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四月份,姐姐一家人去西藏旅遊。到了一個景點,海拔有三千多米。由於高原反應,又加上她血壓偏高,姐姐一下感到半邊身體有點麻木,頭有點脹脹的,開始以為是高原反應,所以也沒重視。後來狀態嚴重了,她去醫院診斷是患了腦溢血。
回家後,姐姐立即住進醫院。我在醫院陪床時,各種摩擦接踵而來,讓我防不勝防。剛陪床時,我看到她的這種狀態很同情,也可憐她。一個原本在家裏很強勢、說一不二的人,一下子癱瘓在床上不能動,一切都要靠別人來照顧,她一下子適應不了,所以脾氣特別不好。我做甚麼事她都看不上,都不稱她的心,即使按照她說的去做,也說我做的不對。當時我還能忍耐,體諒她心情、身體不好,不跟她計較,從她的角度為她著想。所以,我還是樂呵呵的盡力照顧好她,儘量滿足她的要求,使她的身體舒服點,讓她的心情好一點。
但是,我再怎麼努力去做,她還是沒好臉色給我。隨著長時間的陪床,我體力的透支,學法煉功跟不上,感到身心疲憊,心情鬱悶,但我還是強挺著,每天去醫院陪她。可她卻越來越變本加厲,稍不稱心就罵人、詛咒人。看到她這張扭曲變形的臉,我真是又氣又恨,心想我盡心盡力的照顧你,白天黑夜的陪著你,不指望聽到你感激的話,但你不能用這樣惡言惡語的話來傷害我。
我晚上睡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裏翻騰著,白天發生的事就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對她的那個怨恨真是到了極限,越想越氣,又怨又恨,心想都病成這樣了,還這樣惡語相對,真是報應。「報應」二字一出現,感覺心情好輕鬆,總算出了一口怨氣。
怨氣是出了,但感覺到自己哪裏有點不對勁,當時沒找到。有一次,我去醫院,遠遠地看到姐姐睡在病床上的那張蠟黃、消瘦的臉,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後悔自己不該動這不善的一念,沒有善心,更談不上慈悲了,乘人之危看笑話,哪像個修煉人?!頓時覺的很慚愧,修的也太差勁了。
想想自己是修煉人,所遇到的事都不是偶然的,都是讓自己提高的,可自己仍然還陷在常人泥潭中不能自拔,用常人的理來衡量對與錯,而不是用宇宙大法「真、善、忍」的標準來衡量,錯失了一次次讓自己提高的機會。
通過學法我明白了。我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我要修去的一切執著和人心,有可能是我前世欠她的,那麼這一世我肯定是要買單的,所有的她一切表現都是為了讓我提高的台階,我應該把它看作是好事,而不應該怨恨她,而是應該無怨無恨陪護,照顧好她。
願望是好的,但是要做到是有難度的,由於自己各種人心繁多,特別是怨恨心、抱怨心、怕吃苦的心、不耐煩的心、要聽好話的心、求回報的心、不善的心,虛榮的心等各種執著心存在,所以當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情時,我的人心還是要反出來,時不時忍不住,要怨恨她。
有一次,她想吃雞,我買了她喜歡吃的那家店的雞和她愛吃的食品。她吃了幾口,就說:我不想吃,不吃了。隨後她就躺下睡覺了。當時聽她講的這句話,我忍著說:你不想吃就別吃,以後想吃,我再給買,剩下的我們吃也是一樣的。有時我燒她愛吃的菜帶給她,她也是這樣愛理不理的,不是這個咸了,就是那個太油了,不吃。我表面上強忍著,心裏卻還是過不去,心想我一大早給你做吃的,冒著高溫給你送來,你還這樣挑三揀四的不知足。
一次、兩次……這樣的折騰,挑戰著我的忍耐力和承受力,我的精神都要崩潰了,有時心裏憋得很難受,就會跟家人發洩,也會跟同修說說自己的想法。同修也會在法理上與我交流,從修煉人的角度看問題,幫我從法上提高,使自己也能設身處地、換位思考站在病人的角度為她著想,體諒她,理解她。同時,自己的怨恨心也慢慢的淡了,漸漸的生出了慈悲心,再看她的臉也變的正常了,壓抑很久的心情也釋懷了。
師父的法讓我茅塞頓開,使我認識到了自己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出自於私、自我,看到不符合自己觀點的,損害到自己利益的,就怨恨、埋怨,甚至取笑。
在這次照顧姐姐的過程中,暴露出自己在修煉過程中存在著諸多問題,同時自己也深刻認識到學法的重要,修煉的嚴肅;只有學好法,才能在修煉中,在生活中過好每一關,每一難。更要學會向內找,把壞事變成好事,吸取教訓,在以後修煉中,修好自己,做一個合格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