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把自己兩次在警察面前正念走脫的真實經歷講述一下,以此證實大法的威力,師父的浩蕩佛恩。
1、從派出所走脫
二零零一年一月一天上午,正是隆冬,天氣寒冷,因我丈夫是當地的大法輔導員,市公安局直接撲到我家綁架走了丈夫,同時也非法抓捕了我,並抄出一小部份真相資料。他們把我帶到當地派出所,關押在派出所內的一個房間,一個王姓警察非法審訊我。
這個王姓警察住在距我家三里多的鄰村,平日常從我家門前經過,我們認識。他還有善念,悄悄提醒我:「少說,別多說。再審也不要改嘴。」他問我:「大法資料從哪裏來的?」我說:「不知道。」他看我不回答,再也沒有問下去。然後他讓我到房門外蹲下。我沒有蹲下,我站著。
我看到原來監視我的五、六個警察在派出所院子裏打鬧。我四處觀察,看到派出所西南角有個小門,敞開著。我心裏求師父:「師父,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走了。」我看到那些警察還在打鬧,我徑直朝西南角小門走去。我走出了派出所,快跑跑進一個南北向的胡同。
胡同北頭是一個場院,場院裏立著許多玉米秸,我迅速躲進玉米秸叢裏。一會兒聽到警車鳴著笛叫著,圍著場院轉悠,轉了一會兒功夫,警車離去了。
我繼續往北走,穿過一個村莊,到了村外,有一個溝旁立著許多玉米秸。這時下午大約兩、三點鐘。我發現警車向我大姐居住的村莊開去,我快速躲進玉米秸叢中。
等到天黑了,月亮升起來了,我決定回家,我心中牽掛著正在上中學的十六歲的女兒。
回到村裏,我先到表侄媳婦家,表侄媳婦見到我,她流著眼淚說:「嬸嬸,你可回來了。」表侄媳婦告訴我,她關心著我女兒,讓她八歲的女兒去我家陪伴著我女兒。聽到這兒,我放下心來,就在表侄媳婦家住了兩天,然後才回家。一回到家,發現家裏被警察抄家抄的狼藉一片。
我村的村支書明白大法真相,在這次非法抓捕丈夫和我之前,他先得到了信息,讓他妻子送信給我和丈夫,我倆迅速把大法書及大法真相資料轉移出去,才減少了大損失。在三退大潮中,村支書和他妻子首先退黨,非常痛快三退了。村支書得到了福報。原來他開工廠,後來把工廠轉讓給別人,每年淨得二十萬元。他妻子得了乳腺癌,化療退光了頭髮,後來身體恢復的非常健康,長出一頭黑髮,面相顯得很年輕。
2、在警察抄家時走脫
二零零二年陰曆十一月十五,當地大法弟子在外來移民建好的房子四週寫滿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被外地移民舉報,驚動了區、市公安和當地派出所警察,抓捕了十幾個當地的大法弟子。
由於有人出賣,警察又闖進我家抓捕了丈夫和我。我和丈夫被帶到當地派出所。
我正上派出所的台階,當地出了名的「四大熊」之一的市局刑事科長於某跟在我身後,我上了三個台階,他還沒邁上台階,只聽他說道:「某某某(我的名字),這次你還能跑了?」我向後轉頭,眼睛直視著他。他嚇了一驚,然後又笑了。
於某把我帶到派出所一樓大廳,讓一個小警察看著,小警察讓我蹲下,我沒蹲,我單盤坐在辦公室的排椅上,我和善的對他說:「咱倆無冤無仇。」他甚麼也不說了。
吃飯時,小警察買了餃子,對我說:「你吃飯吧。」我說:「我不餓。」他在辦公室吃完餃子,然後他趴在辦公桌上,棉衣蒙在頭上裝睡。當時,我正念不足,沒有發出離開的一念,失去了一次走脫的機會。
下午兩點多鐘,當地警察帶著我從新返回我家抄家。警察進了我家西間,開始翻箱倒櫃。我站在西間門口,他們搜到了我丈夫遠在北京的表哥給留下的名片。他們手持名片議論道:「還有北京的名片!」警察一齊探頭看名片,我心想:師父又給我機會讓我走了。我趁機向門外走去。我又走脫了。
每次遇到劫難我都求師父,每次師父真幫我。
感謝師父一次又一次幫弟子走出魔難。謝謝師父!