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馬路時,我左右看了一下沒有車,才前行。突然我被右側駛來的出租車刮倒了,但是奇怪的是我根本沒有看見右後方有車。車速很快,我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刮倒了,出租車司機把我扶起來看我滿臉是血,用手捂都沒捂住,血呲呲的從額頭傷口處往外冒,司機順手拿了個椅墊給我額頭捂上,我摔倒時面先朝地,這可把出租車司機嚇壞了。但我腦子裏第一念想到的:「我是大法弟子,我沒事。」我對出租車司機說:「我家就在前邊,你把我送回家就行。」司機說:「大姨,咱先不能回家,得上醫院,你流的血太多了,都止不住了。」後來我意識短暫消失,記不清孩子的聯繫方式,我被120車送到就近的醫院。
當女兒女婿來到醫院時,醫生告知我額部血管斷裂,我所在醫院處置不了這個傷口,需要立即轉院,緊接著我又被轉到了大醫院。在大夫處置前流血快三個小時,額部傷口處腫起一寸高,深度已經看見骨頭裸露,多處軟組織損傷。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僅流血三個小時,就可能導致失血性休克甚至危及生命,而我卻恢復了意識,我深深的知道是大法師父在保護我,我不停的在心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夫處置傷口縫合五針後,我跟身邊的親屬說:「我要回家,我沒事。」此刻躺在床上的我已經很難移動了,女兒和女婿堅決不同意,我被強制的留院觀察了一宿。
半夜到全球整點發正念,我叫女兒把我扶起來,身子倚靠在被子前,使上全身的力氣把腿盤上,發正念。額部縫針需要打麻藥,我已無力阻止。聽大夫說麻藥勁過了會很痛,但我沒甚麼太大的感覺,我知道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在替弟子承受著。
回家後,親屬、朋友來看我,我告訴女兒誰的錢咱都不要,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我得按照大法弟子的標準去做,我跟女兒女婿說:「不要為難肇事司機,誰掙錢都不容易,誰也不是有意去撞人。」我時刻記著,我是大法弟子,我必須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要為他人著想,不為私,不為我。
在這四十天裏,我都盡可能的去嚴格要求自己,能自己做的從不張嘴求人。從開始躺著,需要人抱著頭部抱起,才能坐起來,這個瞬間是天旋地轉的,到自己用勁兒能起來;從走路需要攙扶到走路自己一步一挪,因為兩隻腳腫的跟饅頭似的,一側大腳趾腫的有兩個腳趾那麼粗。我悟到身為大法弟子不能讓舊勢力迫害,哪做的不好都有我師父來管我,讓我起不來床,路都不能走,我必須好起來,我還得出去講真相救人呢。
從開始眼睛腫成一條線,睜不開只能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到自己能看書學大法,從只能煉靜功到五套功法全部到位,從家人有時候的不理解,額頭纏著紗布去小組學法,忍著腳痛走出去,給有緣人講大法的真相,去救人得到家人的支持。
從大夫說額部縫針處二次感染的幾率很大,到不僅沒有感染,額部拆線時傷口處的一個大洞,到現在從裏到外長出新肉,面部皮膚已長平。
我的面部被撞擊後腫的都變形了,滿臉青一塊紫一塊黃一塊的,還有皮膚擦傷結的痂。我悟到是自己之前有愛美的那顆心,得去掉了。
在這四十天裏,我沒掛過一次吊瓶,沒吃過一片藥,我身體的變化幾天一個樣,一個70多歲的人恢復的比年輕人都快的多,這一切都是大法在顯神跡!
慈悲偉大的師父啊!您替弟子承受的太多了!寫到這裏,我已淚流滿面。我會在今後的修煉中,把常人心儘快修去,圓滿隨師還,也感謝同修的正念加持!
再次叩拜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