豔鳳、蘇宏、蘇英、楊奎五人仍被非法關押。八月十九日,東寧市公安局政保大隊將構陷申金祥、賈豔鳳、蘇宏、蘇英、楊奎等五位法輪功學員的案件移交到海林市檢察院。八月二十五日,蘇英以「取保候審」形式回家。楊奎被非法判刑4年6個月,勒索罰金2千元;申金祥、賈豔鳳分別被非法判刑5年,勒索罰金2千元;蘇宏遭非法判刑9年,勒索罰金5千元。
◎牡丹江市三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八日,長安派出所警察到牡丹江市東安區林機小區王老師(不到70歲)家非法抄家。綁架了三位法輪功學員,包括王老師、張廣玲和滕春香。當天晚五點半以後,張廣玲和滕春香,因為年齡已過70歲,未被拘留,釋放回家,王老師被非法拘留15天。
◎黑龍江省牡丹江七星派出所綁架迫害齊淑雲、齊淑蘭姐妹倆
牡丹江市法輪功學員齊淑雲、齊淑蘭,於二零二五年八月十五日遭牡丹江七星派出所綁架。被關押在牡丹江看守所。姐姐已回家,妹妹在八月二十九日被提走。妹妹家中的大法書、師父法像,及打印機、電腦等個人物品被抄走。
◎牡丹江市七旬法輪功學員陳雁微被送到看守所並遭司法構陷
牡丹江市73歲法輪功學員陳雁微老太太,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被大慶派出所警察送到看守所非法拘留30天,遭到牡丹江愛民檢察院司法構陷。
2、至少5人遭騷擾
◎牡丹江市陽明區陽明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張淑敏
二零二五年初,黑龍江省牡丹江市陽明區陽明派出所兩名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張淑敏,兩次到張淑敏早餐店,詢問張淑敏住在哪裏。張淑敏把大法真相講給他們聽後,他們就走了。
◎黑龍江牡丹江警察欲綁架法輪功學員鄒曉英未果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黑龍江省牡丹江市陽明公安分局及下轄前進派出所警察,闖入老年女性法輪功學員鄒曉英家中抄家搶劫,並聲稱有人舉報。鄒曉英在勸說警察不要迫害法輪功學員、不要犯下迫害正信的大罪的過程中,血壓突然升高,身體出現異常。家屬忙撥打「120」急救。警察搶走鄒曉英的手機等私人物品,並要求家屬去簽字。
◎林口縣南山派出所羅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都麗梅
黑龍江省林口縣西街派出所管片民警羅姓警察,和另一名警察,在二零二五年五月九日,到法輪功學員都麗梅家騷擾。九月九日,警察敲都麗梅家門,問她丈夫電話號碼並記在本子上,又問:都麗梅在家嗎?他看看。警察又問你還煉法輪功嗎?不煉吧?都麗梅說:我渾身都是病,不煉法輪功早就死了!她丈夫說:你是新來的,以前的人都知道。在十月二十五日與二十八日期間,林口縣南山、西街(二所合併)派出所警察給法輪功學員都麗梅家人打電話,要求家訪。站前派出所警察去轄區內法輪功學員家裏所謂的看看(騷擾)。
結語
二零二六年一月消息,和高忠遠一起參與二零二一年六月十日大規模綁架法輪功學員的牡丹江市政協主席王志剛遭惡報,因違紀違法被查。
奉勸高忠遠,以王志剛為戒,不要像王志剛一樣,為官一任,禍害一方。最後落得丟官罷職的結局。迫害佛法,古時三武一宗滅佛帝王的結局,時時在警戒著迫害的佛法的中共黨徒。迫害法輪大法及法輪功學員的以身試法者的下場更為慘烈,人間的償還有止境,地獄償還將無休無止。
(責任編輯:章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任黑龍江伊春市金山屯「六一零辦公室」頭目的張興國,因糖尿病綜合症病亡;早在二零零二年底,其因貪腐已被判刑。在二零一七年二月,同樣在「六一零」中任職的他兒子張海峰因患癌症死亡。父子倆在任時參與殘酷迫害信仰法輪功的好人,相繼得到上天的果報。
張興國,男,現年七十六歲,伊春市金山屯區第一任「六一零辦公室」(江澤民一夥為迫害法輪功專門成立的非法組織)頭目、政保科科長。明慧網惡人榜編號:E000004989。
張興國,人稱「笑面虎」,笑裏藏刀,整黑材料,撈取政績往上爬。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他一直積極充當中共迫害的打手,參與綁架當地的法輪功學員,非法抄家、刑訊逼供、勒索法輪功學員及家屬錢財等,參與對多名法輪功學員非法勞教、判刑。二零零二年底,張興國因貪腐,以受賄罪被判刑、開除公職。後張興國患糖尿病,合併多種綜合症,視力模糊,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歷經病魔折磨後病亡。
張海峰,是張興國的兒子,也在610任職,協助其父親作惡,迫害修心向善的法輪功學員。在二零一六年,張海峰患癌症,在二零一七年二月,遭惡報病亡,年僅四十歲左右。可悲兩父子雙雙成為中共迫害好人的犧牲品,也成為「惡有惡報」的例證。
下面是收集到張興國參與對法輪功學員非法關押、毆打、刑訊逼供、送審判刑,以及大量勒索他們錢財的部份事實。
一、張興國參與勒索眾多法輪功學員錢財
1、多次勒索法輪功學員趙國華及其家人
趙國華,現年六十三歲,曾經營化妝品商店,多次被綁架、非法抄家、非法拘留,被非法勞教、判刑、劫持洗腦班各一次,被搶劫勒索錢財累計十二萬多元。她的丈夫、母親在當地警察的恐嚇騷擾迫害中含冤離世。
二零零零年一月過大年期間,金山屯公安局為阻止法輪功學員進京上訪,綁架了趙國華女士,將其關押在看守所。趙國華被張興國勒索五千元錢作為不進京上訪的保證金,才被釋放回家。二零零零年七月份趙女士再次被綁架,家被抄,被非法拘留關押在金山屯看守所三十天,被政保科張興國勒索三千元錢後才被釋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趙女士母親去北京上訪,到天安門廣場表達心聲,被劫回當地後,關押三個多月後被政保科張興國勒索三千元整才讓回家。
2、勒索法輪功學員王新春
二零零零年,法輪功學員王新春要去進京上訪,在當地火車站被警察攔截後,關押在看守所迫害,四十五天後,被政保科張興國逼迫王新春的父母拿出二千八百元錢,才讓王新春回家。
二零一三年九月,已被迫害致殘失去雙腳的王新春再次被綁架,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張海峰在看守所打罵王新春,說些誣蔑大法的話,往王新春身上倒水,踢王新春手、腿等。在非法抄家時,張海峰順手牽羊拿走王新春的私有錢物。長期高壓迫害,於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三歲。他的父母也是法輪功學員,在王新春離世之前都相繼被迫害離世。
3、勒索法輪功學員汪豔平
法輪功學員汪豔平,第一次被非法勞教時,張興國就去汪豔平的單位強行支取汪豔平兩個月工資近千元。
4、綁架關押、毆打、勒索法輪功學員張蘭英
張蘭英,六十九歲,家住伊春市金山屯區玫瑰小區,基建大集體工人。二零零零年一月份,還有兩天過大年,張蘭英一家人和婆母準備過團圓年。大約在晚上十點左右,金山屯奮鬥派出所多名警察闖入張蘭英家,沒有任何理由,將張蘭英綁架到公安局大會議室迫害。兩天後,政保科長張興國向張蘭英的丈夫勒索五百元錢,才被釋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八日上午,張蘭英和十多位學員走上了天安門廣場,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被送到伊春金山屯看守所。在金山屯看守所裏,張蘭英被政保科長張興國和肖靜宇等人非法審訊,逼問和誰一起進京。張興國還對張蘭英行惡,猛力抽張蘭英兩個嘴巴子,當時張蘭英的臉部被打得青紫紅腫變形。
5、勒索法輪功學員賈淑英等
賈淑英,六十四歲。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八日,賈淑英被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兩個多月,被張興國勒索一千元錢才放回家。
這天,惡黨人員綁架法輪功學員五十多人,理由是為了阻止法輪功學員去北京上訪,多人被非法勞教迫害。所有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都被政保科張興國勒索二千元到五百不等。
6、勒索法輪功學員王立文
王立文,二零零零年七月,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堅持信仰,絕食反迫害,最後家人被政保科張興國騙去四百元錢所謂的保證金,看守所騙去三百元伙食費才放回家。
10、酷刑逼供後勒索法輪功學員張小滿
張小滿,二零零零年元月大年三十,他們夫婦與孩子帶著年貨到婆母家過年,上午八點多被金山屯奮鬥派出所幾名惡警綁架到看守所迫害,遭政保科張興國、肖靜宇等酷刑逼供,被非法拘留三十多天被政保科張興國勒索一千元錢才放人。
11、約一年五個月中法輪功學員被敲詐、勒索的金額
據2002年3月1日的不完全統計,從1999年7月22日以來(不包括2002年以後),以保證金和所謂「罰款」為藉口,對大法弟子敲詐勒索的金額:
楊濟舟 1000元 於士玲 100元 梁玉樹 1000元
楊曉東 1000元 宋秀霞 200元 劉春麗 2000元
王佔芳 3000元 耿傳君 3260元 孫文中 1000元
汪豔萍 2000元 王新春 3150元 呂殿風 1000元
段素賢 3000元 王桂香 2300元 王軍 500元
趙國華 3000元 李玉琴 3590元 閆鳳蘭 500元
王寶玉 1000元 袁愛珍 3245元 李桂芹 500元
汪子如 1000元 李洪生 3650元 李桂蘭 500元
史金榮 500元 劉利霞 800元 朱成新 150元
潘陸君 2500元 王吉彬 800元 汪志謙 150元
張春華 5200元 付桂春 2800元 溫玉霞 150元
董慧 300元 張志成 2880元 梁玉征 1000元
張秀玲 500元 郎向國 250元 張蘭英 500元
張學梅 900元 李錫廷 1000元
二、張興國參與對法輪功學員刑訊逼供、栽贓陷害
1、參與對法輪功學員陸誠林刑訊逼供、栽贓陷害
陸誠林,時年三十八歲,在伊春市金山屯區電話所工作。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不斷的提高心性,在工作中領導分派的活,他都不計較危險活、髒活都主動幹為他人著想,深受領導的好評。陸誠林曾經有一個溫馨的家,兒子品學兼優聰明可愛。二零零零年,因進京上訪被關押在金山屯區看守所,受盡毒打和迫害。而後陸誠林被非法勞教兩年半、在伊春勞教所關押迫害。
關押期間,金山屯區公安局預審科長陶穎、政保科長張興國夥同刑警隊七、八個人到伊春勞教所提審陸誠林時,刑訊逼供,栽贓陷害,逼迫說上訪就是反政府,不說就毒打、上大掛折磨,用手銬往死裏砸。
二零零一年大年初二,陸誠林在勞教所絕食反迫害,期間被惡警用木刷子別掉他的牙齒,強行灌食。第四天(大年初六)被七、八個人弄到衛生間強行灌食,用鞋刷子柄撬嘴,牙被撬掉,滿嘴是血,當場窒息而死。
2、打罵、關押法輪功學員王秀青
王秀青,現年六十二歲,二零零零年五月份的一天,大約晚上九點多,片警王喜說找王秀青到派出所談點事,一會就回來,王秀青當時說:「有甚麼事你就說吧,我的兩個孩子都睡了,那麼小把她們放在家,我也不放心啊。」王喜說:把孩子叫醒,帶著孩子一起去,還保證一會就給你們送回來,王秀青只好把在睡夢中的孩子叫醒,一起去了派出所。
這一夜裏王秀青受盡折磨,政保科張興國對她連打帶罵,使勁打耳光,逼迫她站了一宿。兩個小孩則被他們關在另一個屋裏。第二天早上,又強行把王秀青送到了看守所。王秀青說:「當時我心裏特別惦記孩子,也不知她們被送到了哪裏。我被非法拘留了四十九天後,回到家才知道,在這期間,他們把孩子送到我的親戚家,還在親戚那裏騙走了一千元現金,恐嚇說:不拿錢就不放人。當時我的親戚為了兩個年幼的孩子,沒辦法,只好順從了他,就這樣把錢騙走了。王秀青的丈夫秦月明被非法勞教、判刑,酷刑迫害,二零一一年,在佳木斯監獄被迫害致死。
3、強行墮胎、毆打、枉判法輪功學員付桂春
伊春市金山屯區豐茂林場付桂春和丈夫王繼斌,堅持修煉法輪功,被中共多次勞教、判刑。二零零零年,付桂春和王繼斌共十位進京證實法,在天安門拉開「法輪大法教人向善」的橫幅,被劫回當地非法關在看守所,遭酷刑迫害。丈夫王繼斌被強迫站三天三夜,用鞋底打手掌心都打腫了,吃不飽飯的情況下還得強迫奴役勞動,種地除草。二零零零年六月八日,王繼斌非法勞教一年。付桂春的家屬拿出五百元,惡警才放付桂春回家。
二零零二年五月,付桂春再次被捕。發現已經懷有身孕,張興國等警察恐嚇誘騙,帶付桂春去醫院打胎,然後將她非法判刑八年。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在監獄多次遭受吊刑,關禁閉。冤獄回家數月,於二零一二年五月一日凌晨含冤離世。
4、毆打、陷害法輪功學員張遠森
二零零二年四月八日,金山屯大法弟子張遠森正在上班,來了兩名惡警(一個叫齊友,一個叫二羅子)銬住了他,把他綁架到金山屯政保科。當時有張興國等五個人對他拳打腳踢,多次將他踹倒在地,逼迫他說出其他大法弟子。後來將張遠森非法判刑,關在佳木斯監獄。
5、非法關押、勒索法輪功學員王桂香
二零零零年四月八日,法輪功學員王桂香去北京上訪,在南岔火車站被豐茂書記謝永輝綁架,被送到金山屯看守所迫害。豐溝派出所王守民、公安局副局長孟憲華對她毒打折磨,迫害一個晚上。被非法審訊酷刑折磨,家被抄。當時看守所裏被非法關押數十名法輪功學員,公安局孟憲華到看守所大罵法輪功學員,還下令不給吃飽。每天兩頓飯,每頓一碗麵湯,還不許家人送吃的,王桂香和其他大法學員都被餓得皮包骨。王桂香在監室裏的走廊被長時間罰站,三天憋尿不許方便。
法輪功學員們被非法拘留一個多月,政保科張興國就把法輪功學員押到公安大廳軟禁一夜,第二天再給寫個非法拘留票子,再把法輪功學員關到看守所繼續迫害。王桂香被非法關押三個多月後,被政保科張興國勒索五百元,豐茂林場又勒索一千元錢後才放回家。
三、伊春市遭惡報的部份人員名單
伊春是迫害法輪功的重災區,法輪功學員多人被冤判、非法勞教、送洗腦班酷刑、送精神病院藥物迫害,多人被迫害致死,致殘,有的在關押期間、有的在回家不久,含冤離世。已經發生的參與迫害者遭惡報的事實很多。以下收集的是伊春市遭惡報的部份人員名單:
1、金山屯區法院審判長張海濤,四十三歲,心梗猝死;
2、伊春市金山屯公安局巡警隊李德文突然死亡;
3、伊春市奮鬥派出所警察王學剛車毀人亡;
4、金山屯第一任公安局長陳俊峰涉嫌殺人被處罰免去局長職務;
6、第三任公安分局局長崔玉中癱瘓三年後病亡;
7、伊春市豐茂林場場長高慶國被開除公職;
8、金山屯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張慶弟癌症死亡;
9、金山屯區公安局副局長丁德志遭惡報被查;
10、金山屯區原豐茂林場書記陳重被開除公職;
11、公安局夏某因參與迫害死亡;
12、副局長孟憲華的妻子死亡;
13、房閒剛妻子車禍身亡;
14、國保科長張興國,雙目失明,各種疾病纏身,病亡;
15、610人員張海峰(張興國的兒子)參與迫害,患癌症,病亡;
16、國保警察王本文患癌症死亡;
17、國保警察齊友病養回家,其岳母和孩子被殺害;
18、國保警察康凱大小便失禁,殘疾苦不堪言;
19、國保警察羅宇田癌症;
20、刑警隊長張偉被判刑;
21、刑警隊長趙欣城被判刑;
22、伊春市金山屯區公安分局刑警隊副隊長陶緒偉撞車死亡;
23、廣播電視台播音主持許永軍女兒,因父親污衊大法,現在嘴歪眼歪;
24、網監曹萬才妻子死亡;
25、公安局副局長馬永剛被開除;
26、伊春市政府原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李偉東遭惡報,被判十一年;
27、刑警隊楊海被開除;
28、打法輪功學員的二羅子和陶影妻子也得了癌症;
29、公訴科長申相福退休一年身患癌症在治療中;
30、黑龍江省伊春市公安局中共黨委副書記、副局長鄭春被查;
31、伊春市中級法院黨組書記、院長劉星海,原黑龍江農墾中院副院長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被查;
32、伊春市委原書記吳傑凱遭惡報,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
33、伊春市政法委原書記李忠培遭惡報落馬,被查;
35、伊春市公安局二級高級警長邵連營遭惡報,被查;
36、伊春市公安局副局長尹志剛遭惡報,被記大過處分;
37、伊春市人大常委會原黨組成員、副主任黃志偉、副主任李前龍、副主任李光等高官都被查、被捕;
38、伊春市友好公安分局黨委委員、森偵大隊長仇志遭惡報,被判有期徒刑十七年;還殃及仇志的弟弟,因非法佔用農用地犯罪,被兩次判緩刑;妹夫因非法採礦、盜伐林木犯罪被判刑四年;大兒子因非法採礦、窩藏犯罪,被判刑一年六個月;外甥因妨害公務犯罪,被判刑一年六個月等等。
四、善惡有報在兌現
翻開這一頁頁的記載,在中共對法輪功迫害的二十七年裏,有多少法輪功學員因堅持信仰被迫害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迫害佛法和佛法修煉者的罪,上天豈能無視?!有句至理名言:正義可能會遲來,但不會缺席。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自古以來,迫害正信與善良、助紂為虐的最終不但危及個人,而且禍及子孫。
從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今,眾多的參與迫害者遭到報應,明慧網已經記載了數萬個惡報實例,遍及官方和民間,而實際惡報實例還有許多,只是沒有及時披露出來。
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真善忍是普世的價值。所有參與迫害者既逃不過人間的法律,也逃不過天理的懲罰。人間報應還不算完,地獄裏的酷刑將永無止境。在此,奉勸所有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各級黨政及公檢法司人員,不要步已遭惡報者的後塵。好好看看《九評共產黨》,認清中共毀滅人類的邪惡本質,趕快停止迫害善良的法輪功信仰團體,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用心了解大法真相,為自己和家人選擇一條希望的路,在天滅中共的關鍵時刻,能平安走過劫難。
其實,惡報不是法輪功學員願意看到的,披露出這些惡報者參與迫害的事實,是在給人一個沉重反思。法輪功學員頂著壓力、利用各種方式向廣大民眾講清法輪功真相,傳播法輪大法的福音,就是避免世人受中共謊言矇騙、敵視法輪佛法、追隨中共作惡而斷送自己的未來,法輪功學員是在危險中捨己救人。
從法律層面說,迫害法輪功學員是違法行為;從人道主義層面說,是反人類罪。想一想,為甚麼迫害法輪功沒有任何公開的法律、法規,都是密件公文、內部通知或者口頭傳達?因為誰都知道,政治運動都有結束的那一天,誰都不敢為自己參與迫害留下痕跡,到時候好推卸責任。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期間多少好人遭難被打壓迫害。文革結束後,那些衝鋒陷陣的造反派們反而成了階下囚;那些積極參與迫害的警察們,卻被拉到雲南秘密槍決當成了替罪羊!
卸磨殺驢是中共的慣用手段,關鍵時刻,中共會不惜一切代價,拋出下邊的執法者作為它的替罪羊以保全自己,不要以為上邊叫我幹的就沒事,那是痴人說夢。
更希望金山屯家鄉的各級黨政官員及公檢法司人員,多了解大法真相,多一份善意的傾聽,少一份盲目的排斥,能理智清醒,分清善惡,千萬不要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而迫害修心向善,一心救人的佛法修煉者──法輪功學員。天滅中共在即,趕快跳下中共這輛奔向地獄的快車,不做中共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打手幫兇,吸取歷史的教訓,因為每個人的所作所為,都得自己買單。清醒吧!在大是大非面前,真心希望你們能夠明真相、識正邪,善待法輪功學員,為自己和家人的選擇美好的未來!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年過七十五歲,在長達二十七年的正法修煉中,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在大法的指導下走到了今天。談談我在修煉中的一點體會,向師父彙報,同時與同修交流。
一、絕處逢生 喜得大法
回憶三十多年前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家中人口多,上有父母,下有一兒二女。我父親在我三十多歲時,意外的一場事故砸傷了他的背脊骨,不能幹體力活;家中小弟比我小十七歲,小妹比我小二十歲,弟妹年幼也需要我撫養。我成了家中的頂樑柱,因為只讀了二年小學,只能靠幹苦力活來維持生計。
我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養活家,甚麼重活、髒活我都幹。由於長期過度勞累,思想負擔重,性格也變的越來越暴躁,所以疾病也隨之而來。腸胃病、膽結石長期折磨著我,身體越來越差,有時想,這苦日子何時是個頭啊?真想一了百了,不想活了。
一九九八年八月,鄰居大姐給我送來了福音法輪功。她說的話句句打動了我的心,喚醒了我的佛性。我毫無疑惑的接受了《轉法輪》,如飢似渴的看,因為文化低,整整花了一週時間才看完。感覺很好,緊接著又看第二遍,在不知不覺中我的胃脹、胃痛的症狀好了,吃飯也香了。由膽結石引起的背痛也不痛了,很神奇。後來同修告訴我:是師父慈悲,把你的病根都拿走了。我高興的告訴妻子:「我得救了!我得救了!」妻子也很高興,笑瞇瞇的對我說:好好修煉,我全力支持你!
二、「大法弟子」成為了我包工程的品牌
我是拜了師學了藝的泥工,周圍十里八村都知道我的手藝好,人品好,做事踏實,不欺詐,價格又合理,所以我得到了當地人的認可。我承包農村的房屋建築,需要一幫人做事,對我講真相來說,也創造了一個好的條件。我對待做事的人,公平合理,不偏心,更不會拖欠他們的工資。他們都覺的與我合夥做事省心,不吃虧,放心。誰有困難,我盡力的幫助,使他們做事安心,這樣也保障了工程的進度和人員的穩定,也贏得了他們對我的信任。我和他們講真相、做「三退」沒有不信的,他們一個個都得救了。我為了讓他們時刻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還特意做了一些小卡片,上寫「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送給他們。我告訴他們常念保平安,得福報。
我與房主人講真相時勸三退,他們都很爽快的同意。有一位主家說:「我請你建房就是衝著你是大法弟子來的,大法弟子做事靠譜,我放心。」現在「大法弟子」成為了我包工程的品牌。
三、師父保護著我
二零二二年,我自家屋後山坡上有一個很大的樹墩,我想把它挖回家。當我把樹根一根根砍斷後,用雙手猛拔時,由於坡陡,又用力過大,一下子連人帶樹墩滾下一個六米多高的山坡,當即昏迷過去。幸虧我老伴在場,她只見我滿身泥土還沾滿了鮮血,嚇的不知所措。但她突然想起了我師父,於是她大聲的哭喊著:大法師父快來救救你的弟子吧!她不斷的喊,不斷的求師父,連哭帶喊只幾分鐘,我就睜開了眼睛,只感覺到天旋地轉,渾身疼痛難忍,我也只得默默的求師父救我。我的小女兒也聞聲趕來,不由分說用車將我送至附近的小鎮醫院。經診斷,我斷了三根肋骨,要住院治療。兒子也從外地急忙趕回看我。我告訴兒子,我要回家,不住院。兒子知道我是煉功人,也知道我的脾氣,無奈之下,抓了幾幅藥把我帶回家。
我躺在床上思來想去,我為甚麼會出這次魔難呢?修煉人沒有偶然的事,必定是還有甚麼心沒有放下,被舊勢力鑽空子迫害。我向內找,一找嚇一跳。就拿兒女的事來說吧!女兒做生意虧了本,我心憂;他們的婚姻不和,我心急;兒子有時與我通電話,語氣不順,我心惱;長時間不打電話、不回家,我心焦。這麼多的心與情塞滿我的腦袋,學法時,我能入心嗎?舊勢力抓住我這些把柄迫害我。我要努力把這些心與情徹底去掉,放下一切執著。同時還要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因為我只歸師父管。
通過向內找,我加強了學法,發正念,排除一切干擾,堅定信師信法,不到半個月,我就能下床煉功了。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麼快就好了,親朋好友來看我都稱神奇。我告訴他們:是師父的慈悲,大法的威德保護了我。
四、放下對利益的執著
二零二二年,我和一位熊老闆合夥承包了兩棟別墅的一部份工程。當時的協議是純利潤平分,各得百分之五十。工程結束後,我倆按收支賬單結算,純利潤三十多萬元,我應獲十五萬多元。正好是年底,我有事先回家,他給了我四萬元,其餘的十一萬多元等他回家一併給我。但過年後不見他的蹤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好幾個月也聯繫不上他。我覺的上當了。無奈之下,通過另一老闆、村幹部和他溝通,他僅給了我一萬五千元。就這樣,欠下我十萬餘元至今未還,他也沒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這筆錢肯定是沒指望了,當時我也有些想不通。十萬餘元對一個農村人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況且這些錢也是我用勞動的汗水所換來的,難道他不給就不要了嗎?
後來通過學法,我悟到:凡事都有因果,說不定是我上輩子欠他的。我又有甚麼理由想不開呢?師父明示:「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轉法輪》)那麼我還要去爭它幹甚麼呢?如果是他強行把我該得的部份爭奪去了,那他也必須得給我很大的德來補償我呀!這就是宇宙的理,誰也跑不出這個圈。所以我就把它徹底放棄了,不想它了。
兩年後,在一個朋友家我又遇到了這位熊老闆,他見到我覺的不好意思。我反而很平靜地對他微微一笑,握了握他的手說:您好!祝您平安!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的發抖,他可能也是感受到了良心的譴責吧!我倒覺的那個錢的事好像沒有發生過,從我的記憶中早已抹去。我倒覺的對方很可憐,他心裏留下了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做了那麼大的虧心事還能睡個安穩覺嗎?
以上就是我修煉中的幾個小故事,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在修煉的路上、在去執著心的過程中,不斷在法中正悟,修去不純,同化真、善、忍。帶著對師父的無限感恩,寫下這份心得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藥店中踐行真善忍
(一)破格錄用
我和丈夫都是下崗(失業)工人,為了生存,我們倆來到異地打工。我偶遇一位藥店老闆,她破格雇佣了我。老闆對我說:你是我店唯一沒有學過醫的員工,破格錄用你的原因是,你有促銷這方面的工作經驗,人看著也玲瓏理智。
在工作中,我按真、善、忍的標準處處要求自己,用心學習專業知識,虛心請教老同事,不怕髒,不怕累,認真負責的對待工作中的每個細節。
因為有大法的指導,我對進店買藥的顧客彬彬有禮,時時保持一顆祥和的心態。一般情況下,來店裏的是老人多。和顧客交流時,語調和善,尊重他人,為他人著想。在顧客情緒低落時,耐心開導,講人的病是七分精神,三分病,矛盾面前,怎樣使自己不激動,不與別人爭鬥,多理解別人,氣順了,也就身體好了。如果時間允許且顧客愛聽,我就進一步講中國傳統文化,也會講到三退話題,有的還三退了。
我誠實守信的服務態度,得到了很多顧客的認可。這樣一來,回頭客就多了,業務也好了許多。有一次,一名顧客來店裏找我,我不在。當時的經理在店裏,告訴顧客我是下午班,有甚麼需要,他們可以為他解決。這位顧客還是堅持等我,他說:我就信任她。下午,我還沒到,他帶著孫女就在店裏等我呢。我知道後,很是感動!這份信任,就是我的責任,就是我把工作做好的動力,也形成了良性的供求關係。有師父的法做指導,我才會這樣用心。
(二)擔任店長 光明坦蕩遇玄妙
我的各方面工作得到了老闆和經理的認可。兩個月後,老闆兩次找我談話,讓我當店長,我兩次拒絕。因為在我前面有三位店長先後辭職,主要是店裏業務少,七、八年來,一直是收入不超十萬的業績。當然,老闆不掙錢,員工也就不掙錢。老闆第三次找我談話,誠懇的口氣說:你就算幫姐個忙吧!我也只好答應。但我還是希望她儘快找到更合適的人選,因為我還感覺自己不專業。
說來也神奇,自我擔任店長以來,我店的業務一個月比一個月高。半年後,突破十八、九萬,甚至高達二十萬元。老闆掙到錢了,員工也掙到錢了,可幾個月下來,我的工資一直沒漲。面對老闆這樣的對待,我想起不失不得的法理。
現在社會世風日下,老闆剋扣員工工資,奴役員工,增加工作量,加班加點,延遲工作時間,到處都是,員工敢怒不敢言。作為修正法的大法徒,肩負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想到這兒,我堂堂正正找老闆談工資。談了三次,漲了三次。老闆說:姐,你知道為啥你提三次我就給你漲三次嗎?我說:不知道。老闆說:正因為你幹的好!我說:正因為這樣,我才有資格要錢吧!老闆哈哈大笑,「說的好,說的好!」我用最光明的方法,截窒了老闆下滑的小心理。當然,她的行為歸正了,生意更是蒸蒸日上,老闆真可是心想事成了。其實,也是我們的緣份所致。
二、我家的喜事
我修煉二十多年了,兒子一直支持我,還幫我做大法救人的事。在他上學期間,還給好幾個同學講大法真相,還幫他們退出了團和隊,並把三退名單給我拿來。看到兒子的善舉和成果,我很是欣慰,也為眾生的得救高興。兒子雖然沒修煉,可他總說:我要修煉起來,比你們悟性好。
兒子在大法弟子家裏長大,從小就懂事,知道我忙,力所能及的幫我幹家務。尤其那年夏天,我兒子也就十五、六歲,家裏兩位親人因修大法被迫害,判刑、勞教期間,家裏沒有勞力,母親買了冬天的燒煤,我兒子知道我和年邁的母親根本搬不動,他默默的一個人幹。他就使勁搬呀,拉呀,拖,拽等各種辦法,整整幹了一個下午,衣服全部濕透了……看到他累的不像樣,母親心疼的哭了,邊哭邊念叨:本來這是你舅舅幹的活,可是邪黨把你舅舅抓進勞教所,你一個孩子幹這活!說的我和兒子也流淚了。兒子那天搬了一噸燒煤。
然而,我相信善惡有報是天理。就在我兒子中專畢業沒工作時,好事來了──工作找上我家門。我丈夫原單位,要恢復丈夫的工作(地方政策下崗(失業),其實是違法的)。單位老總說:聽說你有個兒子沒工作,那就讓孩子來上班吧。這單位是一家大型國企,屬於金融系統。這突如其來的好事,解決了我家的大困難。我知道是兒子的所為得到大法的福報。
我丈夫也支持我修大法,二十多年來,我和同修結伴講真相,發資料救人,看的出來他為我擔心,可也不說啥。最欣慰的就是,丈夫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挺身而出,陪伴我去看望在勞教所被迫害關押的同修,並且還很智慧的引開看管的警察,讓我有機會和同修說正事。那次我把師父的講法也送了進去。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農村女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二歲。我想把自己修煉的經歷和受益說出來,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和神奇。
我從小不識字,年輕時因為頭裏長了東西,導致腦血管回流受阻、經常頭暈,嚴重時靠人拉扶,才能坐起身。我到處求醫,卻治不好;我還患有傷寒後遺症,常年感冒,吃了很多藥也沒啥效果;再加上腿疼,有時連走路都難,做不了家務,更幹不了農活。家裏微薄的收入都用來給我看病了,真是活的苦不堪言。我常想人活著太苦太累了,多次有過輕生的念頭,但想到丈夫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孩子又這麼小,丟下他們父子多麼淒涼,為此我不知哭過多少次。
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教我識字
一九九七年底,我有幸修煉法輪大法。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短短幾天,我的各種病痛都好了。那時我還不知道是修煉,只是覺的這個功好。同修給了我大法書,但我不認字,看不了,回家讓丈夫給我讀。
師父知道弟子真心想學法,夢中師父就教我認字,一行一行的字往我腦子裏鑽。我醒來後,真的認了好多字!我可高興壞了,很快我就能通讀《轉法輪》了。老年同修來我家學法,我就讀給他們聽。後來我看師父講法錄像,才知道大法是修煉,我內心對師父很感恩。雖然農活很苦很累,但我每天堅持煉功,從不間斷。
我想這麼好的大法得讓更多的人知道,讓他們和我一樣受益。我丈夫找到會放錄像的鄰居,跟他說:「這個功法太好了。」讓他也煉。鄰居還沒煉,身體就得到了師父的淨化。他覺的太神了,也走進大法中來了。他們開著大三輪車拉著我們到處去洪法,有很多人都開始煉,真是誰煉誰受益。他們再給自己的親人、朋友說,後來我們村、外村增加了很多煉功人。我們每天在一塊學法、煉功,談自己感受,想著按真、善、忍做好人。認識我的人都說:「你像變了一個人,總是樂呵呵的。」
無論迫害多邪惡,堅信大法不動搖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大法,電視、報紙宣傳誣蔑,大喇叭喊著讓交書、交錄音帶。在巨大的壓力下,村裏的煉功點解散了,家人都不讓我們互相見面。我們納悶、害怕、難過,都感到天塌了一樣,這麼好的大法被誣陷,真是千古奇冤,我們這些受益的人應該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我找到兩個同修,商量著去北京上訪,向有關部門說出自己心裏話。我們三個人一路躲過了警察的盤查。剛到天安門,還是被警察認出是法輪功學員,一群警察跑過來就把我們抓住了。
我們和其它地區的法輪功學員被關在一起。一個年輕警察對我們又打又罵,我勸他說:「別罵了,對你不好,以後要有啥不好的事,你不後悔嗎?我們都是好人,你看這都是你媽媽、奶奶輩的人,應該尊敬的。工作是工作,幹啥都得講良心,說點好話吧。」結果他捂著腦袋說「頭疼」,走了。
我們又被關進體育場,裏面的同修更多,警察對大法弟子拳打腳踢。第二天,我們被送到保定旅館,這裏有幾十個同修。大家交流切磋談體會,一位六十來歲的大哥說:「我是胃癌晚期,在醫院治療花了很多錢沒治好,煉功煉好了。」這時過來一個警察,一把揪住大哥的衣領就想搧他耳光,我上前一步拉住他,大聲問:「人民警察還打人民呀?警察不是幹好事的嗎?怎麼打好人哪!大哥說的話犯法嗎?」這時大家一起跟警察講大法好,大法超常,煉功人都是在做好人,不做犯法的事。這個警察無言以對,走了。
後來我們被送回本縣看守所非法關押。我住的監室裏有三個女犯人,她們受中共謊言毒害,看不起法輪功學員,還配合獄警欺壓監視我們,夜裏盡讓法輪功學員值班。一天晚上,一女犯厲聲對我說:「今天你值班!」我問:「為啥要值班?」她說:「就是看著你們的,怕你們死了。出了事,值班的人負責。」我問她:「你死不死?」她說:「廢話,我死啥。」我說:「不死,就去睡覺。」她看了我一眼,沒吭聲去睡了。
一個同修說:「你咋不早來,她一直在欺負我們。」我說:「這是啥地方,我才不願意來呢。不能讓她們對大法弟子犯罪。」我們誰都不值班,都去睡覺了。在看守所期間,我看到警察經常指使犯人打同修,我就找機會跟警察講真相。十天後,我回家了,被勒索了五百元。
到家後,家人勸我:「以後可不要出去了,整天提心吊膽的,這日子還能過嗎?」我心想:「不出去咋行?得給大法討還公道,揭露邪惡。」我去找同修學法、煉功,家人都看管的很嚴,我們見面不容易。
一九九九年九月份,我又無辜被抓到縣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半個月,被勒索了七百元才回家。
二零零零年初,邪惡又瘋狂抓捕大法弟子。我跟同修說:「咱煉功人應該一條心,誰來咱村抓同修,大家都一起來保護。我要遇見這個事,就站到他們車前,軋不死我就不能讓他們抓走人,不能讓他們隨意迫害大法弟子。我是這麼想的。」
第二天,警察把我強行綁架送到看守所。一個監室竟關了三十多人,睡覺擠的不能翻身,飯菜差,還吃不飽,我們絕食反迫害。一個獄警譏笑我們傻,說我們一個個都趕著去死呢。我說:「是你上了賊船還不知道,共產黨貪污腐敗盡幹壞事,違法犯罪的沒有一個是法輪功學員。」他一聽罵的更兇了。我有點火了,質問他:「你收過賄賂、收過禮沒有?」他不吭氣,扭頭就走。我被非法關押五十多天,絕食半個月。期間獄警一直給我戴著手銬,後來他們看我身體不行了,害怕擔責任才放我回家。這次我被勒索了一千五百元錢。
二零零零年九月份,派出所警察上門無理綁架我,我又被非法關入看守所。十月十五日那天八點多,放風時,一直陰沉的天放晴了,我突然看到梧桐樹上有很多大、小法輪,一串串「嗡嗡」響著下來了。我們驚喜大喊:「快看法輪!看法輪!」有的法輪像大鍋蓋,有的像電扇,正轉、反轉,五顏六色放著光,好看極了!獄警也看到了,他們很害怕的趕我們回監號,進監號後我還能看到法輪。晚上,又看到月亮周圍都是法輪。平時老罵人的警察問我:「俺也沒信法輪功,為啥也能看到法輪呢?」我說:「大法是來救人的,教人做好人,大難來時好人都能得救。你要記住大法好,災難來時命能保。」他說:「知道好了,知道好了。」從此他不再罵大法弟子了,環境也寬鬆了。
年底,我被送到石家莊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很多外地同修也被非法關在這裏。勞教所的環境更惡劣,惡警不讓我們背法、煉功,還得幹苦工,不配合就打罵,不「轉化」就體罰。我想到師父為弟子們的承受,眼淚止不住的流。
因為我不「轉化」,獄警隔幾天就給我換一個監室。獄警每週都要搜經文,大家都說沒有。問到我,我說:「有。」他們一聽,都跑過來讓我交出來。我說:「我拿不出來。」獄警說:「拿不出來,我幫你拿。」我說:「你也拿不出來。」他問:「在哪藏著?」我指著頭,說:「在這,在我腦子裏。」獄警洩氣了。其實我身上真的有經文。
獄警派邪悟者來「轉化」我,我閉眼不聽,就背師父的法:「視而不見 不迷不惑 聽而不聞 難亂其心」(《洪吟》〈道中〉)。她們說的啥我一句沒聽見,腦子裏滿是大法,耳朵邊法輪在「嗡嗡」的轉。誰離我近了,就說頭疼、噁心。無論她們說啥,我都說聽不懂,氣的她們都不理我了。
一次,我無意中聽到兩個獄警的對話,說勞教一個法輪功學員獎兩萬元;「轉化」一個也獎兩萬元;不「轉化」的就送精神病院,或者轉到其它勞教所。
惡人用膠皮棒把我打的渾身青紫,臀部上滿是雞蛋大的血泡,每天只能趴著,都潰爛發臭了。獄警叫我去醫務室抹藥,一次要八塊錢。我說:「不去,你們把我打成這樣,還讓我自己出錢治,這是啥道理?」他們硬把我抬到醫務室,醫生問:「咋弄成這樣了?」我說:「我是法輪功,這是警察打的。俺都是在做好人,俺是被冤枉的,大法冤,俺師父冤。」醫生竟然說:「別說這個,像你這號人我見多了,打的輕,誰讓你不改呢。」獄警罵我,醫生也罵我,我心裏比身上還疼。
後來我堅決不去抹藥,他們只好給我拿來了藥水。我的傷好後,好幾個獄警看見我就眼裏噙淚,暗地裏跟我說同情的話。我說:「你要真可憐我,就幫我多說好話,讓我能早點兒回家。」他們都點頭答應。
到了第二年春天,俺村的兩個邪悟者見我不「轉化」,就惡狠狠的搧我耳光,拳打腳踢,邊打邊喊:「咱在刀刃上走哩,你還不悟!」我被打的半個身子疼的不能翻身。我不停的背法,堅決不「轉化」。她們沒辦法,替我寫了「三書」。我馬上寫嚴正聲明,可是不會寫「廢」字。我問同修,因為不讓說話,同修用腳在地上比劃,我看了寫給她看,她畫了一個對勾「√」。
我費力寫好嚴正聲明後,交給獄警大隊長,他接過一看就攥成一團。我說:「你可不能弄壞了,我不會寫字,費了好大勁才寫的。我知道你有善心,我尊敬你,你也該尊敬我。」他說:「你這麼好的人,真不該在這兒受這個罪,我是想讓你出去呀。」我說:「我也想出去,俺家裏老的、小的都沒人照顧。」他說:「你怎麼出去?」我說:「除了靠俺師父,我也想得到你的幫助。這樣做對你也好,你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我沒啥要求,到期讓我回家就行。」他說:「行,我盡力吧。」
過了幾天,勞教所本打算敲鑼打鼓歡送「轉化」的人回家,可是雨一直下個不停,啥都沒弄成。隔天我離開黑窩時,天氣萬里無雲,天清體透。弟子感恩師父的安排。我輕鬆的回到離別已久的家。
到家後,同修來看我,問:「你還學啊?」我說:「嗯。」她說:「和你一塊去的人都不學了,不信你還學。」我說:「剩我一個人也得學。」我問她:「師父發表了新經文沒有?」她說:「沒有。」沒想到,她口袋裏的經文冒了出來。我一看,這不是經文嗎?
回家後,我就像魚兒得水,如飢似渴的學法。我邊看邊哭,師父教我們發正念除惡,太好了。同修教我如何發正念,我往床上一坐,對邪惡說:「現在該我清理你了。」我發了十五分鐘正念,三間屋子裏充滿一股爛臭味、糊皮味,簡直沒法聞。丈夫回家一進門就問:「這是啥味?真嗆人。」我說:「發正念發的,邪惡都死了。」我知道發正念威力大,就趕緊找同修交流,鼓勵讓大家都精進起來。
二零零二年秋天的一天凌晨,我正在煉功,突然派出所來了一幫人,抓住我就往外拖。我只穿著一隻鞋被綁架到看守所,家人來送鞋也不讓見面。裏面有十多個女同修,我們準備絕食反迫害。
有一個懷孕四個月的同修問:「我絕食行不行?」我說:「這得看你自己的心性。」她說:「我豁出去了!」還有一個姑娘臨近婚期,哭哭啼啼的說:「我咋跟婆家解釋?」我說:「別發愁,結婚頭一天放你回家,也誤不了事。」
這天,懷孕同修被非法提審,我說:「別去。師父不讓配合邪惡。」幾個警察來帶她,我們把她圍住,抱成一團,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沒能把同修帶走,後來就不了了之了。絕食七天後,懷孕的同修被家人接回。小姑娘也在結婚頭一天被放回,真的沒耽誤事。隨後我也回家了。這都是師父在為弟子們操心,保護著弟子。
二零零二年年底的一天,家裏又闖進十多個派出所的人,二話不說,抬起我就走。我抓住三輪車不放,手指都被拉出血了。他們要直接將我送到勞教所,我不上車,他們幾個把我推上去。丈夫看我上了車,滿眼噙淚,我心裏一酸,差點哭出聲,但我不能讓眼淚掉下來,大聲對他說:「我還回來哩!」丈夫哽咽的說不出話。
到石家莊勞教所後,他們還是「轉化」我,我不配合。他們又把我們幾個人送到高陽勞教所。那裏的迫害更嚴重,吃的是又黑又粗糙的饃,連鹹菜都沒有。他們用電棍電擊我的敏感部位,那種痛苦真是難以表述。新傷摞舊傷,我感到承受到了極限,就靠每時每刻背法堅定著自己。
一天,上邊來人調查「轉化」情況,我對他們說:「俺師父多冤呀,給人祛病健身,教人做好人,大法是來救人的。這麼好的大法被誣陷,這麼好的師父被誹謗。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回,夫妻不能團圓,老人不能照顧,孩子不能教養。俺在這多苦啊。」我邊說邊哭,來人說:「別哭了,這就送你回去。」
回到石家莊勞教所後,他們知道我還沒「轉化」,又送我到洗腦班。以前多次保護過我的警察一看是我,就小聲跟我說:「表現好點兒,可別再挨打了。」我知道她從內心尊敬不背叛大法的人。她要我不管誰來都說不能起身,下不了床,剩下的她來安排。勞教所用欺騙、恐嚇、不讓睡覺等迫害來讓我「轉化」。我背法,發正念解體邪惡,誰來我都不下床,讓他們把飯送到我床頭。二十天後,洗腦班的人看我像是快不行了。幾天後,勞教所打電話讓家人接我回家了。兩年非法勞教,一年零兩個月結束。
這次我回家後,當地警察再也沒找過我。這都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弟子無限感恩師父。
講真相勸三退,救眾生兌使命
從此,我走到哪都講真相救人。一次,我給鄰居女孩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我說:「退出黨團隊,大難來了咱沒事。」她說:「只要是為我好哩,說啥我都信。」她高興的退出了,可是我忘了寫她的名字。第三天晚上,我做夢看見她「呸、呸」直向我吐口水。我問她:「咋回事?」她說:「你說為俺好哩,咋又不管俺了?」我一下驚醒了,哦,我忘了記她名字了,馬上補上。
我給村支書做了三退,因為我不會寫字當時沒記名字,想著到縣城辦事時告訴同修記上。結果忙了一陣回家,坐公交時,我的腿突然疼起來,咋著都難受。我在心裏求師父:「弟子哪裏做錯了,弟子趕緊改。」我猛然想起沒給人家記名字,立刻想辦法告訴了同修,我的腿馬上不疼了。
村裏有一個人,誰講也不做三退,我想去跟他講。他兒媳是辦養雞場的,我去買雞蛋。稱好雞蛋,我問她:「聽說過三退沒?」她說:「沒有。」她婆婆一聽我說這個,臉就拉黑了,我不在意,我就給她兒媳講退出黨團隊能保平安,兒媳明白了,說:「聽你的,退了。」我說:「我不會寫名,你自己寫吧。」她拿筆寫了。
我扭頭笑著跟她婆婆說:「看你家過的多好,有錢又有人,都羨慕你呢。」她不情願的笑了。我說:「我去你家找你老伴說話,你也聽聽吧。」她說:「我也能聽呀?」我說:「能,我說的話誰聽了都好。」我邊走邊想:「可不能讓她插嘴,干擾她老伴得救。」就跟她說:「一會兒俺倆說話的時候,你就坐板凳上大聲喊:要好哩,不要孬哩!」說著到了她家。
她老伴一看我來了,還拿著東西,就笑呵呵的問我:「有事啊?」我說:「跟你說個好事,叫你保平安哩。你三退了沒有?」他說:「好幾個人找我說,沒退。退出來幹啥?」我說:「退出來吧,三退才能保平安,誰不退誰傻。天滅中共包括誰?黨團隊員拿命陪;天滅中共快要到,三退保命最緊要;退出邪黨保平安,常念法輪大法好。」他笑著說:「哎,就是好,那退出來吧。」我說:「你得用真名。」他說:「中。」自己寫上了名字。他老伴還在那喊:「要好哩,不要孬哩!」我笑了,說:「不用喊了,說完了。」她真心的笑了,老兩口還送我出了大門。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我出去講真相,大街上看不見人。好不容易過來一個人,捂著頭。我上前問:「大爺,你咋捂著頭?」他說:「頭疼。」我說:「沒上醫院看看呀?」他說:「去過,也說不出來啥。不敢在那兒多呆,怕被隔離了。」我說:「我給你說個好法兒吧。」他說:「啥好法兒?」我說:「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的身體就會好轉。」他說:「頂事呀?」我說:「頂事。」他一臉嘲笑的問我:「你是法輪功吧?你見過你師父嗎?」我說:「我在電視上見過。」他一聽笑的更厲害了。我問他:「你信老天爺嗎?」他說:「俺信老天爺。」我說:「那咱就從老天爺說起。你爹、你爺爺是不是也信老天爺?」他說:「是,俺祖輩都信。」我問:「你家有人見過老天爺沒?」他說:「沒人見過。」我說:「你們都沒見過老天爺,不也信哩。大法師父教我們煉功,教我們學法、做好人,還給我們淨化身體,俺能不信?你還嘲笑俺哩,看我傻還是你傻?」他紅著臉,答不上來。
我說:「學聰明點兒吧,聽俺說。」他說:「中。」我就把法輪功是甚麼,共產黨是甚麼,為啥三退保平安都講了。我說:「人都是為法來的,都是為了聽真相來的,誰能不要平安呀,對不對?你退出來吧。」他說:「叫我再想想。」我說:「別想了。你到廟裏求根紅繩,都得給人家一塊錢。俺也不圖你一分錢,都是為你好。」他低頭不吭聲。我說:「人面前都是這兩條路,一個是跟共產黨走,死路一條;一個是三退保平安,有美好的未來。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他一看我要走,趕緊說:「那我退了吧。」我笑著讓他寫上名字,又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他開心的笑了。
通過大家講真相,我們村支書明白後做了三退。我送真相小冊子,他愛看,送他真相播放器,他也愛聽,他還鼓勵他妻子聽。一次,我跟他說:「俺想粘大法標語救咱村人,你給俺指個地方,看粘哪兒好。」他找了地方,還囑咐俺們粘高點兒,別讓小孩子夠到弄壞了。村支書又說:「以後別粘了,掛吧。上邊來人檢查,俺就給你們摘了;他們走了,俺再給你們掛上。」我說:「那太好了,你想的真周全,大法一定會給你福報。」
也有救不了的人。村裏有個在大隊跑腿的人,見我給別人講真相就瞪眼,說:「上級不讓你們煉就別煉。你還煉,就罰的你們不能過(日子),看你們還煉不煉!」我說:「咱們是好鄰居,你說這話不好吧?我煉功啥病都好了,按真、善、忍做好人比啥都強。咱村裏人要都做壞人,你願意啊?三尺頭上有神明,你說這壞話對你有啥好處?誰說了啥都得自己負責啊。」他惡狠狠的說:「看你們一個個都不改,就該叫你們不能過。」我說:「你說的不對,煉法輪功的一個比一個過的好。你家要過不好了看怨誰,可別說壞話了。」隔了兩天,他兒媳上吊死了。鄰居都說:「他想讓法輪功過不好,這回他自己過不好了,看圖個啥。」過些天,他來我家串門,問他有啥事,他說:「給你兒子介紹媳婦。我現在光幹好事,不做壞事。」我說:「看這多好。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以後好事都來了。」他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每當有一個人得救,我就從內心感恩師父。師父一直在保護著我,在給我智慧。我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多救人,圓滿隨師還。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女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二歲。師父把我從病窟裏救出來,二十多年沒吃一粒藥,身體一身輕。我的文化不高,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很快掌握了上網、下載、打印、刻錄等技術,多年來安全平穩的供給本地區很大一片同修的大法書籍、真相資料、《九評》、光盤等等。
在這二十多年的修煉中,有中共邪惡的迫害中進過看守所,有派出所和居委會多次進家簽所謂的保證書等各種干擾,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我堅定的走過來了。這場法難到今天已持續二十七年了,解體迫害、講清真相救人是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的責任,也是我的責任。
一、老闆娘轉變態度笑臉相迎
我們小區不大,就一百多戶。我單元門兩邊各有一個小店,是被居委會安排監視大法弟子的兩隻眼睛,再加上監控直射單元門。右邊這家老闆娘是個快嘴人,不管哪家的事沒有她不知道的,她兒媳婦和居委會人有關係,人口普查或填甚麼表,都叫她做,包括中共所謂的敏感日,她都參與監視我。我家是常年學法點,時間長了,誰誰是到我家來的,甚至星期幾來我家,她都知道,常到我家來的人的車牌號碼她都知道。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的一天上午,管轄派出所警察來我家,正好是學法日。那天也巧,有的同修沒來,有的學完法就走了,我也出去講真相不在家。下午,派出所又來兩個,說(元凶)江澤民死了,不要出去聚會、發傳單等。我說:都九十多歲的人了,死了能怎麼樣?法輪功學員都是按真善忍做好人,(你們)有甚麼不放心的!我以前多種疾病纏身,到處去求醫問藥也不好,我學法輪功二十多年沒吃一粒藥,江澤民操縱中共的迫害違憲違法,其罪大無邊。他們不吱聲,坐了幾分鐘就走了。
我知道這事與老闆娘有關係,別人也告訴我,是她告訴(警察)的星期幾你們家有人。我想出現這麼大的事,就是我空間場有漏,讓邪惡鑽了空子,我要多學法,向內找,正念清除它。
以前她做過這樣的事,我跟她講過,她收斂了很多,可現在她還在做這種害人害己的事,太可憐了。師父告訴我們對任何人都要有善意與愛心。於是,我就趁她店沒人時,半開玩笑的跟她說:咱院還有人給居委會當眼線盯著我呢!你眼觀六路,甚麼都知道,針對這事,能幫著說句好話、積點福德,多好!我都七十多歲的人了,能幹甚麼?!你知道我老伴還需要天天照顧。她馬上就警覺了:「哎呀,你懷疑誰,不一定是誰,你們單元有兩戶。」她想嫁禍別人,常人就是這樣。我把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和大法洪傳世界及迫害修真善忍的人遭惡報的真相講給她聽,她低著頭,有些愧疚的表情。
這時店裏來人,我怕影響她的生意,我就離開了。以後老闆娘再見到我,笑臉相迎,態度就不一樣了。
二、退休幹部再沒來我家
我們小區有一位退休幹部,社區一些活動他積極參加,比如疫情封區,他總是在小區門口當義工,還搞個社區公益活動等等。他跟我丈夫關係還好,我丈夫退休後在家休養。二零二二年中秋前,他帶來四、五個人到我家,我聽敲門就進裏屋關上門。他一進門,說給有名望的「老同志」過節來慰問,我聽見外面又說又笑,還照相。走時說以後還來。
我出來一看,還有一袋米,一袋麵。我說:這不是在搞形式嗎?!給居委會貼金。我丈夫說:我倆關係不錯,找了兩戶,你以為誰家都去嗎?我一聽,心想反正不是衝我來的,也就沒再說甚麼。還有一次來我家,那天我們正好是學法日(因我家是學法點),我們沒出聲,關的門。他們還是老一套,以後又來過兩次,都沒見到我。我丈夫是個愛面子的人、虛榮心很強,我說再別讓他們來了,他不高興,還訓斥我。
在二零二四年中秋節這一天,中午我正在做飯,他又領三個人來了,說,今天恰好你在家,一塊過來吧,我說我不過去,我要趕緊做飯,過節,孩子們一會兒就來。他說:你不跟大夥說句話?出於禮貌,我就說了句:祝大家中秋節快樂!這時我看見他手機亮著,預感在錄音。
他們走後,我越想越不對勁,他這是變相來騷擾我,監視我,我覺的這樣下去不行,不讓他對大法犯罪。於是晚上我背著丈夫,拿了一袋他們拿的米,就去了他家。他一看我把米拿回去了,我說:咱兩家吃。就開門見山的對他說:你知道我是有信仰的,不得這不義之財,哪能白吃人家的東西?!他說:這是慰問老幹部。我說:你能不拿東西嗎?非要帶點東西,那以後就別去了,把東西給別人吧。他老婆說:對呀,以後再別去了(他老婆信耶穌)。
我就講法輪功是讓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共產黨打壓這麼多年,不但沒打到,反而學的越來越多,世界一百多國家的人學,唯獨中共不讓學,我學煉法輪功二十多年沒吃一粒藥,紅頭文件哪也找不到法輪功是×教(註﹕中共是真正的邪教)。咱小區就有人經常盯著我,幾點出去幾點回來,然後向居委會彙報。像你到我家還錄音、錄像的。他說:沒有,我就是願做公益活動。他有點不好意思。我說:咱都是有信仰的,都是讓人重德行善做好人,維護做好人的利益是咱們的責任,也是咱們的義務,所以以後就別去了。以後,他真的就再沒去我家。
三、「姐,我不會舉報你的」
二零二五年邪黨「兩會」前夕,我到一個廣場講真相,看見一位老太太坐在一個長凳子上,我就過去跟她搭話:在這曬太陽啊?她說是,讓我也坐下了。拉話中,我知道她七十七歲了,我說不像那麼大歲數的人,她挺高興。問她身體挺好?她說:不好,腰疼。我就跟她說:我以前也腰疼,腿疼,頭疼,渾身都是病,後來我煉了法輪功好了。她一聽法輪功,就指左前方說:你到那邊去講吧。我也沒有往她指的方向看,就繼續跟她講。
正講著,從她指的方向來了兩個女的走到我們面前,就跟老太太說話。老太太就指我告訴來的人:她宣傳法輪功。我跟她們說:她說她腰疼,我告訴她我煉法輪功煉好的,是告訴她好事。這時,我看見來這倆人其中一個我認識,是個體小酒館的老闆娘,我就跟她搭話:你怎麼飯館不幹了?她沒認出我(因我倆都戴的口罩),她說:我的店還開著,你是誰?你把口罩摘下來,你住在哪?我說哪天我到你店去找你,就知道了。那個女的婉轉著說,我約她和我倆出來溜達。這時又來了一個人,她們一起說話,我就打個招呼離開了。
我想,這都是敏感日居委會派下來監視騷擾的。過後,我一直在琢磨去不去找那個老闆娘講真相,去了又怕她認出我來舉報我,左右為難。這時,我又想起師父這段法:「哪裏出現了問題,哪裏就是需要你們去講清真相、去救度。」我決定去給她講真相,別讓她再繼續做這樣的事,迫害好人,給自己造業。
有一天,我去了她店,她一看是我,就坐下來,很嚴肅的直截了當的對我說:共產黨不讓煉,你們為甚麼還煉?我一看這架勢,就斷定是居委會安排的。我穩下心來說:你怎麼現在還為居委會幹這個事?她一聽我這麼說,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說:不是,那天那個姐約我出去溜達,就到了廣場。我開店,哪有時間幹那個?我信老天爺。我說:好啊,咱都是有信仰的,都是讓人重德行善,不能去幹傷害別人的事,你說呢?煉法輪功是讓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現在全世界都在學,唯獨中共不讓學,還變著法的陷害學法的人,我和她講了法輪功的基本真相。最後她說:你放心吧,姐,我不會舉報你的,我相信你說的善惡有報的天理。
解體迫害,廣傳真相,是我的責任,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的使命就是助師正法。我們大法弟子都承包了一個範圍,都把自己空間場範圍內做好,和全球大法弟子形成一個整體,救更多的眾生。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在一九九九年初走入大法修煉的。我一直認為自己堅信大法,最近逐漸認識到堅信的程度差別很大,需要不斷學法、不斷向內找,才能做到真正信師信法。
一、得法之初
一九九九年初,我通過父母接觸到大法。當時放假在家,聽母親興奮的說他們開始學大法了,我就很想了解一下。當看到《轉法輪》後,越看越愛看,一天多的時間,完整的看了一遍,覺的這真是一本寶書,頭腦中許許多多的疑問都解開了,從此我開始修煉大法。
沒多久,街坊鄰居有許多人陸續走入大法修煉,我家院子成了一個集體煉功點。當時有二十人左右每天集體煉功,有時間大家一起看講法錄像,也進行修煉交流。很多人都體會到了大法的神奇效果。我奶奶之前得過腦出血,行動不便,通過學法身體越來越好,可以自己做飯和照顧自己了;我爺爺說:煉功後,走起路來像氣球一樣往上飄;父親兩次看到過另外空間的法輪,還詳細介紹了具體顏色和過程;媽媽長期的口腔疾病消失了;我自己也體會到了一身輕,身體的小毛病都不見了,能感受到大法帶來的美妙感覺。煉功點的街坊鄰居們個個都感受到了身心健康,鄰里和睦,那真是一段充實快樂的時光。
二、廣傳真相救人
當一九九九年七月份邪黨電視台播出迫害大法的消息時,大家都覺的邪黨不可理喻,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要禁止呀?我們消息閉塞,根本不知道邪黨已經準備了好久了,不過當時大家都認為一定要繼續堅修大法。
我記的迫害前在學校教室桌上的報紙上,看到過關於「四﹒二五」事件的報導,大意是信仰自由,告訴大家可繼續煉功。當時我認為這麼好的功法國家不可能禁止。現在回想起來,這件事是讓我對照「七﹒二零」,認識到邪黨是多麼的言而無信,從而堅定實修。
雖然那時我修煉才半年,但我通過思考,認為應該堅修大法。邪黨電視和廣播裏很多信息,一看就是編造的,包括後來的「天安門自焚」偽案,作為大法修煉者,一聽就知道是假新聞,但常人就可能被愚弄和矇蔽了。
我回學校的火車上,有乘客說起法輪功的事,我對他們解釋法輪功是教人向善的,學大法的人不會對政治感興趣,只是因為修煉的人多了,邪黨就用鬥爭的那一套思想,要進行迫害。當時幾乎所有國內媒體都在誹謗大法,同學們在觀看電視時,我就跟大家揭露媒體的謊言,其中一個同學跟我說他媽媽也修煉,都是好人,媒體的話不能信。學校公告欄裏貼了攻擊大法的海報,我看到就儘快撕掉。
在師父的保護下,看似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和一個同修見面,到了這個同修家裏,發現破網和打印真相材料的竟然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同修,我頓時覺的既佩服,又慚愧。要知道,當時電腦不太普及,這個同修自己都不會用電腦,有些技術問題也不方便問不修煉的朋友,這個小同修是克服了多少困難才能做到順利使用電腦、上網、打印啊。這對我的啟發很大,此前我根本沒有想到可以自己破網下載大法資料和真相資料。
其實只要想到去做,師父就能讓我們做成。我在網上順利找到了破網軟件、電腦安裝和安全設置方法等,逐漸的我可以在原來覺的不可能的地方學法、講真相了。
我講真相是通過網絡開始。我收集了大量人員的聯繫方式,包括電子郵箱、電話、地址等,發給網上講真相小組。然後找一些認識的同學、朋友,有針對性的把真相資料發送給他們。這些朋友在常人中知識水平較高,但是受邪黨文化的影響,有些人認為修大法的人是愚昧的,我就有針對性的發送一些進化論誤區、高級知識分子修大法等資料;有些人對「四﹒二五」事件、「天安門自焚」事件真相有誤解,我就發送這方面的真相資料。這些年來,我發送了很多郵件。有一些回信表示進一步索取資料,有一些表示支持。也有一些人有疑問,我盡力解答。還有個別的回信罵人的,我也回覆,希望他們能明白真相。
我還通過發真相光盤、貼不乾膠等多種方式講真相。但面對面講真相我一直做的不好。有一次,我夢見遇到了一個好朋友,由於見面機會不多,覺的機會難得,就勸他三退。醒來後,我覺的見到他一定要勸他三退。結果沒過幾天,出差時那個朋友真的來找我吃飯,我就勸他退出中共組織,由於以前多次向這個朋友講過真相,他爽快的退出了。
我大姑身體不好,癱瘓在床。之前有親戚給她講大法真相,她都不太願意聽。我正好有機會去看她,寒暄幾句後,我就講起了三退保平安的話題,她一直耐心聽著,後來同意三退,過程非常順利,看來師父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我們開口。
我有個朋友在生意上比較成功,和政府機關很多人都比較熟悉,我勸他三退時,他不僅同意了,而且跟我說,法輪功太厲害了,一有迫害發生,相關的警察、法院等迫害人員的電話統統都上網了,他們的電話接個不停,他非常佩服大法弟子的勇敢和堅持。
在工作生活中,有些人沒有來的及講,過一段時間,往往他們又回到我的視線中,我就提醒自己一定不要再錯過。
三、一思一念當在法上
有一段時間,我總是感到肚子疼。我發正念、向內找,由於沒找對地方,效果還是不好。當時我正念時強時弱,最後在常人家人的再三勸說下,竟然上醫院檢查去了。醫院看了,也不能確認怎麼回事。直到這時我才把心一橫,停止了抱著金飯碗到處要飯。
我閱讀了明慧網上正念正行除病魔的文章彙編。同修的文章給了我很大的啟示,我認識到自己根本上還是信師信法不夠。怎樣才能信師信法呢?我認識到要多學法,於是開始背法。背法時注意力集中,是對師父的尊重,另外還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在任何地方背法學法。
通過學法和多煉功,疼痛減輕了,這時我感覺自己生出一個很不好的心:似乎多學法是為了身體好。這是根子上的問題,這顆心我一定要去。
是否把大法擺在第一位是根子上的問題,執著於世間的東西不是真修。當我身體再不舒服時,我就默念師父講的法:「或是把心一放到底像個堂堂的大法弟子,無怨無執、去留由師父安排,能做到這一點就是神。」(《洛杉磯市法會講法》)我只管去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其它的都不去想,甚麼身體的好壞,一切都聽從師父安排。
四、找出根本的執著
回顧我的修煉過程,我一直認為自己能夠在法理上不斷學習,對大法很堅定。但深入向內找後,覺察到很多方面認識不夠,比如,我是怎麼走進大法的?我當時看到大法書就覺的太好了,在潛意識中有求更高知識的想法,認為大法能讓自己思想認識上、身體素質上都提升,能夠超脫生死規律。想在人世中過的好,所以在生活中碰到苦時會被動承受,希望趕快過了這一關,並沒有主動快樂的找心性不足;在身體上碰到難,尤其是大的關,還總是不放心,到處看常人的解決方法,並沒有徹底把生死放下。總體上來說,沒有完完全全做到以苦為樂,放下生死,向內找提高心性。
常人都希望身體舒服,生活順利,沒有任何的難,但我們不能這樣,要以苦為樂,才能修上去。這個道理師父早就講了,我一直沒有真正認識到。修煉差一點都不行,生活中、身體上的難來了,是否還能堅定?一直到最後都是考驗。
最後,我想說,師父為我承擔了太多太多,我做的很不夠。在以後的日子裏,一定要抓緊時間,做好三件事。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四歲,修煉二十八年了,在師父的慈悲保護和加持下走到了今天。下面我把這些年來修煉的歷程,向師父作以簡單的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堅修大法不動搖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為了證實大法的美好,還師父一個清白,我毅然決定去北京證實法。
當時我是和另一位同修同去的,結果到站下車後,被警察盤問翻包,當知道我們是大法弟子時,就把我們連推帶搡的塞進車裏,送到了一個體育場。到那裏看到眾多的大法弟子,人山人海,都沒有怕心,有的坐在一起背法,有的和警察講著真相、證實大法的美好。三天後我被地方警察帶回送到我工作的單位關了起來,單位動用五個人二十四小時看著我,逼我「轉化」。派出所還要每天兩次來單位檢查情況。
但不管他們怎樣施壓,都沒有動搖我對大法的堅定信念。
二、師恩浩蕩,多次救我於危難
我修煉時間不長,師父就為我淨化了身體,頑固的氣管炎、哮喘病都不翼而飛。修煉中,我深深的體會到,師父就在身邊,時刻保護著弟子。在我危難時刻,是偉大的師尊多次救我脫險。現在僅舉幾例:
1、遇車禍有驚無險
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我騎著自行車去一位同修家,在公路上突然被從後面一輛大型貨車撞倒,暈過去。當時我車筐裏邊裝的東西被甩在一邊,一隻鞋也被甩在了另一邊,這輛車沒停就跑了。好多人圍上來,當時我意識中知道有很多人圍著我,都在議論紛紛,有人說:「這個婦女就是不死,也會被撞得嚴重腦震盪。」說甚麼的都有。
幾分鐘後,我慢慢的甦醒過來,有一位好心人說:「你可醒了,把我們都嚇壞了,趕快把你丈夫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打電話讓他快來接你,還有那輛大貨車把你撞倒後沒停就跑了,我把他的車牌號記下來了,讓家人去交警隊報案吧!」我對圍觀的眾人說:「謝謝你們了,我丈夫沒在家裏,出門在外,打電話也不能馬上回來。」我又告訴他們:「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事的,請你們放心,謝謝大家的關心和幫助!」他們記的車牌號我也沒留,我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穩定了心神後,站了起來。有好心人把我的車給扶起來、鞋撿回來讓我穿上,我再次感謝他們後,用車子當作拐杖用,一瘸一拐的用了很長時間才回到家中。
到家後,我感覺全身疼痛難忍,連去廁所的力量都沒有,坐起來又摔倒在床上,我就背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 (《轉法輪》)。同時,求師父幫我,讓我能站起來用正念闖關。就是這樣,我也沒有驚動任何人。這期間,只有知道此事的兩個同修給我打過兩次電話詢問我的情況,我告訴他們:「我很好,不要惦記我!」我用大法加強正念,學法時坐不住就靠在牆上學,每天還要堅持煉功,做不到位,但我能做到甚麼程度就做到甚麼程度,儘量做得準確些。
半個多月的時間,我基本康復,又可以出去講真相救人了。這段時間裏,不知師父為弟子付出了多少心血,為我承受了多少罪業,才幫我還了前世所欠下的索命的業債。我真的無任何語言能表達對慈悲偉大師父的感恩,只有用實際行動做好,按師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遇到任何問題都要修自己,無條件地向內找。
2、病業突襲,師父救我脫險
二零零六年,我們夫妻在外地兒子家看孫子。年底,兒子說:「今年你們別回老家過年了,咱們全家去南方旅遊!」從心裏講我不願意去,但也沒當面拒絕,我和丈夫說:「我不想去!」丈夫說:「這是孩子們的孝心,辛苦大半年了,讓我們出去散散心,換換環境,有甚麼不好的?不去也會掃了他們的興,你這樣做,想想對嗎?」我想丈夫說的也有道理,就跟著去了。
結果,有一天早上晨煉的時候,被邪惡因素干擾,腿疼的無法站立,根本煉不了功,我就喊:「師父救我!師父救我……」我一連喊了不知多少遍,慢慢的好了,症狀消失了。師父又一次為我承受了病業,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3、腿被越野車軋過兩次
還有一次,那是二零一三年夏季的一個晚上,我和老伴一同去同修家送真相幣。老伴騎著電動車,我偏坐在後面,我們靠右側行駛。在一小區臨近拐彎處,發現一輛輕型越野車開過來,當我們距離車還有五、六米時,我們就停靠在路邊,只是沒有下車,老伴腳踩在路牙石上面,想等他們轉過來再走。沒想到的是,他們本來應該靠右側轉大彎,可他們卻是從左側沒留餘地的轉過來,把我們兩人直接撞倒在了土路上,由於我偏坐在後座上,被擠倒的一瞬間,我的兩條腿就伸出去,正好被車輪軋過去了。當時我們一喊,司機也意識到碰人了,就又向後倒車,結果在倒車時又第二次碾軋了我。我的小腿腳踝處是從車輪底下被碾軋過去的,但我的感覺卻是軟綿綿的。
老伴嚇壞了,他喊著:「你怎麼還倒車啊,又給軋了個兩回?」司機嚇得慌了神,從車上下來後說:「我怕她的腿壓在車輪底下才倒的車!」車上又下來一個婦女,從言談中知道他們是一對青年夫婦,她也嚇得夠嗆,趕快喊:「大姨,你快起來走走,看腿軋壞沒有?」這一瞬間,我想到的第一念就是:「我是大法弟子,不會出問題的。」老伴扶我起來,我跟他們說:「我是修大法的,不會有事的。」這時,我感覺腳踝處火辣辣的疼痛,但覺的骨頭沒啥事,就走了幾步,沒甚麼大問題。這小兩口都過來說:「大姨,怎麼樣?我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對他倆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不會訛你們,也不需要去醫院,但你們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又給他們講了真相。我老伴也告訴他們:「你們今天是遇到了我們,要是撞了別人,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了。」小兩口連聲說:「謝謝!」他們又要給我們留電話號碼,又讓我們記車牌號,有事聯繫他們。我老伴說:「既然不讓你們承擔責任,我們要你們電話號碼和車牌號有甚麼用?但你們以後開車要注意,懂交通規則,靠右行駛,開車要精力集中,如果你們今天不是一邊開車一邊聊天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他們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場事故就這樣沒有任何糾紛的解決了。我們知道,這是修大法的神奇,是師父保護了我。
他們走後,我們扶起電動車只能推著走了,因車圈變形了,到了同修家裏,把真相幣交給了同修,我們敘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我又仔細的看了一下我的腿,發現在腳踝骨上邊有兩道像自行車軋過的痕跡,只是破了點皮,有點血印,同修們也都感歎道:「太神奇了,只有大法才能創造這樣的奇蹟。」
三、堅持面對面講真相救眾生
我是從二零零八年開始面對面講真相的。在剛開始講真相時,也不知怎麼講,而且怕心也很重,為了突破怕的因素,增強正念,我每天都要先學法,然後再出去,我是和另一個同修同行,他在旁邊發正念,我找有緣人去講。那時候講真相是很難的,由於中共對眾生的一面倒洗腦、宣傳,謊言鋪天蓋地,特別是「天安門自焚」 偽案發生後,對眾生聽真相真的很難,他們根本不相信我們講真相的內容。我就從「天安門自焚」造假說起,如:王進東臉被燒成那樣、黢黑,但大腿中間兩個裝有汽油的雪碧瓶卻沒有起火爆炸,也沒有變形;劉思影氣管被切開還能說話、唱歌、接受採訪等。眾生慢慢解開了疑問,明真相的人越來越多。
隨著慢慢積累經驗,我也就越來越會講了。後來我就自己出去講了,在講真相的過程中,甚麼樣的事情都遇到過,有罵我的,有打電話要舉報的,也有很多感謝的,甚麼樣的事情都遇到過,真的就像雲遊一樣,酸甜苦辣甚麼滋味都嘗過。
但是無論遇到甚麼危險的情況,我就是保持祥和慈悲的心態,不觸動對方負面的東西,不激化矛盾。一次我給一位男士講真相,他受矇蔽很深,說:「共產黨這麼好,你還講這個?」說著就要打手機報警,不遠處的一位同修看到了,厲聲呵斥他:「你想幹啥?你聽就聽,不聽就算了。她又沒做壞事,有必要這樣嗎?」那位男士大聲反問:「你們是甚麼關係?」我見狀不妙,馬上善意的勸解:「大兄弟,你別生氣,有話咱慢慢說,一看你也是善良人,你不會那樣做的!」他見我還是這樣和善,態度也就緩和下來,說:「衝大姐這句話,算了,我就不報了,你走吧。」他收起了手機,我的善言善語化解了一場麻煩。
講真相過程中,多次遇到類似的情況,我都憑著在大法中修出的智慧和慈悲溶化了對方的惡念,化險為夷,當然這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加持和保護。
我慶幸自己走上了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能成為全宇宙眾神都羨慕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徒更感榮耀!我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素質和狀況,如果不是師父不離不棄的保護,我早已不在人世,是師父給我延續了生命,我有甚麼理由不助師正法、做好三件事呢?所以,我活在世上頭等大事就是修好自己、講真相救眾生。
我深知中國大陸迫害形勢的嚴峻,要想長期平穩的講好真相,必須保持強大的正念,而正念來自於法,因此我非常重視學法。現在我的日程安排是:早起按時晨煉;上午外出講真相;下午學法,學法時思想專注、不走神兒;晚上,除了每周的兩次集體學法外,就是聽交流文章或看週刊。講真相時,我做到祥和慈悲,儘量打動世人的心,有時為了拉近與世人的關係,還要坐下與他們嘮嗑,這樣他們容易接受,方便時再做詳細解釋,打開世人的心結。我感覺跟一般的百姓講真相,越直白,效果越好。
近幾年,我通常愛加上這幾句話:我為了你好,才把真相告訴你,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做的是善事,我七十多歲的人,不做缺德事,不會騙人,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保命多重要!你家錢再多、官再大也都是身外之物,咱們平平安安,全家老老少少留下來多好,是天要滅中共,咱們順天而行吧!人在做,天在看,憑命由天,不是人說了算,是天說了算,只有「三退」(指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才能保平安,咱們把入過的黨、團、隊退出來,對你有好處,你看看社會,對老百姓啥樣啊?有的馬上連聲說:「謝謝,我退!」再給對方真相冊子,他們就更明白了。也有些人接了冊子,暫時不退的,相信他們看過資料後,會明白真相,再遇到大法弟子時會選擇三退的。
我牢記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和使命:講真相,救眾生。十七年了,我風雨無阻,基本都是天天出去講,雖然沒有統計過具體人數,但是三退人數早已過幾萬了。今後,只要正法不結束,我就繼續助師正法,做好講真相救眾生的事情。
叩謝師尊的慈悲救度、加持與保護!弟子一定不辱使命,勇猛精進!再精進!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首先感謝師父!叩拜師父!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一、在看守所裏開創煉功環境
二零一五年,我因為訴江被綁架到看守所。看守所裏面要求必須穿監服、馬甲。我想我是煉法輪功的,我沒有罪,於是拒絕穿監服、馬甲。
獄警和所長都找我談話,我告訴她們法輪功是佛法,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沒有罪,信仰自由。她們就叫來幾個犯人強行給我穿上監服和馬甲,戴上手銬。於是我就絕食抗議,不吃不喝二十多天。絕食七天的時候她們就強行給我灌食,每天十多個犯人按住我灌食,我不張嘴,他們就捏住我的鼻子,把礦泉水瓶子的底割掉,倒過來往嘴裏灌稀飯,過程中把我的牙齒弄掉了兩顆,嘴裏全破了。有一天灌的稀飯都堆在嗓子眼裏了,我喘不上氣來,我在心裏喊:師父救我!師父救我!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後來就聽見有人說別灌了,嗆過去了,要出人命了。她們才停下,然後所長和獄警都跑了過來,她們怕出事擔責任,就把我戴著手銬和腳鐐送到醫院去打針,四、五個警察在那看著。打了幾天針,又把我帶回了看守所。
第二天,所長找來一個男獄警和一個犯人,把我抬到沒有人的屋裏,男獄警拿一個水瓶一邊打我一邊問:你為甚麼不吃飯,你想怎的?那個犯人用拳頭打我兩邊的臉,當時把我打的「嗡」一下甚麼也聽不見了(過了兩年多才好點)。我說:「我不穿監服,我要煉功、發正念。」他們說只要吃飯甚麼都答應你。就這樣我開創了我煉功的環境。白天坐在床上煉靜功,黑天煉動功、發正念、背法。上外邊放風做體操,我就在後邊煉功。
二、在看守所裏講真相,救度眾生
後來,我想既然來了,這裏的人都是我要救度的眾生。於是我開始講真相。先給號長講,她是吸毒犯,她說:「你們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非常善良,不罵人。」她退出了團隊,從此她也變好了,不許屋裏人罵人說髒話。
我開始利用各種機會講真相。晚上十二點正念起不來,我就和年輕孩子換崗,他們都很高興,講一個退一個。還有新來的沒錢買飯,我就多買分給她們吃,給她們講真相,都同意退出邪黨。
還有打我的那個犯人,當時打我時我很生氣,我想等我出去時我一定要告你。後來我想起師父說:「你要不能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澳大利亞法會講法》)我想我得聽師父的話,不能告人家、恨人家。我就給她講了真相,她高興的退了。屋裏有走的,有來的,我都給她們退了有五十多人,但是沒有筆時間長了都沒記住。
後來跟同修交流,同修說師父說:「神知道。」我想她們都答應退了,也不能給邪黨陪葬了。
三、摔倒了再爬起來抓緊實修
我被非法判刑關到監獄後,遭監獄嚴管迫害,六、七個犯人看著我,讓我坐小板凳一天十七個小時,除了上廁所不許起來,屁股都坐爛了,還用冷凍的方法逼我「轉化」,十一月份也不發棉衣,不讓任何人給我衣服,只穿一身單衣,天天前後窗戶都打開,一直到半夜,把我兩個肩膀凍的都抬不起來,好幾年才好。整天放天安門自焚騙局,總換幫教來勸我,我也不聽。除了給她們講真相之外,我就是默默的背法,她們再逼我,我就說:你們拿槍打死我,我也不「轉化」。我心裏想,真善忍在我心裏,誰也挖不出去,我就按照真善忍做人。
她們用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後來在男監調來兩個人,一個是獄警,另一個是男幫教。那個獄警說:我以前經常打大法弟子、罵他們,他們就給我背法。我看你們法輪功學員這麼善良,也不記恨人,我也學好了。也不打他們、不罵他們了,我還知道向內找了,天天和大法弟子學法。他把法輪功的書都拿來了,我們當時都很高興,都想看。他說:一個人念一段。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用心,學著學著他們就讓停下,他們就斷章取義的指出師父的一段講法說:法輪功是佛法,佛法不能有對立,那你們反對共產黨,和共產黨對立。我們都說:那是你們把法輪功學員抓起來了。他說:你們不是學真善忍嗎?那你們怎麼不忍呢?還圍攻中南海,還講退黨退團退隊,你們這不是有為的嗎?他們還說師父在《轉法輪》第三講不是說了嗎?師父說:「我還做著一種有為的事情,度人的事情,心在度人。」我也是因為法學的少,有的地方還認為他說的對。就這一念,我就被他們領到邪道上去了。所以我就被他們控制了,當時也是承受不住了,沒有放下生死,就所謂的「轉化」了。
獄警讓我和認識的同修幫教,領著沒「轉化」的同修學法,我不幹,我說我不會說,她說你就把你「轉化」的過程說說就行,說當幫教給分多,好減刑,早點回家,我就違心的做了一些錯事,勸她們不要像我在那裏吃那麼多苦、遭那麼多罪,好早點回家,回家以後再學。我寫出這些是警醒同修不要像我這樣,一念被帶動就上邪惡的當。
回來後,同修都來看我,還沒放棄我,不厭其煩的,左一次右一次的來找我。可我覺的對不起師父。同修讓我先寫個嚴正聲明,我就寫了,沒幾天又拿回來說不行,我就重寫。我想:師父看著我呢,還是沒寫到位,還是有隱晦的心,我就把自己所做的錯事都寫出來了,後來發表了。我決心堅修大法,彌補我給大法造成的損失。學法後,孩子們都知道我又煉功了,都回來勸我不要煉了,女兒哭著說:「你在那裏,我們都很擔心你,沒有想你能活著回來。」兒媳也說:「你要再煉,我就和你兒子離婚。「還說了些不好聽的話。當時我沒往心裏去,我想: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我想:你們願意說啥說啥。孩子們從晚飯後一直說到半夜。我說:你們都回去吧,他們一看,說我也不聽,就走了。過後我小孫女說:「奶奶,你不是我爸爸的媽媽嗎?他怎麼對你那麼兇?」我說沒事。我都樂了,這孩子這麼小都看出來了。
後來我開始反省自己,為甚麼摔這麼大的跟頭,通過學法,我認識到,開始學法煉功時,就開始做資料、送資料。把做事當成修煉了,學法就是流於形式,根本沒入心。初期學法時,我甚麼也不懂,法也學了,功也煉了。後來同修說:「不趕趟了,快結束了,快點趕上吧!」她說得做三件事。她就給我拿點傳單,還有幾本小冊子,說資料少,沒有資料。我做點甚麼呢,往牆上噴字。我就這麼一想,同修就給我送來了噴漆。我想這是師父幫我,我想甚麼師父都知道。那時我覺的這事太神奇了,這兩個同修我也不認識,只是聽妹妹說:她們家鄰居就有煉法輪功的。我和妹妹說過我想見見他們,那天他們兩個就來了,我想這是師父安排的。同修說:姐你想做事嗎?我給你送個機器。我說我不會。他說有人來教你。我說行。第二天一體打印機送來了。
那時剛開始做「九評」,還有小冊子,我天天從早到晚大量的做,那時外市、外縣,都上這來拿資料,所以我法學的少,學法時就犯睏,發正念也倒掌。同修有時也說我:你要好好學法,做事不是修煉。我還生氣的說:你天天上這要資料,不是這要,就是那兒要,那我不得給你做出來嗎?打完了還得訂好,有時還讓我去送,我想不能耽誤救人哪,所以法學的少,讀完就完了,也沒入心。自己還覺的做的不錯呢。我上哪去,那地方的同修都誇我,說我修的好。我的顯示心、歡喜心都出來了。其實根本沒修自己,怨恨心、妒嫉心,甚麼都沒去,被舊勢力鑽了空子,被迫害這麼多年。回來後,在同修的幫助下,重新回到大法中修煉。我想我得從新振作起來,不能在那趴著,得站起來。所以我想靜心學法,白天、晚上,參加兩個學法小組,風雨不誤,學法、抄法、背法。用一年多的時間才背下來一遍《轉法輪》,現在開始背第二遍。抄了一遍《轉法輪》,各地講法學了一遍,現在還在學。通過大量學法,我認識到,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我和兩個同修配合撒傳單、發小冊子,送台曆時連講真相勸三退,送多少,退多少。現在有時就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我想告訴回來的同修,都快精進起來吧!抓緊學好法、煉好功,在法上提高心性,做好三件事,時間不等人啊!
四、師父把我的怕心拿掉了
二零二三年,當地多名同修被綁架,警察上門騷擾。有一位協調人被綁架了,還有大法書被抄走。當時我也很害怕,邪惡知道我的家,同修擔心我說:上你兒子家住幾天吧。我沒去,但心裏很害怕,怕邪惡到我家,所以每天很晚才回家。我就天天求師父加持,背師父講的法。後來我想找個房子住,看了幾個房子也沒看好。天天回家還是有點膽膽突突的。
有一天我走到樓下,心裏還是想找房子,突然師父的法就打到我腦子裏:「也不能因為有蚊子,我們都得上外面找地方去住」(《轉法輪》)。我想這是師父點化我,我不能因為有邪惡騷擾,我就到外面找地方去住。我的心一下子就穩定了,怕心一下子就沒有了。我想是師父把我的怕心拿掉了,謝謝師父!我想我不歸他們管了,我一發正念邪惡就沒了。我就發正念:我就歸師父管、歸大法管,誰也不配來管我。這個怕心被解體了。我就信師信法,然後就回家了,再也不害怕了。
是師父把怕心給我拿掉了。我回家給師父磕三個頭,謝謝師父!感恩師父!我絕不辜負恩師的慈悲苦度!做好三件事,報答師恩,跟師父回家!
個人體會,有不符合法的,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二零二五年正月十八,我出去講真相救人,剛發了一份真相資料,回頭的工夫,頭開始發昏。我讓同修幫我打電話,叫老伴兒把我接回家。
回到家,我的心臟一個勁兒的蹦,我覺的這次不是小事。老伴兒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我求師父:「師父,我不能給常人帶來麻煩,我得證實法,為我的眾生著想。」可是一站起來,頭還是發昏,心狂跳不止。到午飯時間,老伴兒問我能不能吃飯?我說能。到第三天,我就吞不下了,飯從鼻子往外流,心想,不能叫老伴兒看見。我得把它看小。我知道這是舊勢力在迫害我,向內找,也沒找到。
第四天,我做了個夢,看見三排小人都穿著小馬甲,都要地上一個人的命。我仔細一看,那個人就是我。夢醒了,我知道是師父在點化我:它們是來要我命的。我之前殺過生,給老伴兒買過活海鮮,共有三次,我知道我錯了。老伴兒讓我買海鮮的時候,我沒有用本性的一面想問題,而是用人心想問題,覺的老伴兒平常對我很好,就喜歡吃個海鮮,就給他買點吧。這是情沒有放下,還有貪圖海鮮便宜的利益心,這些心我一定要修掉。我發出一念:全盤否定舊勢力的迫害,我不承認你!你迫害大法弟子,就是對大法犯罪。師父不承認你,我也不承認你!
到第五天,我吃不下飯,也喘不上來氣,感覺隨時都能被舊勢力帶走。到十來天時,只要閉上眼,就是和過世的人在一起。我不停的發正念:「不允許舊勢力利用爛鬼拖走我的肉身!我有漏有錯,我歸師父管,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只要醒著,我就背法、發正念,絕不給舊勢力可乘之機。
半個月後,我就不做和過世的人在一起的夢了。可是,新的症狀又出現了,我的脖子以上沒有知覺,頭耷拉著,左眼睛看不見,右耳朵聽不見,十來天裏,說話發不出音來,只有口型,根本發不出聲音。
在我過病業關時,老伴兒說:「人家都去醫院,你也吃點藥吧,」說了兩次。我說:「我以前是藥罐子,家裏的錢都讓我吃藥了,病也沒好。得法修煉後,所有的病都好了,二十七年沒吃一粒藥,沒打一針,沒生病沒花一分錢,我是不是個超常人?超常人得的『病』,上醫院能好使嗎?」老伴兒不作聲了。
接著,我的兩隻眼睛都看不見了,眼前一片漆黑,但我心裏一點怕都沒有。老伴兒說:「比你修的好的人都沒過去關,你能過去嗎?」我說:「能!」可是,眼睛不但看不見,也睜不開了。老伴兒又說:「你看你的眼睛都秕了(方言壞了,像果實不飽滿),你都成廢人了。」我聽了心裏是真不舒服,真難過啊。又一想,不對,師父說過沒有偶然的事情,這是在幫我提高心性呢,這是提醒我不要當廢人呢。我就對老伴兒說:「在魔難中,我不一定能時時保持正念,我正念不足的時候,你一定要提醒我,要有正念。師父說:『師徒不講情 佛恩化天地 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
過了幾天,老伴兒又給我提高心性,說:「怎麼這麼長時間,也沒看見你好轉啊!」我的頭耷拉在胸前,抬不起來了,身體坐不直;胳膊腿都是麻木的,沒有知覺;四十天沒法脫衣服,眼睛看不見。吃不下飯,我只能喝點雞蛋湯,喝點牛奶;每次吃飯,我都等老伴兒吃完,我再吃,怕他看見我的樣子擔心我。等老伴兒不在面前,我一手抓住暖氣管子,一手拿起碗拼命往下吞,雞蛋湯從鼻子、從耳朵往外竄。一碗雞蛋湯,我得這樣喝一天才能喝完。我覺的飯能隨時把我噎住,我意識到這一念又不對,趕緊否定:我有師有法,誰也不能動我!感覺只要有一點不在法上,就有被舊勢力拖走生命的危險。
師父說:「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我就是要在法上闖關。不能看書,我就不斷的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不停的背師父的法,能記住哪部份,就背哪部份法。煉功,腰直不起來,打坐,腿沒有知覺,手印也打不了。我請師父加持,我能做到甚麼程度,就盡最大努力做到甚麼程度,一分鐘一分鐘的堅持。
兩個半月時,我的眼睛能睜開了,我趕緊告訴同修來我家學法。讀法時,一小段法,我讀的結結巴巴,心裏還膽怯,氣接不上來。段落長的,就讀不下來,牙幫骨(註﹕上頜骨與下頜骨)硬,汗一個勁兒流,頭抬不起來,眼睛還是看不清楚。我就是不動心,發正念,請師父幫我:「師父啊,集體學法,我不能把字念錯念不清,我不能對法不敬。」遇到長的段落,同修問我:「能不能讀下來?」我說能!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
同修來學法的當晚,我哭了。幾個月來闖病業關,我都沒有掉一滴淚,這次流下的是開心的淚,是幸福的淚,我說:「師父啊,我又能和同修一起學法了。」
每天學完法,我的眼睛是腫的,腿膝蓋都是腫的。老伴兒心疼我:「趕緊上床躺著。」我說:我好好的,躺著幹啥。
此後學法,咬字也清楚了,長的段落也能讀下來了。我每天睡覺,就睡前半夜,後半夜不睡,聽師父講法,聽同修交流,我要把落下的補上,舊勢力安排的路堅決否定。
四個半月時,身體還是坐不直,頭還是抬不起來,下巴底下還要墊著東西。我就用胳膊撐著讓身體坐直,把頭抬起來,一會兒耷拉下去了。有時我很灰心,但馬上警覺:不能灰心,灰心就上舊勢力的當了。過了一段時間,胳膊可以撐起來了,我心裏有點高興。一想不對,不能起歡喜心。有一天,我能堅持五分鐘了,我有信心了,更加堅定了。我說:「老伴兒,真得謝謝你,提醒我不是個廢人。」
每天我都從頭到腳摸著身體,說:「我的身體是個小宇宙,每個部位都要同化大法,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天如此。我的身體慢慢發熱,有了知覺。慢慢的我能吃下飯了,也能幹活兒了,做飯搶著做。之前煉功手抬不起來,身體麻木沒知覺,我求師父加持,大法弟子必須得煉功。我就一點點堅持,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現在我能打坐兩個小時了。
我是大法中的一粒子,我就相信師父相信法。我知道,把自己交給師父交給法是最安全的。我只在法上想問題,遇到任何問題,我就想師父的法。我從沒想過讓師父把我的病業拿掉,就是想我得為我的眾生負責,我得證實法,我得有這個人體。我也從沒有把這些病業假相看成是病,我把它看的很小,它算個甚麼東西?想把我的意志拖垮,沒有門!我有師父,我有法,怕甚麼!
從過年後再沒見面的小姑姐來我家,老伴兒由衷的說:「你看看這個大法太神奇了!這麼重的病,一粒藥沒吃,一針沒打,全都好了。」
站起來不是目地,出去講真相救人、證實法,才是我們修煉的目地。大約半年後(註﹕成文時間)我還是不能和同修一起去講真相,同修的車上就差我一個人啊。我每天除了學法、煉功,都堅持出去走一走,鍛煉腿腳,我有一個目標,等我能走到北面那個車站,我就出去救人!
我希望同修幫我把這段經歷寫出來,給和我一樣過病業關、生死關的同修一點借鑑,堅定起來,信師信法,正念闖關。
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感謝無私幫助我、鼓勵我的同修們!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我是一九九八年步入修煉法輪大法行列的,當時只有二十多歲,雖然年輕,但是對大法修煉深信不疑,相信師父講的都是真實不虛的。一直以來,我都是將修煉與講清真相勸三退溶入自己的工作與生活中,不斷向內找,摒棄自己不好的言行,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煉境界。
甲同修原來在A城租房辦補習班,她租房子一是為辦補習班,二是為同修提供一個集體學法環境。甲同修懷孕後考慮到自己不能兩者兼顧,就問我願不願意接手把這房子租下來,我當時想,賺錢多少是後話,現在租下來可以繼續為同修保留這個集體學法環境,以後暑假招生還可以給學生講真相勸三退,多好。
暑假來臨,每天早上我從B鎮坐公交一個半小時回A城。為招生和課前做預備工作,乙同修不但給我出謀劃策,還不畏酷暑去招生、做衛生、翻新破舊桌椅,騎電動車送我去公交站台順便配合給乘客講真相勸三退。乙同修不怕困難,遇事冷靜對待,默默付出,把同修的事當成自己的事,她這些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也促進我提升自己。
去年酷暑炎炎,招生範圍廣,教室多,我又自掏腰包增添了四台空調,多花了八九千元,家人們對我抱怨不斷,我的心也被帶動了,隨即我也生起了怨恨心,心想自己租一個月的房子要付六千元,購買空調又花這麼多錢,請授課老師工資花銷也得兩三萬,學生的資料也用了四五千,到底能不能賺錢都還是未知數。自己每天忙出忙進,直到凌晨一點多才能睡,到底為了甚麼?我忘了自己做這件事是為同修集體學法的環境和救度來培訓的學生。
我開始向內找,找到自己有利益心、怨恨心、妒嫉心等不好的人心,我要把這些不好的人心都去掉,不論賺錢與否,先把培訓班辦好,能夠給學生講清真相就好。
培訓時遇到基礎差的孩子我放平心態,在上小升初這個班的數學點學生板演時,發現有一位女生,她的小學的計算基礎差,在與她和她的家長交流後,我一連兩天下午放學後給她補習,把她小學空缺的知識補上來,再重新補新課程,這樣她做題的正確率明顯提高了。在教學二年級學生寫作課時,發現有的學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寫不清楚,就給他們買《看圖寫話》的書,從寫核心句開始訓練,每天練習寫話,學生在寫作上有明顯的進步。做到因材施教,真正做到為學生負責,讓學生學有所獲是我作為一名教師應該做到的。
就這樣在七月份培訓班結束之前,我給三個班的學生都講了真相,退出了少先隊。我在二年級這個班坐班跟學生們一起在教室裏睡覺,五年級也有四個學生也在這個班午休,我利用午休之前的時間給她們講真相勸三退,她們也紛紛表示願意三退。四年級的老師利用放假時間去她就讀的學校拿資料,當我得知她是凌晨一點趕回家,早上又趕來上班時,我就主動幫她上了兩節課,讓她多休息兩小時。她看我如此體諒她,非常高興,我趁勢就給她講清真相勸三退,她欣然同意。我給四年級學生認真的上了一篇閱讀課並利用下課時間給他們講了紅色惡龍的故事,講了三退保平安,並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孩子們都願意退出少先隊,把為共產主義奉獻終身的毒誓作廢保平安。看著一個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們為自己選擇了美好未來,我多工作兩個小時也感到很開心。
八月份我到B鎮辦暑期班,總結了前面的經驗,八月份的班辦得更得心應手,而且請了兩位退休老師。學生們學習興趣濃厚,學習積極性高。到最後一週時我巧妙安排時間給學生講真相勸三退。記得給新七年級的學生講真相,我先問他們都是不是少先隊員時,他們回答,是的。問他們聽過紅領巾的故事沒有時,一個男生說,他聽說有人戴紅領巾結果紅領巾掛在窗戶的風鉤上被勒死了,問我是真的嗎?我說,是真的。一個女生問我:「老師,甚麼是風鉤哇?」我告訴他們,我們以前的學校窗戶是木製的,可以推開,每扇窗戶都配有一副風鉤,用來固定推開的窗戶的。並問學生你們聽過風鉤掛紅領巾的故事沒有?他們說,沒有。我接著說,有一天放學後一名值日生去關窗戶,被窗戶上的風鉤掛住了他的紅領巾,他呼叫也沒人聽得見。結果可想而知。你們說,我們入少先隊員時舉手為共產主義奉獻終生的話能不能說?學生回答,不能說。那你們願不願意退出那個少先隊?學生說,願意。那你們願不願意做一個真誠、善良、遇事能忍讓的人?學生說,願意。我說,你們真是好學生。那請你們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老師還聽人說,法輪大法是佛法,以前小學《思想品德》書上說法輪功自焚都是假的,是請人導演的,真正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善良的人。
我和丙同修相互配合給兩位教師講清真相,丙同修將他們心中的疑團一個個解答,他們中有一位入了團隊的老師明白了真相後也選擇了三退保平安,另一位因家庭成分不好沒入邪黨組織,他也認同大法好。我們叫他們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危難關頭能保命。
這個有意義的暑假我與同修配合既成功辦了暑期培訓班,又給教師和學生講真相勸三退了。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順利圓滿結業,學生們一個個手拿榮譽證書,臉上綻放著愉悅的笑顏,這正是生命得救後的喜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幾年前,我曾因沉迷手機招致邪惡騷擾。當時一直繁忙的工作終於輕鬆了,學法時間能保證了,但每天按時學完法後,好像完成了任務,其餘時間開始放鬆,看電視劇、文化節目等,還總覺的能提高文化素養和工作有些關係,找藉口放縱自己。直至邪惡電話騷擾,才不得不向內找,放下這些執著。
過一段時間又放鬆了,開始看工作資料、與工作相關的文章、社會熱點等。後來這些也不看了,基本留下的都是工作工具。但只要工作生活需要打開手機,就又找到藉口忍不住看一會兒,忽然回過神來趕緊放下手機。回憶剛才怎麼打開手機的,怎麼就點開這個內容了,自己也茫然,迷迷糊糊。總感覺自己在吃力的控制、控制,控制不住又看了。又好像在不斷試探,沒出甚麼事就又看看,還沒出甚麼事再看看……直到導致一些麻煩騷擾等,在緊張的壓力下才不得不向內找,迫使自己正念強起來,加強學法、背法、發正念,在師父慈悲保護下才走過來。
幾年來手機癮反反復復去除,逐漸減弱,但始終不能完全去掉,自己也很苦惱無奈。一直認為手機癮背後是色慾心,發正念清除手機癮同時也清色慾心、好奇心等。
就在寫這篇文章之前的一天,因為給長輩網購醫療用品,睡前在購物平台查看,之後又翻看了幾個商品,還覺的挺有用趕緊收藏起來。突然反應過來不能看,趕緊放下手機。夜裏夢中我在和同事聊天,不一會兒卻和鬼做起遊戲,遊戲了一陣子才想起我怎麼能在這呢,急的使勁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才升到空中。從夢中驚醒。
根本執著之所以「根本」
曾經同修們都向內找,挖出自己的根本執著,我也找。可我的根本執著是甚麼呢?我自小身體弱,但並沒甚麼大病,最初學法有為了身體好的成份,但還不是根本執著,那我當初是因為甚麼決定學大法呢?因為我感覺學大法能修成。想修成不對嗎?想修成為了甚麼呢?修成了可以擺脫人間各種煩惱,不被世事牽絆,超脫出去達到大自在。哦!我是不想承受痛苦,想心情輕輕鬆鬆,不被人間煩惱困擾,超然世外自由自在。找到這兒就以為是根本了。這次手機癮黏黏糊糊,去除艱難,不斷深入向內找我才發現,超然世外自由自在背後是安逸心,這才是那個根本執著。而手機癮的根子就是安逸心,追求舒服,享受生活的平靜愉悅,被安逸籠罩才會時不時冒出手機癮。手機癮是被安逸心滋養的,滋養它的土壤沒有被清除,手機癮一直有存活的環境。所以才反反復復,黏黏糊糊,去掉之後又出現,去掉一層還有一層。雖然逐漸減弱,但還是有。而且安逸心這種「溫水煮青蛙」更加狡猾隱蔽,使手機癮去除時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打開這條思路之後,我發現很多執著心都和根本執著──安逸心有關:怕心是怕邪惡迫害騷擾,其實是怕失去安逸的生活環境;私心只為自己想,不為眾生著想,只想維護自己的安逸生活;利益心想攢錢,買便宜的東西,有更多錢也是想維護自己的安逸生活;工作上攀比,想和別人一樣輕鬆,還是安逸心;不能像別人一樣安逸就不平衡──爭鬥心;對於比我安逸的同事有妒嫉心;誰給我增加工作量或生活負擔,就心生埋怨──怨恨心;有時吃飽了,覺的好吃還想吃幾口,有時工作幹完累了,還有時間就小睡一會兒。貪吃貪睡更是安逸心的表現……(寫完這篇文章之後我又發現,在去除手機癮的過程中,我的向內找並不是無條件的。是在壓力下才不得不向內找,是不得已。因為向內找了才能解體邪惡,之後生活又恢復平靜,時間一長環境寬鬆安逸心又出來了,不知不覺看手機的執著心又悄悄滋生。好像連向內找都有保護安逸環境的感覺。)
根本執著之所以「根本」,它是根本,是根子,有它就滋養各種各樣的執著心。那些執著心像草,去掉了葉根還在,生存的環境還在,滋養它們的土壤還在,導致去掉它們很艱難,因為它的根沒有去掉。所以我們要重視去除根本執著,徹底清除它,才能更好的去掉其它執著心。
當然,無論甚麼執著,它們都不是我們的,不是真正的自己,我們不承認它。不是師父安排給我們的都不要,不跟它走,我只歸大法管,只歸師父管,只在師父安排的路上修。
在最後的最後,走好師父安排的路,在師父安排的路上修煉走到最後,跟師父回家。
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回想在近年跟隨師父證實法的歲歲月月中,經歷了風風雨雨,但是自己對大法堅定信念從未改變,因為我知道修煉大法是我來世的真正目地,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是我的洪誓大願。
我是一九九九年四月得法,今年七十七歲了。從我捧起《轉法輪》那天起,我的生命就像得到了重生一樣,從思想到身體都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大法改變了我的苦難人生,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全身的病都消失了,在法中我明白,我遇到的苦難,也都是在還自己生生世世欠下的業債,所以我非常珍惜得法修煉的機緣。
一九九九年大法被迫害,我衝破重重阻力,毅然決然的走上天安門為大法鳴冤,喊出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
在勞教所一年多的時間裏,面對酷刑迫害我沒有妥協,拒絕寫三書,遭獄警侮辱謾罵,拳打腳踢,電棍電擊,獄警搶我手裏的經文,我就喊:「法輪大法好!」獄警用膠帶把我的嘴一圈一圈的纏上,讓我喊不出來聲音。在我證實法最艱難的時候,只要我想到師父,想到法怎麼說的,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情況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改變。讓我真真切切體會到師父時時都在我身邊看護著我、保護我,給我智慧,給我力量。我有無所不能的師父啊,我太幸運了。一想到師父被邪惡誹謗、被誣陷我就難受,常常淚水漣漣。
師父告訴弟子有救度眾生的責任和使命。我常年堅持和同修結伴發真相資料,發「九評」,貼膠貼,掛條幅,腳步踏遍了村村屯屯。
一次聽說邪惡要來搜我們的資料,這些資料是救人的,不能讓邪惡搜去,我們三個同修商量好,晚上就把真相散發出去。其中六十多歲的老阿姨正在消業,發高燒,我們叫她別去了,老同修說:「不行,我得去,這救人的事我怎麼能不去呢,出去就好了。」於是我們三人冒著零下二十多度的嚴寒去外屯發資料。凜冽的寒風(東北叫大煙炮)吹得我們邁一步退兩步,走幾步回頭一看,嗖嗖的大雪已經把腳印埋上了。農村的道很不好走,坑坑窪窪,我們互相攙扶著,邊走邊背師父的法:「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我們竟不感覺到冷了。我們還要爬過一座山,黑夜裏,山裏的樹怒吼著,我們背著師父的法也不害怕,也不覺的苦。到了一個村,我們分頭發資料,做完就在原地匯合。神奇的是,我們三人一做完資料,不到三分鐘就能匯合了,老同修也不發燒了。師父就在我們身邊!我們都流出了感激的淚水,趕緊給師父合十,
明慧網號召大陸資料點遍地開花。我也開了一朵小花,自己方便發資料,還供給周圍同修,更好的發揮了救人的作用。
下面我講一下自己近日修去怕心的經過:
幾天前外地親戚來我家串門。我和女兒、女婿、外孫女去機場接人,我們順利的過了安檢,在出口處接到了親戚,就往停車場方向走,邊走邊嘮嗑,突然噹當一聲出口處的欄杆砸在了我的頭上,雖然沒覺的怎麼疼,但是我想這絕不是偶然的,是我哪做錯了甚麼呢?這是師父在棒喝我嗎?一路上我向內找問題出在哪,也沒有想出頭緒。第二天,我領著親戚去我女兒家,到樓下按門鈴,女兒就說:「媽,你先別上來,門衛和你外孫女說一會兒派出所警察要來我家調查,說我家昨天來了一個煉法輪功的。」我聽到後內心一震,就對女兒說:「那我就不上樓先回家吧。」
回家後我找同修交流此事。一涉及到派出所,我首先想到的是迫害。而同修說:「迫害是不存在的,否定它,歸正自己,多學法,邪惡啥也不是,你怕被迫害不是在求它嗎?那不是讓眾生犯罪嗎?」我想同修說的有道理。和同修交流後,我便開始學法。可是此時心不靜,腦袋昏沉沉的,心裏亂糟糟的。九點整,我剛發正念,就迷糊過去了,醒過來已是九點二十分了。我很懊悔,恨自己不爭氣,火燒眉毛了還昏昏沉沉的,這能解體邪惡嗎!我橫下一條心今天我就發正念,決不讓邪惡迫害大法弟子的陰謀得逞!
我從九點四十分開始立掌,集中念力,立掌後頭腦很清醒,發到十點零五分突然肚子疼,我知道這是干擾,心想不承認它,可是不行,還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繼續發,還是一樣很清晰,不但不困,而且手和身體就像被能量吸住一樣,手也不倒,眼睛也不想睜開,整個身體被能量包圍著,外面兩個大吊車轟轟隆隆也影響不了我,好像與我沒關係,這種感覺太好了,我不想把手拿下來。我想,很久都沒有這種狀態了,是師父看到我真想要歸正自己就加持我了。這一次我堅持發正念到十一點半,身體非常輕鬆,頭腦非常清醒。發完全球十二點正念後我開始學法,一下午學了兩講法,感覺空間場清亮多了,法也學進去了。因為能學進去法了,正念就起來了,怕心自然就退下了。
第二天怕的考驗又來了,聽到本地好幾名同修遭騷擾、綁架,心裏又一緊張。特別聽說邪惡監控同修很詳細,還拍照到了同修的車牌號,這下我更害怕了,因為我給流離失所的同修送東西時光戴口罩,沒戴帽子,我會不會被邪惡監控啊?心裏沒有底了。又想到有個同修早上出去,一開門進來好幾個警察把他綁架了,還有個同修去早市買菜,被綁架了。這負面思維全都上來了,幾乎這個怕把我包圍了,我嚇的連手機都不敢看了,怕看到不好的消息,也不敢出門了,法也學不下去了。
我和一個被騷擾過的同修交流,同修說:「別急,啥事都不能過,想儘快改變自己的修煉狀態,想儘快破除舊勢力的安排也是執著。師父讓我們修成為他的生命,可我們想的都是自己。」聽了同修的話,我想,即使我想到了不讓眾生犯罪,內心也還是有為私的因素。我打開手機一下翻出來一篇文章《淺談怕》,我就看了起來,看完後,對我觸動非常大,同修對怕心分析的很到位,從中我看到了自己修煉的差距,自己關鍵時候想不到法,用人心想問題,就人心人念佔上風,把自己擺在了被迫害的位置上了。我怕甚麼?為甚麼怕?如何解體怕?同修說的這個怕心,不正是我目前的狀態嗎?師父太慈悲了,在我被怕心籠罩時刻、最難的時候讓我看到這篇文章,是師父鼓勵我往前走,加持我的正念。我要闖過怕這一關。
我開始靜下心來認真向內找:1、學法精神不集中,完成任務似的學法。這其中包括:走神、溜號、串行、丟字、添字、錯字、犯睏、斷空等。2、囫圇吞棗式的學法:念的速度快,趕進度,走形式,念了一講就覺的我學法了,念完兩講就覺的滿足了,看不到法的內涵,有速度,沒有質量,別人指出來還不願接受,為自己找理由辯解。我知道這種狀態不對,可就是改不過來,很苦惱,這種狀態能得著法嗎?得不著法不是白學法了嗎?發正念就更別說了,一閉眼就迷糊,後來就不閉眼了,有的時候不想閉眼都不知道怎麼就閉上了,這就說明主意識不強了,更談不上有搗毀宇宙中一切邪惡唯我獨尊的氣勢了。還有很多的人心,顯示心,妒嫉心,看不上別人的心,爭鬥心、色慾心、怨恨心、人心太多了。一出現問題就害怕,怕這怕那的。
我想,欄杆撞我的頭,就是師父對我的棒喝!師父沒安排大法弟子被迫害,是我沒做好,不改變觀念,不在法上提高,抱著執著不放,才出現各種各樣的迫害。
大法弟子要修出為他的生命,怕迫害,不是怕自己受損失嗎?怕失去安逸的環境嗎?怕失去幸福的生活嗎?這沒有維護法,是在維護那個私。明白了法理,我的怕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也敢走出家門了,很坦然的又去了女兒家。
師父說:「修煉如初,必成!」(《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我在正法進程快速推進的時刻,我放鬆了自己,安逸心上來了,三件事敷衍著做,師父看見我這樣不精進,不想落下我,為我著急,才棒喝我一下啊!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從現在開始,我決心奮起直追,一思一念守住法,認真做好三件事,特別在學法上多下功夫,找回修煉如初的勁頭,爭取做一名合格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謝謝師父!
謝謝幫助我的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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