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三十年前,他得過腎小球腎炎(腎病型),經近一年的治療後他痊癒,以後多次複查,均未發現異常。平時他除了血脂高點,做了一次胃結節手術(胃鏡微創切除;胃結節可能與新冠疫苗有關),再沒有甚麼大病。七十多歲,幾乎甚麼活都能幹。
就在去年年底,他體檢時,尿檢出現潛血3+,還有蛋白尿。幾次複查後,尿潛血蛋白不減。我想叫他跟我一塊學法煉功,但始終沒能說服他。他放不下有病的心,於是開始了他的治療。因考慮是IgA腎病,所以用的是免疫抑制劑,還有激素。這些藥物副作用很大,吃藥沒有幾天,他的頭髮開始掉,激素的副作用也出來了:興奮的睡不好覺,手也顫抖,臉也胖起來了。他這一得病,加之藥物的副作用,脾氣也上來了,幾乎天天發火,挑我的毛病,沒事找事,甚麼事都來了。
有一天,我學法後,靜下心來想:為甚麼老伴近三十年了尿檢一直正常,現在又出現異常?為甚麼我修煉快三十年了,家庭環境本來都正過來了,這十幾年,老伴也不發脾氣了,也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家庭和睦,可現在在我的修煉場範圍之內還會出現這樣的事──老伴病復發,家庭矛盾又出現?
師父說:「這種場可以糾正一切不正確狀態。人的身體是不應該有病的,有病就屬於不正確狀態,它就可以糾正這種不正確狀態。」(《轉法輪》)
難道我修煉這麼多年,就沒有這個場(能量場)?沒有這個制約作用?不對,肯定是我的問題,針對我的甚麼心來的。我的甚麼問題呢?靜下心來向內找。這一找,嚇一跳,驚出了我一身冷汗,一下子驚醒了我。原來都是我的問題,這真是人心勾的「鬼上門」。
甚麼心呢?歡喜心,安逸心,自心生魔。歡喜甚麼呢?老伴七十多歲,這些年幾乎沒有甚麼病,啥活都能幹。特別是近三年,我家換了新房,裝修搬家,他跑裏跑外,跑上跑下,從沒有電梯的大五樓往下搬東西,有時連續跑四、五趟(子女在外地幫不上忙),我只是收拾,他搬為主。我心裏暗暗高興,老伴這麼大歲數還能幹這麼多活!而且這十幾年,他對我也挺好,也不發脾氣了,還顧家,甚麼活都幹。這真是舒舒服服,安逸的過日子。我自己也有點飄飄然了,覺的自己修的不錯,家庭環境也正過來了,老伴變好了。同修來我家學法,他還挺歡迎的,哪天不來,還問怎麼今天沒來。同修對老伴也有佩服。我還告訴同修:你看他現在這樣,以前差點把我折磨死了。我說我的忍一般人做不到,那意思就是我修的好,這不是自心生魔嗎?!多可怕呀!師父把修煉中應該注意的問題都講的那麼清楚,我怎麼還有這些心呢?太可怕了!
這個心一出,被舊勢力或邪魔亂鬼看到了,抓到把柄了:你不是高興老伴健康嗎?我叫他「病」,你不是覺的你修的好嗎?能忍嗎?我叫他沒事找事,動不動就發火,看你還能不能忍,你怎麼對待?你不是想過安逸生活嗎?我叫他對你哪都不好,看你怎麼辦?邪魔真的是無孔不入啊!
問題找到了,我首先向師父承認錯誤:我對不起師父,修煉了這麼多年,我還有這些不好的心,辜負了師父對我的慈悲救度。我在老伴的背後暗暗對他說:某某某(老伴的名字),您這次「得病」,如果是你自己的業力造成的,那你就吃苦償還吧!如果是因為我的心造成你的痛苦,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我修的不好,不好的心勾的「鬼上門」,叫你遭這個罪,叫你又造了不少口業。對不起,向你承認錯誤,也請你主元神清醒起來,自己主宰自己。同時,我也發出強大的正念:鏟除某某某背後所有干擾他的邪惡生命與因素,不允許任何邪惡生命與因素對大法弟子的家屬迫害,誰迫害誰是罪,立即解體清除。我是大法弟子,我是修煉人,我有能力守護我身邊正的生命(大法弟子的家屬),他們都是大法師父的親人,他們都是大法救度的生命,而且他們都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退出了邪黨組織,也守住了善良,不允許任何生命對其迫害。同時我也發出一念:叫他的雙腎恢復正常。
我雖然另外空間甚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功能,但我相信我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我的體悟是:師父保護每一個真修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也要守護身邊每一個被大法救度的眾生,不允許任何邪惡生命和因素對已得救的生命操控迫害。
沒過幾天,老伴去複查尿,潛血減少,蛋白消失,尿檢明顯好轉。這十多天過去,他情緒也穩定了,睡眠也好了,這些日子再沒發脾氣。激素藥還吃著(因這藥不能一下子停,得慢慢往下減量,才能停)。我相信老伴的「病」很快就會痊癒。
今天把這事講出來,就是要和同修們交流,修煉真的很嚴肅,自己稍有不注意,就會被邪魔抓到把柄,有的直接來迫害我們,有的迫害我們的親人,來間接迫害我們。所以我們修煉人一定要抓住自己的一思一念都不能離開大法,人的所有心都不能有,有了就會帶來麻煩(魔難)。我們遇到的一切魔難和麻煩都是我們自己的業力和人心造成的,一定是這樣的,我一定修好。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