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工作中講真相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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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二日】我於六十年代出生在中南地區一個所謂的「老少邊窮」地區,小時家裏很窮,窮的吃不飽飯,窮到上小學時連一塊錢的學費都拿不出,先欠五毛錢。母親說懷我的時候,她連飯都吃不飽。

我上學前,父親連患幾年重病,家裏將我寄養在外公家。外婆死的早,外公雙下肢殘疾,架雙拐走路。外公性格暴躁,我生怕惹他發火。從小我身體素質不好,讀高中時開始鍛煉。八十年代末,我考入省內一所衛校讀一個醫學專科。此時正值全國氣功熱潮,我曾嘗試著練過幾種氣功,直到一九九八年有幸看到《轉法輪》後,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我生生世世期盼等待的大法。那是無比珍貴的!那時我三十歲。

在大法被中共誣陷,大法徒被迫害的歲月裏,我被非法關押迫害十多次,累計將近六年,被非法剝奪了原來的工作,現在醫院後勤部門打工。我的工作是為醫護人員和病人配餐、送餐,每天在醫院內外穿梭。

一天晚上天快黑的時候,從醫院家屬樓下來一位大姐,她焦急的問我:「剛才看見一個打豆漿的破壁機上的塑料蓋子沒有?」我說:「您別急,我幫您找找。」她說:「剛從陽台上掉下來。」我順著她說的方向一看,就發現一個圓形塑料蓋子。她一看說:「這正是剛才掉下來的豆漿機蓋。」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安排講真相、救人的機緣。我順勢講了大法美好的真相,她痛快地退出了以前入過的團、隊組織。我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醫院做事可以接觸大量的世人,有曾經修煉過或接觸過大法的世人,也有已故同修的親戚,有對大法真相理解的,也有對大法有負面認識的,我儘量分別解開世人的心結,儘量使他們能得到大法的救度。

醫院裏面有電梯,而職工住的宿舍共六層,沒有電梯。因為我們送餐是不另加費用的,因此我們只送住院病人和上班中的醫護人員,家屬樓我們沒有時間精力爬樓送餐。一天,一位職工找到我們,要求我們為她剛出院的婆婆送餐。她婆婆住四樓。我們強調我們從來不給家屬送餐,因為人手少,就我一個人送。僵持中我將決定權交給經理。經理也是一個比較善良的人,最後決定還是破例為她婆婆送餐。前提是我們不一定能準時,但我們能保證讓她有飯吃。待到我給這位八旬老太送餐時,我當然會抽時間給她講大法真相。她激動的告訴我:是在她丈夫患病期間,有同修送給他《轉法輪》看過,遺憾的是他最後沒有走進大法修煉。老太太還告訴我,他曾經入過邪黨的團隊組織,並同意聲明退出。八旬老太時刻能牢記「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的身體也因此快速康復,現在能慢慢的下樓了。

去年四月份,我們的一個同事因病住院,有幾位同事相約下班後去探視她。車程大約有三十公里,車行至半路時,狂風大作,風雨交加,我告訴同行同事們,大家都要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車子在風雨中行駛,待到達目地地時風雨也基本停了。返回時,將近九點多鐘了,開車的經理,他曾有過酒駕記錄,時不時一個急剎車。他解釋說是車況不好。我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我們要將同事一個個送回家,待送第二位同事回家時,車子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住了,車子沒有打「雙閃」,後排位置右邊車門打開後,同事還未下車,因車子停在一個長下坡位置,一位手拿手機送快餐的小伙子,一下撞在打開車門上,然後反彈連車帶人摔在地上。我下車叫小伙子,一起喊「法輪大法好」,當然我叫同事也都念,小伙子慢慢坐起來,打電話喊來了他的哥姐等親人。他們用手機拍了照片,雙方同意先送就醫,然後再決定是否報警。後來到了醫院,我先排了號,經CT 檢查只是皮外擦傷,沒有大礙。小伙子不願住院,於是雙方討論補償問題。我私下問了經理,他不願報警,但又不同意按對方提出價格賠償。我想:我是修大法的,出了事我也有責任,最後對方提出最少要五千元補償,否則就報警。我就回宿舍湊了五千元現金,交給他們後,經理就走了,看他的車子去了,並示意要我也走。但對方又提出還要我出錢打「破傷風」針和包紮。這樣,我又出了幾百元錢,我大約出了三千多塊錢。相當於一個月的工資。事情處理後,正好是十二點鐘,我回到宿舍,正好趕上晚上十二點發正念。

七月底的一天,在衛健局上班的一位熟人朋友突然打電話給我,他爸在市醫院血液科住院,急需錢住院輸血,他手頭差錢,要我借三千元錢給他,他下週三按時還給我。我大約知道他父親住院用了不少錢,他自己也愛喝酒,借了不少錢。他爸在我們這裏住院的時候,我給他講過真相,他很認同大法,現在急著要進醫院,我也不好拒絕。他來時一早上就喝了酒,騎摩托車來的。我按要求給他三千元錢,但沒有要求他寫借條之類的。他沒有如期還錢,再過了二週,我急要用錢的時候,他說只借了我二千元錢。因我不用微信,我將我弟弟手機碼發給他,他告訴我他手頭現在只有一千五百元錢,整個過程,我也沒有甚麼怨言,後來我告訴他,要平安順利,只有同化大法,明瞭真相,才能度過各種關難。

我被非法剝奪原來工作後,現在還是在衛健系統做事。政法委的六一零還是通過醫院對我家非法「監控」。醫院主要是後勤科科長負責,還有就是轄區內派出所不定期上門騷擾。

先說說後勤科長。剛開始,有時我給病人講了真相,或給了真相資料,他知道後都會找我。有一次,我把一個真相U盤給了一位醫生,這位醫生交給了後勤科長,找我時,我說:「你們先看看裏面的內容再說。」他看過裏面一些內容,說「法輪功說了共產黨的不好。」後來政法委、公安、國保來過醫院一次,所謂的回訪。後勤科長在會上說了U 盤的事,後政法委一夥沒有接他的話題,最後當然不了了之。

隨著正法形勢的不斷推進,一有機會就給他不同層面真相。今年他以前胃裏面長的一個瘤子又復發了,又做了一次手術。他住院期間,沒其他人在場的時候,我們又一次進行了一次深入的談話。他人聰明,記憶力又好,我把我們所在地迫害大法弟子公安遭惡報的事例說與他聽,他知道的比我還多。我告訴他善有善報是天理,退出惡黨是為了你自己平安、健康,這次他爽快地退出了邪黨組織,此前他已經在我住的地方拿了一個護身符,並說:「這是個好東西。」自此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對大法不好的話了,我也因此有了更寬鬆的講真相的環境。

第二位是派出所定期不定期上門的警察。由於六一零的驅使,要轄區派出所每月與受監控的學員見面,雖然他們也是不情願。首先他們是副所長、指導員之類的通過醫院來見面,每次來時我需正念面對,從不同方面給他們講真相,同時告訴他們善惡必報是亙古不變的天理。漸漸的,他們人越來越少,次數也越來越少。

去年老家調來了一位警察,是一位朋友的堂外甥,來之前他對大法真相已有所了解,每次來時,他總是問一些他們感到疑惑的問題。今年他告訴我,有三次他家中起火,慶幸的是都及時發現。第三次是七人在家中,如不發現,後果不堪設想。我跟他說:法是慈悲眾生的,但是威嚴同在。俗話說:「事不過三」,希望你們順天意,退出中共組織保命、保平安。他沉思了一下,最後鄭重的說:「好。」今年在一小區發現了真相資料,他首先擔心我,打電話給我問我是否知道,我回答說:「這些都是救人的,你知道該怎麼辦。」最終沒查個甚麼名堂,也就不了了之。

還有一位是已經退休的曾經參加綁架過我的警察。他曾經是醫院的醫生,後來調入公安任法醫,一段時間後兼任刑警大隊副大隊長。他曾經參與綁架審訊我,現在他早已退休。他與他人在醫院開設了一家「司法鑑定所」。

由於我們長期在一起,我有機會單獨跟他一點一點講真相。後來我把「修煉合法,迫害有罪」單頁用手抄寫了一遍給他。同樣,將他曾經的同事因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的一個個列舉給他聽,最終他同意退出邪黨的一切組織,從而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更令人感動的是:去年七月,我母親突然病逝,他托人帶去二百元錢吊唁,還給我打電話,說我不計前嫌,還希望他平安健康。他說不能來親自前往吊唁,一點心意,一定收下。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正法進程突飛猛進,留與世人選擇的時日或許不多了。放眼未來,芸芸眾生中明瞭真相選擇好了未來的世人佔比還不高。尤其我們這些做的不夠好的地區,親人朋友同學都有很多部份沒做「三退」,反觀自己仍有很多執著仍未放下,做三件事也沒有盡心盡力,剩餘的時日,無論長短,我都要加倍彌補,以報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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