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書畫家生命最後的精彩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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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一日】我想講一講我的哥哥──一位中國書畫家,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年裏,得法和證實法的真實故事。

我只有這一個哥哥,在我的心目中,他是我最尊敬的兄長和榜樣。因為哥哥從小就人品好、學習好。哥哥出生於一九五八年,在他高中畢業後那個年代,沒有繼續高考的機會。但在恢復高考後,他在工作單位上班時考上了大學,當時是3%的升學率,哥哥成了我們家鄉人的驕傲。哥哥大學畢業後當了老師,他學的是美術專業。但書法是他的愛好,後來也變成了他的專業,並憑借刻苦努力和天賦學有所成,他的書法在全國書法大賽得過金獎和終生成就獎,達到了國家頂級水平。他多年來在自己的專業和學術領域裏苦苦拼搏,換來了無數的鮮花和掌聲。

哥哥在學齡前的時候就對傳統文化和神話故事非常著迷,看了很多這方面的書,他幼小的心靈也曾經嘗試著追尋神的足跡,但後來在中共邪黨的無神論教育下,逐漸都淡忘了。

哥哥是個大孝子,信奉傳統孝道中的「父母在,不遠遊」的理念,所以直到二零零四年我的父母去世後,他才離開了家鄉小城去南方的一所大學應聘。因為他的書畫水平很高,被一所高校以特殊人才聘用。那時邪黨利用他的特長,在大型活動中都要他的書法和字畫展覽,為邪黨歌功頌德。

哥哥在大法門外徘徊多年

我是他唯一的妹妹,我於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給哥哥講大法的美好,他認可「真、善、忍」好,但是受邪黨的無神論教育毒害下和放不下名、利、情,沒有走入大法修煉。一九九九年,時任黨魁江澤民流氓集團發起了對法輪大法的殘酷鎮壓,哥哥看到自己單位的大法弟子被迫害,就非常恐懼,開始反對我修煉,甚至想強制我放棄修煉。

他每年暑假回來,我都給他講了很多真相。我給他講一九八九年「六﹒四」邪黨如何用坦克碾軋愛國的大學生的真相,還把周恩來的秘書高文謙講的《我所見證的六四》的光碟給他看,哥哥逐漸相信了。他還說了當年「六四」之前,他去北京領獎,有位好心的老太太對他說:「孩子,我看你是外地人,告訴你個事兒,你趕快走吧,這兩天要出事兒,要收拾大學生了。」

哥哥愛好收藏。他收藏了很多從一九四九年中共邪黨篡政以來的很多東西。我知道那些東西背後有共產邪靈,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就銷毀了很多。他回來後說:「我不在家,你們偷我東西了,我丟了很多書。」我告訴他是我處理了那些書,他說:「你知道嗎?咱家的房子都沒有我收藏的東西值錢。」我家的房子是一九九九年買的,當時花了十五萬,在那個年代我們這個小城來說是很貴的房子。他非常痛苦,好像丟失了萬貫家財一般。我給他看動態網一篇文章「年年死毛澤東」,就是扮演毛澤東的特型演員相繼死了,劉歡唱紅歌走路都困難……哥哥越來越明白了真相,開學臨走時他對我說:「箱子裏有很多東西(毛魔的各種像章),我不看,你就都處理吧!」

二零零六年,我因修煉法輪大法遭中共迫害。我作為他的至親,又都沒結婚成家,父母都已不在了,可以說我們是兄妹相依為命。當親屬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被迫害的情況時,哥哥痛苦不已,說:「快救救她吧。」我被非法勞教,因絕食反迫害,出獄時很瘦,哥哥就讓我去他那裏住一個月。由於擔心我再被迫害,他不想讓我回家鄉了,說:「你就在我這裏別回去了,我幫你找一份工作,就算找不到工作,我也能養你!」我說:「哥,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也感謝你的關心,但是我是有信仰的人,家鄉還有需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得回去。」

幾個月後,哥哥暑假回家鄉,看到我紅光滿面,非常健康,好像換了一個人,很吃驚!而當時的他身體卻很虛弱,說腳後跟很疼,血壓也高。我給他看了講述法輪功真相的視頻光盤,如《我們告訴未來》、《風雨天地行》、《九評共產黨》、《明慧十方》等,讓他看《轉法輪》,叮囑他第一遍一定要堅持看完。他有時間就看幾頁,堅持著在那個暑假看完了一遍《轉法輪》。我還給他看神韻光盤(當時大陸允許發放神韻光盤),他從藝術家的角度,欣賞神韻並看出了其中的精髓,他和我要神韻裏的歌詞,說把歌詞帶在身邊,有時間細細品味。

我以前給他做過三退(退黨、退團、退少先隊),當時他出於對我這個至親妹妹的信任而退,但是不真正理解三退和保命的關係。這次在他臨走之前,我說:「哥,你要走了,我有個事情寢食難安,因為我前段時間做了一個夢──你從冰川掉下去,只露個手尖,高舉著,淒慘地喊著:救救我啊,可是在夢中我的手夠不上你,就醒了。」我哥看過一個真相光盤就是「抹獸印」,我再次給他講:「當初加入黨團隊的時候,都舉著拳頭發毒誓,說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隨時準備獻出一切時,那麼在另外空間的腦門上被共產邪靈打上了獸印,三退就是解除毒誓,就能抹去獸印,從而保命啊!」這次哥哥是真正明白了,鄭重的說:「那就給我退了吧,這次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哥是真正得救了。感謝大法賜予我智慧,感謝師尊加持我,讓我修出慈悲,挽救了一個有緣的生命。

哥哥腦出血昏迷五天五夜,是大法師父救了他

二零一零年哥哥回到南方以後,由於沒有修煉環境,只是偶爾聽大法師父的講法。一次單位體檢,他血壓160-180毫米汞柱,單位怕有危險讓他休息,他不信,堅持繼續上班,醫生說這種情況得終生吃降壓藥。哥哥開始煉功,同時也吃藥,他發現吃藥了,煉法輪功第二套功法(抱輪)就難受;不吃藥,抱輪就很舒服。他打電話問我怎麼辦,我說:「這個得你自己選擇!」他說:「那就選抱輪吧。」

這期間,他也會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有一次一個學生考試分數不夠,不及格,學生卻去打我哥哥,用本子打哥哥的臉。如果是在以前,因為他是老師,人人都敬重他,哪能受這種欺侮?他一定不會饒了這個學生。但是這次他在心裏告訴自己:我是修行人哪,不能和他一樣。學校要處分這個學生,哥哥說:「我原諒了他,不要處分他吧,處分會影響他的一生。」學生家長因此非常感謝他。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上午,我哥的同事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我哥在獨居的房子裏昏迷五天五夜,已經送醫院搶救,確診腦出血,要開顱做手術,必須有直系親屬簽字。當時我一下子懵了,就和同修商量,同修說:「把你哥交給師父,只有師父能救他。要讓那一方眾生看到大法的美好。」 我想起師父在《澳大利亞法會講法》中講:「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我又想起醫生的話:「開顱也沒有多大的希望,但是不開顱的話可能活不過當天晚上。」我冷靜下來,決定把哥哥交給師父、交給大法,我堅信大法師父一定能救了我哥!我決定不簽字,不開顱。哥哥單位的同事、院長、工會主席還有醫生輪番給我打電話,說:「人命關天,你能負得起責任嗎?」我說:「我是至親,我當然希望他活著!可是現在的情況,即使開顱手術也不一定有好的結果。我是有信仰的人,有神管,神也會管我哥的!」我不停的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買完機票,我給學校院長打電話告訴他:「我已經買了最快的機票,明天就能到,我哥怎麼樣了?」院長說:「某老師奇蹟般醒過來了,昏迷五天五夜,沒開顱能醒過來而且神志清醒,這是奇蹟。醫生說,在他的臨床經驗中僅此一例。」見到我以後,哥的同事說:「當時我們都在醫務室罵你,因為醫生說某老師不手術活不過晚上。」

我知道是大法師父救了我哥,我哥重獲新生了!事後哥哥斷斷續續的告訴我:「五月九日凌晨,我昏倒在單身公寓冰冷的水泥地上。當時我只穿了一條短褲,由於室外下雨室內溫度也很低,我嘴唇凍的青紫,右側肢體毫無知覺,不能說話,不能站立也夠不到電話。我試圖向電話方向爬去,身上的皮膚都被擦破了也是無能為力,只好在冰涼的地上躺著,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清醒的時候看到天亮了,不知甚麼時候昏迷再醒來時發現天黑了,就這樣沒吃沒喝昏昏迷迷,也不知道經過了幾個晝夜,眼見著肚子一點點癟下去。也不知道哪一天的夜間,我又醒過來了,突然看見屋內白色的牆上出現了一尊發著光的法像,我先是一驚:哎喲,奇怪,這裏怎麼會有佛的圖象顯現?因為在妹妹的書上看到過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師父的照片,我明白這是李洪志師父的法像,我知道有救了,堅信自己不會就這樣死去,那一刻開始心中異常的穩定。事後送我去醫院的朋友對我說,看你當時的眼神比我們還平靜。」

哥哥醒來後,當他看醫生時沒反應,可是哥哥的同事們排隊看他,他看到老師們時,哥哥都有反應。哥哥單位的一位廳級領導見到我時說:「今天看來,你當時的決定是對的,你的堅持也是對的!」陸續聞訊來看望我哥的同事們知道了真實情況後,也都非常震驚:「哎呀,哎呀,真活過來了,真是有神佛保祐,五天不吃不喝,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省人事,換別人不病死也渴死、凍死了,最低也是植物人了!」一位領導見證了發生在我哥身上的奇蹟,他非常感慨的描述:「某老師奇蹟般的醒過來了!」這位領導知道我煉法輪功後,他激動的說:「某老師有大師保護,有神佛護佑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哥哥從重症監護病房出來到普通病房後,全身都是管子,二十四小時點滴,吸氧。當時醫生的診斷:失語,右側不遂(偏癱)。我就給哥哥聽法,家鄉的一位同修休年假也來幫我護理我哥,同修說:「這和常人有甚麼區別?」我哥聽明白了,指著呼吸機,讓醫生停。有一天,我哥血壓又高了,醫生讓趕快吃藥!趕快吃藥!當時我哥臉通紅,大口大口喘氣,大小便失禁,滿身紅包,然後就昏迷了。我抱著一大盆要洗的衣服,走到電梯口時想:把我哥交給醫生,還是交給師父?我下定決心,交給師父!我就把我哥交給師父!心放下了,洗完衣服,我的心很平靜,好像空了一樣。只見我哥兩腿繃直,我就發正念,解體另外空間干擾我哥得救的一切生命,我哥的生命只歸大法和大法師父管!突然我看見我哥好使的那條腿立起來了,眼睛也睜開了。我哥又活過來了!我對哥說:「師父再次救了你,咱們謝謝師父!」我哥哭了,每當我一說「師父救了你」,他就哭。晚上又來一遍,和白天一樣,醫生又來了,讓趕緊吃藥!趕緊吃藥!同修問我怎麼辦?我說發正念!凌晨三點時,我和同修在我哥身邊煉靜功(第五套功法),我哥就退燒了。

幾天後,哥哥能坐起來了,就要求出院回家療養。醫生不同意,要做全面檢查,但是腦CT機器壞了,無法使用,就讓簽字有事自己負責。哥哥的學校來人指責我說:「這麼出院太危險了,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沒拿藥……你也太不負責了!」但是我哥看見同事都認識,能拍手。

這種情況下,我決定把我哥接回家鄉親自照顧他,但是飛機不拉重病人,120急救車要幾萬元費用,還得周轉。只能坐火車。那幾天我和同修幫助他煉功,我們兩個弱小的女人一邊一個扛著他,讓他走,一圈一圈地走,鍛煉體力。

我哥在醫院住院時,那位給我打電話讓我簽字的工會主席也是副校長,幾天後也因病住院了,我去看望,校長見到我,驚訝的說:「你這麼年輕?這麼小小年紀真有主見。」其實我當時已經四十多歲了,因為法輪大法是性命雙修的功法,人會顯得年輕。他說:「你的決定是對的,沒簽字,沒開顱就對了!有個學校的博士生導師才四十多歲開顱手術,沒下手術台就死了!」我更知道,這就是我們把一切都交給了師父,是師父保護了他!

哥哥的同事來看他,他就在輪椅上接待那些老師,我就一一給他們講大法真相。一個和我哥很要好的同事說:「此生甚麼事兒也別想了,回家修佛去吧!」大家都很正面,都認同了大法。走的時候,用輪椅推著,把我哥送到火車上。家鄉的兩位男同修在北京接我們倒車,幫我把我哥接回到家鄉。

哥哥在大法中幸福的修煉,快速康復

回到家鄉後,同修們輪流來看望我哥,在法理上和他交流,給他加持正念,有的同修交流學幾百遍《轉法輪》的體會,有的交流如何在病業中闖關,得到師父的加持。

因為哥哥還不能正常說話,大小便不能完全自理,為了照顧他,我給他準備了一個盆,讓他有事叫我的時候就敲盆。回來的第一天他看師父在廣州的講法錄像,他靜靜地看,也不累。我一說:「是師父救了你!」他就哭。

同修來我家學法,他看到大家拿書學法,他也要看書,就拄著拐杖到書桌拿書,看書就哭。我問他:「哥,你哭,你是不是不認識字了?」他點頭「嗯」,但是他就看,不認識字也看,一天一天地看。當時的他右手完全不好使,他用左胳膊壓著,手按著看,每看一遍,就用左手往右手裏塞筆,在紙上畫一道,臨終前我發現畫了一百一十九個道,哥哥看了一百一十九遍(用一年的時間)。

有一天同修給他講正法修煉的體會,同修走後,哥哥就站著,他表情凝重,突然對我說:「我要為宇宙正法做一點事情!」而平時他只能兩個字兩個字說話,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每天上午學法,下午就用左手往右手裏塞毛筆──練字。二零一一年三月,「五﹒一三」世界法輪大法日開始徵文的時候,我就問他:「你寫幅字吧,證實大法。」他哭了,說:「我……這字……這是啥呀……這是啥呀!」他的意思是,他現在寫的字根本就不是當初那個書畫家寫的字,所以就哭。同修說:「字不在寫的好壞,這是證實法啊!」他明白了,就讓我找宣紙,他要寫豎幅,讓我幫疊幾個字的大小,還指導我正確的疊法。於是他用左手把毛筆塞到右手裏,吃力而認真地寫出了兩個豎幅──「世界需要真善忍」和「生命需要真善忍」。寫完後,他又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我要用我的字告訴人甚麼是善良!」然後,他讓我把條幅貼在立櫃兩側,自己站在中間讓我照相,照完相,他才滿意了。雖然他的作品不是他當初作為書畫家的水準,也沒有在明慧網上發表,但是,我知道,這是他在兌現他的諾言──我要為宇宙正法做一點事情!他的兩個豎幅也一定在另外空間熠熠生輝、生生不息……

在學法的過程中,他的語言逐漸恢復。他在學七、八遍的時候,我問他:「你明白嗎?」他說:「不明白!」十遍、二十遍的時候,我問他:「你明白嗎?」他說糊塗。學到四五十遍的時候,他說一半明白一半糊塗;五、六十遍的時候越來越明白。有時經常像小孩子一樣高興的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有一次我問:「明白甚麼了?」他高興的說:「吃肉不是殺生。」(《轉法輪》)還有一次他說:「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業力」(《轉法輪》)。

有一次,同修拿來了很多護身符,我哥就邊挑邊說:這個給那個老師,那個給那個老師,我就問他:「你要救他們啊?」他說「嗯」。哥哥的一個學生也是同修,回家鄉的時候來看他,和他在法理上交流,給他正念加持。我在外面回家後哥哥高興的告訴我:「學生來了!學生來了!」我看到了一個生命在大法中的自在和幸福!

完成助師正法救人的心願,哥哥積極營救被迫害的我

二零一二年四月,我參與營救同修時被當地警察綁架,我和警察說:「我有一個哥哥,身體不好,生活不能自理,我不給他做飯他會挨餓,我不幫他穿衣服他會凍著。」但是沒人理我,我在看守所裏非常牽掛我的哥哥,一天夢中師父點化我:他今天的承受和將來得到的不成比例。當我在法理上明白的時候,牽掛哥哥的心就放下了許多。

一天,一位正義律師來看守所會見我,他說是受我哥哥的委託來營救我。律師講是在一個小飯館裏見到了我哥。當律師看著我哥扶著樓梯拄著拐杖很艱難的一步一步往上攀走的時候,律師眼睛都濕潤了。律師讓我哥在委託書上簽字,我哥用左手把著右手,在衛生紙上認真地反覆地練習寫自己的名字,滿意時才在委託授權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在看守所的會見室裏,看到律師拿來的委託書,哥哥的簽名像小學生寫的名字,我哥可是個書法家呀,可以想像我哥是在怎樣艱難的情況下才寫出自己的名字。但當律師讓我簽字時,我忍住了眼淚,但忍不住我的聲音,我哽咽著和律師交流:「我為我哥高興,他營救的不僅僅是他的妹妹,而是營救大法弟子,他也是在擺放他生命的位置啊。」

律師第二次見我的時候,我給我哥寫了封信:「聽聞你身體好起來,我很為你高興!我知道你在積極營救我,但我是修煉人,請一定要走正路!走正路才能證實法!走正路才能救了人!走正路才是真正修煉的人!所以請你不要花錢走人脈。」因為我家有親戚在公檢法系統做領導,如果我哥花錢的話,讓我回家不是問題。後來我回家後,同修告訴我,給我哥讀了我的信,我哥聽明白了,他拿筆在「不要花錢走人脈」上畫了一道。同修問他:「你是不是也認可這個說法啊?」他回答說:「啊!啊!」他認同了我的說法──走正路!於是他兌現了諾言,盡了他的最大努力營救我!

律師告訴我,在我被非法關押的兩個多月,行動不便的哥哥先後去市公安局十次,區公安分局一次,看守所三次,市檢察院兩次,從未有一次得到正面答覆,也未被給予任何書面手續,更沒有一次被允許見我。面對警察的不斷推諉,哥哥每次歸來都心情很沉重。哥哥原本是個很有體面的知識分子,專注從事繪畫和書法專業,社會活動較少,更從不和公檢法的人打交道。可是在營救我的過程中,受盡了公檢法人的各種不公的對待,對他來說也是放下了很多人心,也是在修煉。

同修們經常來我家和我哥交流,有位男同修住在我家陪伴我哥哥。那位同修面對面講真相做得很好,他和我哥上午學法,下午就用輪椅推著我哥出去講真相救人。

第一次同修用輪椅推著他去江邊講真相,他坐在輪椅上,見有幾個大學生,同修就過去給大學生講真相,說:「你們是大學生吧?這位坐在輪椅上的是大學老師,他得了嚴重的腦出血,昏迷五天五夜,生命垂危,醫生要開顱做手術。但是他的妹妹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就求大法師父救他。他在沒開顱手術的情況下神奇地活了下來。」大學生聽明白了真相後恭恭敬敬地給我哥行禮。我哥非常高興,他能配合救人了。那些天,我哥最愛說的話,就是:「救人!救人去!」

有一天風很大,同修就說今天不出去了,我哥不同意,說:「救人!救人去!」當後來我知道這件事時,我能體會哥哥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哥的真心,他是在兌現他的承諾──「我要為宇宙正法做一點事情!」

當得知和我一起被綁架的其他人都回來了,只有我沒出來,哥哥就偷偷地哭。他在同修的陪同下,連續幾次到市公安局要求放我回家,卻次次遭到推諉、欺騙或不讓進公安局的院等,加重了他的心理負擔。一天他和同修去江邊救人,他坐在輪椅上,同修去給行人講真相,突然回頭發現我哥暈倒在地上。被120急救車送到醫院急診室時,他已經無自主呼吸,醫院連續緊急告知命危,讓直系親屬簽字。這種情況下,市公安局無視生命仍舊拖延不放我。醫院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我才見到了當時已經二十多個小時無自主呼吸、深度昏迷的哥哥。任我怎麼和他說話,他都沒有反應,我陪了他生命最後的七個小時,眼看著他生命的跡象逐漸消失……

我悲痛萬分,一方面要面對突然失去唯一至親的痛苦,還要面對迫害我的警察的威脅。在我從看守所出來時,還沒走出大門,警察就對我說「你的事還沒完」等話。把我帶回市公安局後,威脅我簽字、不許和法輪功學員接觸、不許請律師、不許將事情曝光,甚至直接就說,如果我對哥哥的死因有質疑,公安局有的是「辦法」,首先就是把我收回去繼續關押。因為參與迫害我的那些警察們心知肚明,我的哥哥也是被他們迫害死的,是他們在我哥哥營救我時對他的推諉、欺騙、恐嚇、不讓進院等,加重了他的心理負擔才造成的。尤其我哥在生命垂危之際,因沒有我(直系親屬)簽字,醫院無法實施有效的搶救措施,最終導致我哥離世。

結語

寫出我哥的故事,感恩師父的慈悲,為我哥延續了一年的生命,使他成為一個得了法的生命;我也感謝同修們的配合與幫助,讓我體會到了整體配合的力量。在我哥生病的時候,一位同修大姐利用放年假,陪我一個月,不眠不休地幫助我照顧我的哥哥,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在接我哥回家鄉的路上,兩位男同修坐火車趕到北京,在北京幫忙把哥哥轉火車,一路護送回到家鄉,這份無私的幫助我無法忘懷;我哥回到家鄉的一年裏,同修們陸陸續續來我家陪我哥學法,在法上和他交流,給予正念加持;我被綁架,男同修陪伴我哥,照顧我哥的生活,陪他學法、和他交流,帶他出去講真相救人,讓我哥在生命最後的旅程中不孤單,還能開心的救人。

我哥在五十四年的人生旅程中受到了很多世人的褒獎:

他的學生評價他的課:「堂堂精彩,節節生動。」

他的同事評價他:「一生活的乾乾淨淨給自己留下一張乾淨的履歷。」

他的院長評價他:「非常有才華的教師!」

但是我知道,我哥最喜歡的評價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因為他曾說:「我現在是個修行人了啊!」

因為他曾說:「我要為宇宙正法做一點事情!」

因為他曾說:「我要用我寫的字告訴人甚麼是善良!

因為他最喜歡說的就是:「救人!救人!救人去!」

哥哥用他得了法的生命詮釋了:世界需要真善忍!生命需要真善忍!這是他作為一名書畫家生命最後的精彩之作!

(責任編輯: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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