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紅萍家的孩子小,婆婆不給看,她有事就把孩子送到我家,讓我給看著。紅萍的丈夫在外開車,有的活她幹不動,我和丈夫儘量幫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電視、廣播天天污衊法輪功,說煉法輪功的人不過日子、自殺等等。我給到我們村來做買賣的人講真相,他們就相信電視上說的。紅萍對他們說:「別相信電視上說的。你看我二嫂,學法輪功多好,天天幹活,孝敬老人,也沒把孩子殺了。」她這一說,做買賣的人就要真相資料看。
我給人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的時候,只要紅萍在跟前,她都會說:「退了吧,聽二嫂的沒錯。」
一天,我弟弟來我家,我沒在家,他就問紅萍我去哪了。紅萍不認識我弟弟,以為是黨委的人來騷擾我,就大聲叱道:「你來找人家幹甚麼?!我不知道她幹甚麼去了,你們就閒的沒事幹。」我弟弟一聽,愣了,趕忙說:「別誤會,我是她弟弟。」紅萍一聽不好意思了,說:「我以為你是黨委的人。對不起,她在菜園子裏。」我弟弟見到我時說:「我真服你鄰居了。」
另一個鄰居喜燕的丈夫腰不好,不能幹重活、粗活,家裏的活都得喜燕幹。公婆對喜燕不好,丈夫向著喜燕的公婆,經常罵她,她委屈的經常和我哭訴,想要離婚。我勸她:「不要離婚,等孩子大了就好了,不能讓孩子沒有個完整的家。」喜燕以後再也沒提離婚的事。
有一年秋天,喜燕做手術還沒恢復好,她公公又住院了。喜燕的丈夫在醫院裏伺候老人,玉米收回家沒人管,我就和丈夫再叫上其他鄰居,幫他們家把玉米弄到平房上晾著。還有一次喜燕住院了,她丈夫自己在家,不會做飯,平時還要到大棚、豬場去幹活。我當時在家加工點心,就讓我丈夫拿了半袋火燒給他送去。
有一天,喜燕的小姑子到喜燕家,我拿上真相資料去講真相。喜燕丈夫說:「妹妹呀,你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咱二娘是好人哪,你嫂子住院沒在家,咱媽沒給我做飯,咱二娘讓咱二叔給我送火燒。那年咱爹住院,也虧了咱二娘和二叔。誰說大法不好,我也得說大法好。」他妹妹笑著點了點頭,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我。
鄰居秀珍是個直爽人,她生了三個女兒,婆婆、妯娌都瞧不上她,婆婆也不幫她看孩子。秀珍的丈夫是教師,她一人在家忙裏忙外。孩子放學沒地方去,我就把孩子領到我家,餓了就讓她吃飯。秀珍家有幹不了的活我就幫忙。來我家加工點心,我只收電錢。
我這幾家鄰居都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我的鄰居們都是開朗人,我們經常在一起又說又笑,經常是開懷大笑,喜燕的笑聲最響亮,秀珍說我們的笑聲全村人都能聽到。我們誰家做好吃的,都拿出來大家一起分享。
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我的鄰居們都保護過我。二零零零年元旦前,黨委的人和派出所警察合夥來我家讓我放棄修煉,還讓我簽字,我沒有配合他們。他們氣急敗壞的走了,揚言要回來綁架我,還要拆我的房子。
我對丈夫說:「我不能被他們綁架去。他們拆了房子,我們領孩子要飯去,絕對不能放棄修煉。」丈夫點點頭。他沒修煉,但很支持我,我踩著厚厚的積雪走了。鄰居們聽說了,怕黨委來人抄我家,就幫著我丈夫把滿屋子的花生米、花生油用車子堆到鄰居家放了起來。
二零零一年剛過完年不久,黨委來的人自稱是副鎮長,讓我到黨委看「天安門自焚」錄像。我說:「我不去看,自焚是假的。我師父不讓殺生,自焚的人一定不是大法學員。」那人說:「我只是來告訴你,如果你不去的話,後天派出所來人抓你。」他走了以後,我就想:「他不會是來報信的吧?我一定不能讓他們抓去。」
到了那天,我丈夫上班去了,兒子也上學走了。我剛要關門,我哥騎著自行車來了,他也修煉,還帶著半袋子真相資料。我說:「你怎麼來了?今天派出所來人抓我。」剛讓他進門,派出所的人就開始敲門,把車停在門口一直不走。
我和我哥背著半袋子真相資料跳到鄰居家躲了起來。喜燕的婆婆幫忙把真相資料接了過去,我又翻到了紅萍家。紅萍說:「二嫂,別怕,咱又沒做壞事,在我家住著別走。」紅萍出去看了看。派出所的人到中午才走,我安全的回到家,我哥也安全的回家了。
二零零九年冬天,我和同修出去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綁架到派出所。丈夫看我一直沒回家,就出去找我。市「610」和派出所的人到我家非法抄家,看我家關門,就從秀珍家的平房上再順我家的平房樓梯進入我家。
秀珍一看,六、七個大男人從她家平房進入我家,就爬到平房上大聲喊:「你們是幹甚麼的?!人家家裏沒有人,你們進去幹甚麼?!」他們說:「別吱聲,我們是派出所的。」秀珍說:「甚麼派出所的?我看你們是土匪。你們放著壞人不抓,專抓好人。你們給我出去!」派出所的人膽怯的說:「別吱聲。」秀珍說:「我憑甚麼不吱聲?來人啊!小彬家進人了!」鄰居們聞聲都出來了,有的說:「拿鐵鍬劈死,別攔著。」派出所的人聽見後,都狼狽的走了。
他們又到村主任家,讓村主任領著到我家抄家。這時我丈夫回來了,他把門一關,說:「正好我找不著你們,你們都來了。今天不放我老婆回家,你們一個也出不去!」派出所的人不止一次跟我丈夫打過交道,一看這架勢,都嚇的跑到平房上去了。
市「610」的人不認識我丈夫,囂張的說:「我們是市公安局的,你老婆發資料犯法了。」我丈夫說:「我老婆發資料不犯法,犯法的是你們!江澤民都被告到國際法庭上去了,你們還在這迫害好人。大法正過來的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誰不怕死的就過來,我今天豁出去了!」在丈夫凜然正氣之下,他們退縮了。
最後他們寫了保證書,說只要丈夫放他們出去,他們回去就放我回家。那天晚上在師父的保護下,我被丈夫安全的接回了家。他們把同修也送回了家。真是一場正與邪的較量。
第二天,鄰居們看我回來了都很高興,把昨晚的事學給我聽。喜燕表演著說:「二娘,我二叔真行,我二叔的聲音可能全村人都聽到了,我二叔說:『我老婆是好人,你們不放她,今天一個也走不了!』」喜燕說完哈哈大笑。
二零二三年五月上旬,鄰居秀珍的丈夫打電話給我丈夫,說:「派出所的人到你家門口了,看家裏沒人就走了。我正在大棚裏幹活,怕他們到大棚來,就把門關了。他們到大棚一看門關著,就走了。」我在師父的保護下,又避免了一次被迫害。
我的鄰居們明白了真相,擺放了自己的位置,一定會得到法輪大法的救度。也希望更多的世人能明白真相,得到法輪大法的護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