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前,我一隻胳膊發軟,沒力氣,煉功後症狀不翼而飛。還有一個奇特的現象,修煉前,我從未撿到別人丟失的東西。修煉後,我卻經常撿到東西,如手錶、手機、錢等我都撿到過,找不到失主時我就把手錶、手機交到派出所,錢拿去送給孤寡老人。修煉後的日子,過得多麼舒心啊,風和日麗,萬物可愛。
修煉僅一年多,江澤民就開始了血腥迫害。我與眾多的同修一樣,走出去證實法,我們走到鄰村境內就被警察攔截,被關押到洗腦班迫害。我去北京上訪為大法說公道話,又被關洗腦班半個月,說不煉就放人,說煉就不讓回家。我不配合他們,我就是要維護師父維護大法。我家是個大家族,人口眾多,一大幫人去洗腦班軟硬兼施的逼我放棄信仰,我媽給我兩巴掌,還給我跪下,我不為所動,我認準的修煉路誰也改變不了。
後來我與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一樣,開始向世人講真相。我們基本上是白天正常工作生活,利用晚上休息時間去發真相資料。
一次,我和A同修配合去鄰村發資料,剛發一兩家,就被當地村民發現,他們把我們當偷東西的毛賊抓起來了。我趁他們不注意走脫了,但我想我們一起來的就應該一起回去,不能丟下同修不管,就又回去了。這時村民把村幹部叫到了現場,我就跟村幹部講真相,告訴他我們不是在偷東西,而是在送真相,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我們需要把真情實況講出來,叫大家知道。村幹部聽完後說:「你們走吧,就順著這個道走吧。「我們把真相資料給村幹部留了幾份就出了村,順利返回家中。
有一次我和B同修去另一個村發資料,那時因為學法不深人心重,膽小,一路上看見警車開過來,就慌忙的往旁邊的山上跑。上山後,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嘩嘩的大雨就像天漏了一樣,水直往下倒。我倆只好坐在地上一點一點往山下擦行,下山後,雨停了,我們就繼續在村裏發資料。資料發完後,推著自行車往家趕時,車子幾乎是在地上擦著走,那時的路還沒有鋪水泥路面,土路,經雨水一澆全是泥,泥將車輪與擋泥板之間的空當塞的滿滿的,車輪根本就轉不起來,只好往前拖著走。
二零零八年,我和C同修發資料遭村幹部誣告被綁架到派出所,第二天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過去把我們送到國保大隊,國保警察追問我資料哪裏來的,我不說,他們就打,直到把我打昏過去,用涼水澆醒再打。拘留半個月,又送看守所關了三個月,又送勞教所,勞教所拒收,又回到看守所,絕食三天,被銬在窗戶上輸液,輸不進去,強制灌食,又昏了過去,送縣醫院搶救。醫院通知家屬下病危通知書。我心裏清楚的很,我有師父我沒事。除了信師信法我無別的路可走,醫生說心臟需要做支架,醫院不願擔責任,把我推了出來,我回家了。家人怕我身體出問題,我說過兩天就好,就能自己上廁所自由活動。果然,很快我健康如初。
在中共導演的「天安門自焚」偽案那年,村幹部又把我們關到大隊辦公室要我們放棄信仰,被拒絕後,村幹送禮給上頭,送凍豆腐送雞蛋把我們又一次關進了拘留所,關了三個月。警察逼我們對「天安門自焚」表態說認識,我們說自焚是假的,不是法輪功幹的,警察就讓我們在院子裏凍、罰站,不讓穿厚衣服,打耳光,用大頭皮鞋踢我們,把大頭皮鞋都踢壞了。
修煉大法的這些年中,我經歷了很多驚險的事,在師父的看護下都走出來了。
二零二一年,中共病毒疫情期間,我出去打工給一中學校舍刮膩子,不小心從架子上摔下來,造成腳後跟骨折,腳踝骨折。工頭急忙把我背到醫院要我住院,我說我煉功不住院,回家養幾天就好了,工頭不同意硬是把我家人叫去非得叫我住院。家裏人氣哼哼的把我推到醫院就走了,我哥在醫院護理我。醫院說要做手術,我與同修交流後決定不做手術,我腦海裏反覆迴盪一句話:「堅定正念 從古到今 只為這一回」(《洪吟二》〈梅 元曲〉)。工頭和校長給我送來誤工費,我都沒要並給他們講了真相,他們都說這功法是好,換一般人可能住院不出來了,我是大法弟子一分錢都不要他們的,他們發自內心的知道大法好。
去年我的腳又被燙傷一次,端午節包粽子,煮粽子時需要放一大瓷盆的水壓住粽子,把粽子壓瓷實,以免煮飛。揭鍋時,我將煮了幾個小時的瓷盆端出來放鍋沿上。沒放穩,滾燙的開水從盆子潑洒出來全澆在我的一隻腳上,我心裏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不怕,腳上的泡越來越大,到晚上睡覺時腳紅腫的像水鈴鐺。我心裏很穩,是我的業力我就承受,旁邊的人都勸我抹這個藥塗那個藥,我說我是大法弟子,啥藥我都不用。很快就好。家裏人怕不用藥會感染,我說沒事就這樣腳一天比一天好,一隻被開水燙爛的腳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沒留下。我村裏一個常人被燙傷後用了各種各樣的藥,等傷好了以後留下滿胳膊的疤痕。
大法的神奇,師父的慈悲說也說不完,希望更多的世人看到真相後,也能如我一樣幸運的走進大法修煉,得到師父的救度,謝謝師父。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