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有一位同修是我初中的同學,我們還是同桌。我們有四十多年沒見面了。有一天,我正好在同修家學法,他來了。我們一見面不認識了,經同修介紹我才想起來我們是同桌,他很高興的說:你也能走進大法修煉中來,我們是同學又能成為同修,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打壓這麼嚴酷瘋狂還能堅持下來,真不容易。
這位同修在某單位燒鍋爐。在一九九九年二月的一天,他牙疼到牙醫朋友那看牙,經朋友介紹得大法了。大法書還沒請齊,「七﹒二零」打壓就開始了。在瘋狂的打壓下,他都沒有放鬆修煉:冒著風險傳送資料,頂著壓力貼真相不乾膠、掛橫幅。一次爬到電塔上掛十多米長的橫幅,真是震驚世人。可是就這樣一位同修,沒想到過了八、九年,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和上次見面大不一樣了,也沒上次見面的感慨,也沒有修煉人的樣子,說話完全不在法上,也不說修煉中的事了。當時我感到很吃驚。
多少年後,我正月初六回娘家,又在他村的村口見到他。當時師父剛發表新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我聽說他沒有就送給他,結果他不要,我才知道他掉隊了。因為當時時間很晚,時間有限,沒時間多幫他,我就回娘家了。
再次回娘家路過他村時,我看到他在村西的大橋下,他說去果園割草剛回來在河裏洗手。我跟他打招呼,可是他就在河裏不上來。我想跟他交流交流,他還是不上來。就這樣,沒辦法,我就只好回娘家了。後來我才知道,因為他那時還沒想走回來,很抵觸。
就這樣又過了二年,在二零二五年的一天,我在趕集,騎著電三輪車往前走。忽然有人踩到了我的車轂轤了。抬頭一看,原來是他──我的初中同學。身邊還有一位很大方又漂亮的、白白的、高高的、瘦瘦的女孩。同學很自豪地告訴我這是他女兒。他說他去換藥,女兒陪著他來。他說著,把手從懷裏拿出來了。他說用右手剪果樹枝剪累了,就用左手剪,沒想到右手捏著樹枝用左手剪,一下子把手指肚和樹枝一塊剪下來了。這是去醫院換藥,隨便辦點事。我又問他辦完事能來我家嗎?他沒有正面回答。
沒想到辦完事他真的來了。原來是他女兒勸他來的。聊了幾句,我們就說起大法的事來。原來,他女兒兩年前就走進大法修煉中來了,正在勸他拿起寶書再走回來。同學說他女兒為這事沒少操心。她在外地上班,為這事經常往家裏跑。恰巧今天又遇到了老同學,真是師父的精心安排。我又問他這麼好的法你怎麼說放下就放下了呢?他說就是家庭關老是過不去,又是獨修,很難,很累。再加上邪黨的經常干擾、非法抓捕,妻子又怕,就不讓出去;他只能背著她做大法的事。就這樣,風風雨雨走過十多年,慢慢的就放鬆了修煉:大法書也不看了,就更沒有正念了,就這樣掉隊了,慢慢的身體也出現了不好的狀況。
我就跟他從法上交流:那時你很精進,做了那麼多那麼多的事,怎麼能那樣呢?修煉就是吃苦,吃苦就能消業,怎麼能欠債可以不還業呢?大多數的業師父都替我們還了。大法弟子來世就是要助師正法,這就是大法弟子的使命,來世的目地。趕快走回來吧,師父一等再等,一拖再拖,等大法弟子歸隊。師父說:「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歸隊吧,同修。同學說:放心吧,我一定走回來。
這樣有了大法資料,我就送給他。有一次,我把資料送錯了,送到他鄰居家門口了。我心急如焚,怕鄰居毀壞資料。而我的車沒電了,就只好麻煩同修去看看。兩位同修都說我怎麼能送錯了,怎麼能這樣?我心裏本來就煩,這就煩上加煩,有點抱怨。後來我想,我不能煩,不能怨,我要守住善良,為法負責,為同修負責,為自己負責,認真的做好它。後來同修說在一個幹泥潭裏找到了資料,沒損壞。
過了幾天後,我再次見到他時,他紅光滿面。他高興地說,妻子和小女兒也走進來了。一家人都走進大法中修煉了。我真替他一家四口高興。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的慈悲!真是佛恩浩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