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信師信法 就能闖過一關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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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修煉法輪大法的,在二十多年的修煉裏,再苦再難,我信師信法的堅定信念從來沒有動搖過。

一、堅定正念

二零零零年,我因為去北京證實法,被綁架並關入看守所,當時裏面已經有很多同修了。剛進去,就逼問大家說出還有誰去了北京。有邪悟者說:「要說出來,不說就是埋沒了他人的功勞。」開始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因為大部份同修是農村來的,得法時間短,法理不清,有的就隨和了。在師父的點悟下,我生起了正念。我想我們是大法弟子,我們幹甚麼師父都知道。再者,要彙報也是給師父彙報呀,怎麼能給壞人彙報呢?說出一個抓一個,這不是幹壞事嗎?我可能就是被別人說出來的,我去北京沒有被抓,是回來後在家被綁架的。我說:「不能說出別的同修。」

接下來又要求大家寫「保證」,罵師父。我一看這麼邪惡,更堅定了我的心,不能寫,不能說出別的同修。

有一次,讓我們大法弟子寫心裏話,我就寫了我得法後的身心變化,寫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我們沒有犯法。年前陸陸續續有回家的,我堅定信仰,就不放我走。過年大家都給家裏打電話,看守所就不讓我打,我也沒動心。我心想:「不讓打電話,我也不寫所謂『保證』。」

過完年,我開始絕食,煉功。有同修傳進來師父的新經文,我們同修互相傳看。我們背《洪吟》和師父的《論語》。後來裏面的犯人也跟著我們背。

有一天晚上,我打坐了三個小時。有一個值班警察過來看見了,說了一聲「哎呀」,就走了。一個白天,我坐在床上打坐,警察通過監控器看見了,他們就在喇叭裏大叫:「下來下來!」我沒動,他們就來人把我從床上拉下來,給我銬上背銬,晚上不能睡,也不能吃飯。同修們抗議,有一位同修說:「咱們都打坐,絕食,要求把背銬拿下。」在同修們的正念下,警察給我解了背銬。

後來有的同修回家了,又把我們分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有一天,我有個很強的念頭:「我不能在這裏,這不是我住的地方,我要回家。我要學法,我要告訴人們真相。」

一天晚上,我夢見家人給了我一把生鏽的鑰匙,讓我開門。我說:「這不是我的,我不要。」就扔了。第二天,他們讓我老伴領著兩個孩子來見我。家人拿著寫好的所謂「保證書」,讓我簽字,說:「簽了字,就可以回家了。」我看了一句,立刻扯碎了。

警察看到氣急敗壞的說:「你不管孩子,自私。你就簽個字,又不是你寫的,我們就放你回家,這麼死腦筋。」我說:「我要簽了字,那才是自私,出賣良心。我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有甚麼錯?是你們把我關在這裏的,放了我,我馬上領孩子回家。」

他們還領著律師,又讓律師跟我說,我就講了我得法後的身心變化。我說:「不讓人做好,不讓人說真話,這對嗎?我小叔子說:『我嫂子學法煉功,現在變的可好了,也不和大哥生氣了,對老人也好了,你們抓她幹啥?』你們就把人家關起來,不讓回家,這對嗎?」律師也說邪黨的那一套,我給他講了法輪大法的美好。我們兩辯論了好長時間,他們看我不配合就走了,又把我關進去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警察讓我收拾東西走,犯人們都很驚訝。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回家了。

二、走出派出所

到家後,我繼續做著一個大法弟子該做的事。他們又把我綁架到派出所,晚上把我關進一個屋子裏,不讓我睡覺。他們派四個年輕人,分兩班輪流看著我,我就不停的求師父:「師父,我要出去,讓他們都去睡覺。」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外面有汽車進院子了,隔壁屋子也有人說話。我想我該出去了,我求師父加持保護,我就慢慢的拉開門插,打開門,看他們沒動靜,我就出去了。一看外面沒人,只是屋裏亮著燈,有人在說話,我很快的走出大門。

因我從來沒來過這裏,不知道怎麼走,又是晚上,都是師父給我指路,加持保護我。我就從上面往下跳,也不知跳了幾個梯田。看到一條鐵道,我就順著鐵道走,不知道東南西北,我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是怎麼走的,一路都是奇蹟,都是師父幫助了我。

走到天剛濛濛亮,我看到一個村子,正不知怎麼走,這時不遠處過來一位挑擔子的人。我走近一看,正是看守所見過面的同修,也不知道她叫甚麼名字,見面知道是同修。我給她說了我的情況後,她讓我去她家。到了下午,我想不能一直在同修家,就打聽我親戚家的那個村怎麼走,同修告訴了我。天一黑,我就離開了同修家,剛到親戚家村口,遠遠的就聽見親戚的聲音,我順著聲音過去一看,還真是他。

我走後,警察們發現我不在了,就去我所有親朋好友家找,親戚也不敢收留我,我從此背井離鄉,流離失所。

三、摔倒之後

五年前臘月的一天,我騎三輪車去給同修送真相資料。走在一個十字路口,我是要往左拐,可從正面來了一輛大摩托車,眼看就要撞上我了,我急轉彎,連人帶車都倒在馬路上,摩托車也到我跟前停下了。騎車人連忙說「不是我撞的,不是我撞的」,就要走,我說:「我不會訛你的,你先把我扶起來,車壓著我的腿呢,我起不來了。」這時又圍上幾個人,把車扶起來。當我起來後,那人早就走了。我感到腿有點不舒服,也沒在乎,看了看車也沒事。其他人說些甚麼我也沒聽清,就去同修家了。

到了同修家停好車,我感覺腿不能走了,我就扶著牆往同修家走。她家在一樓,我在她家學了一講《轉法輪》。同修把我送在車跟前,我腿還沒勁,我說:「沒事。」就往家走。到家一下車,我的腿一軟就倒下了。我小心翼翼的爬起來,扶著欄杆一點一點往上走,回到家也沒給老伴說。

晚上,我的腿又酸又難受,睡不著,我就煉功,學法。早早起來煉功,腿還是不能動,我就背靠牆一點一點的挪,不能靠牆的地方,我就扶著帶輪的椅子走。把飯早早給他們做好,我就回屋去學法了。我堅信我是大法弟子,根本不想我的腿會怎麼樣。後來被兒子發現,讓我去醫院,我說:「沒事,給我加正念吧。」過了年,我又能和同修出去學法了。

四、身體上的過關

前年十一月,我身下見紅,我想這是來例假了,因為性命雙修功法需要精血之氣來修命。雖然不多,可天天有。到過年的時候,就很多了,還是一塊塊黑的,我還是沒動心。我堅信我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沒有病,我該幹啥還幹啥,甚麼事都沒影響到我。

到了去年二月一天晚上的十點多,血大塊大塊的往出流,我不能起來,就在廁所折騰到凌晨四點,最後流出去像小孩頭一樣的一大塊。我始終沒動心,這下好了,不流了,我才去睡覺。

早晨五點我照樣起來煉功,煉完功照樣給家人做飯。做完事我想睡一會兒,可姪女家娶媳婦,我和老伴又去姪女家。下午回到家,我睡了一個好覺。

我還有許多沒去的人心和執著,但我有決心去掉它,同化大法,跟隨師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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