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在正法救人的基點上過關就不難
一天晚上,我突然出現肚子疼痛,疼的特別難受,這時邪惡打過來一念:快給丈夫打電話,喊著丈夫的名字,一分鐘不能等,不然是腸炎,疼死疼活。這個念頭是邪惡幹的,我對師父說:太體諒過病業關的同修了,不容易,識不破邪惡這一念,就上醫院了,我才明白了同修們過病業關為甚麼上醫院。我對舊勢力說:你來這一套不算數,動不了我,肚子疼最怕冷,我把衣服撩起來,反制邪惡,我跟師父說:弟子一口認定是師父給我淨化身體,好的留下,壞的去掉,淨化身體、淨化身體、淨化身體。這時師父《轉法輪》中的法打過來,這是一舉四得的理,這是心性,身體立即恢復正常。
年底,我剛打完台曆,丈夫很晚回到家,在窗戶外邊偷著看我,進屋後他慌張不安,走來走去。我說:別走了,就說吧,坦白的說吧。他說:我有外遇了,和以前的對像聯繫上了,我們在一起非常好,她讓我和你商量,公開我們在一起,在她家你也別管,不同意就離婚。
我問師父:這個考題應該如何答?要是站在常人中,找到她家跟她說個對錯,解不開就打架,兩敗俱傷;我劃了一道線,要是站在正法中,這個答卷基點是救人。我跟師父承認錯誤,沒能及時看出來,平時光顧自己上班、做證實法項目,對丈夫關心不夠,讓眾生造業,犯了下地獄的罪。
我跟丈夫說:跟女的打電話,打通了我接電話。我對她說:我們是同學,我修煉了法輪大法,我知道你們在一起是在犯罪,神安排的一男一女組成一個家庭,違背了神的安排,犯了男女亂倫的罪,就是下地獄的罪,我要挽救你們,一定要清醒。孩子都十八歲了,我們要肩負起家庭的責任,為孩子樹立一個好的榜樣。我給她講了三、四個小時,口不幹身體不累,在師父的加持中,腦子清晰,一步一步知道怎麼做,我對舊勢力說: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迫害家庭支離破碎,是在毀人毀眾生,讓世人看不到家庭的美好,全盤否定舊勢力的邪惡安排,師父安排的是,處理好家庭關係、社會、鄰里之間的關係。
在苦口婆心慈悲的叫醒中,最後,那女的真誠的跟我承認了錯誤,兩個家庭恢復了正常。
一天見到同修問起這事,當晚我一夜睡不著,剜心透骨的痛苦排不掉,早上我坐起來,對著痛苦說:神會剜心透骨嗎?神沒有剜心透骨。說了這兩遍,師父就給拿掉了。
一天煉功正在抱輪,又剜心透骨的痛苦,我掉著淚跟師父說:弟子不苦,是眾生們苦,他們在無知中造業,我為他們苦。唰!師父又把剜心透骨解體了。
二、整體配合營救同修
二零二二年臘月初八晚上十二點,公安局動用全縣武警、各鄉派出所,翻牆入戶非法抄家,一個時間,綁架十七名大法弟子,帶黑頭套,關押在外縣,秘密審訊。還抓走好幾位做資料的同修。
我們縣同修及時交流,整體配合,上明慧網曝光邪惡;貼標語曝光,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給公安局局長寫公開信,全縣各村、縣城樓區都鋪一遍。再向被抓捕同修村裏書記、村長、參加人員公開信鋪一遍,
我和同修去市裏和律師見面,在路上我跟師父說:請律師這個項目弟子不成熟,如何利用法律營救同修,用法律武器救度眾生,請師父加持。在市裏見到了律師,與律師交流,律師說:「你們都是大法弟子,學的是宇宙大法,學的不是字,應該理解好法,不要有怕心,要維護好法,放下自我,營救同修。」說的我都覺的臉紅,也更加鼓勵我營救同修的正念,知道師父利用律師的口點化我們。
在請律師吃飯時,去了好幾位同修,他們在請律師營救同修方面比較成熟,他們交流了體會,請律師不能依賴律師,而是大法弟子主導,正念正行中發揮作用,我們每一次的正念,每一次用法律和請律師營救同修,其實都是在救公、檢、法有緣的眾生。謝謝師父給我們安排有經驗的同修,知道怎麼做了。
有一位同修的姐姐在看守所關押,因心理壓力大,身體出現不好狀態,在看守所一天也呆不了。我們與她女兒商量,請正義律師來了。律師能跟同修見面了,她妹妹也是參與營救的同修,給姐姐寫信,鼓勵她:好多同修看你來了,全縣同修在家整體配合發正念,我們只歸師父管,只歸大法管,誰也不配管,誰動誰是罪,法正乾坤,邪惡全滅。這裏不是我們呆的地方,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邪惡安排,我們只要師父的安排,我們的使命是救人,立即釋放。
律師第二次在看守所會見A同修,A同修告訴律師看守所讓她寫悔過書。律師說:「你悔過甚麼?你們沒有罪,你們沒有犯法,是修煉者,不需要悔過。」在與正義律師見面中,A同修被律師感動,有了正念,沒有寫悔過書,之後身體恢復正常。
另一位C同修在看守所寫了所謂「保證書」,還動員另一位正念強的同修寫,說:這不是我們呆的地方,寫了就出去了。我和同修趕緊找到她兒子(同修),趕快給C同修找律師見面。我們先跟律師交流,取得共識。律師在看守所會見時,讓C同修趕快清醒,寫的「保證書」立即聲明作廢。我們幾個同修在看守所門口手攥著手,心裏喊著C同修的名字,告訴她頭腦一定要清醒,解體舊勢力的邪惡安排,這不是我們該呆的地方,立即嚴正聲明。律師發揮正的作用,把該說的說到位。律師出來後,很高興說:老太太頭腦清醒了,給她寫嚴正聲明吧。
外縣法院對幾位同修非法庭審,我們全縣同修去了很多人,在法院門口發正念,在家同修整體配合發正念,正義律師趕到場後,因一位律師經常為同修辯護,被法院無理取消辯護資格,但這次他仍主動參與,在外面坐鎮。一開庭,裏面律師給外面律師打電話,告知裏面的情況,說:寫的是公開開庭,卻不讓家屬、親人們進去旁聽,這是秘密開庭。外面律師建議,堅決要求公開開庭。同時與我們同修說:「快打電話,給北京、給省最高檢舉報,不公開開庭這是違法的。」同修給最高檢打電話,舉報秘密開庭非法行為,裏面正義律師拍著桌子指責法官:為甚麼不按法律公開開庭,十四種邪教中沒有法輪功,大法書已經解禁,公開發行。修煉法輪大法對社會百利而無一害,她們沒有犯罪,是一群好人,立即休庭,立即無罪釋放大法弟子回家。法官被律師說的沒話說,知道不公開開庭是違法犯法,氣燄沒了,立即休庭。
八位同修上了車,在出法院大門口時,我們整體攔著車,要見同修親人,就給法院人員講真相,家裏人都想見親人一面,非常想見見面,女兒們哭著,讓我們見見面吧,這場面驚心動魄,我們給法院人員說:我們的親人不知在裏面經受了甚麼樣的迫害,讓我們看看就放心了。僵持了很長時間,法院最後答應我們把車停一會,見見面,我們拍著車窗說:同修,我們來了。我們相互鼓勵,加強正念。
第二次開庭,律師都來了,那一天一直在下雨,天氣非常冷,衣服濕了,鞋子濕了,同修堅持在法院門口發了一天的正念,叫著八位同修的名字,我們只歸師父管,只歸大法管,讓我們修出來的正念,利用法律講清真相,救公、檢、法人員,解體法院一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解體舊勢力邪惡安排,發正念加持正義律師發揮正義的作用,加持律師正義之舉,到了晚上律師們出來了,律師出來說他們如何利用法律,為同修辯護,給法官講真相,講退路。法官也變的很溫和,給律師談話,律師說不要給大法弟子判刑,他們是修煉人,是一群好人,要給自己留下好的未來。
三、幫助病業同修渡難關
有一天同修說,一位老年同修想找保姆,不想在養老院呆了。這位同修腦子不清醒,身體虛弱,大、小便需要幫忙,有位同修想去又怕自己不行,猶豫不定,讓我過去看看。我到她家去,她女兒、兒子每月給錢支持,希望大法弟子幫她清醒過來。我悟到,這是師父慈悲,在給同修機會,我當時決定把她接到我家。
老同修到我家後,同修們跟老同修一起學法,看老同修聽不進去法,我們就改變了學法方式,一句一句的教她念法,念《洪吟》,念經文,念《轉法輪》,一句一句教她念,這樣效果好。同修能學進法了,變化很快,滿頭的白髮變黑髮,白天能自己主動上廁所,黑瘦的臉變的又白又胖,煉功的狀態又出來了。同時教老同修大量的念《精進要旨三》〈正念〉,同時不停的告誡自己:「我只歸師父管,只歸大法管,誰也不配管,誰動誰是罪,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我要清醒,我一定要清醒,請師父加持弟子清醒。我是大法弟子,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這樣說了三、四遍,老同修「蹭」就坐起來了。
夏天到了,老同修到了另一位同修家。有一天,她在院子裏摔倒了,人變的弱了,腰痛光在床上躺著,血糖高24點,她兒子不放心,堅持讓打針。有同修也心裏不安,不知老同修有沒有正念,要出了事怎麼辦?不如先打針,讓老同修精神起來能學法,好了再不打針。其實這又是一個考題。我們和老同修交流,在正法中遇到身體迫害,是舊勢力、黑手爛鬼、共產邪靈干擾大法弟子救度眾生,完成使命,我們不允許,邪惡阻撓大法弟子證實大法救度眾生,邪惡在身體哪個部位,這邊就說是甚麼病,我們不能被矇蔽,把所有的疼痛全轉向邪惡那去,讓邪惡加倍償還,我們不承受強加的痛苦。
過了幾天,老同修的兒子檢查母親狀況,血壓、血糖都正常了。師父看見了弟子的恆心,放下自我,展現了奇蹟,讓弟子們更有信心,用正念加持同修走過魔難。
四、資料點開花
在正法到了最後,弟子的每一步成熟,都離不開師父保護與加持。我們建立資料點救人,從鋤頭到鼠標,學電腦、下載、印小冊子、錄光盤,都是師父一步一步的安排,只要我們用心學,有願望做,橫下一條心就能做成。丈夫見我學電腦,劈頭蓋臉打一通。家裏不支持,就在同修家做資料,經常晚上做很晚才回家。在同修家做資料,去多了同修也有壓力,老去同修家也不安全。
我跟師父說:弟子要在家開創資料點,把打印機、電腦都搬回家。我從背著丈夫做,到放下怕心,到公開做。因為有了這個正念,最後丈夫說:在家做吧,這樣你就不出門了。
我每年做台曆一千多份,小冊子供好幾個村的同修發,今年的台曆做了兩千多份,謝謝明慧網同修,製作出來精美台曆,同修們利用台曆救很多的人,拿著台曆人們都願意要,每年三退人數很多。
生命的偉大來自於法,慶幸自己,簽下神聖誓約,跟師父下世正法,成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師尊的弟子,得了這萬古不遇的大法,弟子無比珍惜,勇猛精進,兌現神聖的誓約,紮紮實實做好三件事,不愧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稱號,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