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制邪惡迫害中向內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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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三日】二零二六年二月初,我同往常一樣出門講真相救人。臨近中午時,我勸幾個人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後就回家了。

在我居住的小區門口,見到四、五個便衣警察。其中有一個女警察,拿著記錄儀,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強行給我戴上手銬,然後連拉帶拽,對我綁架。我質問他們:「抓我幹甚麼?」他們說:「你幹啥吃的不知道?」我說:「我沒犯法。」他們說:「你不是勸人退黨了嗎?」

他們強行把我塞進車裏,拉到縣公安局,強制給我穿上黃馬甲。我說我:「沒犯法。」就往下脫,他們又強行讓我穿拖鞋,我也不配合,他們將我按倒在地,給我換上拖鞋,之後把我拽入審訊室,塞進一個用鐵欄杆圍成的凳子裏。

兩個警察非法審問我,一個問話,一個打字。警察問:「你認識甲嗎?(甲同修當時也被綁架)」我沒有正面回答。又問:「法輪大法好嗎?」我說:「好。」警察說:「我問啥你說啥,三退這些事別跟我說。」我說:「我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對你們有好處的說,沒有好處的我不說。」

警察把我綁架後,又去我家綁架我丈夫,並對我家非法抄家。丈夫發現他們把帶來的一沓真相冊子扔到地上,然後進行拍照。他們又把從我家搶來的物品擺放在另一間屋的地上,把我連推帶搡拽到和物品一起,給我拍照。我不配合,他們就強行拍照,企圖栽贓陷害我們。

之後他們給上級(國保部門)打電話問:「怎麼處理?」國保頭目說:「拘留她十五天。」我看到同修甲和我丈夫心態不穩,我就在心裏求師父,把他倆放回去,我自己甚麼都能承受(後來認識到這是承認了迫害,是不對的)。在師父的加持下,他們當天被放回。

警察讓我滾手印,每個手指都要滾,我不配合他們。他們上來一大群人,有薅頭髮的、有按脖子的、有用拳頭打我後背的,我被打的喘不過氣來,右手臂被擰的很長時間抬不起來。我勸他們:「別打了,對你們不好,三尺頭上有神靈。」他們說:「我們不怕遭報應。」

我所在鄉鎮派出所所長看到我不配合他們,氣急敗壞的說:「你再不寫(不煉法輪功等),就給你拍照上網曝光。」他們打印了一張「某某某不煉法輪功」的紙,貼到我胸前拍照,對我進行侮辱。

他們把我送到醫院檢查身體,我依舊不配合他們,他們就把我綁在輪椅上,推著進行各項檢查。檢查結果我的身體一切正常,只是血脂略高一點。國保警察說:「煉法輪功的人身體真好,啥病也沒有,就血脂高點,是因為她胖造成的,以後我也煉法輪功。」

晚上八點,警察把我非法送進拘留所。有一老、一小警察值班,他倆讓我簽字,我告訴他們不能簽,我給他倆分別講了真相。我被帶到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內(當時拘留所只有我一個女性),屋內四個角的監控器閃著亮點,燈光清冷,我感到陰森恐怖,孤獨無助。

我眼含淚珠,向內找自己錯在哪裏,哪裏沒做好,我應該如何做呢?我甚麼也想不起來了,腦子一片空白。我求師父點悟,師父的法在我腦中出現:「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洪吟二》〈別哀〉)。

我想自己要是沒有人心,就不能在這裏被迫害。可是我不會向內找啊,我還得求師父點悟,師父讓我想起了更多的法。我不斷的背法,發正念,每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歇,間隙時瞇一會。逐漸的,我的正念越來越強大,頭腦也越清亮。

我開始靜下心來向內找,回憶起以前那些過往。首先找到自己在家中養成的貪吃、貪睡的安逸心,深陷牢籠這種環境中,不正是去掉此心的好機會嗎?於是我嚴格要求自己,每天只吃一頓飯,睡很少的覺,這樣我就有大量時間背法,發正念。夜間實在太困,我就到水池邊捧點涼水拂面,馬上就精神了。有時吃的多一點,躺下就睡著了,我就強制自己不吃多。

我的這一舉動值班警察都在觀察,他們怕我出現危險,所長三天兩頭親自來看我,勸我多吃飯,有甚麼要求就說。我想這正是開創一個背法、發正念的機會。我首先提出:「電視別開了,我心臟受不了,頭不得勁。」所長同意,把電視閉了。我又提出:「我身體受到很大傷害,渾身都疼。過年回不去家,心裏有火,吃不下去飯,晚上不能正常躺著,也不能經常坐著,只能朝牆側躺(方便背法),我甚麼時候想躺就躺,想坐就坐。」所長也沒反對。

第二天,我耳朵突然「呼呼」的響,我預感要有甚麼事發生。我想大法弟子就是學法、發正念、講真相。吃完早飯,警察就來逼迫我到別的屋裏看電視學習,我說:「身體不行,去不了。」他們不答應,強迫我去。我求師父給我安排講真相的機會。

他們來架我,我說:「不用。」我自己扶牆走,趔趔趄趄的向前走,警察說:「你不是煉功嗎?走路咋這樣了?不是身體好嗎?」我說:「我在家時身體很好,你看到我的檢查報告甚麼病都沒有,現在這種狀態是警察打的。」他們不信,我說:「我不說假話,我們講真、善、忍。」

來到另一個監號,室內有十多個男犯在看電視學習。一個男犯人問:「『天安門自焚『是咋回事?』」我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栽贓陷害法輪功。自焚者王進東懷裏的雪碧瓶為何完好無損?小劉思影的喉管切開,還能唱歌?這是中共為迫害法輪功製造的騙局,是迫害法輪功的藉口。」警察說:「誰迫害你了?」我說:「我這麼大歲數不撒謊,看他們把我打的傷還在。」我就把衣服撩起來,讓他們看傷口,把手舉起來讓他們看我的手腕、手脖,腫的老粗,腫到手臂,皮膚顏色發黃。警察看我說個不停,趕緊打斷不讓我說,說:「你快回去吧。」就把我領回去了,再也不讓我參加學習了。

我回來後開始背法,發正念,向內找,心裏想求同修幫我發正念,我想早點出去。我又意識到發正念不能為私為我,要站在眾生的角度,為救度眾生發正念,清除被利用的公檢法參與迫害的相關人員背後的邪惡因素,不許邪惡利用眾生對大法犯罪,希望他們能夠明白真相,給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未來。這樣發出的正念我感到威力強大許多,也感到大法慈悲祥和的能量場在我周圍環繞。

我還找到自己有執著利益的心,一直惦記家裏佔地給的幾萬元錢,怕被邪惡搶走。我在法中把思想歸正,就想:「這筆錢是師父賜予弟子的,誰也不許動,誰動誰犯罪,我的一切由師父做主。」我在夢中夢到同修來我家下醬,我說:「不下了,再也不犟了。」我悟到,師父通過夢境點悟我要去掉爭強好勝、強勢的黨文化性格。我在與同修、親朋好友的相處中,也經常表現很強勢,爭死理,不知在這方面造了多少業。

過年期間,拘留所裏包餃子,每人一盒。看到餃子,我想:「如果在外邊,就能全家人團聚,兒女在身邊,共同品嘗豐盛的菜餚,好好吃一頓。」不知不覺流出了眼淚,我馬上意識到:這是貪吃的慾望和兒女情暴露出來了,正是去掉這常人之心的時候,這點苦算甚麼。想到師父的法,我心裏一下亮堂了,也不覺的苦了。

我被送進拘留所的時候,國保隊長臨走時沒好氣的說:「給你拘留半個月。」他的目光很邪惡,面目表情顯的猙獰可怕。在以後的日子裏,我頭腦中總是反映出他猙獰的面孔,十分恐懼。我想他也是被邪惡利用,讓他對大法弟子犯罪,邪惡企圖毀掉這個生命。我應該發正念救他,清除背後操控他對大法弟子犯罪的邪惡因素。我發了幾次正念後,國保隊長猙獰的面孔消失了。

臨近我被非法拘留到期的前三、四天,警察說:「你再有三、四天就到期了,把家裏電話號碼告訴我,我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到時來接你。」所長說:「等等,有變動。」我腦子中反應出:「你說了不算。你不配。」到期後,我無條件的順利回到家中。

回想起這些天來,師父對弟子的點化加持,弟子用甚麼語言都表達不了對師尊的感恩。弟子唯有更加精進,做好三件事,讓師父少一份操心,多一份欣慰。

弟子叩拜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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