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各種形式證實法 救眾生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我今年七十多歲了,身體健康,走路生風,紅光滿面。熟悉我的人看見我都說:「還是煉法輪功好啊!看你這麼大歲數,身體多好!」其實,我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是一身的病,那時候,我常年咳嗽,常年胃疼,腰椎間盤突出,腦血管痙攣,我開始修煉大法後,這些病都好了。

一、得法

我在年輕時對神佛就很相信,那時候,我就有想修煉的願望,我看過很多的氣功書,也看過一些宗教的書,但總覺的不適合自己,心裏總是隱隱有一種想法:如果若在中國有一位傳法傳功的人,我一定去學。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一位朋友家,我看到他家櫃子上放著一本書,書皮上寫著《轉法輪》,我一看就知道是修煉的書,我借回來一天就看完了。書中的法理解開了我心中的疑問。如:人從哪裏來又到哪裏去?人為甚麼會有病?德與業的關係。

我得法後精進實修,不管活多累,我都天天準時到煉功點學法煉功。我的身心很快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二、用各種形式證實法,救眾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流氓集團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同修們陸續開始進京護法,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我和幾位同修結伴租了一輛車去北京,沒想到車走到半路時被警察截住,車被扣。以後,我們在家被監視居住,白天出門被跟蹤,晚上還有蹲坑,他們甚至在三更半夜到家大門口喊我們,我們在屋裏答應都不行,你得必須出屋,讓他們看到本人才罷休。

同修們用各種形式傳播真相,發放傳單,小冊子,從本村到外村,從本鄉到外鄉,同時還往水泥電線桿上噴『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掛『法輪大法好』的條幅。

《九評》發表後,我們全面開始傳《九評》,勸三退。先從家人開始到親屬,同學,同事,再到陌生人。同修間也互相配合,哪個人不好講,我們就換人去講。有一次,聽同修說有個人很固執,好幾個人講都不退,我想讓我聽到也不是偶然的。我知道這個人父輩曾被中共劃成地主成份,在『文革』時被批鬥,遊街,在他心裏留下了陰影,怕自己和家人再受到牽連迫害,所以不敢退出加入過的黨、團、隊組織。我去後給他講中共是無神論,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從土地改革的鎮反,肅反,三反,五反,反右,四清,再到文化大革命,從天安門屠殺大學生,再到今天的迫害法輪功,邪黨迫害死了八千多萬人,我們回頭看看哪個是壞人,都是維護五千年文明,遵守道德的好人,特別是迫害有信仰的好人。現在天要滅它了。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出了塊億年藏字石,上面寫著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中科院派地震學家去考察,最後得出結論:這塊石頭形成於二億七千萬年前,上面的字是天然形成的,沒有雕琢的痕跡。那麼你想天然形成的不就是天意嗎?我們從心裏退出邪黨,何樂而不為呢?我說到這,他爽快的說:「退,退,退!」

有一天,我去趕集,聽到有人喊我,回頭一看是我的一位同學,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見了,他是某校的校長,中共黨員,我想這是師父安排的有緣人,我便嘮了一會家常,就切入正題,我問他是否聽說過「三退」?他說知道,但不知道為甚麼要「三退」。我就給他講中共的政權是不合法的,是從國民黨手裏搶來的,它怕人民明白後推翻它,搞各種運動,製造假想敵,每次運動迫害死很多好人,在「文化大革命」中扒廟砸神像,毀掉傳統,扒孔廟,毀孔林,毀掉了仁義禮智信,現在又迫害以「真善忍」為原則的信仰團體,使現在社會上道德下滑,黃,賭,毒泛濫,黑社會橫行,當官的貪污腐敗,給他講了大法真相,破除邪黨的謊言,還講了藏字石。最後我說:「為了咱們平安,有個好的未來,把加入過的黨,團,隊退了吧」。他說:「行!退吧」!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記得還有一次,我和同修郵寄真相信,那是一個很冷的冬天,那天有零下二十多度。我和同修騎著摩托車,穿梭在鄉與鄉之間的公路上,摩托車帶起的風打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而且每個鄉只能郵寄兩封信,每到一個鄉鎮,我們先找郵局,看見郵筒後,下車先跺一會腳,因為兩腳已經凍木了,不會走路了。投完信後再到下一個鄉鎮,那一天我和同修一共跑了十多個鄉鎮。晚上回到同修家,同修不修煉的家人說:「你們膽子可真大,要是讓人看見了報告給警察,你們害怕不?」我說:「我們不想那些事,只想讓人知道真相。」

還有一次,我和同修去偏遠地區發放真相資料,掛條幅,噴字。我們一行四人,騎兩台摩托車,剛走到離家有十多里地時,天陰的很厲害,一場暴風雨眼看就要來臨,一位同修說:「咋辦?回去嗎?」另一同修說:「出來了,只有向前,不能後退。」 我們繼續前行。我們一邊走一邊掛真相條幅,一邊往水泥電線桿上噴『法輪大法好』的字。雷越來越響,閃電越來越近,一場大雨傾盆而下,我們的衣服瞬間濕透,雨水從頭頂順著脖子往裏灌,裏外全都濕透,大風一吹,冷的上下牙直打架,最後大家還是頂雨掛完了最後一個條幅。我們別有一番感受!

三、三十分鐘化解腦血栓假相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的一天,我吃完早飯後,正在家學法,八,九點鐘時,我看到兒媳出屋去飲牛。她抱著水管子往牛棚走,但一個人無法給電閘,需要另外一個人配合才能抽水,我兒子那天沒在家,我老伴正與妻侄嘮嗑,我想我去給一下電閘,我就放下書,走到屋外。可是我剛走兩步,腦袋裏反映出一句話:別去,胳膊不好使了。我一愣,停了一下,腦袋甚麼反應也沒有,不知道甚麼原因,我就回到屋裏,推開門,我想和老伴說:「你去給一下電閘」。可是,這句話我怎麼也說不出來,我就想再說一遍,可是第二遍還是沒說出來,我的嘴已經不聽使喚了。我想,我說不出來就比劃吧,這時我看到老伴驚恐的站起來,攙住我的一隻胳膊,妻侄扶著我的另外一隻胳膊。就聽老伴說:快躺一會。(過後聽她說我的嘴都歪了)

這時我覺的腦袋非常不好受,我就閉上眼睛,我感覺我的右半個身子麻木,腿,腳也不好使。她們告訴我說:「躺下,快躺下」。我沒有躺下,坐在炕上發出一念:我胳膊好使。隨即我伸出右手,把兩腿搬上,雙盤腿打坐,我在兩手一結印時,就甚麼也不知道了,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感覺腦袋呼一下恢復了正常了。我想:我剛才怎麼了?啊,是腦袋不好使了,那就背一背法看看怎麼樣。我就默背了一段《論語》,覺的背的一字不差,很好。我又想到剛才嘴不好使,說不出話來,那我就出聲背一背法,我就大聲的背一段《論語》,我口齒清晰,沒有結巴,很正常。我心想,我好了,便睜開眼睛。我完全恢復正常。

大約三十分鐘,腦血栓症狀全無,就像師父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讓我們珍惜這萬古機緣,感謝師父救度之恩,修好自己,走好最後的路,跟師父回家。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