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五年,我在餐具廠上班,機器壓在我右手三個手指上,當時骨頭就支出來了。廠長叫我趕緊去醫院。經醫院檢查,我的指骨已經斷裂,可我並沒感覺有多疼。親友說:「過了這個勁,你就該疼了!」可我始終沒疼,也沒接骨,沒上藥。通過一個多月的學法煉功,手指全好了,也沒耽誤幹活。親朋好友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超常和神奇。
一、守住善
二零一七年,我丈夫的朋友告訴我說我丈夫有外遇了,我不相信,也沒當回事。他的另一個朋友也看不下去了,告訴我讓我隨丈夫去他單位看一看,我是一頭霧水。回家,我跟丈夫說了此事,他很生氣的摔門走了,因為走的匆忙,忘了帶手機。這時手機響了,電話那邊傳來女人的聲音。我問她是誰?她急忙掛斷了電話。丈夫回來找手機,氣哼哼的走了。
從這天開始,丈夫就不怎麼回家了,只是偶爾回一次,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只要他回家,我就善心對他,噓寒問暖,但我心裏很苦,很不平衡。兩個孩子他不管,孩子上學他也不出錢,十二年了,他也不管他母親,都是我照顧婆婆。
二零一八年的年三十,丈夫回來了,呆了一會兒,就又走了。我煮了一碗餃子,先敬師父,再端給婆婆。我心態很平穩,並沒想太多,自己跟婆婆、孩子們過的年。
有一次,婆婆摔斷了腿,丈夫二十多天沒回家。我又要照顧婆婆,還要上班,給孩子們掙大學學費,真是苦啊!晚上我失眠了,睡不著覺,我就學法。
我心裏一下子亮堂了,對呀,誰能動了我的心啊?睡覺!我往那一躺,主元神就從頭頂出去了,飛的老高老高的。那個空間的人很多,都是穿著古裝衣服。只有我在飛,其他人都在下邊走路,看到我,他們都給我跪下了。主元神回來後,我感覺渾身輕鬆,也不想這點事了,它也搆不著我了。
有一段時間,丈夫一回家,就哭著對我說:「我對不起你。」可還是走。我想救丈夫,救那個女人,救這個家,我覺的給那個女人發短信是個好辦法。我告訴她:「這樣做對你自己不好,害人害己,人應該回歸傳統。」告訴她善惡有報的道理。那個女人跟我丈夫說:「你妻子人很好,很善良。」
孩子們長大了。我兒子娶妻,我借錢為他們辦了婚禮;女兒也順利上大學了。我能處理好這些事,都是師父的法理指導我守住善良,渡過難關。
丈夫在外漂了八年,回家了,開始給我出錢又出力,我依舊用善心帶他。他明白法輪大法好,支持我修煉,輔助我救人。在大法的指導下,我突破了一個個難關。
二、做正事
我做家政工作,每天照顧孩子。之前這家雇主已經給孩子換了二十個保姆,都不滿意。我和雇主公開了自己是大法弟子,我用心工作,證實大法。我利用孩子睡覺時間學法、發正念。孩子在我身邊很受益,跟我很親近,孩子家人對我很認可。
我所在小區是封閉小區,一般人很難進去,我就萌生了救這個小區眾生的想法,用半年時間一家不落的發了一遍真相資料。我從沒想過有沒有監控器,只想救人,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二零二四年的一天,我和孩子下樓玩,迎面進來兩個警察,我感到他們是為真相資料而來的,但我立刻否定。當時我就感覺自己很高大,我發出強大的正念:清除警察背後的邪惡因素,別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給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
帶著孩子玩回來,小孩媽媽對我說:「警察說小孩奶奶發傳單,奶奶被叫派出所去了。阿姨,你發傳單了嗎?」我沒正面回答她,我說:「我幹甚麼都是正的。」小孩爸爸說:「阿姨,別害怕。」我說:「我不害怕,因為我幹的都是好事。」
小孩奶奶從派出所回來後說,她被叫到派出所,警察問她煉不煉法輪功。奶奶問我:「你發沒發傳單?」我說:「我是修真、善、忍的,做甚麼都是正的。現在的天災是衝著邪黨來的,讓人認同大法,明白真相才能得救。」他們都沒吱聲。
事隔兩、三個月,小孩奶奶給我打來電話說:「警察要來我家裏。」當時我就否定,因為我的大法書和半導體還放在她家。我發正念半個小時,不讓警察去。小孩奶奶又打來電話說:「不來我家了,讓我去派出所。」我知道是師父又一次保護了我。
晚上見到小孩奶奶,我跟她說:「憲法規定信仰自由,言論自由。下回他打電話,你也別去了,這是對你的迫害。」小孩奶奶挺認同,以後再沒被騷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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