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7月09日 星期四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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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被個別人誤導
    以法為師,為法律訴訟事項發正念

  • 美賓州派克縣獨立日遊行 法輪功受歡迎

  • 斯洛伐克民眾:信仰自由不應遭受迫害

  • 74歲宋瑞香被送黑龍江女監後突發急性腦梗

  • 崔玉玲被「取保候審」十年 山東司法迫害仍未止

  • 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大陸綜合消息

  • 湖北應城公安迫害周玉喜:無證搜查、持續騷擾

  • 不聽善勸 執意作惡終會遭報

  • 等救的眾生

  • 喜得大法 重燃人生希望

  • 妹妹修大法 腦瘤不治而癒

  • 修煉的路 師尊時時看護

  • 牢記救人使命

  • 對信師信法的一點體會

  • 堅定的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

  • 我是大法弟子 應該堂堂正正的

  • 多學法修好自己

  • 舊勢力別想干擾我 我只歸師父管

  • 同心來世間 叫醒同修擔在肩

  • 學會修 去怨恨心

  • 明慧廣播:誠念大法好 老鄰居的胃疼瞬間消失



  • 不被個別人誤導
    以法為師,為法律訴訟事項發正念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八日】目前,我們正面臨幾項可能有損於法輪功真相和扭曲法輪功學員群體聲譽的法律訴訟。我們鼓勵大家為清除另外空間(包括自身空間場)的惡意安排與干擾而發正念,同時繼續保持正常的學法、修煉、講真相。

    具體而言,鼓勵同修們於美國東部夏令時間上午11:00發正念,共同清除並制止另外空間裏一切可能影響這些法律訴訟案得到公正裁決的惡意和不正因素。「真善忍」是有益於人類的普世價值,信仰「真善忍」是天賦人權。不應因為海外的一些法律訴訟,而傷害到眾多原本已經被中共迫害27年的無辜的、堅持正信的人士。

    作為修煉人,大法要求我們理性地對待修煉中所遇到的一切矛盾,要求我們不以任何人為敵;世間的名、利、情都不是我們所求,中共的鬥爭哲學是我們被污染後要洗去的污濁。因此,遇到任何矛盾都需要運用我們的理性和至善本性,以法為師提升自己的心性境界。

    在發正念清理來自另外空間的干擾和思想業的同時,我們也鼓勵大家在世俗的層面,尊重法律程序,用符合常人社會狀態的方式,理性地、智慧地,以最大的善意,出於為世人好的心,考慮到世人的癥結,去為世人講清真相。只有自己保持冷靜和理性,溶於法中,自己才能夠在幫助他人打開心結方面,起到各自的正面作用,包括純淨正念的作用。

    「真、善、忍」不是口號,而是指導我們一言一行的修煉原則。師父要求我們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我們真修弟子應該經常重溫這個教誨,照亮自己前行的路。一個無慾無求、無私無我的生命,是心在方外、超越世俗的,因此不會被任何不明真相的人、別有用心的人,或者在學員中追求個人名利慾望的人所誤導、所利用;反之亦然。

    共同在法中精進,前程一定是光明的。

    明慧編輯部
    二零二六年七月八日

    美賓州派克縣獨立日遊行 法輪功受歡迎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美國賓州訊)二零二六年七月四日,賓夕法尼亞州派克縣(Pike County)在米爾福德鎮(Milford Borough)舉行獨立日大遊行,慶祝美國成立250週年。儘管當天高溫炎熱,道路兩旁還是匯聚了絡繹不絕的人潮。遊行吸引了近70個團體參加。其中,法輪功修煉者組成的功法展示隊伍和蓮花舞蹈隊,沿途深受民眾歡迎,人們攝影、拍照、揮手、打招呼,有些年輕人還比劃動作,大家看到法輪功的隊伍都非常開心。

    賓夕法尼亞州布魯明格羅夫鎮(Blooming Grove Township )監事會(Board of Supervisors)主席尼古拉斯﹒馬札(Nicholas Mazza)表示, 「今天對所有美國人來說,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而不只是屬於某一群人的節日。」

    當天,法輪功修煉者身著黃色T恤,在遊行隊伍中展示簡單易學的法輪功功法,場面整齊壯觀,是整個遊行中最大方陣。不少民眾被功法展示所吸引,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影,也有人當場上網,查詢法輪功相關資訊。

    '圖1:二零二六年七月四日,賓夕法尼亞州派克縣(Pike County)在米爾福德鎮(Milford Borough)舉行獨立日大遊行。法輪功修煉者身著黃色T恤,在遊行隊伍中展示簡單易學的法輪功功法。(明慧網)'
    圖1:二零二六年七月四日,賓夕法尼亞州派克縣(Pike County)在米爾福德鎮(Milford Borough)舉行獨立日大遊行。法輪功修煉者身著黃色T恤,在遊行隊伍中展示簡單易學的法輪功功法。(明慧網)

    '圖2:法輪功學員組成的蓮花舞蹈隊參加了賓夕法尼亞州派克縣(Pike County)在米爾福德鎮(Milford Borough)舉行獨立日大遊行。(明慧網)'
    圖2:法輪功學員組成的蓮花舞蹈隊參加了賓夕法尼亞州派克縣(Pike County)在米爾福德鎮(Milford Borough)舉行獨立日大遊行。(明慧網)

    當法輪功的功法展示隊伍經過時,人群中隨即傳來陣陣讚歎:「Very Peaceful (很祥和!)」「哇!那身黃色的服裝真好看,太漂亮了!我好喜歡!」路兩邊的觀眾紛紛熱情地向隊伍揮手致意,不少人更是雙手合十表達敬意,互動場面溫馨感人。

    遊行結束後,一位學員遇到了一家四口。太太推著嬰兒車,手上牽著一個孩子,先生則抱著一個小女孩。那位父親看到身著黃色T恤的法輪功學員,便微笑著點頭示意。這位學員主動上前問他:「你們是來看遊行的嗎?」先生笑著回答:「是的,你們的功法(展示)真的太棒了!」 學員接著說:「那是法輪功的功法,您之前聽說過法輪功嗎?」他搖了搖頭。於是學員給這家人講了真相,並送上一朵真相小蓮花,父親真誠地向她道謝,學員也祝福他們一家人。

    在走回停車場的路上,幾輛汽車正排著隊緩慢駛離出口。其中一輛車的主人看到法輪功學員,特別停下車、搖下車窗,對學員們大聲說道:「你們的功法展示隊伍表演得太好了,非常棒,我很喜歡!」


    斯洛伐克民眾:信仰自由不應遭受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明慧網斯洛伐克訊)七月五日是斯洛伐克紀念聖西裏爾(Cyril)和聖美多德(Methodius)的傳統節日。這兩位拜佔庭兄弟曾將基督教傳播到斯拉夫地區,並在尼特拉等地傳教,被譽為斯拉夫文字的奠基者。一九八零年,他們被教皇約翰﹒保羅二世(John Paul II)與聖本篤共同宣布為歐洲主保聖人。

    二零二六年七月四日至五日,斯洛伐克的尼特拉舉辦「親愛的尼特拉──普裏比納及聖西裏爾與聖美多德慶典」(Dear Nitra ─ Pribina and Saints Cyril and Methodius Festivities),吸引了來自國內外的數千名遊客。

    在舉辦慶典的什特法尼克街(Štefánik Street)上,法輪大法學員也設立了真相信息展位。兩天活動期間,他們演示了法輪功五套功法,向參觀者介紹這一功法對身心健康的益處,並講述了自一九九九年以來中共對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許多遊客駐足觀看展板、提出問題,並在呼籲停止迫害的請願書上簽名,還有一些人親自體驗了功法。

    '圖1:七月四日,法輪功學員在尼特拉的信息日活動上演示法輪大法功法。(明慧網)'
    圖1:七月四日,法輪功學員在尼特拉的信息日活動上演示法輪大法功法。(明慧網)

    '圖2~5:七月四日,在尼特拉的信息日活動上,民眾在呼籲停止迫害的請願書上簽名。(明慧網)'
    圖2~5:七月四日,在尼特拉的信息日活動上,民眾在呼籲停止迫害的請願書上簽名。(明慧網)

    青年學生:讓更多人了解真相很重要

    許多民眾了解真相後,表示支持法輪大法。他們表示中國共產黨(中共)針對法輪大法等信仰群體的打壓「不可接受」,應立即停止。

    護士埃麗卡(Erika)和學生西莫娜(Simona)都在請願書上簽了名。埃麗卡表示:「禁止人們堅持自己的信仰,並因此傷害他們,這是不人道的。」

    西莫娜指出,長期侵犯人權會造成更廣泛的影響:「當這樣的迫害持續很長時間後,人們會逐漸覺得這很正常,所以不斷談論這些事情非常重要。我覺得仍然有太多人對此不了解,很多信息依然被掩蓋。」

    按摩治療師祖紮娜(Zuzana)強調,世界各地的民眾應凝聚在一起,相互幫助。她在請願書上簽名後表示:「制止這樣的迫害很重要。這是不人道的。世界各地的人們應團結起來,相互幫助,每個人都應享有選擇自己信仰的自由。」

    前社會工作者出面支持反迫害

    另一位在請願書上簽名的支持者是曾從事兒童福利和社會保護工作的加比(Gabi)。她認為,每個人都應有權按照自己的信仰生活,而不必擔心遭受迫害。她說:「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他們所做的事情並不違法,因此我看不出他們為甚麼要受到迫害。」

    她還認為,法輪大法倡導的真、善、忍原則對整個社會都會產生積極的影響。她表示:「如果人們都能按照這些原則生活,世界將與今天完全不同。」

    對於仍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她鼓勵道:「繼續為自己的權利發聲,不要放棄。」

    前台接待員莫妮卡﹒坦科娃(Monika Tanková)也在請願書上簽了名。她說:「我想幫助他們,至少可以簽上自己的名字。我希望這能對他們有所幫助。」

    兩城市舉辦的信息日活動

    斯洛伐克法輪大法學員六月份舉辦一系列活動後,斯洛伐克法輪大法學員還於六月份在另外兩個城市舉辦了信息日和徵簽活動。

    '圖6:六月十三日,在薩比諾夫舉辦的信息日活動。(明慧網)'
    圖6:六月十三日,在薩比諾夫舉辦的信息日活動。(明慧網)

    六月十三日,在薩比諾夫城市日(Sabinov City Days)期間,學員向遊客介紹了法輪大法功法,並講述了中國持續發生的迫害。

    許多人第一次了解到這場迫害,並在請願書上簽了名。學員還向他們贈送了象徵希望與純潔的蓮花。一些人對煉功本身表現出濃厚興趣,希望進一步了解法輪大法。

    兩週後的六月二十七日星期六,在什特爾布斯凱普萊索(Štrbské Pleso)舉行了類似的活動。學員向來到高塔特拉山(High Tatras)旅遊的斯洛伐克及國際遊客介紹法輪大法。

    許多人對中國的法輪功學員表示同情,在請願書上簽名。一位年長的遊客在簽名時說:「一個不珍惜他人生命的人,也不會珍惜自己的生命。」

    '圖7:六月二十七日,在什特爾布斯凱普萊索,民眾在呼籲停止迫害法輪功的請願書上簽名。(明慧網)'
    圖7:六月二十七日,在什特爾布斯凱普萊索,民眾在呼籲停止迫害法輪功的請願書上簽名。(明慧網)


    74歲宋瑞香被送黑龍江女監後突發急性腦梗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消息)大慶市肇州縣74歲的法輪功學員宋瑞香,於二零二六年五月七日被從大慶市第二看守所秘密轉押至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第八監區(位於哈爾濱市學府路)繼續關押迫害。七月三日,監區人員突然致電她的女兒,稱宋瑞香已被送往哈醫大二院,診斷為急性腦梗,需要立即「通血管」,並詢問家屬能否承擔治療費用,同時要求簽字,被家屬拒絕。

    目前宋瑞香仍在醫院。家屬已向監區遞交《保外就醫申請書》,但尚未收到任何回覆。對此案,家屬仍在申訴中。

    家屬多次尋找下落無果 監區遲遲不告知轉押時間

    五月二十二日,大慶市中級法院執行庭人員因「罰金未執行」來到宋瑞香女兒家,核實房屋是否屬於宋瑞香,並企圖讓其女兒代繳罰金,遭拒絕。

    此後,家屬一直在尋找宋瑞香的下落問看守所:不告知;問中級法院:只稱「已送到省女子監獄」,卻拒絕告知具體送押時間,並說「監獄會通知家屬」。

    家屬等待超過五個工作日仍未收到任何消息。最終通過撥打12345市民熱線查詢,七月一日監區才來電確認:宋瑞香已於五月七日被送往省女子監獄,並分到第八監區。

    修煉前病痛纏身 修煉後身體康復卻遭二十多年迫害

    宋瑞香家住大慶市肇州縣。修煉法輪功前,她患有三節腰椎間盤突出、胃病、子宮肌瘤等多種疾病,久治不癒。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大法後,這些疾病迅速消失,身體健康、無病一身輕。

    然而,二十多年來,她和家人因堅持信仰真、善、忍而遭受中共持續迫害,她的丈夫和弟弟更被迫害致死。

    二零二五年九月被綁架 看守所內健康急劇惡化

    二零二五年九月八日上午,宋瑞香在肇源縣薄荷台鄉集市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時遭人惡意舉報,被肇源縣警察綁架,隨後被關押在大慶第二看守所。

    十月中旬,律師前往會見時發現:血壓高達 200多 mmHg,並出現嚴重肺氣腫,且呼吸困難,無法行走,只能依靠輪椅。儘管健康狀況極度惡化,她仍持續遭受司法迫害。

    十一月十四日,所謂「卷宗」被移送至讓胡路法院,參與構陷的公訴人為讓胡路檢察院封光。

    兩次非法庭審:證據漏洞百出、程序嚴重違法

    第一次庭審: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日上午
    讓胡路區法院對宋瑞香進行第一次非法開庭。律師與家屬辯護人當庭據理力爭,指出證據體系漏洞百出。庭審無果而終,宣布休庭。

    第二次庭審: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下午
    律師進一步揭露公檢法在辦案過程中的嚴重違法行為,包括:卷宗中無辦案民警警官證、身份證明;偵查主體資格不明,所有取證行為合法性存疑;一份縣級公安機關的詢問筆錄上,詢問人、記錄人、被詢問人均無簽字,屬於嚴重形式瑕疵,證據來源不明。

    在案件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程序違法的情況下,法官張欣樂仍枉法宣判宋瑞香:有期徒刑兩年六個月,罰金一萬六千元。

    宋瑞香因堅持信仰被中共迫害的更多事實,請見明慧網報導:《被關押迫害致重疾 黑龍江宋瑞香被陷害至法院》《兩次開庭、漏洞重重:大慶老人宋瑞香被非法判刑》


    崔玉玲被「取保候審」十年 山東司法迫害仍未止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二零二六年七月六日,山東省臨清市法輪功學員崔玉玲在臨清市法院遭非法庭審。導致此次庭審的根源,是十年前她被所謂「取保候審」放回家後,中共人員在長達十年的時間裏持續捏造所謂證據,企圖再次陷害她。在庭審中,她的律師明確指出:「從來沒有聽說過,『取保候審』十多年後,還找當事人的。」並當庭指出這是公訴人的瀆職行為。庭審未當庭宣判,迫害仍在繼續。

    崔玉玲,一九六七年七月出生,今年59歲,是臨清市國棉廠退休職工。修煉法輪大法前,她患有慢性鼻炎、慢性胃炎、頸椎病等多種疾病,長期胸悶氣短、久治不癒,甚至因病休班近兩年。一九九八年五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她多年頑疾逐漸痊癒,身心獲得淨化與提升,並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

    十年前遭「取保候審」 卻被持續陷害十年

    二零一五年十月三十日下午,青年派出所所長李建軍等人翻牆入室,將崔玉玲綁架。她先被關押在臨清市拘留所,五天後被轉押至聊城看守所。五個月後,即二零一六年三月,崔玉玲被所謂「取保候審」回家。但中共對她的司法迫害並未停止。

    此後十年間,臨清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青年派出所、甚至刑警隊警察持續騷擾她。二零二三年下半年,警察找不到崔玉玲,便頻繁騷擾她的女兒,聲稱崔玉玲二零一六年的「取保候審」至今「未結束」。

    從二零二五年四月起,警察又多次找崔玉玲的女兒打聽她的情況,甚至找到她上小學四年級的外孫女,將孩子叫到校長辦公室恐嚇,詢問誰接送她上學,企圖找到崔玉玲。此次騷擾由臨清市公安局副局長郭震授意,國保大隊長王峰指派,國保警察劉海洋等人參與。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九日晚,崔玉玲再次被臨清市國保大隊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聊城看守所。

    一個月後,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二日,她被非法批捕,所謂「卷宗」被送至臨清市檢察院。國保大隊等警察將編造的所謂「卷宗」遞交檢察機關。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崔玉玲家屬與維權律師多次前往臨清市公安局要求放人,但均遭拒絕。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臨清市檢察院主任孔靜將陷害崔玉玲的「卷宗」移送至臨清市法院,使迫害進一步升級。

    庭審現場:律師與家屬堅持無罪辯護

    二零二六年七月六日上午九點,臨清市法院對崔玉玲非法開庭。庭審持續至中午十二點半左右結束。家屬依法聘請維權律師,崔玉玲的女兒作為家屬辯護人,也為她進行了無罪辯護。

    開庭時,崔玉玲被銬著手銬、腳鐐押上法庭。由於被關押已半年,她神情恍惚、身形消瘦。庭審前幾天律師接見她時,崔玉玲告訴律師,她在聊城看守所被禁止與他人說話,有兩個包夾時刻監控;若她與別人說話,警察岳顏(音)就強迫她與包夾一起罰站,還要向警察道歉。她晚上經常休息不好,出現胸悶氣短,有時大便失禁等症狀。家屬得知後要求看守所安排檢查,但所長聲稱她「沒有事」,拒絕送醫。家屬在法庭上看到她的狀態,更加擔憂。

    庭審中,公訴人孔靜念起訴書時聲音極小,在場人員幾乎聽不清。公訴人詢問所謂「物證」是否屬於崔玉玲時,崔玉玲要求其拿出來核對,但公訴人並未出示任何證據,只是繼續照本宣科。公訴人聲稱因為二零一五年的「取保候審」,所以「又找崔玉玲」。律師當庭指出:「太荒唐了,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律師,從來沒有聽說過『取保候審』十多年後還找當事人的。」並指控公訴人瀆職。

    崔玉玲在庭上陳述:自己的行為沒有破壞法律實施,跟本案無關,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

    崔玉玲的女兒作為家屬辯護人,為母親做了無罪辯護。維權律師也提出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要求立即無罪釋放崔玉玲。

    庭審最後,法官稱擇日宣判。

    (責任編輯:蔣明毅)


    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

  • 遼寧大石橋市七旬法輪功學員張余振被迫害情況

  • 山東省濰坊市峽山區太堡莊街道清泉屯社區趙秀英家被非法抄家

  • 遼寧省大連辛寨子王春豔被抓

  • 河北省唐山古冶區法輪功學員李建國遭綁架

  • 湖南省洞口縣法輪功學員楊小蘭被洞口檢察院立案

  • 河北省張家口涿鹿縣礬山鎮派出所警察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 湖北荊門石化法輪功學員樊子榮、張光傑的情況

  • 山東省青島市萊西法輪功學員郭秀娟非法關押十五天

  • 遼寧大石橋市七旬法輪功學員張余振被迫害情況

    遼寧省營口市大石橋市法輪功學員張余振等八名法輪功學員,以及一名未修煉的家屬,被警察綁架後已被關押七個多月。九人均被營口市站前區檢察院非法起訴。站前區法院原定於二零二六年六月下旬開庭,但隨後延遲。法院通知家屬:擬於七月十六日、十七日開庭,但是否能開庭還要視張余振的身體狀況而定。

    張余振在看守所遭虐待 被迫害致高血壓、心臟病、腦梗

    在大石橋市看守所期間,72歲的張余振遭受虐待,被迫害致出現:高血壓、心臟病、腦梗等嚴重疾病。

    二零二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他因病情惡化被警察緊急送往大石橋市陸合醫院。住院期間,他被銬著腳鐐,病床旁有四名警察看守,嚴禁家屬探視。

    六月三十日,張余振從陸合醫院出院後,又被挾持送回大石橋市看守所繼續關押。

    九人被綁架經過:男女分別關押、年底被非法批捕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石橋市法輪功學員張余振、龔素豔、李秀英、王軍、王兆敏、邢冬梅、邢春娥、楊強,以及家屬張博等九人被警察綁架。

    ﹒ 男性被非法關押在大石橋市看守所
    ﹒女性被非法關押在營口市看守所

    至十二月末,九人全部被營口市站前區檢察院非法批捕。

    家屬聘請律師維權 檢察院仍堅持錯誤起訴

    前一階段,警察捏造的案件已移送檢察院。家屬分別聘請了四位律師維權,要求檢察院主持正義、不予起訴。然而,營口市站前區檢察院仍堅持錯誤,將九人非法起訴至站前區法院。

    站前區法院負責此案的人員為:

    主審法官:高悅
    副主審法官:辛潤洪

    原定二零二六年六月下旬開庭,但家屬已明確收到延遲開庭通知。延遲原因是張余振在被關押七個月後身體健康惡化,被大石橋市看守所送往陸合醫院,而看守所未告知家屬。住院時間大約在六月二十日前後。

    法院通知:擬於七月十六日、十七日開庭,但是否能開庭要看張余振的身體情況。

    張余振修煉前病重 修煉後康復 卻因堅持信仰遭迫害

    張余振今年72歲,生來心臟、肺部和氣管不好,患先天性肺心病,經常休克,有一次差點死亡,常常抽搐。因長期疾病纏身,他開始練氣功,後修煉法輪大法,按真善忍做人,身體逐漸康復,上述疾病全部消失。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他與同為72歲的妻子龔素豔被大石橋市國保大隊和永安派出所綁架,國保還綁架了他們未修煉的兒子張博。國保大隊還對張余振家進行抄家,新房與舊房均被搜查,私人物品被拉走。

    家屬無法得知健康狀況 呼籲社會關注

    張余振被關押在大石橋市看守所,他的健康狀況家屬無法得知。老人已被迫害致重病,仍被強行羈押,情況十分危急。

    懇請正義人士關注此案。

    相關信息:
    營口大石橋市國保大隊長:宋陽 電話:13941732033
    營口大石橋市國保大隊辦案人:劉軍,手機:13841789958
    營口大石橋市公安局
    局長:張滔,電話:13604975103;
    副局長:楊春生,手機:13941759695
    副局長:范建旭,電話:13841788689;
    辦案人
    任(姓):電話:16524993800
    陸(姓):電話:18524657333

    遼寧省營口市站前區法院
    主審法官高悅 辦公室電話:0417-2997052 轉(408)手機:15033244409
    副審法官辛潤洪 辦公室電話:0417-2991053轉(407)

    遼寧省營口市站前區檢察院
    副檢察長 姬璐,王陽辦公室電話:0417─2218027。

    永安派出所電話:5225417;永安所長:許海航;


    山東省濰坊市峽山區太堡莊街道清泉屯社區趙秀英家被非法抄家

    山東省濰坊市峽山區70多歲的法輪功學員趙秀英,在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時遇到便衣人員,被惡意舉報。六月一日上午九點左右,峽山區公安夥同太堡莊街道派出所人員共六人前往趙秀英家進行騷擾。家屬未開門,警察無果而返。

    六月二日早上六點,警察再次來到趙秀英家實施騷擾,並進行非法抄家。他們抄走:大法書 16本,若干經文,三個播放器。


    遼寧省大連辛寨子王春豔被抓

    大連市甘井子區辛寨子法輪功學員王春豔於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因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警察綁架。目前被關押在大連市姚家看守所。


    河北省唐山古冶區法輪功學員李建國遭綁架

    六月九日晚至十一日,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區多名法輪功學員遭到綁架和抄家。近日獲悉,法輪功學員李建國(約60歲)也在此次被綁架的人員之列。只是一直沒有他的信息。詳情未知,請了解情況的同修補充相關信息。


    湖南省洞口縣法輪功學員楊小蘭被洞口檢察院立案

    二零二六年六月底,湖南省邵陽市洞口縣法輪功學員楊小蘭在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時,被人惡意舉報,隨後被洞口縣警察綁架。目前,楊小蘭已被轉押至邵陽市繼續關押。

    楊小蘭,女,63歲,家住洞口縣高沙鎮曾家橋。她過去因發放法輪功真相傳單曾被高沙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時警察甚至用掃把毒打她。二零零五年,她被非法判刑三年,在長沙女子監獄遭受迫害。

    目前,洞口縣檢察院已對楊小蘭立案,並準備對她進行非法判刑。

    國保大隊長 龍會福 13975952668
    教導員 歐陽建安 18073901165
    輔警 肖亮亮 13508425926


    河北省張家口涿鹿縣礬山鎮派出所警察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六月九日下午四點二十分左右,兩名當地男警察(其中一人身高約一米八,另一人較矮)來到一名法輪功學員家中騷擾。警察問:「你還煉不煉了?」矮個子說:「這不是還放著了嗎?還在煉哪。」法輪功學員回答:「這有甚麼關係嗎?」

    警察態度強勢,強行要求給學員拍照,隨後又索要手機號,說:「以後好找你。」學員拒絕提供,並對他們說:「小後生,你要記住真、善、忍洪傳世界。」警察匆匆離開。

    六月初某天清晨五點多,礬山鎮南關村法輪功學員付志林(女)遭到騷擾。三人上門,其中一名大隊幹部和兩名警察。付志林未讓他們進屋,他們便在院裏說:「別害怕,我們就是來看看。」一名警察拿手機給她拍照,另一人問:「你就是付志林?」學員未作回答,他們隨即離開。

    六月十一日早上五點半,礬山鎮礬山派出所兩名警察到王志芳家強行拍照。王志芳說:「我有肖像權。」話音未落,他們已拍完。六月十八日,他們又來過一次。王志芳沒注意就進了屋,警察說:「我來兩次你都在看書,還有資料在沙發上。」王志芳回答:「誰家有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真善忍是好的。我看書怎麼了?看書還犯法嗎?」警察無言以對,只得離開。

    二零二六年六月十日上午十一點左右,大隊書記和礬山派出所兩名年輕警察來到礬山馬槽溝法輪功學員肖常英家強行拍照。肖常英拒絕,他們不予理會,只說「不會往外傳」。趁肖常英與他們說話時,他們迅速拍照後匆匆離開。肖常英追上去對他們說:「以後有瘟疫的時候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保平安。」其中一名高個子警察竟回道:「那再給你照。」

    六月九日下午四點多,本村書記許壯帶著兩名警察到水磨村法輪功學員李桂珍家騷擾,並強制拍照。

    礬山鎮肖家堡村法輪功學員肖懷富、崔蘭芳也在六月初遭到礬山鎮多名警察騷擾,被強制拍照。


    湖北荊門石化法輪功學員樊子榮、張光傑的情況

    湖北荊門石化法輪功學員樊子榮(女、70多歲)和張光傑(女、60歲左右)於2023年9月23日被當地惡人以發放資料為名綁架。

    隨後,樊子榮被非法判刑兩年,張光傑被非法判刑三年,一同被綁架到武漢女子監獄。樊子榮已於2025年下半年冤獄期滿回家。 張光傑目前還在武漢女子監獄。


    山東省青島市萊西法輪功學員郭秀娟非法關押十五天

    郭秀娟被萊西拘留所非法關押十五天後,已於7月2號回家。


    湖北應城公安迫害周玉喜:無證搜查、持續騷擾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北消息)在中共「七一」前的幾天裏,湖北省應城市公安局下屬多個派出所參與了對法輪功學員的騷擾。應城市城中派出所一名警察,以及應城市楊河派出所兩名年輕警察,也分別上門騷擾了法輪功學員周玉喜。周玉喜今年已多次被騷擾,年初國保從她家強行拿走電腦,至今未歸還。

    周玉喜家住應城市城關,戶籍所在地為應城市楊河鎮。二零二六年元月二日,她送孫子上學後在路上遇到一名法輪功學員。此時,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從路對面的轎車裏下來,走到學員跟前索要真相資料。學員以為他是真心想了解真相,便給了他一些資料。該男子道謝後離開。後來得知,此人可能將資料交給了公安。

    元月五日:楊河派出所兩名警察首次上門

    元月五日晚上七點多,應城市楊河派出所的兩個警察──余星焱和副所長劉鑫(此信息為事後得知)闖到周玉喜家。

    周玉喜詢問他們身份與來意。余星焱僅晃了一下證件,稱自己是楊河派出所的,「為你煉法輪功的事來了解情況」。周玉喜指出:法輪功在中國是合法的,中國沒有任何法律認定法輪功為×教。

    副所長劉鑫聲稱:「我們就是來看看你,看你有甚麼困難我們可以幫你。」周玉喜要求他們寫下姓名和警號,劉鑫拒絕:「不用,也沒甚麼事,我們就是來看看你,身體不好有病了一定要去醫院。」周玉喜表示:「我煉功三十年了沒有病,身體很好。」

    劉鑫隨後詢問天安門自焚事件。周玉喜正準備解釋,余星焱便催促他離開。周玉喜跟在後面說:「那是假的,是江××指使人自編自演的,你們不要迫害法輪功,那樣對你們不好。」兩人一邊應聲,一邊離開。

    元月八日:五六名人員突然闖入家中、翻查、強拿電腦

    元月八日上午十點半左右,周玉喜買菜回家剛開門,突然從樓上沖下來五、六個人,直接闖入她家。除劉鑫和余星焱外,其餘人員周玉喜均不認識。

    周玉喜客氣地讓他們坐下,但無人落座。她詢問身份,其中一個大個子(極可能是國保人員)說:「我們是公安局的。」問其姓名,他拒絕回答。

    另一人拿出元月二日那名男子索要的資料,問當時在場的另外兩名學員住址,周玉喜未告知。

    大個子命令:「把你家裏的資料都拿出來。」周玉喜說家裏沒有資料。他威脅:「你不拿出來我們自己去找。」隨即兩人進入臥室翻查。周玉喜跟過去,將《新聞出版總署第50號令》和公安部公通字〔2005〕39號文件拿出來。他們一把奪走,稱:「這都是你們發的那些東西。」

    隨後,他們開始在家中到處翻查。大個子把周玉喜拉到客廳,強迫她坐下,並惡狠狠訓斥她。

    警察找到周玉喜的電腦,大個子多次命令:「把執法儀開著。」警察逼周玉喜打開電腦,詢問用途。之後強行將電腦拿走。周玉喜無力阻止,只能說:「你看完得還給我。」大個子說:「有問題我還得找你,把你的電話留下。」周玉喜留下電話,對方也留下了號碼。

    元月十二日至今:電腦被國保扣押不還

    元月十二日,周玉喜到楊河派出所索要電腦,被告知電腦是應城市國保大隊拿走的。她隨後多次電話和上門向國保索要,但電腦至今未歸還。

    六月十三日:再次上門騷擾並拍照

    六月十三日,應城市楊河派出所余星焱帶一名年輕警察再次上門騷擾,並指使該警察在周玉喜家中拍照。

    四項明顯違法行為

    這些警察在周玉喜家至少存在以下四項違法行為:
    1. 未出示任何有效法律文書。
    2. 未出示身份證明。
    3. 未出示搜查證。
    4. 強拿電腦等私人物品卻無任何字據或清單。

    憲法與法律明確保障公民權利
      ﹒ 憲法第三十九條:公民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非法侵入。
      ﹒ 憲法第三十五條: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自由。
      ﹒ 憲法第三十六條: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
      ﹒ 憲法第四十一條:公民有權對國家機關及工作人員違法失職行為提出申訴、控告、檢舉;不得打擊報復;公民因權利被侵犯而受損失者有依法獲得賠償的權利。
      ﹒ 刑法第三條:「法無明文不為罪。」修煉法輪功、擁有和傳播法輪功資料均合法。新聞出版總署50號令已於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廢除對法輪功書籍的出版禁令。公安部認定的十四種邪教組織中根本沒有法輪功。
      ﹒ 《公務員法》第六十條:公務員執行明顯違法的決定或命令,應承擔責任。
      ﹒ 《人民警察法》相關條款卻含糊其辭,造成與《公務員法》矛盾,使下級警察承擔風險。加之「辦案質量終身負責制」,責任可倒查二十至三十年,退休也不例外。

    這些自相矛盾的制度設計,使公檢法人員極易成為替罪羊,而上級得以規避責任。


    目前所知的相關人員信息:
    楊河鎮派出所副所長劉鑫 警號:083004
    楊河鎮派出所警察余星焱 警號:082765 電話:15272770049

    國保人員電話:19572212293


    不聽善勸 執意作惡終會遭報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報導)法輪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法輪功學員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福益家庭、社會;他們堅持講清真相,不但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拯救受騙的中國人,尤其是那些參與迫害、不相信善惡有報的公檢法人員。

    當人不聽善勸,執意作惡,天法天理就會展現,惡報隨之而來。法輪功學員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原山東萊西市「610」副主任張小梅作惡,禍及丈夫身亡

    〔中國山東來稿〕張小梅,女,萊西人,一九六八年一月出生。其主要履歷:從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一六年任山東青島萊西市「610辦公室」副主任,後任萊西市信訪局副局長,至退休。

    「610辦公室」是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成立的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恐怖組織,直接實施對法輪功「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的群體滅絕指令。

    張小梅在萊西市「610」辦公室這個非法組織裏充當主要打手十多年,先後配合六任「610」主任對當地法輪功學員進行殘酷迫害,採取的手段有:跟蹤、監視、騷擾、拘禁、洗腦、毒打、抄家、罰款、強制送精神病院、勞教、誣判、開除公職等。據不完全統計,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一六年這十七年當中,萊西市法輪功學員有近四百人遭到綁架,其中上百人被非法勞教,遭非法判刑的有四十多人。這些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人的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經濟也遭受了巨大的損失,對此張小梅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善惡有報是天理。張小梅的惡行禍及其家人。她丈夫張述利於二零二二年冬天出車禍身亡,年56歲。

    真心奉勸萊西市仍在參與迫害、騷擾法輪功學員的相關人員,趕快懸崖勒馬,不要再充當邪黨的工具,有機會儘快彌補之前的過錯,給自己和家人選擇一條光明之路!



    河北深澤縣留村鄉派出所所長趙玉龍被調查

    〔中國河北來稿〕趙玉龍,男,河北省無極縣人,河北省石家莊市深澤縣留村鄉派出所所長。二零二六年年初,趙玉龍被石家莊市紀委帶走調查。

    趙玉龍在任留村鄉派出所長期間,一直積極配合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日,深澤縣公安局大面積綁架法輪功學員,趙玉龍積極參與,綁架了何紅彥、劉保興、劉小妙、劉海琴、劉玉茹、劉成伍、何紅改、張書芬等八位留村鄉法輪功學員。其中時年75歲的劉小妙在看守所遭折磨,多次被送醫搶救。其中四人被非法判刑:何紅彥(五年)、劉小妙(三年)、劉玉茹(兩年六個月)、劉成伍(一年十個月),至今何紅彥仍在石家莊女子監獄遭受迫害。



    河北深澤縣白莊鄉派出所所長曹亞輝被帶走調查

    曹亞輝,男,一九七五年八月八日出生,河北省石家莊市深澤縣白莊鄉派出所所長,警號012681.曹亞輝曾任深澤縣馬裏鄉派出所警察、鐵桿派出所所長,期間都積極參與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曾多次給曹亞輝講真相,但他一直不聽勸告。曹亞輝約於二零二五年調任白莊鄉派出所所長,於二零二六年四月被石家莊市紀委帶走調查。

    以下是曹亞輝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部份事實:

    ◎二零一七年八月份,馬裏鄉派出所警察曹亞輝,先後闖到法輪功學員馬王林、劉傑的家中騷擾、拍照。

    ◎二零一八年,鐵桿派出所所長曹亞輝、譚永佔等對法輪功學員徐運芬、敬運想、張杏轉、楊美戀等人進行騷擾、拍照。

    ◎二零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上午七點,鐵桿派出所所長曹亞輝帶縣公安局刑警隊共十幾人闖到法輪功學員杜國國防家,搶走私人物品,將杜國防送到無極縣拘留所非法拘留十天,並勒索680元。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日半夜十二點,深澤縣公安局及轄下派出所集體出動,綁架了十七位法輪功學員。其中鐵桿鄉派出所所長曹亞輝、副所長譚永佔等六人闖到法輪功學員杜國防家中,搶走手機、電腦、打印機、切割機等私人物品,並將杜國防綁架到無極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十天,勒索六百八十元。後杜國防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二五年三月九日晚七點,白莊鄉派出所所長曹亞輝帶領四、五個警察闖到法輪功學員賀西丁的工作場所,將他綁架到無極縣拘留所非法行政拘留七天,拘留所勒索450元。



    原河南省稅務局副局長楚新民被調查

    〔中國河南來稿〕楚新民,男,一九六二年五月生,河南鄭州人,主要履歷:二零零零年任鄭州市地稅局局長;二零零七年四月至二零一八年六月任河南省地方稅務局副局長;二零一八年六月任國家稅務總局河南省稅務局副局長;後任國家稅務總局河南省稅務局一級巡視員;二零二二年退休。

    楚新民在任鄭州市地稅局局長期間,毫不留情的迫害本系統的法輪功學員,使用各種手段進行開除、辭退。

    善惡報應一定會來,只是早一天晚一天。楚新民在退休四年後,於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被河南省紀委、監委官宣調查。



    重慶花溪鎮派出所社區警察王剛遭惡報死亡

    〔中國重慶來稿〕王剛,男,重慶市巴南區花溪鎮派出所社區警察,二零二五年十月十四日因心肌梗塞死亡,年50歲。

    王剛自從一九九九年以來,積極追隨中共積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他經常騷擾、跟蹤、監視社區的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常跟他講真相,他不但不聽,還罵法輪功學員神經病、瘋子。

    王剛不分好壞善惡,不相信善惡有報,執意迫害好人,最終為邪黨獻出生命。這是法輪功學員不願看到的。希望那些還在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公、檢、法人員趕快清醒,不要再成為邪黨的犧牲品、替罪羊,停止迫害,將功贖罪,才能有未來。

    (責任編輯:章義)


    等救的眾生

    文/四川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經過大法弟子二十多年不斷的講真相、勸三退,法輪大法的真相已經傳遍了神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大法的美好,大法的超常,大法的神奇,也漸入人心。對大法的迫害也越來越不得人心,到處都是人們罵邪黨、說邪黨不好的聲音。

    一、找人退黨的大哥

    那是一個夏天的中午,我在公交車站等車回家,看見對面樹下站著一個手拿草藥的大哥,衣著講究,相貌和善。我走過去向他打招呼問好,問大哥買草藥是哪裏不舒服嗎?他告訴我說他腰痛。我說我原來身體不好,也是一身痛。他看著我說,你紅光滿面的,看上去身體挺好呀。我告訴他,我是煉法輪功煉好的,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煉了不到一個月全身的病就都好了,到現在二十多年了沒再吃過一分錢的藥了。

    他告訴我說:我那裏也有一本《轉法輪》,是去年到峨眉山旅遊別人送我的,我看過這本書,寫的挺好。接著我問他做過「三退」了沒有?他說沒有,不知道找誰退。我說今天我幫你退了吧,化名也可以。他說:謝謝你,幫我退了吧,我用真名退,並告訴了我他的真名。

    我真為這位有緣大哥的明智選擇高興。他又告訴我說:共產黨搞的那一切我們都明白,我是從北京回來的,是國家幹部,老祖宗在這裏,這裏山清水秀,空氣又好,這次回來花了二十多萬買了一套房子,來回兩地住。留下了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我送大哥《九評》、真相小冊子、護身符,他高興的裝進了包裏。我告訴他誠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會得福報,祝大哥健康幸福,希望大哥能走進大法修煉。這時公交車來了,大哥高興的回家了。

    二、老書記爽快退黨

    前年夏天的一個上午,我和同修大姐路過超市,看見超市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購物的大哥,我們請師尊加持去救這位大哥。上前問好,寒暄兩句,我就問大哥,有沒有人告訴你誠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大難來時命能保的真言?他說沒有人告訴過我。我又說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沒有?就是退出曾經舉手宣誓的那個黨團隊組織?他說沒有沒有,他馬上說,我們去找個躲蔭的地方坐下來說說。

    坐下來後,大哥就說:「你說說為甚麼要退黨?」我直白的說:做中華兒女,不當馬列子孫。我問大哥,你相信有神嗎?他說,我一直相信神佛。我說,共產黨一上台就宣揚無神論,不敬天不信神,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打菩薩,拆寺廟。三反、五反,各種運動不斷,暴力執政,殺害八千萬中國同胞,八九年鎮壓大學生,九九年迫害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可是佛法修煉,迫害佛法,罪大無邊,這個邪黨壞事做盡,天怒人怨,上天要滅這個邪黨了,入過黨團隊組織的必須趕快退出來,不當它的陪葬品,抹去獸印保平安。

    這時大哥說,共產黨沒幹過多少好事,它搞那些我比你們知道的多,只是被邪黨整怕的中國人敢怒不敢言,我當了多年書記,二十多歲入黨,黨齡四十二年了,但我對得起老百姓。聽明白真相的大哥,爽快的叫我們把邪黨組織給他退掉,並用真名退出。他高興的收下了真相小冊子、護身符,說拿回去好好看看。我們告訴他誠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得福報。他愉快的回家了。

    三、在派出所講真相

    那是一個秋天的中午,在我買菜回家的途中,被警察攔路帶到了派出所。面對眼前突然發生的這一幕,我沒有慌,沒有怕,很坦然。因為我有師父在身邊。我心中求師父救我幫助我,我要用這個機會給警察講真相,救他們,因為他們也是師父的親人。我明白我與警察是救度與被救度的關係,不是迫害與被迫害的關係。一路上我找自己、發正念。

    到了派出所下車後,他們走進去了,我站在那裏發正念,徹底清除、解體派出所另外空間場迫害大法、操控警察對大法犯罪的邪惡生命與因素。同時發出一念:今天這裏一切都由我師父說了算。請師父加持弟子善念。當時周圍聚集了一些警察,我站在那裏大聲說:法輪功在中國一直都是合法的,國家公布的十四種邪教沒有法輪功,被不明不白的冤枉迫害了二十多年了,至今還在繼續。

    帶隊警察叫我進屋問幾個問題,我說一律不配合,利用這個時間給你們講一講法輪功真相,不讓你們對大法犯罪。進去一看,他們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問這問那,就是走他們的甚麼程序。我沒有正面回答任何問題,他們勸我簽字,說簽了字就叫我兒子接我回家,我說為了你們,也為了我自己,這個字堅決不簽。等了一會兒,帶隊的說就寫個「拒絕簽字」。他對我說,到外面大廳等著,你兒子來接你回家。

    來到大廳,看見坐了那麼多等著吃午飯的警察,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我心生慈悲,求師尊加持弟子,我要抓緊這會兒時間講真相救警察。我用平和的口氣,慈悲的心態,善意的給他們講:修煉法輪功在中國一直是合法的,公安部認定的十四種邪教沒有法輪功,迫害法輪功是沒有法律依據的,你們可以上網去查。全世界有一百多個國家的人修煉法輪功,政府支持,國家保護。法輪功是佛法修煉,是修煉真善忍的,大法是來救人的。法輪大法是人類的希望,真善忍是做人的普世價值。法輪功對國家、對人類、對社會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迫害佛法罪大無邊,善惡有報是天理,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遭報應的比比皆是,周永康、薄熙來、李東生、徐才厚等等這些腐敗高官的落馬,其實都是迫害法輪功遭的惡報。還講了一個我市一家車毀人亡遭報的悲劇,是我們大法弟子都不願意看到的悲劇。我們中華大地稱為神州大地,神州大地的兒女們要遭大難了,創世主來救兒女們來了,兒女不認還謾罵,人犯多大的罪呀!你們千萬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他們要去吃飯了,最後我說:你們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都應該得到大法的救度,願你們都去上網做三退,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會得福報。

    當時靜靜的場面,一個個祥和的面孔,沒人說話,沒人走動,只有一個警察叫我過去坐下慢慢說,我謝過他。一切都是無量慈悲的師尊在做,在加持我的善念,看護我,鼓勵我,成全我。

    在講真相過程中,「考驗面前見真性」(《精進要旨二》〈見真性〉)這句法一直在我腦袋來回重複。我流淚了,那是感恩的淚,我無比感恩師尊的慈悲苦度。在這正法時間的最後時刻,眾生在等著得救,我要抓緊時間救人。助師救度眾生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沒做好的要趕快彌補,完成使命,不負師恩。


    喜得大法 重燃人生希望

    文/廣東大法弟子 荷香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作為大法弟子的我要珍惜修煉大法的機緣,感恩之心促使我一定要投稿寫出自己的修煉體會。但我心裏很焦慮,不知怎樣才能把真實的自我感受用語言表達出來。

    一、喜得大法,重燃人生希望

    我是一九九九年得法的,當拜讀《轉法輪》之後,對我的心觸動很大,這本書講的太好了,是一本教人做好人,按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道德高尚的人的好書。看著書,我的心在流淚:對照大法,我以前做了太多錯事了,有些事不能挽回了。由於自己性格強硬、急躁、固執,不願與丈夫溝通,經常生悶氣,覺的與丈夫生活沒有共同的語言,我申訴要求離婚,造成家庭破裂,傷害了子女。要是早些接觸到法輪功,我想就不會釀成這種惡果,造成不必要的人生苦難,真是悔恨至極。

    得法修煉後,我心中重新燃起了人生的希望,逐漸明白了很多法理。我們真正的家在天上,幸遇了千萬年等待的大法洪傳,接上了這萬古聖緣。唯有修煉法輪大法才可以返本歸真,才可以回到自己那美麗聖潔的天國家園。這是何等幸福、偉大、殊勝,沒有比這更神聖的了,興奮的心無以言表。

    二、沐法恩,忍苦精進修心性

    找到了人生的歸宿,沒有了煩惱。雖然租房住,也沒有後顧之憂,每天學法、煉功,生活很充實。師父教給了我們一個可以在常人社會中修煉的大法,師父還給我們承受了生生世世的業債,讓我們能夠修煉上去。我們只是承受小小的一部份,如果在修煉中沒有師父的加持,小小的業債我們也償還不了。

    修煉確實很苦,寒冬酷暑都要堅持煉功。師父教導我們「吃苦當成樂」(《洪吟》〈苦其心志〉),吃苦能消業,消業就痛苦。因為我業力大,腿很硬,單盤右腿翹起幾乎九十度,每天打坐腿疼的鑽心,強忍著,三年了我才做到雙盤。夏天煉功很熱,我會想起師父在傳法時叫學員把扇子放下,想著扇子都不扇,我煉功也不吹風扇,堅持著,不知甚麼時候,也不知從哪裏吹來習習涼風,好舒服。這是苦中有甜,修煉的玄妙。冬天我怕冷,手、腳都很冰涼,看到師父的教功錄像在冰天雪地裏教我們煉功,我想冷也是一種苦,我要學師父,我要磨煉自己,在家煉功我也試穿單薄衣服,開始整個身體發抖,想起師父講法中對待冷的辦法:「你冷,你對我冷,你要凍我嗎?我比你還冷,我凍你。」(《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慢慢地就覺的沒那麼冷了,也堅持下來了,不怕冷了。後來煉功時背部、腹部都有暖流護著,現在冷熱都不怕了。

    通過煉功,本來身體很多毛病,頭暈、貧血、大椎增生、肩周炎、痔瘡等等,現在這些毛病都好了,一身輕,走路生風,走多遠也不覺的累。七十多歲的人,有些年輕人都比不上我。

    三、講真相,世人明真相得福報

    我沐浴在佛光的幸福之中,大法卻遭到了邪惡強權的打壓,謊言、誹謗、詆毀,壓制不讓煉了。我堅修大法不會改變,大法是我生命的源泉、人生的希望,沒有他我生命就失去了意義。這麼好的功法,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功法,我要向身邊親友熟人講真相,揭謊言。

    有明白真相的人相信大法好,念著真善忍好,家庭和睦,四代同堂。有的人念著真善忍好,老人味也去除了。有的人念著真善忍好,被汽車撞倒在地上,眼皮破了縫了針也不痛。有人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的痛苦解脫了,精神壓抑緩解了,大法的威力不斷展現。

    隨著正法的推進,師父要求大法弟子全面向世人講清真相,救度世人,做好「三件事」,完成歷史使命,兌現自己的誓約。有一天一位同修遞給我一份真相,並說這東西是我們用自己的錢做的。同修的提醒,雖然我工資不多,除了租房、生活費用,我都坦然把錢拿出來,有力出力,有錢出錢。我很明白,我們在做一件艱辛而又神聖,具有歷史意義的大事,維護大法是我們的使命,救度眾生責無旁貸。

    慈悲無量的師父不想落下一個弟子,對弟子的修煉嘔心瀝血。為了救度更多的眾生,頂著天大的壓力把正法結束時間一拖再拖。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更應該珍惜這延續下來的時間,更加要做好「三件事」,讓師父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操勞。

    師父給予我們的東西真是太多太多了,無以為報。讓我們多學法,學好法,精進實修,跟師父回家。


    妹妹修大法 腦瘤不治而癒

    文/河南省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二零一七年下半年,我在外地兒子家帶孫子,一天晚上十一點多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妹妹打的,我心想這麼晚打電話有啥事嗎?接通電話就聽到妹妹的哭聲,她說:她有病了,得的是癌症,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她講了事情的經過,她和幾個朋友出去玩走著走著突然間就摔倒了,當時就休克了,後來家人、朋友把她送到當地最好的中心醫院做了各項檢查, 做了磁共振,胸部有陰影,可能是腦垂體瘤壓迫神經,而且長的位置不好,才使她摔倒的。

    後來聽妹妹說在中醫院也做了檢查,診斷結果是一樣的。醫生讓她住院治療,她非常害怕(因我哥是得腦瘤去世的),不敢住醫院。幾天了,天天哭,不知該怎麼辦。聽她說完,我很鎮定對她說:你這幾天沒好好吃飯吧? 她說不想吃,我說從現在開始甚麼都別想,好好吃飯,人就是七分精神三分病,往往是人的精神先垮了,先不行了,負擔很重才使病情急劇惡化,別再哭了!我給你說個方法你看行不行。我說我修煉法輪大法三十多年了,你也知道,從來沒有吃過藥,打過針,身體非常好。有很多的癌症病人,修煉法輪大法後身體都得到康復,非常神奇。你要相信從現在開始你就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除了吃飯,睡覺,不停的念,一定要多念,對你的身體有幫助,也會出奇蹟,你一定會好的。

    妹妹聽了,就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樣,哭著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因手機不便多講,我就回到老家去看望妹妹。進她家看她敬個小佛像,我對她說,你現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大法師父管,你把這個清理了吧,妹妹說我正想把它送走呢,敬了它以後家裏老出事。後來妹妹把它清理了。我對妹妹說:「咱哥就是得腦瘤去世的,從得病到去世也就三個月時間,你是知道的。你現在這個情況去醫院就是開顱做手術風險是很大的,再說也不知是惡性的還是良性的,後期也得化療,而且醫療費用也得十萬、二十萬的,對咱工薪階層來說也是個不小的開銷,你和妹夫商量下,你要願意做手術我陪你去。」他倆對視了半天,都不說話。我就對妹妹說,「你就煉法輪功吧,很多的疑難雜症,很多癌症病人,醫院都不治,通過修煉法輪大法都好了。你要願意煉,明天去俺家我教你。」妹妹聽了很高興,她說願意學。臨走時我給妹妹2000元錢讓她買點補品。

    以前我給妹妹講過真相,她也退了邪黨組織,雖然不反對大法,但是我總感覺她是在應付,不是真心的。這次妹妹來到我家,我又深入的給她講了真相,講天安門「自焚」是騙局,講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轉法輪》寶書被翻譯成五十多種語言在世界各國發行,並教會了她五套功法。又送給她寶書《轉法輪》、播放器、視頻機,我對她說這本書非常珍貴,開天目的人都看到,這本書金光閃閃,每個字都是師父法身的形像,你一定要珍惜。看第一遍一定要連續看完;要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妹妹學的很認真。

    妹妹在社會上跑了幾十年,抽煙、喝酒、打麻將樣樣都會。每次打麻將都是設局,一天兩場以靠打麻將為生活,使自己造了很多業。我對妹妹說:你現在要修大法了,就得按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做一個道德高尚、修心向善上的好人。以後那些傷天害理損人利己的事你可別幹了。妹妹很快就說:再也不幹了,我一定聽你的話。

    後來妹妹見到我說:上一次從你家出來後,我一路上身體輕飄飄的非常舒服,頭腦特別清醒全身都很輕鬆,這是我一生從未有過的感受。我說這是師父幫你消了業、又幫你淨化了身體,你才有那樣好的狀態。你感謝師父吧!

    妹妹學法煉功之後,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以前她每天都要抽兩包煙,一天不抽煙心裏就難受,抽了二十多年煙,煙癮也戒不掉。她說當她看了《轉法輪》第七講之後就再也不想抽煙了。她的好多朋友聽說她戒煙了,打了二十多年的麻將也不打了,她們都不敢相信,都覺得這法輪功也太神奇了。

    妹妹根基好,當她第一次發正念時就靜下來了,師父給她開了天目,讓她看到另外空間美妙的景象。身體又來了例假。以前妹妹的臉色黑青、聲音沙啞、經常頭疼,買頭疼粉都是大包大包的買,腿腫的一摁一個坑,血壓高。現在她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身體一切正常。


    修煉的路 師尊時時看護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六日晚,我還沒有睡著,看見有一個人站在我的頭前說:「你去東北吧,東北有一個姓李的管你……」說完就隱去了。

    緣份

    我祖籍山東,我家兄妹七個,我排行老三。我們家只有六畝地,我們哥四個,父親怕我們娶不到媳婦,就讓大哥倆跟三舅去東北了,我和四弟在家。這時土地歸公了,入社了。

    我們本莊有一家姓劉的困難戶,他身體多病,有個女兒和我同齡,有意許我為妻,一分錢不要。遇到這求之不得的好事,我父母馬上做主訂下了此事。那年我才十四歲。

    兩年後,未來的老丈人去世了。我二十歲時,劉家不承認這門婚事了,父親找媒人去說也不行。我對父母說我一開始就不同意,現在正好就算了。母親說:「這些年我們家給她們家很多東西,此事不成,東西也要不回來。」我想了想對母親說:「我去見她家人。」雖然訂婚六年,我們倆從來沒說過話。到了她家和女方見面說明來意。我對她說:「婚事是雙方老人包辦的,現在到了結婚的年齡,你還同不同意這門婚事?如不同意我就回家,以後不再提此事,如果同意那就訂日子結婚。」她為難的說:「以後再說行嗎?」我說:「不行,成不成今天由你定。」

    這樣,我們在她家人的反對下結婚了。在結婚的當晚,我看到北牆上出現了一個女人,四、五十歲的模樣。我心中一驚,看的十分清楚又隱去了。

    婚後第二年,妻子生了個兒子。那年就是一九六六年,山東大旱,一人分五十斤小麥,玉米都旱死了。這年頭非挨餓不可,我和妻子商量,有意去東北,她不同意,父母也反對。父親講東北男女老少都睡在一個炕上,沒法住。到我哥那也不行,他們吃的是供應糧,也沒有餘糧給我們吃。

    我記得是六月二十六日晚,我還沒有睡著,看見有一個人站在我的頭前說:「你去東北吧,東北有一個姓李的管你。此人四十歲左右的年齡,中等身材,穿著中山裝。」說完就隱去了。我心中一驚,看的十分清楚。於是我決定去東北。

    闖關東,喜得法

    來到東北,凡是姓李的我都交朋友。兩個月後我給父親寄過去五十元錢,父親來信說放心了,不擔心我的生存了。其間我經歷了很多磨難,有十多次是生命危險。但一到最危險時,馬上就有轉機。最危險一次是我靠著樹打石頭,山上放下一塊大石頭是向南的方向放的,石頭向下滾動半路轉彎了,直向我滾來,離我五、六米的時候,我突然蹦出兩米多遠,大石頭直接把我靠的那棵樹撞到山下。山上的人都嚇呆了。沒發生危險,但過後是後怕。

    我五十三歲那年秋天,老是咳嗽,吃藥也不好使,第二年春天,挺不住了,去多家醫院檢查也沒有效果,最後到腫瘤醫院檢查是肺癌晚期,一家人都無望的哭泣,看病檢查花了很多錢,欠款很多。

    在這無望時刻,有人送給我一本《轉法輪》。開始我沒心情看,過了四天,心想看看書裏都寫的啥,一看就放不下了,書中談到能消業,我想:假如我身上有一萬斤業力,如果煉功一天能消去一百斤,那我身上就減少一百斤業力。我從下午兩點一直看到晚上十二點,心想明天再看吧,可是睡不著,就又接著看,一直到凌晨四點,睡一會醒了接著看,連續看了十多天,眼睛都紅了。

    書上說還得煉功加持,我去煉功點學功,用心學煉。二十天後,早晨我煉站樁,頭頂抱輪時,我的手舉起來就動不了了,像用繩子捆住一樣,這時我覺的從心裏上來一個圓東西到嗓子眼,上不來氣,我心想完了,因為腫瘤醫院的大夫說過急性腫瘤非死不可。我轉念一想:死也不怕,死我也得煉完功再死。這時我吐了,吐的啥也不敢看,煉完功看看吐的是啥,啥也沒有,但嘴裏黏糊糊的還有腥味。晚上睡覺,似睡非睡時,我一眼能看出六十里地以外去,有兩個人向我走過來,他倆走路不著地來到跟前,一個是穿著棉袍帶著跟岳飛一樣頭盔的老頭,另一個是胖大的和尚,從我頭上過去了,過去後老頭又回來對我說:「從現在開始,你的病好了,可千萬別幹活累著。」我想:我走路都走不動,還幹甚麼活呀!從那天開始,我有了生存的希望了。

    有一天,輔導員對我說:「有個煉功點放師父的教功錄像,你去看看,要不煉功動作不準確。」這個煉功點有十幾個人,他們讓我先煉煉動作,然後放師父的教功錄像,電視裏師父出現了,師父面沉似水,我心裏一驚。看完教功錄像,我準備回家,有一個同修認識我,邀請我去他家看看師尊的法像。

    我一見法像就哭了,這正是一九六六年站在我頭上告訴我:「到東北,有個姓李的管你。」原來是師父呀!我的淚水怎麼也控制不住了,好像生來第一次見到最親的人。這位同修說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把師父的法像請家去吧,就這樣師父的法像來到了我家。

    師父一次一次救了我

    那時我也不太懂甚麼開天目,煉靜功時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和景象。有一天從煉功點回家,下著小雨,好像身後有人給我打手電不太亮,照到我身前,回頭看看是誰,光亮又到了身後,我轉了一圈,光也隨著轉一圈,發現光亮是從自己眼睛裏發出來的,心想可能眼睛有病了。回家睡覺剛躺下,就感到全身被壓的動不了了,眼球也不會轉了,頭響的厲害,感到生命都要結束了。我問自己:還有啥事沒辦?別人欠我錢的沒還的,那就算我前世欠他的,可是我欠別人的呢?孩子們還小,唉,兒孫自有兒孫福,思前想後有一件事放不下,功沒煉完,死我也得修煉。大約十分鐘左右,頭動了一下,眼睛也能動了,全身都會動了。我起來給師父磕頭,哭的泣不成聲。師父又救了我,走過了生死關。

    還有一次,晚上在煉功點打坐煉功,樓房的門是關著的,我天目看見大道上來了一輛大客車,車停在樓下的大路上,從車裏走下兩個女人,三十多歲,她倆長的一樣,穿的衣服也一樣。下車後四處張望,然後就走進樓道向煉功點來了,這時煉功點的門開了,門口來了很多人擠的滿滿的,好像要出甚麼事,那兩個女的擠進煉功場,一個挨一個的看,最後看到我時她倆臉色大變,橫眉怒目很生氣向我走來。我心想:不知道哪一世欠人家命了,或是欠甚麼債了,今天來要債了。我真欠了命我可以還,但我現在學大法了,我歸師父管,如果師父讓我還,那我一定還,我一切都聽師父的。這兩個女人離我不到兩米的時候,我天目看到師父從很遠的地方來了,穿著黃衣服,瞬間站在我的左邊,這兩個女的也到了我的身邊,我打坐沒動。她們與師父六目相對,僵持下,這兩個女人走了,我偷看師父,師父雙眉緊鎖……門口的人也都散去了,師父也隱去了。忽然我聽到有女人的哭聲,哭的十分淒慘。我出定後,問在場的同修今天晚上煉功場發生的事和聽到女人的哭聲,他們都說不知道這個事。在煉功點上我聽到這兩個女人哭了三晚,哭的我心提到嗓子眼,以後就沒有聽到過。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煉功點有警察看著,問他們為甚麼不讓煉功?他們說是上面的命令。從此沒有煉功點了,但我每天都堅持學法煉功。

    我和同修們下屯撒資料、掛條幅。有一天我發完《九評共產黨》回家,心裏挺高興,想完成任務了。這可壞了,我突然全身發冷,站不住,不能吃飯,十多天也不好。同修也擔心,我說:「沒事,是消業。」家人勸我上醫院,我不去。半個月啥也不能吃,我想「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甚麼也不怕。到第十六天下午四點的時候,我感覺想吐,吐哇吐,感覺嗓子眼發咸,一看吐的都是黑血,一會吐一口,一直到晚上十點然後想上廁所,一出門覺的腦袋灌進一股風去了,腦袋有一小塊空了很舒服,喝幾口水,吐了三天後,感覺腦袋全空了,啥也沒有了,特別舒服。半夜醒來,感覺餓了,吃了三大碗麵條,喝了很多水。心裏更有底了,就又開始吐,吐的東西拉嗓子,一看吐的都是石頭面子,因為我多年打石頭吸進去的,這一死關又過去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是這樣啊!

    二零零零年,有一次早晨四點我到一個鄉鎮去粘貼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警察把我送進拘留所已經十點多了,忽然有人喊我名字,吃高間飯(是個人花高價買的飯)大米飯、魚、菜 。大夥說:「吃呀!給你的。」心想:我剛進來,家人也不知道,沒人存錢,還能吃高間飯?別想了,也餓了,吃吧。快吃完的時候,有人說看錯名字了,不是我的飯,把飯端走了。我當時就哭了,這是師父知道我沒吃早飯,心疼我,這樣點化的。在拘留所期間,政保科科長審我說:「你的肺癌是化療治好的,說不煉,就放你回家。」我說:「不行,首先,說假話良心何在,咱倆換位思考,修煉可以活下來,不修煉就得死,你選哪個?」他沉思片刻,說一句話:「放人。」就放我回家了。

    大法修煉就是煉鋼爐

    二零零一年臘月二十九,我又被抓了。監號有六個同修,我們一起在監號裏過的年。獄警說今天說啥都行。大夥說:「我們每個人說一副對聯。」當時的情形我還記得,我說的上聯是:大法洪傳,能度天下有緣人。下聯是:真修弟子,敢捨生忘死躍龍門。橫批:法正乾坤。很長時間也不放我出去,說我做的太多不能放。最後家人走後門交了三千元錢,才放我回家。回家後家人都對我有意見,說煉法輪功的後代當兵、考公務員等都通不過政審。

    二零一零年是最苦的一年,這一年妻子心臟病離世了。大兒子四十五歲肺癌晚期。我知道救他的辦法只有修煉。幾個同修陪他學法煉功,最後他還是走了。我想,修煉應該活下來呀!怎麼沒管啊?我煉靜功時看到大兒子搞男女關係。佛是講慈悲的,但是也是有威嚴的。大兒子臨去世前一天下午,他樂了,我問他樂啥?他說師父來了。一年以後我在打坐中看見在很高的空間中有一個小房子,門向西北方向開著,屋裏有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我走進一看,是我大兒子,心想風這麼大太冷了,把門給他關上,我手抓住門要關時,師父把我拉回來不允許。我出定後悟到,他苦沒吃完,叫他在另外空間吃苦消業,他才修四十多天,師父就管他了。看來誰修也不白修。

    妻子去世後,親朋好友勸我再找一個伴,孩子們都同意讓我找老伴。看了幾個都不行,一天一個陰陽先生說他有個妹妹五十四歲,丈夫死了,想再嫁,問我看看行不?他把他妹妹領來一看,正是我與妻子結婚當天晚上北牆走過來的那個女人。一點不差,原來她在這等我呢。

    我們結婚了。婚後生活一直很好。兩年後,我覺的掉層次了,我想自己錯了,不該再婚,可又無法挽回,這不白修了?心裏很苦。此事我對誰都沒有講。我家住在市場邊上。有一天煉靜功,我看見師父法身來了,我急忙迎出去,問:「師父您這麼忙,怎麼來了,請師父進屋。」師父說:「我不進屋了,我來賣雞的。」我一看筐裏真有三隻雞。師父隱去了,我也出定了。想怎麼回事呢?悟不到啥意思,哪裏又錯了?過了很多天,我打坐中悟到:我屬雞,我前妻屬雞,後老伴也屬雞。我明白了,不再苦惱了。

    這些年,經歷了風風雨雨,大法修煉就是煉鋼爐,把大法弟子煉成了鋼。修煉就得吃苦。可是常人是吃不了這苦的。因為這苦是提升大法弟子心性境界無價之寶。

    因為文化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牢記救人使命

    文/內蒙古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我在二零零九年年末有緣得法。得法後不長時間,我的身體就百病全無,走路生風。得法前的我,病魔纏身,苦不堪言。是慈悲偉大的師尊讓我獲得重生。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我牢記救人使命,除平時在自己的店裏(自己開了一個理髮店)給有緣人講真相外,還在其它場合,如生日宴、婚喪嫁娶、同學聚會等各種場合,不失時機的給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

    一、在母親生日宴上講真相

    我母親是在八十九歲高齡去世的,她生前和我老弟生活在一起。老弟家在農村,大院子也乾淨,夫婦兩個對我母親也孝順。由於我母親年齡高,所以每年給我母親過生日的親朋好友也多(大約六十人左右),我就儘量的給每一位親朋好友講真相。院子大,天氣也暖和,人們飯前多數都在院子裏三個一幫,兩個一夥的聊天,這時就是我講真相的最好時機。由於我每年都講退一部份人,所以這些親友中,誰三退了,誰還沒退,誰不認可,我都在心裏記著,根據情況找機會和他們聊天(有時一人,或者兩人,三人),畢竟都是熟人或親戚,三言兩語就聊到大法真相上。我通過自己一身的病由於學大法而健康談起,告訴他們法輪功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要三退,大法是來救人的,法輪功已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有上億人在修煉法輪功。又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等真相。這些人都是農村人,很純樸,多數人聽完後都認可大法並三退了。

    我有個叔伯姐是村婦聯主任,我和她怎麼講都不退,很頑固。有幾年我母親過生日這天,我都拿回去一些漂亮的刻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車掛、鑰匙鏈、項鏈,還有護身符,發給大家,親戚們如獲至寶愛不釋手,都說太漂亮了,太好看了!有一次,那個叔伯姐把我叫到一邊問:「老妹兒,你還有那個項鏈嗎?給我一個。」我說:有,我還給你留一個呢!她高興的把我給她的項鏈掛在脖子上,我不失時機的說:「姐,趕快把你那個黨退了吧,共產黨那麼腐敗你也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當老天淘汰它的時候你不也跟著受牽連嗎?退了吧!」她爽快的說:「退」。

    二、我大姐夫的葬禮上講真相

    我大姐和我老弟在一個村裏住,也是我的娘家村。我大姐夫去世有七八年了。他去世那天,參加葬禮的人很多,屋裏屋外、院裏院外都是人,每個人心情都很沉重。我看著大姐和外甥,心裏也非常悲傷,我想自己是大法弟子,是有救人使命的,於是調整好心態,心想這麼多人,講一個救一個。

    於是我走到同村一個嫂子跟前說:嫂子,你也來了?嫂子說:「我這個老弟人好,心眼兒好,這麼年輕就走了,太可惜了。」我說:「是啊,人生苦短,咱們活著的人要好好珍惜呀!特別是這身體健康太重要了。嫂子,有人告訴你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身體有好處嗎?」她說:「我在我家門口撿到過幾次那個小冊子,裏面就是這些內容,我可願意看了。」我說:有人給你三退過嗎?她說:「沒有,怎麼退?你能退,你給我退了吧!」我說:行!她告訴我入過啥,叫啥名。

    我又看見我大姐夫的一個好哥們在一個牆角那站著,我們也很熟悉,我走了過去說:「大哥也來了,你又少了一個好哥們兒!」他說:「是啊,你大姐夫這個人實在,講義氣,好人啊!說走就走了。」我說:「你們這些男人,平時抽煙、喝酒,對身體不夠重視,大哥以後也得重視自己的健康了!有時間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會越來越好。」他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也信這個?」我說:「不瞞大哥你說,我過去一身病,就是信法輪功信好的。」

    看他一臉的驚訝,我接著說:「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法門,對祛病健身有奇效,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現已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當年在中國修煉法輪功的就有上億人。一九九九年七月早已懷恨在心的江澤民出於小人妒嫉,憑著手中權力夥同共產黨全面打壓抹黑法輪功,迫害法輪功學員。在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江氏流氓集團策劃出一場『天安門自焚』偽案來毒害世人。人們都知道迫害佛法要遭天譴的,當上天要懲罰這個黨的時候,它裏面的成員都要受到牽連,咱們這些好人為了不受牽連,從心裏退出曾經入過它的那個黨團隊組織,老天看人心,退出後,老天怎麼懲罰它和咱們沒關係了,咱們就平安了。大哥,把你那個黨團隊也退了吧。」我一股腦說了這麼多,我從中發現他的臉色從驚訝到微笑,又不斷地點頭,最後說:「是這樣,那就退了吧!」

    在大姐夫的葬禮上我大約退了十幾人。為了讓人們更好的了解真相,我又趁著給大姐夫燒紙節的機會,帶回明慧台曆,每次都拿一大兜子,每次人們都一搶而光。

    三,同學聚會中講真相

    過去同學聚會比較頻繁,每次聚會我都沒有像週刊中說的同修在飯桌上講真相的那個境界,我都是單個的給同學講。有一次,高中同學聚會,我在頭一天晚上分別給三個沒講過真相的鄉下女同學打電話,希望她們第二天來參加同學聚會,這些年沒見面了,非常想念,晚上來我家住,我家很方便。

    等到第二天,我打電話的三個同學中只來了一位。白天飯店、歌廳走了一遍,晚上把她領到我家時已經很晚了,她到家就躺到床上了。我坐在她跟前雙盤上腿說:「老同學,你看我這幾年就煉這個雙盤腿,可舒服了。」她一下起來,說:「你這腿這麼軟,我也試試。」說著就搬起自己的腿怎麼盤也盤不上。我說:這也是功夫呢,很多人不可能一下就盤上。接著就進入了講真相的話題。我講的很詳細,她聽得很認真,看得出來,她很感興趣,一天的疲勞一掃而光。她聽明白以後,我幫她做了三退,給她一個精緻漂亮的護身符,又給了她一個真相u盤,她喜歡得不得了。我說:你這趟沒白來,收穫不小。她高興的說:我真沒白來!

    算起來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同學聚會,參加聚會的同學中,女同學多數都退了,男同學退的少。在能用手機講真相的那段時間裏,我把自己接觸到的同學中,講真相不退的和沒有講過真相的同學的電話號碼都提供給了打真相電話的同修,使我的同學都能聽到真相。其它場合講真相救眾生的實例還有很多,這裏就不一一贅述了。

    師父說:「大法弟子是各地區、各民族眾生得救的唯一的希望。」(《精進要旨三》〈謝謝眾生的問候〉)

    每當想起師尊的這句話,就深感自己的使命有多重。我做的離師尊的要求差的太多太多,與精進的同修相比差得太遠太遠,但我有決心做的更好一點,更好一點。叩謝師尊!

    個人體會,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謝謝!


    對信師信法的一點體會

    文/海外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已經二十七年了,今年也是明慧網成立二十七週年。我們眾多大法弟子都是明慧網的忠實讀者,許多大法弟子積極給明慧網投稿,也是明慧網發展的積極參與者。筆者首次把自己多年前的經歷寫出來,以這篇短文紀念明慧網成立二十七週年。

    一、排除干擾

    師父在二零零零年發表了《走向圓滿》的經文,在這之前明慧網發表一個預告,說不久師父有重要經文發表,我們都在期待著新經文。就在《走向圓滿》發表前的一天下午,一個意念進入我腦中,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當時沒有被這念頭影響,只是覺的有點奇怪,自己怎麼出現這種念頭?我想起這正是《轉法輪》中講的:「到一定時期還給你弄的真不真、假不假的,讓你感覺這個功存不存在,能不能修,到底能不能修煉上去,有沒有佛,真的假的。」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想法,我認識到這念頭不是自己的,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所以一直記憶猶新。

    通過這件事情,我認識到師父講的都是真的,師父提前講給了我們,告訴我們如何區分外來不好的念頭,不被其干擾。

    二、修煉中的一些神奇經歷

    我是天目閉著修的,看不到另外空間的事情。不過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一些現象,我都經歷過。

    例如,玄關設位。我在開始煉第二套功法時,就開始出現通大周天的現象,具體就是手太陰肺經通了,感覺這條經絡能量流很強。我當時很震驚,一下子認識到《轉法輪》中講的,法輪功起點很高,我認識到這是高深的功法。

    不久就出現玄關設位的現象。剛開始感覺不太明顯,玄關進入腦袋後就明顯了,感覺腦袋發脹,就像《轉法輪》中講的那樣,非常不舒服。

    過一段時間玄關從玉枕穴出來,擠出來時玉枕穴感到很痛。記不清多長時間了,然後從命門穴又射給出來,命門穴很痛。過一段時間玄關歸位。

    隨著不斷的修煉,我也出現法中講的開頂現象。顧名思義,開頂真象腦袋從中間被劈開一樣,很痛的,印象中一、兩天就過去了的。

    後來也出現通卯酉周天的現象。有一天,在身體左側的陰陽交界處,從上到下,像一條線一樣,很痛,這個時間比較短就過去了。不久,身體右側出現類似的通卯酉周天的現象,也是很快就過去了。

    在修煉過程中,我親身體驗過大法修煉中的一些很神奇的現象,不過都不舒服。

    三、信師信法假相消

    有一天,我心臟部位突然出現疼痛,大概有巴掌大一塊。因為來的突然,腦中閃出一點怕意,不過很快就否定它,我就開始背:「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背了幾遍後,疼痛感消失了,一切恢復正常。以後也出現過類似現象,因為有第一次的經歷,也不緊張,就是背法,很快就正常了。

    我在修煉過程中有一個很深的體會,就是信師信法是根本。


    堅定的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我把自己得法的經歷,以及在二十多年的正法修煉中的幾個正念正行的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在邪黨暴政的恐懼中長大

    我出生在上世紀50年代,父親是機關幹部。我2歲時父親被打成右派,那時他才29歲,母親還懷著身孕。父親被勞改後,母親就領著我到河北省承德市我的外公家過活。為了生計,母親找了一份工作。

    父親在勞教到期前,說了一句:「我老家那兒,人都吃不飽飯。」就因為說了這句話,人沒等出來,他又被判了第二次勞教。我五年後才見到被革職的爸爸。當時我們一家被下放到遼寧省某市郊區農村。母親為了一家人團聚,辭去了承德市的工作,我們一家人才團聚。

    可是,好景不長,不久,父親又被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經常挨批鬥。我和弟弟就成了狗崽子,每天生活在歧視中。那時冬天學校室內生爐子,同學們用燒紅的爐鉤子燒弟弟的棉衣,還燒他的臉,並且還說:「看你狗崽子老不老實。」

    我爺爺,在四清時被定為地主成分,全家幾口人被攆出住宅大院,住在一間不到十平米小土房。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了,爺爺家又在劫難逃,自然就成了專政的對像。爺爺和被批鬥的幾個人天天被打的遍體鱗傷,後來爺爺被折磨的含冤死去。

    住在承德市的外公在中共建政前自己有工廠,中共建政後被迫全部交公。文革時,七十多歲的老人,每天挨批鬥,批鬥完就被逼著去工廠洗油布,後來病倒了。母親得知消息後,帶著弟弟去照料外公。家裏只剩下我和父親了。

    那幾年,幾乎每天晚上父親都被拉去批鬥。有時我自己在家裏害怕,就去批鬥會場看父親,去了更害怕,只見七八個人在台上,跪在幾寸寬的長凳上,造反派們有的拿著皮鞭、皮帶抽;有的拳打腳踢,一會兒就把他們打到了台下,然後再命令他們爬上來,再跪在長凳上,他們的臉被打的像豬頭一樣腫脹。

    那時多盼望能有人看我們爺倆兒一眼啊,幫我們一下啊。我還小,才13歲啊,可是誰敢啊! 我開始想母親,盼望母親和弟弟早點回來,我記得母親臨走時走過的小路,就天天跑到小路口盼母親,真是望眼欲穿呵!

    由於長期生活在這種恐懼中,我上火痄腮,腫的很厲害,比饅頭還大,走路時得用手托著,一咳嗽都疼。由於母親在承德照料外公,父親只好向生產隊請假,想帶我去看病,生產隊負責人不但不給假,反而說:「狗崽子死了省心。」我疼的實在受不了了,父親只好領著我去請假,他們一看我病的實在嚴重,就同意了。到了公社醫院,一個很胖的、姓佟的醫生說得用刀切個小口,把膿和血放出去,但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是「狗崽子」,不給打麻藥就動刀,把我疼的大聲的哭,父親按著我不讓我動,也忍不住的哭了。

    那時我上小學,工作隊幾乎天天找我,讓我揭發父親。我告訴他們說:「我父親只告訴我要好好學習,沒有反革命言論。」就這樣學校停了我三個月的課。

    大約是在一九七六年的夏天,村裏有個李叔叔由於受不了長期批鬥折磨,再加上女兒在造反派的誘騙下聲明和他劃清了界限,他痛苦的喝白礬自殺了。

    我生怕失去父親,每天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李叔叔死後不久的一天,爸爸磨了一袋子高粱米,又磨了一袋子玉米麵,還囑咐我:天太熱時要把糧食袋子口敞開,免得糧食發霉生蟲子。

    一天,我半夜醒來突然發現父親不見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就拼命的往河套方向跑,也顧不上路黑害怕,一口氣跑到小樹林。只見父親正要拿繩子上吊,我拼命跑上去,抱住父親哭著說:「爸爸你不能死,我不能沒有爸爸啊!」父親一腳把我踢開說:「你饒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

    我爬起來又抱住父親的腿說:「爸爸,明天再開批鬥會,我讓他們打我,我替你挨打,爸爸我害怕,我要回家!」

    由於我喊聲很大,父親害怕了,若讓生產隊知道這是畏罪自殺,還得罪上加罪。在我的哀求下,父親終於放棄了輕生的念頭,帶著我回了家。這時我才明白那兩袋子糧食是父親為我準備的。那時父親是為了我堅持活著,每天繼續挨打、挨批鬥。

    後來住在承德市的外公終於被折磨成疾,得了癌症,不久含冤而死。母親和弟弟料理完外公的喪事後回到了家中。

    可以說,我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時代,是在中共暴政的恐懼中度過的。

    一九八零年,我父親被平反,局外人覺的中共邪黨能夠糾正自己的錯誤,可是這些年的苦難怎能是「平反」二字就能抹去的?日日夜夜的折磨、年積月累的恐懼,使我父親的身體早就被拖垮了,他患了胃癌,勉強活到一九八五年,終年六十二歲。他一生中半輩子都是在中共暴政的迫害中度過的。

    幸得大法 獲身心健康

    由於從小目睹父親挨批鬥,在常年累月的恐懼中,我受到了驚嚇,腦子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經常抽搐,結婚後,仍不見好轉;而且隨著歲月的流逝,我還患有其它幾種疾病,苦不堪言。

    一直艱難的挨到了一九九七年,我幸運遇到了法輪大法,我的生命得救了。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我感到身體越來越輕鬆。從那時起,我從內心發誓:不管遇到多麼艱難的事,我絕對不能背叛師父,一定堅修大法到底。

    堅持修煉 遭邪黨惡警酷刑致殘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大法後,我去北京為法輪功上訪,遭綁架關押。二零零零年十月我再一次遭到綁架。警察開車把我帶到一個縣的政保科,進屋後說:「你的情況我們都已經掌握了,你自己交待吧。」我知道他們想讓我說出同修的姓名,我不回答。他們把我的外衣扒下,把我按跪在地上,兩個人按著我;兩個人一邊一個踩我的後腳的大板筋,同時破口大罵。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拿來繩子把我捆上,我的脖子被勒的出不來氣,後來才知道這叫「上繩」。現在我的脖子上還有一個大包。然後他們又拽著我的頭髮往牆上撞,疼的我眼睛冒金星,牙咬的直響,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我甚麼也不知道了。後來在惡警的叫喊聲中我漸漸的醒了,但眼睛還是睜不開。這時,就聽有人喊:「用水澆。」我清醒了,要坐起來,當時渾身疼的實在起不來,頭上都是雞蛋大小的包,頭沉的像戴上大鐵帽子一樣。警察看我起不來,就用穿著皮鞋的腳踢我的乳房,乳房被踢破了,我又一次昏了過去。當我再次醒來時感覺大便都被他們踢出來了。我要求上廁所,他們說腸子出來也不允許去。就這樣我這個近五十歲的婦女被他們連續毒打八個多小時。

    到了後半夜兩點了,幾個警察把我拖到了看守所裏。進看守所不一會兒,我的腿就開始抽筋,一直抽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他們把我帶出去繼續審問。六個警察先是對我一頓毒打,看我還是甚麼也不說,他們就狠毒的把我的肩卸了下來,我忍著劇痛,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後來他們又把我拖回看守所。

    第三天八點他們又把我提出去,還說是為了救我,他們說:「如果你能說出功友的姓名,就讓你回家。」我渾身疼痛難忍,睜不開眼睛,仍一句話沒說。

    第四天八點,我又被帶到一個房間,見到了我的家人。妹妹看到我,抱著我就哭。大隊長說給我們半小時的時間。這時七十多歲的叔叔說:「你趕快讓說啥就說啥吧!這不是人受的罪。」弟弟的眼睛都紅了,伸出雙手說:「姐啊!這幾年我們就沒跟你省過心,你還讓我們怎麼活啊!」妹妹跪在我的腳前,不停的給我磕頭。

    我心如刀絞,明明是邪黨禍害老百姓,卻逼著我們的親人埋怨自己的家人,逼著修煉人在親情與信仰之間作出選擇,也只有這邪惡的黨才會給人出這樣的選擇題。我強忍淚水,對他們說:「你們回去吧。」

    第五天八點鐘,警察又把我帶出去,先是一頓毒打,我還是不妥協。這時他們換了一副面孔,開始哄我,面帶笑容的叫我「大姐」,一口一個「大姐」的勸我:「你見過你師父嗎?何苦呢?江澤民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得怎麼做。」 「將來你們師父當國家主席,你當總理。」我告訴他們:修煉人不要人間的政權。

    然後,我吃力的給他們講大法真相,講江澤民為何迫害法輪大法,講世界幾十個國家政府怎麼支持法輪功,講文革的慘痛教訓。又給他們講不同時期都有佛下世度人。還引導他們思考:難道我們這些人都沒有思想嗎?如果法輪功不好,還用的著江澤民動用全國的宣傳機器嗎?江澤民計劃三個月內鏟除法輪功,為何越鏟煉的人越多?法輪功超越了國界,超越了種族,超越了文化和語言,任何政治壓力都阻礙不了,已經在世界洪傳。最後我說:為了你們自己,為了你們的家人,請善待大法吧!他們不再說甚麼了,架著我送回看守所。當經過長長的走廊時,犯人們都擁擠在窗口,用非常敬佩的目光目送著我。有的伸出大拇指說:「你們的師父真偉大!」

    第六天又提審我,這次警察把我帶到看守所的一個屋子裏。一個警察說:「肯定給你判刑了,你回來也是老太太了,你有甚麼要說的?」另一個說:「把你打成這樣,你也別恨我們,你當時要甚麼都說也不能打你。」我起身就走,剛一起來沒站穩差點摔倒了。我被送回到號裏後,就起不來了,功友們都照料我,犯人們對我十分欽佩,他們主動送給我方便麵和蘋果,一個窗口一個窗口的給我傳過來,並說法輪功太好了,太了不起了!但我當時甚麼也吃不下。

    一個多月後,我又被拉到這個縣的政保大隊五樓。這時我市「六一零」的一個頭目來了,還有幾個人跟隨他。這個頭目進屋二話沒說,就給我上背銬,即:把我的右臂從肩上擰下來背到後背上,又用力抓起我的左手,然後把兩隻胳膊在後背上斜交叉的銬在一起,他又將一個啤酒瓶子塞進我的雙臂與後背的空當處,以勒緊銬子的拉力。然後他狠狠的說:「再剛的人也挺不過一小時,兩個小時人就得廢了,甚麼樣的殺人犯在我面前都得開口。」他還說:「我們為你做方案到後半夜,有家不能回,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們不但銬著我,還你一拳、他一腳的打我。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的雙臂和手全都腫了起來,又熱又麻,這時這個頭目很內行的上來用力攥我的雙手,頓時我渾身的骨頭象被碾碎了一樣疼,豆大的汗珠像雨點似的落了下來,之後我開始嘔吐。這時我想起了師父的法:「我要的是堂堂正正修煉的弟子、金剛不破的偉大的神。」(《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我橫下一條心,決不屈服。

    過了一會兒,這個頭目又過來,一隻手拽著我的頭髮往後背,另一隻手掐著我的下顎往下捏,還陰損的說:「我辦案二十多年了,甚麼樣的犯人在我面前都能開口,我就不信你不說。」三小時零十分過去了,我還是一聲不吭。最後他們要去吃午飯,不得不把手銬打開,然後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昏了過去。當時東北的天氣已進入嚴寒,這個頭目見我人事不省,就往我身上潑涼水,將我澆醒,他又問我:「你是不是背誦你師父的經文(挺過來的)?」我回答:是。他有點不相信,就與其他惡警言語:「她(指我)的胳膊長,沒抻到極限。」

    這之後的第三天,我又被提出去,那個「六一零」頭目領來兩個生面孔的人,對我說:「這回市裏的、縣裏的主要人物都到齊了,你要怎麼辦吧?」我當時就是頭痛的想吐,頭上被他們打滿了大包,我剛要吐又失去了知覺。當時他們都知道我已經致殘了,無論是送監獄,還是送勞教所,體檢都不會合格,他們便勒索我的家人一萬元錢後,把我放出。

    回家後的三年時間裏,由於雙臂被背銬折磨致殘,我在生活上根本不能自理,連洗臉、梳頭、穿衣服都得家人代勞。

    發正念背法 否定轉化

    二零一零年我再一次遭到綁架,被送到我市某分局,被警察審訊。我當時非常鎮定,腦子裏頭也很清醒,沒有怕心,就覺的師父在我的身邊,內心非常強大。我開始給他們講真相,也不配合他們簽字,我說你把我送到哪兒,我都絕對不能簽字。一個警察說:「如果你不簽,我給你簽。」我說:「孩子咱們倆見面了,也是緣分,沒有這事你也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法輪大法是宇宙的法呀,萬事萬物的大法呀,沒有大法連地球都沒有,你能當上警察你一定要做一個好人,你實在要替我簽,你就寫上『法輪大法好』這幾個字,對你子孫後代都有好處。」在師父的加持,在大法的威嚴中,他聽明白了,他真的在紙上寫下了「法輪大法好」。當時我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沒過幾天,他們把我送到了馬三家勞教所,途中我一路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宇宙的法!」

    到了馬三家,獄警派兩個包夾轉化我,二十四小時陪著我,還有幾個「猶大」。可是這幾個「猶大」連《論語》都不會背。在十天之內我教會了她們《論語》。接下來,獄警派不同的人輪流的轉化我,多數是外市的,但是對我都是徒勞的,因為我正念足,師父時時刻刻都在加持我,邪惡根本動不了我。

    在馬三家一年的時間裏,我不停的發正念鏟除邪惡,同時不斷背法,我是靠著背誦師父經文《位置》《論語》等走過來了。

    利用一切機會講真相救人

    寒暑假女兒帶孩子出去旅遊,我也跟著一起去,旅途中我走到哪兒,都不忘了和有緣人講真相救度眾生。有一次在飛機上,我身邊是一個年輕小伙,我就想起了師父的話,我想一旦下飛機就沒機會了,怎麼辦?又擔心講完後他打個電話把我舉報了怎麼辦?但我馬上又正念出來了,我是正法弟子,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就得救人,這是我們的使命,得按照法的要求做。我就給這個年輕人講了真相,他也同意「三退」了。

    有一次,我參與營救同修,是去市公安局,因為有個同修的兒子被非法關押,不讓接見。我們就到公安局上訪,並拿去了一些真相材料。接待的人看完之後,他又交給身邊的年輕人來看,還反問我:「你這東西從哪兒來的?」我說這是你的福分,你看看就明白了,以後會有光明的未來。由於自己是真心為眾生好,發自內心的想救他們,他們也被感動了,告訴我:「你們打車到監獄管理局去找,到那你就跟他們說誰誰不讓接見。」我知道這是師父的慈悲使他們本性的一面覺醒了。

    還有一次,我到市中級法院參與營救同修,都是先登記,自己心裏有點害怕,因為得拿身份證登記。後來我想到有師在、有法在,應該去掉怕心。登記後見到了法官,我就堂堂正正的講大法真相。剛開始他們椅子一轉,臉就扭到一邊去了,知道我也是煉法輪功的,根本就不看我。我再講,一個法官就起身去走廊躲著我。我心生慈悲,就幾次追著講,他才轉變態度。後來兩個法官都轉變了態度。最後,一個法官還告訴我被誣判的這個同修剛送走,在去監獄途中,趕緊打車能追到。當時我想來中級法院的機會不多,以後可能沒有機會來了,我得給他們退了再走。我就對這個法官說:你看咱們嘮這麼長時間了,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讓你得救,不想給我和你留下遺憾。接著我就跟他講「三退」,他聽明白了,就從那個大桌子走過來,握著我的手說:「謝謝大姐。」當時我非常感動,是師父幫助弟子去掉了怕心,也救度了法官。最後兩個法官都答應我,以後法輪功的案件他們都不簽字,我給他們起了小名退出中共組織。這一切都是在師父的加持下順利完成的。

    之後,我還多次去外市參與營救同修,我不再感到害怕,能夠正念正行了。

    在正法修煉這些年裏,是師父的法指導著我堅定的走正每一步,遇到困難,想起師父;遇到苦,遇到怕,想起師父。師父時時在我們的身邊。經過這風風雨雨的二十多年,自己也七十多歲了。現在我和女兒同修堅定的走在師父安排的正法修煉的路上,幾乎每天都出去救人。一路走來,無法用語言表達我的心情,除了感恩還是感恩。我從一九九七年得法以來,每次需要提高的時候,師父就會點化弟子;發正念的時候,我也會看到法輪。這些年裏,我經常看同修的交流文章,對自己幫助很大。今天自己也鼓起勇氣把自己平凡的修煉故事與同修分享,願我們共同提高,共同做好師尊讓做的三件事,圓滿隨師還。


    我是大法弟子 應該堂堂正正的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師父講:「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對師父的法深信不疑,因為這個威力我親身經歷過。

    那是二零零二年末,我因去北京證實法,被非法勞教一年。自從三月五日長春插播真相後,中共大搜捕,長春抓了很多大法弟子。一時間勞教所、監獄等地人滿為患。我被關押的勞教所有七個大隊,每個大隊都有將近三、四百人。

    二零零三年元旦,勞教所為了表彰所謂「轉化」成果,決定在元旦這一天搞一次活動,讓「轉化」的學員請家屬到勞教所,上午有節目演出,中午可以和家屬一起吃飯,勞教所聲稱「已備好美味佳餚」。一時間報名的人挺多。

    我當時並沒有甚麼想法,晚上照例排隊出工,到另一樓的車間去幹活。在勞教所,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八點,除了吃飯時間和晚上七點上廁所時間,其餘時間都要到車間幹活。在晚上七點上廁所時,A同修拉住我說:「你知道嗎?馬豔寫了十幾篇攻擊師父、攻擊大法的演講,寫的可難聽了,明天上午要在所有的家屬面前演講,這不是害人嗎?!」我說:「那怎麼辦啊?」她說:「咱們不能讓她演講,得制止她。咱倆去找隊長談談,今晚是副大隊長值班。」我說:「行,我和你一起去,但是我不會說話,到那你跟隊長談。」她說:「行,咱們先找護廊通報。」(護廊是專門為獄警通風報信的,二十四小時守衛獄警辦公室門口)

    A同修大學畢業,會計出身,會背很多師父的講法,她把很多講法背寫下來,讓我背,所以對我的幫助很大;跟她在一起,我很有底氣。

    這時,護廊已經報告副大隊長,護廊說勞教所的邢主任在辦公室和隊長談話呢,讓我們先在車間等候。我和A只好回車間。A同修對我說:「這個邢主任我認識,他可邪惡了。」因為這是A同修第二次被勞教。第一次勞教是九九年,那時勞教所獄警為了逼她「轉化」,曾用九根電棍同時電擊她的頭部,電的她面目全非,頭腫的像大籮筐一樣。這個邢主任當年就參與了對她的迫害。

    過了一會兒,護廊來叫我,說大隊長讓我去。我說:「A和我一起去,我倆說好了。」護廊卻說:「我只說你要見隊長,沒提她。」我當時一下子壓力很大,心不自覺的怦怦直跳,手和腳也不自覺的抖起來,心想:我去說甚麼呀?我沒有準備啊!我一個農村婦女,初中文化,笨嘴笨舌的,和同修一起去,我就是個陪襯,現在讓我唱主角,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我一邊走一邊心裏嘀咕。

    可是當我走到隊長辦公室準備敲門時,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應該堂堂正正的,不能怕,豁出去了!就直說吧。」當隊長喊我進來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怕了,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直視隊長說:「聽說明天馬豔要演講,內容是攻擊我們的師父和大法。」隊長突然變色:「是啊,怎麼了?」我說:「我們不允許!」對面那個邢主任「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椅子也被他弄的「嘩啦」一聲響,拍著桌子喊:「啥?你們不允許!你會啥呀!還反了你了!」隊長也同時叫囂:「誰給你們的膽子,簡直翻天了!」這時我不但不害怕,還大聲說:「如果她上去演講,我就喊法輪大法好,而且不光我喊,到時很多人都會喊。我既然敢上天安門去喊,這小小勞教所又算啥?」他倆聽完後都不吱聲了,剛才的邪惡氣燄一下子沒了。隊長半天回過神來,對我說:「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樣前後不到兩分鐘,我就出來了。

    我回到車間,坐在凳子上,心怦怦直跳,真是後怕啊。八點下班時,A和幾個同修悄悄來看我,因為那時各自都被包夾看著,同修都是偷偷的接觸,她們都為我捏把汗。我把剛才的經過說了一遍,A有點擔心我,說:「你不知道他們有多邪惡,就怕大隊長明天找你麻煩啊。」我說:「不管了,既然我話都說出去了,如果明天真讓馬豔發言,誹謗師父,那我就站出來喊。」另兩位同修也點頭說:「到時候我們都站出來喊。」A說:「咱們想辦法通知別的隊的同修,到時也一起喊。」

    結果第二天早上一上班,獄警們就開始開會。一直到演出開始,都沒有人來找我。我的眼睛一直盯著舞台,自始至終馬豔也沒出現,而且整個演出沒有一個攻擊師父、攻擊大法的演講。聽說別的大隊的演講也臨時取消了。演出結束後,我身邊的獄警還遞給我一個氣球,說:「你有功了!」我當時還覺的挺可笑。現在想想,這是師父在鼓勵我。

    其實,我當年沒有那麼大的正念,真的是被逼出來的,是在關鍵時刻我想起了自己是個修煉人,不能怕,就這一念,師父就加持了我,給了我力量,最終解體了邪惡毒害眾生的演講。「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啊!

    如今我們已有發正念口訣,只要我們時刻發正念,時刻不忘自己是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時刻想到自己是來救度眾生的,是肩負歷史使命和責任的,就能夠走出來,就會得到師父的加持,就會救度更多的眾生。

    感恩師父!感恩魔難中幫助我的同修!

    個人所悟,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


    多學法修好自己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六歲。一路上摔摔打打走到了今天,離不開偉大師父一路的看護和點悟。

    一、向內找化解了矛盾

    當我在明慧網上聽到同修的交流文章,在夢中師父點悟他時間不多了,師父流淚了。我的心情也特別難過,我想師父為沒修上來的弟子和沒有得救的世人承受、著急。反思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歷程,法也沒少學,自己問自己,為甚麼自己還有那麼多人心沒修去?並且還用法去指導別人。看到別人不足不能反過來看自己,執著別人的執著,向外看,修表面。這是真修嗎?

    有一段時間,同修在背地裏傳我的一些閒話,當傳到我耳朵裏,我覺的:這不是在冤枉我嗎?心裏有些不平衡。我就和傳話的同修解釋,我不是那樣的人,想洗清自己,負面思維不斷出現。我幹一輩子工作聽到的都是表揚的話,養成了愛聽好聽話的習慣,喜歡被人尊重。就是不願讓人說。經過一段反覆學法,我認識到修煉的理不是反過來的嗎?這不是給我搭梯子往上上嗎?同修說我,不是給我提高的嗎?矛盾來了不是大好事嗎?沒有人給製造矛盾,能暴露出自己的那顆不好的心嗎?我生出了怨恨同修的心,這不是站在人的基點上就事論事嗎?沒有跳出人的認識在法中提高上來。

    悟到後,我就和當事同修交流,我說都是我的不對,不管遇到甚麼麻煩都應該當面交流,向內找那些表現都不是自己,是後天形成的觀念,我不怪罪你,是舊勢力不讓我們形成整體。

    通過交流我和同修都認識到了,不能背地裏說同修,我們破除了邪惡的安排。

    感謝同修給提供提高心性的機會,當我放下了,心情也輕鬆了,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謝謝師父!

    二、跌倒了爬起來

    有一次,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我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警察綁架到派出所。因為我沒站在法上認識法,由於怕心,沒有了正念,向邪惡妥協。回來後我不敢見同修,見到同修,就躲躲閃閃的。後來見到一位同修,她看到我對名的執著,就鼓勵我:那不好的骯髒的求名的心,不能要它,那不是你,去除它,不能自卑,從新做好師父要的,彌補過錯,跟上助師正法的進程。聽了同修的話,我知道師父沒放棄弟子,不爭氣的弟子讓師父操心了!寫到這我淚流滿面,對不起師父,千言萬語也表達不了對師父的感恩,再一次謝謝師父!您太辛苦了!

    通過和同修交流,我悟到不要這個骯髒的求名的心,求師父加持弟子的正念,我要堂堂正正的修,實實在在的修自己,往前走。

    師父在《歐洲法會》中說:「為了能完成好這重大的歷史使命,大法弟子就必須學好法,心中有法才能做得好,因此真修、實修就是必須的」。

    在正法的最後時刻,抓住自己的一思一念,處處向內找,嚴格要求自己,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跟師父回家。

    謝謝師父!感謝同修的無私幫助!

    合十


    舊勢力別想干擾我 我只歸師父管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今年五月十八日那天,我去同修家學法。在學法的過程中,突然我的胳膊非常癢,我順手就撓了幾下,撓的地方鼓起了包,而且紅腫。我沒在意,以為可能是花盆裏的小飛蟲。不一會兒,胳膊的另一個地方又癢,我又順手撓了兩下,又鼓起了包。再後來,脖子、臉都有點癢,我發覺有點不對勁,沒有再去撓它。

    學完法,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我回到家,這時,我腿癢得厲害,我開始大面積的撓,皮膚都紅腫起來,而且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包,奇癢無比,還伴隨著針扎一樣的痛,大包的直徑有一釐米,小的也有黃豆粒那麼大。

    我的頭腦裏開始快速的閃過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看看是甚麼執著讓邪惡鑽了空子:最近對媽媽同修有怨恨心,說話不善的心,好買衣服的色心,利益心,黨文化的「控」。想到這,我立刻盤起腿發正念: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與正法同在,我肩負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誰都不配來考驗和迫害,有執著我在法中歸正,我只歸大法和師父管;不承認舊勢力的一切安排。是師父安排的該我承受的業力我無條件的承受,舊勢力安排的我全盤否定,一概不接受。徹底解體對我肉身進行干擾迫害的黑手、爛鬼、共產邪靈、蟲子之類、細菌亂七八糟,統統滅掉、解體。

    發了一小時的正念,我開始學法,集中精力的學法,不去感受身體的癢,干擾大了我就再發正念,直到早晨三點。我求師父幫我,身體不那麼癢了。我睡了一小時的覺,又被癢醒了,我發正念,也沒吃早飯,六點半開始煉功。煉完功,身體癢的輕了,我開始學法,發正念,一白天下來,身體的小包都消了,大包還有一些,手還很腫,臉部的雙眼皮都腫成單眼皮了。

    我以為這就在好轉了,可到了晚上,又奇癢無比,比頭一天晚上還厲害,簡直是抓耳撓腮,連耳朵裏都癢,後腳跟裏癢的無法形容,撓還撓不著,伴有針扎的感覺。我把心一橫,我不撓了。又發出一念:所有對我肉身進行干擾迫害的黑手、爛鬼、共產邪靈,癢魔、色魔,統統銷毀,滅掉,誰都不配考驗和迫害,我只歸師父管,有執著我在法中歸正,不承認舊勢力對我的迫害。

    我不停的發正念,學法,去執著心,否定一切迫害,同時求師父加持。因為第二天有大集,我又發出一念:師父,我要去救人,弟子以後一定要嚴格要求自己,看住一思一念,發現不好的思想念頭及時歸正,去掉,舊勢力別想干擾我,我只歸師父管,讓弟子眼睛消腫,可以正常出去救人。

    我一宿沒睡覺,煉完功,發完六點正念,身上的包幾乎都消了,身體不那麼腫了,眼皮也不太腫了,身體也不太癢了,只有後腳跟裏還有癢伴有針扎的感覺。

    早晨七點鐘,我戴上口罩,圍上紗巾(脖子處有抓傷的痕跡),走出家門的那一刻,我感覺是那麼的輕鬆。後腳跟的癢也消失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十多個人的三退名單,坐車回家的途中,想我這兩天發生的情景,不知道師父要為弟子承受多少,我以後一定要嚴肅對待修煉,聽師父話,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救度眾生。我背著法,我的眼眶濕潤了。


    同心來世間 叫醒同修擔在肩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下面講講我們村同修講真相救人的事。

    一、A同修的故事

    我村學法小組A同修今年七十七歲,在叫醒掉隊同修和講真相救人方面做的真是好。

    有位八十歲的老年同修,是七﹒二零前得法的,邪黨迫害大法後,她的丈夫就不讓她煉,只要同修煉他就打,看書他就毀書,後來老同修就不敢煉了。二零二一年她丈夫因病去世,她自己也得了腸癌。第一次做手術時肋骨處引出一個排便袋,那時真是生不如死、苦不堪言。A去看她時就跟她說:以前你也煉過功,你也知道大法好,要不還走入大法修煉吧!她說:我心裏沒有忘記大法。

    A同修給錄了師父的講法錄音和煉功音樂,從此老同修開始每天學法煉功,很虔誠。當她第二次做手術時一切順利,醫生告訴她大小便正常,排便袋可以撤掉。她兒子說:媽這麼大歲數恢復的這麼好一定是煉法輪功煉的。就跟A說:以後就教我媽媽好好煉法輪功吧。我們在外地打工都放心。鄰居侄媳婦說:你看我二嬸兒煉功比咱們年輕人還強,走路腳步輕快,甚麼活都能幹,這是煉功煉的。

    我們周邊有的學員沒有集體學法和交流的環境,各自在家學,有的老年同修看不到《明慧週刊》,有的不識字。自從師父發表經文《法難》以後,A同修把各自在家的同修都找到一起學《法難》經文,切磋交流,啟發同修們走出來跟上正法進程,多學法、學好法修好自己,按師父的要求去做,「整體提高,整體昇華。」(《轉法輪》)

    A同修在百忙中負責給每位在家獨修的同修錄製《明慧週刊》、正法交流等錄音。同修聽後得到啟發,知道精進,比學比修知道多學法多煉功儘快在法中提高。有的同修多年來迷戀刷手機打發時間,現在開始換掉平板手機使用只能接打電話的老年機。把時間用在救度眾生的上。

    中共邪黨自迫害法輪功以來,用各種手段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一到所謂的敏感日,當地政府、派出所、村委會時不時的到大法弟子家騷擾,A同修知道後就主動找參與此事的村裏幹部講大法真相;告訴他們:大法是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的;講我們的師父是來度人的,而邪黨它就是真正的大邪教,是惡魔是西來幽靈,它是毀滅人類而來的,在這重大是非面前你要分清好壞、正邪給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未來。村幹部明白真相後就不再配合邪惡來騷擾大法弟子了。

    我們村的廣場上有毛、習魔頭象,路過廣場時感覺陰森森的,散發著黑色物質毒害著眾生。我們學法小組每天整體發正念清理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A同修去找村幹部給他講大魔頭殺人八千萬,歷次運動殺害好人,沾滿人民的鮮血是真正的大邪教,是西來幽靈,它是來毀滅人類而來。跟村幹部說了利害關係但還是沒有主動刷掉魔頭象。有一天晚上同修在魔頭象上寫了幾個大大的滅字,不到兩個月時間毛、習魔頭象徹底刷掉了。再後來村幹部換屆時,新上任的幹部還要將魔頭象噴上去,A同修再次找他講了真相,這事就不再發生。廣場的宣傳欄裏只剩下幾塊山水畫,從此後本村真是風調雨順年年大豐收。明真相的村民說年年這樣好的收成全是借大法的光。

    我村有一位五十歲的常人得了胃癌,胃部全部切除,又做了兩次粘連手術,人是面黃肌瘦、有氣無力、苦不堪言,積蓄也花光了,醫生告知以後要是再粘連就沒治了。

    當A去看望他時,他說:我才五十多歲,醫院判我死刑,我真的沒救了?我的一生就這樣完結了。我的妻子兒女他們怎麼辦?A說你要想生存下來,你也背:「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如果你和大法有緣說不定就會好。A說:咱們有言在先,要是背好的話更好,要是不好呢,你也別說相信大法耽誤的,別給大法抹黑。他說:不能。A繼續說:原來你為了掙錢撕毀過大法標語,你幹了助紂為虐的事,造了大業了。你要同意的話向明慧網寫一份鄭重聲明,把你所做的全部作廢。他都同意了。A給他錄了師父講法錄像帶和教功錄像,他每天都在看。幾個月過去了他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見人有說有笑,沒有憂愁,沒有煩惱,村裏人都說某某跟以前不一樣了,像沒有病似的,精神多好啊!

    是師父的慈悲,大法的超常,又一個瀕臨死亡的生命得救了。

    二、B同修的故事

    B同修今年八十八歲,在市裏兒子家住,是獨修,她處處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家庭關係相處的很融洽,兒女們都支持她修煉。

    可是在今年四月份的一天,B出現了病業假相,腿疼、精神恍惚、不吃不喝、也不能下地了,奄奄一息躺著。兒子把她送回老家,就等著操辦後事了(就是人要死了),親朋好友陸續都來了。

    B的外甥也是修煉人,來看望她。他看到二舅母奄奄一息躺在炕上,兒女們都圍在身邊。他問B:你是甚麼人?你忘了?B有氣無力的說:我不知道我是甚麼人了。外甥同修說:您不是修煉人嗎?修煉法輪大法的,您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您想想。她瞬間把眼睛睜開說:我想起來了,我是修法輪大法的。她瞬間就坐起來了,說:修煉人沒有病,我還躺著幹甚麼?她還說某某同修被綁架我出現了怕心被邪魔鑽了空子。

    B叫她兒女們扶她下地,還能吃東西了。她兒女們都驚呆了,八十八歲的老人在生命垂危的時刻,幾天沒吃東西。聽到法輪大法,明白自己是大法弟子的瞬間,師父就能把她從死亡邊緣拽回來!

    師父用最大的承受和巨大的付出為我們延續下來的時間,我們一定要做好,叫醒身邊掉隊的同修,救度更多的眾生。我們是有使命有責任的,來到這亂世中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兌現自己的誓約,做好三件事跟師父回家。


    學會修 去怨恨心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曉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記得我從小就有腎病,頭昏,身體記憶力極差,上學時成績不好。我的臉色蠟黃的,即使到了青春期,臉色也是蠟黃的,毫無生氣。由於身體不好,心情也不好,不想說話;記恨心也強;很內向,不與別人交流,就算是家人,我也不想說話。就是這樣的一個我。

    一九九七年,我有幸得了大法,通過學法修心煉功,師父幫我調理身體、祛病消業,不長時間,我的腎病好了,身體健康了;心情也好了,變成了現在的好人。師父叫我按真、善、忍的原則做個更好的人,我能替別人著想,能寬容忍讓,做個善良的人,工作認真負責。我對家庭關心有加,相夫教子,尊敬長輩,心情好極了。

    說到孝敬長輩,我曾經做的很不好,怨恨心很強。我丈夫是他家的長子,他還有姐弟妹,六個弟妹都在農村成家立業了,有了子女。我丈夫由於讀書,畢業後,分配到城裏工作,論條件,當然比農村要好些。他父母年輕、身體好時,兩個弟弟都輪著要。等父母把他們的子女帶大了,也老了,身體也不好了,沒有甚麼作用了,兩個弟弟就想把他父母推到他大兒子(我們)家。父母把家產財物分了,也不告訴他們的大兒子(我們),說甚麼他們在城裏,鄉下的房產財物他們都不要了。這個事情後來(父母已經搬到我們家之後)我們知道了。我當時心裏非常不痛快,東西我可以不要,但必須告訴我們。這父母做的也太差了吧,心裏、眼裏有沒有你們的大兒子和大兒媳婦?!當你們沒地方去了時,就想到我們這裏,長期要待在我們家。

    我這個怨恨心一下子膨脹起來了,整天板著臉,別人看了都覺的我這個人不好惹。那時雖然我開始修煉了,由於學法不深,很多法理不清,不知道修心,做的很差。現在回想起來,我很後悔。是我自己太不應該。當時老太太總想讓我開口對他們說:同意你們住在我這裏。其實我也已經同意了,他們的確長期住在這裏,但是我就是不說這話。其實,老太太心裏也很苦,畢竟是寄人籬下,不好受。

    隨著不斷的修煉,心性也不斷在提高,我也逐漸的記住了一些師父說的話。

    我為甚麼要修煉?我修煉的目地就是要返本歸真,就是要跟師父回家。我這麼做幹甚麼?是修心性嗎?層次能提高嗎?還是修煉人嗎?我悟到怨恨心是多麼可怕的東西,這不是魔利用怨恨心要毀掉我嗎?我這麼多年的修煉能讓它毀了嗎?我要堅決與它決裂,去掉它,滅掉它,不能讓它得逞。

    我有了這個決心,師父就把這個壞物質給我拿掉了,我全身心的輕鬆了,心情無比的好。我主動向婆婆道歉,家庭氣氛和諧了。我每天給師父法像敬香,婆婆也很虔誠的給師父敬香,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謝謝師父!」婆婆老年的身體也轉好,得到了大法的福報,活到了九十九歲高壽。

    (責任編輯:唐毅)


    明慧廣播:誠念大法好 老鄰居的胃疼瞬間消失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九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474期)誠念大法好 老鄰居的胃疼瞬間消失

    一次,我老鄰居被胃疼折磨,無精打采。我勸她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她同意了,並誠念法輪大法好,剛念完,她驚訝道「哎呀!我胃不疼了!」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一本書改變了他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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