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葡萄的大哥得救了
一個週六的下午,我在小集上給一位賣葡萄的大哥講真相。我說:「大哥你好,你的葡萄多少錢一斤?」他說:「都要了,兩元五一斤,不都要,三元一斤。」我說:「要一半吧。」他就給我稱了一半。他又說:「剩下的這一半,你都要了吧?」我說:「要了吧。」他就給我全都裝上了。他不給我改單價,我給他提出來,他也沒給改。我說:「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不計較,不改就不改吧。」
付款後,我說:「大哥,我給你說個好事。你上的甚麼學?」他說:「上的初中,甚麼好事?」我說:「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事。有人給你說過嗎?三退保平安。」他說:「有人說過,但是我沒退。」我說:「那是你沒聽明白,今天我給你講明白,你看你退不退,自己選擇。」
我就給他講:「咱們上學入隊、入團時,舉著拳頭對著血旗發誓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有這句話嗎?」他說:「有,我少先隊、共青團都當過。那是年輕時的事,現在早就不是了。」我說:「《共產黨宣言》你看過嗎?共產黨是一個幽靈。」他說:「是,確實有這句話。」我又說:「咱們對著幽靈發毒誓,生生世世帶著,成為它的一份子了。」
我說:「幽靈就是魔鬼,共產黨就是魔鬼。共產黨幹的壞事太多了,三反、反右、文化大革命、六四,尤其是迫害法輪功,天要滅中共了。貴州的『藏字石』上呈現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凡是加入過黨、團、隊的人都是它的一份子,人們表態退出來,脫離它,這是對天表態,老天爺就保護你了,也叫抹去獸印保平安。你看這些年天災人禍這麼多,咱老百姓不圖別的,就圖個平安,沒病沒災的就是福。大哥,聽明白了嗎?」他連聲說:「是這麼回事,我入過團,也戴過紅領巾。」
我指著他秤上的「華泰」兩個字,說:「就用這兩個字幫你退出共青團、少先隊組織。將來傳染病、瘟疫等到了咱們這兒,你也別害怕,這是淘汰打著邪惡印記的人。你退出中共的組織了,就平安無事了。」他趕緊說:「謝謝!」我說:「你謝謝大法師父吧!是大法師父讓我們救人的。咱們全家都平安才是福,回家後告訴家人也趕緊三退,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平安。」他說:「好的。你也注意安全啊!」
為他人著想
收割麥子的一天上午,是週六,天特別熱,我到市區講真相救人。在擴修的一條馬路頂頭,停放著兩輛大貨車,一輛車開著門但沒有人,前面一輛車的司機正坐看手機。我跟他打過招呼後,直接講真相。
我說:「大哥你好,出門在外的給你一張護身符,保平安的。」他看了看,說:「我知道你們法輪功都是好人,為他人著想。我有一個最要好的大哥修煉法輪功,我倆好的不是一般的好,他還是我們的頭兒,我挺尊敬他的。我上了四年級,學習不好,紅領巾沒戴過。我要戴過,也用不著現在退,讓大哥早就給退了。我是黑龍江的,大哥為法輪功去北京上訪,回來後就被關押到洗腦班。我去洗腦班要他時,他被打的遍體鱗傷,都看不出人樣了。我不理解,人家(指洗腦班)讓他寫個保證,說個不煉,回家後在家願意怎麼煉就怎麼煉,他就是不說這句話,何苦呢?我就不理解。」
我說:「法輪大法修煉就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為他人著想,無私無我。『真』就是做真人,不說謊,不欺騙,你大哥做到了,甚麼酷刑折磨,對真修者不起作用。你大哥善良吧,善良的法輪功學員承受著被打、被關押等非人性的酷刑折磨,都是用『善』啟迪人們的良知。法輪功是佛法修煉,修煉不違法。」他接著說:「我大哥後來回家了,自己辭職了。」我說:「你大哥是大善之舉,共產黨搞株連,他是為了不連累單位領導辭的職。」
我給他講了我的親身經歷:二零一五年我控告了江澤民。二零一六年八月,單位會計找到我,說:「有你一份因為訴江的處分決定書,是一月份做出來的:給你降一級工資,你找找領導吧。」全單位都知道我修煉法輪功,我抱著給領導講真相的心態四次找單位領導。我說:「局長,給我的處分決定依據哪條法律?單位要執行給我降一級工資,處分決定書應給我一份吧。這是法律程序吧?」
我在二樓辦公,領導在三樓。連續三天,每天下午下班後,我就到局長辦公室。我一到他辦公室,他就下樓,背著手圍著大樓轉圈,我就跟在後面給他講真相。我當時給他講了[2000]39號文件中,明確了十四種邪教組織中都沒有法輪功;全國人大常委會和國務院,沒有一個公開通知說不讓煉法輪功;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新聞出版總署署長柳斌傑簽署第50號文件,廢止了一九九九年有關出版法輪功書籍的禁令;迫害法輪功沒有任何法律依據,迫害完全是非法的,在中國煉法輪功一直是合法的。我三次找局長,他就說一句話:「沒辦法,上面讓幹的。」
第四次我找局長,他說:「我不處分你,我的位置就得讓給別人。這是政法委逼著各單位對於法輪功問題必須要處分結果,處分決定今年一月就下達了,沒執行。沒辦法,給上面一個交代,只扣你兩個月的工資。這麼多年來,都知道你煉法輪功,單位沒找過你吧?」我說:「對不起,局長,為我的事讓你為難了。」我們修煉人是為他人著想的,從此為工資的事我再也沒有找過領導。
我說:「你大哥是大善之舉,怕連累單位領導才這麼做的呀!」他接著說:「大哥是公認的好人,後來他家搬走了,我們十多年沒聯繫了。瘟疫剛開始的前幾天,我正要開車出門,突然大哥老兩口出現在我家門口,給我送來一個護身符,還用一個精緻的黃布袋裝著。大嫂說:『給你個護身符,將來大瘟疫來了,給你保平安的。』當時我的眼淚都出來了,我握著大哥的手,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我相信大哥是為我好,就收下了。這麼冷的天,大哥還走街串巷,無私的做好人,為他人著想,是社會上難找的好人啊。至今他們給我的那個黃袋子還放在家裏。沒幾天,真的瘟疫爆發了。三年疫情全村人都中招了,有一週村裏死了七個人,我甚麼事都沒有。二十多年了,我也沒有吃過藥。也許是那個護身符起的作用吧!」
(責任編輯: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