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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吉元離世一週年 生前遭監獄虐待更多事實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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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瀋陽市法輪功學員趙吉元,堅持信仰真、善、忍,二零一九年被綁架,遭大東區公、檢、法枉判七年半。在遼寧省錦州監獄,他遭受種種虐待和酷刑折磨致生命垂危。二零二五年七月四日,他在獄中被迫害致死,終年72歲。一年過去了,趙吉元生前遭受的更多迫害事實被曝光。

趙吉元
趙吉元

在中共對法輪功殘酷迫害的二十多年中,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趙吉元曾數次遭綁架、抄家,一九九九年十月至二零零零年十月,他被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一年二月至二零零八年二月,他被非法判刑七年,在瀋陽市第二監獄遭受迫害。二零一九年七月,他在被非法判刑七年半,在瀋陽監獄入監隊被關押一個多月後,被關入錦州監獄迫害。趙吉元累計陷冤獄(含勞教所)近十四年,直至在錦州監獄被迫害致死。

一、聽法輪功創始人講法錄音 晚期胃癌一夜痊癒

趙吉元,男,出生於一九五三年,曾是瀋陽市第四建築工程公司職工。一九九八年七月,時年45歲的趙吉元被診斷出罹患胃癌晚期,進食非常困難,就連喝水都會引起嘔吐,身體消瘦到只有八十來斤,病入膏肓。到年底時,他已經連續九天不吃不喝,瘦成了皮包骨,眼看人快不行了。

就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這一天,趙吉元有幸聆聽了一盤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師父的講法錄音。隨後,奇蹟出現了,他可以吃東西了。第二天一早,他就可以掃院子、並能正常上班了。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趙吉元,一夜之間,癌症消失了,身體康復了。

重獲新生的他內心感到無比的激動與喜悅,逢人就說:「大法救了我的命!」趙吉元的家人也常說:「他若沒得法,早就走了。」

趙吉元修煉之前有抽煙、打麻將的嗜好,整天打麻將不著家,缺少家庭責任感。修煉法輪功後,他主動戒掉所有不良嗜好,有時間就是看書學法,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提升道德。他變的善良無私、樂於助人。他平時少言寡語,卻總是默默付出,誰有事都願意幫忙。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對趙吉元有口皆碑。趙吉元的身心巨變,使原本不和諧的家庭變得其樂融融,幸福美滿。

趙吉元修煉法輪功後,在他身上出現多次神跡。他曾遭遇兩次嚴重車禍,都平安脫險。其中一次是他開車時,因車打滑,掉進了八米深的大溝。他大頭朝下,被一棵樹攔住了,沒有落入溝底,保住了性命。等吊車來救援,把他救到地面時,發現他的車已報廢,可他人卻毫髮無損。有一次,趙吉元意外受傷,手指斷掉一截,七天後又長出來了。他和家人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超常與神奇。

二、遭枉判七年六個月 被錦州監獄迫害致死

1. 遭綁架、毒打、惡意陷害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瀋陽市政法委、「610 辦公室」及市公安局以中共建政「七十年大慶」維穩為名,統一部署抓捕行動,出動多名警察在全市範圍內綁架了二十餘位法輪功學員。

當日傍晚六點左右,瀋陽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國保警察跨區闖入趙吉元、李秀傑夫婦家中實施綁架。警察並抄走電腦、打印機、法輪功書籍及一萬元現金等私人財物。

李秀傑被關押在瀋陽市看守所,直至八月二日才獲釋回家。趙吉元被關押在瀋陽市和平區看守所期間遭警察毒打。隨後,公安機關將「陷害材料」移交和平區檢察院。同年八月一日,趙吉元遭非法批捕;十月二十五日遭非法起訴。

2. 拒絕「認罪」 被誣判七年半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上午九點半,瀋陽市和平區法院對趙吉元非法庭審。法庭上,趙吉元不認罪、不簽字。庭審結束後,法官鄭琦讓趙吉元的兒子勸其父認罪,並威脅:「認罪判三年,不認罪判七年到十年。」趙吉元堅持信仰無罪。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和平區法院對他枉判七年六個月,並勒索罰金五萬元。

趙吉元依法提出上訴後,瀋陽市中級法院於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三日作出維持原判的非法裁定。

3. 獄中受虐待折磨 趙吉元含冤離世

二零二零年七月十六日,趙吉元被送到瀋陽監獄入監隊,八月二十日,又被劫入遼寧省錦州監獄迫害。在錦州監獄二十監區被關押期間,趙吉元因堅持修煉法輪功、拒絕所謂「轉化」,在獄中遭到殘酷迫害,被剝奪家屬探視權,每月只被允許購買一百元左右的基本生活用品,不允許使用更多家屬存在監獄賬號上的錢購買其它物品。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趙吉元就被錦州監獄迫害得出現生命危險。二零二五年六月初,趙吉元又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最終於七月四日含冤去世,終年72歲。

家屬查看趙吉元遺體,發現其腳踝處有因戴腳鐐所致的傷痕,身體明顯消瘦,大腿部位有數處淤青,其中一側鼻孔明顯擴大(疑為鼻飼所致)。家屬想看趙吉元後背時,遭到現場一名法醫的阻止:「後背別翻了,人沒了,別亂翻。」還說:「後背有兩塊褥瘡。」家屬說:「遭老了罪了。」法醫回應:「那是。」

從趙吉元傷痕累累的遺體可見,他在獄中曾遭受過嚴重的虐待和折磨,身心受到極大傷害,離世前他承受了怎樣巨大的痛苦?趙吉元的離世,讓他的家人意想不到,更是痛苦至極,難以接受。

三、趙吉元被迫害致死 更多虐待細節曝光

1. 為掩蓋酷刑迫害 監獄剝奪會見權利

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日,趙吉元被從瀋陽監獄轉押到錦州監獄,因他堅持正信、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拒絕「轉化」,錦州監獄將他定為「嚴管級」加重迫害。同時為了掩蓋迫害,錦州監獄人員長期剝奪他與家人的會見權;他的通話、購物等諸多合法權益均遭到剝奪。

趙吉元被監禁在錦州監獄的近五年時間裏,他與家屬會見的次數僅有五、六次。入獄之初會見一次,此後監獄就以疫情為由剝奪他與家人的會見權長達三年之久。三年間,他僅與家屬通過兩次電話,每次短短幾分鐘。一次,家屬在電話中問他:「有人打你沒呀?」趙吉元說:「我嗓子疼。」家屬被獄警告知會見需要提前打電話預約,但是每當家屬打預約電話時,卻經常打不通,有時半個月才能打通一次。二零二四年至二零二五年,每年會見僅兩次。

錦州監獄以剝奪會見的方式將趙吉元與外界隔離,三年半的時間,趙吉元在獄中遭到怎樣的迫害、受到甚麼樣的酷刑折磨和虐待,現在均不得而知。希望知情者能夠提供相關信息。

一次會見時,趙吉元指著胸牌示意家人:自己是被嚴管的。而且他很為家人的安危擔憂,不敢讓家人多說話。一次,家人告訴他:又給你存一千元,你買點吃的。趙吉元只是無奈的說:「別存了,沒有用。」因為監獄長期剝奪趙吉元正常購物的權利,最多只允許他花150元,只能買點日用品,買不了吃的,也不允許買。

2. 多次出現生命危險 獄方隱瞞實情且推責

趙吉元在錦州監獄期間,多次出現生命危險。獄方不僅剝奪了趙吉元與家屬每月合法會見權,即使在趙吉元出現多次嚴重病症、生命危險之際,仍然拒絕家屬會見及探視,並推諉、隱瞞趙吉元的真實情況,導致家屬無法了解他的真實病情。

(1)迫害趙吉元致高血壓 獄警推責讓家屬簽字

二零二四年六月份,二十監區主管獄警高姓隊長給家屬打來電話,說趙吉元得了高血壓。家屬過去會見時,獄警嚴密監視,家屬拿出提前寫好的想問的內容,還沒等看,就被獄警搜走了。家屬問:「(你)都吃啥?」趙吉元不吱聲;問他:「血壓那麼高,能行嗎?你感覺怎麼樣?」趙吉元還是不吱聲。

會見結束後,家屬被高姓隊長找去。他拿來幾頁紙,上面全是趙吉元的血壓記錄:220-280、240-280、220-260……說趙吉元不吃藥,出現問題別怨他(高姓隊長),趙吉元自己負責任,強迫家屬簽字。家屬拒絕簽字,並質問:「高血壓怎麼造成的?你們是不是給他上刑了?」獄警狡辯:「他,誰敢嚴管呢?!不吱聲,不說話。」家屬指出:「他想家,你們卻不讓他會見(我們)。」當時趙吉元在四樓老殘隊,已經八個月沒下樓了。

高姓隊長的推說:「這種情況是貧血,吃的不好。」家屬想給趙吉元買點補品,高姓隊長卻說:「不是想讓誰吃就吃,得上面批准,大夫讓吃啥吃啥。」 高姓隊長還說:「他不吃藥,醫院讓我們灌,灌出事了,還不管。」這就成了獄警讓家屬簽字承擔後果的理由。家屬沒有配合。

高姓隊長還說:「老頭(指趙吉元)確實是好人,真是好人,那沒辦法呀,這步必須得走,你不認罪,肯定不行。」家屬質問:「他有啥罪呀?不偷不搶。」高隊長竟說:「偷搶的還沒事兒。」

(2)迫害趙吉元致腦梗 再次剝奪會見權利

二零二四年六月,家屬會見後沒過四、五天,又被告知:趙吉元得了腦梗,突然間昏過去了,通過搶救,打針,第二天就出院了,沒有後遺症。

二零二四年七月份,家屬去會見時,趙吉元說自己腿不得勁兒。家屬問他啥病?趙吉元說不知道。會見結束時,家屬只是在鐵窗玻璃上拍了一下,趙吉元也回應拍了一下,就是這樣一個親人間小小的互動之舉,獄方竟然以此為藉口,再次剝奪了趙吉元與家屬的會見權。直到年底,趙吉元和家屬只是通了幾次電話,每次通話時間僅有2-3分鐘,而電話聲音卻被設置的非常小,雙方很難聽清對方說甚麼。

二零二五年過年前,家屬打電話給錦州監獄人員,申請會見趙吉元。家屬說:「都快過年了,還不讓看哪?(他)都那麼大歲數了,天冷了,再讓他買條棉褲吧。」高姓隊長回應:「你想見他呀?我現在不管他了。」兩、三天後,家屬再次打電話申請會見,問:「趙吉元現在怎麼樣了?身體好沒好呀?」高姓隊長說:「你想見他呀?等著吧。」直到大年三十早上,趙吉元終於和家屬通了電話。家屬安慰他說:「倒計時了,可以按天數了,家裏都整好了,就等你回家了。」

(3)五年間父子只見一面 獄警搶白

二零二五年三月初,趙吉元的兒子給監獄打電話申請會見時,被告知:趙吉元已被調到十七監區了。監獄人員問家屬:「那你爸『轉化』沒呀?」 他的兒子說:「不知道轉沒轉。」監獄人員又問:「多長時間沒見了?」趙吉元的兒子說:「五年沒看到了。」電話那邊這才同意讓他會見。

二零二五年三月五日,趙吉元的兒子會見他時,看到爸爸特別瘦,問他是吃不飽,還是難受,還是挨打了?還沒等趙吉元回答,旁邊獄警馬上搶話說:「(趙吉元)都這麼大歲數了,誰敢打他呀?不打他都直晃呢(指站不穩)。」 獄警還故意問趙吉元:「是不,老趙?」趙吉元還是說腿不得勁兒。當天會見,父子倆都哭了。

(4)ICU「搶救」 拒絕家屬探視

二零二五年四月十六日,家屬去會見時,看到趙吉元穿著夾板鞋,裏面好像沒穿厚褲子,只一條單褲,走路很慢。患腦梗的人怕涼,趙吉元穿的卻如此單薄,這讓家屬異常擔心。會見時,趙吉元沉默少言,心情沉重,沒說幾句話。誰也沒想到,這一次竟是他與家人的最後一次相見。

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一日凌晨兩點,家屬接到獄警電話,說趙吉元有病住院了,挺危險,上不來氣,現在需要手術,進ICU(緊急搶救室)了。獄警還說:聽到警報一看是老趙,馬上打120,第一時間搶救的。家屬詢問具體病情時,對方說是腦梗後遺症,還說檢查血裏有蟲子,白血病。家屬強烈要求過去,卻遭獄警的拒絕,說:過來也不讓見,ICU(裏)誰也不讓見,得申請。

(5)再進ICU「搶救」 以「陽」為由剝奪家屬探視

二零二五年四月三十日,家屬又被電話告知,趙吉元現在不是腦梗,已經「陽」了,肺內感染,隔離了,進ICU搶救了;大夫穿隔離衣了,病房都隔離了,不能讓接見了,誰來也不讓見。

二零二五年五月一日過後,家屬急切地詢問病情,牛姓隊長說:(趙吉元從ICU)出來了,在重症(監護室)呢。家屬要過去,給他買點吃的,仍被拒絕。家屬詢問:「他明白不?」牛姓隊長說:「他明白。醫院讓吃啥吃啥,你隨便給吃不行。先別看了,剛『陽』出來了,也不能讓見,傳染了還不好。」

(6)反覆進ICU「搶救」 始終剝奪家屬探視

二零二五年五月末,家屬接到牛姓隊長電話:「不愛給你打電話,一打電話沒好事兒。(趙吉元)嚴重了,腦梗還有血栓。」家屬要求過去看看趙吉元,想陪護他。牛姓隊長卻說:「都是醫院派的人看護,醫院讓吃啥給他吃啥,別人誰說的也不算。」家屬問趙吉元的身體到底甚麼樣了?牛姓隊長說:「有思維,不睜眼睛,不說話。左腿肯定有毛病,不行了,掐他沒感覺,右腿有感覺。」家屬一再請求:「(趙吉元)都這樣了,還不讓看?」牛姓隊長堅持說:「別過來,再等兩天,看看甚麼情況,我給你研究。這個我說了不算,我只能給你請示。」

過了三、四天,家屬被電話告知:「趙吉元又進ICU了,搶救十天,出來到病房呆兩、三天,不行,又進ICU了。」就這樣,趙吉元進出ICU,被反覆折騰了一個月。但因家屬始終被監獄拒絕前往探視,真實病情卻不得而知。

(7)臨終前家屬未能得見 監獄始終隱瞞實情

二零二五年七月四日早上七點,家屬接到獄警牛姓隊長的電話:「我昨晚值班,老趙挺厲害,夠嗆了。」家屬急切地問:「人在哪家醫院呢?」對方竟然繼續隱瞞。家屬質問:「夠嗆了,還不讓見哪?」家屬當時就說要坐火車過去,但是對方始終不告知趙吉元在哪家醫院,並在電話裏拖延時間。牛姓隊長又說:「你做兩手準備,你買票吧,過來看看吧,我給你研究。」但還是不說趙吉元在哪家醫院。

當日七點半,家屬正準備出門,還未下樓時,監獄的電話又打過來了,那邊牛姓隊長催促說:「你買票吧,趕緊來吧,快點。」還問家屬:九點之前能到不?家屬說:「我買的十點鐘的火車票,肯定到不了。」對方說:「最多能給你挺到十一點,這邊不讓停(屍)。」接著,他又說:「現在就得送走了,送殯儀館。你別著急了,直接到殯儀館吧。」

下午兩點,家屬終於趕到殯儀館。現場有獄警、獄醫、檢察院、法院、屍檢人員、監獄等多人。還沒見到趙吉元的遺體,家屬就被要求簽字。家屬說:「人還沒看著呢,簽啥字?」當看到趙吉元的屍體時,家屬發現他當時眼睛半睜,面貌慈祥,左邊鼻孔特別大,腳腕上有傷痕。家屬問:「咋整的?」獄警說是戴刑具造成的。家屬強忍悲痛的說:「這也太殘忍了吧!人都這樣了,還給戴刑具?」家屬想看後身時,被在場一個醫生阻攔,他沒讓家屬靠近,說:「後背別翻了,人沒了,別亂翻。」還說:「後面臀部有兩塊褥瘡。」家屬一聽,更痛心了:「這褥瘡得上,不完了嗎,這好幾個月了,也不給翻身,還不讓家屬看,甚麼罪,也不能這樣對待吧?」之後,家屬被催促簽字。趙吉元的遺體於當日火化。

3. 家屬曾多次申請保外就醫 均遭獄方無理拒絕

趙吉元的家屬於二零二四年曾向獄警高姓隊長提出要申請辦保外就醫。家屬說的很誠懇,明確表示:「我們家裏拿錢、押房子都行,人治好了,我給你送回來。」獄警高姓隊長卻說:「這可不是你說的這麼容易的事。你要在錦州市內還行,你是外地,跨省得18個手續。現在這裏有好幾個辦的,一年半、兩年還沒辦出去呢。再說,咱們給你辦,你們那邊接不接,都是兩回事兒,咱們放人,(外地)都不接。你以為我能說了算呢。」他甚至說;「偷的搶的(人)都好辦,馬上可以給他辦保外就醫,就這個(信仰法輪功的)不好使。」家屬多次申請,多次遭拒。

二零二五年三月五日,趙吉元被轉到一樓十七監區後,家屬再次申請保外就醫時,獄警牛姓隊長說:「 咱說了不算……」

四、趙吉元的合法財產──養老金被非法剝奪

自一九九九年,趙吉元被單位買斷失業了,之後都是他個人在交養老保險。二零一九年,趙吉元被冤判七年半入獄,養老金只正常領取了兩年(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一年),之後,他的養老金賬戶被社保局非法凍結。

趙吉元被迫害致死後,家屬在辦理喪葬費手續時,相關部門卻以當事人屬監獄服刑人員,需要將其在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一年間所謂「多領」的養老金五萬一千元扣除,才能領取喪葬費(四萬元左右)。家屬被迫妥協。

五、中共迫害之初,在瀋陽第二監獄遭酷刑折磨七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了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迫害。趙吉元以自己的親身經歷證實法輪大法好。他先後三次去北京上訪,為法輪功鳴冤,均遭到綁架、關押,曾被非法拘禁在瀋陽市多個看守所、張士洗腦班、龍山教養院洗腦班等處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因趙吉元堅持信仰真善忍,依法進京上訪,被當地公安、政法委以所謂「擾亂社會治安」為由非法勞教一年。九九年十二月,他被關押到瀋陽市龍山教養院,被強制逼迫放棄信仰,二零零零年六月回到家中。

二零零一年一月,中共江××政治流氓集團導演「天安門自焚」醜劇嫁禍法輪功,毒害世人。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七日,幾名法輪功學員因講清真相被抓,趙吉元隨後也被綁架。當地法院開始對趙吉元非法判刑五年,惡法官問趙吉元「上訴不上訴?」趙吉元說「上訴」。惡法官竟隨意的說「上訴再加二年」。就這樣,趙吉元被惡黨「執法人員」荒唐的判刑七年,關進瀋陽市第二監獄。

趙吉元開始被非法關押在該監獄的十二監區。二零零三年十月,瀋陽第二監獄搬遷,十二監區更名為二十監區。負責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警大隊長是李建國,副隊長是孟慶剛。

二零零二年三月,因煉功被關禁閉嚴管二十三天。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四日至九月二十一日,趙吉元因煉功再被關「禁閉室」,戴刑具手銬十天、腳鐐七天,並遭犯人毆打。禁閉室不足四平方米,終日不見陽光。趙吉元被強制睡在地板上,吃飯用手抓,每天兩頓飯,每頓飯只有一個窩頭、一勺玉米麵粥、幾根鹹菜。不許刷牙、洗臉、洗手、洗澡、換洗衣服,每天兩腿伸直連續十六小時坐在地上。如有不從,就會遭到獄警、雜役(在押刑事犯人)的打罵、電棍電擊、上刑具(吊起來、四肢用鐵繩抻起來)等。

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至九月一日,趙吉元因向警察索要被搜去的大法經文,被關禁閉嚴管迫害六十二天;

二零零六年六月十六日下午兩點,趙吉元因拒穿囚服,被大隊長李建國送進「嚴管小號」(不足2.5平方米的潮濕陰暗的小屋,夏天都得穿棉衣)。警察指使三名犯人將趙吉元摁倒,強迫穿囚服,趙吉元不配合,警察用電棍電其右膝蓋部位,要電左膝蓋時,因電棍反方向放電,警察把自己電的嗷嗷叫,才扔下電棍跑了。趙吉元這次被關小號迫害一星期。

在此期間,中共所謂「參觀檢查」人員五次到監獄,趙吉元每次都喊「法輪大法好」,參觀檢查者在門口駐留,無人過問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實。

二零零六年七月,趙吉元和獄中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反迫害,被獄方轉到第一監區非法關押(此隊是做橡膠奴工產品的,也被稱為「橡膠隊」)。禁止家屬探視。

二零零七年一月一日至一月十五日,以及同年一月二十五日至二月八日,趙吉元因煉功又被分別關禁閉嚴管十五天,共三十天。

後來在一次家屬「接見」時得知,警察說:(趙吉元)「這人『上大掛』十五天,卻一聲不吭。」可見,趙吉元在獄中遭受酷刑折磨的慘烈。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是趙吉元結束七年冤獄之日,家屬一早上來到監獄接趙吉元回家。可是,瀋陽市大東區二台子街道辦事處三男一女,受610指使,以履行甚麼手續為名,攔截家屬接人,企圖將趙吉元強行帶到派出所迫害,遭到家屬強烈斥責與抵制。雙方僵持十多分鐘後,家屬成功將趙吉元接上車,還被後面車一直尾隨跟了很遠,最終安全回家。趙吉元回家後,又遭到當地中共人員的長期跟蹤、監視及騷擾。

六、結語

趙吉元因修煉法輪功而重獲新生,因堅持正信,慘遭中共中共種種迫害。在十多年的冤獄中,最艱難、最黑暗的牢獄,都沒有改變趙吉元對法輪大法的正信。酷刑折磨都沒有動搖趙吉元對真善忍的信仰。他始終堅持正信,用自己的生命證實法輪大法是正法。如今,趙吉元被中共監獄迫害致死已經一年了。參與迫害他的相關人員,在未來法治清明的時候,終難逃法網、難逃天理的懲治。

(責任編輯:蔣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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