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大法之後,我茅塞頓開,大法的法理隨著執著心的放下、心性的提高,不斷解開了一個個心結,不但能夠自己解開心結,還能「幫助」身邊的同修,其實也是我的執著的另一種表現。
修煉人遇到任何事都不是偶然的,看似對方的問題,同時也是給我提高的,往往是開始找不到問題的結點,我就去學法,向內找,法理就會展現,我再跟同修交流。就這樣的,我遇到同修的問題不斷的變換,後來覺的越來越難了,提高越來越慢。
有一天,我家的水龍頭壞了,修來修去浪費了很多時間,我看著它就想,這個水龍頭好比人的思維方式,舊宇宙的生命,加工廠,它不正,經它加工的產品都是不正的。我應該換一個新的,接著進一步想,人習慣性的思維方式都是為私的,保護自己的,再加上黨文化的影響,更是每出一念都是為私為己的,唯我獨尊,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站在自己的視角看問題,修煉人雖然知道法理,但是遇到具體問題,特別是觸及到自己執著的時候,更是發出的第一念和法都是對立的,過後冷靜下來會慢慢認識到,長此下去漸漸跟不上正法進程,出現各種不正確狀態。師父點化我,改變思維,一個無私無我的思維,站在他人的角度看問題,理解別人,說話之前先考慮別人能不能接受。
在這個改變過程中雖然不輕鬆,但是效果顯著。過去別人說我較真,喜歡說教,我開始還覺的別人不理解,還有點委屈,拿「都是正常的」來安慰自己,後來明白了別人的不理解正是反射出我沒有理解別人造成的,問題在我這裏。
為了更好的解決,除了學法向內找,我虛心和同修交流,因為每個人的思維方式都不一樣,那我就看看別人怎麼看問題的,這樣我更發現自己太渺小了,而那些平時看似平淡無奇的人,都有我沒有的閃光點。我打破過去看問題的方式,跳出自我,看我和對方的語言表達,讓我看到了過去看不到的東西,學法時法理展現也多起來,看問題能很快看到關鍵點,解決就容易多了。
有一個突出的問題,就是修煉人往往會用自己悟到的法理去交流,而且很固執的因為自己在法上了,會去對照對方,指出對方如何,而且會下結論,錯了也不自知,如果對方不接受,會說對方在保護自己的執著,而沒有想是自己的問題,這樣造成彼此不再交流了,甚至有的同修不和其他人接觸了,即使去學法小組也只是只讀不交流,也因此造成越不會向內找的人越不說,諸多的執著像亂麻一樣糾纏一起,狀態很差,麻木的做事,身體出現問題,精神頹廢,這幾年遇到不少這樣的同修。
我把同修的問題當成自己的問題來修,去聽對方的傾訴,以此了解對方的癥結所在之處,然後把自己悟到的說出來,提醒自己不能強加,如果對方不愛聽,找出原因,為甚麼不愛聽,找自己,發現是因為表達方式都是按自己喜歡的方式,自己怎麼得勁兒怎麼說,還沒有提高上來的同修往往都是不符合自己喜好的就不舒服,不愛聽,我過去不也是這樣嗎?同修還沒意識到啊,是我心急了,想讓同修快提高,這是需要過程的,是我執著了同修的執著,然後誠懇的跟對方道歉,說出我的執著來,這時候往往對方也馬上向內找了,也肯接受我提的意見了。
就這樣我看著自己的思維,不但正念還要正行,特別和常人接觸,他們更看重我們怎麼做,雖然有些耗時,不如直接講真相來得快,但是他們看到我們實際行為更讓他們真正明白真相,真正得救。在和常人講真相的過程中,反饋回來一些對我們修煉人的意見,我發現是我們做的不夠。最大限度符合常人修煉,不能怕耽誤時間而不和常人的一些正常交往接觸,不愛聽常人說的話,怕被污染掉下去,其實我們不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修煉嗎?有師在有法在,多學法注重實修,完全可以做好三件事。
最近還遇到這樣一件事,本地區有二十多位同修被邪惡綁架了,聽同修說,是一個同修帶一個特務去了幾個學法小組,這幾個小組都被破壞了,有被綁架,有被騷擾,有流離失所,這位同修囑咐我去別的地區通知一下。我由此想到十幾年前也有一位協調同修帶我去多個學法小組,被其他同修說是特務,當時我不以為然,當作是給自己提高的,但是現在才悟到,那時怎麼就沒想到,自己的行為給其他同修帶來多大不良影響,因為我之前不和人接觸,突然出來接觸多個小組,在經歷嚴酷迫害走過來的同修們會怎麼看?現在還有說要形成整體的個別同修,對其他同修的不接納是不理解的,其實換個思維站在其他同修的角度就不難理解的。
我想到師父的法,如果和接觸的同修不能溝通好,有間隔,那就有我還沒修好的地方。就這樣我在和同修,和常人的相處中,不斷的看到自己的執著,不逃避,不放過一個機會,不但自己提高的同時,和接觸的同修一同精進,常人也不斷有走進大法中來。
我悟到修煉人的自身修煉狀態對別人來說是環境,環境越好對其他同修影響就越好,常人也更易於得救,為此我要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