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包片警察又直接找到我家,未見到我本人,告知家人我在家時約見我。這次我沒有害怕,也沒有配合。過了幾天,我正在一個店鋪買沙發巾,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我接通後,對方說:「大娘,我是某某某,你還記的嗎?」我說「記的」(之前認識),問你有事嗎?對方就用勸說的語氣說:「片警與你就是見個面,沒有別的事。」我很肯定的說:「我不見,因為他們說假話,污衊好人,把好的說成壞的,顛倒黑白讓我簽字……」對方說:那你還在接觸啊?(指修煉法輪大法)我就說:「人總是要講良心的,我從中受益,身心健康,按書上的要求做好人,二十多年過去了,那時你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煉功是叫人做好人的,根本不是電視上宣傳的那一套……」他說:「那我給上邊說說,再說吧。」
我從第一次的「怕」,到了這次簡單地告訴警察「法輪大法好」,感覺到了心性的昇華。
第三次騷擾又是讓家人告訴我,找時間在家約見。通過學法和同修交流,看交流文章,觀念發生了改變,心性得到了提高。怕的不是我,不再推躲,大法弟子不是受迫害來了,是來助師救有緣人的,與警察是救度和被救度的關係。我發正念清除其背後邪惡因素,不讓任何生命對大法犯罪,讓其明白真相得到大法的慈悲救度,主動找他們講真相,不帶情緒,把警察當成要救度的眾生。我把電話給片警打過去:「我是某某,你找我有事嗎?」對方說:「上邊讓我和你見個面,我們好完成任務。」我說:「是約個時間我去找你們,還是你們來我這?」片警說:我們過去吧,十幾分鐘就到。
警察來到我家樓下,我打開車庫門,站在車庫門口,他們倆站在裏面。我說:「不好意思,要不是因為迫害,這天又黑又冷的,我會把你們請到樓上喝茶……因為我不想讓家人受刺激,你們一來,他心理壓力很大,只好讓你們站在車庫委屈一下。」一個片警問家屬在甚麼單位工作,我告訴了他,他拿起筆來做記錄。我想到我是主導,他們再問其它,我沒有回答。我給他們講煉法輪功身心受益,法輪大法教人向善,對法輪大法修煉者的迫害是錯誤的,讓他們不要參與迫害。其中一人聽的很認真,面帶善意、沒有反駁。另一個說:走走。看他們的表情和態度,我知道了他們對大法的認識有了轉變。
我從第一次約見時的「怕」,到後來的向警察洪法講真相,與師父的加持、大法的指導和同修的幫助是分不開的。我們大法弟子一定要多學法,因為正念來自於法,心中裝滿了法,我們才會正念正行。我今後要多學法、認真學法、多救人,圓滿隨師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