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大法前,我經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人生到底是為甚麼?我困惑、我迷茫。曾練過其它氣功也不管用。又在佛教中找寄託,卻發現廟裏的和尚也在搞錢,很是灰心。就在這時,有三個人先後不約而同給我介紹了法輪功,終於,我在一九九七年二月喜得大法。
我一口氣讀完《轉法輪》,真切地感受這就是我要找的,我決心堅修大法到底,經過學法、煉功,不到半年的時間,我全身的病痛不翼而飛,二十多年來,我沒到醫院看過一次病,沒服過一片藥,沒打過一次針,身體非常健康,更神奇的是,我的血液各項指標都正常了。一名在血研所工作的學生見到我之後,很有感觸的說:「老師,你煉法輪功把地中海貧血治好了,這是實證科學都無法解釋的。」煉功後,我變了,身體好了,性情溫和了,丈夫從內心說:「你變了,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兒女們也從我煉功前後身心的巨大變化,感受到大法的美好,對我修煉大法非常理解、支持。
下面,我把自己在修煉中的體會向師尊彙報,與大家交流。
一、反迫害 慈悲救度參與迫害的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風雲突變,江澤民犯罪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的殘酷打壓、迫害。為了證實法,給大法說句公道話,我到過省府,上過北京反映情況,後被非法拘留一個月。從拘留所回來不久,我的事情很快在本單位、本系統內轟動了,單位領導雖然很了解我平時的工作表現及人品,但還是受到上面和來自各方的壓力。我抓緊時間給領導講真相,得到了他們很大的同情和理解,最終,在師父的加持下,單位沒有給我製造任何魔難和麻煩。
但由於我到過省府,上過北京,被住地派出所、辦事處列為重點監控對像,經常上門騷擾。一次片警A到我家,問我為甚麼要上北京?我以平和的心態、和善的語氣給他講真相:我說法輪功是性命雙修的佛家高德大法。我以自己親身經歷,講了大法修煉給我帶來的身心巨變,給家庭帶來的幸福。我說:「是師父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是師父教我們如何做個好人,做個道德高尚的人。現在我們師父無辜地被攻擊、誣蔑、誹謗,我如果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我還有人的良知嗎?師父不要我們一分錢,只要我們那顆向善的心。電視、報紙、廣播的宣傳完全是誣蔑、誹謗……」我越講越激動,講到動人處,我淚流滿面。他被震動了,從此再也不給我找麻煩,還暗地裏保護著我。
一次,他在小區街上遇見我妹妹(妹妹也是這片區的居民),警察A說:「你姐是個道德高尚的人。派出所副所長(分管法輪功的)叫我到她現在居住的小區(因我與女兒換房住),說她是煉法輪功,把她監控起來。我沒有這樣做,因為這樣做你姐就不自由了。」那時候,迫害還很嚴重,他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很不容易的,這就是他明真相後的善舉。
二零零七年,女兒為我們買了新房,我準備把戶口遷到女兒戶口上。轉戶口前,我在明慧網上看到同修交流的文章中說道:我們在轉戶口時,可運用師父給我們的佛法神通,把戶口本上的迫害信息抹掉。受同修啟發,我在轉戶口前發出強大正念,不允許新戶口簿上留下迫害我的信息。在轉戶口的當天,我驚奇發現我的戶口簿上沒有留下迫害信息,當即我辦理了新身份證。至此,我的出行就自由了。於是,我在女兒家馬上成立了學法小組,曾經有兩個小組在此學法。
二零一五年,訴江大潮開始了,我用實名參與了訴江,這下,我修煉法輪功被迫害的情況被暴露了。
二零一六年四月的一天,我住地派出所的片警B突然找上門來,問我訴江的情況,我坦然面對。一天晚上,他竟帶上辦事處、居委會六、七個人上門騷擾。我接待了他們,我想他們都是受害者,是被中共惡黨欺騙、矇蔽毒害最深的人,是我救度的對像,我應該讓他們了解真相、善待他們。我用平和的語氣講了法輪功是甚麼?江澤民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我為甚麼要訴江?我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講了修煉大法前後身心巨變,證實了法輪功是佛法修煉,是高德大法。我說:「修煉大法是合法的,迫害是有罪的。」我規勸他們不要參與迫害大法,迫害是要遭惡報的,並且還會殃及家人與子孫後代。
他們聽後都感到震驚,以後辦事處,居委會的人再也沒上門騷擾了。只有那個四十多歲的片警B,還時不時上門騷擾。我知道他還沒有完全明白真相,就主動上派出所給他講真相。有一次,我給他講了我堂弟親戚女婿,因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而遭惡報的事,他聽後很震驚。那人是在某市公安局刑偵處工作,因工作努力,成績突出,被調到某縣區任公安局副局長,主管治安綜合管理(包括迫害法輪功)。由於他受中共謊言欺騙很深,積極迫害法輪功弟子,並且迫害死了當地幾個學員。他錯誤的以為自己政績突出,春風得意,卻突然遭到了惡報。一天他開車外出,突然感到頭腦昏暈,他馬上把車開到街邊,人就昏迷過去了。後經醫院檢查診斷,確診是腦瘤。工作單位找了市區最好的醫院,最權威的專家給他動手術,並用最昂貴的藥物進行治療,結果卻因為瘤子長在顱骨夾縫處,無法全部清除,先後動了兩次手術都無法治癒,最後慘死在痛苦之中,這就是迫害法輪功招來的惡報。
片警B聽完我的講述後,很是震驚,他無奈地說:「我也沒有辦法啦!我上有老,下有小,為了掙錢吃飯。」我說:「你可以在你職權範圍內儘量保護大法弟子。過去古人說,給僧人一口飯吃,都是功德無量的。你善待大法弟子,就是善待你自己!」他會意地點了點頭說:「謝謝你,婆婆!」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上門騷擾了。
二、信師信法 闖關化難
在修煉路上,經常會遇到魔難、過關。二十多年來,我遇到過三次大的魔難。在關難面前,我的體會是:只要信師信法,正念正行,就沒有過不去的關。
第一次魔難:二零零四年,正值我兒子要結婚之前的一天晚上,突然我的腹部劇烈疼痛,像刀絞、刀割一樣,而且持續不止,痛得我大汗淋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更不能躺下。這突然間來的魔難一下子把我打懵了。自修煉大法以來,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麼辦?那時我還不知道求師父,只是堅定的認為這不是病,我不怕!在痛苦中,我叫著自己的名字,催促自己起來煉功!我忍著劇痛做著抱輪的動作,慢慢的疼痛有點緩解,時不時還有反覆,這一夜我未閤眼。第二天早上,我告訴丈夫,我身體不舒服,不吃飯。我捧起《轉法輪》想學法,但根本學不進去,有一種強大的阻力,阻擋著我不能靜心學法,發正念也不像往常一樣念力很弱。就這樣,腹痛一直不止,不說進食,連水都不敢喝一口,喝一口水,肚子就像刀絞一樣劇痛不止。丈夫一直很理解、支持我修煉大法,一看我幾天不能進食就慌了,他怕我脫水,勸我上醫院輸點液。我說:「沒事,我是修煉人,有師父管!」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七天都不能進食,喝水。
魔難中,我知道是邪惡在鑽我有漏的空子迫害我。冷靜下來想,我的漏在哪裏?反覆尋我,找到了有怨恨心,怨恨丈夫的大姐!丈夫幼年喪母,是大姐犧牲了自己前程,只上了小學,卻辛苦的和父親把弟妹們拉扯大,讓他們都上了中專、大學,所以,丈夫非常感謝大姐。婚後,我也把大姐當母親對待,給她買舒適合體的衣服,逢年過節給她送紅包,經常請她來我家吃飯,玩耍,我們相處得非常融洽。但是,隨著她一個個子女下崗(失業),經濟困難。她自己也只是一個退休工人,工資比較低,無法幫補兒女。而我的兒女都大學畢業,工作單位比較好,經濟條件較好。大姐心裏就不平衡了。一次,我女兒買了新房搬家請她來玩,她一臉的不高興,還說些風涼話。我的心裏就不平衡了,心想:我對你那麼好,你還不知足,反而起了攀比心、嫉妒心,拿我的兒女與你的子女比,真不知好歹!就是這個怨恨心,使邪惡鑽了我有漏的空子,抓住了我的把柄下狠手迫害我!我是一個煉功人,怎麼能和常人比高低爭對錯呢?我應該設身處地站在大姐的角度上去想她的難處,何況她對我們有恩呢!我應該寬容、大度對待她,感謝她!就這樣一想,七天沒能進食、喝水的我,小腹部突然感到熱乎乎的,一會兒就解出了許多黑乎乎的髒東西。業消下去了,人一下子就輕鬆了,當天就能進食了。
這就是大法的威力,向內找的奇妙!那時知情的兄弟姐妹、親家、兒女都為我擔心,以為我肯定不能參加兒子的婚禮了。沒想到,那天我卻精神抖擻地參加了兒子的婚禮,並上台講了話,親友們都目睹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第二次魔難:二零一六年六月,丈夫突然在兩週之內病逝。我當時還比較堅強與平靜,和兒女們商量決定:不辦喪事,不收禮金,不發訃告。我們的這一舉動得了親朋好友和鄰居們的好評。丈夫走了,就這樣平靜地走了。突然間面對那空蕩蕩只有我一個人居住的房子,我有一種失落感、孤獨感。丈夫生前對我修煉大法非常理解和支持,他包攬了大部份家務活,騰出時間來讓我做好三件事。往事像放電影一樣在我的腦子裏翻騰,我愧疚、自責,我後悔在他生前,沒能很好地體貼、關心他,有許多事情做得不盡如人意。
那時正值盛夏,姊妹們邀請我到周邊縣區氣候涼爽的度假村避避暑、散散心,我同意了。由於放不下對丈夫的情,在度假村學法煉功都不到位。一週後,我回到了家。
第二天,我到周邊超市去購買了一些生活日用品,提著重重的購物袋,急匆匆地走在回家小區的街邊上,忽然腳下好像被小石子絆了一下,一股力量一下子把我拋向高空,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我一下子清醒了,心裏馬上對師父說:「師父,我錯了!」我的右手背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整個身體趴在地上不能動彈。一位中年男子俯下身來,關切的問:「婆婆,有沒有事啊?」我用微弱的聲音回道:「沒事!請你幫我從街邊小店中借一個小板凳,我自己爬起來!」緩過一口氣,我艱難地順著小凳爬起來,用左手提著購物袋,艱難地一步一步向前挪,正好在街口碰到一位拉三輪車的工人,我請他用三輪車把我送到我居住的園區單元電梯口。回到家中,放下沉重的購物袋,好不容易挪到沙發處,上了沙發就再也無法動彈了。右手劇烈的疼痛,整個人都癱了。鐘點工王姐來了,立即通知我的女兒。她們兩人用力把我架起,好不容易把我放到書房的沙發上。
那一夜,持續不斷的疼痛,我沒閤眼,我知道自己錯了,未能放下對丈夫的情,甚至把自己當成常人去避暑、去散心,結果被邪惡鑽了空子,狠命的把我往下拽,來毀我!我想我必須把自己當成修煉人,振作起來,過好這一關!
第二天,我坐在床上捧起《轉法輪》背起來,一天背兩三講(因為我從二零一零年就開始背法,那時《轉法輪》已經背得較熟了)。第三天,我就能下地了,我用左手學著自己穿衣服、做簡單的家務活,生活基本能自理,更為奇特的是,在我受傷的手背上,清晰的出現了一個紫紅色的卍字符。我知道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在點化我:我是走在神路上的人,在魔難中要用神念,不能動人念。我決心該做啥就做啥,不僅堅持學法,煉功,發正念,還要上明慧網,右手指不能動,就學會用左手握鼠標天天堅持上明慧網。
很巧的是,在明慧網上我看到了一篇和我情況類似的同修交流文章,對我啟發很大。同修的丈夫也是突然去世,由於沒有完全放下情,被邪惡鑽空子,扭傷了腿腳,不能走路。她就趴在地上,扶著小凳,用手推著小凳,一步一步往前挪,家務活照樣做,學法煉功一樣不落下。更為感動的是,一天她拖著受傷的腿打車到十幾里路遠的同修家送資料,同修看到她紅腫流血的腿,都感動得哭了。受同修言行的鼓舞,我想我也像她那樣做一個真修弟子。不久,我用紗巾繫在肩上做個套,把受傷的右手臂平放在裏面托起,天天堅持到我家附近的超市,河邊發資料,講真相、勸「三退」。手腫慢慢消下去了,不到三個月右手指就活動自如,現在已完好如初。親朋好友和同事都知道我手摔傷了,粉碎性骨折沒到醫院治療,卻通過學法煉功就好了,都稱大法的神奇、超常。
第三次魔難:二零二三年十一月的一天晚上,我剛要躺下睡覺,突然一股股劇烈的疼痛從腰部發出,一直竄到左腳腿部,然後從左腳掌側關節處出去,疼痛持續不斷,白天黑夜不停,夜晚更厲害,一股一股鑽心的痛,有時痛得我心都發顫,整夜都無法入睡。我仍堅持學法、煉功、發正念,但都未能緩解。由於持續時間長,我的身體顯得非常虛弱,連走路都非常吃力。
我靜下心來找,為甚麼會突然遭此劫難?我知道是自己求安逸心造成的。這幾年由於修煉環境的寬鬆,經濟條件的好轉,慢慢的滋長了求安逸心,表面上三件事情也在做,可思想深處卻放鬆了對自己的嚴格要求,怕苦、怕累、怕關難,甚麼事都想順心,甚至於還想追求在常人中過美好的日子。由於長期受黨文化毒害,名利場的污染,形成了爭鬥心,嫉妒心,執著於別人認可的求名心,總想處於高處,不願處於低位,從而缺乏謙卑之心,修得表面,掩蓋了很深的執著。
這次突如其來的魔難,給我敲醒了警鐘: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安逸心似毒藥,像毒蛇,它毒害著你,纏繞著你,它消磨你的意志,削弱你的正信,它把你往下拽,毀了你!
在魔難中,我不斷地聽同修們破除病業假相的交流文章。從同修們一個個驚心動魄的闖關經歷中,我看到了他們對大法堅如磐石的心,看到了他們頑強的意志和超常的吃苦忍耐力。我感動了,我也要像他們一樣闖關去難。終於,在二十二天之後,我闖過了這一關,身體完全恢復了正常。
三次闖關警醒了我:第一次是怨恨心;第二次是放不下情;第三次是求安逸心。我深深體會到修煉是極其嚴肅的,非常艱苦的,稍一不注意就可能掉下來,毀於一旦。
正法已到尾聲,我們真修弟子一定要保持修煉如初的狀態,精進再精進!
個人點滴體會,不足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