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期得法的神奇
修煉前,我身體越來越糟,腦袋疼、腿疼、腰疼,走路很費勁,一天總是迷迷糊糊的;修煉後,不知不覺中我的身體都好了,走路「騰騰」的,我兒子都追不上我。他說:「媽,你走路咋這麼快啊?」我說:「收不住啊,想慢也慢不下來啊,就是快。」
一九九六年那時候,集體煉功都在戶外,我手上戴著厚厚的棉手套。煉第二套功法時,我感到兩隻手很熱,就把棉手套摘了下來。不久這兩隻手凍的和冰棍一樣,又痛又硬,手指頭無法彎曲。我在心裏說:「凍吧,沒事兒,你就凍吧,我能挺的住,我不怕痛。」凍著凍著就不凍手了,兩隻手都緩過來了,並開始發熱。從那以後,我的兩隻手總是熱乎乎的,冬天再也不凍手了。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我在溜達的路上,碰到以前單位的一個同事大姐,她在單位承包看車棚。車棚裏面都是在單位上班同事的車,雖然車棚不對外,有時周圍的居民也會把自行車和摩托車偷偷放在車棚裏,大姐也不阻止,也就一起看管了。當時大姐身體不舒服,讓我幫忙找一個人和她一起看車棚。我一想,沒地方找人啊,工資也不高。當時我已經退休了,我就問大姐:「我來行不行啊?」大姐說:「行啊,你來太好了。」我對大姐說:「我早上得去公園煉功,每天給老頭做三頓飯,這個時間你得給我讓出來。」大姐說:「行啊!」第二天,我就開始去看車棚了。
在看車棚的過程中,真是一邊消業一邊魔煉心性啊。晚上我和大姐各自看自己的書,大姐看《聖經》,我看《轉法輪》。早上四點起床,我要去煉功點煉功,一看大姐睡的正香,我不忍心叫醒她,我就自己默默的在屋裏煉功,不去公園煉功了,體諒她吧。煉著煉著,我這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大眼睛,我一看,這不是我自己的眼睛嗎?跟我年輕時的眼睛一樣,我一點也不害怕。
看車不長時間,我開始出現消業狀態,兩條腿疼,走路特別費勁,一步只能挪兩個手指的距離,我堅持決不拄棍,走路就一點點往前蹭。我白天得打掃車棚裏的衛生,把廢紙、塑料袋撿乾淨,把車棚打掃乾淨,把垃圾掃到一起。尤其是春天,車棚裏全是土,我就一點點的掃,找一塊塑料布,把垃圾一點點放在上面,拉著塑料布挪著走。
大姐胃出血,還有心臟病,我體諒她,不讓她幹活。我就自己一點點的蹭著,慢慢的挪動著,平時十分鐘能幹完的活,現在一個小時也幹不完哪。可我要不幹呢,大姐更幹不了,怎麼辦?咬牙堅持吧。幹活時要是彎一下腰或者稍稍蹲一會兒,那腿疼的滋味真是無法形容啊!打掃完車棚衛生,腿都疼的一個勁哆嗦。我心裏想:「跟大姐說不幹了。」可我一看大姐那個難受的樣,就張不開嘴。
大姐的姑爺是大夫,有一次來車棚看大姐,一看到我的腿又腫又木,就勸我趕快去醫院看看,別耽誤了。我說:「沒事,我修大法了,這是消業,是好事。」說起來這消業,還真是特別神奇。在車棚幹活時我的腿特別疼,一離開車棚,在回家的路上腿就不太疼。因為車棚不供飯,我得回家上六樓,每天得做三頓飯,每天爬上爬下的,腿也不怎麼疼。
有一次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馬路中間橫著一塊大石頭。我一想不行啊,這晚上開車的人看不見,會出危險啊,修煉人要為他著想,必須得挪開。可是我怎麼弄也弄不動,我就求師父:「請師父幫幫弟子吧。」這麼一想,我一下就把石頭挪走了。不知不覺的,我的腿疼好了。
有一次,單位對面的一個老先生跟大姐說:「能不能讓我姪子的摩托車停在車棚裏?」大姐答應了。這車棚二十米長,十多米寬,停了好幾排車。幾天後的晚上九點,我在車棚裏,這個姪子來停車,他衝著我喊:「你這看車的,咋看的?!我這車位讓別人給佔了,你都看著點啊!你趕快把這個摩托車給我挪走。」我說:「這個車棚歷來沒有固定車位,誰先來誰先停,停哪裏都行,你就換個地方吧。再說了,這車我也挪不動啊,你就停別處吧。」他說:「不行!你不把車挪走,我就把我的摩托車騎到你家裏去。」我笑著說:「騎去吧,我家在六樓,沒電梯。」他說:「那我就把摩托車騎到你車棚門口。」我說:「車棚不是我的。車棚門口不能停車,大家無法進出。」
這時大姐也過來了,說:「讓你停車就不錯了。這喝點酒,你這不是來欺負我們車棚嗎?」大姐知道我大哥住在車棚對面,讓我去找大哥幫忙。我說:「這麼晚了,不能去找啊。」這個姪子還是不依不饒的,不停的吵鬧。我當時心性守的很好,一點沒動氣。因為在我家裏,老頭和孩子都不惹我,我知道這個姪子是幫我提高心性呢。這大姪子的嗓門越來越大,把他媳婦都喊來了。他媳婦過來一看,這喝多了,就把他拽走了。這姪子足足鬧了半個多小時,當天晚上大姐氣的一夜沒睡覺。
在車棚裏還發生一件神奇的事:一天,有個人來取摩托車,天太冷了,車打不著火。大姐說:「找點報紙,用火柴點著了,烤一烤,烤熱就能打著火了。」我說:「烤啥啊,我用手給你焐焐吧。」我當時啥也沒想,過去用兩隻手一攥,甩甩手,一打火,「啪」一下,好了。那個人喊道:「這手可真好使,有功能啊!這還用啥報紙,用啥火柴啊?這功不白煉啊!謝謝啊!」
單位同事的孩子跟人家打仗,同事讓我去小姑子那裏要一些車票,就說孩子辦事打車了,要對方給報銷。我去小姑子家三次,都忘記要車票的事了。後來小姑子來我們單位辦事,同事讓我去跟她要車票,還說:「這次你別忘了,你去管你小姑要幾張車票,多要幾張。」我一到小姑子跟前,又忘記了,結果是一張車票也沒要。我跟同事說:「我不是不給你要車票,可是一看到小姑子就忘了,好像這事不對勁,不能辦。你們也別再找我做這事了,別找我了,我就是不能幫忙了。」過後我才悟到:這事不符合真、善、忍的標準,是師父看著我,提醒我。我一次次的忘記了要車票,是師父不讓我做壞事。
這白天晚上的在車棚裏幹活,我的學法和集體煉功都有些耽誤了,我就求師父幫幫弟子。一天,大姐對我說:「我現在身體好了,你白天不用來了,晚上來吧。」我一聽就樂了,是師父幫我了。
白天我就在家學法,我每天都大聲誦讀《轉法輪》,兩天通讀一遍,有時候一天一夜讀一遍。神奇的是口不幹,舌不燥,嗓子也不啞,不累不困,哪裏都不難受。我讀法的聲音越來越好聽,最後完全是童音了。兒媳說:「媽的聲音咋變了?跟小孩的聲音一樣了。」我自己也覺的這大法太神奇了。
二、師父的慈悲看護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車棚不掙錢,我就不用去車棚了。大法被迫害了,我就在家坐不住了:這咋整?大家都上北京了,我也得上北京證實法。可家裏又走不開,我給兒媳婦看孩子呢,咋辦呢?我急的天天哭。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日這天,我趁著兒媳在家,帶點錢就出發了。這是我第一次去北京,結果在秦皇島火車站被劫回,被非法拘留了十天。
回到家裏,我還是呆不住啊,就是鬧心:我也沒證實法,沒說出心裏話呀!不行,我還是一心想再去北京。可是兒媳上班,我看孫子呢,咋走啊?
二零零一年十月十日這天,趁著兒媳沒上班之前,我先離開家了。兒媳就把孩子送娘家去了。這是我第二次去北京。
我從北京回來後,就去看孫子,跟親家母和兒媳道歉。我說:「現在大法遭破壞,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啊!這麼好的大法,說迫害就迫害,咱得說一句公道話,不去北京心裏難受啊!孩子留給你們了,你們受累了。」娘倆都表示理解我,兒媳還說:「媽,你別上火, 我能理解你,不怨你,沒事的。」
那次本市和周邊共四十五人,我們租了一輛雙層大客車,在唐山被送到當地看守所。我們被非法搜身,連內衣內褲脫下來搜。他們找錢,找帶字商標,查地址。我帶的五百元錢縫在棉褲的褲腳邊裏,他們連翻帶捏的,都被翻出去了。我們被非法關押了五、六天,每天有警察問:「哪裏來的?」讓我們寫不煉功的「保證」,沒有人寫。
我們被劫回到當地,先是被非法拘留,然後被非法關押在當地勞教所。我被非法判一年勞教,兒子花錢,勞教所把我放回家。從勞教所出來後,我就抓緊學法,大聲讀法。
我兒子的鼻子開始難受,一遍一遍的做手術,也不見好。我就跟他說:「我知道你孝順我,心疼我,但是這錢是真不應該花啊。你做錯了,不應該給勞教所送錢啊,這不是幫著壞人做壞事嗎?快給師父認錯吧!」兒子趕緊到師父法像前給師父認錯。很快他的鼻子就好了,不但省錢了,人也不遭罪了。
二零零八年的一天,我和老伴在家。街道的、派出所的、社區人員都到我家來了。到我家裏後,其他人去接市公安局的人,留下一個人看著我。我就抓緊給他講真相,我說:「這多大點事,還找市局的人,這幹啥呢?我一個家庭婦女,這麼大歲數了。修大法,我這身體好了,多好啊!這邪黨要幹啥啊?說迫害就迫害,將來邪黨倒台了,你們這些黨員怎麼辦啊?都得跟它吃瓜落兒(受牽連)啊!你是黨員吧?退了吧,這是個機會啊,別給邪黨當陪葬。」他說:「我是黨員,退了吧。」我說:「哎,退了好,對你的身體和家人都好。」
我一想,修煉的小姑子還不知道家裏來人的事,我得通知她。我看留下的人和我老伴嘮嗑,我穿著拖鞋就走了。我告訴小姑子:「把家裏的東西收拾好,把門鎖上。邪惡來了,要抓我呢。」這時腦中就有一個聲音問:「你還回家啊?」我立刻說:「不回家了。」然後我就去了一個老鄰居家,她住我家對面,我倆嘮了兩個小時。我往家裏看,發現來的人都走了,我就回家了。老伴說:「他們到處找你,沒找到。街道和派出所的人覺的在市局面前掉鏈子(辦事不力)了,帶著氣走的。」我聽著,心裏也不穩了,就去了姐姐家的空房子,住了四個月。
這四個月裏,我每天中午吃一頓飯,其餘時間就是學法,大聲的誦讀《轉法輪》,幾乎是每天讀一遍。我那臉白裏透紅的,特別細嫩。以後我的兩條腿走路又摟不住了,上樓下樓都「騰騰」的。所有看到我的人都說我又年輕了,連模樣都變好看了。
二零零九年的一天,派出所警察到我家把我綁架了,他們還說起去年我怎麼讓他們沒面子了。我講真相他們也不聽,我又被非法勞教一年。
三、說說我講真相救度眾生的事
從勞教所出來後,我就開始與同修配合,講真相救度眾生。剛開始我就是發真相資料,貼真相粘貼,後來就開始面對面講真相。當然都是順利的時候多,但是有驚無險的時候也有。
一次,我與同修配合講真相。我給一個十多歲的小孩講真相,他拿出電話說要舉報,我說:「孩子,你不能打電話,對你不好。」他不聽,還要打。我就和配合的同修說:「你往那邊走,我往這邊走,咱們倆個分開走吧。」同修離開了。不一會兒警車就到了,他們把我往車上拽,我就不上車,坐地上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對警察說:「你們知道疫情是對誰來的嗎?是對著你們這些迫害好人的人來的。人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得福報的。」他們想抬我上車,我說:「你們別造罪業了,我自己上車。」到了派出所,我要求上廁所,到了廁所我把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名單藏好了。
來到大廳後,我想上這地方幹啥呀?我該回家做飯了!我就往外走,裏面有警察喊我:「簽個名!」我有點回過神了,我說:「你就寫大法弟子吧。」我還是往外走。我到派出所附近的一個服裝店,呆了十多分鐘,看看沒啥動靜,也沒人出來找我,我就回家了。到了家門口,看到配合的同修,我告訴她沒事了,同修放心的走了
還有一次出去講真相,又被不明白真相的人舉報了,又被抓到了派出所,警察到我家裏非法抄家。到了派出所,我一概不配合,問啥都不說,問啥都不知道。後來我又被一個警察帶去另一個房間,屋裏有一個老頭。我對老頭說:「你聽說過法輪大法的事嗎?我給你講講大法真相吧。」這個警察也在那聽著。我講了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講了我修煉大法後身心受益,講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會得福報,講了中共的罪惡,講中共對大法弟子的迫害,講善惡有報的天理,講三退保平安的意義。我講完了,那個警察說:「老太太回家吧!這都半夜了,能不能找到家啊?」我說:「能。」他開車給我送回來了。
這些年我的家人、親友都相信法輪大法好,日子都過的紅紅火火、太太平平的。過年的時候,我和家人們會感恩師父,齊誦三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每天都沐浴在法輪大法中,每天都樂呵呵的。基本上三天學一遍《轉法輪》,有時候兩天就能學一遍。不管遇到甚麼人、甚麼事,我就是樂呵呵的,因為我是法輪大法中修出的生命,我是全宇宙最幸運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