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韻巡演攝影中的一些修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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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一、為神韻巡演做好準備

二零二五年十月中旬,收到協調同修發來的神韻演出時間表。作為攝影師,我需要攜帶整套攝影器材。考慮到器材運輸和保護的問題,我決定採用自己開車的方式。

原來的車已經使用了十年。為了更好地完成接下來(神韻)巡演工作,我購買了一輛帶自動駕駛功能的特斯拉。如果提前一個月買可以得到7500美元聯邦的退稅,雖然錯過了聯邦退稅,我還是毫不猶豫的把車給換了。我給這輛車取名叫寶馬,騎著寶馬奔馳在助師正法的道路上,心裏是美滋滋的幸福,到結束時總行程超過一萬八千英里。當然,道路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二、刺激心靈

神韻巡演期間,我經常開車往返於不同州之間。

有一次,我連續開車二十多個小時,終於到達演出城市。剛到旅館辦理入住時,工作人員告訴我要到下午四點才能正式入住。

這家酒店使用的是多層室內停車場,停車和取車都要到另一棟樓。每次搬運行李都需要來回上下樓,非常不方便。後來酒店工作人員提前幫我辦理了手續。

當時我心裏很高興,想著終於可以把行李搬上樓,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剛到房間,行李還沒放好,我就接到一位大紀元記者的電話。問我是否已經到了,能不能去機場接她。我說:「好,你把時間,地址發給我,我洗個澡休息一下就去。」

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她又打電話過來,說她聯繫了廚房的同修,叫我現在去拿盒飯,同修在等我。我把盒飯拿回來剛到房間,她的電話又過來了,說她已經到機場了,叫我現在去接她。當時我心裏就不舒服了,叫你把機場的地址一起發給我,又不發,等我一到房間,她叫我馬上去接她,如果早一點把地址發過來,我拿了盒飯找個地方等一下,直接去機場,也就不用來回這樣折騰。

我對當地機場不熟悉,其實這機場不算大,可是我還找不到她。我只好一邊開車一邊尋找,在機場周圍繞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她,期間她幾次打電話問我在哪裏,是不是走錯路了?後來她又說:「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自己打車。」

我真想馬上掉頭回去。但我還是忍住了,繼續尋找,最後終於接到了她。我強忍著把內心的憤怒掩蓋住了,看上去很平靜。

她一上車就告訴我,自己早上九點就出門了,中間還轉機,直到現在。她想告訴我,她非常辛苦。

說著說著,她突然好像想起甚麼來了,問我:「你開了多長時間的車來到這裏?」

我強壓心中的不高興,淡淡地說:「二十多個小時。」

聽完以後,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辛苦了。」我依然淡淡的說,吃苦可以消業,可以長功。

我心裏想的是,你們才不在乎別人的感受,你們舒服就可以了。

到了酒店,我們一起把她的行李從停車場搬到前台。正準備上樓時,她突然想起需要純淨水給蒸汽熨斗使用,她問我車上有沒有瓶裝水。

我告訴她,有,明天才拿吧。她說,明天上午要用怕來不及。

然後她告訴我,為甚麼蒸汽熨斗要使用純淨水……

我說:「我不想學這些東西,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把你的東西強加給我」。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我對她說話的語氣。

我看了她一眼說:「你自己把行李拿上去,我去拿水。」

當時我心說:剛才到停車場為甚麼不說,剛搬完行李,現在還要再跑一趟停車場。

開二十多個小時的車,我也沒覺的累,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情。真正讓我心裏不舒服的,並不是開車本身,只是被她這一折騰,對方說話的語氣讓我感覺自己所有的付出都被忽略了,好像這些事情本來就應該由我來做一樣。當時我的心一下子就不平衡了,而且越想越覺得委屈。

當時我心裏冒出一個念頭:「這是我的私家車,我不是你們的專職司機。」

這樣的事情在神韻演出期間並不小見。

表面上看,我是在抱怨同修,其實是在暴露自己的執著。

剛開始時,我總想著儘量幫助大家,為項目節省一些交通費用。但慢慢地,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累,也越來越容易產生抱怨。

我開始向內找自己。

為甚麼會覺得委屈?

為甚麼希望別人理解自己?

為甚麼別人一句話就能帶動自己的情緒?

我發現,表面上是在幫助同修,實際上內心深處還是有求認可、求理解的心。

當別人沒有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式回應時,抱怨心和委屈心就出來了。

後來我逐漸調整自己的想法。

我是來完成攝影工作的,不是專職司機。能夠方便同修的時候,我願意盡力幫助;但前提是不影響自己應承擔的工作責任。

後來我會提前把自己的出發時間告訴大家。如果時間能夠配合,就一起走;如果不能,大家再自行安排交通。

當我擺正這個關係之後,心裏反而輕鬆了很多。

通過這些事情,我也看到了自己隱藏很深的抱怨心、委屈心和求認可的心。

三、一次摔傷帶來的整體配合體悟

那天正好是中國農曆除夕。我和《大紀元》的一位記者同修從一個城市前往另一個城市,途中在充電站停下來充電。

經過一群年輕軍人時,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就在那一瞬間,腳下好像被甚麼東西辦了一下,整個人重重地摔了出去,左手本能地撐地,承受了大部份衝擊力。

同修馬上問我怎麼樣,我說:「沒事。」

旁邊有一位年紀比較大的老兵,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左手受到了傷害,特意走過來問我:「你的左手還好嗎?」

我說:「沒事。」

當時我心裏不斷默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走進商店的洗手間後,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現臉色已經變得十分蒼白。

回到車上後,我發現手臂已經無法正常抬起,五個手指也逐漸失去了活動能力。

兩個小時後,我們到達旅店。我儘量保持平靜,不讓同修察覺到我的異常狀態。因為每個人對事情的認識不同,我不想因為自己的情況給大家增加額外的擔心。

當天晚上煉功時,我感覺手臂周圍好像被一種能量場包圍著,竟然一點都不痛,而且感覺非常舒服。我學法到深夜,希望自己能夠儘快恢復。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我下意識地查看左手,發現整隻手已經明顯腫脹。五個手指幾乎無法活動,稍微一用力就會疼痛。

我心裏很平靜,沒有害怕,依然正常學法、煉功。

我沒有告訴其它同修,準確地說,是儘量不讓同修發現我的手受傷了。因為是冬季,大家都穿著長袖外套,也比較容易遮掩過去。

第二天來到劇院準備攝影工作時,我才真正體會到雙手協調的重要。

背景布、燈光。三腳架、攝影機,每一樣設備都需要雙手配合。平時習以為常的事情,在一隻手受傷之後變得異常困難。

很多設備安裝動作都需要雙手同時完成,而我的左手幾乎無法使用。我只能腳手並用,再利用器材本身的支撐結構,一步一步地完成安裝。

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總會有同修主動過來幫忙。

有一次,一位負責保安工作的男同修主動幫助我把背景架支撐起來。其實大家都很忙,也沒有人注意到我是在用一隻手完成這些工作的。

這件事讓我聯想到整體配合的問題。

我們常說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當身體的一個部位受傷時,整個身體都會受到影響。同樣,當整體中的一個環節出現問題時,也會影響整個項目的運作。

而這次經歷讓我看到,其實整體中的每個人都在發揮著作用。當自己真正需要幫助的時候,總會有同修及時出現。

這次經歷讓我深深體會到,事情師父都安排好了。在經歷的過程中,更多的是在磨煉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平靜,更加信師信法。

四、設備出現問題後的向內找

有一次採訪時,受訪者正在講述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時候,採訪進行到一半時,聲音突然出現問題,最關鍵的兩句話聽不清楚,而前後內容卻都是正常的。

採訪結束後,記者同修問我:「下次能不能保證不要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我說:「我只能儘量做到不出問題,但無法保證一定不會出問題。因為一開始沒有問題,中途才出現問題,後面的也沒問題,」

話雖然這樣說,但我的心裏很內疚。錄像出了問題,就是攝影師的責任。回去以後,我一直在思考:怎樣才能避免類似的問題再次發生?

從第二天開始,每次設備全部架設完成後,我都會和我的「團隊」──背景布、燈光、相機一起背誦《論語》。

這樣既能夠清除干擾,也能夠讓設備持續運行多一點時間,更充份地測試設備狀態。

剛開始時,我背兩遍;後來慢慢變成三遍、四遍。有時間的時候,我會背很多遍。從那以後,類似的問題再也沒有出現過。

五、攝影技術上的一點體會

神韻演出開始前,協調同修組織了攝影培訓和經驗交流。

有同修推薦了一些他們認為效果非常好的設備。聽完介紹後,我也按照推薦購買了一些器材。

但經過實際使用後,我發現對於神韻採訪這樣特殊的環境來說,我覺得最重要的並不是設備有多先進,而是是否實用、是否適合現場需求。

通過不斷學習和實踐,也知道了一些燈光與攝影之間的原理,我逐漸把原來較為複雜的燈光套裝簡化成了單燈方案。

這樣不僅設備更加輕便,搭建效率更高,最主要的是整個畫面光線是均勻的,只有一個顏色。特別是在一些空間較小的劇院裏,這種簡化後的方案更加方便實用。

這讓我體會到,很多時候並不是增加設備就能解決問題,而是在不斷實踐中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方法。

記得剛開始參與神韻演出報導時,到新的城市見同修,我總是說:「我是新唐人的,是來攝影的。」

現在我已經能夠很坦然、很自信的說:「我是新唐人的攝影師。」

結語

回顧整個神韻巡演過程,無論是與同修配合過程中暴露出來的抱怨心、委屈心和求理解的心,還是受傷後對整體配合的理解,以及遇到問題後向內找,我都看到了自己修煉中的不足。發現自己很容易被情緒帶動。

(2026年美國佛羅里達州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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