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修煉路 圓滿隨師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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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一九九八年喜得大法,那年我三十五歲。知道了人生命的真正意義是返本歸真,我的生命就是為法而來!我決心一修到底!和師父回家!記得那時我每天參加兩個學法小組,一天能學四講《轉法輪》,每天沐浴在佛光中,幸福快樂!

一、三次進京證實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我剛剛得法八個月,面對江氏流氓集團對大法鋪天蓋地的打壓與迫害,我們一行十多個同修,於一九九九年十月第一次進京上訪,到了北京信訪辦直接將我們攔截,塞進警車,送到當地駐京辦事處,強行遣返本地,關押在本地看守所,有的關押半個月,我被關押一個月。

第二次我們五人又同去北京證實法,我們不敢坐火車,坐大巴車周轉幾次才到天津,到天津一下車,大街小巷都是警察,到處充滿了邪惡氣氛,就聽廣播喊到:「發現有幾個可疑的人。」我們很緊張,不敢住店,想去玉米地裏住,又覺的不妥,因為怕心,最後還是選擇返程回家,結果第二次進京就這樣半途而廢了。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們三名同修再次進京。我們坐了一宿火車到天津,再轉大巴車去北京,路上同行的一名同修被警察盤查,因為沒有身份證被警察帶走。我也被警察盤查,問:「你去哪?有身份證嗎?」我當時正念很強,說我:「走親戚不用身份證。」便順利過了這一關。第二天上午我們倆終於來到了天安門廣場!廣場上人很多,到處都是便衣。我們倆正在四處轉悠,尋找機會,這時不知從哪傳來一聲高喊:「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隨著這一聲吶喊,頓時整個天安門廣場四面八方高呼聲一片:「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喊聲此起彼伏,響徹天宇!伴隨著這震撼人心的喊聲,接著便是成群的便衣蜂擁而上,搶條幅,拳打腳踢將一個個同修塞進警車。面對這驚心動魄的場面,面對這邪惡恐怖的一幕,我們沒有退縮,我倆迅速從衣袖裏扯出橫幅,高高舉過頭頂,用盡全身力氣高喊:「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便衣衝上來搶走條幅,扯著衣領將我倆塞進警車。

我們被帶到前門派出所,那裏已經關押很多同修。下午,我們被送到離北京大約一百多公里的一個郊區派出所。那裏有一個大院子,警察把我們五個人關在一起。一直到第二天,也沒有給我們吃飯喝水,還輪流把我們叫去審問,問家庭住址,大家都不說,警察讓我們靠牆站著。

審問我的是一個當官模樣的人,很囂張,罵罵咧咧的,質問我:「你叫啥名,家住哪?」我說:「不能告訴你。」又問:「你來北京幹啥來了?」我心想:我修大法做好人,我也沒犯法,我怕啥呀!當時就是這一念,我便義正詞嚴的答道:「我來證實法來了!要殺要砍隨便!」我話音剛落,就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他一下子癱在椅子上,無力的擺擺左手,做出讓我走的姿勢。當時我還不懂這是正念的威力,後來才知道是我當時放下生死的一念,解體了背後操縱他的邪惡因素。

天黑的時候,他們用警車把我們拉到很遠的地方,陸續把我們都放了。

二、師父加持,黑窩裏走出陰霾

大約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的一天,當地派出所警察半夜闖進我家院裏使勁砸門,我沒有給他們開門。等他們離開後,我從鄰居家後院走脫,為躲避邪惡迫害,從此我有家不能回,被迫流離失所。

我們當地之前有一個大資料點被破壞,為解決同修資料來源問題,我和另一名流離失所的男同修從新組建了一個小資料點,我們吸取了以往的教訓,為保證資料點的安全,不追求常人式的轟轟烈烈,低調平穩運行,不使用手機,和同修都是單線聯繫,必須做到修口,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不往資料點領同修。

那時,我們供應本地區和周邊部份農村同修資料,工作量很大,除了打印週刊,真相冊子,還製作《轉法輪》等書籍,刻錄光盤,做護身符。《九評》發表後,我們開始大量做《九評》,每週要做近五百本,無論多忙我們都必須保證每天做到靜心學法,發正念,實修自己。我們生活很艱苦,省吃儉用。同修拿來做資料的錢絕對不可以挪用,而且和自己的錢要分開放,用錢方面必須走正。按照法的標準,在我們的嚴格要求下,資料點一直平穩的運行著。

可是修煉是嚴肅的,一個不正的念頭,一句不在法上的話,就可能給邪惡提供迫害的藉口。和我一起合作的同修曾說過這麼一句話,他說:「你看這些資料點沒有能挺過三年的。」其實這一念是舊勢力強加給我們的,可是當時我們沒有去否定它,對否定舊勢力在法理上還認識不清,修煉不成熟導致被邪惡再次鑽空子迫害。

二零零六年,一天上午我去資料點,當時有便衣在那裏蹲坑,我不知道,當我返回時被它們跟蹤綁架。當我發現他們跟蹤時,心裏馬上發出一念:求師父救我,保護資料點不受損失。迅速掏出衣服兜裏資料點的鑰匙扔掉了,但後來還是被它們找到了。

惡人將我綁架到公安局,我想起衣服兜裏還有同修的電話號碼,不能讓它落到惡人手裏,不能牽連同修。一塊很小的紙條,手在兜裏摸了半天才找到,我攥在手心裏趁警察不注意,嗖一下把它塞到嘴裏吞了下去。那個國保隊長見狀,衝過來狠狠的一個耳光將我打倒在地。這時我出現病業假相,全身抽搐。可我心裏明明白白的。他害怕了,不敢再打我,也不問資料點的事了。神奇的是,他們拿著資料點的鑰匙,在我們居住的那個單元上上下下搜查,就是沒找到資料點,我知道是師父保護了資料點。其實當時憑著信師信法我是可以正念闖出來的。可是後來當惡警問我判你兩年勞教你同不同意時,我不但沒有及時否定,心裏還暗暗慶幸:才兩年哪,這要是資料點被抄,還不得判十年八年哪!當時真是法理不清,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就這不正的一念,結果我被判了兩年勞教。

被非法勞教期間,由於怕心,承受不住迫害,在惡警的逼迫下我違心寫了不修煉的所謂「保證」。寫完後,我整個人就像行屍走肉,覺的活著還有甚麼意義,背叛師父離開大法的那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第二個月,我終於下定決心,我不能沉淪下去,絕不走舊勢力安排的路。我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我心裏求師父:「師父,弟子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弟子還是您的弟子,弟子只走師父安排的路,求師父加持弟子。」我每天大量在心裏背法、背《洪吟》、論語和師父的經文,思想一時一刻都不放鬆,早上三點多醒來就開始背法、發正念,就連上廁所路上,吃飯的路上都在發正念。在大法的指導下,在師父的加持下,正念越來越強。從此不再給邪惡寫思想彙報,不再配合邪惡,放下生死。我向惡警隊長提交我的「嚴正聲明」,聲明我曾寫的所謂「保證」書作廢,我要堅修大法到底。

當我真正放下生死的時候,結果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環境反倒寬鬆了。其實舊勢力就是針對我們的人心進行迫害,當我們真正去掉人心的時候,它就不敢動你了。

三、正念正行,在師尊保護下神奇走脫

有一次,我們四五名同修被當地公安局綁架。我當時一下子懵了,開始有些害怕,後來鎮定下來,我心裏想:我不歸你邪惡管,我只歸師父管。我不害怕,我也不是壞人,我怕啥!就這一念,霎時感覺怕心被師父清理的乾乾淨淨。

我被帶到醫院檢查身體時,出現病業假相,測血壓高達二百二十八。惡人嚇壞了,他們沒能把我送進看守所,就把我臨時看管起來,派好幾個警察二十四小時看著我,夜間給我戴上手銬,白天給我輸液時取下來。我一直不斷的發正念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好像舊勢力就在我旁邊,我直指它發出強大的正念:我不承認你舊勢力的安排,這裏不是我待的地方,我還得出去救人,也不允許你們操控公檢法人員對大法弟子犯罪,從而毀掉他們的未來。

當時,我心裏想的就是讓這些生命得救,並沒有想自己會如何,也許就是這為他的一念,符合了法,師父就幫了我。一天房間的門敞開著(平時都是關著的),看守的人伏在桌上睡著了。我馬上悟到,這不是師父讓我走嗎?我迅速起身往出走,心裏求師父給我下個罩,不讓邪惡看見我。當時出來根本不知道電梯在哪,可我走過去的方向正好就是電梯,只見有兩個人站在電梯裏,電梯的門敞開著,好像就在等我,原來師尊甚麼都為弟子安排好了!我腳剛一邁進去,電梯門瞬間關上,唰唰唰一路降到一層,前後不超過五分鐘,這時一樓門衛正在鎖大門,那兩人問:大白天鎖門幹啥?他說裏面的人不讓出去了,我知道他們已發現我走脫,但我沒有害怕,就心裏一直求師父。就這樣我在好幾個警察的嚴密監視下,在四處都是攝像頭,在常人看來插翅難飛的環境下,神奇走脫了。

現在回想起來這事還覺的驚心動魄呢!就在邪惡的眼皮底下,憑著對師尊和大法的堅信,在師尊的慈悲保護下,奇蹟般的闖出魔窟,再次見證了大法的超常和師父的偉大!

四、以德報怨,感化家人

我弟媳在常人中是一個潑辣又自私的人,她見到我就像見到仇人一樣,每當和親戚提起我就破口大罵。我被中共非法勞教期間,她給獄警打電話,讓獄警狠點收拾我。家人的助紂為虐,使得邪惡對我的迫害更加肆無忌憚。可是我沒有怨恨她,我覺的她很可憐。而且那些年我確實是沒有圓容好家庭,做事走極端,是我沒做好。

認識到這些後,我開始改變自己。那時我父親有幾處房產,還有幾十萬存款,都被弟媳強行佔為己有,雖然父親只有我和弟弟兩個孩子,我那時是租房住,但我是修煉人,我甚麼都不和她爭。父親歲數大了,身體不好,她不贍養老人,我就把父親接到我家,每天悉心照料他。父親總是覺的愧對我。兩年後父親過世。

父親病危時立下遺囑,把喪葬費留給我,當時給了二十個月的工資,大約六萬元。這些錢被弟媳他們全部拿走,一分錢也沒給我。我悟到這是在去我的利益心、爭鬥心。

雖然在法理上明白:我是修煉人,我不求常人的東西,不能被利益心牽動。但是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有時還會和別人說起此事。後來在法上認識到了,我知道這都是生生世世的怨緣,這一世我修大法了,欠的債都得還,逐漸的我把這事完全放下了。

後來弟媳兒子網上賭博,把所有的家業全敗光了,又離婚了,留下兩個孩子讓我弟媳照顧,她又苦又累,我不計前嫌,時常去看望她和孩子,每次都給孩子買一些吃的,她經濟上困難需要錢時,我一次次的給她錢。她感動的說:「以前我對你那樣,你現在還能對我這麼好,真是對不起你。錢都讓孩子打遊戲揮霍沒了,我也沒啥給你了。」我告訴她我甚麼都不要。

我給她講大法真相,她也接受了,並且做了三退。現在她和我關係很好。我用大法弟子的善,化解了這份惡緣。

五、破除舊勢力假相,闖過病業關

這些年舊勢力曾幾次製造病業假相迫害我:一次是胃痛,每次都疼得我大汗淋漓,而且一次比一次時間長,並伴有噁心嘔吐,非常難受,我不斷求師父加持我,並發正念鏟除迫害我的黑手爛鬼,不承認舊勢力安排。

一次,同修要和我一起出去協調一件事,當時胃正疼痛難忍,想不去,我轉念一想:就是不承認你邪惡的干擾迫害,我就是做我該做的事,我忍著疼痛,把事情辦完。

還有一次是頭疼,劇烈的疼,疼起來受不了,我就發正念鏟除它。有幾次半夜十二點發正念,我越發它疼的越厲害,我知道這是邪惡干擾我,不讓我鏟除它,我就煉功,抱輪時簡直疼得無法忍受,我還是堅持煉完,煉完功頭不那麼疼了,我又去找同修幫我發正念。

還有一次眼前出現網格,看不清東西,身體不穩。這要按常人看來,出現這些症狀就是腦梗,我母親和姨媽都患過腦梗,都是這個症狀,就是常人說的家族疾病史。可是我一點沒有常人的這些觀念,這就是假相,邪惡你動不了我,別想在我這動手腳,我堅決不承認!每天我還是繼續做好三件事,長時間發正念,下午堅持出去講真相,一點沒耽誤救人。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中出現一個紗窗,紗窗邊緣有一個很大的縫隙,這時只見有一種渾身黑亮,兩尺來長,長得像貓一樣的東西在天棚上亂竄,意念中告訴我:「你打死了三個,剩下那些跑了。」第二天早上起來,頭一點也不疼了,只是後腦還有點發木,我知道是在師父的加持下,正念清除了另外空間的這些靈體,徹底解體了舊勢力對大法弟子肉身的迫害。大約一個月左右,徹底恢復正常了,再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大約二零零九年,有一位年輕女同修遭受病業迫害,她的整個乳房潰爛,我們幾個同修去幫她發正念,最後她還是被迫害離世了。這件事情對我觸動很大。回家後我想:我的乳房好像也有小硬塊,隨即用手摸了摸,還真有。這時冒出這麼一念:「哎呀,這要是心性不好,我也得死在這上。」師父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轉法輪》)。這不在法上的念頭已經很可怕了,自己當時還沒有意識到。

過了幾個月,發現那個包塊在逐漸長大,開始自己沒在乎,只想不理它,沒事。後來那個包塊越長越大,已經長到鵝蛋大小了,上部突出來,下部帶著尖,整個乳房變形,樣子很嚇人。我堅定一念:這不是病,是假相!邪惡你別想用這種方式迫害我的肉身!我天天針對它發正念。一天我站在鏡子前,看見尖部底下有指甲大小在變黑,只有一層皮包裹,用手一摸軟囊囊的,我閉上眼睛心一橫,用手把它一拽,嘩的一下,連膿帶血流了一地,裏邊有個洞,那個洞像小孩嘴那麼大。丈夫見狀都嚇哭了,說:上醫院吧!我告訴他沒事,過兩天就好了。然後我用紙把洞堵住,過幾天真的就封口結疤了。

我明白這是自己當初不正的一念求來的,其實那一念是舊勢力打過來的,我沒有去否定它,修煉太嚴肅了,任何不在法上的念頭,都可能招來魔難!我們要修出神的思維模式,時時用神念看問題,舊勢力自然就退了。

這一路走來就像唐僧取經,歷經重重魔難,摔了跟頭爬起來,找自己的人心,修掉它,繼續前行!這一路如果沒有師尊的慈悲保護,我根本走不過來。

結語:

感恩師尊一路慈悲保護,我才能衝破重重魔難走到今天。我的生命就是為法而來!這些年從未動搖過!在今後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我會繼續做好三件事,修去人心,更加精進實修,多救人,助師正法,兌現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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