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煉功,全家受益
九九年初,我剛剛得法修煉半年時間,我的孩子不到兩歲,由鄰居大嫂照看。四月初的一天,小區裏維修兩個下水道,井蓋都打開了,維修人員圍著其中一個井口,另一個井口沒人。鄰居大嫂帶著我孩子出來玩,孩子邊走邊跑,一轉眼,就找不到人了。恰巧另一個小孩的母親看見我的孩子掉進了下水道,正在下水道裏掙扎呢!這位母親急得直拍大腿,連聲喊:孩子掉進下水道了!當時圍觀井口的人都反應不過來,因為她家的孩子就在一邊站著呢,怎麼掉下水道了呢!還以為她在逗孩子玩呢!
詫異間,時間已過去約半分鐘,才有人跑過來,兩個人同時趴在地上,把孩子拽了上來,當時孩子全身從頭到腳都是黑泥,又髒又臭。鄰居大嫂已嚇壞了,領著孩子的手走回了家。孩子當時手裏還拿著跳繩,一直都沒撒手。
當時北方四月份,天氣還冷,就在單元樓門口,把孩子衣服脫了下來,回我家用洗澡盆洗澡,孩子就怕用水洗頭,正在哭喊,此時我剛好下班回家,見到孩子兩隻眼瞼裏還都是黑泥沙,我趕緊給孩子洗澡。洗完後,查看孩子渾身上下沒有磕碰痕跡,半小時後,孩子又去房子外面玩了。
當時我已修煉約半年的時間,我當時的想法就是:就是孩子的父母、爺爺、奶奶看孩子也難免磕碰,所以對鄰居大嫂一句怨言也沒有,還安慰大嫂說沒事。當天正好應該給大嫂看護費,一分不少的給了錢。
可是我的鄰居們不幹了,專門跑到我家告訴我整個事情的經過,說大嫂只顧與人閒聊,沒有看好孩子……我心裏想:這些話是考驗我的,我心態特別好,一點兒都沒動心,一句怨言也沒有,也不擔心害怕。我知道這是大法師父保護,孩子才毫髮未損,我能不動心,是大法真、善、忍的法理使我的境界提高了,當個人利益受到損失時,無怨無恨,並能為別人著想,寬容、包容他人。而我的孩子一點也沒有受傷,我心想: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在工作中救人 修心性
我是醫務工作者,能接觸形形色色的人,也有了救人修心的大好機會。我本著真、善、忍的原則,對待患者熱情、急患者所急,就像對待自己家人一樣,不分身份貴賤,一視同仁,得到患者及患者家人的讚許,並利用這個機會講清真相,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舉例如下:
(1)有一位老年男性患者,因消化道佔位性病變,已有一個多月不思飲食,靠輸液維持生命。一天,我值班查房,問他吃飯沒有,他說不想吃,吃不進去。我就告訴他法輪功的真相,他很相信法輪大法好。我說:我去用微波爐給你熬點小米粥喝。他說:不用了,不想吃。我轉身就去熬粥,一會兒就做了一碗,還放了一些紅糖,給他端到病房。他很激動!我說:喝吧。他有些猶豫。我鼓勵他:喝吧,都喝掉。他說:試試喝掉。我就又去查房了。等我查房完了回來,他果真都喝完了,高興地說:我能吃東西了,吃了也不難受,真神奇!我告訴他:你誠心的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他笑著說:「行,我信。」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又蒸了一鍋菜包子,還做了點菜,送到這個患者手中,告訴他與他的朋友一起吃,還給他拿去了師父的廣州講法錄音讓他聽,他激動地收下了。從此以後,他能吃飯了,精神越來越好。半個月後,他就出院了,直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他也一直在聽師父的講法錄音。這事已過去有快十年了。
(2)有一位女性老年患者住院,自家孩子們沒有時間陪,只能老伴陪床。入院好幾天了,病人也沒有排大便。輪到我值班時,看到老人很痛苦,就下醫囑讓護士給老人清潔灌腸,護士弄了半天說不行,灌不進去。護士也不管了,護士讓患者家屬自己用手掏,患者老伴發愁不敢弄,也不會弄,患者痛苦的直哼哼。我看這樣不行,患者太痛苦了,就戴上手套,用手一點一點的處理。弄完了,把患者和她老伴感動的不知說甚麼好!後來這件事被護士長知道了,就到處說:「某某大夫親自給患者用手掏糞便,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他們都看到這煉法輪功的就是不一樣啊!
正念走出魔難
在二零一零年的十一月份,我被綁架到當地拘留所,我絕食、絕水七天反迫害。在這期間,我一點也不覺著餓,也不渴。在絕食、水第六天的晚上,拘留所警察通過監控看我煉第二套功法時不能堅持,怕我有生命危險,強行把我帶到當地安康醫院,強行抽血化驗、並輸液(輸了一瓶平衡液)。抽血檢查結果出來了,我跟警察說給我看看,他也沒說甚麼,就把檢查結果給了我。我一看是大生化檢查,結果顯示所有指標都正常。心裏暗想這是師父保護,修煉人不同於常人。
十二月份,當地公安又把我哄騙、綁架到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在勞教所遇到了被迫害的同修,切磋中學會了向內找,在師父的點悟、保護下,讓自己保持一個祥和的心態,遇事向內找、發正念,同修教我背法,更增加了我的正念,減少了人為的迫害。
一次,我所在大隊的指導員對我說:「是我不想轉化你,我要是像以前一樣,不用三天你就被轉化了。」我當時心裏沒有爭鬥、沒有怕,心態就像是與常人聊天,甚麼都沒說。後來我回想這件事,其實是師父保護,因為我總是處於一個祥和的心態,邪惡也就沒有了迫害的藉口。
還有一次,我突然感到壓抑、恐懼,就想沖到房子外面去(當時被非法關押的人都被反鎖在屋裏幹活,不能隨便走動),我跟看門(都是搞傳銷被抓進去的年輕人)的說找隊長,我要出去。看門人告知當時值班隊長,我被帶到了隊長辦公室。當時是下午六點,隊長正準備吃飯,我說:「你先吃飯吧,一會再去也行。」我就站到窗前心裏發正念。此時,隊長在我身後笑吟吟的說:「都得了法了,還怕甚麼!」我內心一驚,這是師父借警察的嘴點悟我呢,讓我把「怕心」去掉。謝謝師父,時刻都在弟子身邊看護著弟子,帶領弟子走出魔難!
還有一次,在我被釋放前一個月左右,邪惡想「轉化」我,警察就讓兩個邪悟的人跟我聊,我心想:我無能力把你們拉回來,但也不能讓你們得逞。我不理她們說的話,不配合她們,心裏不停的發正念、背法,我當時表現的一直打哈欠、流淚。就這樣鬧騰了一下午,吃完晚飯,她們還繼續單獨和我聊,我還是不配合她們,不與她們說話,就是發正念、背法。到晚上十點熄燈時,我就起身去睡覺,也不管她們同不同意,自己主導。第二天早上報數時,當值隊長走到我面前說:「某某留下。」我大聲的說:「我不留下!」然後大踏步的就帶頭(我是排頭)下樓去吃飯了,隊長一聲沒吭。這場迫害就解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