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交流主要是想向師尊彙報,在師尊的保護下,我是如何突破怕心,否定舊勢力對我身體的迫害。
服侍癱瘓丈夫十一年半
二零二三年七月,癱瘓十一年半的丈夫突然離世。這十一年多來,我服侍他,怕丈夫躺在床上得了褥瘡,每天從床上往輪椅上抱上抱下,一天抱兩、三回,丈夫將近一米八的個兒,體重一百七十斤左右,而我那時已經是將近七十歲的老太太,可我身體比年輕人都壯,這都得益於我修煉法輪大法。
我盡心盡力的伺候丈夫,感動了很多人。小區的人都佩服,暗自豎大拇指,女婿則見誰都說,我丈母娘吃粒大豆都要嚼著餵老丈人。
之前女婿對我有怨,自從女婿看到我伺候他老丈人,徹底改變了對大法和我的態度,他認為只有大法才能讓我成為這麼好的人。 女婿為了保護我不被邪惡綁架,曾被非法刑拘三十七天,女兒被非法判刑一年半,緩期一年執行(他們都沒有修大法)。
這十一年多來,我一邊伺候著丈夫,一邊講真相救人,做了很多事,卻忽略了最主要的學法、修心。
人心重出現病業魔難
由於我的情重,丈夫離世對我的打擊比較大,使我一度陷入悲痛中。丈夫剛剛去世時,我人心、人念、人情像潮水般一齊湧出,就想讓同修幫幫自己。有幾位同修與我一起學法,發正念,講真相。
在和同修們的接觸中,矛盾也在不斷的出現。由於自己以前沒有重視學法,沒有把矛盾的出現當作是提高心性的好事,沒有向內找,因而總是用法衡量別人,總想改變別人,不想改變自己。別人做的不符合自己的觀念、心態時,在魔性控制下,我變的強勢、衝動,執著自我,不修口。
由於自己平時學法少,和同修相處中怨恨心、氣恨心、妒嫉心等等都出來了,矛盾越來越大,病業狀態也越來越嚴重,而且還生出了強烈的恐懼心。
這時我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好像快不行了,趕快從床上爬起來求師父:求師父快救救弟子吧!說話間就感覺師父把我身體裏的黑東西瞬間拿掉了,頓時身體輕飄飄的,無病一身輕。
第二天跟同修出去講真相,感到渾身舒服,走哪講哪,走哪都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結果講完真相回家後,身體又出現了不正確狀態。自己向內找,發現是歡喜心造成的。於是我加大力度學法、發正念。我發現心性和思想一不對頭,就會出現邪惡立即要取命的假相,心裏越緊張就越害怕。
心態不穩 病業關加大
我的妒嫉心、怨恨心、氣恨心嚴重,時間長了這些黑色物質場越來越大,越來越厚,雖然認識到,總是壓不住,排不掉。而且這種物質也造成我心態不穩,怕這黑色物質排不掉,怕不能跟師父回家。
我時常感覺心口憋、出氣難,心慌肉跳,甚至走不了路,嚴重的時候憋的有種窒息的感覺,感到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我不僅身體上出現了這些狀況,精神上也出現不正確狀態,恐懼心讓我怕這怕那,怨這怨那,胡思亂想。有時恐懼到心都發顫。身體不好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好像隨時都要被舊勢力取命的感覺。
師父為我拿掉恐懼心
我越害怕,舊勢力越利用同修的嘴來嚇唬我,說看見我死去的丈夫回來了,從門裏彎著腰進來了等等。一天一男同修還急匆匆的趕來說:「我打坐看見邪惡這幾天要取你性命,你多叫些同修來,身邊不能離人。」說完他就走了。
我的氣恨心、怨恨心又上來了,怕心佔據了上風。對同修的依賴心也出來了:你說完這話,你不管我,還讓我找人?我去哪找人?
一天陪我的同修們都要走,我怕同修走,緊張的站起來,賭氣說:「你們都走!」當這一念出來的時候,我一下子意識到,我怎麼把師父給忘了!我突然正念出來了,我說:「我有這麼偉大、無所不能的師尊,這麼偉大的大法,我是大法弟子,我怕甚麼?!」我感覺渾身一震,覺的全身心連細胞都是透亮的,好像束縛捆綁我的黑物質被師父一下子給拿掉了,恐懼心沒有了,身體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找自己 修去各種人心
從此白天黑夜我自己一個人學法、煉功、發正念,心態純淨了許多。就是沒有矛盾,我也知道向內找自己的一思一念,雖然沒有時時做的到,但是在思想中也在認清和排除這些不好的東西。
在與同修接觸中我也在不斷的調整自己的心態,修自己,找自己不好的地方。比如,心胸狹窄、邪念、意淫、勾心鬥角、強勢、愛賭氣、思想業力重、胡思亂想、心情浮躁;其中也暴露出各種人心:妒嫉心、爭鬥心、氣恨心、抱怨心、記恨心、有求之心、疑心、不讓人說的心、私心等等,雖然找到這些心,但去的很慢,有時自覺不自覺這些東西還是往出返。我悟到這些不好的心都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
當我找到這些心,發正念清除它們時,市裏有兩個修煉大法多年的同修背著行李,拿著乾糧,突然出現在我家,要助我共同突破病業關。同修自己掏錢買菜做飯,我想幹都不讓我插手。外屋冷,數九寒天,她們沒有任何怨言。她們看我就是因為心性提高不上去,才導致身體出現嚴重狀況,就鼓勵我多學法,從心性上提高上來。
背法破除舊勢力強加的魔難
之後我加大力度發正念、多學法,感覺思想清淨了很多,也生出了正念。通過大量的學法,我會用法對照自己了,開始注重自己的一思一念,開始向內找。雖然出現矛盾時一時守不住心性,但過後會找自己,背法清除它。
對於舊勢力強加給我的一思一念,這些排不掉的黑色物質,我就用法破除它。在我身體最痛苦的時候,全憑背師父的法破除邪惡的迫害。
我經常背師父的講法:「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這都是假相、舊勢力干擾,我修了這麼多年大法,不可能出現這個情況。」(《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我在出門救人的路上,各種痛苦不停的伴隨著我時,我就是不承認,我腦子中不停的排斥,反對,清除它們。
雖然整天與病業假相對抗著,但身體還是難受,稍微思想一放鬆,舊勢力黑手就下毒手。外地三個同修聽說我病業假相持續著,還時不時出現危險的情形,就決意把我接到她們家。我怕給同修找麻煩,開始有點推脫,在同修的堅持下,還是跟她們去了。
一開始,我一會兒想抄法,一會兒想讀法,一會兒想發正念,同修看我靜不下來,就強迫我坐下來,守著我,叫我背善解的法。我不停的背,一字一字的背,一直背了一個半小時,兩個女同修也陪著我背。背著背著,我的慈悲心就出來了,我哭了。我想:我現在這麼痛苦,當初我不知怎麼傷害過其他生命,當初他們有多痛苦?
第二天,我還保持著那種慈悲的狀態,給同修們糾正煉功動作,也有善心了,還總是樂呵呵的。
走出去救人
同修們鼓勵我出去講真相,我一步一喘,每邁一步都有要窒息的感覺。她們耐心的等著我,鼓勵我。講真相回來,一同修看見我雙腳踩著金色的蓮花。
在她們的幫助下,一週後,我的狀態好多了。
回家以後,身體雖然還難受,但是因為師父給我去掉了恐懼心,我不再害怕甚麼危險不危險,即使難受我也不把它當回事。我想不能因為身體難受,耽誤了救人,所以我就大量發《九評》。
我有一念:《九評》太好了,《九評》救人力度太大了,誰看了誰得救,能讓人們認清邪黨本質,我願把《九評》發到每個有緣人的手中。於是我和一同修出去大量的發,最多的時候兩個小時每個人面對面能發四十多本,而且幾乎沒有人拒絕,給誰誰要。
我們把方圓幾十里發遍了,郊區、農村走的差不多了,我想城市的人也不能落下,我們四位同修整體配合又在市裏大量發《九評》。
我還大量的貼「中共不等於中國,中共是邪教」不乾膠,我悟到這種不乾膠是救人的需要,能加速推動解體中共,清除世人頭腦中的邪黨文化。因為基點正、心態純,所以救人力度大,反饋效果很好。我在電線桿、街道、小區、牆上都貼。我覺的這是自己的使命,必須做好。
經歷了這場魔難,我終於學會了修心,找自己。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